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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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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月提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会害怕,她的冷静倒是让她出乎意料,“这话你不该问我,你要问你自己想做什么,是杀了他,还是阉了他,一个是解恨,一个是惩罚,你要自己想好。”
文静两手捏紧了裙边,声音逐渐稳定,但免不了还是有些颤抖,“彻底解决太便宜他了。”
她的名字取得真好,文静,看上去真的是文文静静的,周孜月以为她会什么都不选,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人被逼到一定境界,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孜月拍了拍身边的床,文静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我要怎么做?”
这种事求助一个小孩,文静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可是除了这个孩子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还能靠谁。
周孜月挽起裤腿,一把小臂长的军刀让文静瞳孔一缩。
“嘘!”周孜月眯着眼睛,制止她惊呼,她把刀放在她的手里说:“用完记得还给我。”
文静拿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隐隐泛白,看着锋利的刀刃,她咽了咽口水说:“我只怕我没办法活着离开。”
她害怕,但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周孜月看着她说:“我们要后天才到卞城,他们既然把你和我一起放在这,就说明这两天不会对你做什么,下了车你应该会被安顿在酒店,到时候你就有机会逃跑,如果我也在,我会帮你,但如果我不在,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了,记得,事后把我的刀带着,找机会还给我。”
“可,可是我能去哪呢?”
周孜月看了她一眼说:“你可以去自首啊,你不是说想要告他们吗?”
文静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我要活下去。”
周孜月无语的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个矛盾的女人,要不你就回家呗!”
文静听到“回家”两个字,神色顿时黯淡,“我已经没有家了,那里也不是我的家,如果不是他们,我根本不会落到这部田地。”
周孜月寻思了一下,说了一个地址,地址很好记,只是不在卞城也不在平洲,“你去了之后就说要在那暂时落脚,如果他问你是谁让你来的,你就说齐未杨的主子让你来的,不过我提醒你,你要是因为事情败露而出卖了我,我会比季冠羽更加让你生不如死。”
文静孤注一掷就没想过出卖谁,能逃得出去就最好,但如果不能,她会用这把刀解决了自己。
【112】 她去玩了
两天后到了卞城,从火车上下来,周孜月缩了缩脖子,又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点都看不出之前在火车上时的狠辣。
周孜月下火车之前文静就被雷浩给带走了,虽然在同一见卧铺住了两天,但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亲密,出了车站,季家的司机已经在这等着了,周孜月坐进车里问季冠羽,“火车上的那个姐姐呢?”
季冠羽摆弄着手机,看样子是在给什么人发消息,他不太想理会周孜月,随意的说:“她呀,她玩去了。”
“她去玩为什么不带上我,我也想去玩。”
闻言,季冠羽看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她玩的东西可一点都不适合你,你还是长大了再玩吧。”
看来她猜的没错,文静确实是被雷浩带走了,至于被带到哪去,大概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希望她的胆量能坚持到最后,不要功败垂成才好。
司机问:“二少爷,您是要回家还是要去别的地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季冠羽身边的小孩,刚才他们从车站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季冠羽身边带着一个孩子,心里咯噔一下,凡是熟悉这个季家二少的人都知道他有洁癖,尤其是对女人,要不是季冠羽刚才说了一句“等她长大”,他怕自己连车都开不好了。
季冠羽看了周孜月一眼,有点为难。
他把人带回来没有跟任何人商量,也不知道大哥和老爸会不会赞成他的这个做法,要是直接带回家怕会吓着他们,还是先跟他们说一声吧。
季冠羽说:“先去酒店,把这小家伙放在那,然后送我回家。”
周孜月心里还有点惋惜,为啥不把她也带回“家”,她还想看看他季冠羽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露面的妖魔鬼怪呢!
*
酒店。
季冠羽是这里的老客了,来了都不需要去前台办理入住,直接把周孜月带到了楼上。
晚饭和零食季冠羽已经交代酒店的人准备好了,周孜月吃饱喝足,坐在客厅,电视没开,音响没放,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窗外的天渐渐的黑透了,娇小的身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跳动着,昏暗中那双眸尤为晶亮。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春笋般的指头在黑色的沙发扶手上蓦然一顿,一声男人的哀嚎穿过墙体,痛苦的嚎叫声透过走廊,隔着门都听的那么明显。
周孜月杏眸微眯,轻轻扯了下嘴角,按亮了沙发旁边的灯,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一件男士衬衫。
打开门,她一把拉住浑身是血匆匆跑过的文静,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文静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事后浑身发抖,手里紧紧的攥着染了血的匕首。
周孜月靠着门框,提了下眉梢,“成了?”
文静点头,张了半天的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她穿着外套,但里面的睡衣全都是血,匕首上的血迹滴落在门前的地摊上,很快就被稀释,没留下一点痕迹。
周孜月拿过匕首,把手里的衬衫递给她,“换上。”
文静哆哆嗦嗦的套上衬衫,又穿上外套,惊慌中很怕有人过来看到她。
“放心,季冠羽没这么快赶过来。”周孜月揣了一沓钱在她的外衣口袋里,“地址还记得吗?”
她的冷静让文静渐渐放松了心情,她点头,还是有点紧张,“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周孜月抱起胳膊,撇了撇嘴说:“或许吧,不过最好不要再见,走吧,记得走楼梯。”
文静走了,周孜月站在门口,直到走廊里没了她的身影,她才关上门,晃悠悠的走去浴室,嘴里哼着没调的小曲,打开水龙头仔细的冲洗着军刀上的污血。
*
凌晨两点,周孜月被突来的敲门声给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开门,打开门看到一脸的凶神恶煞,小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
季冠羽二话不说大步进来,到处乱串,像是在找什么人,周孜月站在门口打着哈欠问:“大哥哥你找什么呀?”
“人呢?”
“谁啊?”
季冠羽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个女人,跟你在一个车厢的那个。”
周孜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你不是说她去玩了吗?”
玩?
把雷浩的“兄弟”都给玩没了,还能叫玩吗?!
季冠羽额角青筋直爆,像是要吃人,周孜月还真害怕他一发疯给她一拳,到时候她是躲还是不躲?
听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周孜月脚步往门口蹭了蹭,好奇的问:“怎么这么多人啊,好热闹啊!”
【113】 东西掉了
季冠羽心情不好,看到文静没有躲在这,他大步走了出去。
找那个女人不急于一时,但雷浩却不能不尽快抢救。
看着他匆匆的脚步,周孜月挠了挠鼻尖,无声的笑了一下,她穿上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鞋很大,不跟脚,踢踏着跟在季冠羽的身后。
她想看看雷浩到底伤成什么样了,顺便瞧瞧这个叫文静的文静女人到底够不够狠。
隔壁,医护人员和酒店管理的人占据了整个房间,周孜月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穿着粉红色哈喽Kitty小孩跟着血淋淋的案发现场实在是有点不搭。
白色的床单染满了血,雷浩已经被医护人员抬走了,可这一床的血就跟杀了一头猪似的,这雷浩还真是血厚。
医护人员开始撤离,酒店围观人员也都被赶了出去,就剩下一个酒店经理在跟季冠羽交代发现雷浩的过程。
季冠羽没有发现她跟过来,直到周孜月发出了一声惊讶,他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咦?这是什么?”
周孜月半弯着身子,看着脚底下不小心踩到的东西,软乎乎血淋淋的,看上去有点恶心。
季冠羽低头看了一眼,见那东西被她踩在脚下,头皮一麻,赶紧跑到门口朝着离开的医护人员喊:“医生,医生,东西掉了。”
周孜月脚底下踩着的事雷浩的“兄弟”,本来这东西就让人没牛衷诒灰桓鲂『⒂媒挪茸牛娇丛骄醯谜舛髅挥昧恕�
季浩昇一把扼住周孜月的肩膀把她甩到了一边,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哪来的小孩?”
周孜月脚上的拖鞋太大,险些没站稳,趔趄的好几下才稳住自己,她看了一眼推她的人,就听季冠羽走过来说:“大哥,她是我带回来的,从平洲,她就是那个M国送来的孩子。”
闻言,季浩昇蹙眉,愕然的看向季冠羽,“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人是M国送给穆家的,其中的目的他们都很清楚,要是这么把人给带走,M国那边会怎么想?保不齐会觉得他们心虚!
季冠羽这会儿心里闹腾,没心情说这小孩的事,“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咱们还是先去医院看雷浩吧。”
说起雷浩,季浩昇就更上火了,他用手点了点他,无奈的呵斥道:“你一个人玩没人关你,你居然还带着雷浩一起,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件事要是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
季冠羽委屈的说:“我也没想到那个女的会这么狠,在平洲他一直是这么玩的,谁知道今天就出事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玩就玩,还把人带回来,我看你是疯了。”
“这也不能怪我呀,是雷浩喜欢这妞,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送她了,谁知道,把根儿给送没了。”季冠羽越说声越小,他也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在季浩昇面前,他还没有那巧言善辩的本事。
季浩昇懒得多说什么,临走前再次看了周孜月一眼。
只是个小孩,看上去傻傻的,他还不至于把她放在眼里。
季浩昇走了,季冠羽叹了口气,朝着周孜月招呼道:“走吧,别傻站着了。”
周孜月天真无邪的伸手指向床上那一摊血,问:“那个叔叔他怎么了,这些是血吗?他流血了吗?还有,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他看起来好凶,你说过不会有人欺负我的,你会说话算话的,对吗?”
大半夜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季冠羽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见她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他有点后悔带她回来了。
他哪有时间管她被不被欺负,明明是个俘虏,最后却弄的跟个祖宗似的。
“是是是,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快走吧,别在这待着了。”
周孜月拖沓着脚步跟在他身后往外走,季冠羽走着走着觉得有点奇怪,他回头在房间里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利器,那个女人是怎么把雷浩给割了的?
他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小女孩,文静从没有接触利器的机会,唯一的机会就是跟她在火车上的那两天,难道这个孩子真的像秦东林说的那样,有问题?
“周孜月。”季冠羽突然叫她。
周孜月抬起头,“啊?”
看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季冠羽很难想象她跟雷浩的事有关,他问:“在火车上那个姐姐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周孜月点了点头,“她说她想回家。”
“回家?”
“嗯,那个姐姐身上都是伤,我问她是怎么弄的,她就说她想回家。”
闻言,季冠羽冷不丁的笑了一下,阴鸷的笑脸像是找到文静就会立刻把她给撕碎了一样。
周孜月回到房间,爬到大床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她晃荡着雪白的小脚丫,嗤声笑着,“就这点本事也敢在你狐奶奶面前作妖,能找到人,我算你厉害!”
【114】 她要打我
人既然已经带回来了总不能让她一直在酒店住着,季冠羽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跟季浩昇说了一下,季浩昇觉得他有点胡来,但听完他说的,也觉得先留着这还在观察一下比较好,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她先带回家。
季浩昇今年二十七岁,已经不再是毛手毛脚的年纪了,听季冠羽说完关于她的那些事,他觉得这些不是巧合,从她到了平洲,平洲的事就一出接着一出的没断过,如今刚来卞城,雷浩就出了这档子事,要不是这个孩子隐藏了什么本事,就是这丫头不详,走到哪哪就有祸事。
医院那边,雷浩的命根子算是废了,发现的太晚,而且还被人踩了一脚,按理说小孩不故意的一脚应该不打紧,但要是故意的、狠狠的一脚,那就另当别论了。
雷浩这家伙也算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了,过去当还是红狐的时候就惩恶扬善过一次,谁知他竟然不知道收敛,不能怪她做的太绝,谁让她那么折腾人家姑娘,留他一条狗命算是客气了!
*
季家。
啪!
青瓷古董的花瓶被周孜月摔了个稀碎,她站在那看着佣人打扫,季冠羽的妈妈在楼上听到动静走了下来,看到花瓶碎了,她惊道:“这,这是谁弄的,你们是活腻了是吗,知不知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
“夫人,这个不是我们摔坏的,是她。”
佣人委屈的指着周孜月,他们就不明白了,二少爷平时也不往家带人,这一带居然带了个这么小的,天天只知道吃也就算了,居然还会惹麻烦,这个花瓶谁都知道是先生最喜欢了,这一摔她们怕是躲不过要挨打了。
李程美看了周孜月一眼,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干嘛来的,谁都不说,她也懒得去问,以为只是个小孩,供她吃供她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曾想她那么多花瓶不砸,偏偏砸这个最贵的。
李程美可不是什么善茬,她一气之下甩手就是一巴掌,周孜月怎么会乖乖站在这让她打?她一下子躲到其中一个佣人身后,佣人手里捧着打碎的花瓶碎片,李程美手一甩,没打到人,手反而从碎片上扫了过去。
“夫人,您的手……”
掌心从左到右被划开,李程美这下真的急了,“死丫头,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随手拿起的鸡毛掸子朝着周孜月就挥了过来,周孜月蓦地抱住自己的头,身子一低,啪……
那花瓶是一对儿,所以才这么值钱,鸡毛掸子没有打到周孜月,而是从她的头顶扫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挥到了另一个花瓶上,打出个窟窿还不算,花瓶歪歪斜斜直接垂落,啪嚓一声,摔碎在周孜月的脚边。
周孜月抱着头蹲在地上,看着摔碎的花瓶,小嘴一咧,偷着笑了一下。
这摔碎的破陶瓷可比摆在那好看多了,看,啥形都有,还有一块摔成了心形,真是厉害!
季南城刚好回来,季冠羽跟他一起进家门,前脚刚走进就听见这轰轰烈烈的声音,放眼一看,季南城差点猝死。
李程美看到自己把另一个花瓶也打碎了,整个人都傻眼了。
“你在干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季南城是个妻管严,在家从来不敢跟老婆大声说话,这一次算得上是吼了。
他一心奔着碎了一地的花瓶,心疼的要死,李程美连忙扔下鸡毛掸子说:“是这个丫头打碎了你的花瓶,我教训她她还敢躲,你看我的手,都是因为她。”
季南城哪还有心情管她的手,他气的直跺脚,“她打碎了一个,你就要把另一个也打碎?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李程美一听这毫无安慰的话立马就急了,她一把推翻季南城捡起来的花瓶碎片,吼道:“不过就是一个破花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只顾着你的破烂,季南城你还是不是人?”
“破烂?你知道这是我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吗?”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去跟钱过去吧!”
李程美一气之下走了,不难想象,季南城今天晚上只有睡书房的份了,反正他也不想跟这个母老虎同床共枕,正好得个清净。
季冠羽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喜欢这个花瓶的,他走过来看了周孜月一眼问:“怎么回事?”
周孜月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小嘴叽里咕噜的把事情的原由说了个清楚,“我就是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她就对我大吼大叫的,还要打我,我躲了一下,是她自己打在这个姐姐手里的碎片上划伤了手,还要怪我,然后她就拿着鸡毛掸子把另一个花瓶也打碎了,不信你问她们。”
【115】 她们像吗
周孜月实事求是的话说的那些佣人们有口难言,她把自己的错处撇的干干净净,可偏偏她说的也算是事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佣人们一个个点头,周孜月更加有底气了,她昂着下巴说:“不过是些破烂,有什么的,我在平洲的时候经常打破东西,伯父伯母都没有说过我,哥哥还安慰我呢,你们这一点都不好,那个婆婆那么凶,还有你说这里有好玩的、好吃的,我什么都没见着,这里的吃的还没有阿香姐姐做的好吃呢,你骗人,我要回去。”
季南城是不是好人周孜月不知道,但是能养出季冠羽这种儿子的人又能好到哪去?
看着他听到“破烂”俩字的时候那仿佛吃了屎的表情,周孜月心里觉得无比的舒坦,反正这俩字也不是她先说的,就算他不乐意也没法拿她出气。
周孜月来了才几天,就看透了这一大家子,女的像个斗鸡似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城府深,剩下这个老的暂时看上去还行,可是能一声不吭的就让她来家里住甚至不问缘由,也不问她任何事,这种人还是提防着点的好。
好不容易才把她从穆星辰身边弄走,她要回去哪那么容易?
季南城心疼自己的古董花瓶,可碎了就是碎了,没办法再将它们还原,他叹了口气,看了季冠羽一眼说:“你有空带她出去转转吧。”
季南城不忍心再看地上的花瓶,朝着佣人摆了摆手,“收拾了吧,别放在这了。”
周孜月没事人似的站在那看着佣人收拾,说实话,心里也有点惋惜。
她之所以在这么多古董当中偏偏选中这个花瓶,是因为这个花瓶当初拍卖的时候她就在现场,她知道花瓶是季南城花了将近一个亿买下来的,不过当时她并不认识这个老头,只知道他是个财主,现在看来,还是个有身份的财主。
周孜月现在住的地方出门不到五百米就是总统府,他们住的这么近是因为季南城是Z国总统的亲弟弟,这么算下来,季芙蓉的确是皇亲国戚,连带着穆星辰也是,可周孜月好奇的却是穆星辰好好的在平洲待着,为什么要伪装成“老板”涉入这些事情当中,而且他搅和的可不只Z国,就连M国他也没有放过,还有就是M国为什么要送个童养媳去穆家,她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
平洲。
庞子七每天来穆星辰都要问上一遍周孜月有没有跟他联系,即便他说在多次跟周孜月不熟,穆星辰都没有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
“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听到庞子七说没有联系,穆星辰嘴里斥着,却隐藏不了他的担心。
已经这么多天了,他都知道周孜月已经平安到了卞城,而她却连个信儿都不给他,打个电话能死吗?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确实,过去庞子七等她的消息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天天挨过来的,后来慢慢习惯了她的不声不响,现在反而没这么担心了。
庞子七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少爷不用担心她。”
“怎么会不担心,她还那么小,这次季家的人把她带走多半是因为我,不为别的,单单为了这个原由我也不能让她出事。”
庞子七心想:想让那丫头出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过去她都能在那些人当中混的如鱼得水,现在有了这副小身子更是多了一层保护伞,谁会没事对一个小孩动歪心思?
听不见庞子七说话,穆星辰寻着他的方向侧了侧首,“你到底是不担心,还是相信她一定会没事?”
“我就是觉得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说的是你和红狐?”
庞子七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想过去的事,他笑了笑说:“是啊,以前小久第一次被带走训练,年纪比她还要小两岁呢,那时候安莽就说她是个好材料,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别的小孩都哭了无数次了,唯独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穆星辰沉默半晌,有些话他搁在心里好久了,“你觉得她们两个像吗?”
闻言,庞子七看了他一眼,“您指的是什么?”
“性格,脾气,甚至有的时候连她说话我都觉得有红狐的影子,只不过是她的年纪摆在这,不然的话我真的要以为她们是同一个人了。”
庞子七嘴角一抽,“少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小久今天都二十一了,周孜月才多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
穆星辰的话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真的把周孜月和红狐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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