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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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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断了油水,周孜月吃的食不知味的,晚上刚睡着没一会就被饿醒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临近凌晨,屋里开始冷了,突然,门被人从外推开。
这乡下地方没有莹亮的路灯,屋里漆黑一片,透过外面的雪光隐约可以看见进来了一个人。
周孜月皱了下眉头,好在住在这的人不多,看着身高和体型,她大概知道进来的人是谁,只是,大半夜的,他来干嘛?
【130】 像个傻瓜
周孜月刚想坐起来看看白苏偷偷摸摸的进她房间想干什么,就见白苏轻手轻脚的打开了炉子的盖子,在里面添了些炭火重新把炉子点燃了。
那一连串的动作轻手轻脚的,要不是她醒着还真发现不了。
周孜月笑了一下,“谢谢你啊。”
她毫无预兆的开口,把白苏吓了一跳,手里的炉盖子咣当一声砸在了脚上,声音一轻一重,像是先砸到了脚之后又滚落到地上的,他抽了口气,捂着自己的脚蹦跶了两下。
周孜月噗呲笑出声,之后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有什么好笑的?”
可见这是砸疼了,连说话声音都变了,听起来像是在吼。
周孜月裹着被子坐起来,边笑边说:“你可真笨。”
白苏一生气,扔下没放完的炭火扭头就走。
见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周孜月喊道:“你还没给我的炉子弄好呢。”
“自己弄吧,反正你也没睡。”
*
第二天一大早,白苏经过周孜月门前,看到门是敞开的,屋里也没了人,还没到吃早饭的时间,他还以为这小孩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呢!
走去主屋,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齐未杨一早就在披挂,鲜少见到师傅一大早就摸罗盘的,白苏看了一眼大摇大摆的坐在金丝楠木椅子上的人,不怎么高兴的沉了沉脸色,连带着那没有色彩的眸光也暗了暗。
“你想算什么?”齐未杨问。
周孜月坐在齐未杨专用的椅子上,啷当着腿,悠悠哉哉的说:“我想找个人。”
“男的女的,名字叫什么,如果想找的精确,最好是有生辰八字。”齐未杨一本正经的问,问完了递给她一副纸笔。
周孜月随手写下一个名字还有生辰,后面还多写了一个日期。
齐未杨接过来看了一眼,惊讶了一下,“红狐?”
周孜月点了下头,“嗯。”
齐未杨诧异的看着她问:“你怎么也在找她,上次在穆家,穆少爷也让我查了这个人,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这话搁在以前她还会好奇一下穆星辰为什么要找她,现在她连那么一丁点的好奇都省了,她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笑的齐未杨头皮直发麻,周孜月美滋滋的问:“他都问了你什么,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齐未杨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问这个人还在不在,结果是,已经不在了。”
居然问的这么草率,亏她费了这么大劲把齐未杨送给他,也不知道多问点,问的详细点。
这一个两个的都想找一个死人,齐未杨有点好奇这个红狐到底是什么人,他问:“你找这个人该不会是为了穆少爷吧?”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找。”
“你自己?”齐未杨不太明白她一个丁点大的小孩为什么要找一个死人,“可是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我知道啊,她死了,我没想把她找回来,我是想找到她的尸体。”
“尸体?”齐未杨惊呼。
齐未杨叹了口气,拨动了一下罗盘,罗盘像是坏了的时钟一样从头到尾都在转,他摇着头说:“这真的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你就别耍我了。”
周孜月还以为他一定会有办法,没想到开口就是拒绝。
小脸多了一丝为难,她想了想说:“如果我把这个范围缩小,你能不能查到尸体的具体位置?”
齐未杨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怎么缩小?”
“你查活人要生辰八字,查死人要不要死掉的日期?呐,我刚写的最后一行就是这个人死掉的日子,她死了大概半年,尸体应该在M国的大盘山附近,但是大盘山很大,我没办法确定具体位置,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齐未杨看着纸上的日期,拧了拧眉头。
上一次穆家少爷只是问他这个人是否还活着,显然他是不知道这个人的生死,可她居然知道红狐死掉的具体时间,还清楚位子?
齐未杨重新卜卦,根据她说的地点和死去的时间,算了半天仍旧没个结果,他为难的说:“我向来只卜活人,死去的人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确切的定位。”
这个结果周孜月也想过了,让他去卜一个死人,确实是为难他。
周孜月一把抽过他手里的纸,搓成团握再手里,“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看着她手里的纸团,齐未杨不得不说她为人处世比一般的大人还要谨慎,就算是个大人也未必能有她这么小心翼翼,一点把柄都不留,就连一张纸都要自己处理。
齐未杨说:“你别胡闹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去找一个死人,再说那大盘山也不是什么好地儿。”
周孜月笑了笑问:“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呗?”
“我?”齐未杨摇头,“我还是算了,我上了年纪,爬不动山。”
上了年纪?
他才三十出头,这是装老头装上瘾了?
门外,文静经过,刚好看到白苏站在门前,她问道:“白苏,你站在这干什么呢?”
周孜月转头看了一眼,看到白苏那张比古宗还要坚硬不化的脸,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他用炉盖子砸了脚。
她勾起嘴角,嘲笑味儿十足。
白苏看见她在笑,心里有点不舒坦,他推门进来,“师傅。”
齐未杨看了他一眼,灵机一动,问周孜月:“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周孜月坚定的点着头,“当然。”
“那这样好了,我让白苏陪你一起去,进了那座山可以一直卜算,你们跟着罗盘走,应该会有用。”
他们的话白苏在门口都已经听见了,虽然他不知道红狐是什么人,但是师傅的话他向来是听的。
周孜月一听这话,看了白苏一眼,眼神似乎有点嫌弃,她嘟囔着说“他能行吗?板着一张脸跟冰窟窿似的,我可不想跟他一起。”
白苏下颚一紧,“师傅,我不想照顾孩子。”
周孜月嘴角一抽,蓦地站在那金丝楠乌木的椅子上,鞋底儿硬生生的踩上去两个脚印,“你还挑上了,你够格吗?”
看着她穿着鞋就站上去了,齐未杨就像当初被她坑了珪串子一样心疼,他立马站了起来,“小祖宗,你有什么话下来说好不好?”
周孜月不听,嚷道:“我不要他跟着一起去,跟他一起还没等到M国呢我就得被他饿死。”
文静一直没听明白他们说什么,听到周孜月说去M国,她连忙走进来问:“你要走吗?为什么要去M国?你不是才刚来吗?”
白苏向来很少跟人拌嘴,今天算是破天荒头一回,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屋子。
周孜月从凳子上跳下来,看着齐未杨问:“这小子能行吗?你要是为了打发我随便塞给我一个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怎么会打发你呢,白苏年纪虽然小,但却是打小就跟在我身边的,你一个人去M国太危险了,还是让他跟你一起去吧,你信我,进了大盘山他一定会帮到你的。”
*
早饭的时候没有看到白苏,吃完饭,周孜月经过院子看到白苏在大门外扫地,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会,走过去扶着门框踩着门槛看他,“喂,冰蛋儿。”
白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挪开视线继续扫地,声儿也不吱。
他越是对她爱理不理,周孜月就越是想逗弄他,她扬了扬下巴问:“你脚还疼不疼?”
白苏埋头扫地,闷声说:“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是齐鬼说让你跟我一起走,我怕你拖我的后腿所以才问问你,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去跟你师父说,我也不是一定要你跟着的。”
扫把停在地面上,白苏稍稍站直身子,垂着眼看着地面,“如果是师父让我去,我不会反对。”
周孜月歪头看了看他,“跟我一起你也去?你不是说不会照顾小孩吗?”
白苏拎着扫把进了院子,周孜月回头,就见他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背对着她说:“我只是想遵从师父的话,仅此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他去与不去都跟她没关系,他只是受了师傅的压迫才跟她一块去?
周孜月龇牙翻了个白眼,“嗤!”
*
周孜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文静依依不舍的跟她道别,周孜月却没有把她的不舍得放在心上,三两句话就把文静给打发了。
走出路口,她看了一眼白苏,“你好像挺舍不得的。”
白苏背着包袱,步伐严谨,虽然紧跟周孜月的脚步,但看上去却有点紧张,他点了下头说:“嗯,我是第一次出门。”
闻言,周孜月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白苏立马伸手扶了她一把,刚把人扶稳,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躁,“什么玩应儿?你第一次出门?齐未杨那货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让你来帮我,还是想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白苏静静的看她半晌,不明所以的问:“你为什么总是直呼我师傅的名讳?”
“名讳个毛啊,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供起来的那都是死人。”
白苏自己寻思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点了下头,点的周孜月一脸懵逼。
最开始拦着大门不让她进的时候走的还是高冷范,怎么出了门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呆呆的,像个傻瓜。
【131】 在找自己
三天后,大盘山境内。
这里虽然是一座山,但却是M国内最大的一座山脉,M国是热带气候,山里少不了一些毒蝎蛇虫,走这一路周孜月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一边抓痒一边前行,闷热的天气令人烦躁,她回头看了看,好奇那个冰蛋儿咋就不痒呢?
白苏第一次自己出门,不想给师傅丢脸,他像个小道士似的,面无表情,始终低着头盯着手里罗盘上的指针。
周孜月甩着一根小木棍在前面开路,跟他那慢悠悠的步伐根本走不到一块去,走了许久,白苏感觉自己好像都在跟着她走,他看了周孜月一眼,叫住她,“你为什么不跟着我走?师傅说让你跟着我。”
周孜月手里的小木棍在杂草上打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说:“为什么要跟你走?别跟我提你师父,他就是懒,所以才让你这个半吊子跟我一起来,要是他来我姑且还能信上几分,你,我信不着。”
都这么多天了,两人加起来也没说上几句话,她开口就是信不过,白苏心里不高兴,薄唇轻轻抿了一下,问:“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让我跟你一起来?”
周孜月叫他冰蛋儿一点都没错,都被质疑了还不气不闹的,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原封不动的,脾气倒是好!
“我也没让你来啊,是你自己说什么师命不可违,一定要跟来的。”
白苏低了低眼睫,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活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男孩。
他心里想着周孜月的话,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心想,确实是他自己要来的,她没说错。
这一轮的争论输了,白苏没说话,再次捻动轮盘,指针指向周孜月前行的方向,他顺应着罗盘往前走,脚步加大,走到周孜月身边,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周孜月手里的小棍儿敲了敲白苏的罗盘,说:“别摆弄你这东西了,你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白苏没听她的,继续拿着罗盘往前走。
周孜月嫌弃的直咧嘴,心想,那齐鬼就是故意的,没事塞这么块木头疙瘩给她,还说能帮她,帮个屁!
周孜月走在白苏身前一步的距离,又走了一段路,白苏视线从罗盘上移开,看了一眼前面的路。
再往前是一堆枯叶,凛锐的视线迅速的巡视周围,突然,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周孜月。
周孜月左脚已经踩在了枯叶上,嗖的一声,一片削尖的竹排带着一个麻网吊了上去。
白苏力气很大,拉着她的胳膊几乎是把她拎起来的,周孜月没被这陷阱吓到,反而被他吓了一跳,她盯着他看了看,随后看向那片陷阱。
竹片削尖的程度足以杀人,她惊叹,“这是谁这么缺德,在这放这种东西。”
“这是猎人的陷阱,可能这里有野兽出没。”
周孜月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严谨盯着四处,她坏笑着逗他,“有狼,你怕不怕?”
隐约间周孜月好像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白苏松开她的胳膊,没说话,脚步掠过她,走在她前面。
他这默默的袒护有点意思,是害怕她再遇到陷阱?
不过周孜月好奇的是他刚才是怎么看出来这里有陷阱的。
周孜月跟在他身后,没走几步白苏就停了下来,他手里拿着罗盘,转身,慢慢抬起视线看向她。
周孜月甩着小棍儿晃晃荡荡的走过去,脖子一梗,瞪他,“看我干吗?”
低头看了一眼罗盘,跳动的指针一晃一晃的指着她,周孜月嘴角一抽,炸毛道:“这破玩应儿为什么指着我?”
白苏也想知道指针为什么会指着她,刚才她一直走在前面,他还以为罗盘在指路,可是当他走在前面之后罗盘就开始向后指了。
“你……在找你自己?”白苏淡淡的话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周孜月回答“是”,他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好奇,那呆萌的样子活像一只没断奶的小狗。
周孜月故意扯着嗓子凶道:“你有病吧,说了你道行不到家你还不信,你这破玩应能不能指准点,瞎指什么指?”
白苏对人性的诚实从未有过怀疑,她一凶,他就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他低头用手轻轻敲了敲罗盘,抬起手,牙尖咬破刚刚愈合的手指准备重新卜算。
周孜月眉头一皱,连忙拉住他,“诶诶诶,你还是省点血吧,我都说了我知道大概位置,你先跟我走,等我找不到了你来咬手指头行不?”
就像她不信任他一样,白苏也不是很相信这个小孩,他凉凉的说:“走丢了我们就回不去了。”
周孜月:“……”他啥意思啊?是说跟着她就会走丢吗?
为了不耽误行程,周孜月深吸一口气,难看的笑了笑,“怎么会呢,你不是有这个转盘吗,虽然找人不怎么好使,但是当个指南针总行吧。”
“这叫罗盘,不是转盘。”白苏不苟言笑的纠正。
周孜月懒得跟他争,嗤了一声,附赠一个白眼,随后继续往前走。
*
山路崎岖,时不时的还有陷阱,两人只走了半座山不到天就已经黑了。
晚上的山路更不好走,白苏就地安营扎寨,垒起一堆火,连商量都没有直接就在这住下了。
周孜月四处看了看,这地儿还可以,几颗大树相连,周围是一堆草丛,只不过大树被藤蔓缠绕,在这昏暗中看上去阴森森的。
周孜月食不知味的咬着饼干,躺在白苏的外套上看着被树枝遮挡的天空,两人都不说话,异常的安静。
“喂。”周孜月懒洋洋的叫了他一声。
“嗯。”
“跟我说说话呗。”
白苏把吃剩的饼干塞进背包,“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给齐鬼当徒弟?是你家里人把你送去的?”
“我没有家人,是先生把我捡回去的。”
闻言,周孜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同病相怜,怪不得他性格看上去这么孤僻。
话题遇到瓶颈,再问下去怕是要勾起他的伤心事了,周孜月撇了撇嘴,没再继续关心他的身世。
她不问,白苏也不会自己说什么,靠着树干,他看了周孜月一眼说:“你睡吧,我守着。”
本想跟他客气一下的,但是跑了一天确实累了,周孜月没办法强迫现在这副身子,她躺在火堆旁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的草丛里嘶嘶啦啦的响起一些动静,周孜月正准备睁开眼睛,突然被白苏一把抱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吓了一跳,一把搂住树干,“我去,怎么这么高?”
不知道白苏是怎么怎么做到的,居然把她抱到了树上,往下一看,摇摇欲坠的。
自从上次从飞机上跳下去要了她的命,周孜月就有点恐高,虽然这么高摔不死她,但断胳膊断腿也不好受啊!
见白苏跳下去,周孜月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呀,下面有动静。”
“师傅的罗盘还在下面,我要把它拿上来。”
周孜月拉着他不撒手,“一块破铜烂铁,除非来的是人,不然你还指望这山里的野兽拿去卖钱?”
白苏盯着火堆旁的罗盘半晌,转头看了一眼周孜月,严肃的点了下头,“你说的有道理。”
周孜月:“……”
有道理就有道理呗,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吗?
草丛里的动静越来越近,迎着火光甚至可以看见一排排透着绿光的眼珠子在盯着他们,周孜月小声说:“好像是狼。”
“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没看到有一群吗?”
周孜月抱着树干看上去有点滑稽,白苏稳稳的站在她身旁的树枝上,清瘦的身子仿佛没有一丁点的重量。
他看着渐渐从草丛里走出来东西说:“群居的动物不只有狼,还有鬣狗。”
话落,白苏蓦地从树上跳了下去。
周孜月一惊,叫道:“冰蛋儿,你疯了?”
【132】 是个狼孩
白苏捡起地上的罗盘和背包,三两脚就踩灭了火堆,周孜月在树上喊着,他理都不理。
“喂,你把火弄灭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周孜月觉得他是疯了,这山里的兽不是都害怕火吗,他把火堆弄灭,自己还跳下去,他是想把自己给它们当粮食?
天很黑,月光透过树枝,隐约间只能看清那一只只鬣狗绿莹莹的眼睛,它们看到白苏从树上下来,成群结队的蜂拥而上,白苏背包往身后一甩,直接跳到树上,动作快的就跟个猴子似的,慌乱之下他没来得及看清是哪棵树,上的并不是之前那棵,周孜月隔着树干看他,“你怎么到处乱爬呀?”
“别说话。”
周孜月低头一看,那鬣狗虽然不会爬树,但是一跳起来就蹿的老高,白苏那棵树不高,只要稍微垂一下脚就能被咬住。
周孜月连忙收回自己的腿,“你小心点,你说你干嘛要下去引它们,那转盘难道你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嗯,重要。”
“重要个屁,那你为什么把火踩灭,留着火堆说不定它们会害怕。”
“它们不怕。”
鬣狗呼呼的叫声像是被掐了嗓子的狼,这大晚上的,又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鬼才会来救他们。
这种时候周孜月也没工夫跟他拌嘴,她看了一眼下面呼哧呼哧只蹿的鬣狗,缩着身子抱着树干,“这些东西都怕什么呀,要不你把饼干扔下去点引引它们?”
周孜月以前只跟人打交道,从没跟这畜生交过手,实在是一点招都没有。
白苏说:“它们是鬣狗,不是家养的,它们对饼干没兴趣。”
“那咋办?”
周孜月郁闷当头,伸着脖子去看白苏树下的鬣狗,突然……
“嗷呜——”
狼嚎声就在耳边,周孜月想死的心都有了,一群鬣狗还不够,要是再来一群狼,她岂不是要成食物了?
另一头的树枝上,白苏单手扶着树干,低俯着身子,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周孜月以为自己眼花。
他就像一头狼一样蹲在树上,昂着脖子朝着远处,再次发出一声狼吼,“嗷呜——”
月光下狼嚎声回荡,鬣狗的吠声渐迟。
周孜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白苏,“冰蛋儿,是你在叫唤吗?”
远处的狼群听到声音发出迎合,在山间回荡,格外恕�
周孜月打了个哆嗦,就听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狼嚎,狼嚎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两只,而是成群,周孜月脑袋嗡嗡作响。
白苏一直在学狼叫,引的狼群越来越近,嘶嘶啦啦的在草丛里发出声音,忽然,一只狼猛然窜出,周孜月眼一闭,心想这下完了。
树下传来了狼与鬣狗撕咬的声音,接二连三窜出来的庞然大物奔出,撕咬声越来越大,周孜月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一眼,情况却跟她想象的有些不同。
狼群和鬣狗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树下的厮杀激烈,周孜月慢慢看像白苏,狼是他招来的,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学狼叫学的那么像。
之前齐未杨说他一定能帮到她,该不会是早就料到她会被鬣狗围住了吧?这个该死的齐鬼,找人不行,算祸事算的还挺准,什么玩应儿吗!
咔嚓!
周孜月还在走神,身下的树枝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周孜月眼眸一怔,头皮一麻,小手立马抱紧了树干,“冰蛋儿,冰蛋儿,要断了,要断了。”
白苏不知道她说什么要断了,转头看过去只听咔嚓一声,那肉墩墩的一坨直线往下砸,速度可比他爬上来快多了。
“啊!”
周孜月一屁股坐在鬣狗的头上,把鬣狗给砸懵了,但也没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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