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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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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重新启动车子,启动了几次都没有动静,周孜月伸着脖子看着,怯怯的问:“真抛锚了?”
“你给我闭嘴!”刘义怒吼一声,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烦人的孩子。
周孜月嘴一闭,嘟囔:“不说就不说呗,谁让你弄辆破车来绑架,坏了还赖我。”
刘义心里烦躁,狠狠的砸了几下方向盘,周孜月提醒道:“别敲,安全气囊会出来的。”
刘义沉浸在伤心当中没理她,又重重的敲了几下,周孜月见气囊没出来,又说:“肯能是因为你的车太破,没有安全气囊。”
刘义猛然抬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你能不能安静点?!”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难过了,周孜月安静了一会,小声问:“你是因为王老师死了所以难过吗?”
说起王静,刘义心中愧疚,他没有再对周孜月暴躁,也没有说话。
周孜月又问:“听说你和王老师要结婚了。”
闻言,刘义苦涩的笑了一下,“我一穷二白,拿什么结婚?”
“可你们不是已经定了婚期了吗?”
刘义眉心隐隐的蹙着,他看向周孜月,再次怒火中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再紧,“这还不都怪你!”
周孜月朝后缩了缩,圆溜溜的小脸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当老师不称职,虽然把你开除有点狠了,但我也只是想反映一下情况,要怪你也只能怪教育局的人,你怪我干嘛呀?”
车子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停在路边,刘义也不着急逃走,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是啊,你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可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有婚姻,有家庭,有工作,我什么都有。”
周孜月连忙纠正,“就算工作是因为我没的,那家庭和婚姻总跟我无关了吧,是你自己想要破罐子破摔,还连累王老师,要知道绑架学生她也有份,你要是爱她怎么会让她帮你做这种事?”
刘义没说话。
周孜月凑近了些问:“话说你把我抓来到底想干嘛呀?”
刘义沉默了几秒,突然冷眼看向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也要让你的家人尝尝失去的滋味,他们不是会找茬投诉吗,让他们去投诉吧!”
【170】 可以押人
人的情绪还真是不可预测,前一秒明明还是好的,下一秒就变成了疯子。
来之前听田可说,刘义之前很爱王静,他家里不是很有钱,他却愿意到处借钱就为了给王静买一个钻戒。
最初周孜月听到这话的时候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借钱买钻戒是个什么操作?难怪穆星辰听到这句话之后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敢情他早就听出不对劲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虚荣的人到底是刘义,还是王静。
看得出来,刘义一开始的打算确实是想从一群孩子里找出那个投诉他的,然后杀掉,从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刀就看得出来,那可是一把重新被磨过的刀。
大概是王静的死讯让他受了打击,他把她带到这小木屋之后,他一直没有动静。
下午三点,刘义准备出门,出门前他看了周孜月一眼说:“你给我老实点。”
周孜月摇头,从凳子上跳下来,“我肯定不会老实的,我有多动症,要不你把我一起带出去吧。”
绑架她还要出门,周孜月好奇这种时候他会去哪。
刘义想了想,走过来指着她说:“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天。”
这样的威胁她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害怕?
周孜月抿着小嘴,努力睁大了眼睛想要表现出惊悚,可怎么装都不像,看起来反而像是在嘲笑他。
刘义随手在她后衣领子上一抓,带着她一起出门了。
*
一路上周孜月都在碎嘴,不是问他为什么不去看王静,就是问他打算以后怎么办,反正从头到尾就没问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家。
刘义觉得这孩子烦的要命,可是已经带出来了也不能再送回去,“你能不能别说话?”
“那怎么行呢,你都把我给绑架了,你还不让我说话,说不定我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要是不趁着现在说说点,以后找谁说去?”
刘义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她唠叨的快疯了。
走进一个弄堂,刘义停下脚步说:“自从被学校开除之后我觉得自己没希望了,每天都在赌,赌的血本无归,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跟王静结婚吗,因为我把跟她结婚的钱全都输光了。”
这个结果周孜月一点都不意外,看他这邋遢的样子她也猜到了,不过那灭绝师太对他还真是好,明知道两人已经不可能了,还冒险为他做这么多。
周孜月问:“为什么不开心就要赌?”
“因为我没了工作,她很难过,她担心我们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给不了她什么,所以我就想赌一把,一把不够我就赌两把,三把,一直到输光了所有。”
“你是傻逼吗?”
刘义似乎怔了一下,他慢慢的低下头看着周孜月,“你说什么?”
周孜月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连把刚才的话多重复一遍都懒得,“那你今天来这是想干嘛?”
“最后再赌一把。”
“你还有钱?”
刘义摇头,“没了。”
“那你拿什么赌?”
刘义直勾勾的看着她说:“这里可以押人,反正我已经逃不了了,我再搏一把,赢了我就去找王静,输了你就跟我一起死。”
周孜月:“……”
擦,脑子有病吧,拿你狐奶奶赌,知道你狐奶奶值多少钱不!
*
周孜月还以为他赌的是牌桌上的那种,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赌黑拳。
拳场里黑压压的,只有台上光线明朗,赛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打眼看上去全都跟刘义一样,跟吸了大烟似的浑浑噩噩的人们。
刘义说押就押,正在跟拳场的人交涉,周孜月突然拉住他说:“老师,你别急着把我押出去吗,咱们先看几把,看看趋势再说也不迟啊,你这急慌慌的不是摆明了奔着输去的嘛。”
刘义寻思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她为了保命给自己找的借口,但他也不担心一个小不点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两人走了进去,比赛还没有开始,现场的人已经兴奋了,欢呼声炸耳,刘义带着周孜月坐在远处比较高的位子,虽然有点远,但这里看过去更清楚。
周孜月问:“你就是在这把钱输光的?”
刘义点了下头,“嗯。”
“王老师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知道。”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她没拦着你?”
刘义摇头,没说话。
周孜月有点没听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义听说王静已经死了,他把所有的错全都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有意无意的怪自己,可是为什么她听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他和王静之间到底哪个地方不对劲?
一阵高呼声,比赛的两个人上场了,两个人的身材都很魁梧,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谁能赢。
不愧是赚钱的地儿,还真是不给人留余地。
周孜月看了一眼刘义,见他竟然在走神,她无语的说:“老师,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你就想把我输在这是不是?”
刘义回过神,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个人说:“红色拳套的是老虎,十场比赛赢了八场,蓝色拳套的叫霸王,二十场比赛赢过十五场,两人对打过两次,每次都是平手,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这话听起来两个人的情况好像是势均力敌,如果是这样的话,买输买赢还真是运气的事儿了。
一个小女孩坐在这样杂乱吵闹的地方,看的无比认真,刘义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还喜欢看这种?”
“还行吧,就是比较好奇自己今天还能不能走出去。”
刘义的叹息声被人群淹没,他说:“只要我今天能有运气赢一把,我就放你走。”
闻言,周孜月扬了扬眉梢,看了她一眼,“你说真的?”
刘义点了下头,“真的。”
周孜月勾唇笑了一下,再次看向赛场。
小手拖着下巴看的认真,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老虎显然快要没了体力,周孜月淡淡一笑,说:“赢了。”
话落那一瞬,霸王一拳把老虎打翻在地,刘义愕然的站起,看着台上,随后又看了一眼周孜月。
“你怎么知道赢了?”
周孜月笑了笑说:“你说的呀,老虎十场赢了八场,霸王二十场赢了十五场,说明霸王的体力比老虎好。”
这话说的有点片面,刘义只说了比赛和赢的次数,可没说过是一天比下来的。
下一场还是霸王,刘义准备去下注,周孜月淡淡的说:“再等等嘛,急什么,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他这急躁的性格,要是不输的底儿掉才怪。
周孜月自己嘟囔了几句,现在可是拿她当赌注,就不能长点心吗!
*
霸王连赢了三场,刘义终于坐不住了,他不顾周孜月的反对,拉着她说:“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走?一次又一次的阻止我,我知道你不想被押在这,但是没办法,这是你欠我的。”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我欠你的,你可以跟我家要赎金啊,我家很有钱的,你要多少都会给你。”
“我不稀罕!”
周孜月小胳膊小腿儿的被拽到押注台前,刘义把她往那些人跟前一推,“我押霸王。”
“欸等会!”周孜月尖叫,她踮着脚拍了拍桌面,指着台上看起来比霸王小一号的拳手说:“押他。”
刘义拧起眉瞪着周孜月,“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想把自己输在这?”
周孜月回瞪了他一眼说:“我是赌注,我说了算,他叫什么?”
押注的人说:“那个是阿鬼,昨儿新来的。”
周孜月拍了拍桌面说:“就押他。”
“别听她的。”刘义推开她按在桌面上的小爪子。
周孜月拔高了声调说:“你要是想输的连王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别听我的!”
闻言,前一秒还坚持己见的刘义开始动容了,不出周孜月所料,他这个人耳根子太软了。
周孜月说:“信我一回,就算输了也不过跟之前一样一穷二白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刘义还想着这一把能翻身呢。
看了看台上那个名叫阿鬼的新人,不管是体型还是身高都比霸王小的一码,刘义犹豫半晌,押注的人催促道:“押不押,快点,比赛要开始了。”
刘义一咬牙,“押。”
押注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老子卖闺女闺女还给老子出主意的,以往来这卖孩子都是哭哭啼啼的,这丫头倒好,乐呵呵的。
押注的人问刘义,“你这闺女脑子还正常吧?”
刘义看了周孜月一眼,他也觉得这孩子挺不对劲的。
周孜月抽了丑嘴角,心里骂了一句“狐奶奶的”,抬头看着押注的人问:“叔叔,这一场押霸王的人一定很多吧?”
押注的看了一眼账本,点了下头,“百分之九十都押霸王。”
他看向周孜月,就见小姑娘嘴角一扯,指着上面的空位说:“我能不能上去看完这场比赛?我个子小,站在这看不见。”
押注的人心道:可能真是个不正常的。
上面位子很空,这里又只有这一个门口,倒也不怕她跑了,押注的人说:“去吧,这场结束记得自己回来。”
周孜月乖巧的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回不来。
回到位子上,刘义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看着周孜月问:“你就不害怕吗?”
“怕什么,又不是我去跟他们打。”
刘义无语的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这场阿鬼输了,你会被他们卖到哪去?”
“无所谓啊,反正我本来也是孤儿。”
闻言,刘义一怔,“孤儿?”
她刚才还说可以找她的家人要赎金的,这小孩张口没一句实话,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孜月看着他笑了笑,“比赛开始了,看比赛吧。”
比赛开始,从大家的欢呼中不难听出他们押的人是谁,阿鬼作为一个新来的,名声自然比不过霸王,再加上霸王的丰功伟绩明显,大家自然而然的都会选他下注。
周孜月作为局外人看到的是比赛的弊端,如果是她,在霸王比了三场之后一定也会选一个阿鬼这样的人上场,不然他们靠什么赚钱!
这场比赛打的时间有点长,好几次阿鬼被打,刘义两只手都紧张的拧到一块了。
周孜月数了一下,虽然阿鬼被打的比较多,但论严重性,阿鬼的拳每一次都打在了霸王上几场受伤的地方,疼痛的感觉应该很不一样吧,他能坚持这么久,确实厉害了。
“其实,王老师没死,她只是吃了安眠药被送去医院了。”
刘义蹭的站了起来,周孜月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因为王静的事,却听到台下一阵气急败坏的呼声。
阿鬼赢了,就跟周孜月预料的一样,常胜霸王被他打的倒地不起。
刘义激动坏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拉着周孜月说:“真的赢了,真的赢了,你真厉害,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知道我们赢了多少钱吗?十万,十万啊!”
【171】 一定会赢
十万?
周孜月愣了半晌,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他押的是一比十的赔率,这么说的话,他就把她卖了一万块?
特么的,别人价钱都是越买越高,怎么到了她这就越来越低!
刘义激动的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会赢的,太厉害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钱。”
刘义激动的要去结账,周孜月一把扯住他的衣摆,说:“你说过只要你赢了就会放我走。”
闻言,刘义脸色僵了僵,没说话,显然是想反悔。
周孜月说:“我刚才说王老师没死,她只是吃了药被送去医院抢救了。”
刘义一怔,“你说什么?”
周孜月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要不要去看她你自己决定。”
听到王静还活着,刘义心里有点乱,他原本的确是想赚一笔拿去给王静的家人,然后自己想办法结束了自己,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赚到了,如果王静还活着,他为什么不赚的更多一点回到她身边?
刘义一把拉住周孜月的胳膊说:“你不能走,你要继续帮我赢钱,赢得越多越好!”
对一个贪婪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是值得他满足的,人性如此,周孜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
刘义拿了钱,高高兴兴的带着周孜月下了个馆子,吃的都是最朴实的东西,看得出他并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名牌,鞋子都有些破了还在穿着,倘若他真的是一个铺张浪费的人,为什么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丁点浪费的痕迹,这样的人说他贪婪,周孜月怎么都不相信。
刘义赢了钱很开心,对周孜月也没有再那么苛刻。
周孜月坐在他面前,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说:“有这钱又没命花,高兴个什么劲。”
刘义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反正这钱我也是打算给王静,只要她过的好,我怎样都行。”
他是真的很爱王静,周孜月看着他问:“老师,听田可说你之前为了给王老师买一枚戒指,还专门去找人借的钱,是不是真的?”
刘义点着头,笑的有点温柔,“嗯,她说她喜欢,我就给她买了。”
“是她问你要的?”
“也不算是她要的,她就是说喜欢,我想着喜欢就买呗,我给不了她房子车子,一个戒指总是可以的。”
这话听起来也还说得过去,周孜月吃了口菜,闲聊似的又问:“那这次你没工作了她就没说什么吗?在学校看她每天心情都不好,暴躁的吓人。”
刘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真的?不应该啊。”
周孜月不是太明白他的“不应该”是什么意思,未婚夫突然失业,王静就算心情不好也很正常,哪里不应该了。
刘义嘀咕着说:“她心情是不怎么好,可她一向都很温柔的。”
“温柔?”周孜月嫌弃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就王静那灭绝师太的样子还能被说成是温柔,他该不会有什么被虐倾向吧?
“她一开始确实抱怨了一阵子,后来说婚期延后,我能体谅她的这个决定,换做是我我也会担心自己的将来,她每天抱怨,让我想办法赚钱,所以我就来这了。”
刘义说着说着,自己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后悔,她看着周孜月吃饭慢吞吞的,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还没吃完?”
“吃完了。”周孜月放下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刘义落脚的地方,周孜月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广告卡片,上面写着快速赚钱,地址就是刚才他们去过的地下拳场。
话说,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很隐秘的吧,那个傻逼会把它印成卡片到处发?
“老师,这个是哪来的?”
刘义看了一眼说:“这个就是拳场的广告卡,我就是看到这个才去的。”
“还有人发这个?”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王静带回来的,她说是路上有人给她的。”
闻言,周孜月眉梢轻轻一提,轻声喃哝,“又是王静。”
看来这个王静不简单啊!
医院。
王静已经被抢救过来了,警察来询问情况,说孩子们都回来了,她也主动认罪,态度良好,再加上她有自杀倾向,警察并没有马上逮捕她,同时也看在她的态度上决定从轻处理。
晚上,医院的陪护人员全都走了,王静从病床上下来,站在窗前,对着皎洁的月光露出一抹微笑。
她终于把他给摆脱了,那个没有用的废物!
*
第二天,刘义又带着周孜月来到赛场,他为人谨慎到不动自己的一毛钱,仍然用周孜月做赌注,周孜月真的怀疑像他这么小心翼翼的人是怎么把全部家当都给输光的。
押注的还是昨天的那两个人,他们知道刘义昨天赢了钱,结果他还用孩子下注,更奇怪的却是他还问这个孩子赌哪场。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寻思了一下,说:“先看看。”
刘义听话的点头,带着她上了二层去观战。
两个押注的人奇怪的嘀咕了几句,觉得这大人不正常,小的更是奇怪。
今天上场的是阿鬼和老虎,谜之结果,周孜月不会押,既然自己是赌注,她总不能让他把她给输出去吧。
“王老师有来过这吗?”周孜月问。
“来过几次,后来我把钱输光了她就没来了。”
周孜月心里冷笑,她那是怕你把她押出去。
周孜月四处看了看,说:“我去押注的人哪里打听一下下几场的情况。”
下注的地方离他们很近,刘义也不担心她一个小孩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说:“去吧,别想逃跑,不然我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还想多帮你赢点钱呢。”
周孜月走到下注台跟那两个下注的人闲聊,根本没有问下注的情况,聊着聊着,她问:“你们有没有见过前段时间跟我叔叔一起来的一个女的?”
下注的人看了一眼坐在台上看比赛的刘义,“他呀,我知道,这段时间经常来,你说的那个女的我也知道,最开始跟他一块来的,后来就没来过了。”
周孜月奇怪的问:“这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女的?”
“我当然知道了,那个女的奇怪着呢,每次这个男的下完注她都会跟着买一个相反的,那段时间她可没少赚,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来了,想想大概有半个月没来了。”
“哇,那她可真是聪明啊。”周孜月说着,同情的看了一眼刘义。
押注的人嘀咕着说:“这有什么,说不定人家两口子商量好的呢。”
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刘义并不知道王静背着他做了什么。
周孜月回到刘义身边坐下,刘义问:“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嗯,很清楚了。”
闻言,刘义兴奋的问:“那我押哪个?”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你想押哪个就押哪个。”
刘义脸色一僵,看她,“你什么意思?”
“王老师是不是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刘义皱了皱眉头,不太明白她的话。
“老师,我再帮你赢一局,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两天她问的问题还少吗,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她现在要用赌局来换问题,看来这个问题不简单。
刘义说:“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赢?”
“我赌的可是我自己,我当然会尽全力赢,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赢几把我都帮你。”
刘义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一个问题换几场赌局,输了又不用他掏钱,怎么算都觉得值。
刘义点了点头,“好,你问。”
“绑架我们班同学的事是谁提出来的?”
刘义斩钉截铁的说:“当然是我。”
周孜月眯了眯眸子,“你是怎么想到的?”
刘义想了一下说:“那段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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