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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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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门口的小孩偷偷的探出一对眼睛看了看她,昨个儿晚上他也来看过的,不过当时天太黑,大人也多,他没看清,现在一看,她好像没比他大多少。
“我帮你松开绳子,你得答应我别跑。”
小男孩走进来,看了她一会,直到周孜月点头,他才过来帮她解绳子。
周孜月动了动手腕,问:“你爷爷又是谁?”
“我爷爷是村长。”
“村长?”提起那个事儿多的村长她就来气,她瞪着小男孩说:“你爷爷是让你来毒死我的吧?”
“不是,我爷爷说,你是被狼崽子糊弄了,等他们杀了狼崽子就放了你。”
周孜月不乐意的瞪他,“别一口一个狼崽子的,他叫白苏,他是人。”
“我知道。”男孩低下头,似乎有什么事说不出口。
他蹲在周孜月面前,拿起那碗面条,“你先吃吧,别饿着。”
只是个小孩,周孜月也没打算把他怎样,她吃了口面条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杀了白苏?”
“还不知道,爷爷还在跟村里的胡仙儿商量呢。”
“胡仙儿是什么?”
男孩说:“胡仙儿是我们村一个跳大神的,村子里出了什么事儿都找他,齐大师的尸体被找到的时候也是请胡仙儿做了法才抬回院子的。”
周孜月啼哩吐噜的吃面,这小孩有问必答,也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看了他一眼,她又问:“这么说这位胡大仙很厉害了?”
“嗯,村里人都信仙儿,我们村就这位胡大仙最准。”
周孜月突然嗤了一声说:“准个屁,人根本不是被白苏杀的,我看他们就是想找个人顶罪。”
小男孩没说话,见她吃完了,他拿起绳子说:“我得把你绑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被那帮老头子绑那是迫不得已,现在还不容易松开了,她还能让一个小孩给绑了?
周孜月往后躲了躲,“你别绑我了,你把我锁在这我又出不去,你看看他们把我绑的,手脖子都勒出血了。”
男孩年纪小,心也软,还没有被村子里的那些蠢人们荼毒,他放下绳子说:“那好吧,但是你别跑,你救不了狼孩儿的。”
周孜月心想,只要她能出去就能救得了白苏,这世上她还没见过什么是她不能的。
这一天村长家的院子始终没有停过来人,一趟一趟的全都再说处死白苏的事儿,周孜月听都听烦了,最后听到了一声胡仙儿,周孜月立马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
“好好好,胡仙儿说得对,活活烧死是太残忍了,还是像您说的,先把他饿死再烧。”
周孜月:“……”
狐奶奶的,烧死残忍,饿死就不残忍了吗?
她听不下去了,这个村子的人都他娘的有病,她不能让白苏落在他们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被他们折腾坏!
*
晚上,夜深人静,柴房的破木头门还关不住她,周孜月从村长家找了点吃的,经过一个屋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白天的那个小男孩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听了听。
“娘,白苏哥哥没有杀大师,真的不是他,我看见了是一个女人,为什么爹和爷爷都不信我的话,我没有说谎。”
“嘘,二柱子,这话不能说,你爷爷说是狼崽子杀了人,就是他杀的人,你就算看见了也不能跟别人乱说。”
“为什么呀,他没杀人,也没吃人,可是他们却要杀了他,爷爷也太不讲道理了。”
二柱子娘呵斥道:“讲什么道理?你爷爷是村长,他的话就是道理,那狼崽子在咱们村子这么多年,谁看见了都害怕,就算今儿这事儿冤枉了他,他死了也干净,免得他以后再在这村子里祸害人。”
“可是他不坏,他还给过我糖吃。”
二柱子娘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真觉得他是个好人,以后逢年过节偷偷给他上柱香就行了,这件事儿以后别说了,也别跟其他人说,不然你爷爷要把你关柴房的。对了,柴房里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不知道,娘,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为什么要把她关在柴房,柴房里又湿又凉的,会生病的。”
周孜月听着这娘俩的话气都快气死了。
原来这村长一家子早就知道齐未杨不是白苏杀的,他们却还带头鼓动村子里的人要杀了白苏,要说他没点目的,她才不信呢!
周孜月郁闷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身子。
村子里这么多人,谁会听她这么个小孩的话?村长孙子的话都穿不出去,她的话更不会有人信了。
周孜月拿着馒头走了,翻出院子,在村子里到处找他们说的火台子。
村子的后山根底下,果真有个台子,白苏被绑在十字的木头架子上,耷拉着脑袋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死了一样。
这才一天,应该没这么脆弱吧。
周孜月跑过去,拿着皮水壶和馒头爬上台子,晃了晃白苏,“冰蛋儿,冰蛋儿你醒醒。”
白苏听到叫声慢慢的睁开眼,看到是她,他微微一怔,“小月。”
“嘘,小点声,这村子里的人脑袋好像都有点毛病,说什么要把你饿死之后再烧死你,缺心眼的,咱们就吃的饱饱的,让他们慢慢等着。”
“你没事吧?”白苏紧张的打量着她。
周孜月打开牛皮水壶吃力的递到他嘴边给他喝了几口,弄湿了白褂子,看起来有点狼狈。
周孜月放下水壶,揪了一块馒头塞进他嘴里说:“我能有什么事,他们想对付的是你,你怎么那么蠢,居然站在那给他们抓。”
白苏没说话,眼睛恨不得眨都不眨,只管看着她。
周孜月看了看他身上的链子,那天在山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链子的颜色不一般,不是普通的铁链,今天给她送饭的小孩一再提醒她说她没办法把白苏救走,她就知道一定是这链子的问题。
她抓起一根链子看了看,随后又揪了一口馒头给他吃,“要不是我非要让你回来,你也不会受这样的罪,你放心,我一定就把你救出去的。”
“我没有杀我师傅。”
周孜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白苏抿着嘴半晌,说:“你走吧,我不想走了。”
周孜月揪了块馒头自己吃了,一边吃一边笑,“别在我面前说谎话,狐奶奶我才是谎话鼻祖,你的那点皮毛只要一张嘴我就知道是真是假,还说什么不想走,我要是能把你就出去,你跟不跟我走?”
白苏一说就上套,立马点头。
空旷的山地,月光格外的明亮,周孜月看了看他被绑起来的手,指尖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可是上面夹杂着泥土,要是感染了这手可就要废了。
她从台子上跳下去,白苏问:“你去哪?”
周孜月低着头在地上找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说:“放心吧,不会把你扔下的。”
她在地上左薅一把,右抓一束的,没过一会就拿了一把草回来。
牛皮水壶往身上一背,插了几根草在兜里,踩着白苏身上的铁链子,像爬树似的爬到横着的木桩子上坐着。
水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嘴里嚼烂的草敷在上面,白苏看着她问:“你在干嘛?”
“给你治伤啊。”
看着她坐在木杠上摇摇晃晃的,白苏有点担心,“你小心压断了。”
周孜月笑了一下说:“那不更好吗,压断了咱们就能跑了。”
事实证明这村子里的人脑子不行,但是祸害人的玩应儿做的还是挺结实的,周孜月这么沉都没有把木杠子压断,她爬来爬去的那东西依旧坚挺。
*
第二天村子里的人去看白苏,总觉得他哪个地方有点不对劲,昨天他明明都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了,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
村民赶紧找到村长,让他看了看家里的小孩。
周孜月在柴房里睡着,二柱子娘进去看了一眼,惊呼道:“不好了,这孩子起疹子了。”
害人的事儿做多了终究是要遭报应的,一个狼崽子被冤枉也就算了,他们没想过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村长连忙说:“快抱屋里去,肯定是柴房太潮了。”
村子里的大夫只会治一些头疼脑热的,周孜月是自己找的草药自己吃的,不是过敏,只是在身上弄了些红疹,看着吓人,实际上两天就没了。
从柴房搬去了屋里,村长一家子前前后后的忙活着照料,过了一会屋里的人都出去了,就剩下村长一个人站在床头看着她。
周孜月慢慢睁开眼睛,假装虚弱的说:“身为村长,残害自己的村民,你还有什么脸在这个位子上呼风唤雨?”
闻言,村长周孜月眉头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孜月冷笑,“你们家二柱子亲眼看见杀死齐未杨的是个女人,而你却非要把这个罪名扣在白苏的头上,你到底是收了那个女人的好处,还是想要尽快找个人来顶罪?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这个村长怕是都当不下去了。”
【248】 你想偷吗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村长嘴硬,但却架不住心虚,结结巴巴的话已然漏了怯,但他还是不肯说实话。
周孜月翻了个身,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村长说:“你想杀我灭口吗?听说你们村的胡仙儿挺厉害的,这一报还一报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你……”
“哎呦,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别动不动就生气,我也就是说了几句实话,提醒你一下,坏事做多了总是会遭到报应的,我瞧着你们家小孙子是个挺懂事的孩子,你说白苏是狼,这狼要是报复起人来可是会专门挑小辈下手的,有些事儿啊自己做到问心无愧最重要,但凡心里有那么一点心虚,就会动不动因为被人戳中脊梁骨而生气。”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能被你给糊弄住,那狼崽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是中了邪了,在这胡说。”
周孜月闭上眼,喃哝的说:“那你就杀了白苏试试,反正断子绝孙的人不是我。”
村长被她说的有些心虚了,毕竟这些事儿别人不清楚,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想要保住村长的位子才坚持杀了狼崽子,村子里死了人,要是没人抵命,他这个村长一定会被说成无能。
不行,他不能放了狼崽子,至于这个小女孩,看来也要一并处理了才行。
*
有炕睡周孜月才不愿意睡那柴房,而且柴房在后院,她每天只知道村长家来来往往很多人,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搬来前院时不时的能听见他们叽叽咕咕的,也好打算打算,看看怎么帮白苏逃出去。
“不行,不是都说好了饿死他在烧吗,你作为村长怎么能出尔反尔,况且这是胡仙儿说的,你想反悔也得胡仙儿同意了才行。”
被周孜月说了一通,村长硬是不信这个邪,要把那个狼崽子直接杀了,他倒要看看会不会遭什么报应。
周孜月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无害的小孩,再加上起了疹子,更是没人把她放在心上,每天除了二柱子娘多做一碗面条给她送过来之外,也就只有二柱子会偷偷过来看看她。
周孜月坐在炕上吃面,朝着外面争吵的人扬了扬下巴,“外面是谁啊,好吵。”
“是村子里的副村长。”
“你们这还有副村长?官儿还挺齐全的。”
二柱子看起来跟周孜月差不多大,实际上他却小她两岁,村子里的孩子不多,又因为他是村长家的,村长常年仗势欺人,品行一般,所以害的他小孙子的人缘不是特别好,周围的小孩都不愿意跟他玩。
难得家里来了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二柱子对她有些好奇,他每天过来陪她,没两天两人就熟悉了。
二柱子说:“他们在商量要杀了白苏。”
“我听见了。”
见她一脸的不在乎,二柱子问:“你难道就不想救他吗?”
闻言,周孜月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怎么救,不是你说的吗,我救不了他,要不你帮我呗。”
二柱子连忙摇头,还朝后躲了一下。
周孜月每天晚上都偷偷的去给白苏送吃的,要想饿死他是不可能了,除非这个村长想用别的法子要了他的命。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好在外面那个副村长不松口,不然白苏就死定了。
周孜月问:“你爷爷跟副村长意见不合咋办?”
“他们经常意见不合的,这次杀白苏的事也是因为村子里死了人他们才同意的。”
周孜月认真的捞着面条,咕哝的说:“你不是看见谁杀了人吗,怎么不说?”
闻言,二柱子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周孜月低头对着手里的碗,掀起眼皮,鬼魅般的笑了一下,“我有顺风耳,你们家院子里的人说话我都能听见。”
二柱子还以为是真的,赶忙捂上嘴。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看来这个副村长确实跟村长的意见不太合。
这样更好,说不定他们自己就闹崩了。
*
晚上,周孜月偷溜出来,今天拿着的不再是馒头,而是两个带馅的包子,她坐在帮着白苏胳膊的横杠上,一边给他吃东西,一边闲聊的说:“那个村长好像被我吓着了,正着急杀了你呢,那天我看到他身上带着钥匙,肯定是这链子的钥匙。”
白苏抬头看她,“你想偷吗?”
周孜月龇了龇牙,“什么叫偷啊,那叫顺,会不会说话?不过现在他不在我面前出现,我想顺也顺不着,早知道那天不刺激他了。”
白苏沉默了一会说:“村长很霸道,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闻言,周孜月看着她说:“差点忘了,你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你应该很了解他吧。”
白苏摇头,“不了解,我就是听师傅说起过,说他跋扈,很多村民都不喜欢他,可是又没办法。”
“那齐鬼有没有说过副村长?”
白苏看了她一眼,“副村长一直都想当村长,但是没有人脉,所以一直是副的。”
也是,不想当村长的副村长不是好副村长,有正的谁乐意当副的?
周孜月叹了口气,“哎,人脉不人脉的现在说也没啥用了,他们都想杀你,只是一个想直接杀,一个想先饿死你再杀,没什么区别。”
周孜月心想,如果村长和副村长不合,要是让副村长知道村长故意隐瞒齐鬼死的真相,只是想找个替死鬼来稳固自己村长的位子,这样一来白苏会不会有一线生机?
可是看到杀人凶手的人是村长的孙子,那小子年纪虽然不大,但口风却紧,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说。
正愁着怎么办呢,白苏突然沉了音色,“月。”
周孜月回过神,朝村口一看,就见一个小影子躲在那。
周孜月从横杠上跳下去,叉腰站在白苏身前,“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二柱子偷偷摸摸的躲在哪半天,听到周孜月的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出来。
二柱子看着周孜月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他记得给她送完饭碗他把门锁了的,她是怎么溜出来的?
周孜月说:“我说是孙猴子变的你信不信,随便变成苍蝇蚊子什么的都能飞出来。”
“我不信!”
周孜月回头看了一眼白苏,说:“明天再来看你,你坚持住。”
白苏点了点头,每晚她来了又走他都有点舍不得,但更舍不得她在这陪他。
二柱子跟在周孜月身后,“你是不是想把他放走?”
“我有没有钥匙,怎么把他放走,我就是来给他送点吃的。”
“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
周孜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会说吗?”
二柱子犹豫。
“你知道村子里的小孩为什么不愿意跟你玩吗?因为你虚伪,你明明看见了杀人的不是白苏,但你却不说,你跟你爷爷一样,都是自私的家伙,你爷爷为了保住自己村长的位子宁愿杀死一个无辜的人,你也一样,如果白苏死了,你爷爷就是凶手,你就是帮凶,你们全家都是罪犯。”
二柱子被她吓的脸色惨白,周孜月不理他,转身继续走。
二柱子跟上她说:“我没有,我说了,是我爷爷不相信。”
“你爷爷不相信你可以去对别人说,一个人不信你可以对两个人说,全村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一个愿意相信你的话的人都没有。”
“可我爷爷不让我说。”
“他当然不让你说,如果让你说了,他还怎么当这么村长,你们家一年到头没少拿村子里的好处吧,还不是因为你爷爷是个坏人。”
“他不是坏人!”二柱子想要据理力争,但却被周孜月的三言两语说的没了底气。
见她不理他,二柱子一把拉住她说:“我爷爷不是坏人。”
周孜月冷漠的视线看着那坚持己见的小男孩,毫不心软的说:“他就是!”
*
二柱子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吵的他娘也没睡好。
早上起来,二柱子娘哈欠连天的嘟囔,“这孩子昨晚也不知道咋了,一个劲的翻腾。”
二柱子爹说:“也不能怪他,这孩子看着那样的事,还得搁在心里不能说,事儿放的久了肯定憋得慌。”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谁也不想让他憋出点毛病来,二柱子娘不安的说:“要不你去跟爹说说,二柱子还小呢,这样下去怎么行,那狼崽子没杀人,这要是冤死了他,到时候闹个家宅不宁可怎么是好,我听说这样的脏事儿最喜欢找小孩子了,咱们可就二柱子这么一个儿子,我可不想他出什么事。”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狼崽子,那就是个人!”
“就因为他是个人,那就更不能说杀就杀了。”
二柱子爹喝道:“你个娘们懂什么,做你的饭得了,我警告你,这话可别在咱爹面前说,不然到时候他要是翻脸我可不帮你。”
二柱子爹说完就走,留下孩子娘在厨房里嘟囔着说:“跟你老子一个样,自私鬼!”
*
村子里跟外界的联系不多,没有上网这些乱糟糟的事儿,就连电视也不是每家都有,有的也不过是几乎稍微有钱点的人家,可这穷乡僻壤的地界儿,收到的台也有限,有关周孜月的寻人启事只在卞城当地的电视台播放,并没有被传到这来。
副村长有个小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这村子里的人能走出去上个大学已经算是大本事了,更别说留在城里工作。
逢周末,副村长的小女儿刘洋从卞城回来,听说要烧死狼崽子的事,呵斥了副村长刘贵一顿。
“爹,杀人是犯法的,你们怎么能动私行,你们谁看见白苏杀人了,而且死的还是他师傅,他也算是在咱们村子里长大的,他要想杀人早就杀了,再说他杀谁不行,干嘛非得他养大他的人?”
这些事儿刘贵后来也寻思过了,可是最初的时候他并没有想那么多,村长张罗大家要打死狼崽子,这也算是顺应民意。
“爹,你可不能同意这糊涂事儿,这要是被乡里知道了传到了城里,那咱们全村可都成了杀人犯了。”
刘贵说:“现在这事儿一直都在僵着呢,村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原本说好先饿死狼崽子再烧死他,可他现在却要直接杀了他,我不同意,这事儿一直都没个说法。对了,这次狼崽子还带回来一个小姑娘,那孩子被村长关在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去过几次都没见着。”
“小姑娘?”
“可不是,那小丫头不知道打哪来的,可护着那狼崽子了,当时要不是我们先制服了那个小丫头,那狼崽子也不会束手就擒。”
绑了一个白苏就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牵扯了一个孩子,刘洋觉得这件事不能这样不管,她说:“你们可真不嫌事大,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就敢绑,要是真出了事咋整?我去村长家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说的小孩要到咱们家来。”
刘贵说到底还是个没主见的,被刘洋呵斥了一顿就心虚了。
刘洋说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刘贵想了想,觉得也好,他总觉得村长在对待这件事上有点奇怪,把那个孩子带来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呢。
【249】 一张纸条
刘洋来了村长家,毕竟是城里毕业的全村之光,村长跟刘贵不合,但却极其欣赏刘贵家的这个丫头。
“丫头,你怎么来了,最近在城里还好吧,要是有什么难处记得跟叔说,你是咱们村的骄傲,不管啥事叔都支持你。”
“谢谢叔,我挺好的,就是回来过个周末,叔,你们家二柱子还好吧,我这次回来给他带了个拼图,他在家吗?”
村长笑呵呵的说:“诶呦,你这丫头,在外头挣点钱不容易,可别乱花这冤枉钱。”
“一点小礼物,花不了几个钱。”
村长把刘洋迎进了院里,刘洋熟门熟路也不用他带,自己进屋去找二柱子,经过一个屋子,看到门上挂了一个大锁头,刘洋探头看了一眼,果然里面坐着一个小姑娘。
她爹说的小孩应该就是她了。
周孜月看到有人在看她,抬头瞅了一眼,这女的她没见过,不知道又是打哪来的。
她这么一抬头,刘洋看着她那张脸,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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