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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1977[港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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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
  她一个好好的当红女星,倒是成为了奇奇怪怪的菩萨。
  陈子豪为此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小妹红火了,日子一定不错。吃穿不愁,有车有房。难过的是,他想要珍藏的妹妹,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那么近,近得只要把她的照片放在胸膛,就只有一毫厘的距离。他们又那么远,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有好吃懒做的拆白党翻找出了陈敏娇港姐时期拍摄的泳装照片,啐骂了一句,发姣。好死不死让陈子豪听见,他二话不说就是上手一顿猛揍。(注1)
  然后被路边的差人痛骂一顿。
  陈子豪听训,回头又会暗自说,臭警察,管闲事。
  叫那和他同住的人听了,只暗暗笑说:“那差人五十来米一个,跟站桩似的,谁能受得了啊?”
  “左边油炸蟹,右边皇家柴,头戴榄树帽,脚踏大皮鞋。总而言之,装备齐全。”
  陈子豪不懂,询问,才知道这油炸蟹和皇家柴说的是腰间手铐与警棒。用来打趣和讽刺。警督都说不上话,警察又怎么能真的干些什么?陈子豪看着自家房间里贴上的陈敏娇的海报。
  他不好,警察不好。小妹最好。祝她快些发财。
  …
  陈敏娇是半道上被人劫走的。杜风去东南亚谈事情,她和周志邦电话里约好见一面,聊一聊。本来该司机送她去的,可不知怎的那人联系不上。张伯让她等等,但陈敏娇怕迟到失约留下不好印象,于是自己叫车出门,还跟那司机唠嗑了一会,给了张签名。
  一下车,就有人拦在她的面前。
  大庭广众,周遭都是人,来来往往,却好似对此习以为常。
  “陈小姐,请。”讲话的人彬彬有礼,西装革履,只是那抵在腰间的木仓的让陈敏娇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不知是哪位相邀?”陈敏娇极为镇定。她现在有点想念社会主义了。
  “去了你就知。”
  陈敏娇被裹挟着上了车,她企图看窗外记下路线,却见这人开车专挑小巷,绕来绕去。看来记路是行不通了。
  陈敏娇下了车。想来也是好笑,就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劳烦如此多位大汉相随。只怕是插翅难逃。
  “陈小姐。”到了,讲话的人西装笔挺衬衫整齐,发型精致脑门铮亮。眼镜片泛着光,格子领带跟一柄尚方宝剑似的往下坠,显示出超乎常人的锋利来。这人一派绅士模样,扯了扯领带自我介绍,“在下贺杰。”
  贺杰。
  陈敏娇笑问,“贺老板,不知有何贵干?”
  “你们干什么的?让陈小姐坐下。”
  于是有人抬椅子来,放在陈敏娇的身后。陈敏娇不想坐,也得坐。
  她扫了一眼周围,空旷荒败的废弃工厂,铁锈的味道浓郁。是个暗下杀手的好地方。
  “多谢款待。”陈敏娇淡淡说,她稳稳坐在椅子上,对着贺杰居高临下的目光,一点也不闪躲,迎面而上。
  贺杰礼貌地笑,显出几分圆滑和虚伪:“贺某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请陈小姐过来,只是时间紧迫,事情重要,陈小姐多见谅。”
  陈敏娇面不改色:“哪里,贺先生高估我了。大名鼎鼎的学义影业的老板要见我,一个电话就好,何须如此劳师动众。”
  贺杰伸手,摊开手掌,手心向上,下一秒,有人抽出黑色的木仓支放在他的掌心。贺杰把玩着,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同陈敏娇交谈。
  “杜风给你多少?”
  来了。
  “贺先生想给我多少?”
  这女人。
  贺杰悻悻,把那器械在手里转出花儿。
  “一个子弹,你觉得足不足?”
  贺杰将那黑黝黝的洞口笔直地对准陈敏娇的眉心,且一点一点慢慢向前,然后弯腰,把那口抵在她的眉心。
  陈敏娇挺直着自己的脊背,高抬着头颅,迫使自己不在贺杰的力道之下向后仰。
  “有人说我是九尾狐狸再世。”这时候了,陈敏娇还有闲情逸致同他开玩笑,“只怕一颗不够。”
  九尾狐,九条命。
  她目光澄澈,像是不知道抵在自己额头的东西是为何物。
  贺杰玩不下去了。他必须要说明自己的来意。
  贺杰打了个响指,有人递过来一份合同。贺杰动了动下巴,那人将合同递在陈敏娇的面前。
  “看看。”贺杰说。
  陈敏娇翻开,一目十行的浏览,真真的霸王条款。为学义工作十年,每年得拍五部电影,还要票房要求,若是达不到,就得让她把自己的酬薪交上去。
  这贺杰真当自己有个义父在香港呼风唤雨,自己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吗?
  “贺先生。”陈敏娇款款关上合同,直视贺杰的双眼,“只怕我恕难从命。”
  “我同杜风,可不是雇主和被雇佣的关系。”
  “天娇,得有我的一半。”
  “至于你学义。”陈敏娇轻笑,“我怕是不太感兴趣的。”
  贺杰咬牙切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陈敏娇两眼略睁,惊叹,故作娇憨,“我不是鱼。”
  记忆力岂非七秒。
  “不过……”
  “不过什么?”贺杰皱眉,语气有些急切。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赌。”陈敏娇笑说,“我和杜风赌了一把。你敢不敢,再和我赌一把?”
  杜风。贺杰握着木仓的手攥紧了。他和杜风像是从小长到大都被互相用来攀比的存在的,不同的是,他是学义家义子,而杜风实打实的杜家血脉。原本他压了杜风一头,现在,杜风却隐隐有追赶的趋势了。
  “不敢?”陈敏娇挑眉。
  贺杰低声说,“你少激我。”
  陈敏娇轻声笑,很软,很嗲。
  “你上不上勾?”
  贺杰迟疑了片刻,放下高举的手,问,“赌什么?”
  赌什么。陈敏娇敛眸,笑而不语,她默数了十秒,缓缓开口,“赌,贺先生,今日你的款待,被人发现了。”
  锁紧的铁门应声被砸开,光流窜进来,贺杰皱眉。陈敏娇没回头,只是道,“鹤先生,又见面了。”
  鹤庆年是被人缓缓推进来的,他看着那个被逼迫至椅上的女孩,纵容地叹了口气,“陈小姐,你果然知道。”
  贺杰僵在原地。
  陈敏娇略微歪头,看着面前这个面色煞白的男人,笑如三岁小儿喜得玩具。
  “贺先生,你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拆白党:原是上海俚语,代指小混混。
  发姣,等于发骚。形容穿着性感的女人。


第31章 
  三十一
  这回去时分走的路和来时的不一样; 鹤庆年的车开得平稳又顺畅,专挑大路走 。
  “抱歉。”鹤庆年坐于后座,同与他隔了一个人位置的陈敏娇说。
  陈敏娇长吁一口气,看着窗外:“无事。”
  “你如何知道?”鹤庆年有些想不通。
  陈敏娇哈了口气,想在车窗上图画,但奈何天气温度不低,失败。
  “我是个演员。”她说。
  《捉鬼靓女》的拍摄让她对摄影机敏感; 人的眼睛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影像记录的仪器呢?这一段时间以来,总是被注视的感觉没有错。陈敏娇想来想去; 也只能想到这个鹤先生了。
  鹤庆年。
  她让张伯去查都查不出任何水花的男人。
  看着坦荡; 却又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早该知道。”鹤庆年轻叹口气,“我希望你不要同我生气。”
  一开始陈敏娇不是不生气的; 没有谁想要走到哪里都被关注。可是她又想,这就是她的人生了。从她参加港姐选举的那一刻开始,被人注视就是她的人生了。她注定要把自己赤/裸于人前; 凭人打量。这是代价。
  鹤庆年派来的人也没有作什么,只是隐在人群里,同那些关注她的粉丝一样; 每日关注着她的行踪。
  今天被逼着上车的时候; 陈敏娇就开始想; 鹤庆年到底会不会到。
  他来; 就是同学义对着干。
  他不来,陈敏娇也不会说些什么。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是他安排的呢?万一只是她的臆想。
  后来她耳朵尖,听到了群车刹掉的声音。因此才开始在心里默默倒数; 想着会不会是鹤庆年。
  他来的那一刻,陈敏娇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滋味。
  只是觉得终于有个人,来的正好。
  “我给你卡片。”鹤庆年的语气中有些踌躇与求饶,“你却没有同我通话。”
  “我没有办法。”
  “我只是想见见你。”
  鹤庆年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一种病。
  “你可以同我打电话。”陈敏娇说,“想必以鹤先生的能耐,知道我的电话并不困难。”
  虽然那电话,要么是办公室的,要么就是杜风家的。
  “你很忙。”他说,“我并不想打扰你。”
  陈敏娇叹了口气,“先生要同我一道去见周吗?”
  鹤庆年摇头。
  “我送你到饭店。”他手里的佛珠在转,“我还有些事。”
  陈敏娇瞅他,“你要找他麻烦?”
  鹤庆年看着陈敏娇的双眼,有些无奈,“陈小姐,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形象?”
  陈敏娇伸手蹭了蹭鼻头,不说话。
  “我鹤庆年,从来不找任何人麻烦。”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是骨子里的傲慢没有丢掉。
  他不找任何人的麻烦,鹤庆年想,信佛的人上门,怎么又能够叫找麻烦呢?
  虽然他连佛也不如何信。
  “到了。”鹤庆年说,车缓缓停下,是刚刚陈敏娇被劫走地的不远处,“我不太方便,只好劳烦陈小姐自己开门了。”
  绅士该做的,是先下车,再替女士将门打开。
  “今日之事,多谢鹤生你。”陈敏娇道谢,然后拉开车门。
  她走了好几步,见车还停在原地。回头的时候,正与鹤庆年投过来的目光撞上。
  陈敏娇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刚刚阖上的窗户又被摇下。陈敏娇笑得肆意,她说,“作为谢礼,鹤先生,以后叫我阿娇吧。”
  “阿娇。”鹤庆年的声音很淡,像是凉白开不起波澜,两个字但却又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下次见。”
  她说,“有事与我通话。”
  陈敏娇潇洒摆手,转头离开。
  鹤庆年在原地,他总是站在原地。
  半晌,他说,开车。
  司机问,去哪儿?
  鹤庆年瞥了眼窗外的天,风雨欲来。
  …
  “周先生。”陈敏娇满是歉意地叫周志邦,“我迟来了。”
  周志邦文质彬彬,通身一股读书人的书卷气,也不知是不是眼镜添的彩。
  “无碍,鹤生已同我电话联系过。”周志邦招呼服务员过来,“陈小姐,不如先点菜?”
  陈敏娇没有再推却,翻开菜单,随心叫了几道。
  “今日我来,是有事想要与周先生商谈。”陈敏娇切入正题。
  生意人最怕浪费时间,与其无聊寒暄,倒不如直接开场。
  周志邦抿了口酒,疑惑地问:“什么?”
  “众所周知,周家的玩具事业被周先生你一手把控。”陈敏娇看向周志邦的眼,丝毫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女人。她一点也不慌乱,思维清晰,不卑不亢,“天娇集团想要和周家谈笔合作。”
  上好的牛排被端上来,周志邦同服务员道谢,又将一份放置在陈敏娇的面前,“许多人都想同我们合作。”
  陈敏娇轻握刀叉,熟稔又优雅地将七分熟的牛排切割。
  “天娇也并非只一路可寻。”
  谁还不能端着点了呢?他周家真当自己家大业大全香江无人能敌吗?香港的玩具厂家多如牛毛,周家出名不过是因为做的够大。天娇完全可以找一家小企业开始,再一路前进。只是陈敏娇和杜风都有些急切,想要直接从大企业入手,双管齐下。
  周志邦早年就混迹商场了,接了自家老头的班。他心里多少对这些弯弯绕绕有数。天娇的票房他看在眼底,前些日子老头还和讲,说这公司肯定大有所为。他也知晓,这些日子,他们靠着所谓的电影周边产品赚了多少。
  电影周边这个概念还是他们提出来的,媒体才在报纸上大肆宣扬。
  周志邦一直也想找个影视公司涉猎这一行,没想到天娇也恰有此意。
  剩下的,就是为彼此分的多少利润的问题了。
  周志邦轻叉一块切好的牛排,入口,娇嫩而香,带着嚼劲,“陈小姐,这生意你打算怎么做?”
  陈敏娇放下刀叉,捻起餐巾蹭掉了唇边似不存在的油渍。
  “天娇每拍一部电影,可以通过版权外包将电影周边的制作和售卖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你们。当然,我们只收取一点零碎的费用。贵公司获利,两全其美。”
  周志邦有些疑惑,“天娇这样做不是为了赚钱?”
  陈敏娇摇了摇头,转而又颔首。
  “是也不是。”
  “这话怎么说?”
  陈敏娇看着周志邦。
  “短期来说,当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形成效应和既定模式,长期来看,便不失为一项能够赚钱利润的措施了。等这种电影周边的生产模式工业化,链条化,将会吸引更多的人来看香港电影,来购买香港电影周边,来为香港电影着迷。”
  一部电影在影院播送完毕,如果后续有足够的物品能够维持他们在观看电影时候的情绪,那么他们将极有可能更加沉迷其中。
  这和后世的同人创作有异曲同工之妙,许多人其实并未对电影书籍原著有所了解,但是因为受优秀的同人作品的影响,反而对于原著和原片产生了好奇与兴趣,反向带动并且为之升级。
  这样的列子数不胜数。
  有千万自来水的《大圣归来》就是其中之一,同人反作用于原片,使得宣传效果达到利益最大化。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陈敏娇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身踏入这个名利场漩涡,不得不咬牙狠冲。
  周志邦一点就透。
  他举杯,酒杯中的红色液体晃动。周志邦推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翩翩道:“合作愉快。”
  他哪里是书生,分明是眼镜之下的狐狸。
  陈敏娇与他碰杯,玻璃与玻璃接触,声音清脆,像古代的两枚铜钱相撞。
  “合作愉快。”
  二人又商谈了些,具体事宜等杜风同周志邦相谈。陈敏娇能够谈判是因为她懂得人性,但她不能直接确定如何拟定合同能够使得天娇的利益最大化。而杜风知道。
  玉盘珍馐食尽,酒入暖肠。周志邦送陈敏娇到门前。
  周志邦:“陈小姐,接下来可有什么新片?”
  新片。陈敏娇摇头,“并未。我有其他打算。”
  “听说你近日在找人写推荐信。”周志邦看出陈敏娇的诧异,替她解惑,“我有旧友在□□工作。”
  周志邦笑了下,“抱歉,你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言下之意是,大家总是格外关注她的动静的。
  陈敏娇看了一眼天空,夜已上色,世界趋暗,星子垂钓。
  “周先生的消息算是灵通。”陈敏娇说,“我打算去国外修学一段时日。”
  周志邦刚打算说些什么,却见他的司机把车稳稳地开了过来。他上前一步拉开门,“陈小姐,给我一个送你回家的机会。”
  “荣幸之至。”
  打的士对于现在的陈敏娇来说,算不得安全。
  两人不过是普通相处,第二日,却在小报上又登出了当红女星陈敏娇和周志邦的绯闻。那小报正是后世赫赫有名的《太阳报》。
  狗改不了吃屎,《太阳报》还是采取老套路,从据知情人开始,到相关人员爆料结束。
  配上了几张夜晚二人共同上车的图片。
  香港的狗仔实在是无孔不入。
  这边张伯刚刚换了个司机,现在又开始操心起八卦来。在他看来,陈小姐和自家少爷没戏了,也不至于同周家小儿有所牵连。
  他好几次都想要问出口,却又半道把话咽了下去。逗死陈敏娇了,她给张伯说,别担心,也只是谈生意。
  男人和女人,又不是只有情爱可谈。
  但她还是想了个对策。
  跟狗仔和毫无公信可言的媒体没什么道理可讲,得用别的招数。
  作者有话要说:  注,现实世界此时并无《太阳报》,作者对它怀恨在心并且借用了它的名字。


第32章 
  三十二
  瞧瞧; 这香港才多大,就像周志邦说的,陈敏娇只是去了趟□□咨询事情,这满城有头有脸稍微和□□有些关系的人就知道了来龙去脉。
  《太阳报》的背景,只消一天,陈敏娇也给他弄得明明白白的。
  曾伟亮,太阳报现有主编; 娱乐版块负责人。四十好几,大腹便便; 油光满面; 笑起来两眼眯眯,似不怀好意。若要拿后世的话来形容; 曾伟亮的经历便是典型的凤凰男。出生不行,扣妹还算是有一套,男版小白花; 入赘进了《太阳报》创始人的家,从此一路顺风顺水,再也不用求爹爹告奶奶; 每天伺候伺候外父; 就足够保住他现在的位置。(注1)
  陈敏娇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曾伟亮不是最喜欢派小记者来搞搞这种半吊子害人利已的新闻吗?那么她也就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反击来得快且迅猛; 打得曾伟亮措手不及。
  陈敏娇先是让《每日港影》以天娇公司的名义发布一则澄清; 并且联系了周丝曼,联合做出解释,称那日不过是姐妹约会; 周丝曼携带大哥而来。陈敏娇当然不可能直接在公众面前透露出二人合作的事宜,商业这件事,本来就看得是一个先机。若是闹得满城皆知,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还不够。
  陈敏娇一方面是不断强调《太阳报》报道的虚拟性,另一方面则是采取了同样手段对待曾伟亮。
  这个号称从来只说真话的报纸,有一个满口谎言的主编。
  文章是尚佳辉执笔的,他在娱乐小报待过很长时间,也有一点人脉。现在不过是拟了个随随便便的名字发布了一篇文章。
  “《太阳报》主编养二奶,徇私为她发布十余条报道。”
  尚佳辉会夸人,也会损人。
  他下笔犀利如剑,通篇透露出一股香港人的幽默和英吉利那传来的刻薄的讽刺。曾伟亮的二奶是学义旗下的小明星。学义有规定,签约期间明星不许有任何绯闻,这下,这事一爆出来,那女孩的星途便基本半路折了。
  陈敏娇知道有许多人光是为了进入这个圈子就耗费了巨大的努力,也通过各种方式付出了代价。她尊重每一个人的自我选择,只要不伤害其他人。但是这个所谓被曾伟亮包养的二奶,却是触及了她的底线。拉踩污蔑无所不用,据尚佳辉的消息,这女孩以前为了抹杀掉自己的竞争对手直接拍摄了对方的裸/照以《太阳报》的名义发布了出去。
  曾伟亮和她,不过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他们做尽了以媒体的方式抹黑别人名誉,揭露别人隐私的坏事,现在轮到他们,陈敏娇一点也不心软。
  苍天轮回,报应有还。
  陈敏娇还刻意寄了报纸去曾伟亮的住处,动用太虎的眼线,这点小事很好查到。曾伟亮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人会阻拦这种查询。
  她倒要看看,曾伟亮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
  曾伟亮最近很倒霉,先是包养二奶那点事被知道。其实这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倒也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曾伟亮这个入赘的凤凰男来说,就是一件大事了。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那名存实亡的婚姻。
  曾夫人早就看曾伟亮不顺眼了,谁能知道十多年前那个校园里清新的男孩能一眨眼变成油腻中年男人呢?
  她倒是保养得好好的,半老徐娘,不算颓败。尚且有几个子,拎着钱包出去扣仔,也是能引来几个小靓仔。
  她跟曾伟亮不过是顶着一张纸的合作关系。她爸看重这个男人,她也没法。两夫妻各玩各,也算是轻松。
  只是现在,曾伟亮这丑闻一出,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外父好面子,六十多的老人了,钱有了,什么也不缺,就爱在各旧友面前吹嘘几句,他宠女儿,最爱说自己醒目,挑了个好女婿,能干事又忠诚。现在好了,蹦出来一个新闻,活生生就往这外父老人家的脸上扇大嘴巴子。
  哎呀,面子没了。
  全家上上下下动荡不安,一番波折和纠缠,闹起了离婚。
  离婚不难,难的是财产分割。
  这一下,曾伟亮丑陋的吃相就出来了。这些年《太阳报》全靠娱乐版在吃饭,民众就爱看看奇奇怪怪的八卦满足自己的窥私欲。他声称自己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也为《太阳报》赚取了高昂的利润,就算是离婚,也该把股份给他分一分。
  曾伟亮盯着那一点股份许久了。
  外父差点没被气个半死,曾夫人更是泼辣,上来就是骂街。
  “靠,你个死扑街,生个叉烧都好过生你啊。”
  原本看着光鲜亮丽的一家子,背后又还是为一点钱折腾的混乱。
  那十八线女明星现在眼看捞不到一点好处,也在拼命寻求下一家。陈敏娇让尚佳辉去谈,倒是挖出一点新东西。
  这女人以色伺人,惯会一些床/弟之间的小招数。玩得开的时候,甚至同曾伟亮留下了一些颜色艳丽的照片。
  她倒是破罐子破摔,不当一回事。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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