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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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缁岬淖畹撞悖桓銎胀ǖ挠翟保⑶夜兰剖敲挥蟹淼目赡芰耍ぷ手挥�1600，其他的都靠提成。所以衣服卖的越多，她的工资越高，有时候晚上回家，声音都是哑的。
月茹道：“还行吧，完成指标了。”
方妍木然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低头看鞋。
她们之间本就没什么话可说，眼下固然是小刘阿姨撮合，也还是如此。
白月茹也保持沉默，只是她站了一天，脚很酸，便往后面的墙上一靠，侧过身子弯下来用手按了按脚踝，方妍瞄了一眼，发现白月茹的脚都肿了，她说：“妈，要不然你坐吧？”
月茹道：“没事，你坐，我还要做生意。”
方妍便不吭声。
小刘是个热心肠的，好事做到底，自己饭热完了，也捎带了月茹的，没多久便把热乎乎的饭菜递给月茹，月茹对方妍道：“生煎还是你吃吧，这菜是隔夜的，妈妈吃就好了。”
方妍说：“我已经吃过8个大胖生煎了，里面的油我都吮光了，再让我吃我就吐了。”
“8个就够了？”月茹问。
“够了。”方妍有点不好意思，“我还吃了一碗小馄饨。”
“那又能有多少！”在白月茹的眼光里，方妍永远是个孩子，还在发育，是八个生煎，加20个小馄饨再正常不过了。
方妍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客气的说是小馄饨，坦白的说就是20个中馄饨。”
月茹吃惊道：“你吃的下啊？”
方妍不好意思：“这不难得来一次嘛！我从学校到这里坐了快三个小时的车，开车的话都可以到苏州了，郁闷，当然要吃个够本，所以吃好馄饨，我又叫了一碗牛肉粉丝老鸭汤。”
月茹喝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方妍仰头又补了一句：“最后还吃了一块奶油蛋糕。”
月茹哭笑不得：“你跟你爸一样，胃不大好，以后不要这么暴饮暴食。”
“知道了。”方妍应道，一边把月茹的饭盒接过来，一边把生煎递给她，对她说，“这个生煎里面的汤汁特别好吃，你记得千万别烫到嘴。我们今天去吃的人个个都烫到了。”说着伸出舌头来给她嘴里的泡。
白月茹望了一眼还真是，嘀咕道：“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但是轮到她最后还是烫到了，方妍颇为无语。
白月茹说：“难怪这家生煎这么出名，真是防不胜防，这汤汁确实很鲜，滚烫滚烫的。”
方妍‘嗯’了一声，便打开盒饭吃她妈带的昨夜家里的剩饭剩菜，只有几块小排骨和一点儿牛心菜。
月茹道：“你够吗？要不要拿几个生煎过去？”
方妍吓道：“不要开玩笑了，再吃这家的生煎我要吐了。估计两个月内，不会再吃生煎和锅贴之类的了，我现在想到葱油饼都反胃。谢谢你，帮我把她全吃完吧。”
她低着头说，一直不肯抬起来，其实是心里有点难受，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硬是忍住没掉下来，靠着和月茹讲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么多年以来，不得不说，她对白月茹的怨气是很大的，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聊天几乎是没有，可是当她看到母亲在这样的地方上班，甚至都舒展不开手脚，一站就是一天，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堆几个皮鞋盒子然后把屁股搁在上头就权当休息了，这样的工作让方妍觉得很憋屈。
那一天晚上回家，是白月茹骑车助动车驼她回家的，方静江吃了一惊道：“你们怎么一起回来？”
月茹淡淡道：“她到我店里来找我了。”
方妍点头：“嗯，我买了一堆小杨生煎，送去给妈妈吃，还有几个，妈妈吃不掉了，老爸你要不来点宵夜？先声明，烫到嘴不关我的事。”
静江说：“明天给我当早饭吧。”
翌日却是周末，白月茹照例往娘家跑，以往方妍背着她一定唧唧歪歪个没完，这一天倒没说什么，到了这个田地，她设身处地的为白月茹想一想，也觉得她确实挺倒霉的，如果不是有那样的哥哥和妈，她嫁给方静江其实算的上是一段佳缘，结果弄得差点离婚不算，中间还欠过一屁股债，好在静江生存能力堪比小强，或许是好人有好报吧，他们一家捱到今天，总算也不容易，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
静江问：“你昨天怎么想到去你妈店里？”
方妍坦白道：“真的是纯路过，想这么走过去不和她打一声招呼不大好，到底是我妈。“
方静江点头：“你能那么想就对了，是个大孩子了！我以前也怨，但想想，爹妈兄弟没得挑，你姑姑没工作我不是也一样要为她奔走打算嘛！只不过你姑姑争气，没给我惹麻烦。她家那个不省心，只能算她倒霉，要不是她哥，你妈也不至于这样。”
“嗯。”方妍道，“昨天我看她坐的地方都没有，就站着吃晚饭，突然觉得怪可怜的，照理说你的工资也养的起我们，她不出去做也行，她还这样无非就是觉得再问你拿钱，开不了这个口。”
静江颔首：“你能体谅就最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方妍叹了口气：“昨天我还想，以后我还是要好好地读书，不能松懈。老爸，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去静安寺那块儿吗？尤其是南京西路上的恒隆广场。”
静江纳闷道：“不晓得。”
方妍说：“你肯定跟着老板进去过，应该知道那里的东西是整个海城最贵的，我看到一个包就要2万，一副太阳眼镜3千，一条裙子6千，如果没有钱，怎么买的起？事实上就我的观察，买的人还真有，起码人家那么大的店开在那里没有倒闭，说明是有生意的，可见海城得有多少人生活在我们之上。而我们呢，我和小梦得去七浦路淘一件外套，还死乞白赖的磨着讨价还价。我每次都背着书包穿着校服进去恒隆，那保安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杜雪和小白菜她们于是就不愿意了，说是这样进去被人看不起，我偏要，首先得尝试一下这种被专柜小姐歧视的眼神，才更有坚定的毅力发奋向上啊！否则以后就只能摆个地摊买新民晚报了。”
静江被她说的笑了，道：“你真的这样进恒隆？”
“真的啊！”方妍点头，“我就在里面的每个橱窗兜兜看看，我就穿校服被书包，怎么了？有种他们赶我走啊！”
静江说：“虽然你的价值观我不一定认同，不过能促进你好好读书，我倒是不反对。”
“我觉得奶奶说的对。”方妍托着下巴，“很多人觉得爱钱俗气，然而没有钱我们能做什么呢？没有钱我们甚至都没有机会去实现理想，就说读书吧，没有学费，你能读医学院？那天看张柏芝的采访，她说她那时候在澳洲还干过搬砖头的工作，现在我看她表演节目出车祸，那么拼为了什么呀？要说她们明星挣钱比我们容易的多，快的多了吧？可她说她只有这么拼命挣钱，然后有了钱，才能实现理想。我觉得她说的挺好的，大多数艺人都不肯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端得跟圣女似的，视金钱如粪土啊，她倒是实惠人。其实爱钱有什么不对，何必遮遮掩掩的，难道爱钱不是人性中最基本的构成元素吗？”顿了顿又道：“昨天我看到妈妈这样，心里挺难受的，一下子就想到以前你开出租的时候，我在家里担心学费的着落，就想我一定要好好读书，以后有了钱，你们就不用工作了。我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想，以后起码不用手脚那么绑着，想做什么的时候就能做什么，不会因为缺钱而止步不前，就这样。”
方静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无法反驳。
谁知才隔了一天，静江就把方妍的话告诉白月茹了，月茹听完后眼睛都红了，方静江道：“你以前那么打她，她还是想得到你，说要以后挣好多钱，可以让奶奶，爸爸，妈妈不再被金钱困住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回她。”
晚上吃饭的时候，月茹便当着静江的面问她了：“你爸跟我说你长大后要挣钱给我用？”
方妍怔了一下，旋即脸有些热，瞪了静江一眼怪他怎么什么都跟白月茹说。
月茹追问道：“说呀，是不是？说过这个？”
方妍难为情的‘嗯’了一声，白月茹便没再说话，嘴角抿着笑，喜滋滋的吃饭了，方妍心中却是又一番起伏。
☆、第227章
转眼到了外国语开学报道的日子，方妍之后便没有再到任何公司去打工了，而是和其他同学一样，给低年级的小朋友做家教挣钱，20块钱一个小时，教英语。一个月大概能挣320，再加上方静江给她的零用钱，她手上每个月可支配的现今在1000块左右。
约等于城市最低等收入的水平，不过她倒是很满足。
说道她在大学的生活，总的来说挺无趣，一个星期上五天课，看起来很充实，但是每天都只上半天，从9点到12点，三个小时分成两堂课，一个小时半一节，课程的信息量比较大，尤其是碰到翻译课，整整一个半小时，几乎要看掉半本书，真是非常枯燥的，但是到了下午又放掉了，学校没有任何安排，因此同学们无所事事，只有纷纷去打工了。
当然，也有个别勤奋好学的，每天泡在图书馆，不过方妍不是这一类，她觉得小学初中高中被折磨了那么多年，上了大学就是来混的，要是还努力读书，毕业了不就成傻子了吗？于是死活不肯好好念书，一放学就出去玩。
海城有几句比较流行的口头语，什么‘爱在华师大，吃在同济’之类的，方妍不会没出息的跑到华师大去，但她喜欢吃，同济离得又近，于是好几次都和班里同学去同济的食堂蹭饭，1。2元的小笼包，整整一抽屉，方妍吃到差点吐，鉴于同济的食堂太大方，她又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以后她决定除非是特别需要改善伙食，不然还是和程悦就路边吃麻辣烫算了。
她喜欢吃辣的人尽皆知，偏偏胃又不是太好，和她有一样毛病的就是邵俊伟了，很多人都以为他进了同济，其实他理科出色，最后进的是财经，比同济离外国语还要更近一些，从外国语的偏门出来，对面高架下就是财经，但是邵俊伟和方妍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倒是大门进了同济的物理系，有一次在食堂里遇到方妍，请她吃了一顿饭，席间大门还特地给邵俊伟打了电话说：“嗳，我和方妍都在这儿了，你来不来啊？”
他们是班里成绩最好的三个，有三剑客之称。
邵俊伟说不来了，一边跟大门说，你把手机给方妍。
方妍接过‘喂’了一声，邵俊伟说：“你丫去找大门吃饭了啊？”
“没啊，在同济遇到的。”方妍实话实说。
“那你干嘛跑去同济？”
方妍：“……听说这里东西好吃嘛！”
“得了吧！”邵俊伟笑着试探她，“嗳，我说你该不是看上大门了吧？”
“神经病！”方妍无语，谁会看中一个快要300斤的胖子啊，就算她不歧视胖子，但是那么一堆肉，也要她承受的住啊！
邵俊伟本来还要继续跟她开玩笑的，但是听方妍那边一直没声音，便放软了口气道：“嗳，你今天和大门先吃着，大门说他买单，下回咱们三个聚会，我请你们吃。”
“行了吧你，你不会这么抠门就请我在同济的食堂吃吧？”方妍抗议。
“没有没有。”邵俊伟道，“最近接了个私活，忙完了能有一笔小钱，到时候请你们上馆子。”
“你说的啊，那我记住了。”
“一定。”
两人说好就挂了电话，方妍把手机还给大门道，“邵俊伟说下次请我俩吃饭，他有外快赚。”
“难怪！”大门推了推眼镜，“我看他离我们这么近，一次都没来找过我，好歹来找我打一次篮球啊。”
“他忙什么呐？”方妍问。
大门说：“他这个奇葩，他进了财经大学没有读金融系，却报了个冷门计算机，你说他要读计算机跑去财经干什么？”
方妍‘呃’了一下：“可能是财经的计算机分数相对同类一本的较低，他有把握呢。”
“我看不。”大门撇撇嘴，“听说是他初恋女友在财经。”
方妍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便岔开了话题，她没有把邵俊伟的话当真，但是邵俊伟从来也不是乱许诺的人，请一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至于爽约，但是半年过去了，邵俊伟还是音讯全无，大门倒是把邵俊伟的电话留给了方妍，但是方妍一次都没有打过。有时候她从学校的侧门出来和程悦一起吃日本料理，看到对面的财经她就想，有时候人不来找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我忙，我被耽搁住了，我家里有事，等等……但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够喜欢。
没放在心上罢了。
*
邵俊伟其实真的是在忙私活，他接了一个游戏编程的项目，几个同学一起弄，替一个大公司干的，这家大公司有很多游戏种类，热门的游戏自然有公司的精英去弄，但是一些唬小孩子的游戏也要有人参与，精英觉得低级不愿干，公司就卯上了几个大学生。
邵俊伟之前读书的时候就很爱打游戏，账号在几个游戏里也很有名，就被盯上了，后来项目结束后每人差不多分到了五千块，但那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了，邵俊伟想起来去找方妍吃饭，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他连打了两个都被按掉，只有晚上到网上去找方妍。
方妍的qq一直挂着，就是可能经常不在，邵俊伟叮了她一下问：“人呢？”
方妍此时正骑着脚踏车从五角场的一个学生家里回来，邵俊伟给她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给孩子上课，到家都已经九点半了就没有再上网，而是直接洗澡睡了，恰好第二天又要上课，直到下午回家才看到电脑上的留言，回复：“昨天打工去了，干嘛？”
邵俊伟：“请你吃饭。”
方妍：“你先去找大门吧，听说他最近不一定有空，好像在实验了。”
邵俊伟沉默了一阵子：“那我们两个不行吗？你们那里有个韩国烤肉听说不错，就明天怎么样？”
方妍想到自己明天已经答应了一个人的请求，为难道：“明天我有事儿。”
“干嘛啊？”邵俊伟随口道，“你一个女孩子别那么拼，整天打工挣那么多钱干嘛，反正将来一样要嫁人。”
方妍心气高，听了这话有些不喜，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嗯嗯两声，电话里一下子尴尬下来，邵俊伟好像突然意识到她约了什么人，不就是叶声吗？
他呐呐的‘哦’了一声，然后道：“我懂了，那以后再说吧。”说完匆忙挂了电话。
方妍也按下了返回键，有种很复杂的心情，她觉得她之前的认知没错，有些人…真的，也许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但是…就是没那么喜欢。
方妍和叶声一直有联系，不过不多，除了高二的那一次，就是现在，但是她对于叶声和叶声对于她，恐怕彼此都很清楚对方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记得当时有一次同学聚会，方妍不肯去，结果是硬被金勋杰和卓文俊叫去，当时卓文俊还弄了一个新发型，方妍笑道：“嗳，我说你现在越来越像古天乐了啊，他现在不做奶油小生，改做硬汉了，晒得那叫一个黑。”
潘晓冬说：“你别夸他，谁知道他对你存的什么心啊，你不知道吧，这厮现在的女朋友叫方怡。”
方妍愣了一下，卓文俊也有些尴尬，没想到潘晓冬那么直白的就挑明了，因为方妍和方怡就海城的方言来念，读音是一样的。
但是方妍很快就笑道：“省省吧，他对谁都能有那个心，对我不可能！他要真有，也不会那么明显弄一个方怡来，又不是脑子进水。”说着，用手推搡了一把坐在旁边的卓文俊道：“对吧，不过你干嘛没把女朋友带来？”
卓文俊淡淡的挑了一块海蜇皮到碗里，边吃边道：“把她带来不是不行，问题是到时候大家喊你或者喊她，你俩傻傻分不清楚，最重要是，我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叫这个名字搞不好也要怀疑我暗恋你。”
卓文俊说完便垂下眼睑，挡住了眼底的神色，方妍道：“那也是。”
后来许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是帮着鲍蕾想尽一切办法刺方妍的心，说了一则不知从哪里听回来的小道消息：“嗳，你们晓得伐？听说叶声毕业后嫌工作的地方薪水开的太低跑去做鸭子来。”
方妍‘嗝楞’一下，傻眼道：“不是吧？你说的是那种鸭子？”
卓文俊插嘴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嘴里能听三分就了不起了。”
方妍还是不放心，又问金勋杰：“嗳，你和他最近有联系没？”
金勋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刚开始还有，后来不怎么联系了，我读书忙，只是有一次在310终点站看到他，打了个招呼，他一直打哈欠，唔……我听说……”
他欲言又止的，还没说又再次被卓文俊打断道：“你也是道听途说，我拜托你们都不要胡说八道。”
方妍没说话，由始至终鲍蕾也没说话，她大约是想看方妍难过的样子，但是方妍只是跟打探八卦似的问了一阵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回到家以后却像变了一个人，立刻打开qq，火急火燎的戳了里面叶声的号码：“在吗？”
叶老板：：…d
方小开：你最近在干嘛？
叶老板：（*^__^*）你又关心我啦？
方小开：老子有正经话问你，你最近在干嘛？╰_╯
叶老板：一点也不温柔
方小开：皮痒了吧…别跟我说些有的没得，问你话呢，许佳说你跑去淮海路的夜总会做男（*女支去了，专门伺候富婆……
叶老板：我操％&她大爷！
叶老板：你居然也信啊？我像是会出卖色相的人吗？
方小开：你除了色相还有什么可以出卖？
叶老板：……。
叶老板：真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我操，这女的怎么就从来没有好话说呢！
方小开：还有说碰到你，你一直打哈欠，香烟不离手跟吸了毒似的！
叶老板：哪个王八蛋说的？
方小开：就是听一群人聊得，没有特定的谁，你以后注意下形象吧，成吗？
叶老板：知道了，我在一家建筑公司，就是专门给人家画图纸的设计房子的。
方妍知道他的工作不会太好，就没有再继续问，只说：“既然你没有学坏就行，我下线了。
叶声无语，多聊一会儿不成吗？会死啊？还是会少块肉啊？他继续道：“就这么恨我？朋友都做不成了？”
方妍没有再回，但是每年的10月7日，两人都会不约而同的什么事不做，也不要别人给自己庆祝，专程上网，然后隐身，方妍知道叶声在，他一会儿上来，一会儿又下去，不就是想让自己知道他在嘛！方妍还是不出声，百无聊赖的打着游戏，一直熬到6号的凌晨12点过去，才给叶声的窗口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不到三十秒，叶声就回复：“你也生日快乐。”
☆、第228章
之后的几年，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有也是qq上黄刚替叶声偶尔漏一点消息给方妍，因为叶声知道方妍拉不下脸来问，上次能直接q他实在是事出紧急，于是黄刚就成了报喜鸟。
方妍无聊的时候也爱打游戏，黄刚就带着她组团，一来二去，两人倒比读书的时候熟悉，黄刚说：“以前不敢和你说话，一是叶声，二是觉得高攀不起。”
方妍诧异：“我给人的感觉那么坏？”
黄刚说：“不是，就是……就是看到你下意识的就有点自惭形秽。”
“好吧。”方妍打了个‘摊手’的表情。
黄刚有个癖好，就是喜好美食，各种脏乱差都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东西好吃。于是方妍每次一遇到好吃的东西转头就告诉黄刚，黄刚自会张罗一帮朋友一起去吃，其中有几次就是和叶声。但凡叶声要是觉得上不了台面的诸如什么麻辣烫啦，路边烧烤啦，黄刚只要说一句‘这是方妍推荐的’，叶声立马噤声。只不过刚开始黄刚和方妍讨论的还只是城市里大大小小很多名不见经传但是好吃的东西，久而久之，方妍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主要是方静江的工作又有了一定的提升，方妍去的地方就越来越高级，什么华山路的法国餐厅，高邮路的私家花园，黄刚就只有望洋兴叹了。
关于方静江的工作调动，许多年来在一定的圈子里一直被传成一个神话，甚至当初开过两个月的出租车公司老总都总拿他来说事，道：“还记得我们99年招进来的那个老驾驶员老方？人家开了两个月就被外企看中把人撬走了，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人开车的技术和人品好，人开车没吃过一次罚单，一个投诉。跟着在外企呆了没几年，人一口外语说的就跟外国人似的，现在都混到大公司当经理去了。咱们大家谁不是一样的起点，老方比我们还老几岁呢，你们好歹是读过高中的，人家是技校毕业，你们几个怎么就那么不长进，连倒个车都能撞到人家车头？还有你，你一天不被人投诉绕路你会死吗？我告诉你们，现在实行计分制，谁10分扣光了就开除。”可见方静江这个大叔的崛起就当时而言，是比较出人意料的，至少正当大家以为方静江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司机了此残生的时候，方静江华丽丽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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