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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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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生的不如桂英好看,心里也想,嘿,这回我总比过你了!
谁知道成绩单出来,大家傻了眼,只读了一年的桂英考了八十六,而红珠只有三十八,连桂英的一半都不够。
把王家人给气死的同时也把方家人给乐死。
后来乡下再有来信时,霭芬便是问的小四爹妈借的钱。
卓家这一对老夫妻很老实,每次霭芬借钱,他们从来都是二话不说,既不为难,也不给一丝一毫的脸色看。
霭芬是打从心底里感激的。
等到桂芝长大后,家里没有缝纫机,她就到卓家去,借他们家的缝纫机给弟弟妹妹们作衣裳,起先不会做,还是卓家妈妈手把手教的。
所以方静江就算再看不惯卓小四,也只能放在心里,外面总是要照顾着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开了个坑,写点搞笑抽风的东西,主要是前段时间生病生的太久,憋死我了,这段时间跟打了鸡血一样。须知窈窕兄弟我。。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个文竟然能日更那么久哈哈!大家有兴趣看搞笑文换换心情的话,可以跳坑哦!
☆、潜伏的危险
得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小四经常陪着猫猫玩,还带她去吃东西,静江觉得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他;没想到他对方家的人都还不错。
知道他混的差,吃不起好的香烟,静江便给了他一包良友,算是感谢他一直以来无偿的陪伴猫猫。
须知在他们之前几年的七十年代末,能有一包牡丹已经是很扎眼的一件事;那时候稍微感时髦一点的男青年,最流行的就是穿一件白衬衫,然后胸口的兜里塞一包牡丹牌。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时髦青年。
又过了几年,到了八十年代,渐渐有了从香港来的货,方静江给小四的良友,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小四只听过和闻过,从来没抽过。划分等级的话,他就是一典型的二逼青年。
很明显,男神和屌丝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一天,猫猫玩的大汗淋漓的回来,据说是小四带她和其他的小朋友玩老鹰抓小鸡。
小四是老鹰,孩子们是小鸡。
个个全都疯的忘乎所以,因此猫猫回家的时候,衣服从里到外全都湿透了。
小四送猫猫回来之时,正赶着方家烧晚饭,小四站在门槛上喊了一声:“方大妈。”
“嗳!”霭芬去牵猫猫过来,顺便感谢他,“真是多谢你啦小四,她老是麻烦你,耽误你做事了。”
“哪里的话,方大妈,三哥这么照顾我,应该的,应该的。”一边说,一边朝厨房里面的月茹点头示意。
月茹也朝他点了点头,道:“谢谢你。”说完再不看他一眼,继续炒菜。
可小四的眼光却是流连在月茹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家里人对他都没有戒心,竟也无人察觉。
后来还是猫猫唤回了他的思绪,一并止住了他起起伏伏的目光,转头对他道:“小屎,明天见哦!”
霭芬道:“你这孩子真是…我们叫他小四,你不可以呀,他是你的长辈,要叫叔。”
猫猫哈哈的笑说:“我们是好朋友嘛,那好吧,小屎叔,再见啦。”
小四便依依不舍的朝猫猫挥挥手,眼神却还是看向正在忙碌的月茹。
之后一连几天,小四都翻着花样的带猫猫出去玩,先是去的花鸟市场,猫猫不喜欢蛐蛐蝈蝈这类恶心巴拉的东西,还和他抱怨道:“我爸爱斗蟋蟀,那虫子跳出来恶心死我了。”
她喜欢看花鸟,一直徘徊在那几个摊头之前不肯走,一会儿问老板:“这是什么鸟?”
“画眉。”
“这是什么鸟?”
“八哥。”
“那这个呢?”
“鹦鹉。”
老板一直很有耐心的回答猫猫的问题,但这次代替老板回答的恰恰就是猫猫眼前的这只聪明的鸟,它又说了一遍:“鹦鹉,鹦鹉。”
猫猫不但不害怕,眼里还充满惊奇的光,兴奋的跳起来喊:“哇,妖怪!我第一次看见妖怪耶!”
说着,大力挥手把不远处的小四喊过来:“小屎叔,你快来,快来看妖怪!”
小四忙来到他身边,只是刚走到鹦鹉门口,就听见鹦鹉学舌道:“小屎,小屎,妖怪,妖怪!”
周围的商贩全都一气讪笑起来,弄得小四好不尴尬,小四只得赶紧牵着猫猫的手走了。
为了安抚逛街被打断而感到扫兴的猫猫,小四买了八只小鸭子送给她。
猫猫用手摸着小小的,毛茸茸的它们,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是个孩子,形容不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只是特别高兴,一回到家就向家里人显摆个不停。
月茹知道了以后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让人家破费呢?”
说着,往门外走去,准备把钱给小四。
奈何小四死活都不肯要,非说:“我受三哥照顾那么久,给猫猫买点小东西,怎么不应该了?嫂子你要是给我钱就是看不起我小四。”
月茹为难道:“不是看不起你,真的,只是不能由着这孩子这样任性,动不动就叫别的人买东西给她,以后养成习惯可怎么好。”
“你一定要收下,否则……”月茹找不到什么措辞了,只得说,“否则以后我就再也不让猫猫跟你出去玩儿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说完,不由分说的硬是把钱塞进了小四的手里,钞票只多不少。
就这样无意间,小四触碰到了月茹的手指,不由心中一荡,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回话,半秒钟后才回过神来,道:“呃……嗯,那好吧,都听嫂子你的。”
月茹笑道:“这就对了。”说着朝屋里喊,“猫猫,你出来,快和你小四叔说谢谢,再见。”
猫猫此时早就一溜烟儿的捧着她的小鸭子进屋里献宝去了,哪里顾得上失去利用价值的小四,听见她妈喊她,才探出头来,敷衍道:“再见啊小屎。”
月茹被她气得笑了:“这孩子……”说着,便关上门。
小四便知趣的走开了。
可这一路回家,不过是从208到206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十年那么长,他觉得他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月茹指尖的余温似乎还留在他手上,还有……她身上的香。
其实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企图和非分之想的时候,他就会臆想出很多莫须有的东西,就好比眼下的小四对月茹 ,就横看竖看觉得她怎样都是好的。须知月茹从不擦脂抹粉,也不涂香水,哪儿来的香味?又不是清朝的香妃。
然而小四愣是觉得有,是一股淡雅清新悠然而然的素净之香,比他那个只知道洗衣服煮饭的老婆不知道香了多少倍。
最后走到自家门前时,还意犹未尽的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那么一下,觉得有点儿甜,真是回味无穷。
月茹在他眼中,此时此刻,就像天上的月亮,因为摘不到,所以总是仰望,渴望。
而借由猫猫和小四良好的‘小伙伴‘关系,小四一直能有机会到方家去找猫猫,有时候可以见到月茹,或瞥见她隐约的身影,就十分开心,带猫猫出去的时候也总时不时的问她,你妈妈吃了什么,干了什么。若是月茹上班去了或者回了娘家,他没能见到,就会十分失落,后来,甚至还摸索出了一条月茹几时上班和几时回娘家的规律来。
猫猫和月茹,还有所有人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猫猫每天和小四玩的还是很开心,而一旦他们玩的晚了,月茹不放心,就会出去等她。
彩虹老街是一个长方形的地块,中间有一个四角形的花园,然后依着四个角衍生出一排又一排的弄堂,所以从三合路这里算起,方家卓家是在第二排的弄堂。月茹等猫猫,就会站在三合路口,第一排弄堂的一根电线木头下面,顶上一盏灯,如同一个标志性的符号一般。
小四远远地见到月茹,心底里的高兴没法形容,干脆一把抱起猫猫,将她顶在头上,让她骑在自己脖子里,猫猫揪着他的头发玩儿,咯咯直笑。
小四想,如果在灯下等我的是我的老婆该有多好啊~~~!
这一次,他生出这样的绮思,尤其是月茹穿着水蓝色的长裙子,风一吹,微微扬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再看她焦急的脸色,一瞬间,就让小四生出一种错觉——月茹等的是他,他才是月茹的丈夫。
他们走到了月茹的跟前,月茹接过猫猫,连声谢着小四,一边吓唬猫猫道:“你呀你,皮死了,你小四叔的头发都快被你揪光了。”
小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的,我儿子比她更皮,猫猫好乖得,对吧?”
说着,朝猫猫挤眉弄眼。
猫猫想,小屎叔真是个好人呐……
然后快乐的给了小四一个飞吻,就跟她妈妈回家去了。
自那以后,小四和月茹熟了起来,有时候弄堂里遇见会寒暄几句。
“今天三哥又出差了吧?”
“是呀。”月茹显得有点寂寥,“这次去陕西。”
“去多久啊?”小四问。
“不知道。”月茹摇头,“得看工作启动的顺利不顺利,等他回来,看他带点儿什么土特产,给你送点过去。”
小四道:“行行,先谢过嫂子了。”
而关于猫猫,他们可以谈的就更多了。
特别是小四总将猫猫吹得好像天上有地下无,听的猫猫开心,月茹也开心,月茹想,静江虽然没说过小四的什么坏话,顶多说他不争气,不好好找份正经工作,但她自己却是看见过他流氓腔的样子的,实在是不怎么敢恭维。再加上彩虹老街流言蜚语很多,传的很快,月茹听过不少关于小四的事,对他印象一直不好,可见他对猫猫好像很用心,也很真心,自觉似乎之前自己是戴有色眼镜看他了,心下有点不过意。而且他这般对猫猫,应该是对静江很忠心才是。于是月茹对小四也开始有一点改观,殊不知却是在一步步走近危险的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伏笔了那么一大堆,真正的情节应该算是从这里开始吧。。。呵呵呵呵,我尽量坚持日更,假如妹子一旦发现我那天没更,那就是我没磨好,不过更新速度不会慢过3天,我保证。
☆、宠物生死记
而猫猫对小四其实谈不上什么喜爱或者厌恶;小孩子要说天真很天真,要说现实也特别现实。因为他们容易相信别人,是他们天真的一面;但现实在,谁给她好吃的,买好玩的,满足她一切要求,她就觉得那人是好人;要是不满足她,她就不理你。这就是所谓的‘有奶便是娘’。
猫猫在之前对小四仅处于‘随便玩玩嘛,反正无聊的’的心态;可八只可爱的小鸭子彻底将她收买了。
她把这几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放进了蛋糕盒子里,每天给它们喂水,喂食,一本正经的打算将它们养大。
爷爷问她:“你养大了打算将它们怎么办?”
猫猫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有思考过啊……
爷爷于是逗她:“养大了我们就宰了吃,煲汤喝,一级棒。”
奶奶还帮腔道:“呦!你别说,还真是养的挺好的,可以红烧鸭肉。”
猫猫一听,‘啊’的一声哭出来,:“你们都是坏蛋!”
说着跑去紧紧抱住蛋糕盒,她要把它们交给她信任的人,比如说小四,否则它们会被爷爷奶奶吃掉的。
大人们看她紧张的样子笑的前俯后仰,明忠赶紧拦住她道:“好了,爷爷奶奶跟你开玩笑的。”
猫猫不信,非要月茹作为第三方打包票。
月茹只得举起手来发誓,大家绝对不会吃她的小宝贝。
猫猫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转眼就到了冬天。
小鸭子渐渐地大了,但是明忠看了看蛋糕盒里瑟瑟发抖的小鸭子们,有些担忧道:“这样不行啊,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猫猫歪着头:“爷爷你什么意思?”
明忠道:“呆会儿得让你奶奶给它们做个绒布垫,否则天太冷,它们还太小,会冻死的。”
猫猫吓坏了,赶忙去找霭芬,没多久,一块厚实的绒布垫子就做好了,放到了蛋糕盒的底层,为了让它们暖和,明忠还去找来了一些桔梗和棉絮塞进去。
可即便是这样,第二天早上还是有两只小鸭子不动了。
猫猫每天早上一早第一件事不是去刷牙洗脸,而是去看它们,一见到小鸭子歪着头倒在那里,她还用手摸了摸它的身体,笑道:“小懒虫,小懒虫,快起来,你们怎么比猫猫还要懒呢。”
然而那只小东西愣是纹丝不动,另外几只大约是士气受了影响,也恹恹的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猫猫从心底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大声嚷着爷爷你过来,明忠走进一看,就到:“喏,昨天才讲的,今天就不行了,这种市场里买的给你玩玩还可以,养大是不可能了,能这样已经不错了。”说完,拾起两只鸭子的尸体预备丢到小区的垃圾桶里。
猫猫怔怔的站在那里,她在消化爷爷说的话。
什么叫不行了?死了?
就是不动了嚒?
这是猫猫第一次直面死亡,她之前对此根本是毫无概念,她以为所有人她在乎的,爱的都会好好的,现在看见爷爷不但放弃了它们,还要把它们丢掉,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抽噎道:“爷爷是坏蛋,你不要碰我的小鸭子。”
明忠道:“它们死了呀,不丢会发臭的。”
猫猫站在那里痛苦失声,一边发脾气:“我不管,我不管,你胡说,我的小鸭子没有死,我刚才还摸过它们,还肉肉的,毛毛的…呜呜呜——!”
明忠见说不通,便懒得理她,径直去丢了。
大人们的现实往往表现在每个无意间的言谈举止中,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殊不知对于心灵稚嫩的孩童来说,那是不可接受的,好比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
猫猫无法理解大人们的淡然,为什么她的小鸭子死了,他们一点都不伤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一路哭着跟在爷爷的身后一直走到垃圾箱那里,亲眼见道小鸭子被丢进了臭烘烘得肮脏的桶里,和其他恶心的东西在一块儿。
她伤心的简直不能言语。
月茹前去劝她,按着她哭的发抖的肩膀,柔声道:“宝贝不要哭了好吗,你哭的妈妈心里疼死了,乖!”一边要给她拭泪。
猫猫心里难受,此刻她全将这种情绪转移到了明忠的身上,道:“都怪爷爷,都怪他,他昨天说小鸭子不行了,今天它们就死了,都怪他,都怪他。”
“怎么能怪爷爷呢!”月茹道,“小朋友不能不讲道理哦,天太冷了,小鸭子是冻死的呀。爷爷也不想,只是大人们看的多了有经验,所以估计到了。”
“我不管啊——!”猫猫蛮不讲理,“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他不说就没事了呀!”
月茹沉吟了半晌,决定给她开讲大道理了:“其实我们都会死的呀。”
这话犹如重磅炸弹一样,震得猫猫哭声顿时停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月茹。
她继续道:“人都会死的,有的人是老死的,有的人是病死的,我们都会死,都有那么一天。你的太婆,就是妈妈的外婆,在妈妈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你没有见过她。因为她实在是太老了,而且还生病。等你以后长大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甚至包括爸爸妈妈,到了时间,都会死的。”
猫猫无法接受的哭着抱住月茹的大腿,仿佛已经是世界末日了,嚷道:“我不要——我不要爸爸妈妈死,也不要爷爷奶奶死,大家都不要死,都要陪我,哇——!”
那一天,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对猫猫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这个世界原来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子。
但她是坚强的孩子,当晚,她想了一个办法,她把剩余的几只小鸭子放到自己的被窝里,和她一起睡。这样它们就不会冷了。她如是想。
可第二天,又死了一只。
第三天,第四天……接二连三的小鸭子在她眼前断了气。
猫猫已经从伤心变成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疑惑,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已经尽了全力去救治它们了,它们还会死呢?
奶奶常说,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她推开窗户,抬头看着冬天澄澈湛蓝的天空,禁不住思索,天上真的有神仙吗?
后来,她当然不再哭了,虽然月茹她们一度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但始终无甚效果,反而是她自己振作起来的,只因为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它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小鸭子们最后一个又一个的从她眼前消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蛋糕盒子亲自去四角花园将它们安放在那里。
她不懂什么是坟墓,不知道什么是墓碑,她只是不想让心爱的它们死在肮脏发臭的垃圾桶里,于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在花园里挖了个坑,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然后在上边插了一枝花,又压了一块石头,当做记号。
从此以后,乃至她到了三十岁,她都没有再养过任何宠物。每次看到别人牵着爱犬在外面溜达,她兴致好的时候会停下来和它们嬉戏一会儿,可要她亲自再去抱养一个,那对不起,她办不到了。
由此可见,在当时,猫猫为了这件事曾一度有多伤心,郁郁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静江带回来的礼物她也兴趣缺缺,月茹把这整事的经过告诉他,静江只道:“有什么关系,小孩子要粗糙一点儿,过几天忘记了就没事了。”说着,让猫猫去吃饭。
猫猫低着头,恹恹的坐到桌子上去了。
月茹想,真是一个敏感,脆弱,又多愁善感的孩子,她自己生的,她怎能不知道呢?!
果然,饭桌上的猫猫食欲不振。
静江观察了她一阵,和月茹商量,“怎么我出差半个月回来,她一点儿没长高呢?”
月茹苦着脸道:“大家都叫她吃,她总说自己没胃口,唉!最近又闹了这个事,干脆每天只能吃一调羹的东西了,和她一般大的孩子穿的裤子尺码不知道要比她大多少!”
静江点头:“这丫头个子实在太小,我们家没这么小块头的。”说着,对猫猫道,“你看你小姑,小时候病那么重,长大了都是一个长脚螺丝,1米73呢,你爸我1米83,你妈也1。68,你说你这么小小的,像谁啊?”
猫猫环视了一周,指着奶奶乐道:“哈哈,像奶奶!”
霭芬啐了她一口:“反正不好的都像我,你呀你!”说着,去挠她的腰,挠的她咯咯笑,总算当晚多吃了几口,也不过小半碗饭的样子。
他们夫妻俩怀疑她是不是为了小鸭子的事,可过去都有一段时间了,总不至于如此吧!接着又怀疑猫猫是不是肚子里有蛔虫,带她去检查,一切都是好的,那是为什么?
一直到有一次猫猫在幼儿园昏了过去,老师打电话让方静江过去。
由于幼儿园就在冷冻厂的背面,双辽路上,走过去大约五分钟的路程,所以很多冷冻厂的员工子女都放在这个幼儿园里,静江很快便赶到了。
将猫猫送到医院里去之后,做了好一通检查,才知道她原来是营养不良。
作者有话要说:德国队赢了,今天心情大好,必须更有木有哈哈哈,今年要是德国队拿大力神杯,我就日三更,拼了命也要日三更!!!德国战车加油!
☆、心里不平衡
医生很有耐心;问她:“小朋友,你是不是挑食啊?”
猫猫眨眨眼,怕爸爸骂;不敢回答。
医生见惯此类的事情,能揣摩的到小孩子的心理,便摸了摸她的脑袋,和蔼的嘱咐道:“小朋友你要什么都吃知道吗?否则下次再昏过去就要来打针了。”
猫猫吓到了,捂住屁股:“我不要打针;我知道了叔叔,我不挑食。”
医生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出了门以后,静江却没有径直带她回家;而是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边上,决定和她好好的谈一谈:“为什么不好好吃东西?老实告诉爸爸。”
猫猫低头道:“不喜欢吃。”
静江皱着眉:“没有小朋友不喜欢吃东西的。你看别的小朋友都抢着吃,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家里有那么多好吃的,你妈妈吃的比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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