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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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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是无意的,更加是无辜的。
  
  霭芬拉着她的手,教她道:“好孩子,不是你的错,是你妈妈搞错了,你说的是实话,不管什么时候,以后都要做个好人,说实话,总归是对的。知道吗?”
  
  “可是你被妈妈骂了。”猫猫扁着嘴含着泪,“对不起奶奶,都是我害的。”
  害的你被妈妈骂死老太婆。
  
  静江揉着孩子的脑袋说:“明天我去把你妈妈带回来,你好好跟妈妈说。”
  
  猫猫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静江果然在白家的楼下等着月茹接她回家。
  
  静江率先道:“今天桂英回来,我们把她叫回来对质,你也回来吧。”
  
  月茹冷笑道:“对质?现在还对质什么?小妹都不承认,反正都是我胡说,瞎编出来冤枉你妈的。”
  
  静江冷着脸:“我们这样说吧,白月茹。假使桂英真的骂过你妈死老太婆,那你昨天也把我妈骂的彻彻底底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扯平了?我们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月茹还在气,不甘道:“怎么,你什么意思,就你们可以骂我妈,我还不能反击了?”
  
  静江道:“你到底讲不讲道理,你打算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去是不是?是这个意思吗?”
  
  月茹无言以对,两人在弄堂口僵持了好一阵子,静江突然俱声道:“给我去拿包回家!!”
  
  月茹哼的一声一跺脚,最终还是跟静江回家了。
  
  彩虹老家的宅子里,方家人早就全部到齐了,桂芝,桂英,小妹,明忠和霭芬都在。
  
  月茹一进门就见到桂英红着双眼,显然是被骂过了。
  
  小妹则尴尬的站在一旁,像等待审讯的犯人。
  
  静江道:“好了,人都来齐了,大家都把话摊开来,放在台面上说清楚吧。”
  
  月茹不说话,是桂英先哭了起来:“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也只是替猫猫不值,心疼猫猫,才抱怨两句。你知道这事后你不是也和你妈吵了吗?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我一个当姑姑的,确实是我多事了,可我…”她继续哭,“我确实没有骂过你妈,也没骂过你,我就是气不过小孩要受这份气,我现在可以把我当时说的话一一背给你听……”
  
  接下去,桂英便把当日自己的一言一语全都复述了一遍,她当然不会傻到把尖酸刻薄的话都说出来,而是精简了一番。
  
  月茹看向猫猫,她点头。
  
  明忠道:“我说的是这么一句,你们家呀,你爸就是个老好人,老实人,所以有时候实在是太软了。我自己说的我不否认,月茹,你到我们家来这么久,你也知道你也看在眼里,只有你爸会和我们说话和打招呼,亲家母见了我们是不屑跟我们讲话的。我们也知道自己是乡下人,高攀不起,但也绝对没有背地里辱骂他人的嗜好。”
  
  “爸!”月茹道,“我相信你,您一直待我很好,我知道的。”
  
  桂芝插嘴道:“还有一点我来说吧。”说着拍了拍身旁桂英的大腿,劝慰道,“呆会儿姐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大家一家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话说清楚了就没事了。这也是今天我和静江叫大家来的目的。”
  
  接着道:“我当天不在,所以不能确定桂英到底说了什么,但她是怎么想的我再清楚再明白不过了。月茹,你不知道,我们一家除了老大之外,其他三个人的感情都是很好的,我去黑龙江的时候,桂英还那么小,知道我要离开她了,抱着我的大腿哭着不让我走。现在我回来了,她又仗着自己最小一个,我什么都要让她,把我当老妈子使唤,生病住院的时候我一步都不能离开她跟前,我说,嗳,你不是有你老公嘛!她偏不,我只要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回头就找妈告状去了。由此可见,她对她哥也是这样。”
  
  说着,桂芝顿了一顿,万分感慨道:“我们都长大了,都要成家,静江和你结婚的时候,桂英还没有找到工作,心里是很难受的,总觉的自己呆在家里好像是多余的。再有吧,从小到大,老大都不怎么管我们,静江明明是老三,却跟老大似的,家里出了什么事都是他扛,桂英小时候生病,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江就一路淌水背着高烧的她送到医院,自己浑身湿透了,打针,挂水,开刀,陪夜的都是静江一个人啊…他哥都不敢离开她身边,就怕她出事了。”
  
  桂芝说的桂英泪如雨下,紧紧握住姐姐的手。
  
  “所以请你谅解桂英,以前静江最在乎的是她,然而有一天,他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谈恋爱了,跟着很快又结婚了,静江事事都以你为先,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宝贝你,他都不许我们说你半句不是。桂英从小被大家呵护着,宠惯了,是会吃醋的呀!”
  
  “但我保证,她对你绝对不是有意识的讨厌或者憎恨,就是怪怪的,对吧?”桂芝转头向桂英。
  桂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现在桂英自己也成家了,有孩子了,自然好的多了,因此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她真的不是要骂你,只是在她心里,她哥哥跟就跟天一样,她哥什么都是好的。我这么跟你说吧,她哥娶什么样的女人,桂英大概都会觉得配不上她哥。”
  
  说道这里,桂英‘嗤’的一声笑出来:“还最好呢,他最坏了,他老为了嫂子骂我。”
  
  “看吧?”桂芝向月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心里也都有难处,请你谅解,大家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的。”
  
  月茹被桂芝的一番话给打动了。
  
  想当年,桂芝在黑龙江可是当干部的,一起去插队落户的同志们都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做‘参谋’,意思就是一碰到难题,找方桂芝出主意准没错。
  可见,她的口才自然是一流。
  
  月茹被她说的有了软化的趋势,可她还是想不明白,既然大家对她不是像小妹说的那么有意见,那小妹为什么要胡说?
  陷害他们有什么好处?
  
  月茹不自禁看向小妹,小妹仍是坚决不承认自己说过,月茹道:“那敢情是我神经病啊?自己臆想出来的,没事找事?小妹,我对你不错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桂芝和桂英也同气连枝,“我们大家都对你很好,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桂英气死了,指着她,气愤道:“小妹,你身上穿的衣服,脚上穿的鞋子,可都还是我姐给你买的呢,没想到你尽会挑拨离间。”
  
  小妹觉得难堪极了,泪珠滚滚落下,是啊,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自己这一回好人当得可真他妈再冤枉不过!他们是一家人,转眼间又好了,合起来把枪头对准我,我就是一个炮灰!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死乞白赖的指着月茹,昂头道:“我什么都没说过,明明就是你胡说还赖我头上,是你自己说的,说大姑姑阴阳怪气的脸,一看就很阴险。你说的坏话还多着呢!”
  
  月茹惊呆了,愣在那里:“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她气得指着小妹。
  
  猫猫本来一言不发,大人讲话她从来不插嘴的,但是此刻听到有人诬陷她妈妈,她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从角落里钻进了大家视线的中心,指着小妹道:“你骗人!你撒谎!明明是你到我妈妈房间里来找她的,跟她说桂英姑姑骂她和外婆,现在又瞎说我妈妈骂奶奶,你这个人真坏!”猫猫嘟着嘴对霭芬道,“奶奶,她是坏蛋,她撒谎。”
  
  孩子是最好的证明,一下子,所有人仿佛都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到了罪魁祸首,而且从整件事上来说,最后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背负,这个人,当然只能是小妹。
  

  ☆、吵架后遗症

  
  小妹的脸涨的通红;走到霭芬跟前噗通一声跪下道:“姑姑,我现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赔不是,今晚我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以后再也不来了,这段时间,给你们一家添麻烦了。”
  说完;泪奔的回到阁楼上去整理行囊。
  
  霭芬惯来大度,可这一次竟没有理会小妹,也没有挽留她;而仅仅是坐在那里,半晌后对静江道:“你给她去买火车票。”
  
  静江沉默的点头,带着小妹到火车站买完票,看着她上车开走了才回家。
  
  家里桂芝替小妹买的衣裳小妹也没有带走,桂英冷笑道:“她穿过的谁还要?”
  桂芝道:“总不见得烧掉吧,那也太浪费了。”
  “算了。”霭芬说,“就放着吧,以后乡下要是再来人来,总归有用的着得时候,她是穿过没错,但她又没病。
  
  姐妹俩便不再说什么了,待静江回来以后就起身告辞。
  
  人走后,月茹想想心里怎么都不踏实,七上八下的,便走到霭芬跟前道:“妈,这次…真的很对不起您。”
  
  霭芬摆摆手:“算啦,算啦。”
  
  “妈,真的对不起。”月茹难受死了,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她从不曾这样失态,今次委实自责,“我就是受不得别人激,当时脑子一热,有些不该说的话想也没想冲口而出,我这个人说话就是不经大脑,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妈,您别往心里去,或者……您要是实在气不过,就骂我两句吧。”
  
  霭芬长叹一声道:“算啦,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我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所以你也别东想西想了,早点去睡吧。”
  
  月茹惭愧的低着头,又走到明忠跟前道:“爸,对不住,也给您添麻烦了。”
  
  明忠勉强扯了扯嘴角,他一个大男人最烦女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能赶快了结就赶紧消停吧。
  
  回到房间,月茹见静江正抱着猫猫坐在沙发上。
  
  她对于今天晚上的一切其实还是抱有许多疑问的,仿佛雾里看花似的,不太真切。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小妹绝对是做错了,桂英也是错的,她白月茹假使当时没有冲动的去骂霭芬,本来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现在她也错了,由头至尾,无辜被牵连的就只有霭芬一个。
  
  月茹因此在静江的对面坐下道:“对不起。”
  静江道:“你别跟我说,跟我妈说去。”
  月茹默了一下道:“我已经说过了,跟爸爸妈妈都说过了。”
  猫猫用手拉爸爸,示意他不要再追究了。
  
  月茹看向猫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什么东西,一时捕捉不到,只是问她:“宝贝,当时妈妈问你奶奶说了没有,你不是说奶奶说的嚒,怎么现在又改口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说妈妈是会错怪奶奶的。”
  
  “对不起,妈妈。”猫猫主动承认错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的眼神清澈,里面有一丝急切,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想要表达,又偏偏词不达意,说道最后隐隐有了泪意。
  
  她看起来那么无辜——不知为什么,月茹脑中蓦地却响起了菊苼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起来无辜的不得了,其实是装傻充愣,你看着吧,哼!”
  她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负面的东西,比如说,现在方家一家的说辞看起来完美无缺,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商量好的供词呢?确实,小妹的确惹人厌恶,但看桂英对待她的态度,难道她背后就不会这么对我?
  她不免有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静江看月茹冷静下来了,猫猫又完全不懂的怎么为自己辩解,便道:“她的意思我来解释给你听,你听好了。”
  
  “宝贝,当时说话的有几个?”
  “爷爷,奶奶,姑姑,爸爸,还有我。”
  “爷爷说了吗?”
  “说了。”
  “奶奶说了吗?”
  “说了。”
  “姑姑呢?”
  “嗯。”
  “爸爸说了吗?”
  “说的。”
  “还有猫猫自己呢?”
  猫猫低下头:“说了。”
  
  静江对月茹道:“看见了吧,你当时是怎么问她的?”
  
  月茹回忆了一下,然后愣住,好像刚好终于明白了症结所在,脸上的表情顿时又窘又无奈,怪只怪自己冲动,唉!!!
  
  她抱住静江的手臂,柔声道:“老公。”
  
  静江无力的摇头:“你呀你!真是……”说着,用手轻点她的额头,“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这里什么时候能装点儿东西!”
  
  月茹扁着嘴,谁叫她理亏呢,只能不做声,光挨训了。但被静江讲了许久,她也学着静江白天的口吻道:“好了,反正我说也说了,咱们现在能扯平了吗?”
  
  静江叹了口气:“睡吧,大家明天都还要上班。”
  
  静江关灯前,月茹想,这回可真是老马失蹄,真真做了一回蠢事!
  她在被窝里试图拉静江的手,静江却没有动,他的呼吸平稳,显示出他并没有睡着。
  月茹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几时睡过去的,只是知道心很累很累,又乱的很……
  
  而往后的日子,她们婆媳虽然极力想要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但伤人的话已经出口,就如覆水难收,隔阂是在所难免的。
  
  譬如说有时候明忠出去作客不在的时候,霭芬就自己搬一张小桌子肚子一人在灶间吃饭,月茹心知那是因为她那天曾经说过:“别的媳妇才不要和公婆一起吃呢,你们吃我们静江到现在,我说过一句吗?”霭芬如今显然是心有余悸,知情识趣的自己滚蛋,省的被媳妇讨厌。
  
  月茹当然并非真的斤斤计较这点小事,她就是当时在气头上,胡说一通,现在十分的懊悔,于是为了表达诚意,亲自去叫霭芬:“妈,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霭芬若无其事道:“没事没事,他爸不在,这隔夜菜没人吃,倒掉多可惜啊,我来吃,你们去吃新鲜的,去吧,去!”
  
  月茹无法,败兴而归,只得让猫猫再去叫。
  
  猫猫屁颠屁颠的走到厨房,看见奶奶正吃麻婆豆腐,便趴在桌脚上,道:“奶奶,你一个人吃饭饭多没劲,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陪陪我好不好?”
  
  霭芬道:“不去啦,猫猫你有爸爸妈妈陪,你不回去,他们会想你的,奶奶有爷爷陪,爷爷不在,奶奶就一个人吃。”
  
  猫猫说:“那我陪你好不好呀?”
  说着,用手指去戳了一下麻婆豆腐塞进嘴里,辣得她眯起眼睛来咯咯乱笑。
  
  霭芬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直拧她的脸道:“嘿,你这个淘气包哟!”
  说着转身去拿筷子和调羹给她。
  
  就这样,猫猫叛变了,和奶奶两个人,一大一小,快乐的在厨房的小灶里吃了起来。
  
  静江和月茹想她怎么去了这么久不回,静江过去一看,发现猫猫早就把奶奶拖到大桌子的任务给抛在脑后了,彻底倒戈不算,还说奶奶好可怜,她一定要陪奶奶一起吃饭。
  
  静江道:“妈,你过来一起吃吧,你这算怎么回事!”
  霭芬道:“真不用,隔夜菜你们不要吃得,去吧,去吃你们的。”
  
  静江最后只得用小碗盛了一些新鲜的菜和肉送到霭芬和猫猫那一桌,美其名曰是给猫猫吃,实际上霭芬心里也知道,儿子难道会委屈自己吗?
  
  但她更清楚地是,儿子有了媳妇,有时候夹在中间是很难做的,如今这样不吵不闹,太太平平的就足够好了。她的要求不高,家和万事兴。
  
  然而月茹和静江这一对夫妻坐在屋里的大台子上对着一桌子的菜,没有了猫猫的欢笑,这顿饭吃的委实是寡然无味。
  
  月如想,或许就像霭芬说的,时间长了,就会又好了。毕竟伤口愈合都需要时间。
  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也在等待一个时机去弥补。
  
  可自那之后,显然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包括她自己。
  
  当家里无人,只有她和霭芬的时候,两个人只要同处一个空间,彼此就会觉得尴尬万分,奈何家里地方又不大,总是要擦身而过的。以前婆媳两人还会一起拣菜,剥豆子,包馄饨,顺便聊聊静江到底爱吃什么之类的,现在这些场景都不见了,他们不会在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不像从前,霭芬洗菜,月茹炒菜,霭芬煲汤,月茹打下手;取而代之的是,霭芬假如在厨房里干活,月茹一进去,霭芬立刻就道:“这里油烟气重,你到屋里坐着吧,马上就有的吃了。”
  
  霭芬怕委屈了媳妇,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随便使唤呢!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除却血缘关系,太近了不好,刚开始看怎么都顺眼,久而久之,时间就像显微镜,把缺点暴露的一览无遗。
  当然太远了也不好,到底是一家人,难道看着婆婆动手,她干坐着?
  
  所以月茹就干脆布放碗筷吧,总算给自己找了丁点儿的事情做。
  可做完了之后干什么呢?
  静江下班回来看到的是她妈妈一个人在做事,而自己翘起双脚吃现成的,会怎么想?
  月茹真是不知如何自处,她心里焦虑,又无人可以分忧。
  
  因为小妹事件的后遗症牵一发动全身,现在静江对她也不像从前那么热情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他看起来淡淡的,似乎没有兴致,每天就知道上班工作然后下班,回到家就是吃饭洗澡睡觉,这一套流程仿佛既定的程序,只要多加载一丁点儿的软件开启运行,马上就要过分占用CPU,有当机的可能了。
  
  月茹几次明示暗示都无果,静江只是摸摸她的头,接着便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胳膊上,搂着她睡大觉了。
  
  深夜里,月茹却在焦急的想着她到底要如何破冰呢。
  

  ☆、喜欢不喜欢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给霭芬买了一袋黑芝麻糊,那时候麦乳精还是比较普遍的饮品,其他品种的饮料虽然也有;但价格相对高昂,比较不划算,一般很少人买。
  
  月茹买好之后怕霭芬不肯收,便道:“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环球百货正好看到特价;就买了一袋黑芝麻糊给您,很好吃的,您尝尝。”
  
  霭芬不好意思道:“你带回去给你妈吃吧;我呀,吃不来这个,吃了半辈子白粥泡饭哈哈,就好这一口。”
  
  月茹坚持道:“妈,你别这么说,你也要补补,您不用管我妈,她看到吃的比谁都来劲儿,现在越来越胖,都营养过剩了。这呀,是我特地买给您的,来来,拆一包吃吃看你就知道好吃了。”说着,月茹便动手,这样霭芬就没办法拒绝了。
  
  霭芬道:“嗳嗳,我真吃不惯,唉,你拆了多浪费啊。”
  
  可月茹已经用热水泡了,香气顿时四溢,猫猫灵敏的鼻子闻见了,蹬蹬蹬从里屋跑出来,用手扒住门框眨巴眨巴着眼睛嘿嘿笑道:“奶奶你吃嘛吃嘛,你吃猫猫也可以吃两口了,好不好吗?”
  说完,望向月茹,双手合十道:“妈妈,求求你了,给我吃一口吧?”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猫猫其实是因为吃了太多巧克力导致便秘,再加上太爱水果软糖,所以把牙齿都吃的蛀掉了,全家由是对她进行严格监控,要她忌口,从此以后尽量不许吃甜的,连酸奶泡泡都不给喝。猫猫怎么打滚耍赖都没用。然而猫猫天生喜欢吃甜食,看到奶奶的待遇超过自己的规格了,立马跑过去向老人撒娇。
  抱住霭芬的腰晃啊晃,嗲声道:“奶奶好,好奶奶,我牙牙已经不疼了嚒,奶奶你吃一口,再喂猫猫一口。”
  
  月茹想,这是一个好办法,因此满怀希冀的看着霭芬,附和道:“对呀妈,她也忌嘴好长一段时间了,肯定馋死了,再说芝麻糊吃了对头发也好,你看这丫头,头发蜡黄,又稀又疏,就像人家说的黄毛丫头。”
  
  霭芬觉得有理,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掉进了猫猫和月茹共同编织的这张温情的陷阱——奶奶吃一口,猫猫吃一口,奶奶吃一口,猫猫吃一口,直到吃光光。
  
  猫猫还要吃,月茹说,:“妈,芝麻糊放你那里,你记得天天吃啊!看情况也给她吃点儿,不过不能多吃,您管着。”嘿!
  霭芬只得收下了。
  
  由此可见,猫猫真是月茹的宝,在这刺骨严寒的冬天,在这气氛尴尬的家里,她就像润滑剂,只要有她在,所有的矛盾全部都可以化整为零。
  
  只是猫猫的政策似乎对爸爸不管用,静江如今就像对月茹竖起了一道坚硬的壁垒,轻易攻不破,他们就这样熬过了忙碌的春节,熬过了湿冷的冬天,一直到花朵渐次开放的三月,花苞缓缓绽开,露出中间细密的蕊来,阳光也开始和煦,是春的气息迎面而来。静江也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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