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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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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小四被打的根本无还手之力,因为之前不明所以加上毫无防备,才会被花盆一击击中头晕脑晃,再加上棍棒相加,他自然只有挨打的份儿。
卓小四的父母在家见了赶忙冲出来道:“大闺女啊大闺女,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怎么打起我们家小四来了呢!”
桂芝正好打累了,歇了口气,指着小四的脸森森道:“就你妈的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跑去骚扰我弟媳妇,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他妈的,我呸!趁我弟不在敢跟我们家不三不四,我方桂芝的爹妈你也敢惹,说要杀了我爹妈,塞在阴沟桶里,还拿水果刀抵着我们家孩子的肚子,要杀了她!你这个杀千刀得,你@他#妈的今天跟我来个决斗,我让你进去拿刀,咱们对劈,看谁劈的过谁,你劈死我也没关系,咱们等静江回来,我看他杀不杀掉你们全家老少!”
“我@他#妈的卓小四,我和静江待你不薄啊,小时候有人欺负你都是谁在罩着你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嗯?”说着,抓起小四的头发往水槽里塞。
桂芝在东北呆久了,一般的男人说实话还真弄不过她。更何况她发起飙来和静江没个两样。这在彩虹老街是众人皆知的事。
尤其是住在他们家楼上的曹姓一家,体会则更深刻了。
☆、谁先劈死谁
在静江只有四岁;还在桂芝的带领下把茄子当香蕉啃的时候,方家208号的房子实际上时楼上楼下共用一个厨卫的,楼上住着的就是姓曹的一家;楼下便就是方家的房子了。
姓曹的女人本名曹美莲,一来到海城就找了个男人嫁了把户口给落实了,可她还有个亲妹妹丽莲,年方二十二,比她生的好看一些;倒还没有解决终生大事的问题。彼时的政策突然严了起来,要是没有户口的话,很快就要遣散回老家。曹美莲就打算替妹妹找个婆家;死活都要留在海城,因为回乡下种地实在是太苦了。
适逢方家刚搬到彩虹老街,根基不深,为了邻里之间的和睦,霭芬一早是就拜会了曹美莲,希望大家以后好有个照应,美莲当时便趁机把方家的家底儿全都给刨根问底的掏了个干净,知道霭芬还有个弟弟在海城,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便几次三番的在霭芬面前把自己的妹妹夸的跟天仙似的美人,外加一副菩萨心肠。
霭芬起先还有些后知后觉,时间长了就听出弦外之音,坦白道:“美莲阿姐,实话跟你说吧,要我帮着介绍是绝对没问题,我家三弟人也是个老实人,就是实在生的难看,恐怕…唉,我怕委屈了你们家的姑娘。”
美莲想,霭芬生的白白净净,弟弟能难看到哪里去?!思忖着她一定是谦虚,便硬要促成这次相亲。
霭芬没办法,只得答应把三弟存正介绍给丽莲。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是在一座桥上,丽莲在这一头,存正在那一头。
这一瞧,仅仅是一个粗瞧,丽莲就快要气死了,这得是多丑的男人啊!
她埋怨的看了一眼她阿姐,竟然介绍这种货色给她!
但到底禁不住阿姐的推搡和催促,丽莲最终还是和存正双双走到了桥中间,算是第一次胜利会师了。
结束相亲后,才回到家,丽莲便扑到床上哭了起来,一边抱怨个不停,死也不要嫁给这个丑八怪。
曹美莲道:“不嫁行啊,你给我滚回老家去吧,去种地去,到时候找个庄稼汉,生一堆的孩子,变得人不像人,猪不像猪。”
丽莲哭了一阵,知道形势紧迫,最后还是答应了和存正处对象,并且催促他在三天之内就去领了结婚证。
老实巴交的存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没想到天上居然会掉下那么大一个馅饼,砸在自己头上,一下子砸的他晕晕乎乎的。丽莲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丽莲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活生生的一个妻奴。还屁颠屁颠的,喜不自胜。
可自打那以后,曹美莲对霭芬就换了一张脸,因为霭芬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她懒得再应付,可谓是原形毕露。
霭芬起先还摸不着头脑,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楼上的人家,怎么进进出出我喊她她都不应一声,活像我是一个死人?后来还是红珠的妈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道:“方家嫂子你真是个大好人,给人占了那么大一个便宜还不知道!”霭芬这才算回过神来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然而存正却已像坐牢一般的失去自主权了,不单每个月的工资要上交,由老婆全权保管,出去也不能多花一分钱,用度什么的,哪怕在外面喝一口汽水回去也要打报告,至于抽烟,那是限量的,每个月几根几根的供应。发展到后来,丽莲甚至要求存正和霭芬断了亲戚的往来。
霭芬知道了以后自然是气的不得了,可已经没办法了,弟媳妇都讨进门了,难不成破坏他们的婚姻?只得忍气吞声。
细数霭芬这一辈子,干的最多的事,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吃亏就是占便宜’等等等等……
于是跟在她屁股后头的孩子们也是在各种打压下成长。
等到208号要分厨卫的时候,楼上的曹美莲为了想要多占用一些公共面积,简直是张牙舞爪,天天到楼下来吵。明忠和霭芬想大家到底一场亲戚,让就让一些吧,哪晓得曹美莲变本加厉,占用的面积实在太大,导致方家的厨房细窄的只能一个人穿过,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啰哩八嗦的每天嘴里不干净。
明忠终于是忍无可忍,冲着楼上道:“你怎么不说把整个厨卫都让你家用啊,我们不用烧菜做饭算了?我们天天到你们家来吃饭,你干不干?!真是…我们也不要多占用你们的面积,我们只是要公平,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叫居委会的人来。烦死了!”
这一下,曹美莲没了声音。
居委会的人都是党员,他们一来就意味着厨卫必须要严格的平分,如此一来,她不但继续占不到便宜,还要把已经占到的给退回去。
她想想不划算,只得偃旗息鼓了。
可心中仍是不忿,自此,便开始时常找机会整方家的孩子们。
桂英由于身体不好老呆在家里她整不到,目标就锁定在了桂芝和静江身上。
有一天,静江正在门口玩耍,曹美莲手里拎着一只痰盂,里面是一桶的尿水,趁静江不注意,兜头就浇下去,孩子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霭芬气的直哭,却又无可奈何,她不懂与人吵架,一句脏话都骂不出,你叫她如何是好!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桂芝大一些,心中有气,便站到门口去叉着腰大骂:“好歹毒的死麻女人,整天想着做一些阴鸷事,所以生不出儿子,要帮别人养,真是帮他人做嫁衣,以后老了死了都没儿子送终,老天爷长眼,这是活该报应!”
这话,深深的戳痛了曹美莲的心。
因为她不单是个麻子,大家暗地里给她起了绰号叫‘麻女人’,而且她也不孕不育,现在的儿子金根,是她从外面抱回来养的,可不就正如桂芝说的嚒。
其实整条弄堂里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就是没人说出来,曹美莲若不惹别人,也不会被人戳着这根脊梁骨,偏生她肆无忌惮,桂芝一时图个嘴上快活,哪里会想到,曹美莲这样的小人一朝记仇,是日日夜夜想着报复,从此后患无穷啊!
尤其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粮食尤为紧张,方家为了节省,把一把米熬成一锅粥,大家分了吃。
姓曹的麻女人看见了,便故意在窗台上将痰盂打翻,恰好煮粥的时候火太大有点冒出来,顶了锅盖,霭芬便掀开盖子一会儿,到里屋去拿点调味料,结果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再回来时,满锅的粥就都是尿水的腥臊气,再也不能吃了。
姓曹的麻女人还从窗口抬出头来假惺惺道:“哎哟喂,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打翻了痰盂,嫂子,没弄湿你们家地板吧?”
霭芬一言不发,只望着这一锅粥,心疼的要命,最后还是没办法,一气全部倒掉了。
桂芝和静江在这种欺负中长大,天天月月年年,终于到了有一天,霭芬明忠皆不在,要是他们老夫妻在,一定不让他们姐弟干这种事。于是桂英在楼上嗑瓜子助威,底下姐姐和哥哥一人拎一个俗称‘大红灯笼’的巨型痰盂,当曹美莲买菜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桂英在楼上看到了‘嘘嘘’一声打个暗号,姐弟俩便冲出去拿着痰盂对她由头到脚浇了个落汤鸡。
桂芝还一边拍手乐道:“哎哟哎哟,泼水节,泼水节,大家一起来看啊,来玩儿啊!”
楼上的桂英也拍手:“泼水节好,哈哈哈哈哈——!”
方静江道:“姐你力气小,你刚才那是不小心手滑了,我这才是泼水节。”说着,把大痰盂往曹美莲脑袋上一扣,扣完了说,“放心,我买的痰盂是大号,绝对拿的下来,不会卡住要用锯子锯的。”
吓得曹美莲一路往家里赶,随即关上门,再也不敢出来了。
从此以后看到方家姐弟,那是绕着路走,有时候遇见了明忠和霭芬,也是低垂着头,温顺的不得了,再也不敢发作了。
明忠和霭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她这个疯子是转了性了啊?
哪里知道是自家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被人欺凌了。
俗话说,恶人要用恶法治,尤其是在彩虹老街这样的地方,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恶,你要当绵羊,人人都想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扒你的皮。所以方家这一对姐弟自此信奉的道理就是,该争的就一定要争,有时候拳头也代表一定的真理。
因此,当方桂芝得知了月茹被小四欺负的事后,一下子轰的脑门一热,冲出去就殴打小四。
曹美莲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躲在门扉后面偷听偷看,心想,这丫头原本就厉害,去过东北以后就更加彪悍泼辣了!卓小四一个大男人被她打得都哭了,抱住他妈的腿喊:“妈啊妈啊,救命啊,你要救我啊,给姐姐求情啊!”
围观群众‘切’的一声,纷纷嚷道:“丫的就一缩货,你有种敢调戏三哥的媳妇,大家还以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呢,结果你他妈的就是一麻雀胆啊,连狗熊都不如!”
“是啊是啊,我是狗,我是狗!”小四跪在地上拉住桂芝的裤脚管,哭的涕泪横流,“姐,你别打我了,求你了,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桂芝哪里肯放过他,她此生最恨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想当年在黑龙江,那都是一片野生野望的生存境地。大家为了活下去,为了能离开这个地方,简直是不择手段的。比如说有部分男同志喜欢拉帮结派的,要是有个别不服管束的,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丢进井里,不知道到底算是冻死的,还是淹死的,总之零下四十,五十度的天,人的尸首总归成了一座冰雕。女的若是不小心坏了名声,境地也非常可怜,桂芝还记得医务室的一位女护士,江南来的,人生的小巧玲珑,非常漂亮,有个男同志就一直追求她,两人约会的时候被人撞见了告发,结果这男的为了立功,打了报告说是这女的主动勾引他的。他本人推卸了责任没事,苦的却是那女孩子,有口难言,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被罚去凿冰坑。那坑不是普通的坑,而是粪坑。
由于黑龙江那里实在太冷,冬天的厕所里只要一有水就全部结成冰,没多久就堆成一座山,这女的就负责拿着锥子去凿粪坑山,这份工作一直维持到她接到调令回到海城。
可或许是受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没多久,那女的就去世了。
追悼会那天,那男的都没有出现,据说现在是某某单位的支部书记了,桂芝在心里狠狠呸了他一口,想着,咱们等着看报应哪一天来临吧!
可以想见,于桂芝而言,能去黑龙江又从黑龙江活着回来是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她千辛万苦的,而留在海城的这一帮家伙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像小四这种,怎么不拉去黑龙江直接枪毙了呢!!!!
桂芝打红了眼,恨不得杀了小四,怒道:“臭小子,你不是吓唬我弟媳妇和孩子说什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吗?来呀!谁拿把菜刀来,咱们今天就来看看,谁先劈死谁!”
☆、弄堂的闹剧
小四的妈扑通一声跪下:“大侄女啊;算我求你了,他千错万错,都请你看在我们老两口的份上;饶了他吧!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说着,额头朝水泥地上扣下。
“卓大妈您这是干什么!”桂芝最怕的就是这老两口出来求情,他们方家最困难的时候,卓家帮过他们;这份情在眼前,叫她如何是好!而且冲着她磕头,桂芝心想;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但却仍是狠下心来对卓大妈说道:“您别这样,你们二老这样我真受不起,这事一码归一码,你们家这个臭小子说要杀了我全家,我爹妈是多老实的人啊,我弟媳妇吓得到现在都哆嗦的话也说不清楚,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孩儿,我们家静江不在,他就净欺负我们家老老少少是吧?我们家人还没死光呢,他娘的还有我方桂芝在!”
“算我给你赔不是行吧,大侄女!”卓小四的妈拉住桂芝的手不肯放,“小四是我们当爹妈的没教育好,从小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他说话不经大脑,他其实没胆子杀人的,他哪里敢啊……唉!”说着,也拉着小四再次跪下,“快,给你姐磕头。”
“别!”桂芝伸手打住,冷笑道,“你留着以后给静江磕吧,你等着看他怎么收拾你!”
小四吓得‘啊’的一声,干脆往地上一坐,两腿一伸,死命的一边蹬一边哭喊道:“我是真心喜欢嫂子的啊,我也是真心喜欢猫猫的啊,嫂子她比我老婆好一千倍,一万倍,我老婆这个贱女人她在外面轧姘头,嫂子她宁肯咬舌自尽都不肯给我啊!我爱嫂子啊!”
人们纷纷捂嘴窃笑:“噗,他这是还没断奶呢吧,怎么看别人的老婆都是好的,都是香的。白痴!”
“猫猫也好,也好。”小四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猫猫为了她妈妈连命都不要,为什么猫猫不是我的女儿,我要白月茹,我要猫猫啊——!”小四仰天恸哭不止。
卓家的老爷子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搞得脸面全无,气的径直回家不管了。
小四跟着跪行到桂芝跟前道:“姐,你给三哥说说行吗,让他把老婆和女儿让给我,我是真心的,我会对他们好的,哥他一定听你的。”
方桂芝傻眼了,用叉衣棍戳了一下卓小四道:“你脑子进水了是吧,神经病啊,老婆孩子能让的吗,再说人人都知道你老婆好,你不要胡说。”
“就是!”左邻右里纷纷为小四的老婆鸣不平,异口同声道,“这卓小四是失心疯了,送精神病院吧!”
“你们不知道!”小四抹了一把眼泪,认真道,“她在外面有男人,她总说我不好。”
“废话!”方桂芝道,“是个男人都比你好,你老婆是瞎了眼才跟了你啊,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给我滚蛋吧!”说着,朝小四心口踹了一脚,将他揣的往后一仰。
月茹一直在里屋,她承受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语,猫猫却是始终在门口张望着,她已经连续几次听到大人们说什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于是乎,她彻底顿悟了,在桂芝说要和小四决斗后,就趁大人们都围堵在那里,没人留意她,跑去灶台上拿了一把菜刀冲了出去,站在桂芝身边对小四道:“你老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喏,我把刀子给你,现在大家都在,你切我吧!”
这回轮到小四傻眼了,猫猫继续道:“咦?你不切我,我将来可是要切你的哦!”
小四‘嗨’的一声一跺脚一头撞向自家的门板。
周围的邻居全都哄堂大笑起来,甚至有人为猫猫鼓掌,道:“有种!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怪有趣的,难怪讨人喜欢!”
桂芝怕小四被惹毛了发飙,赶忙把猫猫拉到自己的身后,接着抽走她手里的刀,挥舞道:“老娘今天就在这里跟你拼了,看你能不能叫来两百个流氓来血洗我全家,他妈的,双吉也要来了,咱们等着瞧!”
小四一脸的晦气,他到哪里去找两百个流氓啊,他的靠山是方静江啊,于是卓小四的妈又来求桂芝:“请你看在我们当年借过你们钱的份上,饶了我们小四这一次吧!”
“□罪能饶吗?”方桂芝柳眉倒竖,“这话你跟政府说去试试?还有你不提借钱还好,一提借钱我更气了,我们借钱那是几几年的事儿啊?才解放过了多久啊?我们早就还清了!你现在算是来问我们要利息咯?利息就是让你儿子免费□我的弟媳妇,卧槽!简直无法无天了都!”
卓小四的妈被堵得哑口无言,桂芝道:“卓大妈您回去,您别跟我说。”说完,拉着猫猫回到自己家里去,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桂芝当晚便住了下来,没多久,双吉也赶到了。
小四被锁在家里没有动静,一直到天亮,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方静江回来了。
他是一大清早开着依维柯回到单位去,把车子一归位,就即刻往家里赶,为了尽早看到老婆,孩子和爹妈,他一身风尘仆仆,甚至都没有好好收拾自己。
因为他终于兑现了自己在电话对月茹许下的诺言,以后再也不用频繁的出差了。
事情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
他原本只负责承包单位里的一辆依维柯搞运输,职位是销售科股长,但后来单位里的制冰业发展的不好,就想找人承包出去,首先想到的就是方静江。
他自然一口应允,很快就和海城的好几家公司签了合同,接着又带了好几个手下去外地连轴转,为的就是好把之前运输那一部分的工作交接到他们的手上,从此他就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发发号施令就可以了。
这也就意味着,单位的销售运营两大块都掌握在他手里,职位又升了一层,成了销售科的副科长。年纪轻轻,可谓是前途无量。其更深一层的含义是,掌握着单位的销售部就等于掌握了单位的经济命脉,可以想见,虽然目前他还是副科级的,但他离厂长的位置不会太遥远了。
这对于方家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他打算第一时间就回去告诉爹妈和月茹。
然而这一天他回到家,迎接他的既没有猫猫从屋里冲出来的热情拥抱,也没有月茹充满爱意的暖融融的眼神,只有弄堂里探头探脑的窃窃私语,还有他推开家门那一霎那见到的所有人苍白的脸色,一个个像僵尸一样。
他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放下行李,脱掉外衣。
月茹像一只受了伤的兔子,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迟迟没有动静。只傻愣愣的看着他,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如同等待秋后处决的囚犯,然眼里又有无限的委屈,千言万语,百转千回的在心腹里,不敢吐露。
猫猫也忐忑的捏着手指,一动不动,至于桂芝和双吉,他们两个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静江蹲下来,朝猫猫挥手道,“宝贝,过来,到爸爸这儿来,想我没有?你看爸爸忙得胡子都长了老粗老长,快把脸蛋儿凑过来让我磨磨。”
猫猫抿着嘴,强忍住不哭,然后便如离弦之箭般的咻一下扑进了方静江的怀里。
太好了!
大王回来了!
猫猫想,她要报仇,把坏蛋像捏鸡蛋一样捏在手心里全都捏的粉碎!!!
接着一阵沉默之中,大家互相使眼色,最后还是决定由桂芝打破沉默,她便清了清喉咙道:“嗯,你回来就好了,我们也放心了。”
“是啊!”双吉赔着笑,他一夜未睡,守护家中女眷,现在困得都可以直接倒下了。
静江看着他爸爸妈妈和姐姐姐夫,以及月茹,淡淡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乡下有人出事了?你们一个个都挺怪的。”
桂芝想开口,被双吉拉住摇摇头,示意由她来说不妥。
霭芬于是用手绢掖了把眼角,道:“你先答应我,我们告诉你,你不许给我闯祸,不许给我拿刀子冲出去杀人。”
方静江蹙起眉头:“什么事?”
他瞥了一眼月茹,猜测多数与她有关。
只因她老婆至今一言不发不算,还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恨不得化作一滴水一粒沙子,直接消失不见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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