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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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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静江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我们能怎么办,以后她还要去幼儿园,要是碰见了多尴尬。”
月茹无奈,“你说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静江耷拉着脑袋,“只有算了咯。”
“那孩子的苦就白受了吗?”月茹不服。
“还不是怪你!”静江瞪着他,“你要是看好她就不会有事。”
“这种事防不胜防,你老怪我,我能脑袋后长眼睛嘛!”
静江也无话可说了,只有沉默。此时屋外突然传出喊声,是隔壁的金根喊道:“嗳,老三,外面有人找你。”
月茹诧异:“谁啊?”
静江愣了一下道:“啊!对了,今天单位里派了人来看孩子,我去门外接他们。”说着,便走了出去。
“妈妈——”猫猫喊住月茹。
他爸走了,这正是个好时机,她要和妈妈单独说话。
月茹却没耐心,看着门口道:“什么事?”
“你过来。”
“什么事吗?”月茹叹气,“你这个孩子最近真的很怪。”
猫猫扁着嘴,她想告诉她实情,她想把自己认识孙惠茵到受伤之间全部的实情都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她,可是月茹根本不想听,她一心记挂着静江,道:“你爸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来,我去看看。”
当即便不理猫猫出去找静江了。
猫猫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想,我又被撇下了!果然啊,在妈妈心里,爸爸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我总是被疏忽。她心里不是不恨的,哪怕在长大了以后,她也总是想,只要妈妈留一点儿心,我——我或许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她怎么能不怨呢!
单位里派来探望的人终于来了,是月茹将人迎进来的,一位女士,号称是团支部书记,旁边还有一个男的,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月茹觉得奇怪,她来就来,代表厂里来也没问题,可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月茹并没有多说,那女的把单位里交待她要赔付给猫猫的三个月的医药费给了月茹,说是单位里的关爱,月茹感谢着接受了。
由此可见,月茹是一个多么粗心且大意的人啊!
同样一个女人,而且是在浴室里与她对话过的人,只不过在浴室的时候,大家赤诚相见,孙惠茵把长发盘了起来,而今她上门来,把头发披在肩上,就是这么一个差别,月茹竟然没有看出来!当然,也难怪她看不出来,孙惠茵今天的表现大方得体,和那天怯懦呆滞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孙惠茵按照今天的话说就像机器人一样,可以随便切换模式的。
月茹和霭芬就这样完全受到了蒙蔽。
霭芬还热情的把人家请进来坐下喝了点茶,泡了麦乳精又唯恐招待不周,只能一个劲的没话找话说,例如什么谢谢单位照顾我们静江之类的……
期间,方静江一直在外面和这位‘团委’女士的男朋友聊天,月茹左等右等不来,她又和这女的没话说,便起身去催促方静江了。
只留下霭芬老夫妇,和猫猫一个人睡在静江他们的卧室。
孙惠茵对霭芬很客气,还买了许多礼物,一一呈上,道:“这些都是我代表单位送给孩子的补品,希望她早日康复。”
霭芬道:“唉,让你们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她现在人怎么样了?”孙惠茵关切的问霭芬。
霭芬道:“好多了,就是疼啊,夜里疼的睡不着,看的我们大人都心疼。”
“我能去看看她吗?”孙惠茵提议道,这是最好的机会,家里除了老人,静江和月茹都不在,错过这大好时机她就有可能露馅儿。
其实她当真是多此一举,因为猫猫数日来一直昏昏沉沉的,哪里想得到去对付她?
所以后来的事纯属孙慧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借口探病的名义一个人走进了静江的卧室,四处打量。
她心里有一种难掩的兴奋,她知道,一旦她把白月茹赶走,这间卧室就属于她了。
尤其是那张月茹和静江的结婚照,她恨不得现在就砸了它!
最后她把目光转到床上,适时猫猫没有留意她,她脚步轻巧,而猫猫兀自在想着心事,直到猫猫感觉到那灼热的带着恨意的视线直冲自己而来,她一看,孙惠茵正站在她的床脚之处!
她蓦地一惊。
孙惠茵如虎狼一般盯着她,恶狠狠的恐吓道:“不许说出来。”
怕暴露给霭芬听见,故此说的很轻。
“什么?”猫猫听不见。
孙惠茵又道:“你听到没有,不许你说出来,否则我就掐死你,掐死你。”说着,她走到猫猫的床侧边。
猫猫‘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嚷嚷道:“奶奶,救命啊,奶奶,救命啊,有人要害我,她要害我!!!!”
“爸爸——妈妈——救命啊!”
霭芬在屋外听见了,忙道:“怎么了怎么了?这孩子今天怎么净说胡话了!人家阿姨是来看你的。”
“叫她滚,滚——!”猫猫发脾气。
霭芬只得尴尬的向孙惠茵赔不是:“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她平时不这样,今天可能是太疼了,她有点迷糊了,真对不起,你来你来,我请你吃点心,这里有我们从外地带回来的云片糕。”
霭芬以‘招待客人吃东西’的名义把孙惠茵给请出来,因为她知道猫猫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
最后静江和外面的男人似乎是谈妥了什么,信步走了进来,月茹跟在身后,见到孙惠茵,彼此打了声招呼,静江道:“我送她出去。”就又出了门。
月茹还要跟出去,静江道:“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你给我留在家里好好看着孩子。”
猫猫知道,他爸一定是和那个男的说了什么,现在又去和孙惠茵沟通了。
她拉住妈妈的手道:“妈妈,真的有人害我,你相信我,你不要离开我,你陪着我好不好,我慢慢告诉你。”
月茹叹了口气:“你呀,你这个孩子,要我说多少遍,没有人要害你,真的,爸爸妈妈都在你旁边,我们不会让人害你的,你爸爸那么宝贝你,谁要是害你,他会杀掉人家全家的。你放心吧,好吗?”
猫猫一个劲的流泪,她不相信爸爸,她再也不相信爸爸了。
既然妈妈愿意相信,那么她只有另找出路了,她必须找到自救的法子。
☆、找出肇事者
第二天;月茹上班去了以后,静江走到霭芬的屋里去说悄悄话,猫猫侧耳听着;听到他说:“妈,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嗯?”霭芬莫名其妙,“谁怎么样?”
“就是昨天来的那一个。”静江的声音轻细而温吞。
“哦——”霭芬恍然大悟,“就是来看猫猫的那一个啊,人还可以;挺秀气的,话也不太多,怎么了?”
“我只是想听听您的意见。”静江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椅子坐下;“她对猫猫很好,我也觉得她对猫猫不错,月茹……”他倒抽一口气,“我觉得她这个妈当得太不称职了。”
“你什么意思?”霭芬一惊,“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别给我多事,现在已经够烦的了。”
霭芬有女人天生的直觉,当然,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
“你呀你!”霭芬气急,“你要换人了是不是?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给我生事端了。”
“不是我要生事端,我刚把她接回来,是我亲自去接的,我是真的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可是您看呢?这日子怎么过?孩子三天两头的受伤,妈,您心里不难过呀?我一个男人要上班要搞事业,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围着女儿转吧!我娶老婆回来为什么?可结果却是我一直在替她收拾烂摊子,收完一个又一个。”说道这里,静江一脸的疲惫,“她说她很累,其实我也很累啊,我多想可以毫无后顾之忧,每天工作完回到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我,女儿和老婆可以出来迎接我,而不是我出差半夜回到家孩子烧的已经迷糊了,我一眼红血丝的带着孩子去医院通宵看病,而她压根觉得这没什么,好像是我应该做的。”
静江说的这些事霭芬都曾一一看在眼里,难道她对月茹就很满意吗?可人无完人,不满意不代表着就得完全关闭掉沟通的机会,直接奔着离婚去啊。
霭芬道:“你想好了没有?”
静江摇头。
霭芬说:“你看,你爸也经常说我,我们还不是过了一辈子嘛!以前我们最苦的时候,他赌钱,刚刚收完租,回来的路上就和人赌牌九全部输光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我难道上吊自杀吗?你老太太说我没用,你老太爷也对我不满意,可我和你爹也就这样一辈子过来了,他有钱没钱的,我也都跟着他。孩子,你再好好想想吧,照我说,翻来覆去,不管是谁,都是差不多的。”
“再说,我们家就这点儿房子,她愿意吗?”霭芬问。
静江道:“我刚才在外面和他哥谈过了,他哥当然希望他能有个好归宿,我一个结过婚得男人,房子不大,只有工作还可以,他哥觉得只要我对她好就行。她从小爹妈死的早,是哥哥一手拉扯大的,所以一直想有个人照顾她。只要对她好,房子就没有问题。”
霭芬沉吟道:“那也就是说,她哥同意了?”
静江点头。
孙惠茵家里没有长辈,便意味着长兄如父,她把她哥哥带来,自然就是来和静江谈‘正事’的,显然此刻已有了眉目。
霭芬知道,儿子从小有主张,只要他不闯祸,她真的是管不住她了,是以除了叹气,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母子俩在屋里悄悄的说完,静江就要回卧室去看猫猫,岂料猫猫把他们的对话大致都听清楚了,就算没有听到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如今是吓得魂不附体,因为她知道若是方静江休了她妈而娶了那个女人,那她以后还有活路吗?猫猫遗传了方静江多疑的性格,此时有一种更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形。那就是诚如她爸所言,妈妈固然是傻气笨拙,可她没有害人的坏心,那爸爸呢?
方静江曾经如此鄙夷的评价过徐志摩,而如今不也是重蹈覆辙,干着与徐志摩一样旗鼓相当的勾当,预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老婆给一脚蹬了?!
这一系列环环相扣,孙惠茵的出现又恰好掐的时间点上,使得聪明的猫猫不得不怀疑,是否他脚上的伤是他爸爸和孙惠茵联手的合谋呢?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坏了,以至于方静江才一踏进我是的房门,她就放声大哭,嚷道:“奶奶——奶奶救命——奶奶——奶奶救我——救命啊——!奶奶我要死了!”
静江看着她呆了,问道:“…宝贝,你…你怎么了?”
她哭的更凶。
现在,在她的眼中,父亲和孙惠茵一样,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不顾脚上的伤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由于不能走路,径直滚落到地上,跟着一边爬一边一瘸一拐的躲到了冰箱和沙发形成的夹脚里,在那个塞不到两个椅子的狭小空间,她才稍微觉得安全。
她吓得浑身发抖,觉得爸爸要害死自己了,于是双手握拳,哭着朝他挥舞:“你走开,你别过来,你走开,救命啊——救命!”
静江的心在那一霎那纠结的疼起来,他想这是后遗症吗?这个孩子是被烫的吓坏了,所以得了癔症?
他站在卧室的门口不敢再踏进去一步怕刺激到猫猫,直到霭芬出现挡在了他们父女中间,猫猫才从歇斯底里的状态里恢复稍许神智。
霭芬问:“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样呢,爸爸对你这么好,你这样多伤他的心啊!”
“他要害我——!”猫猫泪水长流。
静江看不下去了,他大踏步走出去,到单位里一一去询问当时在浴室内的女同事。
看到静江走后,猫猫才肯从角落里出来,她随霭芬到了奶奶的屋里,抱住霭芬的大腿凄厉的哭道:“奶奶,救命,你要救我,你不救我,我就要死了,爸爸不相信我,妈妈也不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
霭芬被她哭的眼圈也跟着发红,抱起她道:“好孩子,你告诉奶奶,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猫猫哭诉道:“奶奶,就是她烫的我呀,就是她用开水烫的我。”
“谁,你把话说清楚。”霭芬皱起眉头。
“就是昨天来的那个女人。”猫猫抹干泪道,“就是她呀,爸爸妈妈都不在,留我一个人睡在床上,她走到我旁边来,说只要我说出来,她就要掐死我,奶奶,我吓死了,她是个坏人,她是个坏人啊。”
“啊!”霭芬大惊,“你说什么?你没骗我,没搞错?”
“没有,奶奶!”猫猫的口齿特别清楚,“就是她拿开水烫的我,她老在我爸爸面前说我妈妈的坏话,我不让爸爸和她好,她就记住了,我进浴室前,她还来问我谁给我洗澡,专门跟着我妈妈,到了浴室里面,她浇了我两次,第二次才烫着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她现在还上门来找我算账,奶奶——她还跟我爸爸说是我妈妈故意弄伤我的,爸爸相信了,怎么办啊,我要死了。”猫猫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别提多可怜了。
霭芬恍然大悟,难怪呢,她家的孩子性情她最清楚,那天猫猫突然大发脾气她就觉得不正常,怎么跟发疯了一样!原来如此!
“这女的好狠的手段!”霭芬正色道,别看她一个妇人,按她的说法,没念过什么书,是个文盲,可半辈子的人情世故,她一听猫猫简明扼要的一说,心里就大致有了数。她按住猫猫的手道,“别怕,这事交给奶奶处理,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的入门的。”
当晚,霭芬就打电话把桂芝给叫来了。
同一时间,静江也在单位里四处找当时在女浴室里的目击者,希望能从她们口中探听出事情的经过。
在这当中,他最相信的是琴芳和瑞香,可两人都道:“我们当时不在现场呀,我们洗的早,不过大家都说是孙惠茵,她一个劲的捣鼓锅炉里的热水,很多女同事都看见了。”
“孙惠茵?”方静江愣住,随即摇头道,“不可能吧!她昨天还来看过我们猫猫,也没说什么啊,而且我老婆也说是一个幼儿园老师。”
“幼儿园老师?”琴芳和瑞香愣住,随即道,“不是,当然不是,人家那个幼儿园老师是好心,给你们猫猫涂药膏的,当时孙惠茵都躲起来了,嘁!”
静江心里一沉,想起事发后第一个对猫猫表示关心的就是孙惠茵,他为此还觉得特别感激,而且对他说行凶者是幼儿园老师的也是孙惠茵,当时她在浴室里,因此静江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她。她表现的尤为痛心,对他道:“静江,不是我要说你老婆的坏话,我知道我说了你一定觉得不中听,但是事实上,你老婆当母亲真是不够格,我在进浴室之前就看到你老婆在打猫猫,到了里面也不好好给她洗澡,凶的要死,把她从桶里往外面随便一拎,结果就出事了。”
迄今为止,他一直以为肇事者是幼儿园老师,甚至是哪一个老师他都没有头绪,而现在大家居然告诉他,他搞错了,真正的肇事者是孙惠茵,且说的人不止一个。
为了搞清楚真相,适当的谎言是必须的,所以他才会说月茹告诉他,是幼儿园老师烫的猫猫。
未承想,琴芳和瑞香一起否认了,且找来了好几个当时在浴室里的女同事,大家都说是孙惠茵。
静江决定回家问一问猫猫。
☆、姑姑来救命
说实话;在家里见到桂芝,静江一点也不意外,他以为姐姐是来看猫猫的。
岂料桂芝一上来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亏得我之前还帮你;老觉得是小白的不是,好啊,谁知道是你在外头轧姘头惹的祸,人家找你女儿算账来了,把你女儿的脚给烫伤;你他妈的居然还有闲心思让人上门来看房子,还要跟老婆离婚,你是疯了吧你;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难怪孩子说你要害他,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你个混账东西!”说完,就举起拳头对准静江的手臂咻咻的两拳。
“嗳——姐!姐!”静江见桂芝不由分说,当即便握住了桂芝的胳膊道:“姐,你干嘛呐,我说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啊?我什么时候轧姘头了?姘头在哪儿呢!”
桂芝双手叉腰:“哟,现在不承认了是吧,你不是带回来给妈看了吗!”
静江无语,愣了半晌随即道:“我那就是随便跟妈一说。”
“随便一说?你随便一说,你女儿就要被你害死了,他妈的,你这个混球!”桂芝用手指着静江的鼻子,“你瞒的好啊,啊?瞒天过海,外面的野女人把你女儿的脚都给烫伤了,你还瞒着家里人,不让她告诉我们,孩子被她烫的皮开肉绽…。”说道这里,桂芝的眼底含着泪,“都这样了,你还要和小白离婚,把那个女人弄回家来,你这是要逼死孩子吗?我问你,你让她怎么办?”
猫猫吓得躲在霭芬背后,静江问她:“你都告诉奶奶了?”
桂芝挡在猫猫身前:“干嘛,你不要恐吓她我跟你说,猫猫,你说实话,这女的都干了什么!”
猫猫拉住桂芝的衣摆壮胆道:“这女的当着我爸的面对我可好了,陪我唱歌还和我跳舞,等我爸一走,她就变脸了,她和人家男的说不喜欢爸爸,还说我很讨厌,老是去烦她,我就自己走了。然后我告诉了爸爸,爸爸生气了,她就趁带我去浴室的时候打我,抽我耳光,还拧我的耳朵,说我讲她的坏话。”
猫猫才说道一半,就被静江立刻打断道:“那你是不该说人家呀,你说人家闲话干什么,人家只是同事,你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能胡说嘛!”
“我没有胡说。”猫猫看着桂芝。
桂芝道:“你别打断她,你让她说。”
猫猫继续道:“她还老说我妈妈的坏话,说这都是我妈妈打得,我妈教我赖在她头上,其实根本就是她打得,还跟爸爸哭,说我妈妈教坏我了。”
静江指着猫猫:“你不要胡说,我跟你说。”
“我没有。”猫猫大吼,“我讨厌死你了,你每次都帮那个女的,她说什么你都信,你瞎了眼啊!”
“那是因为你不好,你先败坏人家的名声,人家才不喜欢你的。”
“我要她喜欢干什么,我实话实说。奶奶教我的,做人要诚实,这女的撒谎,你也撒谎,我讨厌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猫猫对静江一口气喊完这些,转而对霭芬道,“奶奶,我真的看见她和两个男的在抱抱,她还叫那个男的赶紧离婚,至于其他他们在干什么我就不懂了。”
“你看看!”桂芝指着猫猫,“你当孩子傻呢?孩子看的清清楚楚,撒谎是撒不出这样的谎话来的,你呀,你就是被狐狸精迷了心。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婊*子。”
“你听她胡说。”静江嗤的一声,“这些话都是她妈叫她说的。只有她妈这种人才会跟人去公园搞不清楚,弄得差点被人□,人家小孙是很正经的姑娘,很老实的。妈也看到过本人。”
“你——”猫猫用手指着静江,气的哭了,跟着大喊道,“你说是我妈妈教我的,那等会儿回来我们问妈妈,你敢问吗?妈妈根本不知道你和这个女的事,你敢当着她的面说嘛?你敢吗?”猫猫连珠发炮似的一连串的质疑他。
静江不由有些汗颜。
猫猫转头向桂芝道:“姑姑,我妈妈很傻的,爸爸说什么,她都相信,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女的是谁呢!爸爸骗她说是幼儿园老师烫的我,妈妈就信了。”
静江道:“的确是幼儿园老师烫的你,我都去单位问过了。”
“不可能。”猫猫道,“那天在浴室看到的人不止一个,你再去问。”
桂芝冷冷看着静江:“你他妈的老实跟我交待,你是不是包庇这个女人?”
“你要知道你包庇这个女人,就是包庇伤害你女儿的罪犯,你对的起孩子吗?”
静江的心一沉,看着猫猫。
后者正噙着眼泪,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你哦你!”桂芝指着他,“你好意思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你对的起你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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