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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我的男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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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地问了句:“你后悔了?”
  语气低沉到了尘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舒晴不断摇头,摇头的同时有更多的热泪继续肆意蔓延,察觉到他温热的手心即将离开她的面颊,她惊慌失措地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然后不顾一切地朝他的唇贴去。
  可是她太急躁,太鲁莽,这一动作过猛,直接啃在了他的唇瓣上,耳边传来他低低地吃痛声后,舒晴的姿势瞬间僵住。
  他在黑暗中看清了她眼里的惊惶和焦急,忽然间弯起了唇角,“不用心急,来日方长。”
  他他他,他说什么?
  舒晴大窘,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墙上的开关,屋内顿时灯光大作,一片亮堂。
  敞亮的房间里,她的尴尬与窘态暴露无遗。
  顾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被她磕到的嘴唇,指尖湿漉漉的,一看之才发现流血了。
  “我去帮你拿药箱!”舒晴自告奋勇,逃也似的往药箱所在的房间跑去——上回她感冒了,还是他拿药箱给她配的药。
  那个背影看上去有种仓皇逃窜的意味,顾之笑了,嘴唇却被扯得有些疼。
  药箱在另一间屋,舒晴像是难逃一样冲了进去,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她在拿药箱的时候,一不留神看见了镜里的自己,瞬间有些怔忡。
  她从来都是个面目清秀的女孩,不算惊艳,却也有自己的可爱之处。
  可是在她的印象里,那个叫舒晴的女孩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夺目过。
  大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一种璀璨如星辰的光辉,仿佛万千星光同时绽放。嘴唇嫣红如花,色泽如同三月里盛放的桃花,闪耀着灼灼光华。滚烫的面颊如同朱红色的墨迹被谁缓缓晕开,然后逐渐变浅变淡,成为了比腮红更为自然却也更美好的色彩。
  因为他的回应和温柔以待,那个孤零零地停留在枝头二十年的女孩终于在此刻盛放开来。
  她捧着药箱,怔怔地看着镜里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门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神温和又明亮,就这样深深地望着她。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如梦似幻的声音对他说:“我觉得很不真实。”
  “哦?”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慢慢地走到了她身后。
  舒晴身都绷紧了,如临大敌,心头却又在欢呼雀跃,好似期盼着他能做点什么。
  一刻,他伸出手来……拿过了她手里的药箱。
  “嘴唇很疼,该抹药了。”
  “……”
  *
  舒晴的手哆哆嗦嗦了又哆哆嗦嗦,落在顾之唇上的时候,因为力道不对,疼得他眉头一皱。
  她吓得赶紧缩回手来,“很疼?”
  “你试试?”他十分“友好”地对她笑了笑,从她手里拿过了棉签,从容不迫地抹好了药。
  舒晴的脸依旧保持着通红的状态,看着他嘴上被自己磕破的部位,忽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回顾不得尴尬了——
  “要是明天有人问起你的嘴唇怎么了……”她越说越惊悚,面色都严肃起来。
  “嗯?”他看起来有些迷惑。
  舒晴不安地嘀咕道:“我是说要是明天有人问你嘴唇怎么了,你要怎么回答?”
  如此显而易见的回答——“受伤了。”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要是问你怎么伤的呢?”她追问。
  顾之这回迟疑了片刻,回以一个询问似的微笑,“被你咬伤的?”
  “……”
  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表情,顾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真好骗。”
  虽然说这种行为很令人发指,但是舒晴好歹松了口气,神情也放松来。
  于是一刻,只听他温柔地又添一句,“我就说家里来了条恶犬,欲求不满把我啃了。”
  舒晴愤怒地把药膏扔在他腿上,起身欲走,谁知道有人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抓住了她的手,这么一来一往间,她猝不及防地跌回沙发。
  舒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顾之已然被她扑倒在身。
  她的身体与他修长实的线条紧密切合,而他的面容离她仅有那么几寸之隔。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她能察觉到。
  他的气息徐徐而温热,她也能察觉到。
  舒晴怔了片刻,大惊失色地想要爬起身来,岂料身的人忽然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扣在怀里,然后严肃地盯着她,“你想干什么?”
  “……”
  她想干什么?她想起来啊!
  舒晴又一次撑着沙发想要爬起来,岂料那双手纹丝不动地扣在她的腰上,手的主人还是那种严肃又正经的表情,然后再一次对她开口道:“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么主动的人,虽然这种投怀送抱的行为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我不得不站在为你好的角度提醒你,作为女性,偶尔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舒晴终于怒发冲冠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对他说:“算我求你,给我个矜持的机会好吗?”
  顾之露齿一笑,“好。”
  可是双手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
  舒晴已经临近窘迫与愤怒齐齐爆发的边缘了,“那你松手啊!”
  “可你还没求我啊。”
  “那我求你稍微克制一这种动不动就拿我寻开心的冲动好吗?”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胸口的起伏与颤动也无一例外地传到了她的身体上,两人的频率惊人的统一。
  “舒晴。”那个声音低沉又无奈,“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她这么张牙舞爪、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模样,哪里有半点求人的态度?
  舒晴十分隐忍地盯着他,一副你待如何的样。
  好吧,作为她的老师……兼水到渠成的未来枕边人,他好心地打算再教她一项新技能。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向上,按住了她的双肩,然后略一用力,两人的双唇又一次有了亲密接触。
  药膏的苦涩滋味带着微凉的触觉蔓延在舌尖,这一次不只是浅尝辄止。
  他比上一次要强势许多,也要不温柔许多,以缠绵密的攻势侵入她的口中,然后一路攻城略地,直接夺去了她呼吸的能力,害她身僵硬,动弹不得,并且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
  他吮吸着她的气息,然后微微离开,呢喃一句:“求人要会撒娇。”
  不待她说话,又一次覆住她的唇,末了再来一句,“不会说好听的话,就要学会利用女性的优势,身体力行。”
  然后再次吻住不放,各种高大上的技巧一点一点地来。
  像是甜蜜的折磨,至死方休。
  舒晴一开始还能勉强意识到“擦这货又在糊弄我了”,然后逐渐在顾老师高超的技巧之中变成了“等等他怎么会如此娴熟这不科学”,紧接着就是“哦不我快断气了快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最后惊人发现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滩浆糊。
  她像是一叶扁舟,在他的带领起起伏伏,情难自已。
  到最后嘴唇一片红肿之际,顾老师终于放过了她。
  看着她气喘吁吁又眼波迷离的样,他的眼神暗了又暗,终于只是任她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虽然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可是以目前的程度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惊觉素来自制力良好的自己竟然有了这种不知餍足的心态,恨不能一步一步将她部收入囊中,再不留半点余地。
  可是强大的理智攫住了他,于是总算悬崖勒马。
  他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赖在他的怀里,然后轻声喊了句:“顾老师?”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她又叫了一次,“顾老师。”
  “嗯。”
  “顾老师。”
  “……”一遍又一遍,他索性不再答应,而是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地抱紧,“这样会真实一点吗?”
  她沉默了片刻,还是那么傻里傻气地对他说:“我有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他低低地笑起来,用手托起她的巴,认认真真地望着她,黑眼眸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认真,不带一点距离感。
  “你在这里。”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来到了左边的胸膛。
  她怔怔地望着他漆黑一片的眼眸,惊觉手心是一一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作者今天年假束了,忙到晚上十点才打开脑,看见你们各种催更,于是恶狠狠的打算用这章腻死你们!
  顾老师闷骚禁欲26年,如今一发不可收拾了,破皮拆骨神马的绝对是小意思。
  昨晚读者建了个qq群:373090989,有意催更调戏以及鞭策么么早日上船戏的姑娘可以加一个,不过听说作者会装死╮(╯▽╰)╭
  老规矩啦,新发文,红包十分钟后公布。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又一次躺在客房的床上;棉被上素雅的花纹和墙上那副油画对舒晴来说都再熟悉不过;说来好笑;她在顾之家里留宿的次数似乎多得有些过分了;过去从来没有多想过,如今回想起来;才惊觉一切早已超出师生的范畴。
  那个恍若做梦的亲吻束以后,她趴在顾之怀里,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所以,这是代表你接受我了?”
  身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不,也可能是一个禁欲已久的男老师对一个女学生的变态猥亵行为。”
  “……”
  “舒晴。”他叹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拒绝你,是因为觉得时机尚未成熟,保持距离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而接受你,是因为我发现也许我以为的最好并非最好,我自认为年长于你,经历的也比你多,却还不如你来得勇敢。我想……”微微一顿,他颇为认真的说,“也许我应该和你一样,为了自己的心意冒险一次。”
  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忽然变得意义非凡,舒晴已经受到太大的震撼,说不出话来,而顾之只是撑起身来,替她整理好了略微凌乱的衣衫,温柔地在她额上印一吻,“去睡吧,明天还要回学校。”
  于是舒晴梦游一般洗漱毕,梦游一般躺上了床,可是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却一点也没有睡意。
  像是做了一场极为真实的梦,她忽然间害怕起来,担心明天早上睁开眼时,自己仍在那个窄小密闭的寝室里,而今晚的一切都不过是来如春梦不多时,去如朝霞无觅处。
  而同样躺在床上的顾之也没有合眼,一动不动地睁眼望着门的方向,想象着在对面的房间里正躺着那个活泼生动的小姑娘。
  两人仅有一条走廊之隔,如此近的距离。
  他想到了相遇以来的很多事情,最终弯起了唇角,在深夜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走廊的距离嘛,不过一步之遥罢了,迟早拆墙破门。
  *
  隔天早上,舒晴因为睡得太晚,以至于迟迟没有醒来,顾之亲自敲门叫她起床。
  无奈屋里的人睡得太死,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顾之在外面叫了好几声,听不见回应,只得打开了房门,亲眼目睹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被乱作一团,枕头的位置也改变了,而舒晴正窝在被里缩成一团,像是冬眠的乌龟。
  “该起床了。”他走到床边,拉了拉她的被。
  毫无反应。
  “舒晴。”
  动了一,继续睡。
  顾祁看了眼手表,再睡去铁定迟到了,于是将被掀开了一点,露出她乱蓬蓬的小脑袋,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鼻。
  一秒,两秒,三秒……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脑袋一扭,挣脱出他的魔爪之后大口大口喘着气,等到意识回笼之后,才转过头来望着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的人,“……顾老师?”
  “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穿衣洗漱,十分钟的时候解决早餐,超时就会迟到。当然,如果你为了避嫌,执意要在校门口车,那么早餐这一议程可以直接取消。”顾之好心地把手表展示给她看。
  舒晴暗道糟糕,连跟他计较擅闯闺房这种事都来不及了,终于急急忙忙地开始穿衣服。
  果洗漱超时五分钟,早餐果然只能取消了,舒晴坐上顾之的车时,打了个话,要秦可薇替她把直接拿去教室。
  秦可薇在那边大着嗓门吼了句:“你去哪里了,居然夜不归宿?昨晚纪检队的来查寝,搞得我这种忠厚老实的人被迫撒谎掩护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舒晴支支吾吾地说:“在朋友家呆了一晚上——”
  “你有什么朋友在这边?想糊弄我?”秦可薇明显不信,说话间猛地反应过来,忽然间嗓门又大了数倍,“靠,你找□?”
  “……”
  那声音又大又尖锐,差点响彻车内,舒晴默默地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人,见他神态自若的模样,这才稍微松口气,低低地说了句:“少乱放屁,来了再说。”
  挂断话之后,她咳嗽两声,正襟危坐。
  顾之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的面包店旁,然后车买了点东西,又重新坐上来。舒晴正在看他拎的袋里装了些什么,忽然眼尖地瞟到李宣然正从小区里走出来。
  “快开车快开车!”舒晴猛地缩在座位上,“李医生朝这边来了!”
  顾之顿了顿,依言发动了油门,其间李宣然好像看见了他的车,眉头一挑,正欲走过了打招呼,却看见黑色的沃尔沃忽然发动,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舒晴坐直身之后,终于松口气,从袋里拿出了面包和牛奶。顾之没说话,她就自作主张地插上吸管,然后凑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喝牛奶!”
  顾之摇摇头。
  她又把面包打开,送到他嘴边,“那吃面包?”
  顾之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开车,嘴里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舒晴一头雾水。
  他若有所思地说:“以见不得光的□关系来说,这种亲密的举动要是被人看见的话,不太合适。”
  “……”她就知道他肯定听见秦可薇的话了!
  舒晴大口大口地啃着面包,一脸囧样地把头扭向窗外。
  刚把车停在校外,舒晴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朝他挥挥手,“走了!”
  不知是怕迟到还是怕被人看见从他的车上来,她跑得仓促,不长不短的及肩发在风里晃晃悠悠。
  顾之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他都接受她了,同住一个屋檐还恪守礼节就算了,早上起来因为时间仓促而没有对他笑眯眯地道早安也算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传说中的道别吻?
  他是有多见不得人?
  这不科学。
  *
  顾之今天没有课,调头去医院处理近期的手术案例。
  虽然他不操刀了,但是曾经的辉煌还在,去法国实习两年的经历也还在,很多手术哪怕是经由他的审核或者方案规划,成功率也有保障得多。
  和张主任打了招呼后,他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上了白大褂,然后走进办公室坐了来。
  “今天早上第三人民医院转了一名病患到我们这来,说是在宴席上喝了杯酒,果当场昏迷过去。送进医院照了,发现颅内出血,渗血的地方是主血管,颅内神经也受到压迫,因此昏迷不醒。”张主任的语气有点急,从抽屉里拿出了病情报告单和病人的,“四个小时之前,我们已经对他展开抢救,在家属同意的情况实施了开颅手术,暂时控制住了颅内渗血的状况,但是手术中发现病人有脑梗阻,情况非常严重,当场再继续实施一场一次手术耗时太长,风险极大,因此只能先止血,了手术台再做紧急手术方案。”
  说话间,门外忽然有另一个人在敲门,张主任说了句请进,而顾之还在皱眉看着患者的。
  “张主任,我是三院的易听风,之前帮李兆联系你们医院的主治医生。”来人和张主任握了握手,正准备询问患者状况,忽然看见顾之抬起头来,顿时一愣,“顾之?”
  此时的顾之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患者的,同为外科医生的易听风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李兆的图,忍不住问他:“你不是……不是不操刀了吗?对了,李兆这手术你打算怎么做?”
  顾之把放在桌上,也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医院看看这几天的情况,张主任把李兆的情况给我看看,想听听我的意见,李兆的主治医生不是我,也不会由我操刀动手术。”
  易听风说:“这手术很棘手,又是颅内出血,又是脑梗阻严重到压迫神经,你擅长这方面,要是由你来肯定再好不过了。”
  “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拿手术刀了。”顾之的语气听不出丝毫一样,却一字一句、沉稳有力,他看了张主任一眼,“我去跟李兆的主治医生谈谈,看看颅内的具体情况如何,一会儿再回来找你商量。”
  临走前,他对易听风笑了笑,“不用担心,虽说情况严重,但不至于难得易大医生都皱眉了,这种病情还算常见,只要手术方案足够稳妥,今天午就可以动手术,成功率不会低的。”顿了顿,他说了句玩笑话,“你要是一副我不操刀病患就必死无疑的模样,恐怕张主任会以为你小瞧了医院的其他医生,病人家属看了也会吓得六神无主的。”
  顾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易听风惊疑不定地回过头来,问张主任:“顾之真的不拿手术刀了?”
  “已经三年了。”张主任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笑道,“虽说他不拿手术刀了,很多人都觉得遗憾,但要是他还在动手术的话,肯定在北京那边当顶梁柱啊,哪里还轮得到我们?他回来以后,虽说不再进手术室了,但是每个上了难度的外科手术方案都是经过他的审阅或者由他亲自策划才定来的,我们也算松了口气。”
  “可是他为什么放弃手术台?”
  易听风是顾之的师兄,曾经也对这位颇有天赋、大名鼎鼎的医大天才师弟颇有耳闻,当初还和他一起参与过a市最盛大的国内医学研讨。顾之当时年纪轻轻的就代表医大进行了一起特殊案例的阐述与方案展示,获得了业内的一致认可,赢得一片赞誉声。
  对于前途一片光明的师弟忽然放弃了动手术的机会、甚至不再留在北京这件事,易听风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张主任笑了笑,“要是有机会,这事还是你亲口问他吧,我没资格说。”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禁欲已久的男老师对一个女学生的变态猥亵行为——没错其实顾老师已经想这么做很久了!
  在这里求个留言,你们滴的作者正在努力冲榜单,只剩几天时间啦,希望今晚的两章潜水的不潜水的姑娘们都能冒个泡,么么先多谢大家了。
  明晚开始基还是日更,十点半放出来,偶尔会争取双更。
  章要公布两章的红包名单,这章先放出来,继续码字,11点半还有一章,不见不散。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顾之在医院停留了一整天;手术方案他也有参与;按理说午的手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够顺利进行。然而这场手术超出了预计的时间;最后助理医师慌慌张张地跑出手术室;对候在外面的张主任和顾之说:“主血管再次渗血;影响了正在进行的脑梗阻清理措施;现在陈医生正在努力止血当中。”
  病人的家属部等在走廊里,年过八旬的老太太一听儿情况;顿时瘫倒在椅上;眼泪一就出来了;“我的儿,我的儿啊……”
  李兆的大女儿比较年轻;立马果断地说:“我要转院!”
  另外一个小儿皱眉道:“转什么院?一院已经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要是这里的医生都没辙,还有哪里动得了这个手术?”
  “从三院转过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要转就该直接转去北京的,谁不知道脑科手术要去那边?”大女儿冷笑道,“早知道你舍不得钱了,现在可好,爸的手术失败了,你最开心了,后期治疗都不用花,反正遗嘱上写明了房归你,之前爸反悔了要改遗嘱,你不是正盼着今天吗?要是爸就这么撒手人寰,房就是你的了。”
  手术内在紧急抢救,走廊上的家属却发生了争执,最后李兆的儿拂袖而去,大女儿吵着嚷着要转院。
  虽说张主任很冷静耐心地向她说明了情况,此时转院实在太冒风险,但那年轻的女人听都不听,坚决要在李兆的颅内出血止住以后就连夜转去北京。
  医院也要遵从病人家属的意愿,如今这种情况,张主任不得不联系北京的医院,待陈医生手术出来后,也请家属签订了协议,一旦病人在路上出现病情恶化的情况,与医院没有任何关系,然后立马安排专车和随行的医护人员送李兆去北京。
  因为一路上患者出现病情恶化的可能性很大,随行的医护人员也必须是有高水准的医生,陈医生年轻,经验也有不足,而因为医院里还有别的手术在进行,张主任也抽不开身,只得拜托顾之。
  于是顾之又连夜跟着医院的车去了北京。
  舒晴一整天没有收到顾之的任何消息,去辅导员办公室交资料的时候,路过法语专业的办公室还特意探头看了眼,果发现顾之的座位空空如也。
  系主任笑眯眯地问她有什么事,她尴尬地摇摇头,喊了声“何主任好”,然后又跑了。
  晚上自习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一直不停地瞟手机屏幕,果屏幕一片漆黑,毫无反应。其间余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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