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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都不算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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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哦，还有，银行里的东西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取出来的。”
莫许眯起眼笑：“谢谢苏嬷嬷，回去吧。”
“嬷你妹呀，要叫苏姐姐。”苏扬气得调转车头，嗷地一声飙走车子，喷莫许一脸尾气。
苏扬临走时废话一大堆，但莫许左耳进了右耳出，全当她念经，回到学校继续浑浑噩噩。
第二天，李小双开始连环夺命call，一天几十个电话，后来连夏建国，也会偶尔来一两个，莫许干脆关了铃声把手机仍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她虽然要去上课，但只去了具躯壳，灵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烟瘾犯了时，教室和宿舍不能污染，她就去没人的角落或天台。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夏建国和李小双之外，连大哥和夏燿的骚扰电话也跟着来了。
莫许快被骚扰得神经衰弱，想关手机，却又怕苏扬找不到她。
到了第四天，苏扬终于拿到了结果，第一时间联系她。
答案如料想的一样，她和夏炽姐妹的关系板上订钉子，一锤敲定，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在哪里？别乱跑，我现在去银行，拿了东西马上过来找你。”电话里苏扬十分着急。
莫许好笑：“还能跑到哪里去，学校上课呢，你别急，慢慢来啊。”
挂了电话，莫许低下头，漫不经心地俯视着楼下一切，一阵强风吹来 ，吹得她晃了晃，这么高，摔下去肯定会脑浆崩裂血肉模糊。
一想到那惨状，太难看了，莫许毛骨悚然地后退两步。
她还没活够呢，才不要这种死法。
快速吸了根烟，她赶紧下楼，下节课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哪知回到教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见夏燿一脸锅黑地出现在门口：“夏炽，你给我出来！”
班里人都被夏燿那气势汹汹的架势震到了，要是他手里提了把西瓜刀说不定就会进来砍人。
见莫许坐着不动，夏燿又咬牙切齿道：“夏炽，你再不出来，要我进去请你是不是？”
“……”
莫许脸埋在掌心，疲惫地搓了搓，硬着头皮起身，刚到门口，夏燿的手就揪住了她的耳朵往外拉，低骂：“你死女儿，皮子痒了是不是。”
“啊，你干嘛，松手！”莫许痛呼，但夏燿力道着实不轻，为了少吃点苦，她只能跟紧他的步子。
身后的教室里逐渐响起了学生们的议论：
“刚刚那个就是夏炽的哥哥吗？之前听人说帅，没想到像明星一样。”
“额滴妈，太特么帅了，我也好想被他揪耳朵啊。”
“他刚才最后一句说的是方言吧，是吧，什么意思，妈呀，人帅就是不一样，方言从他嘴里冒出来都特别优美。”
“不过你们没发现最近夏炽瘦了好多吗？”
“不仅瘦了很多，还漂亮了好多，看着有点眼熟，像那个谁？”
“莫许！”
“没错没错，就是莫许，是有点像。”
……
夏燿一口气把莫许揪到了教学楼下的操场才松手，揪得莫许耳朵火辣辣地痛，她揉着耳朵大骂：“夏燿，你要死啊，揪我耳朵干啥子？”
夏燿指着她的鼻子吹胡子瞪眼：“我看你才是要死，作死，你死女儿不作死咋子不接妈老汗儿的电话，你想吓死他们是不是！”
“……”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莫许一时无方以对。
见她不说话，夏燿继续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噻！你咋子不接电话，哪个得罪了你老人家，你跟哪个充气？你晓不晓得你这几天不接妈电话，吓得她哭，老子上班累得半死半活还要来看你，你以不能长醒点！”
“……”
莫许脑子被夏燿一通臭骂嗡嗡作响，卡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没有半点诚意的借口：“我手机坏了，接不起来。”
果然夏燿火气更大了：“坏了不晓得拿去修啊，接不起来不晓得借别个的电话打回去呀，你二十年的饭白吃了啊！”
“……”
莫许找不到借口，干脆闭上嘴，一句话也不说了，扭过头随他怎么骂。
骂够了，夏燿插着腰喘了几口气，横眉怒眼地打量莫许，才发现与她竟然比过年时又瘦了一大圈，竟然有抽条的趋势了，由其是那脸，都快变相了。
并且，她脸上惨白惨白的没什么血色，眼带宽得好比熊猫眼，着实憔悴了不少。
夏燿又开始担心了，掰正她的肩，仔细地盯着她瞧，语气也放轻了些：“你最近咋子瘦了正多，是不是不好哦？”
莫许被这小子骂成了狗都能忍，但突然被他关心实在忍无可忍了，不耐烦地推开他：“没得事，我减肥，你少管。”
好心当作驴肝肺，夏燿又一口气赌在胸口快顺不过来了：“你死女儿有毛病啊，减肥减得不要命了是不是？再瘦就瘦成排骨了。”
“你啰啰嗦嗦说完了没，完了我去上课了。”
莫许想回教学楼，又被夏燿拎住了肩上的衣服：“完啥子完，没完。”说着就掏出手机递给莫许：“你手机不是坏了嘛，拿我的手机给妈老汗打回去，现在就打，老子看到你打。”
“……”
莫许想掐死这个死小子。
第60章
“现在就打； 老子看到你打！”
黑色的手机晃了晃，莫许眼前也跟着发黑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臭小子逼得束手无策，同时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快打。”夏燿督促。
“……”
莫许深吸一口气； 赶鸭子上架似地拿过手机机械地找出李小双的号码拨出去。
刚接通； 李小双的声音就爬过无线电钻出来了：“咋个样，三娃儿； 找到你幺妹没？她没得事嘛，没有不好嘛……你说话啊三娃儿！”
“…………”
莫许沉默半晌； 终于动了动喉咙开口：“我； 我是夏炽……”
李小双一听她说话； 声音立马激动得高了好几倍：“是幺妹呀！幺妹，你哪里不好还是哪里受伤了？咋子不接我跟你老汗儿的电话呢？”
莫许慢半拍地回：“没得事……我手机坏了，接……”
话没说完就被李小双打断：“手机坏了； 你该拿别个的手机打回来说一声噻，尼玛，我跟你老汗都以为出了啥子事哦，吓得不得了……”
李小双呜地一声哭了； 开始骂人：“呜呜呜，你个死女儿还是合适点嘛，电话都不晓得打一个； 老子还以为你不见了哦，呜呜……”
大白天的，李小双站在坝子边哭得惊天动地，夏建国实在听不下去了； 拍拍她的肩安慰：“哎呀，人都找到了，你还涛她咋子嘛，跟你说她没得事你不听，自己吓自己，好了，莫哭了。”
夏建国夺了李小双的手机，放低了声音道：“幺妹，这回是你不乖哈，正大了，手机坏了不晓得跟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啊，爸爸妈妈要担心哒，以后再这样爸爸要涛你了哈。”
莫许声音哽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夏建国又道：“莫哭哈幺妹，爸爸晓得你读书忙，没得怪你的意思，手机坏了还能修不嘛，不能修的话再买一个，好多钱，爸爸给你寄过来，平时吃好点，穿好点，钱不够用，要打电话回来给爸爸说哈……”
莫许木愣地点头摇头：“不用，能修……够用……嗯……”
“乖，这就对了，那爸爸就挂了哈，你得学校头好生点，注意安全哈。”
夏建国满意地挂了电话，又盯着李小双瞅：“好了，还哭，不怕人家建人兄弟笑话。”
坝子外的池塘边，正在洗车的王建人淡淡摇头：“不存在。”
夏建国神情松轻吐了口气，眼里含着笑：“丫头手机坏了，没接到电话，你李五姐自己吓自己，还哭得多起劲。”
话落，就被李小双一通数落：“哦哟，就老子你个人吓，你一点都不吓，晚上睡不着翻来翻去叹气的人是我！吹牛憨得行，老子懒得跟你两个谈。”
李小双扭头回屋，夏建国撇撇嘴角耸肩：“呵呵，你李姐凶得很，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王建人笑笑没再多说什么，继续洗他的车。
“拿去。”莫许把手机寒回夏燿手里：“电话打了，你可以走了。”
夏燿收了手机不动，拧着眉打量莫许，见她脸色发白眼眶泛红，实在没了骂人的心思，于是吓唬道：“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哈，不然你哥我就不是揪你耳朵正简单，起码要把你腿打断。”
莫许越看这倚老卖老的臭小子越不顺眼，烦躁得不行：“好了好了烦死了，你可以滚了。”
夏燿两眼一瞪又想训人，却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从荷包里掏出几张百元超票塞给莫许道：“手机不是坏了吗，拿去修，修好了至少每个星期要给妈打三个电话晓得不。”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莫许捏着钱，嘴皮子再硬，也开不了口骂人，只能眼巴巴看着他。
“好了，我回去上班了，你也回去上课吧。”
夏燿挺直了胸膛整理衣袖功成身退，大步生风朝校外走，走到校门口，正好撞见急急火火下车的苏扬。
苏扬踩着细高跟，手里抱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小碎步跑得嗑嗑作呼，直到两人面对面才认出那是夏燿，顿时目光惊喜又惊艳：“哟，这不是夏小哥吗？几个月不见越来越帅了啊，怎么，你现在在F大读书吗？”
夏燿倒是一眼就认出苏扬，不过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惊喜更不会惊艳，相反倒是反感。
这个莫名奇妙的女人去年去他们家兜了一圈，夏炽就一个劲地减肥，现在瘦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说，脾气还怪里怪气的，实在太诡异了。
不会是想跟着她做名星才瘦成这样的吧？
夏燿没好气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妹是不是？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不要引诱她做什么名星。”
苏扬一听惊讶得不行：“什么？你说四妹儿也在这个学校吗？她在哪个班，电话号码给我，等我以后有时间找她玩。”
难道不是来找夏炽的？
夏燿狐疑地审了苏扬一眼：“没有，不知道，别去骚扰她。”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
苏扬站在原地咬牙跺脚：“这破小孩，真特么欠揍！”
回头就给莫许打电话：“喂，小许，你猜我在校门口碰到谁了，你哥！哎哟我去，你没看那破小孩儿鼻孔朝天的嘴脸太特么欠揍了，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可以横着走吗，气死我了，你在哪里，我马上把东西给你送来。”
莫许挑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凉亭，两人坐下，苏扬郑重地把纸箱交给她：“宝贝给你，我一眼都没有看啊，虽然我也很好奇里面有些啥。”
莫许接过纸箱放自己腿上，手掌覆在盖子上轻轻抚了抚并不存在的灰尘，尝试了几次，企图打开盖子，但掐得手泛白却什么也没做，像是在反复挣扎与斗争，却没能获胜。
苏扬原本满怀期待，但一看莫许的表情，也跟着沉默下来，小声道：“要不，咱们先不看？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奇。”
莫许像是被这一句话刺激到了，紧咬牙关使尽了力，终于一鼓作气把纸盖掀开。
箱子里的每一件物品赫然呈现在眼前，像被陈封的往事历历回放。
莫许目光如炬，而苏扬呆若木鸡。
因为箱子的顶层平放着一个崭新的大红本，上面写着‘结婚证’三个大字。
谁的结婚证，不言而喻。
原来当初那一场婚姻稍纵即逝，却像这一本锁在银行保险库里的结婚证一样永远锁在了莫许心里。
莫许拿起大红本端详了一翻，又拿起最上面的首饰盒子打开，一颗镶着比鸽子蛋还大的粉色的钻戒指熠熠生辉。
苏扬想起来了，曾经有人传言，多年前楚大少爷为了向心爱的女人求婚，曾经亲赴香港斥资巨额拍下了一颗23克拉的粉色钻石，但楚大少爷死后，这颗钻石就不知所 踪。
苏扬还旁敲侧击向莫许打听过，但莫许的回答是：和楚徊遇一起沉了海。
没想到，竟然被她锁进了保险库里。
放下戒指，莫许又拿起一个牛皮纸袋，纸袋拆开，里面是一些零散的照片。
莫许和楚徊遇的合照只有两张，其他全是楚徊遇个人的。
有他二十出头傲气冲天的模样，也有他十五六岁青涩叛逆的模样，更有他三四岁时矮个子短腿胖胖的模样。
看着看着，莫许毫无征兆地笑了，两眼弯着，嘴角翘着，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和自然。
苏扬知道她是真的在笑，而不是在演。
正因为这样，苏扬心里更加汗颜。
苏扬一直都知道莫许虽然表面不承认，但心里一直放不下楚徊遇，可实际上她对他的感情比苏扬想象的还要深太多。
更糟糕的是，莫许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者不愿意承认，又或者根本不敢承认。
所以，她才会把楚徊遇的一切悄悄锁在保险库里。
所以，这些年，她才会把爱与疼全埋在心底，整天笑得没心没肺不痛不痒，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照片在莫许手里一张一张挪移，到了最后一张时，苏扬却见她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随即，苏扬的瞳孔也跟着骤缩。
因为最后一张照片并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物照，而是一张黑白B超图。
“这是……小许……你怀孕了，哦不，你怀过孕……”苏扬惊讶地快要窒息，开始语无伦次。
第61章
莫许竟然曾经怀过楚怀遇的孩子？
苏扬从来没听说过。
可仔细想想； 却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们已经走到了结婚度蜜月的地步，怀孕不是自然的么？
只是这孩子……
莫许凝视了那张B超半晌，将它和照片整理好重新放回纸袋里； 她低着头； 不露情绪地道：“嗯，是怀过； 不过一个月不到就没了。”
“……”
苏扬再难开口问什么。
不过不难猜想，那应该是楚徊遇死后不久的事； 莫许正处于情绪低落时间； 孩子就这么没了。
苏扬缓缓伸出手； 拍拍莫许的背，鼻尖发酸：“没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她要是能早些跟莫许重逢就好了，只可惜她再遇到莫许的时候，莫许已经拾起所有装备把自己伪装成了没心没肺的大明星。
苏扬抱着莫许哭了，眼泪哗哗地流； 莫许快被她勒得换不过气有点无语地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你哭不出来我帮你哭还不行吗？”苏扬松开她抹眼泪。
莫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把东西收拾好放回纸箱：“我回宿舍了； 你跟我上去还是回去？”
苏扬：“我就不上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行。”
莫许抱着纸箱回宿舍，苏扬还站在凉亭里久久不能平静。
明明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楚徊遇虽然大难没死，却忘了过去。
而莫许； 更是离奇，重生在了自己妹妹身上。
这样的两个人想抛开重重阻碍找回曾经的彼此怕是不太可能，除非一个继续傻，一个继续装，就这么不明不白过一辈子。
如果莫许知道她心里这么想，一定会笑着对她说：“羊儿，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莫许回到宿舍就把纸箱锁进了床底下的行李箱，然后倒到床上发呆。
原来她曾经有过孩子。
要不是看到那张B超，她真的快要忘得一干二净。
回想当初从医生嘴里得到消息再到流产竟然不到一个星期。
时间那么短，短得她感觉不到那个小生命的任何存在，短得她没有任何将为人母的真实感。
更像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莫许呆得忘了时间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失联了一个多月，王建人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
莫许有点意外，接起来问：“建人叔，是不是想好要来找我了？”
王建人答非所问：“手机修好了？”
“……”
莫许一顿，明白了，是和夏燿一样，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她好笑：“好了，我哥给了我800块钱，能不修好么。”
王建人：“修好就行，别几天不接电话。”
莫许不乐意了：“你怎么知道我几天不接电话，你给我打过吗？”
“……”王建人无言以对。
两人冷战一个多月，还真没打过。
莫许抱怨：“哎，建人叔，你说我是不是耍了个假男朋友啊，竟然一个多月一个电话也不打。”
王建人：“我还耍了个假女朋友，一充气就是一个月。”
莫许冷哼：“假女朋友会跟你亲嘴儿吗？假女朋友会跟你睡觉吗？”
王建人：“要点脸，夏炽。”
莫许：“呵呵，就不要脸你能把我咋滴？不过说真的，建人叔，别怪无没提醒你哈，三个月很快就到了，你再不来，连假女朋友都没得了，信不信？”
“……”片刻沉默之后，王建人用极其克制的口吻道：“夏炽，我对城里头的那些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你不要拿这件事跟我闹。”
这一次莫许有了心理准备，对于王建人毫不犹豫的拒绝没有半点意外。
她遗憾地叹气：“有个假男朋友跟没得男朋友有啥差别？反正我只等你三个月，你不来就算了。”
说完挂了电话。
两人的冷战又开始了。
不过太阳照常升起，日子照旧。
莫许虽然没听夏燿的话一周往家里打三次电话，但家里打过来的，总算愿意接了，不过一般都是李小双问什么答什么，莫许没主动搭过话题，更没叫一声‘妈’。
天气一天一天变暖，脱去厚重的外套，换上简单的春衣，莫许新奇地发现，去年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于是叫苏扬带上钱包陪她置办新行头。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在衣着上往村丫头进城的风格上靠，而是随着自己的喜好来。
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新衣服回宿舍时，室友们全都以为她凭着一张与莫许有几分相似的脸傍上了大款，她也懒得解释什么，拆了新买来的化妆品包装，开始装扮自己的脸。
所谓人靠衣装，脸靠包装，一点也不假，第二天，莫许走在路上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
慢慢的，学校里也有了她的传闻：她整容了，她被大款保养了，她其实喜欢女人。
因为从她入学开始，就有一个开豪车的女富婆隔三插五来学校接她，第二天又把她送回来。
有人甚至偷拍她发到网上，大肆渲染有人整容像莫许的传言。
‘夏炽’这个名字竟然在网络上渐渐有了名气。
这段时间 ，夏燿和程橙的恋情似乎也有了新传闻。
据说，两人又分手了。
起因是程橙过生日，一群热情的朋友强烈要求她去夏燿工作的KTV庆祝，众望所归，程橙难以拒绝，只能满足大家的要求。
生日那天去了十几个和她关系要好的朋友，男的女的都有，那个追求者许益也在其中，一群人喝酒、唱歌，玩hight了以后，两个男生硬是把坚守工作岗位的夏燿拉过来同他们一起庆祝。
夏燿被拉着喝了酒，唱了歌，到了送礼物的环节，又被一群人吆喝着晒礼物。
女朋友过生日，夏燿不可能没有准备，但是一根项链从裤兜里掏出来，没来得及戴在程橙脖子上就被几个男生抢过去仔细观摩，随后就是一阵接一阵仰天大笑。
有人笑链子是假的，有人笑链子上面的石头是假的，总之场面弄得特别难堪，夏燿的暴脾气没忍住，又跟人打起来了。
结果就是，两人又分手了。
莫许听完这些消息掏了掏耳朵，没当回事，觉得这对小情侣恋爱实在谈得热闹，今天分了，说不定明天又和好了，她没精力操心他们。
但出乎预料的是，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莫许想的预料。
分手传闻后大约两个星期，莫许本来约着苏扬泡在一间酒吧里，却突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喂，请问你是夏燿的家人吗，他现在在警｜察局，麻烦你来一趟。”
第62章
莫许以为夏燿这回又是跟人打架打到警｜察局了； 结果到了警｜察局一问，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吸、吸｜毒，怎么可能； 我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莫许张着一张烈焰红唇； 还在晕酒的脑子瞬间就醒了。
苏扬也吃了一惊：“不是吧，警｜察同志； 我们夏小哥品行端正，违法乱纪的事从来不会做的； 麻烦你查清楚啊。”
警察同志严肃正经强调：“是涉嫌； 涉嫌吸｜毒； 要等尿检结果出来才能却定他有没有吸，不过他们一起的有个小子差点没命，情况有点复杂； 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
莫许：“那他人呢，我们可以带他走吗？”
警察同志：“现在不行，要先留在看守所，等我们查清情况再说。”
莫许：“那我们可以见他吗？”
警察：“可以； 不过要等他做完笔录。”
莫许和苏扬一起在警｜察局的冷板凳上坐了近半个小时，简直像坐了慢长的一年。
而回想过去的一年，夏燿这个臭小子虽然嘴欠了点； 老是数落她，但做为一个‘哥哥’还是挺称职的。
他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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