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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的条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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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立刻响起，小小的屏幕上不停闪现李成业的名字。苏燕蓉一遍一遍拒绝通话，那边却一遍一遍打过来。手机铃声不知厌烦的响起，李成业这三个字也不知厌烦的闪动，一刻也不得停歇。
苏燕蓉觉得烦，却不像刚才那样难过了。
☆、第一次走任务
盯了一上午的电脑屏木，尹沐卿揉了揉眼睛，靠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一股幽香传来，E组的三个人立刻从蔫萝卜变成活鲤鱼。
“开饭啦开饭啦。”玲铃抱着两个大食盒笑眯眯走进来，“总共两份，尹沐卿一份，赵承天一份。赵大公子不在，你们谁想吃都可以吃哦！”
尹沐卿立刻扑上去接下两份食盒。孙淑杨也被香味吸引来，笑眯眯道：“这下好了，有的我吃了，哈哈！小刘啊，要不要也来吃点？黄毛每次都吃不完，现在又加上一盒多出来的，姐一个人吃不消啊，你要不也来奢侈奢侈？”
玲铃也笑着招呼赵承天：“你也来吃嘛，公司特别奖励的伙食哦，比外面的好吃很多呢！”说着，玲铃拿出自己的饭盒，“我也带了我的，我们一起吃咯。”
刘成程挠着后脑勺走过来，口是心非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呵呵，真是对不起赵公子啊，呵呵。”还没说两句，筷子就动上了。
四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气氛融洽的不得了。
“诶，对了。”玲铃道，“小尹已经抢到任务了吧，貌似还是个很不错的任务呢。”尹沐卿点了点头：“多亏孙姐帮忙，她抢任务的时候好有气势啊！”孙淑杨仰头傲道：“那当然，姐一出手，必得好货！”
刘成程笑了笑：“你光顾着给小尹强任务了，自己却只抢到差的。”“怕什么，”孙淑杨回应道，“没事，姐多跑几趟，应该没问题。”
玲铃道：“我刚刚看了一下后台记录，你们有好多资料需要阅读呢。我把那些资料打印出来，下午拿给你们哈。”
“那就多谢啦。”
“我还是有点不懂，”尹沐卿道，“以前没注意你们怎么抢任务，这次来得太突然，我还有点搞不懂。”
“那我就来解释给你听吧。”玲铃道，“你们抢任务用的那个软件其实就相当于一架桥梁，秦氏集团属下的公司将销售请求发布到软件上，销售员接受任务，然后为这个公司推销产品。发布请求的公司有好有坏，产品的受欢迎程度也很不同，所以好的任务人人抢，差的任务没人要。软件里的信息每星期更新一次，所以每到星期一，公司所有人都在电脑前争抢好任务，造成内网堵塞。这个时候就看谁运气好，鼠标点的快，谁就能抢到好任务啦。”
尹沐卿问：“我以前也没见过E组的人抢任务抢得这么欢啊。而且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其他人都跑去开会了，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刘成程回答道：“其实并不一定要倚赖这个软件。如果你能找到愿意购买秦氏公司产品的卖家，直接向秦氏公司询问是否出售就行了。一般都会卖，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我就是这样，所以基本不需要抢。”
孙淑杨补充道：“剩下的任务并不一定是很差的任务。很多都是因为难度太高，一般销售员拿不下来，所以才剩下了。我们组里的老油条专挑这种任务接。因为难度太高，这种任务一般都会给一个月以上半年以下的准备期，那两只老油条每次都申请半年的准备时间，在到期前两个月才开始准备，真是幸福啊！”
尹沐卿又问：“赵承天呢？他怎么办？他也能做那种超难的任务吗？”
孙淑杨道：“赵公子还嫩点。不过他的任务一般都是老板直接分配的，貌似都是秦氏集团里很重要的任务。每月前十天去开会的精英们大都有上层直接分配的任务可做，根本不需要抢。”
玲铃笑道：“他们更可怜好吧！你们还有的选，他们是老板要求做什么他们就必须得做什么。即使分配到累死人的任务，他们也只能认命去做了。”
“苏扬德呢？”尹沐卿问，“苏扬德的电脑很厉害吧。我每次看见他的电脑屏幕，上面都只有一大堆看不懂的代码和一坨一坨超级复杂的数据，好强大的感觉。”
玲铃道：“其实我们公司里有很多电脑很牛逼的人。他们虽然都要去开会，但收到的直接任务不多，所以也会在软件上抢普通任务。他们抢任务可牛逼了，直接编写一个小软件，所有方便的任务在发布的一瞬间全被收走，普通职员只能吃剩下的。因为都是人才，公司给他们的待遇很高。普通职员必须得达到组里的平均标准，他们却只要到达那个标准的一半就可以过关。参加会议的精英们，工资都是一般职员的一倍，所以总体来说，他们的任务轻一半，工资却多一倍！”
尹沐卿不禁感叹：“真好啊……”
午休时间结束，三人又投入到工作中。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玲铃就把尹沐卿和孙淑杨需要的资料送过来了。
看着被玲铃仔细装订的这本厚厚的资料，尹沐卿叹了一口气，拿起各色记号笔，翻开第一页，仔细阅读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尹沐卿每天都会把那本资料从头到尾啃一遍，画上重点，做好笔记，如同马上要高考一般。到了第三天，和玲铃刚送来时相比，这本资料现在已经伤痕累累，各色笔记涂得到处都是。
把伤痕累累的资料放一边，尹沐卿又打开了电脑，点开桌面上的另一个图标。这个图标代表的软件是另一种资料库。里面放了秦氏集团伞下的公司以外，世界上几乎所有小中大企业的简单资料。
‘玄成机械’的特点尹沐卿已经了然于心，结合大学学到的专业知识和进‘秦贸’半个月以来的学习，尹沐卿在浩如烟海的资料库中寻找最需要‘玄成机械’的买家。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一家非常合适的：‘德惠利家用电器’。
其后的三天，尹沐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搜寻‘德惠利家用电器’的资料上。
‘秦贸’双休日不要求上班，但是如果想来，也不拒绝，照常打卡就行。双休日主动加班的员工在月末会有加班费可得。尹沐卿从不休息，已经习惯了一个星期上班七天。
周六周日，‘秦贸’的专属写字楼空空荡荡，E组却还算热闹。孙淑杨、尹沐卿和刘成程三人都在。听说外出开会的精英们开会的那十天根本没假可放，所以其实就相当于E组全员都加班了。
下个星期的星期二，一切都准备妥当，尹沐卿终于决定要去‘德惠利家用电器’跑跑了！
‘德惠利家用电器’的东亚区总公司正好就设立在洛阳。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和销售电器，工厂一般都设在郊区，而坐落于洛阳繁华商业区的这家总公司则主要承担东亚销售战略统一策划中心的角色。
不像秦氏集团，秦国并非‘德惠利家用电器’的大本营，所以即使是东亚区的总公司，‘德惠利家用电器’也只租用了商业区一栋豪华写字楼的三、四、五层。
尹沐卿穿了一套既正式同时又不失靓丽的衣服。出发前，孙姐特地给她盘了一个漂亮、干脆的发型。
远望豪华写字楼，耗费了大量心血的企划书紧紧抱在胸前，尹沐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尹沐卿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不再死死抱着企划书，尹沐卿摆出大方的姿势，露出自信的笑容，一步一步优雅的走了过去。
不愧是繁华商业区，行色匆匆的精英们穿梭在每一条大小道上，每走过一次，大概就会带起一大笔金钱的转移。尹沐卿小心翼翼维护自己的形象，努力不被这些优秀的人们比下去。“我已经不一样了。”尹沐卿默默想着，“我现在很优秀，我不比别人差！”
努力维持高贵的微笑，踏着优雅的步子，尹沐卿稳稳走进繁华写字楼的大门。在四处奔流的人群之中，尹沐卿随同一股人流走进写字楼，走进宽敞却又拥挤的电梯，来到三楼，“德惠利家用电器”的接待大厅。
她事先已经在孙淑杨和刘成程的指导下打电话预约了，所以没有问题，她一定能见到‘德惠利家用电器’的采购经理。
走出电梯，尹沐卿径直走到接待小姐面前。维持优雅的微笑，尹沐卿以不快不慢刚刚好的语速说：“你好，我是‘秦贸’的尹沐卿。”
接待小姐露出职业微笑：“您好，您今天预约了与采购部主任王先生的会面吧。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
尹沐卿站在一边，努力克制到处张望的欲望，逼自己像照片里的模特一样，摆着漂亮的姿势一动不动。孙姐说过，四处乱看和各种小动作是最破坏形象的。
过了一小会儿，一位漂亮的女性走出电梯，鲜红的高跟鞋在大理石上踩出悦耳的回音。这位女性径直走到尹沐卿面前，从姿势到微笑都优雅得恰到好处：“您好，我是销售部主任王先生的秘书，请跟我来。”
心里默默想着绝对不能输给面前的这位美人，尹沐卿也露出在孙姐的指导下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自信微笑”。
通过电梯来到大厦的第五层，和‘秦贸’一样，这里也全是隔间，职员们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忙碌着。
秘书小姐带着尹沐卿走过隔间之间的小道，走到对面，打开墙上的小门，走了进去。
门的另一面不再有喧嚣，窄小的通道两边只有一排排紧闭的门。走着走着，秘书小姐停下来，打开左手边的黑色防盗门，向尹沐卿轻轻鞠躬，随后离去。
秘书小姐离去的一瞬间，尹沐卿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深吸一口气，尹沐卿死死压住所有的负面情绪，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企划书，自信的微笑爬上脸庞。
☆、果然失败了
“嗯，好，好，当然当然，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多谢章总，真是不好意思。嗯，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和上面汇报这个情况，您放心。嗯，嗯，对，没错，我们公司的理念就是……”
尹沐卿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里站了半天，那位王先生却忙着接电话，理都不理她。会面的时间是有限的，尹沐卿想提醒对方，却怎么也不敢开口，况且这位王先生似乎在打一通很重要的电话。
过了很久，王先生终于放下话筒，翻看桌上的文件，漫不经心道：“给我描述一下你们公司的产品吧。”
尹沐卿立刻打开话匣：“‘玄成机械’有十几年的历史，我们产品最大的优势就是价格优惠……”
王先生突然插嘴道：“价格优惠，质量较差是所有秦国产品的特点，说不上优点。你知道，我们公司是跨国企业，对自身产品的要求很高，所以生产线的质量也绝不能马虎，你们公司的产品能到达我们的要求吗？”
尹沐卿立刻回应：“‘玄成机械’的产品质量在国内外一直都有良好的口碑，虽然耐用度不如国外产品，但我们在精确度和稳定性等方面下了大功夫。除了耐用性欠缺，‘玄成机械’的产品质量绝不输给国外的任何产品！而且不止价格低廉，我们还可以提供赊销。同时购买秦氏集团的产品，贵公司将更容易得到秦氏集团属下，天授银行的贷款……”
王先生皱了皱眉，道：“我们公司不缺钱。”
尹沐卿一愣，脑子里无数条思绪电光火石般闪过，随即立刻接应道：“贵公司现在大力开拓非洲市场吧。我们公司的产品将给你们提供很大的帮助……”
背后响起敲门声，王先生打断尹沐卿，放声道：“进来。”
是先前那位秘书小姐，她轻轻鞠躬，道：“主任，会议已经开始了，请您……”说着，秘书小姐抬头看了一眼尹沐卿，露出为难的神色。
王先生起身，套上先前挂在椅背的西装，道：“没关系，预约的时间早就结束了，我们走吧。”说完，向尹沐卿点了点头，道：“不好意思。”说完径直走向大门。
准备了一个多星期，这就是结果？尹沐卿心中不甘，便立刻追了上去：“请您看看这个！”尹沐卿将文件袋递到王先生面前，“如果有时间，请您务必阅读一下。里面有一些对于贵公司开拓非洲市场的建议，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王先生接过文件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天很抱歉。”说完与秘书小姐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德惠利家用电器’的总部，尹沐卿的脑子立刻变得一片空白。抬头望了望高入云霄的大厦，尹沐卿长叹一口气：这次任务果然失败了。
一开始就不该找这么厉害的公司么……尹沐卿沮丧的想着，我果然还是不行呢……
垂头丧气回到公司，尹沐卿慢慢腾腾挪进E组。孙淑杨此时也刚跑完业务，正准备下一次谈判。见尹沐卿回来，立刻欢快的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顺利吗？”
尹沐卿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果然还是太嫩了，唉。”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计划的很好啊，企划书也写得很棒，怎么就没用呢？”
尹沐卿耸了耸肩：“人家根本不听我说话，企划书倒是收了，我估计也没什么用。”
孙淑杨拍了拍尹沐卿的肩膀：“这种事不一定的啦，你的企划书写得那么好，说不定人家看了，突然回心转意也说不定呢。”
尹沐卿稍稍燃起一点希望：“有这种先例吗？”
孙淑杨语塞。
尹沐卿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准备下一次吧。说不定我这个月就会被炒鱿鱼，呵呵……”
刘成程笑道：“慢慢来嘛，一开始失败很正常。你还年轻呢，最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能力！”
尹沐卿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下一轮准备。这个星期的星期一，尹沐卿抢了一次任务。果然很困难，屏幕上一大堆文字，根本不知道选哪个，就算看中了，页面也死活打不开。好不容易抢到几个任务，却只能算一般，和先前那个完全不能比，不过也更容易一些。
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间。尹沐卿依旧趴在办公桌上，用各种颜色的记号笔在文件上涂涂画画。
孙淑杨拍了拍尹沐卿的后背：“黄毛，我先走了。”
“嗯，拜拜。”
孙淑杨皱了皱眉，道：“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早点回去，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嗯，谢谢，我知道了。”
刘成程拍了拍孙淑杨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看着尹沐卿落寞的背影，孙淑杨叹了一口气，轻轻摸着尹沐卿的脑袋，孙淑杨说：“傻瓜，路还长着呢。你很年轻，已经很优秀了，不要太勉强自己。时间还长着呢，不要急躁，先一步一步的走，只要你还在努力，总会成功的。”
尹沐卿依旧没精神，却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谢谢孙姐。”
夜幕降临，尹沐卿又熬到午夜一点，就像刚进‘秦贸’时那样。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尹沐卿心里却依旧充满怀疑，怀疑成功的可能性，怀疑自己的价值。负面情绪又一次占据大脑，尹沐卿再次掉入自卑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你果然还在这儿。”低沉的磁音瞬间打散所有思绪，尹沐卿猛然抬头，居然看见赢子尘的身影！
一手撑在办公桌上，赢子尘半弯着腰，微笑道：“看样子，出师不利。”
尹沐卿一直抑制自己的眼泪，强迫自己坚强。可不知怎么的，见到赢子尘后，眼泪怎么都抑制不住，如同珠串一般连续不停的往下掉。
赢子尘轻轻笑了笑，拿出纸巾擦拭尹沐卿的眼泪。尹沐卿顺手接下纸巾，往脸上胡乱一擦，妆全乱了。赢子尘忍俊不禁，拍了拍尹沐卿的脑袋：“傻瓜，哪有你这么急功近利？先把能做的事情做好，别想太多。”
“可是……”尹沐卿带着哭腔说，“我已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上个月没开除我，是不是有很多人不满？”
“嗯，没错，不少人找我抗议。”
尹沐卿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您还是开除我好了，对不起……”
赢子尘笑叹了一口气：“我好歹把反对意见压下去了，如果你要放弃，我所做的那些岂不白白浪费？”
猛然抬头，透过泪水织成的水幕，尹沐卿勉强能看见赢子尘俊俏的脸庞，似乎更加梦幻了：“对不起……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已经尽了全力，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果然我不合适这份工作么？”
“你跑去什么公司了？”
“德惠利家用电器。”
赢子尘哑然失笑：“第一次做业务，你为什么偏偏要找这么大的公司？”
尹沐卿抿了抿嘴：“因为我觉得‘德惠利家用电器’需要‘玄成机械’。”
赢子尘收起笑容，正色道：“怎么说？”
尹沐卿连忙擦干眼泪，缓缓解释道：“非洲国家渐渐富裕，那里的家电市场也日趋活跃。‘德惠利’若想掌握非洲市场，就必须赶在其他竞争者之前快速占有尽量多的市场份额。这种时候就必须要牺牲利润，前期投资也会相当大。‘德惠利’再有钱也不可能抗的下来。所以他们最好大量贷款，并且在短期内大量购买便宜的生产线。可质量是‘德惠利’的竞争优势，所以质量不差同时价格也相对便宜的‘玄成机械’对它来说是最好的。再加上购买秦氏集团的商品更容易获得‘天授银行’的贷款，这些条件都对开拓非洲市场十分有利，所以我觉得……”
尹沐卿越说越起劲，赢子尘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直到尹沐卿说完，赢子尘也没插入一个字。
长篇大论终于结束，赢子尘却依旧不说话。尹沐卿双手紧握，等着赢子尘发表意见。
过了好一会儿，赢子尘终于发话：“你写了企划书吗？”
尹沐卿连忙拿出副本，递给赢子尘。
赢子尘翻看着文件，眉头紧皱。尹沐卿渐渐害怕起来：“那个，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赢子尘突然道：“对方没有同意购买？”
尹沐卿点了点头。
“这本企划书我可以拿走吗？”
尹沐卿连连点头。
赢子尘又翻了翻，随口问：“你找的人是谁？”
“他们公司的销售部主任。”
“原来如此……”赢子尘揉了揉鼻梁，“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诶？”
“还有什么事吗？”
“呃……没有，谢谢老板。嗯……那个，老前辈，就是秘书科的老李现在怎么样了？”
“他年纪太大，开完会就直接回家了。”
“哦……”
又坐上皇太子的豪华轿车，尹沐卿习惯性坐到后面。这天实在太累，又哭了好一阵，一旦松懈下来，眼皮立刻沉得要命。
被赢子尘唤醒，尹沐卿迷迷糊糊下车，迷迷糊糊走进自己的小房间，迷迷糊糊睡下去了。
☆、超级大麻烦
每个月的例行会议终于结束，赢子尘又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公司。刚进办公室，赢子尘就拿起工作电话，拨通副销售主任，王瑞的办公电话。
“老板，有事？”
“你和元荣依现在就到我办公室来。”
“好。”
过了一小会儿，王瑞与元荣便站在赢子尘面前。
赢子尘递出两本企划书：“拿去看看。”
两人接下企划书，仔细翻阅过后，都浮起诧异的表情。赢子尘则哭笑不得：“很奇怪吧。”
王瑞点点头，道：“结构很不严谨，用词也稍显幼稚。但内容非常新颖，像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写出来的东西。”
“不可能是老江湖吧！”元荣依道，“这明显是新手的用词嘛。但是内容确实很厉害……就算我和王瑞也很难写出这么厉害的东西。”元荣依立刻抬头盯着赢子尘，“谁写的？”
“你觉得呢？我们公司里谁能称得上新人？”
元荣依不可思议道：“那个新人？不可能吧！她写得出这种东西？”
赢子尘轻柔眉心，道：“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问题就在，那丫头写出来的东西太好了。”
“确实，”王瑞皱眉道，“给国外公司提供这么好的市场规划意见，对秦氏的家用电器公司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元荣依恍然大悟：“哦，对哦。我们的家用电器公司也想进军非洲市场来着。这不就麻烦了？要怎么应对？”
赢子尘摇了摇头，无奈道：“这本企划书我复印了好几本，已经发给秦氏的电器公司了。他们现在正在努力寻找对策。不过秦氏集团的市场营销策略总体上还是我拿主意，最后头疼的还是我。”
元荣依嬉皮笑脸的说：“辛苦老板了！”
王瑞道：“需要我们分析市场，提供资料和意见吗？”
赢子尘点点头：“这次挺麻烦，把公司的老油条们也叫上。这本企划书最难得的地方就是一把抓住非洲市场的竞争核心，同时又有非常强大的全局观。即使老江湖和年轻人合作，估计也写不出这么好的东西。”
“尹沐卿，”赢子尘抽出尹沐卿的简历，苦笑道，“我还是太小看她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能闷头写出这种东西。以后必须得小心盯着她，别让她再给竞争对手写出这种让我头疼的好东西。”
“确实很让人头疼。”王瑞道，“但也很值得庆幸，您又得到一位优秀的臣子。照这样下去，她说不定会成为秦国的一支顶梁柱。”
赢子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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