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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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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姜的妹妹瑟缩的哭了起来,“所以我们给你打电话,我们坐车最快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市区,到了我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所以只能给你打电话,姐姐,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孙祺利索的下床套上衣服,她安慰说,“你别担心先别哭,徐婕一个月前就应该出国了才对。”

    可是吴姜妹妹呜咽了声,她迫切说,“徐婕没走,她护照丢了没走成——”

    天气闷热,听说下午会有场暴雨。

    小区外的门禁森严,车道两排香樟树的叶子绿油油的耷拉着脑袋,氤氲着燥热的香气,树底下孤零零的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笼着一层灰层,左侧有惨淡的刮痕,里面坐着一个苍白头发面容憔悴的女人。

    而小区内一间精致的小别墅里,徐卫安和徐婕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边,一个怒其不争,一个吊儿郎当。

    倒是徐妈妈忙前忙后收拾了两大箱子,最后站在丈夫和女儿中间,将护照和签证装在斜挎小包里套在徐婕身上,她嘱咐说,“这次可不能再丢了知不知道,打紧托人还得花一个月补办回来,这多耽误你学习啊。”

    她坐到女儿边上看了下时间,苦口婆心说,“再过十分钟出发吧,你到那边不要动不动和别人冲突,不像家里爸爸妈妈都在边上,不要天天吃快餐,吃点健康的。”

    该说的话不知道唠叨了多少遍,徐妈怕女儿嫌弃,就一直握着她的手也不再重复什么。

    气氛一时间尴尬,徐妈瞥向徐卫东,冲他说,“女儿就要走了你有什么交代的倒是说啊。”

    徐卫东冷哼了声,“我巴不得她走的远远的看的我心烦。”

    徐妈侧目,“你这是什么话,自己的女儿怎么好有心烦的,有样学样还不都是你教的,再者说事情发生也就发生了,那女孩不是自己跳下去的管我们家小婕什么事啊?”

    “她不逼着人好好一小姑娘她能跳下去?!”

    徐妈捏了徐婕的手腕,“跟你爸说是那女孩自杀的和你没关系?”

    可徐婕没作声。

    徐妈皱着眉头,拍了下她,说,“你们父女俩你倒是解释一句啊?”

    徐婕烦躁的站起身来,说的轻描淡写,“没什么好解释的,裸*照是我放出去的人是我逼的,那天在楼顶她撞向我要带着我跳下去也是事实,说什么。”

    徐妈叹了口气,听见徐婕不耐说,“时间快到了我们去机场吧。”

    徐卫东一个人坐在前座开车,听见身后自己老婆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大堆,嗫嚅了下嘴,他也没再多做评价,经过门禁的时候门卫笔直的敬礼放行,车子起始缓慢,他渐渐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角落里的面包车看它出来,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周琛正在厨房煲汤,刘焱将传票捏成团团,然后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边上。

    高压锅的气压正在一点点下去,周琛将锅盖转了下来,单独用勺子尝了口,味道鲜美,排骨也润化了。

    他看见刘焱双手背在身后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笑了下,他说,“你要不要来一口?”

    刘焱瞪着他,摇了摇头。

    周琛没说话,开了橱柜将里面的保温盒拿了下来,然后静默的拿了个大勺,将排骨一下一下的舀进去,很快装满了盒子。

    他问,“和司机说的怎么样?”

    刘焱摇头,“不怎么样。”

    周琛也不看她,自顾自的说,“明天早上六点出发下午五点应该能到,你照顾一一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能让司机疲劳驾驶,基本上三四个小时就要休息一下。”

    刘焱冷声问他,“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周琛也回望着她,神色少有的冰凉,“我告诉你你能帮上什么忙,这不是过家家你能不能清醒点!”

    刘焱被他吼的默不作声,周琛深深叹了口气来回焦躁的踱着步,最后无力的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肩上说,“最后听我一次好不好?”

    传票从刘焱的手里掉在地上,周琛揽过她,听见她问,“我是不是很烦人?”

    周琛摇头,“不烦人,说你烦人的都是小狗。”

    刘焱抬了下手腕擦眼睛,她说,“那你不就是小狗。”

    周琛“嗯”了声,说,“我是小狗那小三火就没活路了。”

    刘焱被他逗的苦中作乐,顿了会儿,她正色说,“周琛,我明天不能走。”

    周琛问,“为什么?”

    刘焱说,“赵安黑了王霄的电脑拿到了些东西发到我邮箱,里面有些有用的东西。”

    “明天我开庭。”

    刘焱点了点头,“我知道,可季家的人不是让你当场吗,你既然不在,明天我过去也是一样的。”

    周琛犹豫了下,听见刘焱退一步说,“我就待到明天上午,下午出发,晚上就能到南城,我动作快点什么事儿都不耽误的,你信不信我?”

    顿了下,周琛看见刘焱灼灼的眼神,勉为其难说,“再相信最后一次,”他警告她说,“这是极限了,凡事要有要有分寸知不知道,当断不断以后问题就像雪球一样想解决都解决不了了。”

    刘焱讷讷点头,难过说,“我晓得,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徐卫安开车从高速上下来转到机场方向,此刻的天空乌云由西向东绵延过来,后座的徐妈焦急的往外探了一眼,担忧的说,“你看这天气这要是雨下大了会不会又走不成啊?”

    徐卫安“呵”了声,“要再走不成就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走。”

    徐婕好不容易放下手机,抬眸看了一下前面驾驶座的位置,冷悠悠的说,“您要是这么看不上我怎么不让我坐牢去那多省心?用的着花那么钱耍面子还给自己找罪受?!”

    徐卫安气急攻心,回吼道,“你以为我不想,要不是你是我的女儿我站在我跟前我瞧都不带——”

    “够了!”徐妈恼怒的又呛了一遍,“够了!”她忿忿说,“你们两个如果不能好好说话就不要说话!”

    一时间车里三个人都噤了声,徐婕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徐卫安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徐妈又问,“那吴家那边还有的闹吗?”

    徐卫东没作声,徐妈冲他,“跟你说话呢聋了!”

    徐妈一直性格温和,突然这样倒让徐卫东一时适应不过来,他淡淡说,“赔偿给了五十多万,学校那边也打点了三十万,钱拿都拿了还有什么问题,这年头,穷人的命都没钱重要。”

    徐婕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下,一直低着头,听见徐妈说,“那就好,警*局那边结案了吗?”

    “嗯,上个月去李西国*家吃饭,特意打过招呼。”咳嗽了下,他心不在焉的说,“这些小事你都别管了,就是可惜了那个被你家女儿糟蹋的那孩子。”

    他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说起自己心酸发家史,日复一日滔滔不绝,徐婕习惯性的屏蔽。

    她又返回天涯微博和INS上无聊的来回翻阅博主趣事,她的笑点越来越高,极偶尔,才扯下嘴角。

    车速渐渐放缓,机场大厅前的泊油路人声鼎沸,此时,“叮”的一下,徐婕的手机来了条微信消息。

    徐婕八点半就发出去的,博朗十点回复。

    他说:那祝你一路顺风。

    徐婕的指尖踟蹰了下,车辆停稳,徐妈忙说,“下车吧这边人多。”

    说着她便和徐卫东去到后备箱拿下行李,准备提前办下托运。

    徐婕应了声,习惯性的摸到车把出去,视线却依旧放在屏幕上,她凭知觉走到后备箱的位置。

    箱子拿出来后空间施展不开,徐婕就又往空旷处走了几步。

    她习惯用26字母的键盘输入法,敲敲停停又删了几个字,她咬着指甲思考如何措词。

    犹豫好久,徐妈拖着箱子在她身后说,“你别磨磨蹭蹭的,外面热,我们去大厅吧。”

    徐婕“嗯”了声,再次漫不经心的往空旷处走了几步,地面暴晒后灼热,氤氲着腾腾的热气,徐婕不知不觉,站在马路中间沉静了片刻。

    刹那间,隐蔽处一辆面包车踩离合挂档,速度由慢迅速加快,车轮急促旋转,最后近乎失控般朝着目标风驰电掣疾驰而去,巨大的冲撞声和警报声随后蓦地饕餮响起——

    狂躁喧闹的人群有短暂的错愕与静谧。

    他们看见,一辆残破四裂的面包车拖拽着一条漫长的血迹惯性的冲架在一辆内里无人的大众CC上,CC的警报声响起,不休不止。

    徐妈不以为意的回头看了眼,疑惑间,她问边上的徐卫东,“小婕呢,怎么没跟上来?”

    徐卫东心里一颤,行李箱掉在地上。

    很快,厅外的人群中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快叫救护车,死人了!”

    十分钟后,这场事故转变成车载广播上一则紧急又普通的交通新闻,主持人用四平八稳的播音腔调播报:2017年7月17日上午10点10分许,在新京机场T2航站楼前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新京建邺驾驶人黄岚驾驶XH7682号面包车冲撞到停车处XH0138号大众CC,期间撞到一名伤着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黄岚昏迷不醒,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孙祺的继父一上午为了跟女儿找人马不停蹄,将播报重听了一遍,他愕然间一边开车一边问副驾驶的女儿,“你一上午风尘仆仆要找的人是叫黄岚吗?”

    孙祺也听见了这则交通新闻,她愣了下,没敢点头。

    训练场静悄悄的,只听见自己微不可闻的喘息声。

    博朗中场休息,他将篮球搁在座位一侧,顺便用毛巾擦了下满头大汗,微微弓着身子,双肘搁在岔开的双膝上,休息了下,拿起手机。

    徐婕回复了一条。

    她说:回来看你打球吧,好不好?

    博朗叹了口气,仰着脑袋望着空荡荡的馆顶良久,才一字一字回复说:嗯,我等你。

 第90章 chapter 90

    作者有话要说:  已完结文《官说》《房客》《彼岸世界》

    周琛早到了半个小时; 登记后拿到下发的起诉状,坐在法院一侧被告席位上翻看; 起诉状只单单一页; 诉讼内容是刑事勒索。

    过了会儿; 书记员、原告律师和法官依次到场。

    耳边是纸张摩擦和衣摆的簌簌声; 顿了下,审判长敲下了法槌; 正色警告听审人员,“肃静!”

    娉凝没有出席; 助理律师坐在席位上埋头将公文包里的文件规整的摆放在桌面上,随后双手交握; 听见法官继续说; “今天新京市普宁区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庭在这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娉凝诉被告周琛敲诈勒索一案; 现在宣布开庭。”

    刘焱从交叉口往前走了几步,天气狂躁;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她伸手招了辆出租; 报了季家老大季中洲的住处。

    司机发动车辆,别过了两辆车,他请求说; “麻烦姑娘给看下时间,我车上的时间停了不动。”

    刘焱拿起手机,轻声说,“现在九点。”是开庭的时间。。。。。。

    司机笑了下; “那就好,我儿子十点的火车我怕来不及,嘿嘿。”

    刘焱“哦”了声,丝毫通感不到旁人的喜悦,只定定的望向窗外。

    另一端,法院,“现在宣布法庭纪律,当事人有申请回避、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最后陈述的权利,同时要履行遵守法庭纪律、履行调节判决义务,”审判长发问,“当事双方是否听清?是否申请回避?”

    无人回避,都已听清。

    审判长指向一边,“那首先进行法庭调查,由原告宣读起诉状。”

    原告律师起立,“原告的一切诉求由律师周龙代为处理,这里是原告本人签字的授权委托书。”

    周龙将授权书上交,审判长过目后说,“可以。”

    周龙宣读起诉书,“原告娉凝,女,1975年生人,现住普宁区长滩街道56号,被告周琛,男,1998年生人,现住在江邺区新中接到38号。诉讼请求:1。原告返还被告勒索钱财共29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3。被告接受相应的法律处分。事实与理由如下:2017年6月5日,被告携带一磁带到原告住处勒索原告29万元,磁带内容与原告生父有关,被告声称若拿不到29万就会将磁带内容公之于众,损害原告生父的名誉。”

    审判长敲下法槌,说,“下面由被告进行答辩。”

    顿了下,竟无人应答。

    审判长冷然看向被告,再次敲槌,“被告,请如实进行答辩。”

    季中洲相比较而言住的还算低奢,是CBD的一栋高层公寓,三面环落地窗户,这些年搞得都是技术性的投资,最近就很赶时潮的在四周墙壁上贴上了层十分之一毫米都不到的高清屏,可随时切换住房场景。

    刘焱在小区外电话确认身份之后才被放行,区内范围比想象的宽广,找了约莫十分钟,才到了电梯入口直达的顶层。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口躬身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说是季中洲家的保洁,随后恭敬的领着她进了公寓。

    高清屏投射的是办公墙,水晶灯的光线氲暖黯淡,堪堪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逼迫感。

    房间与客厅有一道隔墙的距离,绕了个弯,刘焱看见茶几的对面单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的精英笔挺,西装的口子懒散的解开,低着头,嘴里叼着根烟,一只手思索性的敲打在桌面上。

    背对着刘焱的是个女人,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刘焱往左侧偏了些,望见的是一双警惕性阴冷的眼睛,而这个女人边上站着的,是邱政道。

    茶几对面的两人几乎都是横眉冷对,说明已经谈判了一轮,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保洁打断了一室的冷清,鞠了一躬说,“季老板,人到了。”

    季中洲睨了刘焱一眼,冷声问,“周琛人呢?”

    刘焱淡淡,眸色中没有一丝胆怯和畏惧,只是说,“我和周琛谁来都一样,”她正眼打量了下正揉着太阳穴的女人,清淡说,“这位应该是王霄吧?”

    季中洲点了下头,让刘焱先坐下,然后就之前那轮话题继续和王霄讨价还价。

    “我们四兄妹现在已经就遗嘱的事情申请了法律诉讼,”他指着桌面的一叠文件,“老头子临死的遗嘱里说的很清楚,遗嘱所属人必须有百分之百的血缘身份,”他从一叠文件中掏出了一份附件,是DNA鉴定书,最后一行明显标识,非亲属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说娉凝和我们兄妹没有血缘关系,间接也就是说她丫根本就不是老头子亲生的。”

    王霄一时间静默,过了会儿,她质疑说,“四爷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他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财产全盘给她?”

    季中洲“呵”了声,“娉凝如果是亲生的还把财产都给她才更令人疑惑吧,我们兄弟姐妹算上,她一个后来的乡下来的丫头何德何能拿下长滩的所有资产?”

    王霄冷声说,“我只看证据。”

    大庭广众,季中洲将转录到手机里的录音播放出来,掐头去尾,是磁带里最令人脸红心躁的一段。

    刘焱注意到王霄的眼睛,有瞬间的踟蹰与疑惑,但是转而,又变的异常刚毅,她说,“这种东西能当真嘛?你给我一个会点计算机的谁不能剪切甚至编造出来。”

    季中洲有被她气的够呛,他说,“原磁我们坚定过,没有任何处理的痕迹,我是专门高技术的,这录音在技术专家那里都没有任何瑕疵,这样你还辩解个什么劲儿?”

    王霄往后靠了下,她讥嘲说,“假使我真的不辩解,可又能怎么样?”她讪笑着,“你不会真天真的以为娉凝这么多年像个守财奴一样央着四爷的老本过日子吧?!她这个人有经商头脑又左右逢源,想扳倒她,你们简直在异想天开——”

    气氛一时间胶着不下,刘焱淡漠说,“自然,她的权势盘根错节,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吗,她娉凝有什么能耐一手遮天。”

    王霄冷哼了声,“说的轻巧。”

    刘焱语气清冷,“这话恐怕说出来也不容易,”她从兜里掏出了个U盘搁在桌面上,冷声问,“赵安这个人你知道吗?”

    王霄不动声色。

    刘焱说,“你可以装作不认识他,那刘政呢?”

    她盯着王霄,一字一句说,“刘政是我父亲!”

    王霄抿了抿唇,是冤有头债有主的紧张,刘焱接着说,“这个U里有赵安的录音,单作为证据完全可能控告你□□。”

    王霄闭着眼睛,不到万不得已,她的心理素质一向很好。

    “赵安当然不会主动的说话证*词,你不相信也情有可原,你们足够严谨,严谨到成败萧何,”她顿了下,厉色说,“娉凝完美的隔绝了自己与买*凶之间的关系,但由此作为食物链最底层的赵安也就不能联系到娉凝本人,发生问题的时候他也更加乐于偏听疏于防范,比如说邱政道出现,他都能以为是个救星。”

    王霄蔑了邱政道一眼,怒火中烧,她原本以为邱政道和自己一样都是试图被说服的对象,现在看来,他和季中洲完全就是一丘之貉,甚至明里暗里可能将了自己一军。

    刘焱觉察到她眸色里的迟疑与恐惧继续咄咄相逼,“作为中间环节的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忠诚,愿意为娉凝顶上无限期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刑?”她说,“未必吧。”

    接着,王霄听了遍那天晚上赵安自以为是的所有谈话,每到关键字句,尤其是计划的实施环节,都让她胆战心惊,直到录音戛然而止——

    沉吟许久,她仍然闭口不言。

    刘焱说,“录音剪辑成了一份,一份中有你一份中没你,今天中午会以邮件的方式定时投递到警察戴立功的邮箱,他也盯你们好长时间,我相信他们应该会感兴趣。”

    王霄愤懑不已,“你们想怎么样?为什么总盯着我一个人不放?”

    邱政道“呵”了声,“你还真想多了,他们没就盯着你不放,我不也是嘛,”他劝说着,“说白了我们都是给别人打工,何必脑袋提裤腰带上提心吊胆过日子你说是不是?”

    王霄想了许久,问边上的女孩,“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刘焱其实内心早就波澜四起,可面色只是微红,依旧镇定说,“很简单,你只要举证娉凝,一切好说!”

    法槌再三敲起,审判长已面色不悦,他冲着被告席上的年轻人沉声说,“被告,请如实进行答辩,否则视为公然藐视法庭。”

    沉默许久,周琛慢慢坐起了身,眸色淡淡望向正在用心准备材料的代理律师,冷声说,“代理律师并没有在起诉书里将磁带内容交代清楚,这涉及到本案是否真实敲诈,另外,我的确收受了娉女士29万,但并非所谓的敲诈,而是雇佣,因为磁带里的内容价值29万,是娉凝女士早先给我定下的价码——”

    代理律师起身反驳,“被告简直无稽之谈,报告庭上,虽然娉凝女士尚未公开磁带内容,但是敲诈的音像资料确实可供。”

    “那是假的,”周琛说,“那是娉凝女士提供的台词,目的就是为了让我陷入她的圈套。”

    代理律师再次起身,“音像真假可辨,如果被告觉得音像假的,需要提供人证或者物证即可——”

    周琛站起身来,他的措辞来的猝不及防。

    他说,“报告庭上,我能够提供人证,但这件事说来复杂,我只能申请和刘政的谋*杀案两案并审!”

    拖延时间也是攻击对方心理防线极为有效的武器。

    王霄僵持在座位上,过了好久,她挫败说,“你们想让我举证什么?”

    “你只要实话实说,当时当地娉凝是如何交代你的,你又是如何承接的,有没有直接的物证可以证明这一系列的流程?”

    “说完这些我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季中洲说,“完全可以,只要这个流程是完整的,你作为中间人并不知道来龙去脉也可以理解。”

    “我凭什么相信你?”

    季中洲揶揄说,“现在不是你凭什么相信我,是你凭什么拒绝我?”

    季中洲之前只见过周琛一次,对年轻人超出年纪的城府和稳重留有印象,而刘焱,他们倒是第一次见面,原本中途换人他还有些许迟疑,但从她盛气凌人的架势来看,却也勉强让人放心。

    他点了下下巴问刘焱,“邮件里什么东西,你要不给这位王女士说一下。”

    刘焱沉了口气,平和说,“里面是赵安从娉凝私人电脑里黑来的文件夹,有她故意培养或者埋没的用来敛财的画师和乐手,艺术品行业本来暴利益,她一边安抚这些人一边将他们的作品高价卖出从中获利,却还道貌岸然的成了这些乐手画师最后的稻草。”

    王霄冷声笑了下,“真以为那些乐手画师全然不知情吗?这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艺术市场本来就争得话语包装和营销手段,别怪我说真心话,那梵高,他生前籍籍无名死后为什么声名鹊起,他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就真的该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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