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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难得是清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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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我没等大卫把话说完就把他打断了。
大卫愣了几秒才回头看向我,嘴巴半张着,也不说话。
我上前一步,紧盯着大卫的神情,说:“他出什么事了?”
大卫眉头一皱,无奈的叹口气,一边把挂断了电话,一边和我说:“言安去商场参加一个剪彩,有人在现场说……说……”
“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说他是被人包养过的小白脸,是牛郎。”大卫说完,丧气的垂下了头。
时间仿佛有那么一丝的凝结。
虽说我料想到了话会是这么难听,这么不堪,但是当我听到了,心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酸楚。
没人知道霍言安曾经的遭遇,可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原谅。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我冷声道,“我不想他在津华市再出现。”
大卫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没有言语。
“叫露丝给我送来一套衣服,我要去梦星开会。”我又吩咐道,随后就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总监。”
我刚一走,大卫就叫住了我,“还有什么事吗?”
“梦星……梦星那边……”
“你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直说。”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














  

006 我们才是绝配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我和景辉走到了对立面。
或许在我妈死的时候,又或许在他带回景哲和韩萍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是对立面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有时午夜梦回,我总会梦到在我小时候,那个曾经牵着我的手过小桥的男人。
我的父亲。
我不怪他的责备令我妈愤怒离家而致车祸身亡,那是意外,我知道他不想的;我也不去评判他的出轨,甚至是他和韩萍所谓的青梅竹马;我更不在乎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冷漠,对我的压制……
我只是想守着我妈留给我的最后的一点东西,让梦星成为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电影工厂。
可景辉为什么要把我仅有的东西也扼杀掉?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小姐,董事长今天不在集团。请您……”
“走开。”
“大小姐,董事长真的不在!您不能硬闯啊!您……”
砰!
我一把推开了景辉办公室的大门。
环顾四周,里面确实没有景辉的影子,只有沈容与在那里悠哉的打着高尔夫。
“你出去吧。”沈容与眼皮也没抬,动作极为优雅的操纵着球杆,轻轻一推,球就漂亮的进入了洞中。
秘书听到沈容与的吩咐,很是恭敬的点点头,出门时,还不忘关上了门。
“我倒看不出啊,现在连盛景也是你做主。”我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沈容与还是不看我,只是说了句:“没这个兴趣。”
我被闷了口气。
因为这话可不是他要面子,又或者故作清高才说的,而是沈容与确实有这个资本,哪怕在他面前摆着的是盛景集团,津华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
沈家的根基在政界。
他的父亲沈建业是空军上将,他的母亲程英慧是空军大校,单单是这两个身份就足够耀眼,更不必说他的祖辈了。
沈家历代报国,是不折不扣的军人世家,直到沈容与这辈出了个律师,就是他自己。
沈容与是津华市最有威名的王牌律师,专打刑事案件,至今未有败诉的记录。
我清楚意识到我刚才的话太幼稚了,可也收不回去,只好又说:“为什么是你在这里?我……他人呢?”
沈容与又是轻轻一推,球再一次精准无误的进入洞内。
他将球杆随手一放,然后说:“等你啊。”
我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妙。
“你不必紧张。”沈容与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景昕,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战队的。”
我轻笑一声,说:“或许以前是,但现在……”
“依旧是。”沈容与说。
我眉头皱的更深,完全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依照沈家的家规门风,不管我招妓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不会再允许我坐在少夫人的位置上的。
“只要你继续做你的沈太太,我保证梦星还是你的。”沈容与继续道。
“你说什么?”我看着沈容与的样子,他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像你说的,我们两个都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所以……”他勾唇一笑,妖孽的像朵盛开的彼岸花,“我们才是绝配。”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














  

007 我们离婚吧

沈容与的话让我的心口蓦地一紧,有一股无形的凉意在我的身上来回乱窜。
这种恐惧和不自在,完全是来自于沈容与这个人。
退后一步,我说:“我看不透你,也不想看透。但是这次的事情有多大影响,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这是你说的算吗?”沈容与笑着反问我,那股强大的气场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我又是退后一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浴室里的那一幕。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转而说道,“我走了。”
说完,我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压强过大的地方,可没走两步,我就是手腕一热,随后身体后倾,撞进了沈容与的胸膛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迅速的去推他的手,可却是无济于事。
“还疼吗?”沈容与在我耳边说道,目光也顺着我的衣领往下看去。
“流氓!放开!”我冲他喊道。
沈容与不放,反而加大了力道,说:“和你,这叫情趣。”
“你疯了是不是?还是脑子坏掉了!你昨天还差点儿杀了我!我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据,我可以告你家庭暴力!”我像个炸毛的刺猬,张牙舞爪的,又讨厌又害怕他的触碰。
耳畔传来沈容与的低笑,就像低音炮一样。
“你要告我?”他反问,“欢迎。”
他语气里的轻笑令我瞬间明白我刚才又犯傻了,和他这么个专门钻法律空子的高级骗子上法庭,他至少有一千种方法让我败诉。
见我不言语,沈容与又说:“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赶紧……”话没说完,我就觉得嗓子那里又痒又疼的,马上就咳嗽了起来。
这喉咙一震动,我的脖子好疼。
沈容与见状松开了我,也不顾我的反抗,直接扯开了我衣领上面的两个扣子。
当他看见我脖子上的红痕时,他蹙了下眉。
“你少、少猫哭耗子。”我推开他,把扣子又给系了回去。
沈容与错开了原本的目光,说了句:“这两天必须把这痕迹去掉。”
乍一听,我没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马上我就想到后天是沈建业的大寿,沈家在蒙岚轩定了酒席。
他想让我参加?他一定真的是疯了!
“现在跟我回家,让医生给你看看。”沈容与说罢就过去拿他的大衣。
“你在想什么啊?如果我那天去了,你爸妈也会颜面扫地!”我对他说。
沈容与没有接话,只是套上大衣向我走来,说:“车子就在楼下。”
我错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质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已经没有功夫和你继续演下去了。”
这话一出,沈容与目光顿时变得凌厉,他高大的身影马上向我靠拢过来,我本能的缩了缩身子。
“景昕,有些事情不是你说的算的。”他说。
我咬住了嘴唇,过了几秒才迎向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容与看着我,寒气逼人。
我皱了皱眉头,慢慢垂下了眼帘,低声道:“我们离婚吧。”
话音一落,我顿感我和沈容与之间就像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湖水之中,冰冷而黑暗。
说实话,我不曾后悔嫁给沈容与,因为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可到了现在,我却不能再自欺欺人。
“沈容与,我们离……”
“你爸病了。”沈容与忽然说。
我心脏“咚”的一声,刚才的话还有思绪全断了。
“昨晚之后,他的血压有些高,医生说最好静养两天,所以今天才没来集团。”他进一步解释。
景辉有高血压病史。
我们两个吵得那样激烈,他又生了那么大的气,身体肯定吃不消。
“晚上我陪你去看他。”沈容与说。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隔了好久我才说:“不用。我不会和你回去,也不会……去看他。”
沈容与没有言语,也不知道是认为我本该就是这样无情无义,还是觉得另有原因,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我只是觉得去看望他又怎么样?得来的还是无止境的谩骂、争吵,甚至是会令他的身体更差。
“你不去,是不是就代表你不想要梦星了?”沈容与一语中的,“还是说你放弃了霍言安?甚至是那个男孩。”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哦!














  

008 处理掉

我还是回了景家。
不管我有多不情愿,也不管这一趟是否是有价值的,沈容与有句话还是说对了,凭我现在的力量,想要守住梦星,还是要说服景辉。
佣人开门看到来的人是我时,笑容有一丝僵硬。
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我,上至他们的一家之主,下至花园里修建花草的园丁,每个人一见我都会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老爷还在休息?”沈容与问。
佣人点点头,回答:“是,夫人在楼上伺候。”
一想到韩萍,我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倒不是说我怕她,也不是说她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般,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相反,她为人很是和善谦卑。
可是她越是如此,越是让我摸不清她的想法,特别是我在景家还有好多笔糊涂账。
“先生和小姐吃饭了吗?我这就叫下面去准备。”佣人说。
沈容与摇头,说:“不必。我和小姐上楼看望一下老爷就走。”
佣人一听,很识趣的为我们让开了路。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我很是犹豫,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一会儿见了景辉该说什么,道歉?求饶?还是继续强硬?
“进去之后,你不用说话。”我正想着,沈容与忽然插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一愣,随即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比我高两阶的台阶上扭头看着我,本来他就至少有一米八,现在这么一看,就跟巨人似的。
悄悄握紧双拳,我低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帮我?”
沈容与没有立刻说什么,迈步向我走来,在我身边站定之后,他稍稍俯身在我耳边说:“丈夫保护帮助妻子,天经地义。”
“你!”
沈容与笑,伸手勾住了我的腰,又说:“趁我没改变主意,你最好尽力遵从,沈太太。”
……
一推开景辉卧室大门,中药的甘苦就往我的鼻腔里钻,让我心头一颤。
景辉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韩萍则坐在不远处看书陪伴,见我们来了,立刻起身走来。
“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韩萍压低声音笑着说,“今日的晚餐很是清淡,也不知是否和你们的口味。”
沈容与听后将我搂得更紧,明明是在占便宜,我却在这一瞬间生出了一种依靠的感觉,真是奇怪至极。
“我们看望一下爸,然后就回去了。”他应道。
韩萍听后又说:“这怎么行呢?虽说来的突然了些,但是现在准备也是来得及的。我这就吩咐下面把小昕爱吃的几道菜添上。”说完,她就作势要下楼。
我赶紧掐了一下沈容与,那意思是叫他拦着韩萍,若是用我那生硬的语气开口,又会惹得人家不痛快。
可沈容与偏就是不言语,待我抬头看向他时,就见他也在看着我,笑的……很坏,有些痞气。
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他是个这样的人呢?还以为他就是个标准的冰山大少爷!
“你说话啊。”我用口型跟他说。
沈容与笑而不语,环在我腰上的手倒是越发使力,弄得我都有些疼痛了。
“你……”
“您别麻烦了。”沈容与见我出声,这才开了口,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一贯的儒雅得体,“我难得不用忙工作,总是要多陪昕昕二人世界才是。”
韩萍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我和沈容与跟个连体婴儿似的腻在一起。
她略微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笑道:“容与说的是。”
“你们来了。”景辉突然说话了。
“老爷,您醒了。喝水吗?”韩萍快步过去。
“扶我起来。”景辉说。
我身体一紧,不知道一会儿景辉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他到底会不会放过梦星,又……
“爸,身子觉得好些了吗?”沈容与问。
景辉坐直了身子,然后瞥了我一眼,冷声说:“死不了,还没被气死。”
想到他为了景家没日没夜的付出,年轻时的亏损在老了之后一一被讨回,我说到底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和不忍。
沈容与搂住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然后说:“昕昕知道错了,您别和她计较。”
景辉“哼”了一声,说:“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清楚。她来这里是为了那个公司,不是为了我。”
我咬住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那升腾出的一缕亲情又一次被浇灭。
“你们都出去。”景辉命令道,“我要单独和她谈谈。”
沈容与怔了一下,随即看了我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遵从景辉的意思,和韩萍出去了。
等门一关上,景辉的面色又冷了几分,他十分严厉的说:“那个男孩,是我处理掉,还是你处理掉?”
童心亦晚 说:
明天继续!














  

009 就在这里哭

呼吸一滞,我感觉自己身子都僵了,令我再无力气抬头去看景辉一眼。
因为他的话已经再明确不过,无论我的选择如何,他都会让徐亚南在津华市消失,而且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最终还是害了他。
“你今年二十六岁,做事情就该有个大人的样子。”景辉继续说道,“你总该知道身为人妻,要恪守妇道吧?有些恬不知耻的荒唐事,尽早结束。”
我咬住了嘴唇,根本就是无力反驳,可是……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为你选择让我来为你处理。”景辉说,随即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
我一怔,下一秒就不假思索的冲过去夺走了他的手机。
“混账!”景辉怒吼,“你的脸已经丢尽了,难道还要景家还跟着你蒙羞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景辉的女儿下贱到了如此地步!你……”
“我知道错了!”我嘶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如同认命一般的呢喃着,“错了,我错了。”
“好!”景辉点头,“你既然知道错了,我会原谅你这一次,梦星我也不会动上分毫。现在,你把手机给我。”
我下意识的手背后,冲着景辉摇摇头,说:“我绝对不会再见他,也不会再和他有半分瓜葛。你放他一马好不好?”
景辉瞬间对我怒目而视,只见他嘴角抽动,伸手捂住了心口,说:“造孽啊!造……造孽啊!”
我见他十分痛苦的样子,马上要过去扶他,但他却将我推开,整个人转而颓废的倒在了床背上。
“你这是玩火自焚。”他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我强忍着眼泪不说话,却仍旧不愿意把手机给他。
“这件事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景家。如果你一再一意孤行,那我只能发表声明和你断绝关系。”景辉说的决然,根本不是气话。
手一松,手机“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颤抖的垂下了头,眼泪一滴滴的坠落,“你明明知道的……我不会再见他,真的不会了,也不会……”
“我要你断的是你的心思!”景辉又是一声大吼,接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样子真的像是要被我活活气死!
我顿时慌了。
因为无论我说过怎么样的狠话,多少也是有理智的,我绝对不会想景辉因为这事而出了什么岔子,特别是他的身体。
但是徐亚南又何尝不是无辜的?要不是我的出现,他会是新入大学的一个阳光少年,怎么会沦为媒体们攻击的对象?
“老爷!”
韩萍约是听到了动静,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她将我挤到了一边,抚着景辉的心口,安抚道:“您动这么大气的干什么?小昕大了,自己有能力,有主见,何必……”
“你闭嘴!”景辉打断韩萍,然后艰难的挪了挪身子,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从里面摸索出了一张纸,然后将它一甩,它便落在了我的脚边。
我以为这又是他逼我离职的解聘书,所以压根就不想去看,可景辉却指着它说:“看看!看看你的坚持,你的病态换来的是什么!”
说完,他一个仰头倒在了床上。
耳边是韩萍的惊呼,还有她和佣人的喊话,而我的世界就像是失真了一般,定格在了此刻。
慢慢蹲下身子,我将脚下的东西捡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纸啊,这是一张请柬,很漂亮的请柬。
——等将来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那种白色的请柬,上面有蕾丝的花边,还要有玫瑰花的图案,薰衣草的芳香。
——你不是喜欢风信子吗?
——爱情使人改变,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其实,从来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也无法去懂。
手中这淡粉色的结婚请帖,小巧唯美,充满了浪漫的气息,单单是透过它,我就能感受到新娘子的幸福和甜蜜。
“跟我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沈容与的声音传来,他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拽回了我的房间。关上门后,他又抽走了我手里的东西。
手指微凉,我仿佛在一瞬间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沈容与漫不经心的看了看那张请帖,随即抬眸看向我。
四目相对,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我早已经泪流满面,更意识到我在沈容与的面前面露出了我的软弱。
抹去眼泪,我转身往浴室跑。
可沈容与抓住我,强势的将我揽入怀中,说了句:“就在这里哭。”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哦














  

010 变化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沈容与这么讨厌的人呢!
我只想找个没有人看得到、听得到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场而已,可他却偏偏死拽着我不放。
“真是难得。”沈容与的声音染着一丝笑意,“我还没见过铁娘子流泪。”
听到他这样的嘲笑,我抬手就猛击着他的后背,那声音闷闷的,便可知我下手的力道不轻。
“你放开我!还轮不到你笑我!你……”
沈容与的手臂顿时缩紧,将我死死的圈在了他的怀中,对我说:“哭就哭,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用你管我!你快放开我!”我继续打着他。
“你这样动手,那昨日的事情,我们就扯平了。”沈容与说着,就一个侧身,让他的背贴在了墙面上,我便打不了他了。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弄的怔愣了一下,等发应过来后,我就更加使力的向他的肩膀打去。
但这一次,沈容与一只手就把我的双手给钳制住了,让我只能乖乖的被他抱着。
“哭吧。”
说完这两个字,沈容与不再说话。
我还在挣扎,也还在骂他,但是他的气息却一点点将我包围,淡淡的,却感觉暖暖的,有点像太阳花的味道。
真是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沈容与的怀抱是冷的,他没有多余的温度,不会把热传递给别人,更不会有这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我竟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甚至是有些怀疑这样的安全感是否是沈容与给我的?
或许,有时候身体比感知要诚实很多吧,因为我在这此刻眼泪决堤,在他怀里哭得就像个孩子。
……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传来,我的意识才被抓了回来。
“小昕,容与。”是韩萍的声音,“老爷那边稳定了,你们下来吃点儿东西。”
我们两个听到都没有回话,只是默契的松开了彼此。
沈容与低头看着我,嘴角上扬,扬起了一抹痞痞的弧度,“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下子我信了。”
我快速瞄了一眼他胸口上那大片的泪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小昕,你们在里面吗?”韩萍在门外又唤了一遍。
“我们这就出来。”沈容与应答道,接着就脱去了身上的西服,一股脑塞在了我的怀里,“送你了。”
“谁稀罕。”我嘟囔了一句,可是却抱住了这件衣服,因为这上面似乎还有那股太阳花的味道。
沈容与没说什么,转身要去开门,而我回过神来,马上就跟上去抓住了他手肘部位的衬衣。
他扭头看向我,稍稍挑了下眉,是在问我要干什么。
我低头道:“既然他没事,我不想再在这里。”
沈容与默了两秒才说:“可我饿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到他嘴角藏着的笑意,便明白他又在耍什么坏心眼儿,根本就是故意的。
松开他的衬衣,我赌气道:“你留下来,我走。”
沈容与马上抬胳膊将我拦住,说:“你这脾气是随了谁?就禁不起一点的玩笑?当真是无趣得很。”
我莞尔一笑,迎着他的目光说:“沈二少倒是有趣啊。昨天气的要掐死我,今天又跑来扮演我的好丈夫。这一出又一出,切换的真是到位。”
沈容与歪了歪头,然后颇有兴味的打量着我,笑道:“刚才还有人在我怀里痛哭流涕,现在就翻脸不认帐,真是无情至极。”
“彼此彼此。”我不甘示弱,马上回敬他。
沈容与看着我不语,只是片刻后收回了手臂,再一次转身去开门。
若说我刚才的话是顺着他的话带了几分玩笑色彩在里面,那么他的回答又是否带有别的含义呢?
我们结婚一年,从来不参与彼此的生活,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们私下如同陌生人一般。可才短短一天的功夫,我们之间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变化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脑子里这样的念头飞速的闪着,我忍不住喊了他一声,问:“沈容与,你到底……”
“你无关干涉,沈太太。”沈容与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开门离开了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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