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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难得是清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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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给他的后背上药时,我甚至还看到了咬痕!那些人是有多禽兽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呢?
等终于给他的身上上完药之后,我的额头全是大汗。
看着他,我说:“答应我,如果明天这些伤有任何的不对劲儿,我们就去医院。还有,你不许再抱珍珠了,这一身的伤,躺着都疼,何况是抱着她跑?”
霍言安无力的笑笑,说:“不碍事。我只是怕……怕我这样的人,会脏了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立刻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皱着眉头,我说:“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胡话吗?什么脏?你哪里脏了!让我告诉你,你想的那些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看起来高洁的人,背地里却干着肮脏龌龊的事情!而你经历的这些苦难,恰恰才令你显得出淤泥而不染。言安,我不许你有刚才那样的想法!那是天大的错误!”
霍言安没有说话,显得不置可否。
我见状又一次上前抱住了他,想让他知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他“脏”,他只是太完美了,美到成为了一种罪过而已。
“言安,”我轻声唤着他,“你是我最亲爱的家人,在我心里谁也不能替代。不要被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而左右,你要看到是周围这些爱着你的人。”
霍言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很轻很轻的力气抱着我,甚至是没有完全触碰到我。
在那一刻,我心中燃起了一股浓烈无比的复仇之火!
我知道霍言安这次的牢狱之灾,是有人一手策划的,针对的也是我。可那人不是段雪莹,而是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人说不定和陷害景家的人是一丘之貉!
如此说来,此仇若是不报,我还如何立足于亲人之间?
……
转日清早,没想到沈容与顶门就来了。
而且不仅仅他来了,他还带着李明旭和老曹。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比如他和程英慧谈的怎么样了?又比如程英慧是否还在动怒之中?等等。
“打扰了。”李明旭有礼貌的说。
刘玉珍见过李明旭,倒也是不陌生,只不过老曹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艳丽,让李玉珍有点儿难以接受。
“哎呦,这丫头一看就是个小机灵!”老曹也不见外,一上来就要去抱珍珠。
只可惜孩子有点儿怕生,在老曹和景哲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景哲。
“姐夫,你这是要……”景哲问道。
沈容与看了一眼我,然后说:“不是要去看晓珍吗?今晚出发。明旭和老曹会住在对门,大家好有个照应。”
沈容与和景哲交换了一下眼神,像是彼此心照不宣。
而我听到又是晚上出发,又是找人照应,便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别有用意的安排。
至于是为什么,估计要等到了蔺江镇,我才可以好好问问了。
“晚上就走啊?”刘玉珍道,“那还挺急的。我待会儿去超市给你们买点儿面包什么的,你们路上带着吃。”
沈容与上前一步,和她说:“珍姨,您别麻烦。我们先是坐飞机到离蔺江最近的城市,大可以下了飞机去买。”
刘玉珍思忖了一下,也没再矫情什么。
很快,我和景哲各自回去简单收拾了点儿换洗的衣服,珍珠也慢慢开始和老曹和李明旭接近。
经过霍言安的房间时,我见他坐在床边上,整个人看起来很孤单。
敲敲门走了进去,我问道:“怎么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霍言安冲我摇摇头,接着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吗?关于蔺江镇吗?不出三四天,我就会回来。你别担心。”
霍言安“嗯”了一声,说:“有他跟着你,我不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他踌躇了半天,然后说:“我听珍姨说要回津华?”
我微微一愣,因为这事我也是早晨和刘玉珍在厨房忙乎的时候,听她和我提起的。
原来景哲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她,她听后觉得珍珠自然是要跟随自己的父亲,而珍珠在哪里,她就在哪里,所以便决定听从景哲的安排。
“你不想回去吗?”我问。
霍言安笑了一下,说:“不是。”
他这表情哪里是“不是”,分明就是不想回去,甚至是在抗拒。
握住他的手,我又说:“这件事也还没有完全决定。不过,我可以和你保证,即便回去了,我们现在的这种状态也不会被打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点,多了一个景哲而已。”
霍言安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心里大概是不安,又或者是在意沈容与,刚要再和他说些什么,就听到珍珠在外面很着急的喊我。
霍言安冲我笑笑,说道:“你先过去吧,别让她着急。”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一会儿回来说。”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可临了,他却是又喊住了我,并且轻声道:“景昕,我要的从不是你的同情。”
我一愣,扶着门边的手僵住了。
便随着珍珠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我就这样背对着霍言安,默默的站着。
隔了好一会儿,我说:“同情这两个字早不适合现在的我了。我有的,只是在乎的人,要守护的人。”
……
在这个一百多平的房子里,第一次有那么多人。
我们全部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我和沈容与还有景哲,也就该出发了。
哄了珍珠一会儿,然后把她交到霍言安手里,小丫头才跟我挥了挥手告别。
李明旭和老曹出来送我们,我见沈容与有事和李明旭交代,便就抓住这个空隙,把老曹叫到了一边。
老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紧身皮裙,估计走到哪里都很拉风。
“怎么着,小宝贝?”老曹冲我直笑,“你也有悄悄话要告诉我吗?”
几次相处下来,我也习惯了老曹这样,便也就不和她绕弯子,直接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老曹点点头,“小宝贝问什么,我答什么。”
“你在言安被关的那个公安局有认识人吗?”我问。
老曹稍稍愣了一下,然后道:“怎么?你想找拘留所的人?”
“对。”我直言不讳,“别和我说什么有的没的,我知道里面有他们自己的规矩。”
说着,我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并把它塞进了老曹的手里。
“我也懂规矩。”我笑了笑,“所以一切按照规矩办事。我要好好教训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老曹看着我,随即也是笑了,只不过她笑的甚是妩媚。
勾住我的手,她将银行卡收了过去,说:“那你也放心好了,恰巧我是个混规矩的人。包你满意。”
我点了下头,心道自己果真是找对人了。
……
等离开小区之后,我们驱车前往机场。
可到了半路的时候,沈容与忽然把车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露天停车场内,然后居然换了另外一辆车子!
我疑惑的看着景哲,他却是朝我点点头,带着我上去了。
结果车子驶向了高速公路,开了整整一夜,直到到达了隔壁市的机场,我们才登上了飞机。
又是一路的颠簸辗转,我们于离开的第二日晚上,平安到达了蔺江镇。
这里风光如旧,只不过碍于是晚上,那美丽古朴的风景不太能展示出来。
我驾轻就熟的找了一个开电三轮的师傅,把景哲和沈容与叫了上去。
他二人估计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样的东西,所以有些不适,不过大男人也不挑,只不过他们长手长脚的,坐在里面难免憋屈。
不出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宅子的门外。
门口的那只土狗还是窝在老地方,见我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吠了两声才安静下来。
“这只狗估计是珍珠喜欢的。”景哲笑道。
知女莫若夫,他还真的是了解他女儿。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前的大门,然后带着他二人进去。
当前厅的灯亮起时,供桌那边的三张照片格外明显,甚至是明显到令人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景辉和邵晓珍没有走,他们一直等在这里。
景哲抿住了颤抖的嘴唇,和我一起过去跪在了垫子上。
“爸,晓珍。”景哲哽咽道,“我来了,我来看你们了。”
我看着景辉和邵晓珍的照片,心中悲戚难掩,只能是弯腰叩头,也此来抒发我对他们的怀念。
“姐,有香吗?我要给爸上柱香。”
说这话的时候,沈容与在一旁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这些,听景哲如此说道,很快把香递给了我们。
随后,景哲跪了好久,像是有说不完的要告诉这二人。而我则去房间里,给这两个人收拾房间。
“需要帮忙吗?”沈容与站在门口问道。
我正在铺床的动作稍稍一顿,随即说道:“你不如去看看卫生间里的水烧好了没有?大家赶紧洗个澡,睡吧。”
沈容与没说话,也没发出任何动静,我直起身子回头一看,他果然在那里没动地。
“有事?”我问道。
沈容与踌躇了一下,然后说:“我为我妈那天说的话向你道歉。她做的很不对,伤人伤己。”
我微微一笑,回答:“没关系。反正……”
“反正什么?”沈容与马上抢话,走了进来,“反正你也不会再见她吗?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我点了点头,沈容与摇了摇头。
他又说:“昕昕,一切都晚了。我们的命运已经被联系在一起,谁也逃脱不掉了。”
我一怔,没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沈容与看了一眼我铺了一半的床单,说:“确实要早些休息了。”
他这话听起来是大有深意,但是我还没有问什么,他就已经转身离开,说去卫生间看看热水烧好没有。
来到蔺江镇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
清晨,我去巷子口买了些早点,厨房里有我煮好的小米粥。
条件有限,也就一切从简了。
我们三人坐在圆桌旁,景哲尝了一口小米粥,和我说:“姐,我记得你除了会煮方便面,什么也不会。”
我一笑,心道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养尊处优,你女儿早就饿死了。
“我们一会儿怎么去墓地?”沈容与忽然问道。
我想了一下,说:“骑自行车。要不就还得像昨天晚上一样,坐电三轮过去。”
这两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选择骑自行车过去。
本来是有三辆自行车的,可有一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骑了,还是附近的小孩子恶作剧,车胎已经瘪了。
无奈之下,也是在景哲的推脱下,我只好让沈容与驮着我。
我们沿着思思河旁一直骑,那种微风佛面的感觉很舒爽,要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是墓地,我还以为这时一种复古的郊游。
“啊!”
正想着的时候,我被颠了一下,吓得我赶紧抱住了沈容与的腰。
“我这可是第一次驮人,你务必要抱的紧紧的。”沈容与说。
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一定是嘴角上扬,坏的像只狡诈的老狐狸。
“你要是不会驮人,就把我放下来。”我说,“我让景哲来。”
“姐,我可没驮过人。”景哲立刻道。
我看着他,车骑得那叫一个自如,怎么都不像不会驮人的!他分明就是把我在往沈容与身上推。
“抱好。”沈容与空出一只手来,硬是把我的手臂拽到了他的腰上。
我嫌恶的想要抽出来,他就干脆一只手控制车把,另外一只手就一直按着我的手。
“你想摔死我是不是?”我咬牙道,“你可不可以好好骑车?我不想和你在大马路上吵。”
“这里哪有大马路?”沈容与反问我,“只有适合我们打情骂俏的小道。”
本来今天过来看邵晓珍,我这心里就沉甸甸的,被他这么无赖的一闹,我倒是转移了注意力,气不到一处来。
“你要是不会骑,就下来,我骑。”
话音一落,沈容与还真就把自行车给停住了,我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来。”沈容与笑着对我说。
我白了他一眼,坐上车座就飞快的骑了出去,把他给远远的甩在身后。
这蔺江镇只有一片墓地,他赶不上来,大可以找个人打听一下,所以我不怕他走丢。
可是我这个好主意还没持续几秒钟,我就感觉后身一沉,整个车子像是被压住了一样,蹬起来十分吃力。
随即,我的腰间就多了一双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粘手!
“你还不知道吧?”沈容与带着笑意说,“我在没读法律之前,除了体育,什么都不好。而体育中,我最擅长的就是短跑。”
我这才明白我又被他诓了!
“老婆,这感觉真是不错啊。”沈容与加紧力道抱着我,还把脑袋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你再骑快点儿啊!”
说完,他放声大笑起来。
我真是被闷了口血!
用余光看了一眼,沈容与的那一双大长腿一直蜷着,估计是只要不控制着,就会脚着地。
这么别扭的待着,他还能笑得出来?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们俩这画面真是打破了我对男女共用一辆自行车的美好幻想。”景哲在一旁笑道,“觉得浪漫吗?”
“浪漫啊!”沈容与接话道,“我想和老婆一直这样。”
谁是你老婆?!
一个急刹车,我和沈容与都往前冲了过去,他怕我身子撞在车把上,就把我往他的怀里拽。
“怎么停了?”他问。
我从车上下来,没好气的说:“你来!”
沈容与笑眯眯的从后座下来,然后轻柔的帮我捋捋凌乱的发丝,轻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可以,我就想和你一辈子这样下去,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打开他的手,低声道:“别耽误时间了,快些。”
而后,我们三人没有再说过话。
刚才那片刻的打闹何尝不是一种轻松?眼下,我们到了墓地,之前的种种也就只能什么也不剩了。
只是好在在来的路上,我们没有这样死气沉沉的。
邵晓珍这人最喜欢热闹了,要是知道我们来看她,一个个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她肯定是不开心的……
坟地是在一个角落里,我特意在那里种了一棵大树,为的就是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她都会有个遮挡。
我们一路踩着黄土地,一步步的走到她的墓碑前。
相顾无言,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隔了一会儿,景哲单膝跪地,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盒子,笑着对邵晓珍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是老夫老妻。你可别矫情,这辈子只能给我当媳妇。”
我顿时捂住了嘴巴,沈容与上前抱住了我。
“你跟我说过,你图的是我这个人。”景哲的声音里满是幸福,听不出一点的悲痛,“不管是富二代,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子,你都跟我。现在,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晓珍啊,你听见没?
你要是泉下有知,就拖个梦给我们,告诉我们你已经知道自己是景家人了,从此以后我们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姐,姐夫,快来。”景哲喊我们,“你们得给我和晓珍做个见证人,免得她赖账。”
我用力的抹掉眼泪,可是却在一回头看到景哲已经是泪流满面,只有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还在倔强的苦撑着。
沈容与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牵着我走到墓碑和景哲之间。
清了清嗓子,沈容与说:“景哲,你愿意邵晓珍成为你的妻子吗?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死亡都不能将你们分开。”
景哲点头,看着墓碑,郑重道:“我愿意。”
说完,沈容与掐了掐我的手心,我点点头,拼命的把眼泪往下咽。
“邵晓珍,你愿意景哲成为你的丈夫吗?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就算是死亡也都不能将你们分开!”
回应我的,只有沙沙的风声,还有偶有经过的鸟儿的啼叫。
但我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邵晓珍若在,她一定会大声的说出来“我愿意”这三个字,因为这便是她一生的期盼。
良久过后,景哲将婚戒埋在了黄土之下,它会连同邵晓珍的骨灰一起回到津华,进入景家的祖坟。
一场葬礼,一场婚礼。
生与死,爱与别,在我生命里不断的上演着,我似乎是懂了很多,也似乎是从不曾懂。
只是握着我手的这个男人,像是和我一样,感同身受。
我们三个人站在邵晓珍的墓前,各自沉默着,仿佛风不会停,爱也就不会停。
“姐。”景哲忽然喊了我一声,“我要报仇。”
我稍稍一愣,随即看向他,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如果不是有人害的景家家破人亡,又何来后面种种的悲剧?
目光一定,我告诉他:“我和你一样,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好!”景哲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了我,“姐夫一直不肯告诉你,为的就是保你一命。可如今,我们逃不掉了,只能奋力向前。”
我皱了下眉头,扭头看着沈容与。
只见他面无表情,随后抬手拥住了我的肩膀,似乎是在给我力量,也给他自己力量。
深吸了一口气,沈容与冲景哲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下去。
景哲这才将目光坚定的锁向我,一字一句的说:“从此时此刻起,你正式加入沙漠之狐计划。”
童心亦晚 说:
沙漠之狐……觉不觉得耳熟呢?
回复(14)
'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评
089 沙漠之狐
据《案件年鉴》统计,单是中国,每年就约有2万被拐卖妇女儿童案件立案,平均每天有五十多起,能被救回到父母怀抱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曾有一名记者采访过一个人贩子,问他:你参与过多少次贩卖儿童的犯罪行为?最多一次拐了多少个?
那个人贩子很坦然,他回答:记不清了。每个月都会卖好几个。最多一次好像拐了3、4个,记不清了。
记者又问:那些孩子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人贩子摇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会被拐卖到哪里去。我只负责拐,交给上头的人,大概哪里需要就会被卖到哪里去吧。农村还是城市,指不定。
记者最后再问:拐卖的过程中,你有没有杀害过孩子?
人贩子第一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点点头,说:那孩子哭声太大,差点把人给招来,和我一伙的怕事,就把孩子丢河里了。是他干的,不是我。
有人曾说,每一个被拐卖的儿童背后就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可这破碎究竟会到什么程度,不是亲身经历的人,可能难以完完全全的体会到。
而对于我来说,我身边就有一个被儿童拐卖迫害至深的人,那就是霍言安。
他长得漂亮俊俏,有时候我看着他,会觉得他美得不真切,不像是人间该有。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宛如天使的人,以前却是一名男公关,二十多年的人生任人凌辱欺压。
我常常想,如果他没有被拐卖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是出生在一个贫瘠的村子里,可是那就意味着不会有幸福安乐的生活吗?所以,霍言安的人生就是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被拐卖的儿童的一个缩影。
甚至可以说,相对于那些已经死掉的,又或者是还在苦难之中挣扎的,他是幸运的。
……
“沙漠之狐计划,是打击抓捕目前全球最大的一个人口贩卖团伙‘红狱’的秘密行动。”
古朴的宅子里,外面的风吹动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令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个声响与景哲的声音交缠在一起,产生的效果令人有些怔愣,也有些难以抚平心绪。
“自2009年以来,红狱的犯罪势力不断扩大,主要以亚洲地区作为犯罪活动的主要地区。他们不仅仅是进行人口贩卖,洗钱、走私、贩毒,他们都有涉及。”景哲又道。
我一听到“洗钱”二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甚至是可以感觉到从里面开始燃起了一丝丝的火焰。
“姐,你还记得你上大学那时候,盛景遇到的危机吗?”景哲问道。
我稍稍蹙了下眉头,心道我怎么会忘记呢?
那时候,我和聂宸远的恋情已经处于分手的边缘。我虽心情极为糟糕,可还是不远万里的赶回盛景,想要出一份力。
但是景辉严厉斥责了我,说我是觊觎景家的财产,意图对盛景不轨。
我当时只觉得心寒至极,连夜买了机票又回了美国。
“那一次的危机,应该就是红狱的人搞得鬼。”景哲进一步说,“他们为了全面打开中国的市场,需要一个极具影响力,且是生意遍布各地的企业。而盛景主要从事运输行当,对于红狱进行洗钱的犯罪行为,简直再合适不过。他们先是破坏盛景,再借着帮助盛景渡过难关的幌子打入盛景。”
我的手在不知不觉之中攥紧了桌角,似乎正在一点点明白为什么景家当时在面对那些危机的时候,毫无还手的能力,更是像陷入了永世不得超生的漩涡之中。
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仇家,而是一个完全冷血的恶魔!
“盛景的董事会里,有红狱的人,是不是?”我问道。
景哲点点头,说:“不错。想必是谁,你也不需要我说出来了。”
赵董事的儿子赵明轩在超市里面促销无烟锅,而蔡董事的助理卫巍和赵明轩的妻子有染……还有那个一向低调的马董事,居然在景辉被罢免之后,那么顺利的登上了董事长之位。
如今看来,打入盛景的人,还不是一个人。
“爸一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红狱洗钱。”景哲继续道,“直到爸启动了南边的那个重点计划,需要大量的资金流,他才发现了这里面存在猫腻。后来……后来,景家就完了。”
攥着桌角的手骤然一紧,像是要把桌角掰掉!
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景辉不仅被诬蔑的冤,死的更冤!
这分明就是一个无知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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