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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挚爱一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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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on垂下目光，低头做了个遵命的姿势：“是的，我的沙女王陛下。”
叶沙搂着他的脖子，以吻封缄。Ardon自然来者不拒，只是觉得有一团什么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有很多事，他不能跟她说。他恐怕自己说了，她会离开得更快。他带着侥幸混一天是一天，直到这个时候，Ardon依旧相信，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若真的翻脸，哄一哄也就没事了，不会真的离开他。
叶沙等了很久才等到机会去探望乔杰一。Ardon缠得她太紧，恨不得24小时把她捆在身上。这还是公司有事必须他亲自回去S市处理，而她要留下来协调画展的宣传，才在机场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磨蹭到最后才撒了她的手。整得好像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就差哭鼻子抹眼泪儿了。
高墙角楼铁丝电网，荷枪实弹的岗哨，叶沙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走廊窗外的景色被玻璃上的内置网和外面的铁窗分割的淋漓破碎，天井中有一些在放风的人，颓然的徘徊在操场上被阳光照射到的一角。和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完全不一样，身处其中，穿过一层一层的铁门，自由和尊严就如洋葱皮一样一层一层的被剥离，只剩下赤//裸裸暴露于阴影下的人性。
隔着玻璃墙，叶沙看到乔杰一出现在通向里面的那个门口，头发剃得短了，也略瘦了一些，更显得脸上那一双鹿眼炯炯有神。狱警给他解开了手铐，略一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过去坐好。
乔杰一望过来，看到叶沙，脸上展现一个一同往日阳光灿烂的笑容，带着一点儿欠揍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的和她打招呼：“叶沙，我不在，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又瘦了。我说过我喜欢女人有点儿肉的。”
若不是隔着玻璃墙，若不是他一身囚服，叶沙真不愿相信对面的这个男孩子已经身陷囹圄。没有窗子的屋子里，他即便站在灯光下，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干净，像撒了一身的阳光，和这个沉闷压抑的地方非常的不协调。
乔杰一坐了下来，伸手就往胸前的衣服里面套。旁边的狱警条件反射的警惕起来，可他掏出来的，只是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他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打开，是张印满了名字和数字的表格。乔杰一把那张纸贴在玻璃上，“老师，你看，一模我考了年级第96。”
叶沙的目光扫过那被黄色荧光笔划过的名字，和后面一串数字，喉咙里一阵哽咽，努力的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杰一没有回答： “叶沙，你要记得你的承诺，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叶沙用左手遮着自己的右手，用力的攥着。“挚爱”硌着手心，硬生生地疼。
“如果是有人害你，告诉老师，老师替你去跑跑看……”
乔杰一摇头，隔着玻璃望着她，眼神坚定而执着：“我相信，这只是老天爷在考验我而已。”
乔杰一的目光清澄温柔，那是一个男孩子所能给她的最纯粹的感情。她不能接受，却又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只能狼狈仓皇的逃了出来。
站在监狱门口，叶沙抬头看天上被遮盖在污浊大气后面早春的太阳，心情也被一阵乌云遮蔽。自己的学生身陷困顿的时候，自己却甩甩手辞职不干了，处理了高三十二班那么多的麻烦，他们的老大被人害得进了监狱自己却一无所知。身为班主任的责任心作祟，叶沙觉得自己最近几日的幸福温馨似乎都成了一种罪过。
☆、第 55 章
Ardon刚把事情处理完毕，连夜就搭了飞机飞回N市。一路从机场飚回家里；推开卧室的门；小女人还乖乖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饿虎扑羊一般就没头没脸的亲了下去。
叶沙其实没有睡；她一直还在纠结乔杰一的事。她离开之前，乔杰一看着她的那双眼睛；一直在黑暗里晃动。她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点儿什么。那个男孩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而不应该困在那种地方；天天和那些牛鬼蛇神混在一起。
“顺利么？”叶沙捧着Ardon依旧带着外面凉气的脸；轻轻推开一些距离。Ardon扯开自己的领带；衬衣；趴在她身上；一边啃她的耳朵脖子，一边含糊的说：“没什么事情是你老公摆不平的。”
叶沙拍拍他的肩膀，“先去洗个澡吧，一身飞机上的味道。”
Ardon意犹未尽的撑起身体，还夸张的咂了咂嘴，“小猫，先别睡，等我呆会儿好好收拾收拾你。”
叶沙侧躺着，看他脱了衣服转进浴室，脑子里思索着要怎么跟他开这个口。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求他，大概又会砸了他的醋坛子。但他能有什么手段惩罚她，不过就是在床上折腾她而已，横竖都是折腾，激烈一点儿她还不至于受不住。而且被他折腾其实她也有享受到不是么，如果能救乔杰一出来，她里外都不亏。
Ardon带着一身温热水汽回来，二话不说就笼罩住她的气息。叶沙乖乖的配合着，有什么话要说，都得等这男人吃饱了才好开口。
“想你男人了没有？”Ardon急不可耐的攻城掠地，还不忘考察一□下女人的思想工作。
叶沙只是搂着他的肩膀不说话。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极度的唠叨，一会儿问她爽不爽，一会儿问他硬不硬，不回答他，他就恶意的折磨她。
Ardon显然不满意女人闷葫芦一样的表现，非得给她弄出点儿声来不可，插销还插着，就硬给她扭了过来趴在床上，搅得里面仿佛肠子都拧在一起了。这还不够，大出大进的把她推到悬崖边缘，突然就不动了，任凭她扭搭着小腰磨蹭，就是不给。
他还就喜欢她这时候的背影，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纠结着床单，小猫一样伸展的腰身，塌下一个美妙的弧度，长在他枝头的桃梗上一颗完美的桃子，圆润粉嫩，抓在手里，柔韧结实，弹性十足。下面的小嘴吃奶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缩紧，即便不动，也自有美处妙不可言。
“想不想我？嗯？”他趴在她背后，贴着她耳朵轻声地问，他总得不到她的回答，心底某处就总空落落的。她在他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却还是担惊受怕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身边冒出来的那群小苍蝇，就膈硬的不行。即便已经拿“挚爱”给她套起来了，还是不放心。
这次回S市，也顺便见了家里的老爷子，提了他俩的事儿。可父亲的语意不详，只说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再决定。要说，任他把张婶弄过来照顾叶沙，等于半默许了他俩的关系。三年前，老爷子对叶沙的印象就不错，本来就说要见见的，可惜弄了那么一出没见成。三年后这态度，为什么反而让Ardon看不明白了呢。
身下的女人已经等不了自己动了起来，Ardon的思绪也没飘多远就又沉到充血的小头上去了。捞起她的腰身，配合着她的迎//合，电动马达一样抖了起来。
叶沙眼前一花，大脑瞬间便空白，总算是自悬崖上飞身一跃，展开双臂，尖叫着跌落万张深渊。再后来折腾了什么花样，就全吹散在耳边呼呼的风声，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像只小鸟，卷进了无法预知的气流之中，各个方向各种速度翻腾飞跃，一时面朝太阳，冲向天堂，一转身又笼罩在阴影里，地面急速向眼前撞过来，心脏揪紧成一团，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双大手迅速捞起，沉入一团温暖之中。
毕竟是旅途奔劳，折腾了一回Ardon便放过了她，半搂着她轻轻揉捏着她的腰身，一寸一寸的捉摸，爱不释手。
小女人很快便回了神，抱着他翻了个身，软绵绵趴在他上面。Ardon搂着她的背，上下摩挲着：“累了？”
叶沙歪着头趴在他胸口，看着他，声音有些性感的沙哑：“你真的什么都能摆平？”
Ardon笑着：“怎么，到现在还怀疑你男人的实力？”
叶沙撒娇一样的口吻：“你得证明给我看我才相信。”
Ardon眸色渐深，“遇到什么麻烦了？谁敢给我的女人下绊子，不是找死么。”
叶沙摇摇头：“没人给我下绊子。”
Ardon没马上接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腰臀，过了好一阵子才问：“怪不得刚才那么配合那么听话。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上心？”
叶沙趴在他身上，肌肉的每一分紧绷，她都能敏感的察觉。他的眼中有陡然升腾的厉气，她突然明白过来，找这个男人去救乔杰一，也许帮不上忙，反而会把他害得更惨。
“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她垂下眸子，低头去舔他胸前的小小突起。男人很快被她撩拨了起来，没抓住刚才她一闪而过的失落，大手顺着桃子向下一探，就陷入深不可测的缝隙。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被他猛然撑开的不适感。他抱着她翻为主动位置，刻意的搅动挑弄。他的手指太过灵活，每每都直接攻击她最敏感的角落，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受不了了？”他俯身贴在她身上，“别整天为不相干的人费心思。你要真的没事做，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你男人更实际一点儿。”
…
“你说她去探望过乔杰一？”Ardon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座位上，看着慵懒的靠在桌子旁边，两条长腿伸得老远的Kelvin。
“大概是她回去四中拿画的时候听她之前的学生说的。”Kelvin疑惑道：“你怕什么，那小子根本也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就算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也摸不到你头上。”
Ardon手指敲打着桌面：“他不知道，并不等于叶沙想不到。她只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你也不能等着让她冤枉你不是？”Kelvin笑道：“耍无赖，你还不是最拿手的？”
Ardon瞪他一眼。他不是不想把这件事彻底跟自己撇清了。他在意的是，那个小女人居然还惦记着那个男孩子。无论她是出于一个老师，还是出于一个女人的立场，都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你说，我是不是该带她回去见一次老爷子？”
Kelvin挑了挑眉：“你这次是玩儿真的？你父亲去年不是有意让你跟我妹妹凑一对儿么。你那时候说要拼事业，不想碰女人，你父亲也都依了你。这突然又要带回去一个，你让你父亲怎么跟我父母交待？”
Ardon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他还在为了自己的身体问题焦头烂额，老爷子也就随口提了一句，Ardon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彻底忘得影儿都没有了。怪不得这次回去一说又遇到了叶沙，老爷子的态度那么奇怪。
“你家静安什么态度？”
Kelvin无奈的摇摇头：“从小我就不明白她那个脑子里想什么。她给卢大那小子做钢琴老师的时候，对那小毛头关爱有加，我还以为他俩要整出姐弟恋来，最后也不了了之。她倒是一直没交男朋友，每天就是练琴练琴练琴。我看她快死在钢琴前面了。”
Ardon说：“如果静安不乐意跟我，你爸也舍不得逼她不是。”
Kelvin并不乐观：“静安现在一副出世的态度，对我父亲的安排言听计从，你不一定能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而且就叶家的生意，跟你家八竿子也打不着。你要是只是养着叶沙，养一辈子也没人会管你。但你觉得，你父亲会随便让你把她明媒正娶回林家么？”
Ardon用手掐着眉心， “就算没法明媒正娶，我也没想要娶别的女人。反正这辈子我就打算跟沙沙耗上了。你回去跟静安说一说，她拒绝我，总好过我拒绝她，免得她落个被嫌弃的名声。Kelvin，别怪我残忍，我这也是为了保护静安的面子。”
面前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的心烦意乱，让Kelvin的嘴角不自觉又翘了起来，“尽人事，听天命。我可以和静安转达你的意思，可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
☆、第 56 章
叶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最近这阵子Ardon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儿吓人。仿佛是一只饥荒年代好不容易逮到猎物的野兽；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只小兔子；怕吃了这顿没下顿，想要细细品尝；却又怕别人抢了去；或是一不注意她自己跑了，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尖牙利齿都到了她的颈子上，只要一用力她就血流漂杵；可最后又舍不得。
平时哪句话说不对了；这男人就把她拽过来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狠狠教训一番。虽然他之前也是随时随地发情；但还算温柔体贴。最近却添了新毛病；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或青或紫的痕迹。每次完事儿了；跟他泡在大浴缸里，大手抚过那些痕迹他都心疼，可每次他又忍不住，光是掐着她的腰都能掐出五指印来，更别说唇齿经过的娇嫩皮肤，弄得她出门必备装束不是高领毛衣，就是学空姐绑上各种丝巾。
推门儿走进咖啡馆的叶沙，又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像只粽子。弄得赵菲头一眼都没敢认。
“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他说你身体不舒服，什么毛病？好了么？”赵菲拉着叶沙的手，上下打量她，完了还不放心的凑过去小声问：“他对你怎么样？但有一分不好，你也得告诉我，我找他拼命去。”
“过年间着凉发了一次烧而已，早好了。”叶沙笑着安慰好友：“他对我很好，真的。”
赵菲不信，伸手摸了摸叶沙的小脸儿：“在那种男人身边儿有什么好？你瞅瞅，又瘦了，再瘦下去就真的要成了一道光了。”
叶沙扭着身子打量着玻璃墙上的倒影，“现在不是流行瘦成一道光么。”
赵菲不予认同：“女人太瘦了不好，影响生育。”
叶沙愣住，回头：“我又没打算要孩子。倒是你和孟越，已经领了证，什么时候要小宝宝啊。”
赵菲叹口气，黯然一笑：“我们一直也没采取措施，但也一直没消息。我总觉得，年轻时候跟着那个男人那几年，也许早把我的身子挖空了。我亲手扼杀了肚子里两个孩子，早晚会遭报应的。”
“快别这么说。”叶沙拉住她的手，拍了拍，“你现在这么幸福，上帝不会亏待你的。那种男人该着断子绝孙，你的两个小天使还在天堂等着你呢，很快就会回来陪你了。”
赵菲反手握住叶沙的手，“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你家庭，孩子，安定的未来，那女人就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青春。我们没有那么多青春可以挥霍，知道么？”
叶沙犹豫了一下，抬手冲赵菲晃了晃，“他已经跟我求婚了，也见过我妈和叶叔叔了。”
“是么？”赵菲端详着她手上的戒指，不无担心：“希望他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叶沙没有接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乔杰一的学生档案复印件：“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家孟越帮个忙……”
从赵菲的咖啡厅出来，已经是傍晚。叶沙拎着赵菲从国外带给她的礼物，大包小包的站在路边打车。正直下班高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一辆空车，低头看看时间，琢磨着这时候打给Ardon过来接她有没有可能。中午出门前好像记得他说晚上有饭局的。
一辆出租自远而近开过来，正正停在叶沙面前。她拉开门坐了进去，总算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说地址，前面的司机却回过了头，说：“沙沙，好久不见。”
“路遥？”叶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
路遥冲她微笑着：“我也是最近才回来N市，帮朋友跑跑车。你要去哪里？这趟算你免费。”
叶沙犹豫了一下，报出了地址，路遥挂挡上路。
她的目光一直朝向车外，想要刻意忽略就坐在她左前方的那个男人。因为堵车，外面车流缓慢，回家的路突然变得异常漫长。第一次，她对她和Ardon的那个窝有种急不可耐的渴望。
开出去好一段，路遥才开口：“沙沙，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怪我么？”
叶沙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任何一个女人，面对着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都不可能坦然以对。但与此同时，叶沙面对路遥，心中依旧有一丝愧疚感。当初是她为了躲开Ardon而把路遥抓来当挡箭牌，是她利用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就算他有千般不对，也是因为她才蹉跎了海外的学业，失去了当律师的前途和机会，如今沦落到帮人跑车赚外快。
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路遥知道她不想旧事重提，貌似随意的问着：“还是跟他在一起？”
叶沙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窗外老城区熟悉的景色迅速退后，繁华糜烂的水泥森林带着光滑平整的玻璃外墙迎面而来。那个男人是有多么喜欢把城市踩在脚下，搬离Kelvin的逍遥居之后，就带着她在热闹无比的市中心最高处安了家。一次云雨后他嬉笑说，那是他和她的巢。想起来也真像，高高挂在枝头，只是不知道经不经得起风吹雨打。
路遥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他对你好么？”
“嗯。”Ardon喜欢每天晚上回来之后，抱着她在落地窗前，俯视万家灯火，闪烁霓虹，玉宇琼楼，在她眼前用各种节奏各种速度各种角度旋转晃动，分不清天上人间。
沉默和尴尬开始在车厢里弥漫，过了好一会儿，路遥才又开口：“是怕我担心，所以不跟我说实话？”
“嗯？”叶沙从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回过神：“你说什么？”
路遥心中悲苦：“为什么又回到他身边？你过得那么辛苦，为什么又回到他身边？这三年，你一点儿都不快乐，不是么？”
叶沙心中一沉：“你怎么知道？”
路遥坦诚：“我亲妹妹是四中的学生。她上过你的美术课。”
叶沙灵光一现：“路琳是你妹妹？”
路遥点点头。
叶沙感叹：“这世界真小。”
“是啊，这世界真小。”路遥重复着她的感叹：“如果是我先和你重逢，你会不会也再给我一次机会？”
“路遥，我早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
可路遥依旧不甘心：“如果是因为三年来你寂寞，空虚，需要一个男人的怀抱，为什么不能是我？”
叶沙抓着门把手，坚持道：“停车。”
见他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趋势，叶沙拨开车门锁，伸手就推开了车门。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吹起她的短发。有旁边车道的车辆按响了喇叭，堪堪呼啸而过。
“你干什么？”路遥迅速并线，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眼睁睁看着叶沙甩手走下去，头也不回。
Ardon打开家门，一室的昏暗，心中不免一沉。好在他发作之前，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小身影，映着窗外的浩瀚灯海，显得有些落寞。
“小猫，怎么了？怎么不开灯？”Ardon走过去，按开吊顶的大灯，一瞬间亮如白昼，连窗外的灯海都俨然失色。
叶沙冲着映在落地窗里的男人微笑：“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Ardon从她身后抱住她，轻轻吻她脖子上还没退去的印记，语气有种讨好的愤愤然：“不知道怎么了，没你在身边，就总是塌不下心来。事情一做完就想往家里跑。今天被他们笑，说我俨然一个妻孥。”
叶沙哈哈笑着回过身，这是她听过最冷的笑话了。Ardon被她笑得一阵脸红，抬手捏住她的嘴唇，“不准笑。”可叶沙憋不住，嘴角还是往两边扯。Ardon上下牙咯咯对搓威胁她，叶沙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用手比了个OK，Ardon才放手，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不带多余的欲望：“赵菲给你带了些什么好东西回来？”
叶沙半张着嘴：“我落在出租车上了。”
Ardon无可奈何的刮了她鼻梁一下，“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万一哪天把你自己弄丢了怎么办。我可亏大了。”
叶沙低下头，没想到自己碰到路遥居然把什么都忘了。
Ardon以为她心疼那些礼物，安慰道：“没关系，等我忙过这阵子，咱们一起去趟夏威夷，喜欢什么，你自己挑。”
叶沙抬起纤纤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夏威夷那么多帅哥，你就不怕我看花了眼，跟着别人跑了。”
Ardon埋首一口咬住她的小脖子，“在你跟别人跑了之前，我会先咬断你的脖子。”
叶沙缩着想要躲开，他却不想放过她，对着她的小脖子，小嘴唇，小肩膀，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竟敢想着从我身边逃跑，看来是最近对你太宠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折腾半天把小女人收拾顺溜了，Ardon还不甘心的搂着她问：“还敢琢磨别的男人么？”
叶沙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嗯”了一声。
Ardon一把掐着她的小肩膀将她揪起来，质问的口气：“嗯？”
叶沙使劲儿摇晃脑袋，嘴里无意识的“唔唔唔唔”。看她这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Ardon有气也发不出来。
“沙沙。”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习惯性的转着她手指上的“挚爱”，“再等一等，等到机会成熟，咱俩就把事儿办了。”
“好。”叶沙随口应着。
Ardon听出来她的敷衍：“我是说真的。”
叶沙的耳朵贴着Ardon的胸膛，他说话的声音在怦怦的脉搏中间回荡着，有点儿震耳欲聋。
Ardon回家之前，她站在落地窗前一直在想，她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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