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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火辣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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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思右想,决定先去查那个医学教授。
因为,那名医学教授和母亲居然曾经在同一家小杂志上发表过医学论文,而且,正是那家很快就倒闭了的小杂志。
她立即行动,直飞目的地。
下了飞机,也不停留,看看时间,才下午两点,于是,直奔那所大学。
米宝对这所大学并不陌生,相反,还非常非常熟悉,因为,她便是从这所医科大学毕业的。甚至于对该教授也早知大名,只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教授叫林源,海归派,作风很西化,近年来,经常出席各种大型论坛,公开演讲,已经不再是纯学者级人物,而是公众人物了。
米宝查过他的形成记录,知道今天中午两点他在本校有个会议,三点散会。
她掐准时间,直奔他的办公室。
那时候,林源才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刚到自己的办公室,见到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郎站在门口。女郎美丽窈窕,笑容动人,“林教授您好,我是某杂志记者,跟您的助理约好了,可以给我半个小时,做个简短的访谈吗?”
林教授十分爽快:“本来我今天的行程是很满的,但小姐你如此美丽动人,所以,我就破例一次,进来吧。”
助理送来咖啡后退下,林教授坐在旋转椅上:“好了,可以开始了。不过,采访开始之前,美丽的小姐,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米宝胡诌了一个名字。
她注意到,林源戴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他并不像一般中年发福的老头子,相反,他的身材维持得相当得体,整个人都显得很年轻。
米宝直奔主题:“林教授,我知道你在医学上做出了许多重要成就,蜚声海内外……”
其实,那些都是很一般的论文,不过,米宝来之前下过功夫,她不动声色,如数家珍,吹捧得天花乱治。
林教授听了很是受用,有些飘飘然的:“这些成就,其实也不算怎么惊天动地。其实,早前我有一项成就才惊人呢……”
米宝故意轻描淡写的:“什么成就能比林教授这些成就更惊人?”
“你知道最近炒得沸反盈天的换头手术在病人临床上的运用吗?”
“看过新闻。不过,这应该只是炒作吧。”
“炒作?”
林教授摇摇头:“这可不是炒作,而是具有大半个世纪研究过程的一项很成熟的医学成果。只不过,他们所攻克的是脊髓灰的愈合。其实,脊髓灰愈合根本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关键,其实是掌握一种内分泌……这种内分泌,可以瞬间愈合,是任何人工医学粘合剂都比不上的,而且,根本不可能发生排斥反应……”
米宝紧张得手心几乎渗出汗水来。
天啦,这可正是母亲当年那篇论文的关键之处——这根本不是林教授的成就。
“罢了,这种枯燥的名词,说出来年轻的小姐们也不会有兴趣……”
米宝恨不得给他一耳光,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停止。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操之过急的样子,只是装作很有兴趣的问:“内分泌?很新鲜的说辞,林教授当初为何不继续下去?”
林源忽然长叹一声:“唉,我可不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
“难道还有人在林教授之上?”
林源打断了她:“此事无非是空想而已,还是回到正题上吧……好了,时间已经不多了,美丽的小姐,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米宝注意到,他佩戴的居然是江诗丹顿的腕表。
一个学者,怎么有财力佩戴这么名贵的手表?就算他天天走穴,到处演讲,可是,这也是奢侈品了。
她想起几个问题,可是,也不愿意打草惊蛇,只是礼貌地告辞了。
走出门,立即开始查询林源的生平。查询了很久,居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就在她灰心失望要结束此次搜索时,忽然发现一个关键词。打开一看,顿时,心跳得几乎要奔出心脏似的——那是一个基金会的赞助名单,名单里,有个人叫林元——一字之差,可是,米宝知道,此林元正是林源——现在这个名字,是他到大学任教之前才改的。
而这个基金会,竟然是强森集团下属的一个很小众的基金会,其针对人群,全部是医学界人才。米宝之所以这么清楚,就是因为她自己接受的,也是这个基金会的助学金。
从初中到大学,她一直靠着这份助学金才得以完成学业。
手指,几乎是僵硬的。
浑身上下,冷得出奇。
强森,居然又是强森。
为什么每一次搜索,最后指向的对象,都是强森?


第一百六十一章兰博基尼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林教授办公室的。
在那条熟悉的林荫道上坐下——这是一条著名的银杏大道,每当秋天来临,金黄色银杏叶子铺在地上如厚厚的地毯,整座城市都是金黄色的。也因此,这里成了该市一个著名的景区,许多游人闻风而至。
时至深秋,连续几场秋雨,银杏树的叶子几乎掉光了,景致已经不复存在。
她坐在长椅子上,看川流不息的人群。
正是晚饭高峰期,学生们络绎不绝的奔向食堂。她想起二食堂里很著名的烧腊,卤鸭子的皮总是脆香可口,卤排骨非常入味,而泡椒凤爪和鸭翅膀更是一绝。那时候,她最喜欢的是卤排骨,可是,价格在学生看来,很贵,十五元一根。她一个月的伙食费经常只有两三百块,根本吃不起。
有一次,强森来看她,说要请她吃饭,问她想吃什么,她立即说想吃卤排骨。于是,强森给她买了整整三斤卤排骨。也就是那次,她居然把三斤卤排骨全部吃掉了,当夜就开始拉肚子,随后几乎在床上躺了两三天。
强森后来笑惨了,直叫她馋虫。
也许是意识到她生活艰辛,从那时候起,他便不动声色增加了她的生活费——他根本不是直接给她现金,而是让她参加了一项校外工作,每个周末去兼职两个半天,可以获得五千元的报酬,还美其名曰勤工俭学。
几年前,五千元生活费,对大学生来说,已经非常非常阔绰。
从此,米宝就像笑话里所说:排骨可以买两根,吃一根,扔一根了。
生活,再也没有成过问题。
她不知为何,在这时候想起这事情。
后来,生活中还遇到过林林总总的一些小困难,但是,强森都是不动声色为她解决。
从她10岁起,依靠这个男人,整整十几年。内心深处,一直固执地认为,那是上帝怜悯自己,所以特意派下来的守护神。
难道,这样的好,最后也会是一场阴谋?
怎敢相信?
心如刀割。
就像搜集到的所有关于林源的资料——一个当初小有成就的医生,忽然改名,从此,远离业务本分,在追名逐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才明白,当初强森根本不是专门来找自己的,他分明是和林源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就算他认识自己母亲时,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少年,可是,到母亲死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时候,他早就成年,而且已经崭露头角,在地下王国获得了一席之地,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那时候的强森,别说对付一个普通的医学家,就算对付某些高高在上的政要也不是多大问题了。
也难怪,自己一提起父母的死因,他便不辞而别,顺道,还把自己的体味密码从防御系统给里删除——这就表明,从此见面是路人了?
或者,他在母亲之死里,真的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举动?
米宝只是狐疑,林源口中的内分泌研究突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会不会是因为母亲生前研究出了这个什么“内分泌”,虽然写的论文很冷门,但是,却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从而,要抢夺,并因此萌生了杀机?
如果是,那么,背后的主使人是谁?
强森?
真的是他?
她不敢相信,也拒绝相信。
这么多年了,强森一直是心目中最后的堡垒——无论多累,无论多苦,无论多绝望,哪怕是绝境之中,这都是自己心灵的最后一层依靠。
哪怕被绑架几乎要送命的时候,哪怕跟欧舒同决裂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还有强森,便觉得还有希望——因为,那个男人,一直站在背后。
可现在,这神邸被彻底打破了。
甚至,他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
这该怎么办?
要不,干脆彻底放弃,再也不追查此事了?
可是,就如欧舒同所说:米宝,你认贼作父,厚颜无耻,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会安宁吗?
她如坐针毡,茫然无措。
偏偏这时候,手机推送消息又不合时宜响起,随意瞄一眼,又是欧舒同的绯闻:欧舒同夜会世界小姐冠军,送兰博基尼做定情物。
兰博基尼?居然又是兰博基尼。
难道欧舒同对每一个新欢都是送兰博基尼吗?md;看来,全球的兰博基尼都快被欧舒同买完了。
干脆,叫他兰博基尼小王子算了。
诡异的是,照片上,欧舒同居然戴个大墨镜,穿着大雨衣似的外套,如果单从外形上来看,压根就认不出这是欧舒同……要不是记者点名,就连她都认不出来。
狗仔队甚至肆无忌惮的嘲笑他:装在套子里的偷情者。
这厮,弄得那么神秘干嘛?
以他的性子,怎会如此窝囊?
这不是故意惹人笑柄吗?
可仔细一看,觉得这照片怎么都不可能是欧舒同。既然不是欧舒同,狗仔队为什么要把这桩绯闻安在欧舒同身上?
没忍住好奇心,连续度娘了欧舒同最近的绯闻报道,居然发现,所有照片里那个“欧舒同”都不怎么像——尽管这人身材和高度跟欧舒同几乎没差,而且,手腕上戴着欧舒同经常佩戴的那款腕表——可是,她实在是太熟悉欧舒同了——熟悉到,觉得照片中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欧舒同,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可是,一转念,管他呢,是不是他谁关心呢。
又想到林源和强森,忽然之间,觉得这世界上完全不可信任了。
仿佛陷入了一张无边无际的天罗地网,没有一个值得信赖之人。
她躺在长椅子上,心力交瘁,陷入假寐。
有人无声无息地坐在她身边。
她以为是路过的学生,也不介意,还是闭着眼睛,觉得浑身乏力。
他却死死盯着她,一别多时,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憔悴,只不过略略风尘仆仆。但也许是精心打扮过,所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眉梢眼角的疲倦之情。她穿得时髦,但也很单薄,就那么躺在长椅子上,一阵风来,冷得瑟缩一下,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似的。
找了那么久,她居然整天在这个城市出没。
但是,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粉光标标的大腿上:这么冷的天,怎会穿这种短裙?这是想要干嘛?
也许是察觉到什么,米宝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接触到一双非常奇怪的目光:冷冷的,仿佛略略有一丝嘲讽之意。但是,灼灼的,仿佛要穿透内心。
她猛地起身,转身就走。
手臂被拉住。
她用力,可是无法挣脱。
他的大手一带,她整个人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拼命挣扎,可是,他的拥抱很紧很紧,紧得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只是被他牢牢囚禁在怀里。
他灼热的气息,急促的声音,“米宝……米宝……”
她想反手给他一耳光,就像当初在梦里一样,可是,她抽不出手来。
“米宝,我到处找你……找了很久很久……”
找我干什么呢?
我两早就恩怨两清了。
欧舒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不好吗?为什么你还要苦苦纠缠?
她心内滴血,愤愤不平,可是,说不出话来,只是非常非常的用力,一直一直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就像囚禁似的。她被捂得喘不过气来,不禁骇然:这厮想干啊?难道想活活把人给闷死吗?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头,浑身的灼热一阵一阵地传来,满脸上,都是笑意。
“放开我……快放开……”
尽管是在僻静处,但毕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来。幸好天色昏暗,路人无非以为是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
也许是她挣扎得太凶了,他终于放手。
她转身就走。
他追上去:“米宝,我们回家吧。”
她头也不回。
“不回家也行,我两好好谈谈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怎会没什么可谈的?就算离婚吧,也要面对面说个一清二楚吧。米宝,你这样不辞而别算几个意思?”
米宝几乎是被他拖进茶楼的。
那是一间很隐秘的包间,上茶的小姐出去,关了门,剩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她恶狠狠地瞪他,可是,张张嘴,又不先开口。
欧舒同摸摸鼻子,忽然笑起来。
米宝瞪他一眼。
他呵呵大笑,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之情:“米宝,我真怕你远走高飞,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本来她就没打算回来——要不是因为林源。
可是,她一言不发。
他非常好奇:“米宝,你来这里干什么?”
米宝不答。
“虽然你在这里大学毕业是没错,可是,你来到底是为什么?留恋?怀旧?或者说,想跟初恋男友来个偶然的邂逅?”
她根本不欣赏他的故作幽默,冷冷的:“欧舒同,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事情我就走了。”
他拉住她的手,笑嘻嘻的:“急什么?我俩好歹故人一场,喝一杯茶也不行吗?”
“谁跟你是故人了?”
“那就是夫妻一场呗。米宝,我俩总曾经是夫妻吧?”
她不置可否。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不锈钢公鸡

“欧舒同,你有话就直说,我没空听你支支吾吾。”
“米宝,我俩有许多事情还没了结呢。你可不能就这么卷款潜逃。”
她冷冷的:“我两早已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他笑嘻嘻的:“怎么断呢?我两还没领离婚证呢。法律上,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你随便找个人去把离婚证办了就行了。”
“这可不行。我两是协议离婚,必须本人到场才能领取离婚证。”
米宝淡淡的:“那就走法律诉讼好了。法庭判决后,就可以不用本人到场。这样吧,欧舒同,我找个律师跟你接洽,反正我两也没有别的财产纠葛了,很容易判决的……”
她又起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笑眯眯的:“急什么?米宝,你也知道,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愿意走法律程序,那样影响就太坏了……”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相干呢。
“想必你也看到报道了,现在,天下人都在追问我到底有没有离婚。绯闻正是满天飞,要是我此时去诉讼离婚,天啦,那绝对让天下人看笑话,正好落实了那些八卦者的谣言……”
这是谣言吗?
本来就离婚了。
真不明白,欧舒同遮遮掩掩的干嘛?有什么好隐瞒的?
“米宝,你也许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俩的笑话,大家都说,秀恩爱死得快……”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那是看你的笑话,跟我无关。不就是你当初利用我太彻底,现在虚伪的面目被世人揭穿了吗?”
“话虽如此没错,可米宝,你得站在我的立场想想。这种舆论氛围对我来说,可是相当不利啊,尤其是商场上的敌人,巴不得看到我的财产被你分割走一大半。你想,我要真是被他们看了笑话,以后怎么面对股民?”
米宝这才明白,他绕来绕去,就是要说那一半身家的问题。
再说,自己干嘛要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
欧舒同,并非天下人都是你妈。
“欧舒同,你不就是关心那一半股权的问题吗?”
“嘿,你知道还问?”
她忽然幸灾乐祸:“你现在头疼了是吧?分你一半身家,让你元气大伤,忽然很后悔了是吧?既然那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痛快承诺呢?”
他抚摸心口,西子捧心,苦着脸:“是啊,我痛苦死了……我心都疼完了,米宝,你要不要摸摸看?我心都碎了……唉,悔之晚矣……我也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蠢。唉,肯定是你这女人当初给我下蛊了……是你用美人计迷惑了我……唉,心都疼死了……”
她冷哼一声:“别说你心碎了,心都掉出来了也没用。实不相瞒,欧舒同,我已经把我俩的财产约定书保存在一个秘密银行里,你就算抓住我,也休想让我交出来……嘿嘿,后悔了吧?后悔死了吧?可是,迟了,太迟了,欧舒同你是活该……”
想想看,等离婚消息公告天下,他一半身家没了,欧氏集团也面临分拆风险,哈哈,股民们保准气得跳脚。董事会,绝壁找他算账。
看他欧舒同得意到几时。
今天这个兰博基尼,明天那个兰博基尼,嘿嘿,这家伙,整死他都是嫌轻的。
她幸灾乐祸,眉开眼笑:“欧舒同,你不是一直那么得意吗?不是当了主席风生水起不可一世吗?哈哈,你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我立即把欧氏集团的持有股权全部卖给你的敌人,嘿嘿,瞧吧,到时候,让你主席也做不成了。看你还今天送这个兰博基尼,明天送那个兰博基尼……”
他很久很久没见到她这样喜笑颜开的样子了。
心底,忽然也非常愉快。
“兰博基尼小王子,你死定了!”
他故意板着脸:“我怎么听出一股浓浓的醋意?”
她不屑一顾:“谁吃你的飞醋?”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送这个兰博基尼明天送那个兰博基尼?”
“网站上不都写了吗?”
“嘿,这也证明你天天关注着我……”他忽然凑过去,“米宝,是不是开始暗恋我了?不暗恋我,你关注我干嘛?”
她急忙错开,“切,我还天天关注金秀贤、李易峰有没有绯闻呢,难道我就暗恋他们了?”
他哈哈大笑:“这俩哥们没我有钱,也没我帅,不值关注。”
她冷哼一声。
“欧舒同,现在该你求我了,嘿嘿,求我吧,跪在地上求我,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他很好奇:“我真的跪下,你就肯把财产协议书撕毁,然后把股权都还给我?”
“想都别想。”
她直言不讳:“我忽然想到,你私人公司的一半身家,加上欧氏集团10%的股权,哈哈,这时候,我可能身价比你还高了。如果我就那么潇洒地还给你了,那我岂不是个棒槌?”
“米宝,我一直以为你视钱财为粪土。”
“我呸,男人才是粪土。”
他忽然狰狞一笑,“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米宝,你给我走着瞧。”
“切,怎么走着瞧?做法咒死我?欧舒同,你就别费心机了,我早就留下遗嘱,就算我忽然暴毙,你也根本得不到那笔遗产,我会把属于我的那份遗传全部捐献出去。嘿嘿,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米宝,你好狠,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这样待我?”
“我狠吗?这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当初非要留下我,才许诺重金?”
他唉声叹气:“看吧,这就是男人大方的下场。可见,对女人就得吝啬。米宝,你知道我有个哥们的绰号叫‘不锈钢公鸡’吗?”
“什么意思?”
“铁公鸡你知道吧?这位哥们最近和他的女友分手了,于是,女友送他一个绰号:不锈钢公鸡。意思是说,铁公鸡至少还能落点铁屑下来,可不锈钢呢,连锈都不生,锈渣渣都落下一点,其人就吝啬到了这等地步……”
米宝张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锈钢公鸡——真是好形象。
“唉,早知如此,我也做‘不锈钢公鸡’算了,真真是好人做不得啊……”
她看着他“心如刀割”的样子,就很爽很爽,许久许久以来,心情都没有这么愉快过了。仿佛一种报复的快感。
兰博基尼小王子是吧?
看我整不死你。
等我缓过气来,真把欧氏集团的股权出手,让你这个董事会主席再也做不成了。
她越想越是兴奋,越想越是飘飘然的:仿佛把一个痛恨已久的敌人捏在手里,狠狠地蹂躏,狠狠地摧残。
欧舒同也不经意地看她,从未见她如此眉飞色舞过,仿佛整个人都从昔日的憔悴阴影里活过来了——自己和她的第一个真正新婚夜后,她装死病危,奄奄一息的软弱,仿佛一去不复返了。
多好。
她和强森决裂,居然没有憔悴至极,更没有要死要活。
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情。
他心内窃喜,只是不动声色。
米宝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来:“时间不早了,就不必啰嗦了。欧舒同,既然你亟不可待,那我们约个时间,去把结婚证领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宜早不宜迟,这样吧,明天上午民政局门口见。”
“明天?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明天有重要事情,行程全部排满了。”
“那后天上午也行……”
“后天也不行,我这一周的行程都排满了,这半个月都不行,全部排满了……”
米宝气结:“欧舒同,你这样推三阻四有意思吗?”
他不以为然:“米宝,你真以为我赖着你不放?我有那么厚的脸皮吗?”
她呵呵。一脸写满了:你不就是那样吗?
“切。你也知道我兰博基尼小王子的为人。前有崔莲心对我念念不忘,中间有女继承人对我虎视眈眈,现在呢,我又看上了更年轻鲜嫩美貌的世界小姐冠军……米宝,你说,这些人哪一个条件不比你好?你以为我真舍不得你了?”
“恩哼。”
“别臭美了。我艳福不断,实不相瞒,现在这三个女人都咄咄逼人让我娶她们,我都头疼不已,哪里可能再跟你纠缠?我巴不得你快点闪人,腾出位置呢……”
“既然如此,明天就去领取离婚证,还你自由。欧舒同,我可是为你好。否则,你那些新欢旧爱,统统都是小三。”
我一天不离婚,我一天坐在这里:你的旧爱新欢便全部都是小三。
“唉,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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