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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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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总果然是财大气粗,整个飞机的头等舱都给你包了。薛以怀,我不需要你同情。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参合进来。”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图,可怜她吗?还是因为……孩子!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念念冷眼看他,他的自责不像是在演戏。
念念偏过头去,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说清楚比较好:“薛以怀,你不会想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吧?孩子是我的命,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他!包括你,薛以怀!”
薛以怀看着她道:“我从来没有想从你身边抢走孩子,因为这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
念念皱着眉头,目光变得十分警惕:“薛以怀,你什么意思?”薛以怀大概没有想过,念念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薛以怀目光随之深沉,似乎有些失落:“我以为离开你,便是对你最好的保护。现在说起来,也许你不相信。可那就是我的初衷,因为不想失去你,所以选择放弃你。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懂,可现在我却不确定了。”
她的话念念的确不太明白:“让你失望了,我的确不懂你在说什么。”
薛以怀抿着嘴笑了笑:“那我就说点你懂的吧!”
说着,他掏出一本小本塞到她的手上。念念心头一钝,一本红得有些刺眼的结婚证。这又是什么意思?念念没有翻开:“你终于得偿所愿了?兜了一圈,她才是你对的人。”
早听宁如姗说,薛以怀对容允惜很是愧疚。容允惜甚至以死相逼,要薛以怀留在她身边。现在他们就是结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她将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扔到他身上:“作为前妻,我是不是应该大方地说一声……恭喜你!”
薛以怀轻笑不语,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薛太太,我们回家吧!”
念念愣了愣神,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薛以怀,你玩够了没有?我刚失去家人,你就非得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来玩弄我吗?是嫌我还不够悲惨,还是玩弄你恨开心?”
薛以怀似乎有些受伤:“你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他还想要她怎么看?拿着一本结婚证来耀武扬威,是想表达什么?
薛以怀将结婚证打开摆在她面前:“我的薛太太,自始至终都是你。”
没错,结婚证上的照片是她。笑得天真又纠结,一旁的他表情淡淡。
她还记得拍照的时候,她既紧张又憧憬,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在做梦。从未想过两人会有交集,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人。可事情就是在不可能中发生了,而照片中的他表情淡淡,更加衬托出她的傻。
她收回飘远思绪,侧目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薛以怀又拿出一叠文件摆在她面前,这个她记得,她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她依旧不解地看着他,他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甲乙双方,自始至终都只有她签了名。
念念愣愣地看着他,结婚证,协议书,原来自始至终他们从来就没有离婚过!
第236章 奈何奈何
她将结婚证和协议书合上,放回他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弃他,他这却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撩拨她。是余情未了,还是另有所图?应该是后者吧!本来就没有情字可言,又何来的余情未了?
薛以怀不知道她对他,如今有了这么大的防备之心。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将真相告诉她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对她来说,现在他所有的举动恐怕都是为了孩子。
这个是无论他怎解释都解释不清的事情,从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到听到她生下那个孩子。他从头到尾关心的,只是她。不是他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而是相比于她,他更担心她。
可现在他做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有所图谋,都是在趁火打劫。
当初选择这么做,他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不相信他,甚至带着防备:“念念,过去的都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阻碍。危险就快完全解除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也在等,等你回到我身边。”
他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着,可念念却冷笑了几声:“你说离婚就离婚,我没有一句抱怨。我一直都任由你决定,我一直都在配合你。这原因你很明白,你能这么对我,不过是仗着我爱你。可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自由了,我不在为你画地为牢。”
她看着结婚证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有空,下了飞机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她是认真的,薛以怀表面平静,心里却有些慌张。须臾,他长叹一声:“人总是后知后觉,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去珍惜。阴差阳错,大概也是这样子。你认真地时候,我当是个玩笑。我心动的时候,你却当成游戏。”
念念轻笑,故作轻松:“是啊,你当初可是一再告诫我,不要爱上你,不要越界。当初我没有做到,可现在我做到了。”
他侧目看她,目光幽深,如一池古井。他沉默,她却莫名慌张。刚才不是说得挺好吗?她为什么要慌张呢?念念有些不动声色地懊恼,她再看他的脸,转过一旁去。
她是怕,怕再一次沦陷在他的眼眸里。怕宣泄了自己的心事,在他面前不自然。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轻笑:“那是给你的警告,却成了我的枷锁。”有句话,他很想大声告诉她,可是现在不合适也不过能够。
他往后一躺,长叹一声:“可是……在飞机降落苍宁之前,你还是我的薛太太!”
念念猛然回过头看她,紧皱着眉头,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薛以怀淡淡一笑:“意思就是……此时此刻,我都是你的丈夫。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也合法的。”
念念哭笑不得,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可以谈笑风生?还可以那她打趣?合适吗?她红了眼眶,一时压抑制不住情绪,伸过手打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一声,他的脸颊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淡红的巴掌印。念念捂着嘴,震惊地看着他,这……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在她的巴掌落在他脸上之前,就制止住她的。
她愣愣地看着他,他却无奈地笑了笑:“都说孕妇脾气大,可你脾气大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做你的出气筒。这一巴掌,权当是补回来了。”
说完,他忽然抱住她:“难过就哭出来,哭过以后就要爱惜自己。不要急着推开我,至少现在我还是你的丈夫,可以是你的依靠。”
泪腺有些不听使唤,她的确是太累了,一个人撑得太累了。
念念想,她大概不只是这辈子欠了他,还有上辈子。不然的话,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一个人撑着一段婚姻撑得那么累。不在他身边,她一个人撑着一个孩子依旧是那么累。
他是她的克星,她是他的灾星。这算不算得上,天生一对?
阴差阳错,奈何奈何。
飞机略过万米高空,她哭肿了眼睛,太累了,睡着了过去。梦里,她又见到了父亲。年幼的她干了什么坏事,害怕被母亲责骂,不敢回家。她就蹲在楼下一直等,等父亲回家。
每次看到她蹲在楼下一脸无措的样子,父亲就知道她一定有干坏事了。每次他都笑盈盈地问她:“丫头,这次是摔烂了花瓶还是烧坏了锅?”然后他牵着她回家,每次都给她背黑锅。
这黑锅,一背就是二十几年如一日。母亲不是看不出父女两的小九九,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偶尔实在是看不下去会说了两句,父亲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她:“给我女儿背个黑锅算得了什么!”
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偶尔她觉得自己好像醒过来了,却又昏昏沉沉。飞机就要降落了,薛以怀叫醒了她。眼泪还残留在脸颊,眼睛又红又肿。
“我又回来了,只是这次回来,一切都变了。”她回过头看他,突然发现好像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孩子的事。
下了飞机,她侧目看他:“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民政局了?”
薛以怀掏出手机指了指上面的日期:“可惜,今天是周末。”他不由分说夺过她的行李箱,另一手牵着她,“薛太太,我们回家吧!”
许久不见了陈齐,见到她只是淡淡地问候了一声。车子直奔父母家而去,念念的呼吸越发沉重。重到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紧张得出汗。薛以怀伸过手,覆在她手背上,有些微凉。
他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眼神,她渐渐安定了下来。
熟悉的阶梯,熟悉的一切。她以为她可以镇定一些,可到了家,她彻底崩了。父亲的遗像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她不该这样的,母亲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却又被她带动了。
母女两抱在一起哭泣,靳楠在一旁劝解。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念念才道:“哥,带我去看看爸吧!”
俞文已经哭晕了好几次,这次靳楠本不想让她再去医院的,可她坚持着他也没有办法。医院的停尸房里,父亲僵直地躺在里面,冰冷得让她感觉到陌生。
“哥,爸的身后事都准备好了吗?”一直没有拉去火葬场,就是为了等她回来再看父亲一眼。人死了,总是要入土为安的。总放在医院那么冰冷的停尸房,做子女的如何能安心。
“爸的身后事以怀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在火葬场开追悼会。学校领导会到场发表追悼致辞,这些我们都安排好了。念念,明天哥把妈就交给你了。你要全程陪着妈,不要让她太过伤心了。我和以怀,会把其他细节安排好。”
念念点点头,她难过,母亲就更难过。所以,她要克制,才能去安慰母亲。
“对了,闫……大哥他怎么样了?”靳楠将一切都说给了她听。人在立马下意识的时候,都是自私的想法。她跟靳楠一眼,都在想,如果闫飞没有跟警方合作是不是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了?
答案被否定了,即使闫飞没有出手,穿山甲还是会出手。那时候,容江海已经查到闫飞与何家的关系。如果不是闫飞先出手,恐怕当时连远在克宁斯的她也难免遇害。
靳楠还说,她第一次在公路上遭遇车祸,的确是有人蓄意而为。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容江海指使的。
念念这才想到了一个人,故意望向薛以怀:“容允惜呢?她现在失去了双亲,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我听珊珊说,她想你娶她?”
薛以怀的垂眸,靳楠在一旁轻咳一声:“容允惜上吊自杀了。”
念念一愣,脱口而出:“死了?”
靳楠撇了一眼薛以怀,轻咳一声:“倒也不是,及时救了回来。刚刚出了医院回了精神病院,不过精神已经……”念念哦了一声,倒是蛮遗憾的。
故意瞟了一眼薛以怀,他面无表情,还故意对上她的视线。这是在显示自己的坦荡荡吗?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第二天一早,他们都去了医院。灵车缓缓使出医院,他们的车子紧跟其后。灵堂布置那些琐事都交给了靳楠和薛以怀,念念寸步不离地陪在母亲身边。来参加悼念会的都是何致言的同事,还有学生代表。
追悼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已经来了不少人。安慰声,哭泣声,有些乱。正在摆放遗像的薛以怀忽然接到精神病院的电话,容允惜逃离了精神病院,不知所踪了!
第237章 因祸得福
薛以怀挂了电话,瞬间在脸上浮起一抹担忧。他回头望去,在人群中寻找念念的踪影,幸好幸好,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也许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他松了一口气。可这担忧是刚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再次回过头,靳楠瞧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了?”
薛以怀摇了摇头,将手中遗像递给靳楠:“允惜逃出了精神病院,我有些担心。你先布置着,我去看看。”
靳楠叫住他:“快去快回,追悼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作为女婿,你可不能缺席!”薛以怀点点头,叫了陈齐准备好车。刚走出大厅,直觉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看,忽然心头一钝,暗叫一声不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去,他已经看到了容允惜的背影。而她手中,正握着一把小刀。人群中没有人发觉到异常,在她靠近念念身后正准备出手的时候,薛以怀将她拉了回来。
愤怒中的她,没有控制住自己,刀尖刺入薛以怀的肚子上。这一幕没有人注意到,容允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越想是护她,我越是要她的命!”
刀尖抽了出来,她用尽力气推开薛以怀。转身扑向念念,这一次,带着血的刀尖就要刺到她背后了。近了,已经很近了……
黑色的衬衫,看不出一丝血迹。薛以怀摁着伤口,已经猜到容允惜的下一步动作。来不及抓住她,便只好将念念推到。这一刀,刺到他肩头。她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一刀刺得可比刚才那一刀更深。
可即使再深的伤口,染上黑色的衬衫,依旧看不出丝毫异样。念念和俞文一起倒在地上,这下子倒是引起了恐慌。薛以怀迅速拔出肩头的刀子,容允惜狂笑不止:“我恨你。”
有人向前将容允惜按住,容允惜发狂般地咬了摁住她的人。这一刺痛,松开了手,容允惜跑了出去,与此同时也有人报了警。
薛以怀站起身道:“没事了没事了,刚才是个意外,让大家受惊了!”薛以怀一直摁着伤口,带血的刀子被他藏了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得太快,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念念有些担心地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受伤了?”薛以怀摇摇头,故作轻松。黑色衬衫看不出血迹,可他摁住伤口的手,却是血迹斑斑。
他两手插袋,念念看不见,只是心有余悸地望向容允惜消失的方向:“她这是想要我的命?”转念一想,又冷笑了一声,“也是,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
追悼会就要开始了,薛以怀靠在大厅外,肩头的血还没有止住。
“念念!以怀人呢?”
她舅舅有些着急地走了过来,念念回过头望去:“刚才还在这里的,舅舅你找他?”
她舅舅一脸着急:“不是啊,你表妹说刚才看见那女手里拿着刀刺了以怀!只是刚才人多太乱,她转眼就没有看到那把刀了,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只是不放心,所以才跟我说了。不管怎样,还是证实一下的好,以怀呢?”
四下望去,哪里有薛以怀的身影。眼下,追悼会已经开始了,可薛以怀却不见了人……
“别急别急,你是家属,待会还得给人回礼。你不能走开,我去看看。”她舅舅走出大厅找人,大厅外已经没有了薛以怀的身影。他又跑到停车场去,薛以怀的车已经不在了。
已经走了?到底是受伤了?还是去追那女人了?
俞承想了想,又折了回去。悼念词已经说完了,遗体告别后,这场追悼会也就结束了。他着急,也还是忍了下来。作为家属,他悄悄地站到了家属团身边,与前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鞠躬致谢。
念念回头看了一眼舅舅,他摇了摇头。追悼会一结束,开始焚烧花圈和父亲的遗物,念念赶紧将舅舅拉到一旁:“没有找到他?”
俞承叹道:“没有,我看他的车也不在这里了,会不会是去追刚才那女人去了?”
念念恍然大悟一般,她怎么忘记了容允惜了。她这么跑出去,他的确是不能放心。刚才还带着满满的担忧,现在已经散去了一半。他担心容允惜,所以父亲的追悼会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吗?
念念有些失望,或许说有些难过。这本来是她对他不该有的情绪,毕竟她应该习惯的。
“念念、亲家母,抱歉我来晚了。”念念回头,薛以怀找不到人,回头却见了江心乐。她倒是风尘仆仆,的确是刚才外地赶回来。左右张望却不见自己儿子,不禁问道:“以怀呢?”
念念摇了摇头:“大概……是去看容小姐吧!”
江心乐一滞,没有说话。却偷偷给薛以怀打了电话过去:“你去看允惜了?这个时候你去看允惜做什么?”
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薛以怀,而是陈齐:“夫人,薛总他……受伤了正在处理。这件事,您先不要声张,他不想扰乱了追悼会所以才……”
江心乐都不知道说儿子什么好:“所以就自己默默地承受,他可真是……自讨苦吃!好端端的怎么就受伤了?算了算了,我现在也没空听你慢慢解释。”
陈齐不好说什么,只好道:“夫人说的是,可是……薛总这么做也是不想让太太再多担心。”
江心乐想起念念刚才的话,不由叹道:“她倒是不担心,现在是多心了!她以为你家薛总是去看允惜去了,这误会让他自己解释吧!”
火化要几个小时,下午就准下葬。靳楠早就发现薛以怀不见了人影,却一直都没有空问一声。殡仪馆结账的时候,却忽然听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刚才他们举办追悼会的大厅桌下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刀!
俞文只顾伤心,也没有注意到薛以怀。回到家躺下才想起薛以怀来:“念念,怎么都不见以怀?”
念念顿了顿:“他……他和我哥还在殡仪馆。妈,您先躺一会。”
俞承拉过念念:“念念你应该有他司机的号码,不如问问他司机,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念念这会子还真是憋着一口气,不想给他打却还是打了。电话依旧是陈齐接的:“太太,薛总他现在正往殡仪馆赶去。”
现在赶过去做什么?念念冷笑了一声:“追悼会都结束了,他还过去做什么?你告诉他,让他放心去追他的容允惜好了,我爸的事情就不劳烦他了。”
俞承在一旁轻咳一声:“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万一他真的受伤了呢?你怎么都不问问?”
念念捂着额头,是啊,这一通电话,她是该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全说了。这下怎么办?总不能再打回去吧?
俞承抢过她的手机直接嗯了回拨:“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舅舅帮你按了,说!”
俞承真是个神助攻,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头已经叫了她一声。这次接电话的,不是陈齐,是薛以怀。
“念念,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念念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先道了歉,反教她不好责备了。
“你……你有没有受伤?我舅舅说……不是,我表妹说看到……”她语无伦次,他那头轻轻了应了一声。念念心头一沉,他真的……受伤了?
她果然是被气昏了头,当时容允惜那模样是冲她来的,而且来势汹汹不应该只是想过来揪她头发找她打架的吧!
念念懊恼一跺脚:“你现在在哪?”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我去殡仪馆接爸,希望他能原谅我刚才的缺席吧!”
念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伤了哪里,严重吗?算了,我现在过去。”
她到底是着急的,俞承在一旁淡淡地笑了一声:“你看吧,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太逞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误会。念丫头啊,我看以怀对你是真的上心,你就不要拗着脾气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未来还长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
念念已经等不及了,挥挥手从俞承喊道:“那个舅舅……我下次再听您说教,我先走了!”
俞承轻笑,刚才不是还装得一脸无所谓吗?
靳楠见到薛以怀那一刻,扬了扬手中带血的刀:“看来,容允惜是想要我妹妹的命啊!老薛啊老薛,容允惜是为了你才这么做吧!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我妹妹可真是纯属无辜中枪!算了,看在你很爷们的为我妹妹挡下了这一刀,我原谅你了!”
薛以怀轻笑,伸出两个指头:“是两刀!”
靳楠丝毫没有担忧的样子:“真是便宜你了!这下子,念念那丫头没理由不回心转意了!你说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薛以怀点点头:“效果很明显。”
靳楠习惯性咋他胸口捶了一拳,差点没把陈齐吓死:“靳先生手下留情!”
第238章 我可能像他
葬礼结束,天空雾蒙蒙的,在酝酿一场大雨。
墓园安静肃穆,世间所有喧嚣都在此得以安宁。念念扶着母亲上车,转身看了女儿一眼:“念念,你和以怀也该好好聊聊了。去吧,有什么事说开就好。日子总是得过下去的,眼前该珍惜的且珍惜,须知人间世事无常。”
何致言的突然离世,让俞文像是突然老了不少。这样的感慨也是油然而发,总归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薛以怀的所作所为,她是看在眼里的,他是个可以让女儿托付终身的人。
“以怀啊,我就把念念交给你了,你们好好聊,不用急着回来。”俞文拍拍薛以怀的肩膀,目光暗含深意。薛以怀点点头,看了一眼念念。
车子扬长而去,薛以怀拉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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