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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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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飞又翻开下一本资料,皱着的眉头又松开:“容允惜,苍宁市市长容江海的女儿。她请人调查何念念,不外乎是为了一个情字。容家与薛家是邻居,薛以怀跟容允惜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恋人。可是,容允惜却突然选择出国,而且一走就是七年。假设一下,如果你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你是会追过去,还是直接选择放下呢?”
顾南一向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当然是……继续我的花花世界。”
闫飞一脚往前踹去:“认真点,如果你是薛以怀你会怎么做。”
这可真是难为顾南了,他一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奉行着花花世界不必当真的念头,从来没有认真地交过一个女朋友。要他回答这么深情款款的问题,着实是有些难以认真。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种问题,你与其问我还不如问问你自己。如果你是薛以怀,小雅是容允惜,你会怎么做?”顾南把问题抛回去,闫飞揉揉眉心,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弱风拂柳的女子。
他烦躁地甩甩头,选着直接跳过这个问题:“算了,还是说说你还查到什么其他的?”
顾南有些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这人明显是在逃避问题嘛!
“还真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顾南神秘兮兮地对他勾勾手指头,“小雅来苍宁了。”
闫飞猛得一拍桌:“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体……”
顾南把他按下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雅虽然身体不好,可她也不是小孩子不会胡来的。再说了,她身边那么多人看着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你也不能怪我,是小雅不让我说的,我要说了她可就再也不理我了。”
闫飞目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他这么一个目下无尘的家伙,竟然会怕一个小姑娘的威胁之词。可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又或者他对小雅根本就是……
闫飞刚挑了挑眉,顾南领悟过来立马暴躁如雷:“你瞎想什么呢!我是担心小雅的身体所以才这么听话的。你想啊,她天天就想见到你,你呢?你都多久没去看她了?她相思病要是犯了,岂不会对她的身体雪上加霜?”
这理由……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一说到小雅他就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身体状况那么不好,她父亲怎么可能允许她千里迢迢跑到这边来呢?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闫飞很明白他身边总是有人跟踪着,虽然说要甩开并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这些人已经跟踪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有要松懈的意思。
他现在被人盯上了,如果现在跟小雅联系上,势必会把小雅牵扯进来,这是他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顾南一拍脑袋,他还真是差点把这个细节给忽略掉了:“你放心,这事我会跟小雅说的。这是邀请函,去见她一面吧!”
顾南一走,闫飞就把邀请函收进了抽屉里。揉揉眉心,心下有些莫名的烦躁。对于小雅的突然到来,他没有喜,反而是忧。更让她自己大为不解的是,他竟然有些担心起何念念。
小雅这次来到苍宁的真正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吗?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闫总,莫光远先生到了。”不一会,一个打扮像记者模样的男人被秘书带了进来。
他从包里掏出几分卷宗道:“先生,按照您提供的线索,苍宁市老城区有古井的地方一共有七处。附近有学校的有五处,其中三所很多年前就已经拆迁了。还有您说的住宅区附近有大榕树的,一共有二十多处。照片都在这了,您看您还能不能提供更详细的线索。”
闫飞认真想了想最后却是抱着头,有些头痛欲裂。记忆深处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飘过,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住不住:“那……如果把这三个条件合并起来,符合的有几处?”
莫光远翻了翻照片,最后抽出了两张:“这两个。一个是东水街的幸福小区,另一个是华容街的华居里。”闫飞拿起两张照片看了看,他试图在照片中找出一丝丝的熟悉感,可惜一切都很陌生。
“有这两个小区的平面图吗?”这种老旧小区规划得并不整齐,甚至弯弯绕绕,不熟悉的情况下有时都会迷路。
将卷宗收起来后,他抽出顾南给他关于何念念资料的卷宗出来,又抽出了其中一张递给莫光远:“调查一下这个人,苍大的化学系教授何致言。切记,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莫光远走后,闫飞走到落地窗边,眼皮下是车水马龙,看似一切都平常。可他知道,有些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一部专属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已经很久没有响起过了。闫飞眉目皱得更深了,按下接听键,他严肃而恭敬:“义父。”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小飞,我们父子两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不过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每年都还及得给义父寄来一份礼物,义父都很喜欢。”
闫飞依旧绑着脸不敢懈怠:“小飞不能侍奉在您身边,也只能送上一些小礼物聊表心意,义父喜欢就好。”即使只是听着电话,闫飞外表镇定可内心却亦步亦趋,每一句话都要经过缜密思量。
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笑:“听说洛山那帮家伙也来了苍宁?”
闫飞心下一顿立马道:“是的,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这次是我失察了,请义父责罚。”
那头的人呵呵笑了笑,像是并不在意:“这事不能怪你,我也听说了,你最近的情况不太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决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偶尔甩掉他们一两次,你是做得到的。今晚沧海笑潮声阁,我们当面细聊。”
沧海笑,这意思是……
“义父您……”
他有些惊讶,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几声:“这么多年都是你给我送礼物,这次我也给你送一份礼物。”他没有给闫飞问清楚的机会,挂掉了电话。
握着手机闫飞的神情凝重,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薛以怀、洛山家、义父,这苍宁注定是不能平静了。他身后,还有如影随形的国际刑警,即使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动作蛰伏着,对方依旧咬死不放。
这种持久战,可就是考验彼此综合实力的时候,看谁能耗死谁。
通知秘书推掉所有行程安排,他带着莫光远带来的那份卷宗匆匆离开了公司。他走后,一辆不起眼的小车也跟了上去。
跟大多数城市的老城区一样,苍宁的老城区都是一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里不管是房子还是基础设施都有些老旧了,可很多人即使有钱了,也不愿意搬离这里。相比新城区的快节奏生活,这里多了一份平和。
幸福小区,这里的小区与当代的社区不同,区域划分得没有那么明显,四通八达都可以进入。只是道路狭窄,弯弯曲曲,车子只能停在外面。他走走停停,有时候会跟坐在路边聊天的老人问路,寻那记忆中的那口古井。
在井边站了好一会,他又慢条斯理地穿梭在狭窄的巷道。老旧房子,苍凉雪景,还有他孤独的背影,看起来唯美得像一幅油画。远远跟在他身后的人,实在不明白他想干嘛,这是文艺青年的病症犯了?
可就在他放松的那一会,闫飞的身影忽然就消失在巷道中……
第49章 醉眼看花花也醉
何念念把放凉的早餐热了一下,随便吃了几口把药服了,去睡了个回笼觉。这回笼觉睡得有些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好像她有什么事要做来着?脑子空空的却想不起来。
当陈齐的电话打过来的一瞬间,她忽然拍脑门想了起来,今天是莫宛彤回去的日子。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下午五点的飞机,现在都已经四点半了她是赶不过去送她了。
不过陈齐的电话却让她愣住了:“你说什么?昨晚彤彤就没有回去?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那薛以怀呢?我婆婆呢?”
陈齐那边有些顾忌似的,还组织了一下语言:“薛总昨晚不在这边,薛夫人昨天去了外地,今天下午特意赶回来说送莫小姐的。所以,昨晚家里就没有人,所以……今天才知道莫小姐不在家。”
“那现在薛以怀人呢?他表妹不见了,他就不着急吗?”容允惜是残了还是傻了,就那么一秒钟也离不开他吗?
陈齐咳了咳:“薛总已经通知人去找了,夫人您也不用太着急了,莫小姐可能只是去朋友家了也说不定。”
何念念很清楚,莫宛彤在苍宁没有什么朋友,除了梁琰。对了,梁琰……不可能,她自己又给否定了。
何念念开始疯狂拨打莫宛彤的电话,可惜一直都没有人接听。莫宛彤虽然神经大条,但绝对不会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何念念开始有些心慌起来,昨晚的记忆,大抵就剩下她和莫宛彤从咖啡馆转到KTV喝酒,后面发生了什么,关键的事情她却想不起了。
不是梁琰的话还会有谁呢?何念念心慌意乱之际,姜甄仁的三个字忽然从脑海里闪过。通宵电影!姜甄仁!
是了,是了,姜甄仁,她拨了号码过去,可是手机已经关机了。打去公司才知道,他今天请假了。他和莫宛彤一定是在一起的,可怎么两个人都联系不上?
她拨了薛以怀的号码,占线。搞什么飞机,找人的时候一个也联系不上。须臾,她这头刚刚挂掉,薛以怀就回了电话:“银记酒店1520号房,彤彤在这。”
“彤彤没事吧?”
薛以怀顿了顿:“她现在只肯见你。”不知为何听到这话,何念念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莫宛彤只愿意见她,连薛以怀她都不见,这就说明昨晚一定发生了点什么。
火急火燎开车过去,到了酒店,薛以怀和江心乐都在,看来她还是最后一个到的。
“妈,彤彤到底怎么了?”江心乐摇摇头,那丫头说什么都不肯开门,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话。她赶紧敲了敲门,“彤彤,是我,你怎么了你快开门呀!”
莫宛彤在房里喊道:“大姨、哥哥你们都回去吧,我就想跟表嫂聊聊天。你们不走,我就不出去。”
薛以怀皱皱眉头,他已经拿到了门卡,只是莫宛彤态度很坚决,如果他们敢冲进去她一定会让他们为此后悔。
薛以怀看着她长大,这样的莫宛彤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丫头,你们聊,聊完了就回家。”
薛以怀掏出手机给何念念使了使眼色,何念念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摇摇头。莫宛彤透过猫眼看着他们都离开,终于打开了门把何念念给拉了进去。
何念念瞧着莫宛彤这一身狼狈的样子:“你……你这是……”头发乱糟糟的,假睫毛掉了一半,眼线膏也黑乎乎的。看起来,还真是怪吓人的。
莫宛彤哼哧了几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
何念念听着糊涂,她错什么了?何念念抱着她安慰道:“彤彤,昨晚我们都喝得烂醉,后来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就不该放纵你喝的,结果我自己也喝得烂醉。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是想安慰她来着,结果自己也哽咽了起来。看她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想一下一个醉醺醺的女孩三更半夜的,难免会想到不好的事情:“彤彤,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莫宛彤却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哭泣,转而哽咽着:“这跟你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做错事了。昨晚……昨晚……”何念念精神都绷到了极限,就等她说出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可她还没说出来又大哭了起来。
何念念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彤彤,昨晚上……是不是发生了那种事?”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抽光了力气一般。
莫宛彤点点头:“我……我不该拉着他喝酒的!”
嗯?不对啊!他?
等会!何念念握着她两肩严肃道:“彤彤你看着我,你刚才说的他,是不是……姜甄仁?”姜甄仁不可能的吧!他不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渣男啊!
莫宛彤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又不对了,这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不是姜甄仁把她那啥了?而是她把人家那啥了?不是吧,这不科学啊!姜甄仁那高个子,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给……
她实在是糊涂了,于是忽然冲她大吼一声:“你先别哭了!”莫宛彤被她这气势给吓愣了一下,瞪大这一双眼睛紧紧抿着嘴巴。
还是这招见效,莫宛彤渐渐平息了下来。何念念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才缓缓说起昨晚的事。
话说昨晚,姜甄仁载着她却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公司里一直都传闻说她是传闻中的薛太太,可他看到薛以怀对何念念的态度。他分不清,但他很确定莫宛彤一定不是薛太太。
问又问不出个地址,姜甄仁只好随便找一家酒店让她先住下。可谁知道莫宛彤半路就撒酒疯了,抢了方向盘差点就要酿成车祸。姜甄仁被她闹得没有办法,只好停下车来。
刚好在河堤边有一排烧烤摊,莫宛彤非拉着他去吃烤串。要说莫宛彤的酒量的确是比何念念好一些,还少她还能有一些理智跟他聊起何念念。
这个名字像是姜甄仁的死穴一般,本来劝着莫宛彤别喝酒的他,却成了跟莫宛彤开怀畅饮的人。最后两人是勾肩搭背回了酒店,然后呢?自然是醉眼看花花也醉,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另一个人,于是乎就是错到底了。
何念念捂着额头,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眼下看来,好像……好像不是最坏的结果。毕竟,看莫宛彤的样子,她好像更担心姜甄仁的感受。
见何念念不说话,莫宛彤不禁又是泪眼朦胧:“念念,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跟你抢道长的!”
何念念们抽了一口气:“莫宛彤,我生气了!”
莫宛彤干嚎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要是知道我这一下就伤害了两个人,我说什么也不喝了。”
何念念却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立马又严肃地板正她的肩膀道:“莫宛彤你诚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甄仁了?”
莫宛彤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自打认识他以来,她每次都以何念念为由头让他做这做那。虽然每次他们都会吵吵闹闹,姜甄仁更是不加修饰地鄙视她,可也不妨碍她继续使唤他。
有一天,她心血来潮约他出去,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没有用上何念念的名号。结果,他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生气,梁琰不理她她认了,谁让她已经习惯倒贴他的模式,也习惯放低自己。
可在姜甄仁的面前可不是这样,向来都是她颐指气使。姜甄仁大概是唯一一个看她不顺眼,却又还是会顺从她的人。有些东西最怕的就是习惯了,习惯了某种轨迹,还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昨晚在车上她闹,有一半是酒疯也有一半是赌气。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身边唯一的一个男人却心心念念这另一个女人。这种感觉不好受,哪怕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所爱,也会受不了。
女人有时的小心眼,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她当时只是想下车,反正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都无所谓她,她又何必为难一个跟她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只能自己承受痛苦的同时天涯沦落人。
姜甄仁也是真的喝多了,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何念念。她比谁都懂这种感觉,两人一下子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杯接一杯最后成什么样都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清晨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姜甄仁那悲伤的神情,他只是叹了一声:“看来,我是注定与她无缘了。”
何念念皱皱眉头,虽然说都是成年人,就算滚床单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两人把话说开,以后该怎么还怎么,免得日后尴尬:“好了,你别哭了,我哪有资格怪你。彤彤,你认真想一想,你对甄仁有没有一点感觉?哪怕就一点点?”
莫宛彤捂着脸,现在脑子都空了,她都想了一天了。已经错过了飞机,也不知道接下来是走还是留。
“那……甄仁呢?他怎么说?他可说要对你……负责?”
莫宛彤瘪瘪嘴看她:“念念,这都什么年头了。滚过就要负责,才是真正乱了套。再说了,我知道我有时候没心没肺的,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我不愿意将就。他心里的人是你,就算他愿意对我负责,我还不愿意呢!”
何念念低垂下头,这些话敲击在心里有些沉重。其实她,活得还不如莫宛彤透彻……
见她沉默不说话,莫宛彤忽然反应过来:“念念……其实、其实我哥他看起来,蛮在乎你的。”
何念念嗤鼻一笑:“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算了吧,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情捋清了再说吧!等会你大姨问起,你可自己想想要怎么回答才好。还有,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莫宛彤见她一脸的郑重其事,伸过脑袋去:“什么问题?”
何念念清清嗓子:“那个……昨晚那什么你们采取了点措施没有?”
莫宛彤突然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这么办,我不会怀孕吧!”
何念念抽抽嘴角,这种几率要是中了,那可以去买彩票了。她从包里掏出那瓶VC的药瓶倒了一颗给她。莫宛彤看了看VC的瓶子,一脸不高兴:“我现在都好慌张,你还逗我玩!”
何念念倒了水给她,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她:“这东西学名叫米非司酮片,也就是俗称的……避孕药!”
第50章 我要她永远消失
薛家别墅里,一家人坐在桌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江心乐坐在主座上,这一晚上已经喝了两壶普洱茶。何念念旁边是薛以怀,而莫宛彤在她对面正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气氛一直很沉闷,直到……
“以怀,你快过来一下!”因为气氛太安静,所以何念念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薛以怀的通话内容。大抵又是容允惜发神经了,容江海来请援兵。薛以怀站起身对江心乐说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也去看看她吧!”既然她都来这边了,没有道理不去探望一下不是吗?一听到何念念也要开溜了,莫宛彤这会子也赶紧抬起头也附和了一声。
不过江心乐扫了她一眼:“你坐下,事情都还没交代清楚,你哪都别想去。你们两先过去看一下吧,以怀,有些分寸要拿捏好。”江心乐这话,可谓是给何念念撑了一下腰。何念念虽然有些意外,却还是故意对薛以怀挑了一下眉。
薛以怀权当是没有看到,大步流星走到隔壁。
何念念还真是有些意外,这才多久没见容允惜确实是消瘦了一些。只是,这可不能当做她总缠着别人老公的理由吧!
容江海没有想到何念念跟了过来,虽然对她点点头笑了笑,可那笑容实在是太勉强了。容允惜坐在楼梯上神情有些呆滞,看到薛以怀这才回过神来扑到他身上:“怀,我不想呆在这,带我走!”
何念念实在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出来,这倒是让容江海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回应她似的。何念念继续冷笑着,她要不来都还不知道容允惜已经准备拐着她老公私奔了。
收敛了笑容,何念念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允惜,你好些了吗?”薛以怀微微侧目,何念念飞快地瞪了他一眼。她是想告诉他,你老娘刚刚才交代你要注意分寸,这就是你的分寸吗?
薛以怀终于送开她:“允惜,医生说你的情况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只是……身体上的疾病容易痊愈,可心里面的伤只能靠你自己。允惜,该忘的就忘掉,一切都还可以重来。”
容允惜泪光闪了闪,似乎是有些激动了:“一切都还可以重来吗?那我们呢?我们也可以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穿上了长长的婚纱……”
何念念刚想开口,薛以怀却抢先了一步:“允惜,你值得更好的人。”
容允惜摇摇头,不会有了,她已经失去了那个最好的人。
何念念走过去挽上薛以怀的胳膊,她要再不宣誓一下主权,容家人还真当她是死的:“允惜,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不过人还是要往前看,能失去的都不是对的人,你说呢?”
薛以怀轻咳一声,何念念白了他一眼。这落在容允惜眼中,却是一副打趣的夫妻恩爱模样。她轻轻一笑,转身上楼。容江海皱着眉头眼神有些不善,如今女儿这情况本来就只能顺着她,这女人却如此不知好歹还去刺激他女儿。
“何小姐,允惜现在这情况实在是有些特殊,如果有些话让你觉得不舒服,还请多包涵。以怀,允惜刚才那样子我有点不放心,不如你上去看看吧!”
何念念心里一阵冷笑,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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