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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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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以怀回到回房的时候,带着一股寒气,怕凉到她便在门口站了一会。

    何念念并没有睡着,虽然开着电热毯,可她的手脚依旧是冰凉的。她仰起脖子,门口黑乎乎的人影在搓着手:“门口有鬼拉着你?”

    她忽然开口,薛以怀脱掉外套抖了抖:“怎么还没睡着?现在都快三点半了。”

    也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腿上的伤口在长肉。她总觉得又疼又痒,还有些麻木的感觉。本来想忍着,可还是没忍住闷哼了几声。薛以怀听着不对劲,立马开了灯问她:“怎么了?”

    何念念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腿好疼……”薛以怀掀开被子,拉起裤管发现她的小腿抽筋了,而且腿脚颜色有些发乌。薛以怀给她揉了揉,手法还极其熟练,抽筋的地方很快恢复了。

    “没想到你还会按摩推拿,这是去洗脚城练过了?”薛以怀邪邪一笑,这女人刚刚才好一些,就立马嘴上不饶人了。

    “我记得在生态园那次我就告诉过你,我在其他方面手法也很娴熟的。好了,躺好了,我去去就来。”他急急出了门,连外套都没有穿。

    过了好一会,她昏昏沉沉都快要睡着了,薛以怀提着一桶热水回来。

    “好浓的姜味。”

    “起来泡一下脚,姜能驱寒。还有这小半碗姜汤,也喝了。”

    姜汤递到她面前,她忽然扑哧一笑:“你不会是把洗脚水舀了半碗给我喝吧!”

    薛以怀弯下腰帮她卷起裤管,听到这话呲牙咧嘴,可手上却异常温柔得给她的双脚淋上热水:“烫吗?”

    何念念点点头:“有点。”薛以怀蹲在她面前低着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巾打湿,敷上她的小腿上。她看着他低垂的脸有些出神,端着的姜汤快要泼了出去。

    她忽然冒出了一句话:“没有没有发现,你今晚出奇的温柔。”

    薛以怀抬起头笑了一声:“那么看在我今晚出奇的温柔份上,麻烦你今晚出奇的听话好吗?”

    何念念喝光姜汤,点点头:“好。”

 第60章 厉害了我的哥

    回到苍宁以后,何念念又感觉回到了坐牢日子,天天就盼着能出院。

    她的主治医生是个体型有些微胖的年轻人,三十多不到四十岁。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主治医师,医术十分了得。难得的是他十分有耐心,每次来查房都会跟何念念聊上几句。

    何念念对这人印象挺好,久而久之她和不再像刚来那会跟他生疏:“老常,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医生姓常,叫常戬,聊天的时候总是自称老常。熟了以后,她也就这么叫顺口了。常戬推了推眼镜:“快了快了,等各项检查的报告出来要是问题不大,你就可以出院了。对了,你老公今天怎么没来?”

    何念念撇撇嘴,那大boss忙得很,哪里有空管她呀!

    常戬笑着摇摇头:“我看是你老公把你宠得有点过头了。你坐了这么久轮椅,腿脚的肌肉都僵硬了,记得要多下床走动走动。还有,薯片这种油炸的垃圾食品你就不能少吃点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吃不能吃!你说你吃就算了,还非当着我的面吃,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医生放在眼里啊!”

    常戬长得有些喜庆,就算是发脾气也像是在发牢骚,所以何念念他的数落声中,依旧孜孜不倦地啃着薯片。

    “我不吃了,我现在就下楼运动运动。”

    “不吃了,你是吃完了!”

    正如常戬说的,腿脚太久不动真的很僵硬,才迈开几步差点摔了一跤。不过有人手疾眼快扶起了她,她抬起头道谢,话说一半却卡在了喉咙。

    “你没事吧?”人长得好看,身上的味道好闻也就算了,关键连声音都那么好听,真是叫人好生嫉妒。眼前这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悬,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管家是这身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太诱人了。

    “师兄。”他的目光越过何念念,对她身后的常戬叫了一声。随后冲她点点头,松开扶住她的手。

    奇怪,他既然是医生,为什么没有佩戴工作证呢?

    “师弟你可算来了,院长已经恭候多时了,我们过去吧!”常戬绕过她身边,停了一下,“慢点走,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巧有人扶了。”

    何念念吐吐舌头,自己慢慢扶着墙走。可没走多久,一道黑影却死死的挡在了自己面前。她抬起头,皱起了眉头:“允惜?”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容允惜。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职业装打扮的女人,应该就是薛以怀说的心理医生。这位主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人前了,这会子怎么会这么好心来看她?

    容允惜已经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我扶你下去走走吧!”

    即使是开春了,这天气依旧是乍暖还寒。

    走到人工湖边的长椅,她抽出被她挽住的手:“我走累了,坐一会。”

    容允惜也丝毫没有感到尴尬一般,笑了笑坐到她身边:“我……我要出国了。”

    何念念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要出国?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出国吗?”

    容允惜微微一笑,望着平静的湖面道:“我知道我的回来,给你和以怀都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

    她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怎么这么突然?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可还想着把他抢回去的。”

    容允惜依旧是笑了笑:“看来我失去理智的日子,是真的让你很讨厌我。不管以前怎样,现在我都要正式地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她忽然补了这么一句,何念念倒是不好回答了。这么矫情的问题,看来她也只能矫情地回答了:“你言重了,邻里邻居的,太见外了。”

    容允惜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如初。何念念都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女心理医生不见了,等她们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回来了。容允惜便说送她回去,没想到竟然就刚好碰上了靳楠。

    “容小姐,能单独聊几句吗?”

    靳楠的表情十分严肃,何念念想起他们对她这件案子的猜想。本以为会跟容允惜或容家有关系,可现在案子都的走向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容小姐,听说你要出国了?我很好奇,一个令你发生过心里恐惧的国度,你为何选择重新回到那里?”靳楠的询问,不带一点感情,更像是在审讯他的嫌疑犯。

    容允惜冷笑一声:“靳先生,这个好像与你无关吧?”

    靳楠点点头:“这个跟我个人的确是无关,不过,当年那起案件你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当年没有人注意到到你,所以你现在回去也好,可以再配合警方重新提供一些新的线索。”

    靳楠盯着她的脸,她的脸上除了有些僵硬以外,看不出别的情绪。只是,握着手提包的手关节用力得有些泛白。

    她终于偏过头对上靳楠的视线:“你到底……是什么人?”

    靳楠指了指远处的何念念:“我是她哥哥。”

    容允惜皱了皱眉头:“你是警察?难道警察就能随便恐吓受害人吗?”

    靳楠摇摇头笑道:“警察当然不会随便恐吓受害人,警察只会恐吓嫌疑人。”

    容允惜看着她忽然冷笑了一声:“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靳先生眼里,我就是当年那件案子的嫌疑人?呵呵,真是可笑!”

    她气得转身离开,靳楠在她背后耸耸肩笑道:“我就是打个比方,容小姐怎么就自己对号入座了呢?”

    看着容允惜气呼呼地离开,何念念惊讶地看着靳楠:“厉害了我的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忍耐力和抗尴尬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试过好几次了,她都发不起火来。我还以为她在人前,永远都能保持着一副天使般微笑的面孔。”

    靳楠嗤笑一声:“泥人都有三分脾气,哪有人能丝毫没有脾气?她这出国了也好,免得你多想。”

    这话何念念可就不乐意了:“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多想,而不是你兄弟薛以怀他多情呢?”

    “多情不是滥情,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有情有义嘛!”靳楠十分勉强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为了避免她接着问,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了,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这个新的进展,可谓是一个好消息伴随着一个坏消息。

    当初驾驶越野车的嫌犯叫郑鑫知,父母早亡没有家室。年幼时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不过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奶奶也去世了。后来就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社会关系很复杂,交往的人也是不三不四的。

    当初警方没有在他家和他的账户上查到大笔资金流动,当时这点就成为了困扰警方的一个疑点。每一起案件中都不可缺少的一个因素就是作案动机,他跟何念念过去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只可能是临时起意或者是买凶杀人。

    而案件发生之时,路段的监控全部发生故障,这一点就证明他在作案之前是有准备的,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临时作案。买凶杀人,不可能没有拿到钱就去卖命。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雇主如果一开始就打算杀人灭口,又为何不在越野车落下路底时一起杀掉郑鑫知?

    后来警方在村子里走访了很多村民,终于得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郑鑫知没有家人,却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不过,那姑娘长大后并没有跟他在一起,而是嫁个了一个开养殖场的老板。

    那姑娘结婚以后,他们就鲜少有再来往。所以,第一次走访村民的时候,都没有人提起。顺这这条线索,警方很快就查到了蛛丝马迹。

    郑鑫知的这个青梅竹马叫毛小榕,她丈夫经营的这家养殖场生意上出现了问题,欠下了一大笔外债。夫妻两本来就为了筹钱搞得焦头烂额,没想到瞌睡遇到了枕头,郑鑫知告诉毛小榕自己赚到了一大笔钱,要带着她远走高飞。

    两人的谈话却不小心让毛小榕丈夫听到了,在丈夫的逼迫下,毛小榕约他出来假意要跟他私奔,结果却是骗他喝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夫妻两对安眠药的剂量都不是很清楚,到底吃多少会要人命心里也没有把握。当时他们探了郑鑫知的鼻息是还有气的,连夜拉倒了烂尾楼,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只是后来为什么会着火,夫妻两再三发誓是真的不是他们干的。

    说起来,夫妻两还真是得感谢他们的抠门,买的安眠药是劣质的。成分低,大量服下也就是睡一觉。

    何念念听着都觉得头疼:“所以说……这幕后的真凶只是躲在他们夫妻两身后帮了他们一把?难怪作案手法这么不合常理,然后却又不留痕迹。”

    靳楠点点头:“棘手的是,那晚没有人看到这个躲在黑暗里一直尾随这他们夫妻俩的幕后元凶。这夫妻两,误打误撞,反而是帮了真凶。”

    “所以说这件案子,真的从头到尾都跟容允惜无关咯?”

 第61章 能动手就别动口

    T3航站楼。

    广播一遍一遍催促着,容允惜从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焦灼起来。

    安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最后叹了一声:“傻丫头,既然舍不得又何必要逼自己离开呢?别等了,他不会来了。走吧,别误了登机时间。”

    容允惜苦笑一声,原来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她以为无论如何,她在薛以怀心中永远都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谁也无法取代。即使她现在想以退为进,她以为薛以怀会来挽留她,然而并没有。

    不仅没有要留住她的意思,甚至连她要离开,他都没有要来送她。难道真的是她一厢情愿吗?可心里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

    “妈,男人的心都是这么善变吗?”

    那枚长叹一声摇摇头:“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他薛以怀又算得了什么?”

    “等一下!”薛以怀终于还是出现了,容允惜回过头笑如烟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允惜你先听我说,结合了几位医生对你的综合评估,他们一致认为你现在不适合出国,更不适合回到当年出事的地方。我说过,我们是家人,既然是家人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到那个地方。”

    容允惜低垂的头,不知道再想什么。有工作人员过来催促她离开,她依旧站着不动,薛以怀直接冲了进去把人给拉了出来。这举动可把机场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要不是有人认识他,否则可真是要报警了。

    “以怀,你要我留下,以什么身份?”

    “不为了别人,只为你自己,这还需要什么身份?什么都别说了,回家吧!”

    容允惜甩开他的手:“那边又我未完成的事业,我想把它拾起来。我想下次我再回来的时候,又会变回那个能与你并肩的容允惜。我想明白了,躲在你身边哭哭啼啼那不是我。”

    薛以怀点点头,她能这样想是最好了,不过:“我很高兴又看到了以前的容允惜,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心理医生,拿过了一包白色药丸,“医生开的药,为什么不吃反而要藏起来?”

    容允惜别过头不看他:“我不认为我有病。”

    薛以怀轻笑一声:“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拉着她离开。

    经过那枚身边他道:“枚姨,我相信您现在也一定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所以我擅作主张把她留了下来。允惜像回到当初的状态,这是个好的开始,所以我想,这段时间她就住我家,我替你们看着她。”

    这话不仅让安枚愣了一下,连容允惜都惊讶了:“以怀,你刚才说什么?”

    当何念念和靳楠听到容允惜住进了薛以怀的别墅时,前者冷笑了三声,后者直接去了策扬大厦。

    Jessica是见过靳楠的,而且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会子她刚外出办事回来,却见靳楠在一楼前台与前台小姐僵持着。依旧是那件驼色的大衣,依旧是那张像是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脸。只是,好像气氛不对,Jessica走过去叫了一声:“靳先生?”

    人家及得他,他却不及得人家了。

    前台小姐见到救星一般,连忙对Jessica道:“Jessica,这位先生要见薛总可他没有预约。”

    Jessica可是人精,看靳楠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不及得她是谁了。她扬起一张职业化的笑脸:“靳先生,我是Jessica,薛总的秘书,上次我们见过的。薛总现在与公司几个股东在开会,恐怕不方便见您。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我到办公室稍作等待。”

    靳楠点点头,等,他当然要等。今天无论是多晚,他都能等。

    Jessica哪里知道靳楠现在对薛以怀是有多大的仇怨,这会子领去办公室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大炸弹。

    薛以怀这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公司这几个躁动不安的股东摆平,没想到还没迈进办公室就听到这么一个不幸的消息。薛以怀深吸一口气,摸摸鼻子,一顿打又是避免不了了。

    刚想推门而入,他又倒退了回来对Jessica道:“推掉今天所有的工作安排,还有待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打扰!”

    饶是见多识广的Jessica也愣了一下,结巴了一下:“呃……好的薛总。”等薛以怀推门进去以后,Jessica仰头望天,难道传闻中说的是真的?她这个英明神武的薛大boss真的是个……弯的!

    一想到靳楠那张脸,Jessica就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这世间不公平啊,好男人最后都给另一个好男人拐跑了!

    一听到薛以怀的脚步声,办公室里的靳楠就已经做好的热身运动。脱了外套,扭了脖子就等着他了。

    薛以怀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真心是他的招牌。

    “我说,我们能不打吗?我好歹也是一公司老板,让员工看到我脸上挂彩那多尴尬啊!”

    靳楠点点头,觉得还蛮有道理的:“既然这样,那我保证不打脸!”不由分说,拳头已经过来了。

    “这些年你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都是斯文人,就不能好好说话?能动口就不要动手。”薛以怀揉揉肩膀,这大舅子可真是完全不留情面。

    靳楠累得有些喘:“那是你奉行的方针,而我的方针就是能动手就别动口!心在手也动过了,给你一分钟自由陈述时间!”

    薛以怀咒骂了一声:“你这方针是错的,得改!你就别瞪我了,让允惜住进我家是我特意安排的。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已经问过她当年的事,可她没有直接回答,甚至……”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靳楠皱了皱眉头:“她什么反应?她去医院看望念念的时候,我暗示过她当年的事有问题,可她的反应挺大的。”那反应还真像是被冤枉而愤怒,然而这种愤怒也可以有另一种解读。那就是,被击中痛处。

    薛以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靳楠:“这是我给允惜安排的心理医生的资料你看看。”靳楠迅速浏览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薛以怀却道,这个人可能有问题。

    靳楠笑了起来:“这人是你自己找的,怎会有问题?还是说,人家给你使了美人计?”

    薛以怀白了他一眼:“允惜今天早上的飞机,她没有给我电话只是给我发了一条简讯,然而我手机关机我并没有看到。本来她可以救这么安静的离开,可是她,就是这个叫徐芸的心理医生却过来找我。”

    徐芸带着几分资料过来,是对容允惜的心理评估,而且她还在容允惜的床底下拍到了一堆散落的药片。容允惜的心理处于抑郁状态,可医生开的药她却一直都没有按时服用。

    靳楠就不解了:“你的意思是,徐芸被容允惜收买了?估计让你去挽留她?就这点小事,也值得被你称为有问题的人?”

    的确,如果徐芸只是被容允惜所用,那薛以怀就不会特意这么说了。

    “不愧是兄弟!允惜想离开是真的,我调查过了,她在那边的确已经安排了一切。而徐芸在劝说我拦下允惜的过程,我却注意到了她的语气。她比我还着急,这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不想失去这单生意?还是说她的责任心太重,不能看着一个还未治愈的病人中断治疗?”

    这都还不是关键,她把容允惜的心理状态描述得非常糟糕,更强调着容允惜是如何依赖薛以怀。他当时不动声色听她说完,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让容允惜在他身边接受治疗,效果会事半功倍。

    靳楠摸摸下巴沉思了一会:“难道她想利用容允惜接近你?”

    薛以怀点点头:“不排除这个想法,至少她目前的确就是这么做的。”

    靳楠明白了过来:“所以,你就将计就计了?”薛以怀点点头,靳楠又将徐芸的资料看了看,“别说,这位心理医生长得还真是不赖!该不会是对你动了什么心思吧?”

    薛以怀白了他一眼:“我一个已婚男人,还能招谁惦记?”

    靳楠摇摇头:“念念说你是唐长老,无论往哪一站都招惹女妖精!”

    薛以怀抽抽嘴角,这话……还真像是她的风格。

    “我倒不是担心徐芸,而是担心她身后还有人。她背后的人不知道又是否跟允惜会有关系,我倒是希望这些都是我多心了。”他不敢忘记那晚,允惜反问他父亲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提起,只要提起就显得是那么的别有用心。

    靳楠看他好像有些走神了,皱了皱眉头忽然问:“看来你父亲的过去不一般。念念以为我知道你的一切,她问过我,我说让她自己问你。后来我也试图套她的话,不过看起来她好像还是没有问过你。”

    薛以怀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如果我的自觉没有出错的话,徐芸接近我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查出我父亲的事。”

    他不说,他也不问,可并不代表靳楠不会在私下调查。关于他父亲的事,他也有几分猜想:“如果真的是那样,对方咬着你不放,你可要小心了。”

    薛以怀转过脸看他,他的目光中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

    他轻笑,点燃一支烟:“我们兄弟多年,保持着一个默契。你我的过往,皆不相问。可是今天我却很想说,我父亲也是一个警察,破获过很多大案,解救过很多人,可最后却救不了自己。”

 第62章 你行你来啊

    靳楠从未说起他的过去,在他嘴上能听到关于他家的事情,最多的大概也就只是他的妹妹。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会开玩笑,转了一圈回来,他们成了一家人。

    薛以怀没有吭声,靳楠顿了顿:“那年我才上小学一年级,出事那天是六一儿童节。学校举办了文艺晚会,要求每个家长都要参加。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我快要登台了他们都还是没有来。可等我演出结束下台的时候,却等来了我父亲的同事。那晚,我父母来看我的演出,车开到了一半,爆炸了……”

    薛以怀拍了拍他的肩膀:“光明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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