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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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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泽在厨房里打下手,这个勤快的小伙子怎么能让长辈不爱?靳楠赶紧把蛋糕放进了冰箱,才道厨房去打声招呼:“需要我打下手吗?”

    俞文哼了哼:“好了好了,小易别忙了,让念念来。我们母女两弄就好了,小楠你赶紧带小易出去坐坐。本来是做客的,结果却让你跟着我忙了一个下午。”

    小易?从易医生到小易,可见小易讨好长辈的功力。

    “易医生别忙了,我来就好。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再这么下去,我和我哥在我妈心中的地位就不保了。所以,您手下留情呐!”念念推着他出去,俞文笑着嗔了她一句。

    关上厨房的门,念念凑到俞文身边小声道:“妈妈,今天是易医生的生日。我们给他个惊喜,我已经买好了蛋糕,待会您可别说偶漏了嘴。”

    俞文一愣:“你这个坏丫头,怎么不早点说呀?我好多准备点菜……”其实菜已经够多了,俞文转念一想又道,“也没空准备礼物了,那作为长辈起码得包个红包应应景。”

    俞文是个急性子,想到就立马回房去包红包了。

    饭菜都上桌了,可俞文还没出来,靳楠不禁问道:“妈怎么还不出来?”

    俞文笑盈盈地答道:“来了来了,开动吧!这一餐饭弄的,从白天到晚上,小易都饿坏了吧!”

    易泽文质彬彬地摇摇头:“没有,倒是劳烦阿姨弄这么一大桌菜,我怪不好意思的。”

    接下来的时间,俞文都在拼命往易泽的饭碗里夹菜。念念叼着筷子,一脸憋屈地望着靳楠:“哥,你有没有感觉到妈开始偏心眼了。”

    易泽笑了笑,俞文戳了戳她脑袋:“就你话多,小易帮了你最多,在国外的时候没少照顾你,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易泽倒是很谦虚:“阿姨严重了,我也没照顾好念念。”念念,不是称呼为何小姐,他倒是难得这么叫她。

    酒足饭饱后,靳楠给念念使了个眼色。她立马起身进了厨房,过了一会,伸出个脑袋对靳楠打了个手势。靳楠假装起身倒水,结果突然关上的客厅的灯。

    念念捧着点燃了蜡烛的蛋糕出来:“祝你生日快乐……”

    也许是周围太黑,蜡烛的微微光芒,却映得她眼睛特别的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烁,这一刻,他觉得这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是他见过最明亮、最美的一双眼睛……

 第196章 人生难得糊涂

    “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易泽看着她愣神,她笑了笑,易泽回过神弯腰吹熄的蜡烛:“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靳楠把灯光打开,一切都看起来真实了许多。念念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手指来:“本半仙掐指一算,没错的!”

    易泽笑了笑:“半仙果然厉害。”

    她笑着从房间里拿出礼物递给他:“那个……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也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你,生日快乐!”

    “礼物?”易泽有些意外,一件蓝色衬衫,这个牌子他知道并不便宜。只不过,不太明白她为什么送衬衫给他。而且,他从来不穿白色以外的别的颜色衬衫。

    俞文也将包好的红包塞到他手中:“不多,就是意思意思。长命百岁图个吉利。”

    念念扯着脑袋看着靳楠,她对哥哥的神秘礼物可是好奇得紧:“哥,你的礼物呢?”

    靳楠呵呵一笑,从上衣口袋掏出个红包递给易泽:“我和我妈的想法都撞到一起去了,来图个吉利,意思意思。”

    念念切了一声:“我当是什么有意思的礼物呢,原来……是个红包,还嫌弃我的礼物不走心,你这才叫不走心好吗?妈是长辈,送红包就是最走心的礼物,你可就……”她摇摇头,兄妹两互拆台。

    从来没有外人给他过过一个阴历生日,这也是他头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人送的礼物。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听着兄妹两互相拆台,竟然有些羡慕。也许,这才是生活,本就该吵吵闹闹。

    “谢谢,谢谢大家,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我要开车不能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

    靳楠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其实我家念念的礼物是别有深意的,兄弟,你可看明白了?”

    何念念瞪大眼睛看着靳楠,天地可鉴,她可什么深意都没有啊!

    易泽摇摇头:“愿闻其详。”

    靳楠凑到易泽身边,念念半眯着眼睛看他,她有种要被出卖的感觉。想靠过去偷听,靳楠胳膊多长啊,直接撑着她额头别想靠近。念念委屈地看着俞文:“妈,我哥这么欺负人,你也不管管。”

    俞文看看时间道:“哎呀,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先去医院。现在天还早,我不要你们送我,你们就只管好好陪小易过个生日就好。”

    看一旁的两人倒是聊得挺开的,念念哼哼着下了饭桌。

    靳楠小声对易泽道:“这衬衫可是贴身的衣服,这要在古代,那可是……只有妻子才会给丈夫做的衣服。”一团纸巾揉成团扔向了靳楠,念念坐在沙发上笑弯了眉眼。

    念念一脸抱歉地看着靳楠:“不好意思,失手了。”靳楠抽抽嘴角,这还能再故意再明显一些吗?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听见靳楠到底跟易泽说了什么,不过凭感觉,她猜测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先打了没错的!

    靳楠的话,让易泽呛了一口茶水,笑着对他说:“没想到靳警官对古代文化还有如此之深的造诣。”

    这话念念倒是听见了,笑着走过去道:“他从小一看古文就想睡,也不知道哪来的造诣,我看易医生是谬赞了!”

    易泽笑了笑,呲牙咧嘴地瞪着她:“就你话多!”

    她能不话多吗,这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易泽还要回那深山别墅的话,最好还是早些回去:“我看你好像都没吃什么,是不舒服吗?”

    俞文给他夹了很多菜,每样菜他都有吃,可是吃地却很少。虽然他挺瘦的,可也不至于吃得比她还要少吧?

    易泽摇摇头:“我吃了很多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要去医院那我也先走了。”

    念念点点头,靳楠却拉住他:“对了,我记得上次你来给我爸做手术的时候,听说是带病上岗的。现在好了吗?这么晚,你一个人开车没问题吗?要不,今晚就住在这边吧!”

    何念念瞪大眼睛看着哥哥,抽抽嘴角讪讪一笑:“我们这老旧房子,恐怕是……”

    易泽却一脸认真地反问靳楠:“这多不合适。”

    念念感觉眼前飞过几只乌鸦,什么叫做多不合适?这推辞得一点都不走心,于是靳楠一拍案:“怎么不合适,我听念念说你住在深山上?那路多不好走,这大半夜的我们也不放心。就这么定了,你今晚就住我房间,反正我要去医院守夜的。”

    念念笑着摇摇头:“哥,这样不好吧!易医生身体不好,恐怕还等着回家吃药。”

    易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对念念笑了笑:“我带了。”念念一脸无语,这人怎么这样?

    靳楠轻笑,拍拍易泽地肩膀:“来,我带你看看房间。”念念默默地收拾起餐桌,靳楠这么瞎热情,难道……看上易泽了?

    过一会,靳楠靠在厨房的门口插着两手:“妹妹,易医生可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医院了。妈可能会稍稍晚一点回来,不用担心,所以如果家里发生点什么事情是可以的!”

    什么鬼话?念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靳楠,真想掐死他:“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等爸爸醒了我去告状!”

    靳楠鄙夷地看着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小伙我觉得不错,够格当我妹夫。”

    念念真是被他打败了:“哥哥,我求你别再干这种让人尴尬的事了。我和易泽是两个世界的人,绝无可能!”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姑且先不说放不放得下薛以怀,就算是放下了,她也明白了齐大非偶的道理。

    她这么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就该找一个相对普通的人家的男孩。相对世界的人,也许才是最适合的人。她已经在不对等的世界错了一次,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错第二次的。

    靳楠说不过她:“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反正我要出门了,你们好好相处!”

    靳楠吹着口哨就出了门,这哥哥什么时候心变得这么大了?他就不怕,易泽是个……

    好吧,他的确不像。

    “需要我帮忙吗?”易泽换上了靳楠的衣服,宽松休闲,套在他身上还真是个特别阳光的大男孩。

    念念摇摇头,已经弄得差不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哥他平时不这样。今晚可能是多喝了两杯,所以瞎热情了,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我好像记得,明叔还等着给你过生日。”

    易泽走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盘子擦拭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念念,今晚……真的谢谢!”

    他什么时候把这两个字叫得这么熟稔的?她愣了一下神,轻咳一声:“易医生,你太客气了。”

    他摇了摇头:“太客气的人是你,你看你现在都还叫我易医生,我却在你没有允许的时候已经叫你念念了。可否重新认识一下,何小姐?”他伸出手,“易泽。”

    她愣了一下,嗤笑中握住他的手:“何念念。”

    两人共处一室,并不是第一次,而然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加令她觉得局促:“那个……我去切水果。”客厅的沙发,一人坐一头,电视开着也不知道谁有心思看。她拼命找事情做,掩饰一下气氛的尴尬。

    厨房里传来声响,水果盘打碎了。手指被划破,易泽是医生自然是很注重:“先清洗一下伤口,家里有创口贴吗?”

    “在我房间的书桌上有个药箱,我去拿。”易泽跟了她过去,给她包好,他的目光定格在坐上的一幅画上。准备来说,是一幅照片。

    “这张照片……”

    “是我在展览会上,照片的作者送给我的。怎么,你对这幅作品很感兴趣?”

    易泽摇了摇头,忽然咳了起来。念念忙给他倒水:“这好端端的,怎么咳了起来。”

    易泽抿了一口水,摇摇头:“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无意经过门口,却听见水声中夹杂着他猛烈咳嗽和呕吐的声音。他看起来并没有异样,怎么会又咳又吐得这么厉害呢?

    她端着水果站在门口愣神,以至于易泽开门出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门口颇为尴尬:“你……没事吧?”

    进去之前脸色还好,这刚出厕所里出来,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许多。易泽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吃太多了有些不消化。”吃太多了?念念可记得他吃的很少。

    她并没有揭穿他的话,脑海里总是盘旋着他留在**山下的话。

    “你……是感冒引起了肺炎吗?我看上次给我爸做手术的时候,你家医院来的人十分紧张,不像是……”

    易泽笑了笑:“不像是肺炎,像绝症吗?”

    她无奈地摇摇头:“你去过**山吧!”

    易泽一愣,这一愣就已经在肯定她的说法了:“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吧!因为在山下的照片墙上,我看到了你的照片,以及你的留言。那话,我不是很明白。”

    易泽垂首轻笑:“人生难得糊涂,实在是没必要事事明白。活得太明白,会很累的,你说呢?”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他不愿意说,她也不能勉强。只是看着削瘦的他,莫名地有些心疼。

 第197章 我梦见他出事了

    是夜,树影斑驳地映在玻璃窗上。没有月光,空气中腾起薄薄的雾气。

    不知何处传来细微的猫叫声,让黑夜增添了几分鬼魅之意。昏黄的小夜灯闪了几下,映着念念额头上满是冷汗。她紧紧拽着被子,皱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喃喃呓语,听不见她说着什么。双目紧闭,陷入恐慌却依旧不曾清醒过来。

    陷入噩梦中的她无法自拔,呼救声终于还是惊醒了俞文还有易泽。

    俞文刚开门,易泽也走出来:“她又做噩梦了。”

    毕竟不是太方便,易泽没有跟着过去,站在靳楠的房门口等着。俞文进房叫醒了念念,她惊呼了一声薛以怀的名字,清清楚楚透着浓浓的担忧。

    “好了好了,没事了,只是一个噩梦。妈妈在这呢,别怕别怕。”俞文轻声安慰着她,她却愣愣地像是魂魄离身了一般,一句话不说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焦距。

    俞文终于意识到了女人的异常,瞬间就有些紧张起来:“念念,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易泽也听见了动静,又不好直接过去,只好隔着墙问道:“阿姨,她怎么了?”

    俞文都快急哭了,念念做噩梦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以往就算是做噩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可像今天这样,醒了却回不过生来的样子,还真是让俞文吓到了。

    易泽隔着墙说道:“念念,梦境也是反射出的你内心深处的想法,那你自己虚构,并不是真实的。梦醒了,你也该醒了。你听,钟声响起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钟声,易泽轻轻敲打着黄铜制造的闹钟后盖。

    念念像是猛然回过神来,喘着气对俞文说:“妈,我梦见他出事了。”

    俞文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他?以怀吗?傻丫头,那就是个梦而已。以怀他是去出差了,能有什么事啊!你就是想得太多,晚上才会一直做噩梦。来,喝点水压压惊,没事了。”

    握着水杯,她还是觉得这梦境太过真实。以往她的噩梦,都是深埋在记忆里的童年,可这一次不同。她梦见了薛以怀,听见了枪声,他在奔跑,他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殷红。

    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对俞文点点头:“的确是我想太多了,他出国是去谈生意的,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妈,我没事了,您快去睡吧!”

    俞文摇摇头,她这个这样子她怎么能放心:“你先躺下,妈在这陪着你。”像小时候一样,她握着母亲的手睡去。她知道自己让俞文不放心,所以假装睡着让她安心。

    俞文等了很久,见她没有异样了,这才发现安心回房去。没想到易泽还站在门口,刚才幸好有他在,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也快休息吧!念念已经没事了。”

    易泽点点头,本来想打听一下她总做噩梦的缘故,可话还没到嘴边就给咽了下去。

    念念问起他在**山下的留言是什么意思,他告诉她人生难得糊涂。她没有追问,那他又何必去追问她的过去呢?

    他愿意做一个倾听者,当她愿意说的时候。

    俞文刚走,念念打开了台灯,光线亮一些,心里就没有那么空。这后半夜,她是注定无眠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薛以怀的脸。明明已经离婚了,明明下定决定从此再无瓜葛,自己这又是再做什么呢?

    就这么担心他吗?可又有什么用呢?你与他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就算你愿意跨过去,他呢?你忘了,是他推开你的。

    为了爱情,已经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如此卑微也怪不得别人看轻。

    她一声长叹,在寂静的夜里转辗反侧亦难安……

    天微微亮,她爬起身洗漱。俞文也起床了,准备做早餐给靳楠送过去。早上俞文煮了面条,以为易泽还没起床,没想到他已经下楼散步回来了。听见敲门声,她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又不辞而别了。”

    易泽扬了扬手中各式各样的早点:“我发现你家附近好多卖早点的,都好些我都吃过。”

    俞文不过随口问了他一句,他倒是如数家珍地给她介绍着自己买的早点。俞文笑了笑:“一看你就是生在富贵人家,这种街边小吃,怕是也入不了眼。我看你还是吃阿姨做的面条吧,我就怕这小吃不干净,你这娇生惯养的胃受不了。”

    易泽吃不了太多东西,偏偏俞文还给他弄了一大碗面。念念猜着他一定不会剩下让俞文失望,可他身体怕是受不了。怎么才能不让他吃那么多,又不抹了俞文的面子?

    看来只能委屈自己了:“易医生,我妈特制的一种辣椒酱特别香,你要不要来点?”说着,她一直在对易泽使眼色。

    易泽点点头,俞文可记得昨个问易泽的时候,他说不太能吃辣的。还没等俞文说什么,念念舀了一大勺辣椒酱倒进了易泽的碗里。本来是清汤,瞬间变红油了。

    易泽咽咽口水,对她眨了眨眼睛,这玩得有点大了。

    易泽硬着头皮吃了一小口,瞬间辣得两耳朵都冒火。俞文赶紧递水给他,还不忘记好好数落一下女儿:“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搞得,小易吃不了辣椒,你还给他放这么多!你自己都知道只放一点点,怎么就给他放这么多了?”

    念念碰了一鼻子的灰,讪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手抖了一下!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不能吃辣,他也没说嘛!”

    易泽是时候出来做和事佬了,毕竟念念可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

    “我也吃饱了,只是可惜了这面条。”

    “那有什么,吃坏了肚子才是大事。”

    易泽三下五去二就把俞文的火气弄没了,易泽将两人送去了医院才离开。俞文又想留他吃午饭,这次易泽倒是没有再应下。

    靳楠巧合易泽远去,端着饭碗推了推妹妹:“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好事?”

    念念白了他一眼,反而严肃地问道:“哥,你知不知道薛以怀出哪了?”

    靳楠摇摇头:“好端端的,干嘛又问你前夫啊?”她摇了摇头,谁都没有注意,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Jessica打了个电话。

    已经许久没有听见念念的声音了,Jessica声音都有些迟疑:“念念?”

    她应了一声,直接问道:“哪个,你现在是不是跟薛总在国外出差?”

    Jessica否定了:“薛总并没有带任何人出差,而且他也没有工作出差的行程。”

    这话可就让念念彻底懵了,没有出差的行程,那薛以怀人呢?

    Jessica笑道:“薛总只是说要休息几天,并没有交代那么多。可能……是出国休假去了吧?大姨子,你问问薛太太不就完了?”

    她讪讪一笑,没有多说挂掉了电话。薛以怀的确是跟她说是去出差的,可现在不可能连一个秘书助理都不带。他不是去出差,又会去哪呢?

    昨晚的噩梦,实在是有有些不祥,越想她就越是不安起来。思来想去,手指已经不听她使唤,按下了薛以怀的号码。关机,竟然关机了。

    靳楠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吓了一跳。靳楠不禁笑道:“大白天的,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都正在你背后好久了你一点都没有发觉。”

    念念抬起头看他:“哥,你真的不知道薛以怀去哪了吗?”

    这已经是她这一大早,为同一个问题问了他第二遍了。靳楠十分认真地对着她摇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最近为了照顾爸爸,我哪有心情管他呀!我记得他最后一次过来,是跟我和妈说过,他要出差几天。”

    也是这个说辞,可不带秘书助理,也不开机,这哪里像是去谈生意呢?

    靳楠颇为无奈地搂着她的肩膀:“你说你,都离婚了,你还管他去哪里做什么?有这份心,还是多用在只身上,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你想好了吗?以怀大把人为他操心,不差你。”

    靳楠这话虽然不中听,却很中肯。他身边大把人围绕,何须她这个前妻来操心。

    要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造作的,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轮不到她操心,可这颗心却始终都替他悬着。不死心地她,还是给白逸铭拨了过去。这不打还好,没想到白逸铭的手机也关机了。

    这下,她可真是更但心了。

    这是约好了一起玩消失吗?她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幸好还记着一个白逸铭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我找一下白逸铭白警官。”

    “哦白警官他出差了,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的吗?”

    “出差了?能问一下他去哪出差了吗?”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透露的。”

    靳楠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越来越焦虑,摇摇头叹息:“我这妹妹,真是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念念重重叹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件事:“哥,我有点急事,我晚些再过来。”

    靳楠自然是不放心,拉住她严肃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就这么满苍宁去薛以怀吧?”

 第198章 怀了一个孽种

    满苍宁找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想起了一件事。容允惜的婚礼,他说什么也不可能错过吧!

    当时薛以怀跟她说起容允惜的婚礼,她并没有太在意,所以压根就不记得到底是哪天。请柬也在薛以怀手里,既然这样不如去一趟芦笛乡墅。

    靳楠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容允惜的婚礼,你打算去参加?”

    念念点点头,原本只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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