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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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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何念念在坐在床边,不由语气不善:“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到这来做什么?”
小护士笑了笑:“您太太也是担心您,就像您不顾自己身上有伤也要守着她一样。你们夫妻两的感情真好,都羡慕死我们这群人了。”
薛以怀也不知道是想掩饰还是真的喉痛痒,咳了几声,何念念立马递过水杯:“这里发生的事,你没有让我爸妈知道吧?反正现在都没事了,就别让他们知道了,免得他们担心。”
薛以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掏出手机递给她:“报个平安吧!”
报个平安?这话的意思,是说了还是没说呢?
俞文听到女儿的声音,瞬间就哽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怀说,等你们回市里他再带你去大医院全方位的检查一遍,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以怀呢?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跟你爸过去接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估计还有耽搁一点时间。以怀他,他发烧了,身上也有伤。不过都没有大碍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回去就给你们打电话。”
这厮,果然还是说了,可他却把自己受伤的事给瞒住了。
挂了电话,何念念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他长叹一声:“你出这么大事,怎么能瞒着他们。你是跟我一起出来的,结果还……我若瞒着二老,岂不是一种很没担当的逃避责任行为?”
第23章 闫总,又见面了
陈齐接他们回了市里,没回家就直接去了医院。病房里双方父母都来了,就连远在梅珑的薛老爷子也打了电话过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家人还是不放心,各种检查都查过一遍。除了被烧伤的手臂上还有疼痛感,就是疤痕让她最担心。
江心乐特意托人从国外带了一下祛疤的药回来,每次都会叮嘱她按时用药:“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手上这点疤痕对你的生活并不影响。而且你看这药,听说是目前祛疤效果最好的。耐心点,淡化疤痕也是需要时间的。”
江心乐刚走不久,公司就来人了。以老王头为代表,又是水果又是鲜花来慰问:“谢谢大家,我没事了。”
尤佳佳情绪来得比谁都快,欲语泪先泪:“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念念,你心里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一定要说出来!我上网查了一下,经历过死亡边缘的人,很多都会患上一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症,那可大可小,你可不能不当回事,一定要让医生帮你疏导。”
老王头轻咳了一声:“别瞎说。念念啊,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心理建设也同样很重要。我们都希望你能早日回到队伍里,不过目前还是要安心养伤。佳佳刚才说的,其实也并无道理,回去我就向公司申请给你聘请一位心理医师给你疏导一下。”
同事走后,薛以怀又来了。她刚刚还在思考一个问题,薛以怀就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这脑子本来就不好使,现在再用脑过度,恐怕这脑子就更容易死机了。”
何念念没有答话,沉默了一会问到:“贾倩好些了吗?”这问题并非突然,而是尤佳佳的话警醒了她。
同样是历经了这么一场濒临死亡的劫难,她伤得可比贾倩严重,可她精神上一点事都没有。而贾倩,听说一直不肯说话,也不能见黑,任何时候都要开着灯情绪才能缓和。
薛以怀没有往深处想,只是随口说:“心理重建也是需要时间的。”
她转过头看他:“那我呢?为什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我真的不会有吗?”
她皱起眉头,他伸过手抚过她眉梢:“我怎么听着,你没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好像很遗憾似的?说你傻还不承认,你和贾倩不一样,她还是个孩子,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别说没经历过这种没顶之灾了,就是挫折都很少。谁不是出了社会,才被现实打磨的?”
何念念听着十分认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两的承受力不一样,所以劫难后的心理承受力也不一样是吗?”
薛以怀在她眉心弹了一指:“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请了个心理医生。”
何念念看着他打了石膏的那只胳膊,现在他这状态可比自己还严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要问了,你不准冷嘲热讽我。”
薛以怀笑了笑,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答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别问了。”
这人,就一点都不好奇她想要问什么吗?薛以怀耸耸肩,表示完全不好奇,因为她问不出什么有水准的问题。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不问问她不放心:“我就想问你,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洗澡的?”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别说洗澡了,就是脱衣服恐怕都挺费劲的吧?
薛以怀抽动了一下嘴角,忽然贴近她耳边呵气:“夫人问这话,是几个意思?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
她就是纯属关心了一下他,可结果正如她预料的那样,自取其辱。只是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伤,他经受过太多次已经习惯了。单手行动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问题。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拆石膏,中午想吃点什么?”拆石膏?这才多久他就要拆石膏!何念念极其不赞成,薛以怀却轻笑,“放心吧,我的复原能力超乎你想象。我这几天有一场竞拍会要忙,你就不过来看你了。”
何念念点点头,却看着他问道:“我都在医院住这么久了,也该出院了吧?”各项都检查过了,受的伤都已经逐渐恢复,还住在医院实在是有些浪费资源了。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好吧!”终于不用关医院了,何念念顿时满心欢喜开始收拾东西。
————
此时医院的一角,一间明亮的办公室。一份资料让办工桌前的人看了又看,最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找到一个匹配的心脏了,我一会把资料给你发过去。”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只是淡淡嗯了一下。
远道集团的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里一片幽暗。即使外面现在是阳光普照,办公室里面却被遮得严严实实。办公桌前,闫飞紧闭双眼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秘书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窗帘拉开,办公室里重获光明。身材高挑的秘书领着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进来,秘书出去后,那人才摘下帽子。一双桃花眼,长相有些秀气,他对闫飞笑了笑:“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
闫飞在他胸口轻轻一捶:“你小子怎么来了?义父他老人家怎么舍得?”
那人掏出一支烟:“不介意吧!”闫飞点点头,他点起一支烟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是不错,混得有模有样,要不是知根知底,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你还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小飞刀吗?”
闫飞笑了笑:“顾南,小南瓜,你要再敢叫我小飞刀,信不信我把你从这三十八楼给你扔下去?那时候你可真成一个烂南瓜了!”说着,他也点起了一支烟。顾南说得没错,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恍然。过去的如果都可以抹灭,也许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纠结的时候了。
顾南哈哈笑了起来,忽然话锋急转直下:“最近有人盯上你了,义父让你多加小心,最近什么都不要出手。”
闫飞夹着烟的手顿了顿,半晌后他平静道:“我找到了一个匹配的心脏。”
顾南掩饰不住的大喜:“果真?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这事还得先往后推一推,现在外面风声太紧。昨天有人查到了桂姨那,她让我提醒你要格外小心,最近都不要碰头了。”
“查到那人是什么来头?”
“还没有查到,资料一无所有,像是刻意抹掉。看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ICPO。”
闫飞目光变得深邃,过了一会站起身拍拍顾南的肩膀:“走,请你吃饭。”
顾南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哎哟喂,你个抠门飞,终于舍得请兄弟吃一回饭了。我告诉你,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哪样最贵点哪样,捎带便宜的我跟你翻脸!”
闫飞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不好意思,最近兄弟我改吃素了。”
顾南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胳膊指着他鼻子骂道:“抠门飞,兄弟我不远万里而来,你竟然让我吃素!我不管,我要吃苍宁最贵的餐厅,不然我回去就告诉小雅你在这边背着她偷吃!”
闫飞阴测测笑了起来,两人打闹着去了苍宁最贵的餐厅沧海笑。
沧海笑的包间里,顾南果真毫不客气点了满满一桌。闫飞袖手在一旁看着他:“浪费粮食可耻啊!”
顾南不理会他,自顾自吃了起来,胃口好得很。倒是闫飞,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我去洗手间。”
中午出院后,薛以怀带着何念念直接去吃午餐。她早就听闻沧海笑的大名,只是这里的价格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快速浏览了一下菜单她最后长叹一声:“这吃的哪里是菜,分明就是黄金啊!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比吸血鬼还要吸血鬼。”
薛以怀笑了笑:“这东西贵不在于东西的本质,而是环境和气氛。”
何念念鄙夷道:“那都是你们这种钱多烧得慌的傻子烘托出来的。”
薛以怀苦笑,最后却点了好些她喜欢吃的。何念念有些意外,像薛以怀这种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看我做什么?难道夫人是觉得为夫比这些菜色更加秀色可餐?”这人,总是要么就是正经不过一秒,要么就是温柔不过一秒。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那是在不跟薛以怀对比的前提下。
秉承着不浪费的精神,何念念还是把菜吃得差不多了。薛以怀一脸坏笑地扫了扫她:“不是说味道不怎么样吗?”
何念念冷哼一声:“这都是钱!”
电梯口,闫飞插着两手一脸嫌弃地与顾南拉开距离。这小子,吃不完全给打包了,整整十二个饭盒,他可不打算帮他提。顾南却是死不要脸地靠过去:“兄弟,帮拿一下呗,我鞋带散了。”
他话音刚落,闫飞撇过头却看见正往电梯这边走来的薛以怀。薛以怀也看到了他,没想到竞标会前,他们又见面了:“闫总,又见面了。”
第24章 煮饺子是门技术活
两人寒暄客气一番,薛以怀前些日子打石膏上班的事在圈内都传开了,闫飞自然也知道故而也问了几句。两人一来一往,谁都是滴水不露,不过闫飞很快感觉都一道打量的目光。
何念念落后薛以怀好几步,她个子娇小,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那么不起眼。闫飞刚才也只是余光扫过,还以为她不是跟薛以怀一起的。不过就在她跟薛以怀寒暄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
闫飞不着痕迹一瞥,心头忽然一滞眉头紧皱,但很快就松了下去。越过薛以怀,大大方方地侧过头看她:“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的薛太太吧!”
薛以怀是非常敏感之人,刚才何念念的目光不仅闫飞感觉到了,他也同样能感觉到。他这个太太虽然有些花痴,当绝对不是见到帅哥就眼睛直的人,如此一来闫飞到底是有哪一点那么吸引她的目光?
薛以怀点点头,转过身搂过她的腰身给她介绍:“这位是远道集团总裁,闫总。”何念念打了声招呼,薛以怀就把目光转向了他一旁的顾南,“这位是……”
闫飞笑了笑,顾南笑盈盈地自我介绍:“我是闫飞的发小顾南。薛总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人中龙凤。”
薛以怀笑笑没有接话,直到分开后,在车上薛以怀才转过身盯着何念念:“你对闫飞,好像很感兴趣?”何念念在这一瞬间有种他在吃醋的错觉,很快她就清醒地认知到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的确如此,刚才的第一眼她就觉得闫飞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明明没有见过他却觉得他很面善。
亲切感?面善?薛以怀笑了笑:“那人,很危险,你应该祈祷永远不用跟他打照面。你觉得他那么面善,该不会又是你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吧?你老同学可真是遍地走啊!”
何念念直哼哼,今天他话有点多。
另一头,闫飞让顾南开车,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顾南一直按耐住好奇心,等到他挂掉电话:“你要查薛以怀的老婆?奇怪了,刚才你看到她好像有一点惊讶。你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这次怎么就破功了?”
闫飞转过头去没有回答,直到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他看了一会,抬起头眉目紧锁:“有点棘手。”
顾南被他这一句没头脑的话给弄蒙了:“什么棘手?薛以怀的老婆?我看她就像一张白纸,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
闫飞摇摇头:“她是没有背景,可薛以怀有。你别忘了,薛以怀的父亲当年可是卧底。听义父说,当年那件213大案太轰动了,几乎是将整个贩毒集团全部捣毁。毒枭常九当时可是贩毒界龙头老大,却在那件案子上输了命。”
顾南点点头,这故事义父几乎是每隔一年就要跟他们说一次,可见当时这件案子的轰动:“薛以怀的父亲不是也在那次的行动中死了吗?”
闫飞轻笑一声,这薛家很有意思。那薛以怀就更有意思了,十五岁便以优异的成绩被破格选入警校,然而十七岁的他却突然退了学,被他母亲送去国外学习企业经营管理。三年后,年仅二十的他回国一手创建了自己的商业王国。
顾南若有所思:“的确很有意思。不过,你刚才说有点棘手是怎么回事?”
车子在路旁停了下来,闫飞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他。顾南看了一会,沉思了片刻笑道:“这可真是不无巧不成书了,找了那么多人都不行,偏偏是她。不管怎样,现在都不能妄动。先不说有ICPO的人盯着,光薛以怀就已经是个极大的麻烦了。”
————
虽然出了院,但薛以怀并没有同意她回公司上班。其实她很明白,薛以怀说话的时候总无意扫过她受伤的手臂,上面丑陋的疤痕依然十分狰狞。他是担心别人看她的眼光,可这疤痕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消失的,她总不能等到疤痕消失才恢复到正常的生活里去吧!
薛以怀从来不反对她上班,只是他更为在意她的心理建设。虽然经历过这次灾难,她看起来并无异常。可心理上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看出来的:“下周吧!心理医生那边也需要点时间来确定,只要医生那边觉得OK,我就不阻拦了。”
他刚说完,心理医生就上门了。
前几天都做了一些简单的心理测试,今天秦医生打算深入一些做了催眠。不过,催眠的结果却让秦医生大为疑惑。
他没有唤醒何念念,而是跟薛以怀去了书房:“薛先生,薛太太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刚才对她做了催眠,可是无论我怎么给她暗示,却都打不开她的记忆深处。只停留在表层,我看不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这并不能说明,她无惧无恐,反而是表现出一种很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薛以怀沉默没有吭声,秦医生接着说:“形成这种情况有两种,先天和后天。先天形成的案例较少,因为这样的人必须有极大的意志力。后天形成的相对来说就多一些了,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经历过一些特别的事情,在人的记忆神经造成极大的冲击。出于对自我的保护意识,记忆会自动选择封存起来,即使给出再多的暗示,记忆神经也会自己形成抵抗。”
薛以怀眉目紧蹙:“如果她是后天形成的自我保护意识,那么这一次的极大恐惧是否会加剧她的心理负担?还是说,会将这次恐惧记忆封出起来?”
秦医生摇摇头:“经过这几天的测试和催眠,我认为这次灾难并没有对薛太太造成创伤后应激障碍。也许是她经历过的某一件事情,让她在封存记忆的同时,也加强了自我心理暗示。只能说,薛太太一定经历过一次比这次更加让她恐惧的事情。”
薛以怀揉揉眉心没有说话,秦医生打量了他一下小心说到:“薛太太封存起来的记忆是她的心病,若是被解开足以击垮她。所以我建议,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最好不要去击破那段记忆。”
薛以怀点点头:“我明白。”
何念念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满山林的萤火虫,月光在密林斜斜交织,还有少年被拉得长长的影子。明明梦境特别美,可不知为何她醒来却觉得好累好累。
晚餐实在是有些简单了,两碗水饺。何念念环顾四周,家里的管家吴叔还有佣人都跑哪里去了?
“今天是吴叔他们女儿的忌日,所以我特意放他们一天假。至于其他人,也给他们放了假。所以,今天是我亲自下厨,不知薛太太是否能给个面子?”
何念念轻笑一声:“这是速冻饺子,就是过下水的事,算不得是下厨。”
薛以怀可不干了:“这煮饺子也是门技术活。时间短了,半生不熟,时间长了,面皮糊掉。你说,这还不是一件技术活么?”
何念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由竖起拇指:“我竟无言以对。”
饺子煮得的确是刚刚好的程度,不过她还是抱有怀疑态度。像薛以怀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还会懂的煮饺子的精髓?果不其然,她坚持收拾碗筷却意外发现了垃圾桶里白花花的饺子,全都是糊掉的。
“薛以怀,浪费粮食很可耻!”虽然全都煮的面皮肉馅分离,可也不至于不能吃啊!
薛以怀摸摸下巴探头看了看她指的垃圾桶,随即一脸无辜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信你妹啊!我要信你我智商就是被狗吃了!
而后几天薛以怀都早出晚归,新区北岸的地皮竞标会就要开始了。何念念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便打电话约了宁如姗出门逛街。电话刚挂,结果姜甄仁就来电话了。
姜甄仁给她打电话实在是太勤了些,总说要过来看望她,她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搞得姜甄仁还挺受伤的,她以为这样也好,早些让他放弃,可没想到姜甄仁的执念还真是蛮深的。
反而是她,每次他来电话的时候,只要薛以怀在身边她总是特别紧张。明明没什么,她却中表现出一种心虚来。
“我真的没事了,我下周就会回公司上班,你不用担心我。”
“念念,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姜甄仁的声音有些失落,何念念小心的周旋似乎还是伤了他:“甄仁,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我没有烦你。只是,我们真的没有可能,我只是心疼你,别在为了我浪费时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念念,其实那年毕业的谢师宴上,我有对你表白过,可惜你没有在意。难道,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错过了吗?我……我不会再让你心烦了,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字里行间明明像是释怀,可为何却听着有些伤感?
她翻出了那年谢师宴的录像,终于明白姜甄仁所言。视频里,他胖乎乎的样子却有些羞涩地唱着一首情歌: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念头
想要全面占领你的喜怒哀愁
你已征服了我
却还不属于我
叫我如何不去猜测你在想什么……
青春的懵懂少年,又是否真的懂爱?也许那只是一份特殊的感觉,却被时光放大成了执念。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就像她不知道,多年前有个男孩一直爱着他。他也不知道,她的心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第25章 怀,我回来了
商场。
入了冬,裹着厚厚的大衣怎么看都显得臃肿。即使不是周末,商场的人流量也不见得少,因为已经临近圣诞节了。两人逛了两圈下来,手上已经多出了好些战利品。
宁如姗有些鄙夷地看着何念念:“我说,好不容易约我出来逛一次街,可你看看你买的衣服,全都是薛以怀的。何念念,你还有没有自我了?还有,给他买也行,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恶趣味的买清一色的羊毛衫吧!薛以怀他五行缺了羊毛衫?”
何念念噗了一声笑了,也就宁如姗这张嘴跟薛以怀有一比:“他的西装外套甚至衬衫都是定制的,只有这羊毛衫不挑。再说了,他生日的时候我们都受伤了,我都没记得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了。心里有点小内疚,所以准备花他的钱给他买份礼物补偿他。”
宁如姗摇摇头,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已经到了中午,两人打算去吃自助餐,宁如姗挎着她刚刚割肉买来的PRADA包包坚决要求何念念管她午饭:“我最近手头是真的紧张。”
她好像就没有经济不紧张的时候,正有说有笑地朝电梯走去。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电梯门开的一瞬间迎面闪过来一道黑影瞬间就将她手上的PRADA给抢走了!
两人大脑停止运行了三秒后,立即大叫,不过等她们蹬着高跟鞋想要去追的时候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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