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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易何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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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唐砂就觉得胸前有一股无法散发的怒火,正在腾腾燃烧着。
她向来秉承着‘知识改变命运’这种想法。她总认为唐砾的不学无术、不务正业、自甘堕落,全是因为他没有好好念书的结果,因为他母亲对他骄纵的后果。
“唐大,为什么每次比赛前你总要偷你姐姐的车啊?”跟在唐砾身边的小弟阿明费解地问唐砾。
唐砾抽了一口烟,痞痞地瞟了一眼阿明,嗤一声:“你小屁孩问那么多做什么?”
“嘿嘿!”阿明挠头笑,又说,“听说明天七爷参加排位赛!”
“七爷?李亦安?”唐砾狐疑蹙眉,咬着烟问,“他不是向来不参加排位赛吗?”
“所以这次柯大应该被踢出局吧?”
“你认为李柯甘心被踢?”唐砾眯起眼睛,忖度着。
“唐大,您这话什么意思?”
唐砾扔下烟蒂,用脚踩灭,轻启薄唇:“李柯和李亦安虽同为李氏一族,可在赛车场上向来无父子。难道你不知道上一次比赛李柯直接开车撞李亦安了么?”
“什么?撞七爷?”阿明目瞪口呆,李家就这两根独苗,撞着玩?
“你说李柯连他叔公都敢撞,还有谁他不敢撞的?”
说起东坑那帮子,阿明突然想起汪明舟。
“听说汪明舟和东坑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唐砾忽然眯起眼睛,慵懒地瞟了阿明一眼,手里花式地转着打火机,一副痞子样。
阿明说:“似乎和东坑关爷有点关系。”
“似乎?”唐砾挑了眼,“就是不确定了?”
“唐大,虽然不确定,但我们和汪明舟的赌约还要……”
唐砾蓦然瞥了阿明一眼,阿明立刻噤声,差点没当场自刎。
唐砾从来最忌讳的就是和汪明舟的赌约,不是他先惹上汪明舟的,而是汪明舟三番五次的挑衅他,可每一次赌车都是唐砾赢。
并非他车技好,而是汪明舟的车技太烂!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轻抬帘,唐砾慵懒的瞅着从唐砂家里偷出来的破大众:“等赢了钱,给我姐这破车喷个漆,用最贵的!”
“那是那是!咱姐的车必须喷最贵的!”阿明立刻上前捏肩捶背的阿谀奉承。
唐砾听了,得意挑眉。
许是霉运当头。
一大早车被偷了不说,还打不到车去学校。
跑到公交站等公交,却迎来了狂风暴雨。
唐砂借势躲在公交亭里。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地仿佛要坠下来,压抑着整个世界变得静悄悄。
路上行人跑的跑,躲得躲。
唐砂站在公交停下,盯着路上行人。
有些人拿着包挡雨,有些人护着包狂跑。
这节奏,任凭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悖论。
淡漠地风开始凌厉地穿梭着,将人的惊慌抛在身后。
山雨欲来风满楼。
唐砂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已过8,迟到是毋庸置疑了。
迟到不可怕,就怕李柯行踪有变化。
提心吊胆一周过去了,今日星期一,就怕李柯不来上学!
穿着细跟凉鞋在公交站足足等了大半个钟,公交车迟迟不来,估计暴雨时候,塞车难以避免!
突然‘叭——’的一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公交站前,很是扎眼。李亦安摁下车窗,喊了一声:“上车!”
唐砂撑着一把小伞弯下腰,看车内的李亦安,踌躇一会儿,还是开门上车。
暴雨将道路淹上脚踝,此刻,唐砂还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
这天气,别说李柯了,连平常出勤率百分百的学生都未必准时到学校。
拉开车门那瞬间,她看见后车座的李柯,恍然一惊。
“李柯?”
李柯只是顺势瞟了唐砂一眼,抿着薄唇未作话,那一撇显然地十分不悦,继而带上耳塞继续看电影。
唐砂赶紧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整个人向后探去。
李柯正看一部世界经典——《坦塔尼克号》!
刚巧唐砂凑过来,正是Rose和Jack在车厢内拥吻激情画面,倏然,唐砂脸颊一红,悻悻地翻转头来。
“你车呢?”李亦安问她。
听老胡说,她的车早就提走了。
说到车,唐砂又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被我弟开走了。”
“你还有弟弟?”
唐砂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衣角和裤子,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嗯。”
李亦安也看出唐砂不愿多讲她这个弟弟,便没再继续话题。
他还是把车开到了东门,唐砂和李柯纷纷下车。
前者道谢,后者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李柯能来上学,你费了不少功夫吧?”唐砂笑着问。她以为既然李柯是李亦安送来学校的,必定是被擒拿归校!
李亦安漆凌的眼眸淡淡一闪,继而撇清关系:“与我无关。”
今日李柯会来上学,确实与他无关。
不过他会送李柯上学,倒不是巧合。
一早让助理推掉了早会,自行开车去了东坑一趟,恰好遇上李柯出门。
疾风大雨,李亦安特地绕了远路走唐砂门前过,因为他记得她的车破事一堆,今日暴雨连连,估计积水该浸到车底盘了,唐砂的车必然死火。
就那么地顺着自己的心,从她门前经过,心存侥幸。
也许因为一早被唐砾刺激,唐砂突然地激进。
她撑着伞,推开的车门还没关上,雷雨已过,细雨狂飘,偶间会打湿宾利的真皮车座。
清丽的眼眸直视李亦安深幽的邃瞳。
阴暗中,格外的明亮。
她就这样站在车前,和李亦安再次谈起关于李柯的问题,语气凝重:“对于一个已满18岁的人,李柯他的人生本应该由他自己来负责。可自古养不教父之过,你身为李柯的监护人,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引导他找到人生理想。难道这种得过且过的日子是李柯他自己想要的吗?还是……你认为你可以养他一辈子?包括他的妻儿。”
李亦安自始至终沉默地凝视着唐砂,如墨的眼睛深入潭,无人看到尽头。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班主任,她讲出来的这番话很负责任。可是:“你觉得李柯没想法真的只是缺乏引导吗?”
可是,唐砂不够了解李柯。
李亦安深邃的眼眸渐渐暗沉。
“难道不是吗?”唐砂反驳的义无反顾,不假思索。
唐砾就是一个铁铮铮地例子,若不是因为张文清的宠溺和骄惯,唐砾根本不会这般游手好闲。
“若一人自始至终都胸无大志,就算是有伯乐,他也并非千里马。”
不管唐砂承不承认,李亦安这话她终究无法反驳。
撑着伞,任凭雨水敲在地面,打湿她的裤脚。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逐渐虚浮。
她的家庭极其普通,健在的父亲,难产去世的母亲,对她如同己出的后妈,玩世不恭的弟弟。
唐砂自幼成绩位居前三,典型的尖子资优生。而唐砾却是典型的差生,永远坐在教室末尾,永远考试倒数第一。姐弟两永远在两个极端,仿佛应证着一个真理。
所以唐砂以为,她和唐砾两人不同的路建立在不同的知识层面上。“知识改变命运”瞬间成为了唐砂人生格言。
当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李亦安将视线落在未关上的副驾驶门上,眼波许久未动。
他并不否认唐砂那一席话。却无法赞同。对于教育李柯他们总是莫衷一是,也许她身为一个人名教师,所学所用都被条框固定,无法走出那个格子。
就像是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永远隔着一道墙,背道而驰。
骤雨,来也快,去也快。
下午,便又阳光明媚。
心情如天气,唐砂也一扫早上阴霾,容光焕发地站在讲台,进行最后一堂班会课。
她郑重其事的讲了高考对人一生的影响,和大学生活的美好。
“一个没有上过大学的人,或许他的一生将不会完整。”
这不是唐砂的观点,却是她整整28以来被灌输的思想,已经和她的血液深深相融。
李亦安的话她始终无法反驳,以至于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没上过大学的人,一生真的不会完整吗?会缺失?缺失的又是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唐砂心头渐渐散开,没有答案。
第6章 第6章
一个星期,整整七天,足够让一条神经得以松懈。
次日,星期二。
唐砂在早读课前抵达学校,先是整理了一份本学期教学计划,接着便是巡视班级的早读状况。
在班上的走廊溜达了两圈,唐砂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李柯没来。
唐砂原本想或许是迟到,可早读课过去了,李柯还是没有来。
第一节是数学课。高三1班的数学老师叫叶常青,是个近四十岁的老教师。他上课从来只拿数学课本,可总能在讲课时候列出一堆例题,而这些例题却在课本无法找到。
唐砂极其喜欢这个数学老师,总觉得他知识渊博。虽说是数学老师,却更像个电脑老师。办公室里的电脑问题全都是叶常青老师解决的。学生来问他问题,他总能给出好几种解答方法,讲的很细。
心惊胆战的数学课过去了,依然不见李柯踪影,唐砂急了。
关于李柯这个问题,是过去一个月的年级班主任会议里不可或缺的话题,刚把这尊佛请回学校,好不容易过了清净的一周,她可不想又出幺蛾子。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唐砂比等着下课的学生还要积极地守在班级门口,逮住顾小艾就问:“李柯怎么没来上课?”
顾小艾鼓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瞅着唐砂,接着郑重其事开口说:“老师,我和李柯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他给我报备行踪。”
“呃……”唐砂突然一阵语塞,突兀地跑来问顾小艾李柯的下落,确实是她的下策。可除此下策,她真的别无他法。
唐砂气馁的回了办公室,顾小艾盯着唐砂伶俜的背影,怀着同情叹了一声气。
作为一个班主任,压力无可避免。作为一个高三的班主任,很大的压力无可厚非。作为一个高三问题学生‘李柯’的班主任,这个压力真是非同小可啊。
思来想去,唐砂最后给李亦安打了电话。
李亦安接到唐砂电话时候,正在赛车场。今天是排位赛。
“有事吗?”李亦安的沉音中带着五花八门的背景声。
‘嗡嗡’的发动机声,尖叫的欢呼声,还有透过扩音器中规中矩报备的声音。
“你在哪?”唐砂下意识问。
“奥克赛车场。”
“你在赛车?”唐砂又问。
“有事吗?”李亦安淡漠地重回旧题。
唐砂大呼两口气,说:“李柯今天没来上学……”
李亦安打断她:“你得空来赛车场,电话里头三言两语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清。”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上课时候唐砂总忍不住抬起手腕看表,这堂课她比在座的学生还要煎熬。
一下课,她便迫不及待的往奥克赛车场赶。
十点半的样子,唐砂抵达赛车场。
当时正好开赛,‘嗡嗡’的赛车声响,赛手们正拨弄着油门,群众刺耳的尖叫和欢呼!
随着一声“哔——”,十二辆赛车争先恐后地出发。
偌大的LED屏幕占据了整个观众台,数万倍放大在唐砂眼前。
形形□□的人群,激动高昂地呐喊。
在人群中,唐砂没有找到李亦安,反而看见了彪子。
“唐老师!”彪子见唐砂来,连忙招手。
方才七爷有交代,说唐砂会来,让彪子留意一下她的踪影,别给弄丢了。
唐砂从人山人海的人群中寸步难行,艰难地抵达彼岸。
彪子立刻让了个位置给唐砂坐,接着捡了瓶矿泉水递上,兴致盎然地说,“白色车是七爷,蓝色车是柯大。我押2万块买七爷赢,唐老师要不要一起下注,看谁拔得头筹?”
话落,唐砂拧着眉看了彪子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李柯在赛手里面?”
彪子没看出唐砂的脸色微妙变化,点头:“是啊!”
“李亦安也在?”唐砂又问,表情凝重了几分。
彪子这回听出了唐砂语气有些怪,挠挠头,一副费解:“是啊,七爷也在,有……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唐砂的两行牙早已咬的咯吱咯吱地响,串火的眼眸瞪着切换画面的LED屏。
屏幕切好切到一个白色制服的身影,从侧面看可看出男人的手十分好看,修长且白净,莫名地熟悉。
赫然让唐砂想起李亦安那双出淤泥而不染的手来。
呵!她还以为李亦安不知道李柯翘课,没想到他不仅知道,还是唆使李柯逃课的罪魁祸首!
“唐老师,押七爷准没错!”彪子洋洋得意地说着,继而解释,“我对柯大绝对推心置腹,不是我不相信柯大,而是七爷的车技登峰造极,没几个人能与之媲美呀!”
唐砂手里握着矿泉水瓶,咬牙切齿地盯着那硝烟四涌的赛车场,听完彪子的话,两手一个用力,“噼啪”一声,矿泉水瓶被捏的物是人非。
“唐、唐老师……”彪子瞠目结舌盯着唐砂,心有余悸的后退了一步,两目染上不明的畏惧,“这……这。。。。。。谁惹您了!”
唐砂横瞪彪子一眼,怒气磅礴。
彪子跟在李柯身边,向来察言观色。
被唐砂一瞪,立刻闭嘴!
凭借着解说员的斗唇合舌,将一场比赛说的引人入胜,那个天花乱坠,最后拍板定案,李亦安获胜,排位赛夺冠。
李亦安凯旋而归,彪子自然上前阿谀奉承。
见唐砂已到,李亦安轻眯双眼,漆黑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异色。唐砂抵达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慢。
他以为对于这个逢面必谈李柯的班主任,在他挂完电话后,会迫不及待的赶到赛车场,将李柯擒拿归案。
李亦安将头盔取下,交给彪子,拨弄下凌乱的短发。
隔着一步之遥,看了眼唐砂,问:“来了?”
来了?她简直就要气饱了!
唐砂直直瞪住李亦安,恍觉自己的天真。
她居然抱着李亦安能够管制李柯的幻想。打从第一天见李亦安起,她就不该有这样的期望。
她怎么能奢望一个老混混改邪归正!
“柯大,你刚刚在弯道上的漂移漂亮呀!”彪子奉承完李亦安,很快将目标转向李柯。
李柯嗤了一声,接着默在一旁抽烟,烟雾萦绕,迷离双眼。
默视良久,唐砂终于开口,咬牙切齿地:“李先生,或许昨天……不!更早之前你就知道李柯今天根本不会去上学吧!”
这种赛车,没有个把月的筹划怎么会有此阵仗!
“李柯是否上学应与我无关吧?”李亦安向来秉承着‘非他所事,与之无关’的态度。
呵!与他无关!居然还能说的如此轻松!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说了又如何?唐老师是要将李柯绑回学校?”
“作为监护人,你怎能恣意他逃课赛车呢!”
“唐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管得住他的人,但管不住他的心。”
彪子滞愣的视线徘徊在对峙的两人身上,针锋对麦芒的场景让他睁大双眼,万分不可思议。那可是七爷,何时会幼稚的跟个孩子一般与人抬杠。
他退了几步,凑近李柯身前,低声询问:“柯大,这两人是咋了?”
李柯抿唇不语,默抽了一口烟,侧目看彪子,视线清冷,却格外慑人。
彪子“呵呵”两声笑,扯了扯嘴角,接着规矩站直,闭嘴。
唐砂本就一肚子气,再加上李亦安置之度外的态度,让她更加气愤,忍不住怒吼:“所以你干脆不管了?”
世界上怎会有这种监护人,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
气势庞洪,群响绝毕!
众人纷纷扭头,探视,继而议论。李亦安轻拧眉,不悦之色上脸,蓦然噤声。
“我不认为在这样的场合适合我们谈及这样的话题。”
“那你让我来赛车场!”唐砂又是一声怒吼!
众人伈伈睍睍地对视,大眼瞪小眼,一个劲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亦安目视前方,落在唐砂那张气愤交加的脸上。她似乎不爱化妆,头发也只是简单绑个马尾,却在穿着方面很注重。
每一次的穿衣风格都让人过目不忘,颜色调配的很好,尽显她姣好的身形。
第一次觉得,一个生了气的女人,还能如此漂亮。
蓦然,他轻眯起眼,不咸不淡开口:“我让你来你就来吗?”
唐砂不可思议地瞪着李亦安,两行齿间挤出一个声符:“你——!”
无耻!
终归,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李亦安在教育上面永远背道而驰,莫衷一是。
唐砂怒气腾腾走后,李柯上前,递了根烟给李亦安。
李亦安敛眸,接过,咬在嘴里,未点火。
他还穿着赛车服,纯白色,远看还以为是太空服。
“对她动了歪心思,遭殃的可是我!”李柯不疾不徐开口。
李亦安这才点火,像是没听见李柯的话,垂目看他,思考着开口:“今天的排位赛我似乎没有叫你来。”
“呵!你叫?”李柯轻笑,略讽,“你叫我就得来么?”
倏然,李亦安眼眸一沉,极为不悦。
他可以恣意唐砂说出此等话,却不容许李柯。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柯大从今天开始要遭殃了。七爷会用什么办法让柯大乖乖上学呢?
七爷:“我让他去就得去!”
柯大:“呵?你让我去就得去?”
七爷把唐老师气走了,他该如何安抚呢?请听下回分解!
比心比心,你们要爱我!谢谢无敌滴懒猫,我会加油的,谢谢小路飞的霸王票,我会努力码字的!
第7章 第7章
“TM的给我滚开!”
远处,一声怒吼。
几颗枯叶飘零的枝头下,两行人对峙而站。
残黄的落叶被无情地踩在脚底,一抹萧瑟直抵心底,凉生伤感旋即侵蚀五脏六腑。
湛蓝的天空荡着几片走失的云儿,穿过留在夏季的所有温度。
“哎哟,唐爷,您这不是砸我们生意吗?”一个年纪约30出头的男人一声怪叫,他身形瘦弱,衣着凌乱,鞋面污秽不堪。张嘴说话,一口烟熏过的黄牙让人恶心连连。
“那就叫汪明舟那小子别跟我赌车,一个排位赛他也能出局,还敢跟爷我呛上声!”唐砾一脚踩在阶梯上抖着,一手夹着烟抽着,轻眯眼睛,略带危险。
唐砾模样长的不赖,许是遗传了唐家良好基因。脸蛋清俊,英眉逼人,黑眼仁比一般人要大些,此刻却足够慑人。
唐砾从初中开始就混,混了这么些年也混出一些名堂,不过也是一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男人被唐砾说难劬吹挠行┩热恚疑骸疤埔裘髦矍纺那哺谜宜グ。
“可是汪明舟TM的跑了!你让我找他?不是让我吃空气么?”说着,唐砾碎了一口子唾沫,盯着眼前人,冷声警告道,“你是汪明舟的跟班,这钱他汪明舟不能给我,那你代替他给我!”
“哎哟!”一声凄凉的惨叫,“唐爷,您就饶了我吧,二十万块啊!我倾家荡产也不够给您呀!”
唐砾猛地伸手攥住男人的衣襟,“呵”地一声轻笑:“别TM的不识抬举……”
唐砾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人一脚踹开。疼的他大叫一声:“shit!”
来人的不是他人,正是当初在东坑调戏唐砂未遂的关爷。
“关爷!”男人看关爷驾到,像是看见曙光般连爬带滚地上前揪着关爷的裤筒,“关爷,救我!是汪明舟欠了唐爷的钱,与我无关啊!”
“唐爷?”关爷睨了眼唐砾, “呵”地一声冷笑,“就他?还敢自称是个爷?”
唐砾眯起眼睛打量着,瞅着关爷问身旁的阿明:“这帮人是哪儿混的?”
“东坑的。”阿明附耳道,“他就是关爷。”
东坑?关爷?唐砾轻蹙眉,他和汪明舟赌车全因这小子钱多,却未料到那小子背后真的有东坑的人罩着。
“唐大,怎么办?东坑的人我们还是别招惹的好,这奥克赛车场多半人都在东坑混!”阿明说。
唐砾两眼冲红,扭了扭脖子,浑身腥气上来,冷哼一声:“别招惹?那我在澳门的赌债怎么办?二十万块不多,可凑多几次我就能还掉一些赌债,若不然事情闹大了,被我老子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阿明依然有顾忌。
唐砾向来不知道天高地厚,阿明的话他多半听不进去。唐砾是个飘荡的主,常年东奔西走,嗜赌又嗜烟,长的算是高挑,有个180,却被这一身的皮包骨冲了视觉,看上去显得十分弱不禁风。
唐砾还是是个心浮气躁的主,和关爷还没说两句便动了手。
关爷原以为唐砾清瘦,应该很容易撂倒,却未料到唐砾学过几年咏春拳,身手不错,几番下来,两人都落了个败风。
“七爷,那边打起来了!”彪子远眺而去,迅速报备,“像是关爷。”
“那个好色之徒怎么跑赛车场来了?”李柯扔下烟头,问。
关爷向来不赌车也不赛车,鲜少来赛车场。彪子也十分费解,今天的事儿似乎岔多。
彪子摇头:“不太清楚,我们要管吗?”
李柯轻挑扬眉,慵懒地:“我们又不是警察,管这档子事做什么?”
说话间,唐砾和关爷又杠上了,空手赤拳,大战几回下来,两人都挂了彩。
唐砾碎了一口子唾沫,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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