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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公子别来无恙-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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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兆言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薄唇紧紧抿起。
    刚才发来的照片上,看不到车牌号,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车牌全部都挡住了。
    即使是调出监控来,看不到车牌号也并无什么卵用。
    现在黄霑的大哥已经死了,只剩下黄晟,如果说他们俩之中有人和妮娜互相勾结的话……
    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黄霑的死到底是纯粹的被绑架撕票还是有预谋的计划?
    越想越觉得混乱,叶兆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中不禁莞尔。
    自己这是放着好好的公司总裁不当,漂洋过海的跑到新加坡来追女人,并且还改行做起了侦探。
    他垂首看了看怀中的女人,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自己。
    说是爱吗?好像也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骨子里富有的冒险精神和恰到好处的只是刚刚好喜欢上了她而已。
    突然,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策,不妨可以拿出来试一试。
    “莱文,你想不想知道到底黄霑是怎么死的?”叶兆言单手捏起莱文的下巴,和她的眼睛默默对视。
    “想啊,怎么了?兆言。”莱文疑惑不解地问。
    “我想让你冒险帮我一个忙,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你愿意吗?如果查清了黄霑死亡的真相,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愿意,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莱文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叶兆言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含笑看着她。
    莱文搂住叶兆言的脖子,红润的唇用力的吻在了他的唇上。
    从早晨到了公司,气氛就一直很安静。
    妮娜没有到总裁办公室里来,莱文也安静得做着自己的工作。
    叶兆言开着莱文的玛莎拉蒂早早地就离开了,火红色的车子从停车场离开的那一刹那,妮娜就已经从窗户中看到了。
    妮娜双手环保在胸前,看着那抹妖艳的火红色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眸光一闪,她疾步走出办公室,敲开了莱文总裁室的门。
    莱文看到妮娜进来,似乎有一些尴尬,她垂下眼睑,故作淡定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妮娜走到莱文身后,搂住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
    “莱文,昨天是我错了,我们和好吧,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妮娜轻轻地说着,双手紧紧抱住她。
    “真的吗?”莱文迟疑地问。
    “真的,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保证。”说完,她挺直身体,举起右手,做出一副要发誓的样子。
    “好吧,我原谅你,但是下不为例,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是好闺蜜,好朋友。”莱文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她,按下她举起的右手,轻轻回抱住她。
    妮娜的眼中盈着晶莹的泪花,她就知道,莱文心软,一定不会不要她的。
    喜极而泣,破天荒,在莱文面前一直都很坚强的妮娜第一次放声哭了起来。
    莱文也受了她的感染,眸子里氤氲了一层薄雾。
    “为了庆祝我们和好,今天晚上去我家里好吗?我很想你。”妮娜抬头,眸光紧紧胶着着莱文的视线,忐忑地看着她的唇瓣,生怕她会突然说出拒绝她的话。
    “好的。”略一沉吟,莱文痛快地答应了妮娜的要求。
    妮娜兴奋地抱住莱文,在她的额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目送妮娜走出办公室,莱文的眸色暗了暗,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嫌恶的目光久久不肯散去。
    还像莱文没去海城之前一样,两个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住在妮娜的家里。
    妮娜很开心,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应该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吧!
    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梦醒时分,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就被那个男人生生地分离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有叶兆言这个人的继续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沉的色调,感觉到莱文在看她时,随即又盈满了笑意。
    妮娜驾着车子和莱文有说有笑的在公路上行驶着。
    “妮娜,好像有辆黑色的车子一直在跟着我们。”莱文小心地扯了扯妮娜的衣袖,有点害怕。
    妮娜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面色冷静沉着,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乖,不怕,我会想办法,或许赶巧是走同一条路。”妮娜用没有打方向盘的手拍了拍莱文的手背,又拿起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莱文紧张地不停向后看。
    “不要看,别让对方看出来。”妮娜提醒她。
    莱文心情忐忑地坐在车上,如坐针毡。
    车子在不断地加速,后面的黑色的车子也紧紧尾随在后面。
    前面就要拐弯的时候,后面的车子突然提速,一个漂移猛地斜刺出来,拦在了妮娜的车子前面。
    车轮和地面因为紧急受力而发出刺耳的声音,莱文和妮娜的身体重重向前傾去,又因为惯性,被重重摔向后面,跌在车的靠背上。
    黑色的车子上走下几个高大魁梧的黑衣男子,团团将妮娜的车围住,莱文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正要给叶兆言打电话,之间为首的男子拿起一把锤头,用力砸在车窗玻璃上,把手伸进来,夺走了莱文的手机。
    两个人被从车上拖下来,扔进了黑车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头上被扣了黑色的帽子,挡住了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来,两人被从车上押下来,扔进了一个屋子里。
    头罩没有揭下来,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周围安静地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莱文好怕极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一颗心好想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害怕,妮娜。”莱文大口地喘着气,侧耳听着妮娜的动静。
    “不怕,乖,有我在,不要怕。”妮娜的语气倒是镇静极了,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
    莱文犹疑着点点头,紧张地胡乱摇晃着脑袋。
    “吱扭”,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把那个女的拖出去,老大说把她弄死,弄死了公司就是老大的了。”沙哑的声音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尖叫声传来,莱文被扭住了胳膊,刚才双手被反翦捆绑起来,他们稍一用力,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你们是谁?放开她,有什么事情找我,与她无关。”妮娜摸黑激动地向前跨了几步,循着莱文的方向,挡在了前面。
    “你一边去吧。”声音传来,人已经被踹到在地上。
    “黄晟,你们老大是不是黄晟,叫你们老大过来,我要找他。”妮娜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着。
    “你怎么知道我们老大是黄晟?”一个男声很惊讶地问道。
    “我知道,肯定是他,叫他过来,我有话要问他。”妮娜的情绪激动,一心想要见到黄晟。
    “去你的吧,我们老大怎么会见你,来呀,哥几个,把那娘们拖出去,先女干后杀,不能让她活着。”
    “慢着……”妮娜又向前跨了几步,昂首站在那里。
    “黄晟,你个王八蛋,当初你做了什么,别以为会没有人知道,今天就算是我和莱文都死了,你的那些罪恶也会公诸于世。”
    “走,拉走,别理那个疯娘们。”有人在推搡着莱文,莱文惊恐地叫着妮娜的名字。
    “你信不信,如果你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就把你杀死黄霑还有你大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
    犹如晴天霹雳,莱文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座雕像。
    “叫你们老大把她放了,否则我自有办法让黄晟死无葬身之地。”妮娜咬着压根,恨恨地说。
    有人在打电话请示,把妮娜的原话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
    沉默,空气中安静了下来。
    “我大哥说,当初杀黄霑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并且你也是同谋,你们;两个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脱不了干系。”
    “哈哈哈。”妮娜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几许凌和很凄惨。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只负责把黄霑骗过去,而杀人的那个却是黄晟而不是我,再说,当时警察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中了一枪,幸好我命大,没有死掉。”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清明,蒙在头上的头罩被人拿掉。
    妮娜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在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后,她睁开眼睛四处看去。
    只见莱文面色惨白的站在自己的对面,浑身颤抖,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莱文,我是胡说的,我是为了骗黄晟,我怕他伤害你。”妮娜跪倒在莱文脚下,抱住莱文的腿,急切地解释。
    “这个理由应该算是狡辩吧?”叶兆言从后面走出来,挑了挑眉头,唇角露出一抹痞笑。
    “是你?”妮娜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在捣鬼。”颓然跌坐在地上,妮娜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穿着便衣的警察走进来,把妮娜从地上拖起来,架着上了警车。
    回过头,看着愣怔在那里面色煞白的女子,妮娜深深闭上了眼睛,任由警车呼啸而走。
    叶兆言走到莱文跟前,将她打横抱起,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车上走去。
    此时的集团大楼,警车呼啸而来。
    办公室里的职员都交头接耳的互相议论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几个警员走进黄晟的办公室,向他出示了证件。
    “对不起,黄先生,我们收到有力的证据,证明你有杀害黄天和黄霑的嫌疑,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黄晟眸色一沉,拿起手机,刚想要打电话,却被一把夺过,强行给拉出了办公室。
    在一片***乱声中,叶兆言抱着莱文从外面走进办公大楼,正好和黄晟打了个照面。
    “是你?”黄晟抬眸,眸中飞快变化着神色,脱口而出。
    叶兆言邪肆地一笑。
    莱文疑惑的看了看叶兆言,又看了黄晟一眼。
    “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新加坡见到你。”黄晟垂下眸子,眸中一片凄色。
    “对呀,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路人。”叶兆言叹息。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仅名字变了,连性格都变了,坦白说,我对你很失望。”
    “从集团的网站上我就看到了你的照片,只不过你以前叫齐晟,我还不太敢确定,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叶兆言看着沉默不语的黄晟,滔滔不绝。
    “我也是被逼的,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谁都不愿意铤而走险。”黄晟扔下这句话,昂首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走得决绝,没有丝毫的留恋。
    叶兆言看着他被带上警车,面色一片沉寂,看了看怀中的莱文,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你和黄晟是同学?”莱文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问。
    “你是哈弗大学商学院的高材生?”莱文的眼睛像铜铃一样,放射出奕奕光彩。
    “嗯哼。”叶兆言嗤了一声。
    “那你出来当小白脸?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莱文的小嘴张得更大了。
    “对你来说没有大材小用。”叶兆言俯下身,唇瓣轻轻啄着她的唇。
    用力的吮吸着,唇舌灵巧地钻入莱文的口中,在里面翻江倒海地翻搅不休。
    莱文的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衫,动情地接受着他的这一记令人窒息的吻。
    叶兆言叫上高曙光,到了警局。
    黄晟一个人坐在封闭的房间里,透过门上方的铁栅栏,叶兆言安静地注视着他。
    “齐晟,为什么会这样,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是为了坐进监狱里吗?”叶兆言的眸中一片沉痛之色。
    “如果你不来,或许我就不需要坐监狱,并且还会成为黄氏的总裁,你一直都是我的冤家,不是兄弟。”黄晟冷冷一笑,眸色阴翳。
    “为什么会这样?”叶兆言继续追问。
    “为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国外去读书?我是被逼到绝路才会去了国外。”黄晟闭了闭眼睛,不堪的往事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一直是跟着母亲姓的,直到回国以后,进了黄家,才改成了姓黄。
    他只是黄家的私生子而已,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说起来,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波澜。
    他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旧时光里的过往。
    氤氲着淡淡的色调,没有哀伤,没有起伏,只有平淡,似水一般的淡泊。

☆、第259章 不管天堂还是地狱,这条道必须走到黑

齐蓉蓉大学毕业后,进了黄氏应聘。《
    在那之前,黄氏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最近几年,在黄鸿飞大刀阔斧的改革和睿智的的经营管理下,公司飞速发展,很快就在新加坡的金融经济中占有一席之地。
    面试那天,齐蓉蓉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面试官叫号,突然从另一端传来一阵***乱,有人从总裁办公室冲出来,嘴里大声喊着:“不好了,总裁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齐蓉蓉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妈妈在一家医院做护士,从小教过她不少急救常识,当时她想过要报考医科大学,但是介于医科大学要读6年,妈妈一个人养家太辛苦,无奈只好报考了国立大学。
    “让我来试试。”齐蓉蓉顾不得多想,赶紧跑过去,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把他抬起来让他平放躺在地上,给他松开领结和裤袋。“
    旁边惊慌失措的特助听了齐蓉蓉的话后,觉得有些道理,所谓病急乱投医,也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好按照齐蓉蓉说的做,把黄鸿飞抬到地上偿。
    齐蓉蓉蹲在黄鸿飞身边,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呈灰紫色,便朝着蹲在旁边的人问道:“总裁是不是有心脏病?”
    特助慌乱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焦急地察看着黄鸿飞的脸色,时不时抬头看向齐蓉蓉。
    只见齐蓉蓉两手掌根重叠,手指相扣,手心翘起,离开胸壁,两臂伸直垂直向黄鸿飞的胸腔按压,一边按压,一边进行人工呼吸。
    按压了大约几十分钟后,齐蓉蓉像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在黄鸿飞身上乱摸一气,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大概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她高兴地弯起眉眼,从里面拿出两粒药丸塞到黄鸿飞的舌尖底下,然后起身,打开所有的窗户,保持通风,接着又回到了黄鸿飞身边,摸了摸他的鼻息。
    “他的口袋里有速效救心丸,一般有心脏病的患者都会随身携带,幸好我没有猜错,特意试了试。”齐蓉蓉高兴地对特助说。
    特助诧异极了,不禁打心底儿佩服这个女孩的细心,他跟了黄总一年多,还从来没有发现他有心脏病,更没见过他服药,如果不是今天他突然心脏病发作晕厥过去,他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黄鸿飞还有心脏类的疾病,平时见他身子骨可是很健康的,这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抬着担架的医生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刚把黄鸿飞抬上担架,他就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只是一眼就看到了面前这个正在紧张地看着他的面容清秀,一身学生气的女孩。
    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灿然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齐蓉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生命体征突然就苏醒了。
    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他挥手示意医生将他放下来,助理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回沙发上,脸上满是惊喜:“总裁,您醒过来了?幸好这位姑娘救了您,否则今天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鸿飞抬眸看着女孩,眸中沉沉缓缓流淌着如矅石一般的光彩,淡淡地一笑,点头表示感谢。
    齐蓉蓉赶紧摇摇头,表示不必放在心上。
    得知了齐蓉蓉是来面试的后,黄鸿飞当时就让她留下来担任自己的私人秘书,生死一念之间,黄鸿飞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对这个女孩除了感激之外还有着另外一种莫名的情愫。
    一种依赖,一种信任,还有隐隐的好感和……
    黄鸿飞和他的妻子是从小在一个巷子里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一起相伴走过了最艰苦的创业时期,安伊跟着黄鸿飞吃了不少的苦,后来条件慢慢好了,公司也越来越发展壮大,安伊就专职做起了阔太太,除了在家里和保姆一起照看黄天和黄霑外,偶尔也和一些平时玩得来的阔太太们一起去购购物,打打牌,对于黄鸿飞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共同语言也就越来越少,天长日久,感情也慢慢地疏远了。齐蓉蓉的出现,不仅在精神上还是在生活上,都给了黄鸿飞莫大的鼓舞和支持,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获得了重生,像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样充满了对生活的向往和对爱情的憧憬。
    齐蓉蓉经常定期给他测测脉搏和心跳,天天盯着他按时吃药,陪着他一起做复健,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黄鸿飞特意留下齐蓉蓉,两个人终于突破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线,走在了一起。
    后来,齐蓉蓉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黄鸿飞没办法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只好在别处给她购了一栋别墅,让她和她的母亲住在那里,自己只要一有时间就往那里跑,俨然已经把齐蓉蓉的住所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宠她,爱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为此,也疏忽了安伊他们母子。
    直到黄晟出生后,齐蓉蓉还一直没有身份,后来孩子上学了,就一直跟着姓齐蓉蓉的姓氏,在写家庭档案的时候,父亲那一栏里,永远都是空白。
    后来黄晟问妈妈:“为什么爸爸的名字不能写?为什么不能跟着爸爸姓?”
    齐蓉蓉不知道该如何跟孩子讲,只是简单地敷衍了几句,看着黄晟失落的样子,齐蓉蓉心疼极了,只有一个人在背地里偷偷地落泪。
    黄鸿飞从来不提,齐蓉蓉也就不问,在她看来,能拥有黄鸿飞的真爱,大过于他给她一个名分,黄鸿飞并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这些年,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齐蓉蓉,因为没有办法和安伊离婚,无法给齐蓉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所以他对他们母子怀了愧疚之心,在背地里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过到了黄晟名下,后来,黄晟慢慢长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心里非常难过,也很自卑,同学们背地后里面都喊他私生子,他也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直到有一天,齐蓉蓉的身份终于被安伊知道了,安伊带了一帮打手,到了他们的家,把齐蓉蓉打了个半死,从此齐蓉蓉瘫在了床上,再也下不了床。
    黄鸿飞知道后,一口气没上来,被活活气死。
    临终前,他已经立了遗嘱,把公司交给了黄霑管理,黄霑比起他的哥哥黄天善良,工作能力也强,他在临终前嘱咐黄霑,要好好善待齐蓉蓉和黄晟,黄霑答应了,但是黄天不停地找人***扰黄晟他们母子倆,有一次,黄晟放学回家,看到齐蓉蓉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满脸泪痕,屋子里一片狼藉。
    他以为又是黄天找人来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和往常一样,安慰了齐蓉蓉几句,收拾干净屋子,就回自己的房间学习去了。
    可谁知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齐蓉蓉的身体已经僵硬,她吞下了整整两瓶的安眠药,因为发现的太晚,所以抢救无效死亡。
    后来,黄晟看到了她留下的遗书,遗书上说,她是被黄天强女干了,因为不甘屈辱,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从那一刻起,黄晟的人生字典里,就只有报仇这两个字。
    于是,黄晟带着这一秘密,拿着妈妈留给他的积蓄,成功的进入了哈佛大学,他要等待合适的时机给妈妈报仇,他努力的学习,本分的做人,忍辱负重地过着让他生不如死的煎熬的每一天,直到毕业后回到新家坡,黄霑把他叫回了公司。
    没想到黄天竟然联系他一起对付黄霑,他从黄天的身上,明白了人心险恶,看透了世态炎凉。要想对待黄天这样的卑鄙小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情,他刚回新加坡,没有人脉,根基也不稳定,想要和黄天斗,简直是自寻死路,于是,他韬光养晦,寻找着一切合适的机会等待出击。终于有一天,当他看到妮娜从黄霑的办公室失魂落魄的跑出来撞到他身上时,他以为妮娜是喜欢黄霑,嫉妒莱文,所以便想让妮娜和自己一起算计黄霑,他提出的要求是假装绑架黄霑,让妮娜舍身救他,然后让黄霑移情妮娜,甩掉莱文,通过莱文的爸爸和黄霑来对抗,哪里想到,妮娜竟然是同性恋,她喜欢的人是莱文而不是黄霑,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黄晟得知真相后傻了眼。
    当时黄霑死死揪住妮娜,逼问她为什么要让莱文误会他,妮娜迫不得已,拿枪逼着黄霑,却被黄霑一把夺过,朝妮娜的胸口开了一枪,黄晟一看情形不妙,怕黄霑逃走对他不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枪射死了黄霑。
    就在黄霑倒在地上的那一霎,黄晟的心也跟着死去,从此以后,不管天堂地狱,这条道他必须要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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