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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公子别来无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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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茵慌乱地用手去抓唐慎之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唐慎之生气地按住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他用力把她拥进怀中,脸贴在她的脸上。
袁菲菲躲在柱子后,飞快地按下了手机的快门。脸上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收起手机,转身飞快地离开。
刚应酬完几个客人,楚乐天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柳茵的影子,他拿出手机,拨了柳茵的电话,抬眸,只见柳茵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
身上带着丝丝的凉意,楚乐天心疼地抱住她,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吻,柔声问道:“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自己也不知道保暖,感冒了怎么办?老公会心疼的!”
柳茵愣愣地看着他,被他的话所温暖,眸中一酸,霎时氤氲了晶莹的泪花。
“怎么了呀?我的小傻瓜。”楚乐天宠溺的笑了笑,唇瓣深情地落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地吻住,让她暂时忘记了呼吸。
袁菲菲在人群中气愤地看着深情拥吻的两个人,眸中闪过一道阴翳的光,她恨恨得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本来今天精心打扮一番,就是想吸引楚乐天的目光,可他对自己竟然视而不见,眼睛里除了柳茵,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那个柳茵有什么好?背着楚乐天在外面偷着养小白脸,甚至出轨,也只有楚乐天那个傻瓜才会把她当成宝贝供奉。
☆、第277章 如果你做人还有良心,就把子兮还给慕白
早晨起床,楚乐天下楼拿了一杯牛奶,报纸在餐桌上,早晨保姆从外面报箱里拿进来,看也没看就扔在桌子上。
柳茵还没有起床,楚乐天怕上去再吵醒她,于是打算坐下来看一会儿报纸。
当翻到娱乐版的头条时,上面的照片立刻震住了他的眼神撄。
一对男女正近距离的靠在一起,男人的双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男子一头长发,侧脸阴柔清俊,女人,那女人不正是自己的老婆柳茵吗?
虽然照片有点模糊,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样子。
而男人,不正是上次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演员吗?
楚乐天的眉头蹙了蹙,脸上立刻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想起了那一次,那个电话里向他挑衅的男人,他说他要和茵茵在一起,他要娶她。
呵呵,山和水总会有相逢,看来,他真的要好好跟他谈一谈了偿。
那报纸上的文字,明明就是针对柳茵:柳氏千金与新生代小鲜肉有染,婚姻岌岌可危。
究竟是谁在背后做这些事情?
楚乐天眯了眯眼睛,最近柳茵很少出去交际,生活重心除了家里就是自己,不应该会得罪什么人,再说了,那个演员上次不是还和岑悠然传过绯闻吗?难道是为了上位故意利用柳茵来炒作?
想到这里,他给特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方远峥和唐慎之,定好了地点,说自己会在十一点以后赶去。
方远峥在接到特助的电话的时候,正在看当天的娱乐报道,当他看到唐慎之和柳茵含情脉脉的相互凝望的照片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下可好,整个海城估计没有人不认识他了。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去勾引投资人的老婆,这不是想要找死的节奏吗?
摇了摇头,拿着报纸走到唐慎之的房间,没好气地把报纸往他的脸上一扔,冷笑一声,嘲讽道:“小子,你可真出息了,这下好了,我看你还有在娱乐圈发展起来就要销声匿迹了。”
说着,又要翘起那莲花指,突然脑海中闪过唐慎之的话,咬了咬牙,忍了。
唐慎之拿起报纸一看,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害了柳茵,他自己倒无所谓,本来也没想在演艺圈发展的有多好,可是现在把柳茵给牵扯进来,这就让他觉得头痛了。
“楚总说想要见我们两个,我怕他会封杀你,让娱乐公司把你给雪藏。”方远峥满脸的愁容,眸中闪过一抹忧愁。
“无所谓,只要柳茵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唐慎之斩钉截铁的说。
“你这个混球,你说的这叫人话吗?我所有的努力就这样全毁了?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经纪人?”方远峥抬起右手,打了唐慎之一巴掌。
唐慎之抿唇不语,眸色深沉。
“这下可怎么好?我们应该赶紧想个办法出来补救。”方远峥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使劲搓着双手。
想着,方远峥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用力击了一下巴掌,大声喊道:“有了。”
唐慎之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方远峥。
方远峥拿起手机,给公司的公关部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立刻安排记者见面会,他拉着唐慎之快步向召开记者招待会的酒店奔去。
“一会儿召开记者见面会,你就说在庆功宴上认错了人,还有,继续炒作你和岑悠然的关系,转移大家的视线,争取在楚总和我们见面前把这个负面报道摆平。”
唐慎之闭了闭眼睛,颓然地垂下头:好吧,只要能不牵连到柳茵,他做什么都无所谓吧!
海城的各大媒体全都已经齐聚在jj大酒店,方远峥拉着唐慎之走上台,唐慎之给各位记者鞠了个躬,后退几步,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
“各位,今天我代表公司,向大家澄清一下昨天晚上的误会。如果不做澄清,可能会伤害到两位女性,一位是柳氏集团的千金,而另一位,就是我深爱的女人。”
台下一片***乱,有记者起来提问:“请问唐先生,您的第一部新片还没有上映,你就已经红遍了整个海城,是公司故意炒作还是你借女人上位?你能给大家一个交代吗?”
唐慎之一听,火冒三丈,脸像被霜打一样,寒气逼人,方远峥一看他脸色不对,赶紧代替他发言:“我们公司在新片上映前没有做过任何的炒作,清者自清,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昨晚答谢宴上,唐先生刚从一个色狼手里救下他的女朋友,因为生气,在门口误以为遇到熟人,结果仔细一看,竟然是位陌生的女性,不知道是哪位好事者把这一幕给拍下来,让大家有所误解,还请各位媒体朋友帮忙澄清,不要让岑小姐误会唐先生对她的感情,从而破坏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方远峥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前面的各位记者。
“岑小姐,请问是岑悠然小姐吗?”有人兴奋地问。
“这个大家可以慢慢求证,好了,时间有限,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请大家帮忙,尽快为我们唐先生澄清。”方远峥点头,示意唐慎之跟他走。
公司聘请的保镖聚拢过来,围住唐慎之,护送他离开招待会,上了一辆奔驰商务,直奔楚乐天邀请他们见面的地方而去。
比起柳茵,媒体对岑悠然更感兴趣,一时间,岑悠然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家门口到处都是记者和狗仔,让人烦不胜烦。
伊娃听说了以后,给岑悠然打电话,向她求证事情的真相。
岑悠然也被蒙在鼓里:这个唐慎之平时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怎么一转眼又热情似火,隔空向她高调示爱?
不管怎么说,这种方式对她来说还是比较受用的,谁让她心里偷偷喜欢人家小鲜肉呢?既然已经隔空示爱,她就厚颜无耻的接受了就OK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没什么需要扭捏造作的。
楚乐天在坐车赶来的路上,已经收听到了收音广播,唐慎之这么快出来澄清此事,让他觉得有几分蹊跷。
曾经那个在电话里和自己争夺柳茵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他记得当时电话里存的是一个之字,那么说,唐慎之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也是之,这两者应该绝非偶然。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挽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和他抢女人的男人,到现在为止,应该还没有出生吧!
唐慎之现在是公众人物,他也不好落个以强欺弱的名声,如果在这关键时刻他对唐慎之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那岂不是落了媒体的口实,正中那幕后操控人的下怀,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思考着一会儿应该怎样处置这个唐慎之。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少爷,你快回来,少奶奶她突然肚子疼,正在床上打滚呢!”
楚乐天一听,骇然大惊,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赶紧让司机调头回家,一边给医生打电话,让他赶紧去家里。
几乎和医生同时到达家里,楚乐天几步跨到楼上,冲进房间,看到柳茵捂着小腹,痛得满床打滚,额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医生跟上来,让柳茵平躺好,柳茵疼地哪里躺的住,看到楚乐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楚乐天的脸上一片焦急,一边心疼的安慰着柳茵,一边催促着医生。
医生大概检查了一下,按了按柳茵的肚子,没有反应,按了一下她的胃部,她象被针扎了一样痛呼出声,医生放松的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太太只是胃痉挛,没什么大碍,我给开点药,再给她热敷一下,很快就会好。”
楚乐天赶紧让保姆准备好热水袋拿过来,捂在柳茵的肚子上,又让司机拿着方子到药店拿药,喂柳茵吃上药后,疼痛缓解了,人也虚弱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楚乐天重新给她拿了一套睡衣,替她换上,又打了热水给她擦了擦脸,哄着她睡下。
看着蜷缩在床上的疲劳至极的女子,楚乐天的心一阵阵揪紧。
下楼问保姆,太太怎么会突然胃痉挛,保姆也说不明白,只是说太太早晨下楼吃早餐,随手翻了翻报纸,接着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上楼后就喊了起来。
楚乐天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报纸,当前的一面正是柳茵和唐慎之深情凝望的照片,估计是柳茵看到了,所以才出现了状况,不禁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今天早晨临走的时候就应该带下去把它扔掉。
这时特助的电话打进来:“总裁,方经纪问您什么时候到?”
“你就说我今天有事,过不去了。让他们自便吧。”楚乐天沉着脸挂断电话,眉目间一片唳色。
第二天的娱乐报道上,满满的全是唐慎之和岑悠然的恋情,昨天的事情,突然之间就被大家忘得干干净净。
一场暴风雨就在瞬间被熄灭了,唐慎之暗暗为自己的大意懊悔。
自己对柳茵的爱,只能这样默默地藏在心底里,本来以为自己变得强大了才有自信站在她的身后,却没有想到,娱乐圈里的水太深太浑浊,在不经意间,他不但失去了拥有她的权利,甚至慢慢将她推离了自己的生活。
整天忙得团团转的席慕白突然接到汉斯教授的电话。
“席慕白,你的爸爸已经恢复生命体征了,他现在能睁开眼睛,做简单的交流。”汉斯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席慕白激动地握着电话的手轻轻颤抖,眼睛里氤氲了模糊的水汽。
爸爸终于醒过来了,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醒来了。
他语无伦次的跟汉斯道谢,说最近就会安排时间到英国去。
一想到英国,就想起了那个住在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只是为何一想起来,连呼吸都痛得颤抖?
这一段时间,他故意给自己加大了工作强度,每天都忙到很晚,想以此来消除自己对她的思念,可是,越是这样,心情反倒越沉重。
该面对的时候,是躲不开的,他不知道到了英国以后,两个人见了面,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拨了内线电话,把特助叫进来,安排一下后面几天的工作进程。
席锦琛在接到汉斯的电话后带着叶子兮去了汉斯的研究中心。
席冠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还需要氧气机来辅助呼吸,眼睛已经能够自由活动。
胡美玲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一边给他按摩双手,一边和他说着话,气氛很融洽。
听到外面有人进来。胡月歌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席锦琛和叶子兮。
胡月歌的脸经过多次植皮手术后,已经恢复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要不细看,容貌和年轻时几乎没什么两样,在英国席锦琛已经和他们见过几次面,倒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只是叶子兮乍见,还是忍不住一阵惊叹,眼睛里噙着泪水,激动地扑进了胡美玲的怀中。
“子兮,你怎么自己来了?我家慕白呢?”胡月歌笑着,眼睛里也噙了泪花。
叶子兮尴尬得回过头看着席锦琛,席锦琛的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见叶子兮犹豫,胡美玲狐疑的看向席锦琛。
席锦琛故意垂下脸,朝着席冠杰奔过去,沉声说:“大哥,你醒了?”
席冠杰闭了闭眼睛,算是回答了席锦琛的问题。
眸光扫向叶子兮,又看了看胡美玲,因为带着呼吸机没法说话,胡美玲笑着贴近他的耳边,温柔地说:“这是慕白的女朋友,叫叶子兮。”
席锦琛一听,脸色突变,下巴的线条绷紧,眸色沉了沉。
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又看了一眼大哥,生怕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只好绷着脸没做声。
胡美玲拉着叶子兮的手坐在床边,把她的手交到席冠杰的手中,用力的攥紧。
席冠杰笑着闭了闭眼睛,眼角有泪花溢出。
汉斯从外面走进来,给席冠杰检查了一下,摘下呼吸机,用蹩脚的中文大声说:“慕白这几天就到了,我已经通知他了。”
叶子兮一听,脸色煞白,连手都有些发抖。
胡美玲握着叶子兮的手,渐渐感到她的手心有汗湿的感觉。
“怎么了,孩子,不舒服吗?”胡美玲是个心细的女人,她感觉到了叶子兮的异常,关心地问。
“没有,我很好。”叶子兮慌乱地摇摇头,求助的看着席锦琛。
这个名字,她本来以为可以永远把他尘封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可是没想到,突然有人提起来,她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丝丝扣扣的疼痛和想念。
“大嫂,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席锦琛眸子缩了缩,抿紧薄唇,坚定地看着胡美玲。
胡美玲起身,跟着席锦琛向门外走去,叶子兮看了席冠杰一眼,咧着嘴笑了笑,也循着他们的方向跟了出去。
“大嫂,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兮兮她现在跟我在一起,她跟慕白分手了。”
“什么?”胡美玲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她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是真的!”席锦琛眸光坚毅的和她的目光相对。
“不行,这是什么情况,太荒谬了!叔叔和侄子抢一个女人,被人知道了会耻笑我们席家的!”胡美玲因为生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嘴唇泛着清白色,眸中闪过生气的光。
“大嫂,我是成年人,自己的感情能够处理好,我不希望你过多的干涉我的私人感情,我爱子兮,她是我想要一心一意对待的女人,我要娶她。”席锦琛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在说着永不改变的誓言。
叶子兮站在远处湿了眼眶。
“锦琛,你要娶她,你爱她,那么慕白呢?慕白怎么办?”胡美玲的声音带着哀伤的颤抖。
“我和子兮是真心相爱的。”席锦琛有力的重复着。
“不行,你绝对不能和叶子兮在一起!”胡美玲生气了,大声吼道。
“为什么大嫂?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席锦琛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没有慕白和慕辰,就没有你,如果当初不是……”不管怎么说,你绝对不能和慕白抢任何东西,更何况是他爱的女人!”
胡美玲的语气越来越强硬,越来越决绝。
席锦琛觉得胡美玲有些不可理喻,生气地转身想要离开。
“锦琛,如果你做人还有良心,就把子兮还给慕白。”胡美玲拉住席锦琛的胳膊。脸上一片悲戚。
“嫂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做人还有良心的话?我到底怎么了?”席锦琛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
胡美玲垂下头,神色有些慌张。
“我不能告诉你,你大哥不会同意的。”胡美玲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
“你告诉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席锦琛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胡美玲抬眸,眼中满是泪水。
“你说啊!”
“慕白和慕辰不是我的孩子,他们两个是咱们家司机师傅的孩子!”胡美玲闭上眼睛,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滚落。
席锦琛脸色一白,愣了愣。
“你小的时候,有一次被绑架了,他们向席家索要巨额赎金,还扬言说如果报警的话就让你死无全尸,你爸爸和你大哥都很担心,李师傅身手很好,他自告奋勇要带人去救你,那时候他的太太快要临盆了,我们都很不放心,可是依靠警察又怕他们撕票,只好让他去了。”
“结果,他把你救出来以后,那些歹徒穷凶极恶,一看你走了什么都得不到了,就朝着你开了一枪,危急关头,李师傅想都没想就替你挡了子弹,结果他死的那天,李太太正好生产,听到这个噩耗后,在生下慕辰和慕白后,大出血死掉了。
我和你大哥一直没有生育孩子,就把他们两个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这件事情,家里的老佣人走后,谁都不知道,所以这个秘密一直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今天不是发生这件事,你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席锦琛如被雷击一般,瞬间石化在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汉斯的医院走出来的,整个人就像一只提线木偶,没有思维,没有感觉。
“如果你做人还有良心,就把子兮还给慕白。”这句话像一记记重拳,狠狠地捶打在他的心口,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第278章 世界上最痛的痛是离开
叶子兮站在后面把胡美玲和席锦琛的谈话全部听进耳朵里,她已经被这不可思议的事情搞蒙圈了。
感情这东西,不是拿来互相谦让的,按照胡美玲的话来说,只有席慕白不要叶子兮,席锦琛才能和她共续情缘,否则,他们两个永远都没有机会。
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结果只能眼睁睁等着被选择。
席锦琛为了报恩,就只能放弃她,如果不放弃她,他的心里就永远背负着忘恩负义的感情债,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残忍?这样对他们三个人同样都不公平。
泪眼朦胧中,男人高大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他的周身散发着寂寥和绝望的气息,每迈出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
叶子兮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飞快地扑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死死的抱住偿。
“锦琛,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不想放开你。”她的泪水濡湿了他的后背,席锦琛的身体明显的滞住,他无力地任她拥抱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带来的颤栗,一抹痛色从眸底溢出,脸上一片凄楚,仰天长叹一声,紧紧阖上双目。
回转身体,将身后的女子环进长臂中,垂首凝视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秀的面容,心中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兮兮。”他伸出骨节分明手指,指肚上的薄茧粗粝地划过她的面颊,温柔又缓慢,带着微凉的的体温。
托住她的双颊,席锦琛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泪眼婆娑的与自己痴痴地凝望,那哭红的鼻头小巧的挺立着,一抽一抽的惹人疼爱。
温润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瓣挂着晶莹的泪滴,带着涩涩的咸味,席锦琛轻轻地舔着,撬开她的唇齿,用力地攫取着她口腔中的气息。
仿佛要把她吸进他的身体,又好像要把她嵌入他的体内,与他成为连体婴儿。
他将她抱起,迈开长腿向车上走去。
把她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席锦琛给她系上安全带,安静地看着她。
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眶发红,眼睛还有些红肿。
她的双手插进他乌黑的碎发中,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的气息。
这气息,总是能够教她安心。
他安静地任凭她搂着,像孩童一样依偎在她的怀中,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和柔情。
“兮兮。”他在她的怀中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席锦琛抿了抿唇,淡淡地说,话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叶子兮捧起席锦琛的脸,眸中再次闪了泪花:“锦琛,你这是决定要放弃我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眸中流露出缱绻的爱意。
“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好吗?”菲薄的唇瓣微微张合,坚毅而又柔软。
叶子兮抽了抽鼻子,放开他的脸,别过头去,泪水夺眶汹涌而出。
席锦琛坐回驾驶座上,强忍着内心的痛楚,故意不看她。
既然想要放她离开,那就干干脆脆彻彻底底地做一个了断,要不然,痛苦永远藕断丝连。
他不想看到她痛苦,他希望她永远开心。
晚风吹抚着大地,黄昏的太阳轻吻着天边的晚霞,寂静的街道上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夕阳中镀上一层余晖,显得落寞而寂寥。
一夕之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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