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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归我,我归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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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够，这还不够！！
仅仅一个吻，怎么填补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折磨煎熬？九月中旬至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柏翊又回到了姜芷溪没来身边时的状态，可是以往习以为常的孤独夜晚在现在看来度秒如年。
思念如潮成倍暴涨，每一分钟都在克制想她的欲望。
失眠的时候，有她在身边就会一夜无梦。隔着几千公里路途，见不到她，什么都没用了。
柏翊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病态的感情，周医生说他的病情得到控制，可他清楚的知道自从姜芷溪出现的那一天起，一切都晚了，无可救药病入膏肓。
那是毁天灭地的欲/望，恨不得将其揉进骨血合为一体。牵手不够，亲吻不够，拥抱也不够，看着她笑，甚至想把她藏起来，吃进去。
……
姜芷溪对上他幽深的视线，非常不解风情的将面前的胸膛推开，轻咳一声，说了一句更加不解风情的话：“距离产生美。”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蹦出了一句“小别胜新婚”，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只怕已经说出来被他捉住把柄戏弄了。
柏翊怔愣，回身牵着她往沙发上旁边走，坐下，抱着她的腰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声音幽幽：“什么意思？嫌我烦了？”
唉……她在心里叹气，感叹自己越来越没节操，坐了几次大腿，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想归想，姜芷溪还是笑眯眯的捏他脸蛋：“哪有？你别污蔑我。明明每天都在想你呢，梦里都是我家小冰山当众表白，说我是他唯一喜欢的人。”
“小冰山？”他挑眉。
姜芷溪点点头：“凶我的时候就是小冰山。”何止冰山啊，这是美化了。
柏翊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凶过你。”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怎么凶？他这辈子少得可怜的温柔和耐心全给姜芷溪了，这话他不同意。
两个人显然不在一个频率上，争论这种问题没有意义。姜芷溪亲昵的蹭他的脖子，声音小小：“虽然我很喜欢……可是你当众这么说，不会有影响吗？这样可能会赶走一大批喜欢你的人。”
他的目光柔和不少：“如果我曾经有过想要把你藏起来的念头，那一定是为了保护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走到哪一步，我都希望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和我一同出现。我从来没想过要欺骗谁，可是我是你的，这一点不会改变。”他点了点姜芷溪的胸口：“你也是我的，明白吗？”
啊……像这样一本正经的说情话也太犯规了。
姜芷溪淡定不下去了，烧红了耳朵，深深憋了一大口气：“谁说我是别人的了……你走了这么久，除了我爸爸和卫衍川，我都没有和别的异□□流。”
异性朋友都没有，包括陈伽策。因为知道他会不开心，即便这样做对朋友不够公平也很幼稚，可是哪怕他不在身边，也不想做让他不开心的事。给对方安全感，这本就是义务。
在客厅里消磨了时间，吃过午饭，姜芷溪还是要回学校。下午有翻译课，干货满满，一般没人愿意逃课，更可况教授早已认识姜芷溪，想逃也没办法。
柏翊送她回学校，被姜芷溪连帽子带墨镜又遮掩的严严实实。
他有点不高兴，也没说什么。
中午一点多，宿舍楼下人流少了不少，姜芷溪没急着上去，好声好气哄她：“这周的课结束，周末都陪着你好不好？”
柏翊抿着唇，不为所动：“周末本来就归我。”
姜芷溪逗他：“那行吧，我不上学了，以后你养我，我就负责专职陪在你身边。”
他看了她一眼，抱臂：“你别后悔就行，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办退学手续。”
……那你也别当真啊。
她又被噎了一下。姜芷溪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学校人这么多，难免会有认识他的，他留下来陪她上课一时爽，过后姜芷溪就有的忙了。
……
苦逼高三狗卫衍川，难得因为学校有上级视察而休息一下午，还被家长毫不留情的派来给姜芷溪送东西。
秋天的正午气候适宜，即便如此他也对于从城东跑到城西这件事怨念颇深。
按着上次的路线走到姜芷溪宿舍楼下，他一个电话拨出去，不耐烦的站在原地等。
不远处有对情侣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在一起，卫衍川只用余光扫了一眼，第一印象是这两人身材都不错，随后他很快鄙夷起来，再不错又怎样？想抱回家里抱去，要上楼就赶快上楼，送人么就送了人赶紧滚，装的跟生离死别似的难舍难分，搞什么幺蛾子？
情侣狗在公共场合伤害单身狗，都该烧！
电话响了一通，他姐没有接。
卫衍川啧一声，更加不耐烦了。眼神不由自主就往周围唯一一对活物身上瞟。嗨，这人有点眼熟。有了第一瞟就有第二瞟，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卧槽，还真的挺眼熟！
视线从鞋转移到大腿，再从大腿转移到上半身，再转移到脸。
卫衍川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惊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wrtm姜芷溪啊！！！竟然是姜芷溪！！瞧他看见什么了？姜芷溪在学校和男人亲亲抱抱！
那一瞬间，他怒火中烧，烧过后又控制不住好奇，又生气又好奇，激动的撸起袖子就要拍照，拿回家给他奶奶看！
欠教育了！这男人去年就在他家楼下跟她姐那个那个，现在居然还被他逮到在宿舍楼下那个那个！就是他！卫衍川认得他的背影！身高都一样！
卫衍川难得的沉得住气，没有当场冲出去打断，忍着怒气在一旁看。
那男人侧身，露出半边侧脸。面容冷淡，难掩精致。
他呼吸一滞，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等不得了。卫衍川往外围绕了几步，像个呆比，死死追着男人的正面瞧。
等到正脸完整入了眼……晴天霹雳！！
卫衍川宛若被雷劈过，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啥玩意儿？柏翊？如果他没瞎也没疯，那个人确实是柏翊？
所以姜芷溪的男朋友就是柏翊？？便宜姐夫等于柏翊？给零花钱教他数学的是柏翊？？
卫衍川心里卧槽个不停，心情不亚于刚得知自己多了个儿子，久久不能平复。
于是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的连了起来。第一次见面柏翊让他乖乖做题，第二次联系柏翊问的都是姜芷溪的事，后来在N大碰面，也是因为姜芷溪在这里，而在电视上柏翊说自己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会成为他未来的妻子，也是说的姜芷溪？？
心里头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卫衍川秋风中凌乱了，猛然接收这么多信息，他消化无能。
那个没用的、被他吐槽了大半年的便宜姐夫，这个高冷的、英俊又深情的少年，突然间合二为一，变成了同一个人。
……
悲从中来啊悲从中来。卫衍川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冲出去，悲愤的指着姜芷溪：“姜芷溪！你瞒我瞒的好苦！”
姜芷溪此刻正跳在柏翊背上，好话软话说了一堆。
姜芷溪：……
智障弟弟琼瑶女主附身，闹出捉奸架势为哪般？
她头疼的问：“你从哪里窜出来的？”
卫衍川愤怒的看了看姜芷溪，又看向柏翊，对上一双寒冰般的双眸，到底是没敢瞪他，一眼又瞪回姜芷溪脸上。
“你们！你们早就在一起，为什么瞒着我！”
这种姿势对话有点奇怪，姜芷溪从柏翊身上跳下来：“谁瞒着你了？”
卫衍川越发愤怒：“你还狡辩！你你你！”他指着柏翊：“你加我好友，骗我说是姜芷溪小号！承不承认！”
柏翊薄唇微启，冷淡开口：“我从没说过那是姜芷溪的小号。”更没否认过自己的身份。
卫衍川气的理智也没了：“你加我的时候，备注可是姜芷溪三个字！”
柏翊扫他一眼，不再回他。
他越想越气！啊？备注都是姜芷溪，还说没骗他！
等会儿？愤怒中飘过一丝疑虑。备注？备注好像不代表就是本人名字吧……可以解释为这个人叫做姜芷溪，也可以解释成他是为了姜芷溪而来啊！
那么是他先入为主咯？
这么久，他们暴露过各种线索在他面前，可是他一次都没怀疑过。
姜芷溪看不下去了，抬手捂脸。一世英名毁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弟弟。
她偏头，认真给柏翊解释：“我们家没有智障基因，卫衍川是例外。”
卫衍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占上风。
把家里嘱咐给姜芷溪的东西恶狠狠塞到她手上：“拿着！”
再傻也是她弟弟，姜芷溪轻叹一下，踮起脚尖摸他的头：“好了好了，下次第一次告诉你。”
卫衍川倔强的把头挪开，凶神恶煞：“还有下一次？”
……
说不通。
柏翊终于肯开金口，轻拍她的脑袋，语调轻柔：“快上课了，先回宿舍，晚上下课我来接你。”
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姜芷溪又看卫衍川：“你别闹噢，赶紧回家。”说完就转身，三两步跳上台阶，刷卡进楼不见了。
柏翊冷淡一瞥，语气又恢复冰冷：“走吧。”
卫衍川心情极度复杂，一方面他很喜欢柏翊，欣赏，还有一点崇拜。可是这人的身份突然变成姐姐男朋友，就怎么都不对了。
一路无言走到校门，话也心里酝酿了一路。
他停住，声音别扭：“柏——哥……，我姐没谈过恋爱，对她好点，否则我一定找你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开水壶的尖叫！还剩最后一个大剧情！就跳回第一章
第69章
*
六点钟一下课，姜芷溪没有耽误时间，立马下楼。
柏翊就在教学楼下，站在那颗百年大槐树旁，戴着鸭舌帽，很低调的隐在阴影中。
下课点，教学楼门前和食堂是人流最大的地方，再怎么低调也无法避免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姜芷溪不太放心，网综火起来的速度太快，柏翊参加过的第一期节目无数次被人们提起，前几天她走在学校马路上，还听到后面的女生说自己多了一个小墙头，说的正是柏翊。
虽说绯闻是最好的出名方式，但对于一个没有什么知名度的新人来说，带来的负面效果会比正面影响多吧。
自认理智，可是一下课就可以见到男朋友这件事……想起来，心脏就好像被撒上一把跳跳糖，又甜又激动。
雀跃的心情掩盖不住，跳下最后几节台阶，姜芷溪从背后轻拍他的肩膀。
少年回身，露出湿漉漆黑的双眼，一年前的画面和今天渐渐重叠在一起。那时候他只会冰冷冷的呵斥，现在太不一样了，连手心都有了暖意。姜芷溪把手塞进他的手掌心，仰头笑眯眯看他。
“等很久了吗？”
柏翊帮她压下被风吹起的长发，眼中藏着柔意万千：“刚到，晚上想吃什么？”
姜芷溪带他走人少的小路，声音放开一点：“吃辣可以吗？今天天气好冷，适合吃火锅~”
柏翊捏捏她的指尖：“好。”
约莫快要走到校门，姜芷溪的手机响起来。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余光看柏翊，稍有停顿。
月前她曾联系过柏文建的助理，想要谈一谈合约的事，奈何柏文建一直没有时间，几次电话过去都是助理公式化的客气回复，一拖再拖。
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
挂断倒让他多心。姜芷溪干脆接起来，她以为打电话的是助理，谁知竟然是柏文建本人。电话那边的男人语气很和煦：“姜小姐，柏翊回了N市，我们三人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果然……
柏翊和柏文建关系一直不好，姜芷溪也摸不清他会不会同意。
犹豫着回了一句您稍等，她将电话放下，捂着话筒，小声问他：“你爸爸邀请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吗？”
柏翊蹙眉：“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刚要解释，又听他说：“以后他的电话可以不用接。”
男朋友口气很大。可惜柏文建不仅是柏翊父亲，还是姜芷溪男朋友的爸爸加老板，简而言之，是不能挂电话的那种。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客观的说一句：“你爸爸有半年没见到你了。”他可能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却是个很爱孩子的父亲，做再多也只是想与儿子拉近距离。
她想见到柏翊各方面都好，而不是眼光只局限在她这里。
柏翊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睫垂下不知在想什么。姜芷溪看出他情绪又不好了。
即将发作的边缘，这种时候顺着他的意思才是万事大吉，姜芷溪偏要给自己找麻烦。
过了一会儿，他声线淡漠，朝她伸出手：“手机给我。”
接过电话，柏翊顿了顿：“爸。”
柏文建没料到他主动说话，有些激动：“小翊，今天不忙吧？爸爸想见见你。”
他目光直视前方，说：“不忙。”
柏文建生怕他反悔：“我安排了助理在学校门口接你们，我们稍后见面再聊。”
姜芷溪听不到他们谈了什么，只听他嗯了几次，很快就挂断电话。
“我们去吗？”
“你不是想让我去？”柏翊扫她一眼，出乎意料的好脾气。
“这么乖啊~”她没忍住笑了，凑上去黏糊糊的抱他的手臂：“男朋友这么乖，应该有奖励。”
“嗯。”柏少爷很受用：“奖励自己挑。”
姜芷溪上道的点点头：“你说你说。”
“今晚住我家。”
……真的很会趁火打劫了。
但是没办法，她也不是很想拒绝这个奖励，想念又不是单方面的，柏翊思念她，姜芷溪也很想很想柏翊。
……
柏文建的助理果然等在校门口，很低调的一辆黑车，停靠在绿化带附近。见了柏翊，立马上来迎接：“小翊，你父亲在等你。”
柏翊冷淡应了一声，开车门送姜芷溪上车，随后绕去另一边，没有多攀谈的意思。
路上姜芷溪一直牵着他的手。汽车里气氛很僵硬，助理和司机坐在前排，数次欲言又止。柏翊还是那张厌世脸，脸上写满了厌烦与不乐意。
只有姜芷溪一个胆大的，时不时捡一些他不知道的琐事讲给他听。还算和谐。
柏文建选了一家专做江南菜的会所，人少，环境好，菜品也很合胃口。
他却是已经到了一会儿，他们去时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下属，在谈工作上的事，一见人到了，眼睛一亮，低声嘱咐几句，就把人遣走。
这个男人依旧很年轻，如果不说，看上去至多而立。岁月给上位者足够的威严，在唯一的儿子面前丝毫都显露不出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柏翊，眼含欣慰，尽可能的蔼：“小翊，最近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柏翊给姜芷溪倒石榴汁，闻言也没有看他：“很好。”
姜芷溪瞥一眼柏文建的神色，站起身，主动给柏文建和柏翊添茶。
柏文建笑：“小姜，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还顺利吗？”
“多谢柏叔叔挂念，一切都好。”她把长发顺回耳后，礼貌回话。
他笑着点头：“那就好，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尽管给我打电话，我总会帮你打点好的。”
姜芷溪笑容淡了些：“谢谢您。”
柏文建主要是为了儿子，他打出十个电话，柏翊有九个不会接，能见面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趁着这次机会，他还想多聊聊。
“公司里怎么样？新配给你的经纪人还好吗？行程忙不忙？爸爸认为现阶段还是学业重要一些，你再忙工作，也不能忽略了学业……”
柏翊目露嘲讽：“我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你不是都清楚？问我不如去问你的保镖和眼线。”
想不到儿子说的如此直白，把在商场无往不利的柏文建也说的一愣。
“都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他冷言打断。
……就知道说不了三句就要吵起来。姜芷溪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又觉得别人父子间的事外人不应该插手。
柏翊倏然起身：“我去洗手间。”
侍者开门，他一言不发走出去。
……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姜芷溪也不是很想扮演一个什么贤惠角色，她今天来，不过是借着机会和柏文建谈正事。
柏翊离开，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轻抒一口气，换上一副正经语气：“柏叔叔，我想和您谈谈合约的事。”
……
门外柏翊去而复返，走到半掩着的大门口，恰好听到这一句话。
候在门外的侍者鞠躬，正要为他把门推开，柏翊抬手示意他不要动，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想谈什么？”
姜芷溪说：“终止合约。”
柏文建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严肃下来：“小姑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良心发现？就算做她良心发现吧。
感情这种事原本就是不能拿来做交易的。他们开始的不对，姜芷溪也承认自己没有投入足够多的真心。她只是迷途知返，意识到柏翊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可以交换的物品，而是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块地方的活生生的人。
柏翊待她这么好，实在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纵使这份合约存不存在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只要它生效一天，对柏翊都是一种巨大的不公，是她作为女朋友，不够喜欢他的证明。
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人情世故姜芷溪不懂，但喜欢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喜欢，将他划到最贴近自己的圈子里，不该有任何隐瞒。
合约必须终止，她不会把这件事当做秘密，未来的某一天，挑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
柏文建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儿子配不上你？你打算分手？”
姜芷溪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喜欢柏翊，如果可以，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柏叔叔，这份合约的存在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很后悔曾经把柏翊对我的感情当做筹码来交易。他这么好，值得更好的对待。当初您让我签下合约，是因为不放心我的忠诚，这一点可以理解，毕竟当时……”姜芷溪顿了顿：“毕竟那时候我对柏翊，没有喜欢。”
看柏文建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姜芷溪更加放松：“这件事其实我更早之前就应该去做了，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柏翊应该被尊重。”
柏文建沉吟半晌，冷漠时的表情与柏翊有五分相似，他看着姜芷溪，在思考：“你该知道我的儿子离不开你，我这个做父亲的其他地方帮不到什么忙，但只要是他想要的，我一定会送到他面前。”
果然刚才长辈一般的和蔼只是假象啊，现在这样的威胁才是柏文建的额真面目……姜芷溪想叹气，可是一想到柏翊，内心柔软几分，又坚硬了几分。
“无论如何——”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柏翊迈着长腿走进来，面无表情。
侍者稍有惊慌，不停冲房间里的人鞠躬。
他坐在姜芷溪身边，攥住她的视线，漆黑瞳仁里不染分毫感情，寒风刺骨的冰。
他笑，目光从姜芷溪脸上滑到柏文建脸上，又滑回来：“说啊，接着说！”
……靠，这鬼运气也太差了吧，什么门板隔音效果这么差。
姜芷溪霎时就明白过来，她咬着下唇：“柏翊，你……”
柏文建沉下脸来，没吭声。
他看着姜芷溪，目光太过用力，几乎在她身上打穿几个窟窿！柏翊嗓音蓦然提高，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艰涩冰冷：“你！和他签了什么合约？！”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高考了，祝大家金榜题名！考的都会，蒙的都对！考完来找我拿红包~
第70章
呼……
预料之中他是应该生气的，她会挑一个合适的机会，开诚布公的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告诉他，到时会有什么后果，姜芷溪不知道，或者说逃避去想，因为明知道他的病情受不了刺激，明知道一个错误的开始会带来很大伤害。
可是做错就是做错了，每天发生的事有那么多，谁也无法预料一个小小的举动会在日后带来多大的效应，就好像她当初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喜欢上别人的这一天，还是这种程度的喜欢……
只是没有想到，这件藏在两人之间的龃龉，会以这样不堪的形式暴露出来。
姜芷溪想过多种解释，现在看着他漫溢黑墨的双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什么好解释的，做错了事，本就不该解释。
她收回手，良久，说了一句：“……对不起，早该告诉你的。”
柏翊盯着她笑，双眼红的骇人：“所以这么久，都是骗我的？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当然不能算作是骗……如果姜芷溪对柏翊没有好感，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就算柏文建逼到家门口又有什么用……
有时候说实话很难，姜芷溪握紧拳头：“……我只是，当初没有那么喜欢你。”
“所以你背着我！和我爸搞这么一出来骗我？！你们把我当什么？”他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柏翊……”她从没有这么难受，心口被人揉捏在一起，放肆搅动。她说不出什么话，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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