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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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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才明白,人是会变的,感情也会变,但是你学到的东西,却永远是你的。

    一回头看到小家伙儿又黑又亮的眼睛,秦轻忍不住弯了眉眼,走过来,摸摸他毛绒绒的短发,

    “再等等,等我把香茹放进去,再熬一会儿就可以喝了。”

    小家伙眨眨眼睛,朝秦轻笑了笑,转身跑开了。

    不大会儿,小家伙拿着一个湿毛巾过来,踮起脚尖,擦去秦轻额际的汗珠。

    小家伙很认真的替秦轻擦汗,觉得擦好了,才把毛巾拿开,然后又亲了秦轻一下,朝她竖起大拇指。

    秦轻捏了捏小家伙嫩生生的小脸儿,“宝贝儿真乖…”

    麦佳珍正在啃苹果,看到这一幕,不禁啧舌,“秦轻,现在我敢说,

    他一定是你儿子,亲生母子也不过如此…”

    秦轻白她一眼,“他要真是我儿子,我开心死了!”

    麦佳珍趁小家伙不注意,一把拽住秦轻,“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都这么着吧?难道你真的准备给他当妈?”

    秦轻叹口气,“我也不知道,这孩子真可怜,如果把他送回去,万一他再被父母打呢?我不想他再吃苦…”

    麦佳珍白她一眼,“得,算我没说,行了吧?”

    ―――――――――――――――

    汤端上来的时候,小家伙一脸兴奋,张开嘴巴就喝,秦轻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把汤吐了出来,舌头伸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秦轻急忙拿了杯冰水给他,“快,含着。”

    小家伙听话的把冰水含在嘴里,等到觉得不冰的时候,再吐出来,反复几次,已经好了很多,他吐着舌头朝秦轻笑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别动,你舌头上是什么?”麦佳珍眼尖,一下就摁住了小家伙的舌头。

    赫然发现,小小的舌尖上别着一枚银亮亮的针,就那样嵌在孩子的舌肉上。

    麦佳珍顿时就红了眼眶,“他/妈/的,真是猪/狗不如!”

    ―――――――――――

    整整一周,秦轻都没有理会自己,无论他怎么打电/话,秦轻都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宋辽远坐在办公室里,怔怔的望着那面墙,心中晦涩不堪。

    于莎曼搬进了秦宅,公然登堂入室,俨然一副好妻子的架势,洗衣做饭烧菜打扫,无一不让顾婉华满意。

    可是于莎曼越是这样的勤奋努力,宋辽远这心里就越堵得慌。

    曾经,这些事,都是秦轻做过的…

    那个时候,母亲不喜欢秦轻,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笑脸,而秦轻总是一声不吭,努力讨母亲欢心。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爱自己,才肯这样的无怨无悔。

    上次被他撕碎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已然不在,可是,他还是能清晰的记起那个时候秦轻的表情。

    坚决中透着毅然。

    顾径凡买下了秦氏35%的股票,不知道为什么,也没瞧见他过来上班,宋辽远突然又怀疑,他是不是没有买下秦氏的股份?

    知道秦轻住在麦佳珍那里,一次又一次的想过去看她,可是,他不敢过去,怕她不见自己,更怕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又这么付诸东流。

    手机响起来,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宋辽远毫不犹豫的接起来,“妈…”

    那端是顾婉华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颤抖,“阿远,你快回来,宝宝不见了…”

    ―――――――――――――

    于莎曼当然不敢说宝宝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上一次,宋辽远半途而废,匆匆离开,她一腔yu火无处发xie,只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我安慰了一把,没想到的是,洗手间的门没有关,五岁的儿子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怯生生的看着全身赤luo的自己。

    小孩子脸上带着笑容,一脸单纯的望着全身赤luo的母亲,问道:“妈妈,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这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砸在她脸上,于莎曼又气又恨又羞,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孩子身上。

    她拿着皮带,像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打在孩子身上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孩子被她打得缩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哭,只是怯生生的望着她,“妈妈,不要打了,求你了…”

    “我好疼…”

    那一刻,他看着这个像极了秦轻眉眼的孩子,找出一根针,生生戳进了他的舌肉里,“不许你再说话!”

    那么幼小的孩子,被她打得昏死过去,她才停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孩子竟然不见了。

    她还以为是他自己跑出去玩,过会儿就回来了,谁知道,已经快半个月了,孩子也没见回来。

    她倒是不怕孩子失踪,只是怕顾婉华找孩子,今儿顾婉华想宝宝想疯了,非要到家里来看宝宝,于莎曼见瞒不住,才说了孩子失踪

    的事。

    ――――――――――――

    从医院出来重新回到的时候,小家伙还不能说话,只是不停的伸出手来,帮秦轻和麦佳珍抹眼泪。

    秦轻和麦佳珍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那里画画的小家伙,一阵阵心酸。

    门被敲响,“请问,秦小姐在吗?”

    麦佳珍开了门,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你是?”

    ――――――――――――――

    麦佳珍不认识站在门口的人,秦轻却是认识的,这人来过月牙湖顾径凡的别墅给自己送衣服。

    他是顾径凡的助理,叫慕宇。

    见到秦轻,他很正式的朝秦轻鞠了个躬,“秦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您…”

    秦轻看到他就想起顾径凡,没看气的看他一眼,“你要是真的觉得打搅我,就不会找过来了。”

    …

    “说吧,有什么事。”

    这大半夜的,能闯到这里来找自己,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慕宇朝她笑了笑,“秦小姐,我们总裁病了…”

    “病了就去看医生,你来我这里有什么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凡是路顾径凡有关的人或者东西,秦轻都非常不想接触。

    顾径凡“赔偿”给她的那辆车,到现在还扔在秦氏的地下车库里,她从来没有开过。

    下意识的,她不想和顾径凡纠缠不清,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会做不切实际的梦。

    慕宇脸部肌肉僵了僵,“总裁他不肯看医生,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关在房间里是吗?你们没有钥匙吗?没有钥匙就找把斧头把门劈开。”秦轻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

    关于顾径凡,她只想和他做两条平等线,谁也不认得谁,谁也不记得谁,这样最好。

    “秦小姐,您生病的时候,总裁不眠不休的照顾您,但凡您还有一点点心的话,就请您去看看他…”

    秦轻很不给面子的关上了门,却关不上慕宇的嘴。

    “我不会去看他的,你走吧…”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响起下楼的脚步声。

    秦轻长舒一口气,看向天花板,顾径凡关她什么事!

    ―――――――――――――

    哄小家伙睡下以后,秦轻在水池边洗衣服,却迟迟不见她搓衣服,只是怔怔的望着远处,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水池里的水漫过了水池边沿,缓缓流下来,湿了拖鞋和她的脚,她也恍然未觉。

    顾径凡病了…

    他那样的人,也会生病么?

    记得之前她胃痛那一次,他带她去医院,每个护士都说:你男朋友真疼你…

    她张了张嘴:他不是我男朋友。

    旁边的小护士皆是“切”声一片:不是你男朋友,怎么会对你那么好?

    秦轻扯着顾径凡的衣襟,希望他出来解释一下,男人却只是温润的笑着,让人如沐三月春风一般和熙。

    嘴长在她们身上…

    如今,顾径凡病了,她却边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顾径凡一次又一次的帮她,他生病了,她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她还有良心么?

    “秦轻,你是不是想淹了我的家?”麦佳珍拿着拖把从她身后突然出现,关了水龙头。

    秦轻看着满地的水,连忙道歉,“阿珍,对不起…”

    麦佳珍没理会她的道歉,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水,一边说道:“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摆给谁看?”

    “要是担心他,就过去看看,有什么纠结的,他好歹帮过你好几次呢!”

    “难道你真打算做个没良心的人?”

    ――――――――――――

    秦轻出现在顾径凡家门前,摁了好几次

    门铃,一直没有人来开门。

    “顾径凡,你在不在里面?”

    试着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动静。

    秦轻以为顾径凡不在家,打算回去。

    门突然开了。

    顾径凡站在门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半天才发出声来。“你是秦轻?”

    秦轻注意到他脸色蜡黄,眼底有着浓浓的血丝,身上还穿着那天她离开时的衣服,皱巴巴的,活像个小老头儿。

    他的胡子很长,几乎要遮住他的嘴唇。

    “那个,慕宇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你…”

    …

    顾径凡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身,让开一条缝,让秦轻进来。

    经过他身边时,秦轻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

    屋子里很乱,到处是泡面盒子,带着吃剩下的汤,房间飘着一股馊味儿,秦轻不由得看了顾径凡一眼。

    这到底是病得有多厉害,才能把家和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轻轻…”突然有一具男性身体压在自己肩膀上,秦轻侧了脸看过去,顾径凡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正靠在自己肩膀上。

    下意识的,秦轻就想推开他,“顾径凡你…”

    手碰到他脸的那一刻,才察觉他身上温度高的烫人。

    “顾径凡…顾径凡…”摇了摇他,他却是毫无反应,秦轻突然有点害怕,“顾径凡,你醒醒…”

    回答她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

    顾径凡醒来的时候,四周是白花花的一片,鼻腔里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嗓子眼里疼得厉害,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的疼。

    下意识的动了动脖子,突然发现,chuang边趴着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是她!

    那一刻,顾径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掐了掐虎口,感觉到疼,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小的她趴在chuang边,似乎是怕他睡的不好,她只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就那么小小的缩成一团,却让他的嗓子眼儿里发涩。

    “傻丫头,这么大的chuang又不是装不下你…”

    顾径凡是开心的,连窗外明媚的春风都感觉到了他的开心,偷偷的溜进来,擦过他俊逸的脸庞,仿佛是要摸一摸这个俊美如神祇一般的男人是否真实的存在着。

    顾径凡没有动,生怕惊动了chuang边小小的人儿,他取过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那动作,仿佛在呵护着什么珍宝一般。

    睡意朦胧的秦轻察觉到一阵暖意,无意识的动了动,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医院里。

    看向顾径凡的时候,发现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正望着自己,秦轻不由自主的脸红了,“你…醒了…”

    顾径凡那样专注而深情的眼神,让她望而却步。

    她是泥,他是名门贵公子,从来就不应该有交集的两个人,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男人黝黑的眸子一刻也不肯离开她身上,好看的薄唇微扬,“轻轻,我饿了…”

    …

    秦轻咬牙,她真是欠了他,“想吃什么?我去买。”

    顾径凡靠在chuang头,黑眸望定她,“我想吃红烧狮子头,油焖大虾,清蒸苏眉…”

    他报了好长一串菜名,秦轻握了握拳头,转过身来瞪着他,“顾径凡,生病的人不可以吃那么滑腻!”

    四目相对。

    他温柔如水,黑色的眸子里几乎要浸出墨来一般。

    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像是头发了怒的小狮子。

    “你关心我?”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喜悦,凑近秦轻的脸。

    秦轻白他一眼,“我去买粥…”

    顾径凡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不会又一去不回吧?”

    ………。

    ――――――――――――――

    秦轻觉得,她真是上辈子欠了顾径凡,她买粥回来以后,这位公子说胳膊疼,提不上力气,非要她喂。

    想起之前自己生病,他帮忙的种种,秦轻咬牙喂了他一口。

    偏生的,这男人不知足,“还要…”

    喂过了饭,这位大总裁不知道又发什么疯,非要回家调养,秦轻劝了半天,愣是没拦住。

    直到两人都上了顾径凡的那辆阿斯顿马丁,秦轻还在不放心的问他,“你这个样子,回家行吗?”

    顾径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正在系安全带,明媚如春风一般的眸子看着她,“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好…”

    秦轻只觉得心尖尖儿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吓得她急忙撇过脸去,专心开车。

    顾径凡太好,而她又太不好,即便他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又能如何?

    她和宋辽远还没有离婚。

    而且,像顾径凡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

    ――――――――――

    秦轻买了些日用品放在冰箱里,顾径凡则是半躺在沙发上,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两只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秦轻。

    “轻轻,我口渴…”

    正在打扫卫生的秦轻放下拖把,给他送过来一杯温开水,看着他喝完,“还要吗?”

    “要!”

    “轻轻,我饿了…”某位大爷躺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心满意足。

    秦轻头也不回,在厨房里回他,“再等会儿,粥就快熬好了。”

    顾径凡觉得,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心爱的女人就住在你的房子里,你喊她一声,她甜甜的笑着,答应你一声。

    门铃响起来,顾径凡躺在沙发上,朝着厨房喊:“轻轻,去开门。”

    秦轻放下正在剥的土豆,胡乱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我是她男人!

    看到是秦轻开门,门外的女人愣了一下,皱眉,“你是谁?怎么会在径凡这里?”

    她叫他“径凡”!

    她和顾径凡是什么关系岑?

    秦轻也愣了一下,“我…我是他朋友,他病了,我来照顾他一下…”

    “喔…”女人轻蔑的看了看秦轻,“他怎么了?欢”

    不等秦轻回答,顾径凡已经走了过来,看到浓妆艳抹的美女进来时,他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你来做什么?”

    姜景美看到顾径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咬咬牙,还是走到他跟前,“你妈说你病了,叫我来看看你…”

    “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吧?”“顾径凡一直盯着她身后的秦轻,对姜景美没有丝毫热度。

    …

    姜景美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沙发上的垫子,狠狠砸在顾径凡身上,“顾径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

    “你要知道,是你妈让我来看你的!要不是她让我来,你是死是活我才不管!”

    顾径凡一手捏住她砸过来的抱枕,狠狠扔在地上,“姜景美,想打我?”

    “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家里?!”

    他眸底尽是戾气,散发出来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姜景美委曲的快要哭出来,“如果不是你妈让我来看你,我才懒得过来!”

    “顾径凡,你别当我好欺负,我们姜氏比你们长河国际多的是钱!惹急了我,我叫我妈妈旗下的银行不贷款给长河国际!”

    “你最好掂量掂量…”

    不等姜景美的话说完,顾径凡已然把她直接推出了门外,“姜景美,你要是敢再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把你的那些照片全发出去!”

    姜景美吓得急忙闭上嘴巴。

    顾径凡“砰”一声,没好气的关上了门。

    长舒一口气,走向厨房,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着的小女人,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故事,田螺姑娘。

    ――――――――――――――――

    秦轻觉得顾径凡和这个女人之间关系不简单,想起厨房里的粥,她转身折回厨房里,自动屏蔽掉顾径凡和她的声音。

    其实,顾径凡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觉得涩涩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感?

    秦轻甩甩头,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粥锅上。

    客厅里已然安静下来,秦轻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顾径凡长身玉立,站在厨房门边,倚着门框,幽深不明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丹凤眼,双眼皮,睫毛又长又翘,垂下来的时候,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只是依稀觉得,他似乎心情很好。

    因为秦轻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来。

    丝…

    “怎么了?”顾径凡立刻冲进来,握住她的手,迅速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秦轻刚才走神一不小心,便汤到了手,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径凡就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觉到顾径凡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一边冲着冷水,一边问她,“疼吗?”

    秦轻摇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顾径凡捏着她的手,手背上好大一片红痕,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背。

    秦轻淡淡一笑,“习惯了…”

    在狱中的时候,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哪一次她不是被送到医护室?

    一个人默默的上药,默默承受着疼痛。

    顾径凡却是觉得心上一紧。

    这六年来,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慢慢的把她的小手包进自己掌心里,郑重的落下一吻,“轻轻,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tang

    他温柔的话就像是这三月的春风,在她已然荒芜的心上突然洒下一片阳光,渐渐的,有小草缓缓生根,直直扎到她的心坎儿里去。

    秦轻怔在原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松开。

    顾径凡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一时间,她仿佛嗅到了玫瑰花的味道。

    妈妈说:玫瑰是爱情之花,当一个男人的字里行间让你闻到玫瑰花香味儿的时候,就表示他爱上你了。

    顾径凡的眼波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她,像是深沉的大海,宽广,包容。

    而她被那海面上折射出来的点点月光吸引,不由自由的向他靠近。

    她不知道在黑暗中究竟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有多远才能看到阳光,可是遇上顾径凡的那一刻,他便成了这耀眼的瞬间,像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那么热烈而又明亮,让她移不开眼。

    顾径凡的唇毫无征兆的落在她唇上,用力吸shun,两片同时落进他的檀口里,像是绝世佳酿一般令人沉溺其中。

    每一次的舔食都让他觉得热血沸腾,沉寂多年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复活,六年前的味道,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记忆中。

    口腔里的津液变成了令人沉醉的美酒,男人修/长的指尖顺着缓缓滑入。

    唔…

    突入而来的剧变让秦轻轻颤,她想推开他,可是她的手被他握住,怎么也chou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却尽数被他吞入口腔里。

    男人趁势把舌/尖探了进来,刮过她的口腔内壁,含住她的舌,纠/缠共舞。

    大脑一片空白,似有无数烟火冉冉升起,绚烂而又令人迷离。

    铃…

    秦轻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打破这个这让窒/息的吻。

    顾径凡气喘吁吁,站在原地,盯着她的眼,眸色更深,像是无边的暗夜一般,望不到尽头。

    秦轻也好不到哪里去,衬衫扣子被解开四颗,xiong衣若隐若现,美得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慌忙推开顾径凡,朝着自己的包跑过去。

    刚才,刚才她竟然和顾径凡接/吻了,上一次在洗手间的时候,她是被强/吻的,这一次呢?

    摸着还在发烫的脸,她觉得自己迷茫了。

    她竟然…竟然很享受那个吻…

    手机铃声依旧响个不停,秦轻接起电/话。

    “轻轻,快来,阿远要请我和你吃饭…”

    电话另一端,是自己的弟/弟秦铮,听到弟/弟的声音,秦轻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好的,我这就过来…”

    顾径凡站在远处抽烟,某处疼得快要涨开来,得不到纾解,他只好借助抽烟发xie。

    听到秦轻说要走,他立刻冲过来,“要走?”

    顾径凡已秦轻看着被他包住的手,缓缓chou了回来,“对不起,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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