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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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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还在殷切的呼喊着她,可是秦轻已经听不到了,她的世界一点点在倒塌,烟尘滚滚,迷住了她的双眼,那些她自认为甜蜜的过往,早就成了最大的笑话!

    如果不是季允恩抱着她,此时此刻,她一定会倒在地上。

    宋辽远啊宋辽远,我该是有多傻,才被你骗到今天?

    宝宝被于莎曼拉回怀里,孩子一看到于莎曼就瑟瑟发抖,拼命的想要挣开她的怀抱,小脸儿怯生生的看着秦轻,“秦妈妈,宝宝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于莎曼气的想掐死怀里的小杂/种!

    果然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他竟然还向着那个女人!

    见宝宝拼命要挣脱于莎曼的怀抱,顾婉华把孩子抱了过来,

    “宝宝乖,坏人被奶奶打跑了,咱们回家…”

    “秦妈妈…”小家伙不想回去,一径的看着秦轻,“秦妈妈,救我…”

    于莎曼一巴掌狠狠拍在宝宝的手背上,“看清楚,我才是你妈!”

    顾婉华斜一眼于莎曼,“你是他/妈不错,可是有你这么对孩子的吗?如果你真的待孩子好,他怎么会叫别人妈妈?”

    “不是我说你,老早之前我就看到宝宝的手腕上有青淤,那是你打的吧?”

    “他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跟妈妈不亲?除非他的妈妈跟他不亲!”

    “今儿我把话摞在这儿,你要是还爱这个孩子,就对他好一点儿,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愿意给他当妈的女人多的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于莎曼咬紧下唇,不敢吭一声。

    在顾婉华眼前,她还是少说话的好,这个老太婆,鬼精鬼精的,如果失去了这个盟友,再想接近宋辽远,只会变得更难。

    “打电/话给阿远,叫他过来!叫他看看这个女人的嘴脸!”顾婉华颤抖着摸出手机,给宋辽远打电/话。

    ―――――――――――――

    宋辽远赶到的时候,季允恩正拿着一瓶冰水给秦轻敷脸,看得出来,顾婉华那一巴掌打得不轻,秦轻的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鲜红的四个指印挂在脸上,嘴角还带着血迹,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宋辽远站在那里,离秦轻不过也就一米远的距离,可是,他却不敢靠近她。

    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种想把她狠狠抱进怀里的冲动,她的眼神明明那么哀伤,却仍旧倔强的咬着下唇,没有掉一滴眼睛。

    曾经的秦轻,那个豪门世家的小姐,亭亭玉立,温柔婉约,一双眸子浸润了烟雨江南的所有春/色,那样的女子,美的惊心动魄,如今的她,与那个时候判若两人,那双明媚的眸子早就失了之前的颜色。

    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想,如果秦轻先一步遇上的人是顾径凡,结果会是怎么样?

    是不是他毁掉了那个明媚如花一般的女子?

    秦轻,如果是我毁了你,你可会恨我?

    他缓缓走到秦轻跟前,伸出手来,想去抚平她紧皱的眉心。

    她却是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靠在季允恩的怀里。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宋辽远觉得心底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那个曾经以他为天以他为地的小女人,此刻已经不再信任他了,在她的眼里,他仿佛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可怕。

    他不得不涩涩的收回自己的手。

    于莎曼疾步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指着秦轻,“阿远,这个女人,偷了我们的孩子…”

    季允恩皱眉,不管不顾,朝着于莎曼的小腿狠狠踢过来一脚,“女人,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你诽谤!”

    于莎曼被他身上的戾气吓住,死死抱着宋辽远的胳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宋辽远,在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之前,你是不是应该问问孩子?”

    宋辽远顿了顿,走到宝宝跟前,把孩子从顾婉华手里抱过来,摸了摸孩子的头,“宝宝,告诉爸爸,你是怎么和这个阿姨在一起的?”

    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从他走丢那天起,到跟秦轻回家,然后到现在,孩子虽然口齿还有些不清楚,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只不过,孩子没有说他被于莎曼打的那一段。

    于莎曼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她急切切的把孩子抱回来,“宝贝儿,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小家伙想推开于莎曼的,可是他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她,只好转过脸来,向宋辽远求救,“爸爸,抱…”

    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顾婉华和于莎曼都征了一下,尤其是顾婉华,她静了静心神,站到秦轻跟前,淡淡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便急切切的离开了这里。

    于莎曼抱着孩子,扯了扯宋辽远的衣服,“阿远,快点送我和宝宝回去呀…”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怕宝宝被影响,宋辽

    远不得不安排于莎曼和孩子离开,而秦轻,则是在季允恩的保护下,匆匆离开。

    一路之上,他脑子里闪过的,全是秦轻伤心yu绝的样子,从头到尾,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他,像是一樽雕塑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季允恩在她身边,他真的会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可是,她那样的眼神望他不敢过去。

    轻轻,对不起…

    我真的真的不想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

    惦记着秦轻,他把车开的飞快。

    ―――――――――――――

    一路之上,秦轻走的飞快,季允恩身长腿长在她身后跟着,竟然跟不上她的脚步。

    “轻轻,你能不能慢一点…”

    秦轻顿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眼泪就会掉下来。

    曾经,她爱了七年的那个男人占尽了她的全部世界,而如今,那个虚幻里的世界轰然倒塌,碎得连一片渣子都找不到了。

    她一度固执的以为,只要自己不肯离婚,一切就都还可以回到原点,到如今,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乎的,可是心口上翻涌而至的痛就像是涨潮时的海水,怎么也退不下去。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样生生把心脏摘出来,切开它,用力抹去“宋辽远”那三个字。

    秦轻走啊走,走了很久,直到浑身没有力气,才停下来,她就像个活死人一般,直接坐在马路边,怔怔的望着远方。

    季允恩气喘吁吁,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着她坐下来,“轻轻,别这样…”

    “你再怎么折磨自己,那个人都看不见,你这样做给谁看?”

    “就算那个人看见了,也不见得就会心疼你一下!”

    “从头到尾,你伤害的只有你自己,只有心疼你的那些人…”

    秦轻呆滞的望着天边浮动的云,“允恩,你说…做一片云好不好?”

    季允恩吓了一大跳,急忙伸出手来,去摸她的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轻轻,你别吓我啊!”

    秦轻甩开他的手,张大了眼睛深深吸气,“允恩,如果可以,我想做一片白云…”

    “轻轻,你别吓我啊…”季允恩觉得,秦轻受了刺激,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轻轻,别这样,我送你回家,咱先回去…”

    ――――――――――――

    一回到和麦佳珍同租的房子里,秦轻便钻进了被子里,她闭上眼睛,紧紧把自己裹起来。

    不敢睁开眼睛,怕悲伤逆流成河。

    不敢大口呼吸,怕惊动了胸口的痛神经,她就那样小心翼翼的缩在被角里,紧紧把自己缩成一团。

    越是这样不哭不闹不喜不悲的她,越让麦佳珍和季允恩担心。

    可是,除了看着她,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看着她伤心难过,却帮不了她一星半点儿。

    麦佳珍想起一句话:悲伤是一首歌,只有唱过的人才知道其中滋味。

    她坐在沙发上,望着静静的躺在房间里的秦轻,眼神幽远。

    门铃响了,打开门,顾径凡站在门外,“怎么回事?”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闻到了悲伤的味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替她承受那份悲伤,把阳光捧到她心里。

    麦佳珍把之前季允恩说的经过讲了一遍。

    “她呢?”

    “在房间里…”

    “那…我去看看她…”顾径凡小心翼翼的走进秦轻的房间,生怕惊动她。

    房间里的小人裹成一团,像是一只蝉蛹一般,chuang头灯幽幽的打在她脸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却依稀能看得到她颤抖的睫毛。

 譬如朝露

    顾径凡坐在床/边,看着她高高肿起的半边脸,悄悄拿了冰块来,替她敷上。

    他小心翼翼的站在床/边,修/长的指间抚过她紧皱的眉心,“轻轻,是不是很痛?如果痛,就哭出来吧…”

    秦轻无声,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颤动了下岑。

    顾径凡握住她的手,秦轻挣扎,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

    男人微凉的指尖轻轻摩娑着她的手背,继而紧紧包裹在手心里欢。

    他的掌心温暖而厚实,干燥且柔软,凉凉的覆在她的手背上,秦轻感觉到微凉的指尖下有股暖流缓缓从他的掌心里传递过来,沿着手背一路蜿蜒而上,漫漫注入心静脉里,最后又流向心口的位置。

    手心手背相接的地方,仿佛开了一道口子,隐隐有一种痛意散开来,却都被他的掌心包裹住,之前还那么痛,这一刻,只觉得那道口子上似乎涂上了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正在缓缓愈合。

    之前还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惊动了胸口上沉睡着的痛楚,因为他的掌心,这一刻,她终于敢大口吸气,像是溺水许久的人终于回到了水平面以上。

    眼角终于有晶莹的液体滑落,chuang第间的秦轻突然冲进顾径凡的怀抱里,就这么哭了起来。

    整个人趴在顾径凡的怀里,小小的身子颤抖着,看上去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随时会断气一般。

    顾径凡轻叹一口气,张开了怀抱抱紧她。

    ―――――――――――――――

    浮生欢凉,不过刹那,悲喜皆苦,只因心存执念。

    宋辽远是秦轻的执念,当她日夜执着的东西终于变成了过眼烟云,那一刻,她的世界彻底倒塌,昔日高高耸立起来的那府在心上遥不可及的大厦,一夕之间彻底倾覆,赔上的,是她那段青春无悔的最美年华。

    无惧生死,有人看不透,也有人看得通透,秦轻便是那个看得通透的人,她不会选择死,她会让自己彻底忘却。

    前尘旧事,皆因自己的执念而起,可是,想要放下执念,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

    太阳依照常升起,当第二天并不明媚的阳光洒在屋子里时,秦轻已经张开了眼。一睁眼,便看到男人斧削刀切一般的俊容,讳莫如深的眸底泛着猩红,下巴上也冒了青茬儿,见到秦轻打量他,男人弯了唇角,“醒了?”

    秦轻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她睡在被子里,顾径凡睡在被子外,隔着一chuang被子,两个人紧紧挨着,心脏的位置一前一后重叠在一起,静谧的室内,安好的岁月静淌流过。

    有那么一秒钟,秦轻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也就是如此。

    “还疼吗?”顾径凡温柔的指尖抚过她已经不再红肿的脸颊。

    秦轻点头,又摇摇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疼还是不疼,在顾径凡跟前,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受了委曲的孩子,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就想哭。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每当她想到他的时候,一颗心便会变得柔软无比,仿佛那里装了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儿一般。

    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莫名有了期待,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突然笑到不能自已,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心痛到不行。

    可是,当顾径凡出现在她跟前的那一刻,她顿时觉得之前所遭遇的那些突然就什么都不是了,见到他,仿佛一切都成了风,而他就是那个从风里走出来的朗眉清目的男子。

    “嗯?”顾径凡皱眉。

    秦轻摇头,“不疼…”

    顾径凡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拿起chuang头柜上的药膏,又给她涂了一遍。

    “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不用来上班,放你一天假…”

    秦轻摇头,“不用,我很好…”

    宋辽远于她来说,早就不是能刺伤她的人了,因为太爱,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会痛,会迷失自己,等到看清了那人的面目,一切就便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做一个明媚的女子,自己爱自己,学会自己疼自己,不要再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伤心流泪。

    她是秦轻,是父亲寄予了厚望的女子,是要

    tang保护秦铮的姐姐,今后的路还长,她总不能一直这样挂在宋辽远身上。

    阳光下的女子朝着他微笑,露出四颗牙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没毕业的女大学生,他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看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

    ―――――――――――――

    早餐是顾径凡买的,连麦佳珍都有份,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麦佳珍乐得吃个痛快。

    秦轻是坐顾径凡的车一起去公司的,关于她和顾径凡的关系,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看待。

    确切的来说,她对顾径凡的依赖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可是,她明明又知道,像顾径凡那样家世、容貌样样都好的男人,偏又是她要不起的。

    她喜欢顾径凡,带着一种纯欣赏的眼光看他,可欣赏之下,又有那么一点点的男女之情,她承认自己对顾径凡是有想法的,曾经动过心。

    动过凡心也好,有想法也好,这并不代表她就爱顾径凡,爱一个人的代价太过惨重,她已经没有了再去爱另一个人的力气。

    一个宋辽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爱。

    顾径凡,我们做朋友就好…

    ――――――――――――――――

    今天的宋辽远刻意到的很早,这阵子,面对顾径凡给他施加的各种压力,他毫不畏惧,不仅成功找到了愿意与秦氏一同开发城东那个地的合作商,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和那个合作商谈合同的事了。

    昨天,于莎曼那么一闹,他自知对不起秦轻,没敢走到麦佳珍的房子里去,却是在楼下一个人安静的在车里只了一/夜。

    他不敢敲门,怕看见她憔悴不堪的眼,怕她会恨自己。

    早上看到顾径凡买早餐的时候,他才知道,其实,他和秦轻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于莎曼和顾径凡,隔在她和他之间的东西太多,太多太多的伤害,太多太多的利用,他已经无法再去面对秦轻。

    最后,看着顾径凡带着微笑上楼,而他自己,则只能在惆然里失落的离开。

    到底还是压抑不住那股子想见她的yu望,站在公司的大门前,眼巴巴的望着她会出现的方向,就像是一块望妻石一般。

    秦轻不希望公司人讨论她和顾径凡的八/卦,提早下了车,然后一个人慢悠悠的晃到公司来。

    太阳照常升起,工作仍然要继续,没有了宋辽远,世界不会倒塌,地球照样转动,而她秦轻,也照样能够活下去。

    见到宋辽远的那一刻,秦轻怔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如常,像是没看见他一般,从他身旁绕过去。

    “轻轻…”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冷漠,出声叫她。

    秦轻顿了一下步子,恍若未闻,走的越发的快起来。

    宋辽远无奈,紧走几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轻轻,对不起…”

    秦轻挣扎,挣脱不开他的手,索性就由了他握着,“宋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请您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如果公司传出什么绯闻来,怕是对您这个总经理不太好…”

    宋辽远呆滞在原地。

    同样的话语以前也听过,只不过,说这句话的人是他,听的人是她,如今,掉了个个儿,他才知道,自己当时说出来的话有多么伤人。

    “轻轻,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宋辽远拉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那么凉,仿佛像是从冷水里浸泡过,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触及她冰凉的指尖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有多么的痛恨自己。

    “麻烦您松开我的手,否则的话,我要报/警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连语气都疏离的让他的心莫名一抽。

    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厌恶让他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跟在她身后,“轻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秦轻走的越发的快起来。

    最终,受不了他的狂轰乱炸,停住了脚步,“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别的吗?”

    宋辽远僵在原地,嘴唇蠕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轻深吸一口气,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满心

    满眼的都是凄凉。

    她的世界,早就因为这个男人而变得灰暗无比,到如今,她已经输的什么都没有了。

    “宋先生,拜托请把您的嘴脸拿开一些,我看到就想吐…”

    秦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宋辽远,她就有一种从灵魂深处爬上来的厌恶感,就是那种感觉逼仄的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是真的真的很想吐。

    宋辽远看着她,毫不费力的就握住了她的小胳膊,“秦轻,跟我回家!”

    秦轻对着垃圾篓,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脸色煞白,喘着粗气对着宋辽远,挣扎不过,索性也不挣扎,安静的靠在墙上,像是受了伤的壁虎一般蜷紧自己。

    她累了,真的累了,这次,她连听宋辽远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偏生的,宋辽远还在不停的聒躁,尽说着一些她听不清楚的话。

    秦轻认命的闭上眼睛,尝试把自己催眠,睡着了,就听不到他说什么了,也就不会再相信了。

    ――――――――――

    顾径凡停完车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秦轻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贴在墙上,宋辽远捏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男人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放开她!”顾径凡站在秦轻身旁,倨傲的看着宋辽远。

    “我为什么要放开她?!我是她的合法丈夫,是他的另一半!”宋辽远站在那里,看着顾径凡唇角上的那抹笑意,顿时觉得无比暴躁,想杀人的心思都有。

    听到顾径凡的声音,秦轻立刻又开始挣扎,挣脱以后,她便躲进了顾径凡怀里。

    那一刻,宋辽远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一般,嘴唇上下张合,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顾径凡昨天穿的就是他身上的这套衣服,他没有换衣服。

    没有换衣服说明什么?

    说明他昨天没有回家,明天没有回家,今天早上又和秦轻一起来上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顾径凡昨天夜里宿在秦轻那里。

    下意识的去看秦轻的脖子,空空如也,倒是没有什么,在心底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顾径凡敞开的两料扣子下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脖子左侧大动脉处,明显的有一块淤青,很明显,那块淤青是一个唇形的形状。

    宋辽远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深处汹涌而出,像是开了闸的xie洪一般,一路乱马狂奔,生生烧到他的嗓子眼儿里去。

    有一种愤怒勃然而起,撞进眼睛里,然后再冲撞到他的心上,像是快要炸裂开来一般。

    顾径凡见秦轻如此依赖自己,心情大好,轻轻搂住她软绵绵的腰肢,“不想看到这个人的话,我帮你?”

    秦轻笑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你看着办就好…”

    全Z市的人都知道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顾径凡想整你,你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他想让你没有钱,哪怕是一块钱,你身上都不会有。

    两人轻语呢喃,听在宋辽远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感受。

    “奸*夫*淫*妇!”他森森的看着秦轻和顾径凡,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狗/男女!”

    “秦轻,别忘了,你还没和我离婚呢!”

    “离婚协议我还没有签呢!”

    “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投入他的怀抱?”

    秦轻觉得好笑,明明出/轨的人是他,他竟然在这里指责自己?

    “宋辽远,出/轨的人是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宝宝是你跟于莎曼的儿子吧?”

    秦轻说着,从包里掏出那份病历,狠狠搡进宋辽远怀里,“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么请你善待他!”

    她已经再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相处下去,哪怕是再看他一眼,她觉得自己都会受不了,随时会吐出来。

    顾径凡原是想教训一下宋辽远的,看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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