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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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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头吃饭的小家伙一看顾径凡来了,挤了挤鼻子,“大叔,你是来蹭饭的吗?”

    顾径凡朝着小家伙看过来,冰冷的眼神里“嗖嗖”射出几记飞刀,吓得小家伙立刻闭上了嘴巴。

    顾径凡把一叠资料递到秦轻跟前,“这里有份资料需要你帮我整理一下…”

    秦轻怕极了顾径凡现在的眼神,她真的很想把这个男人赶出去的,可是,她真的怕他,怕他把早上的事说出来。

    她还怕,怕他扣她工资。

    咬咬牙,无比委曲的接过那份资料,“我这就去…”

    顾径凡抽回了资料,放在身后,“不是很急,等你吃完饭也一样…”

    他笑的眉眼弯弯,像极了狐狸,他的眼神不是落在宋辽远身上,弄得秦轻心里更怕。

    为了讨好顶头上司,秦轻诌媚的笑了笑,“顾总吃饭没有?”

    顾径凡心情很好的点点了头,“还没吃…”

    “要不要坐下来吃一点?”秦轻真恨不得咬下来自己的舌头,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她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全是违心的话!

    先是莫名其妙的留下了宋辽远吃饭,现在她又嘴贱的招惹了顾径凡。

    顾径凡似乎心情很好,两只手插/进口袋里,眸底尽是笑意,淡淡的看着秦轻,“好的…”

    他还真是这客气!

    秦轻恨不得掐死他,更想掐死自己。

    一个是要离婚还没离成的宋辽远,一个是被她睡过两次的顾径凡,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秦轻只觉得脑袋快要裂开来。

    客厅有些小,四个大人再带一个孩子,越发让这小小的空间显得拥挤,顾径凡坐在宝宝身旁,身边恰好就是秦轻,因为空间狭小,顾径凡的长腿就挨着秦轻的腿。

    明明隔着两层布料,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的体温竟然还能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疼,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自己的膝盖。

    偏生的,这男人一路贴着她的腿,硬是不肯挪开一星半点。

    秦轻无语,伸出手,悄悄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逼他退回去。

    可惜,顾径凡像是没有痛神经一样的,面上仍旧是一派风云浪静。

    宋辽远似是察觉了秦轻和他之间的不正常,淡淡的丢过来一句,“在顾总手

    下做事真不容易,休息天也不让休息,还要加班啊?”

    顾径凡淡淡的看他一眼,“宋总更是关心下属,带着儿子一起来…”

    宋辽远心里窝着一团火,他知道顾径凡对秦轻的野心,可是,偏生的,他又奈何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轻和他越走越近,而他却毫无办法。

    他知道顾径凡是来搅局的,却就是不肯让他离秦轻那么近,故意揭穿他的谎言。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顾径凡的那张嘴太毒了,就这么一句话,便堵得他再也开不了口。

    是的,他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压下去,看着顾径凡很优雅的吃着菜。

    忍!

    只要宝宝一天住在这里,他就有的是机会过来,他就不相信,时间长了,秦轻能抗拒得了他的魅力?

    要知道,秦轻可是爱了他七年呢!

    七年,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啊?是他顾径凡能比得起的么?

    顾径凡冷冷的望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辽远。

    跟我斗?!再练练吧!

    宋辽远啊宋辽远,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干不掉我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的那点小算盘当我不知道么?

    如果某天秦轻知道了真相,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她跟前?

    很不幸的是,你的那些所谓的小秘密,我基本上全知道了,而且我会一点一点让秦轻知道的…

    宋辽远很怕顾径凡这样的笑容,他笑的越是好看,他的心就越是不安,他从未见过有那么一个男人,可以笑的那么明媚,眸底却全是肃冷之气,冷得几乎要把人生生冰封起来。

    “哪里哪里?是宝宝特别喜欢轻轻,哭着闹着要来找轻轻,我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宋辽远言外之意:顾径凡,宝宝可是我最好的接近秦轻的理由。

    顾径凡笑笑,“轻轻,今天晚上你辛苦一下,我付你双倍工资!”

    一听双倍工资,秦轻的眼睛立刻就绿了,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面包一样,“不许耍赖!”

    顾径凡点头,“当然!”

    于秦轻而言,没有比钱再重要的东西了,父亲留给她的东西不多,秦氏30%的股份再加上秦宅的那套房子,单是这两样东西,足以让她跻身Z市的女富豪榜,可惜的是,这些东西不是现金,她一样都不能动,所以,她连支付秦铮治疗费的钱都没有。

    入狱六年,她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宋辽远一直照顾着小铮,她真的不敢想像。

    也许,这世上真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亲人都一一远离她而去了…

    所以,她要拼命赚钱,之前宋辽远给她的工资并不高,每个月四千块的薪水甚至还不够她养车的。

    顾径凡却不同,不令工资翻倍,还给了她许多机会,让她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所以,现在如果真的要她在两个男人之间选一个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顾径凡。

    只可惜,她还没有跟宋辽远离婚,所以,她一直牢记自己的身份,坚持自己的原则。

    对于顾径凡,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喜欢,那样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的人物,注定不是她这样折了翅膀的灰姑娘所拥有的起的。

    顾径凡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不是一个爱做白日梦的人,所以,很多时候,对于顾径凡,她只是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睡的时候想一想,仅此而已。

    餐桌上两个男人你来我往,都不露声色,说出来的话大抵只有两个人心里明白。

    “你们还要说话吗?菜可是要没有了哦…”一直闷着头吃饭的小家伙抬眼,看了一下两个大男人,两人一直大眼瞪小眼儿,像是斗红了眼的公鸡一般。

    听了小家伙的话,两个人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饭菜上。

    餐盘里还有最后一块鸡翅中,两双筷子毫不犹豫的伸向那块翅中,顾径凡狠狠夹住,不肯放开,宋辽远也毫不退让,想尽办法要把那块翅中弄走。

    顾径凡毫不客气,伸出甜头舔了一下翅中,然后得意的朝宋辽远扬了扬眉毛。

    宋辽远皱眉,万分不服气的把筷子收回来,忿忿

    的瞪一眼顾径凡。

    顾径凡心情很好,眉梢上挑,像是斗赢的公鸡一般,昂着头把翅中夹起来,朝着宋辽远微微一笑,“宋总,不好意思了…”

    他一脸微笑,缓缓夹起翅中,放进秦轻的碗里,“轻轻,你多吃点…”

    ……

    秦轻无语。

    顾径凡竟然是为了她才跟宋辽远争这一块小小的翅中的!

    她有些想把翅中退回去,可是在看到顾径凡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时,她又一次怂了。

    好吧,她还有弟弟要养,她还要生活,看在工资的份儿上,她不计较顾径凡的口水了。

    秦轻盯着那块肉,看了又看,怎么也塞不进嘴里,顾径凡突然凑过来,贴近她的耳朵,“工资…”

    秦轻再也不看了,闭上眼睛狠狠朝着翅中就咬了一口。

    妈蛋!顾径凡就是个混蛋!

    宋辽远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堵啊…

    就像是吃饭的时候看到筷子上剩下半只苍蝇,另外半只却吃进了肚子里一般。

    ―――――――――――――――――――

    宝宝为了讨好秦轻,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一双小眼睛在秦轻和顾径凡之间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凑近顾径凡的耳朵,趴在他耳根上,轻轻的问:“大叔,你是不是喜欢秦妈妈?”

    顾径凡挑眉,看一眼小家伙,不置可否。

    小家伙却是欢天喜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更靠近他一些,“秦妈妈可是很喜欢我的哦,想追秦妈妈的话,就讨好我吧…”

    顾径凡冷哼一声,很臭屁的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酷酷的没理会他。

    小家伙自觉无趣,吃饱喝足以后就看动画片去了。

    倒是宋辽远,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秦轻的脸,他特别想知道,在她吃了沾过顾径凡口水的那块鸡翅手,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会不会想吐?

    他甚至还在沾沾自喜的认为,秦轻一定会恶心的,一定会吐的。

    可惜的是,秦轻非但没有吐,更没有恶心,她毫无半点不悦的吃下了那块沾了顾径凡口水的鸡翅,没有丝毫的不正常。

    宋辽远突然觉得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恨不得把手伸进秦轻的嘴里,把那块沾了顾径凡口水的肉给抠出来。

    ――――――――――――――

    吃完饭,秦轻收拾桌子,顾径凡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口,帮她收拾,秦轻却是白他一眼,“大老爷,您放着,还是我来吧…”

    顾径凡笑笑,不以为意,“没关系,你歇着,我来就好…”

    一旁的宋辽远急着献殷勤,急忙也脱了外套,捋起袖子,自靠奋勇,“我来洗碗!”

    秦轻没有阻止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拿了顾径凡送来的那份资料,转身进了房间。

    顾径凡朝着宋辽远笑笑,“既然宋总这么热心,那就麻烦了…”

    于是,麦佳珍的房子里出现了很怪异的一幕。

    宝宝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麦佳珍在客厅里跳着郑多燕,顾径凡和秦轻在秦轻的房间里讨论着那份资料,厨房里,一个从来没做过家务的男人不停的在摔着碗,很快,厨房里一片狼藉,再也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碗。

    麦佳珍呼天抢地的跑过来,对着一地的碎片怒吼,“宋辽远,你他/妈给我滚!”

    ――――――――――――――

    于莎曼这阵子过的很不好,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已经有差不多整整一个礼拜没到她这里来了,每次她打电/话过去,那个男人的理由千篇一律:宝宝在秦轻那里,我不放心…

    他不放心的不是孩子,根本就是那个贱/人!

    关于离婚,宋辽远现在已经只字不提,有时候,于莎曼觉得,她已经被宋辽远遗忘了。

    顾婉华不喜欢她,宋辽远躲着她,就连宝宝也住到了秦轻那里,她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陪伴她的,只有无尽的落寞。

    不

    行!她不能这么眼睁睁姝看着宋辽远爱上秦轻!

    于莎曼刻意打扮了一下,来到秦氏的办公楼,她知道秦轻的办公室在哪儿,大摇大摆的扭着水蛇腰就过来了。

 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可是我不想离婚

    秦轻见到于莎曼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于莎曼的用意,朝她招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请坐…岑”

    于莎曼嘴角微微弯了弯,带上门,大摇大摆的坐在秦轻对面的沙发上,“秦轻,我来的目的,不用再重复了吧?”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洁白纤细的小腿莹莹如玉。

    秦轻没有给她倒茶,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轻轻叩了叩桌子,“孩子的事你只说了一半,而且我不能确定真假…”

    “比我想像中的要聪明那么一点点…”于莎曼笑了笑,缓缓从包里掏出那份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孩子到今天仍旧活着,不信的话,你可以到狱/警医务室里找人问一问…”

    “至于孩子的下落,目前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定告诉你!欢”

    秦轻坐在办公桌前,茫然的望着于莎曼,坦白说,于莎曼是个很妖艳的女人,通常男人在看到这样的女人时,第一反应就是雄性荷尔蒙上升,接着,就会找出无数种理由靠近她。

    于莎曼身材很好,标准的S型,绝对有让男人们为她疯狂的资本,宋辽远那样的男人,偏生最爱的就是这一款,所以,在看到他们之间有一腿的时候,秦轻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宋辽远很早以前就说过:我喜欢身材xing感火/辣长相妖媚的美女。

    那个时候,秦轻还傻的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秦轻走过来,拿出签字笔,干脆利落的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最后一笔,力透纸背。

    这个时候,她的心在滴血,可是,她却只能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碎了一地,却不能弯下腰去把它拾起来再拼成一块。

    于莎曼笑笑,又递过一份离婚协议书给她,“还有这个…”

    秦轻深呼一口气,毫不犹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宋辽远那里,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的让他签字,不要再来纠缠我!”

    于莎曼抿着嘴格格笑,把文件放回到自己包包里,朝秦轻笑的灿烂无比,“秦轻啊秦轻,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秦轻拉住她的手,“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于莎曼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只需要知道孩子还活着就可以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不过,做为你赠送这30%股份给我的回礼,我会让宋辽远乖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另外,再奉送你一个消息,六年前在名都酒店里,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六年前?

    秦轻下意识的去回想那一幕。

    她只记得宋辽远打电/话叫她来名都酒店,她一进名都酒店的大门,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之后发生的事她一点也记不得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赤着身子躺在宋辽远的怀里,男人眉心紧皱,“秦轻,你不是第一次?”

    “你已经不干净了?”

    男人利落起身,有条不紊的扣着钮扣,眸底深处尽是无边的冷漠,生生要把她冻死。

    于莎曼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于莎曼趁机挣脱了她的手,摇了摇手中的文件,“秦轻,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我劝你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城市,否则的话,也许…”

    “也许什么?”秦轻一慌。

    于莎曼笑笑,拿好自己的抱,起身,笑魇如花的看着她,“秦轻,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一个蠢到家的女人,注定是一无所有的…”

    秦轻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于莎曼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莎曼到底想说什么?

    整个上午,秦轻都心神不安的,考虑再三,她向顾径凡请了假,匆匆朝当年服刑的女子监狱而去。

    宋辽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她神情恍惚,拿起外套,在她身后悄悄跟着。

    ――――――――――――――――――

    秦轻打听了好久,才终于打听到那个给她接生的医生在哪里,她急切切的拍开那个医生的门,手足无措。

    “夏大夫,我是秦

    tang轻啊,五年前,你曾经替我接生过…”

    她情绪有些失控,两只眼睛红红的,紧紧盯着那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夏大夫,请您告诉我,当时那个孩子是不是死胎?”

    夏大夫推了推老花镜,从身后的书柜中摸索出一份病历来,打开,细细的念着,“秦轻,女,十九岁,已婚,顺产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后面她又说了些什么,秦轻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那个时候,如果她细心一些,如果她再清醒一些,她的孩子就不会被“死亡”!

    秦轻紧紧捏着夏大夫的胳膊,“夏大夫,麻烦您告诉我,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夏大夫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只是无声的叹息,“那个时候不比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存档,你的生产记录,也只有我这一份,还是我自己偷偷记下来的,如果你真的要找你的孩子,我这里实在想不出办法来…”

    眼前的女孩儿念子心切,她有心帮忙,却也无能为力,这世上,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秦轻离开的时候,恰好看到顾径凡。

    他坐在车里,线条优美骨骼雅致的手伸在车窗外,隔着挡风玻璃,正定定的望着她。

    初夏的风吹过,扬起她黑色的裙,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

    从那次相遇,一直到现在,他从未见她穿过鲜亮的衣色,无非就是黑白灰三种颜色,我的轻轻,六年的牢狱生涯,让你的世界彻底变得没有了颜色吗?

    手握得格格作响,俊容仍旧一成不变,似一潭隽永的清水一般,处处透着风致。

    他下车,来到秦轻跟前,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她。

    他的轻轻,似乎有些不好…

    脸色苍白,双眼红肿,唇上是深深的咬痕。

    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叫她,“轻轻,你怎么了?”

    温暖而干燥的手包裹着她冰凉的手,似有一缕温情蜿蜒而上,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眼睛上,眼泪立刻就蹦了出来。

    之前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在见到顾径凡温润眉眼的那一刻,统统化成了烟尘,遍地黄沙滚滚,她的心上一片荒芜,早已是溃不成军。

    她的世界一片兵荒马乱,而就在这乱世之中,滚滚万丈红尘之上,有那么一个男人横空出世,轻飘飘落在她跟前,握着她的手,穿越层层硝烟,带着她到达安宁的彼岸。

    那个人就是顾径凡!

    尽管她一现忽略他对自己的好,尽管她一再告诫自己远离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刻,真真切切的见到这个男人满身风雨的站在她跟前,她只能扑进他的怀里。

    之前还是一片浩瀚龟裂的土地,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突然有甘冽的清泉从地底下涌出来,一点点就润泽了她的心田。

    “轻轻别哭,有我在…”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说着安抚的话,替她顺气,仿佛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与坚强悉数化成眼泪,奔涌在他的胸前。

    阳光耀眼,却不及那人眉眼半分。

    秦轻哭的累了,最后睡着在顾径凡的怀里,男人轻柔的把她抱进车厢时,像是呵护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在后排座位上,脱下外套替她盖上,连关车门的动作都是轻到不能再轻。

    他并没有急着坐回车里,而是在远处抽了一支烟,等到身上的烟味散干净,他才拔出电/话,“查一查秦轻入狱后到底发生过什么!”

    顾径凡站在车窗外,望着车里沉睡的小女人,心尖尖上一片疼痛。

    他的轻轻啊,到底吃了多少苦?

    ――――――――――――――

    于莎曼心情很好,她提前给宋辽远去了电/话,让他把宝宝带回来,亲自下厨,特意做了宋辽远最爱吃的松子鲑鱼,又做了宝宝最爱吃的玉米虾仁,真的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宋辽远本来不想回月牙湖的,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咬咬牙,还是把宝宝带了回来。

    一到家,于莎曼就热情的招呼小家伙洗手,替他换上居家服,

    又陪着小家伙聊了一会儿天,才坐到饭桌上。

    宋辽远被她这母性的光辉闪得眼睛发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很快就吃完了饭,于莎曼让佣人把宝宝带到楼上去,她则是陪着院聊天。

    她的笑是妩媚的,风情万千,身上幽幽的蔓陀罗香味在屋子里盘旋,像是张开了眼睛的暗夜精灵,她蛇一般的腰身躬起来,搂住宋辽远的脖子,眼底尽是得意的笑容。

    “阿远,猜我今天拿到了什么?”

    宋辽远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笑脸,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另一张清白素净的小脸,那人眉眼璀璨,一如这九天银河里的繁星一般闪亮,每当她弯起唇角微笑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会莫名的加快。

    像是情窦未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满心满眼的,只剩下她。

    “拿到了什么?”宋辽远有些走神,直到指尖的烟烫了他的手指,他才惊觉着掐灭了手中的烟。

    今夜,他似乎格外想念秦轻…

    于莎曼靠近他,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宋辽远顿时了然,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的早已不再是那缠/绵悱/恻的情意绵绵,也许早在他不经意间的时候,她眸底流露出来的,就已然是算计和心机了。

    于莎曼笑的更加灿烂,两只手勾上宋辽远的脖子,“阿远,我拿到了那30%的股份,还有秦轻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

    她淡淡的说着,眸底的喜悦却在一点点变淡。

    因为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是愕然的望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一般。

    “曼曼,我说过了,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出手!”

    “不需要我出手?!”于莎曼冷笑,“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呢吧?!”

    “宋辽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乎秦轻那个贱/人!你不想跟她离婚,你舍不得她,可是你又没有办法让她再跟你好,所以,你就这样拖着,妄想着有一天,她会念着你们的旧情,再给你一次机会!”

    “宋辽远啊宋辽远,你当我是傻子么?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一次又一次的说只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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