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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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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第一晚,明天呢?
还有后天,将来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是下意识的裹紧自己。
对于宋辽远,她已经无法再交付真心,想起之前种种,尤其是他嫌弃自己不干净的样子,她的心尖尖儿上又是一阵刺痛。
原谅她,她不是圣母玛丽亚,她不会那些轻易忘记那些存在于记忆深处的伤害,更加做不到被伤害以后,还装出一副没有受伤的样子再去爱。
宋辽远,我之所以回来,想要的,不过是我爸爸的那些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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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宋辽远的手机亮起来,秦轻下意识的望过去,“于莎曼”三个字那么刺眼。
她没有理会电话,依旧半闭着眼睛,视若无睹。
宋辽远的私人电/话她是不会理会的,于莎曼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才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秦轻一直以为电/话响一阵子,没有人接听就会挂断,可是她低估了于莎曼的耐力,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吵得她无法合眼。
她躺回床/上靠着,看着闪动的屏幕,突然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按下了接通键。
“阿远,你回来了?我好想你…”电话那端是于莎曼饱含相思之苦的声音,焦灼之情溢于言表。
秦轻笑了笑,“你找宋辽远?他在洗澡…”
“怎么是你?”于莎曼的声音顿时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你怎么会接阿远的电话?”
秦轻弯着唇角冷笑,“我和他在一起…”
明明没有和宋辽远发生什么,可她偏偏就喜欢这样说出来,刺激于莎曼,她不是喜欢刺激她么?这一次,让她也尝尝被刺激的滋味儿。
连秦轻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骑着扫帚的可恶女巫,这一刻,她仿佛骑着扫帚游走在半空中,似乎看到了于莎曼伤心的表情。
“秦轻,你这个贱/人!我不许你碰阿远!他是我男人!”于莎曼歇斯底里的尖叫。
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秦轻弯着唇角笑笑,“于莎曼啊于莎曼,你都给宋辽远生了儿子了,他还没有跟你领结婚证么?”
“我倒是有点同情你了,守着她八年,他也没给你个名份么?”
“哎呀,真是可惜啊,我想他一定是不爱你,他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么会一直拖着你不放呢?女人的青春那么有限啊
tang…”
这一刻,连秦轻自己都不相信这样恶毒的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是她不后悔,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于莎曼欺负,该还手的时候,就要还回去!
“你…你这个贱/人!”于莎曼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秦轻一块肉来,“你离阿远远一点,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秦轻冷笑,“我是很想离他远一点呢,可是他不同意啊,前段时间我躲到乡下,他马不停蹄的追过来,抱着我说:秦轻,我离不开你…”
她承认,宋辽远并没有说的这么肉麻,是她添油加醋了一把,可是,她就是想看于莎曼伤心yu绝的样子,怎么办呢?
秦轻心情很好的捏着手机,她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就像是淬了毒的蔓陀罗花。
可是,她又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从前,是因为她爱宋辽远,所以才心甘情愿接受那些他给的伤害。
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她于宋辽远已经没了念想,越没念想的时候,看事情也就越理智越清醒,所以,她不介意当一个恶人。
洗手间里的流水声停止了,秦轻冲着屏幕笑笑,挂断了电话,迅速删除这条来电,然后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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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辽远出来的时候,秦轻侧着身子睡在床边上,离他很远,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宋辽远怕她掉下去,特意把她往里面挪了挪。
“轻轻,你就这么的防备我么?”
回答他的,只有空调风吹出来的沙沙声。
宋辽远安顿好秦轻,才走回到另一半床/上躺下来,望着身旁“熟睡”的小女人安静的侧脸发呆。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借着屋外的点点路灯光芒,依稀可以瞧见暗夜中的那一片小小的白皙,虽然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可是他并不觉得失落,以后相处的机会大把,他相信日久生情。
心情难得的安宁,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安宁,他欠过身来,盯着她安静而美好的睡颜半晌,终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又躺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床。
恼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生怕吵到她的睡眠,他立刻接了电话。
“宋辽远,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给我出来!”于莎曼哭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下意识的望了望秦轻的睡颜,他压低了声音,“曼曼,你想做什么?”
“宋辽远,我就在秦宅大门这里,你出来见我!”
宋辽远咬咬牙,“好。”
于莎曼怕极了,自从宋辽远把孩子带走以后,她已经很难再见到孩子,失去了一道护身符对于她来说,难免有些心慌。
再加上现在宋辽远的种种举动都让她觉得疏离,所以在电话那端听到秦轻的声音时,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往秦宅赶过来。
午夜时分,秦宅的保安已经睡下,听到门铃声响起,不耐烦的坐起来,“谁啊?”
于莎曼强行压制住那股经爆发的怒气,小声道:“是我…”
保安从玻璃窗里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原来是于小姐,您稍等…”
关于这位于小姐,秦宅的佣人几乎都知道,这六年来,秦家的那个大小姐不在,她经常过来,很多时候还留宿在这里,也不知道宋总是怎么想的,总不能两个女人都霸/占着吧?
可这有钱人家的游戏,谁又能说什么?
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哪有心情去理会这些?
不过,今天好像那个秦大小姐也住在这房子里!
推了推身旁的老伴儿,“孩儿他娘,有好戏看了…”
他老伴儿打着哈欠勉强睁开眼睛,“你个老不死的,大半夜的不睡觉,看什么好戏?”
保安一边替于莎曼开门,一边朝着大宅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到没有?里头睡着一个,又来一具…”
老太婆也不睡了,立刻抓了衣服披上,看着于莎曼急切切的步伐,连连摇头,“老不死的,你说这于小姐有什么好的?怎么这宋总就是巴着她不放呢?”
保安摇头,“我又不是宋总,哪里知道?不过,这个于小姐真的不如秦小
姐…”
老太婆又打个哈欠,推了推老头,“我说老不死的,你把我叫起来也瞧不见啥东西啊!还是睡觉吧!”
“他们有钱人家就喜欢这种调调,家里一个,外头养几个小/三,咱们是老喽,看不明白,还是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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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辽远挂断电/话以后,先是轻轻推了推身旁的秦轻,小声的叫她,“轻轻…轻轻…”
见秦轻半晌没有反应,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脱下身上裹着的浴巾,穿了棉质的睡衣,趿着鞋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咔哒”声一响,秦轻就睁开了眼睛。
她并没有跟着宋辽远下楼,而是走到阳台的窗户前,借着幽幽的路灯打量着楼下的情景。
宋辽远走的很急切,连拖鞋都没有换,快要走进秦宅门的于莎曼见到宋辽远的那一刻,立刻就哭了出来。
她捂着嘴巴,站在空旷的院子里,看着朝他疾步走来的宋辽远,就这么哭了起来。
宋辽远轻叹一声,走到她跟前,“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于莎曼气不过,举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我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
“宋辽远,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说,你是不是打算把宝宝给秦轻那个女人带?是不是准备不要我了?”
宋辽远皱眉,抱住她胡乱动的身子,“曼曼,你这是何苦?”
“我都跟秦轻离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莎曼哭的更大声,“我就是不放心!你要是真跟她离婚了,为什么还带她回这里?为什么还和她睡一起?”
宋辽远头疼,他一直都知道,于莎曼撒起泼来六亲不认,这会儿她又哭又闹,大宅里不少人都被她惊醒了。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我的祖宗,我那不是没有办法嘛…”
“她要是不回来,宝宝也不回来,你上我怎么办?”
“宝宝是我们的孩子,总不能一天到晚让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吧?”
于莎曼咬咬下唇,没有出声,似乎在考虑着他话的真实xing。
片刻,她死死揪住宋辽远的衣领,“阿远,我不管,你说,说你爱我…”
宋辽远被她折腾的太阳xue突突直跳,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人,才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我…爱你…”
“不行,你这话说的太勉强…”于莎曼不依不饶。
宋辽远眉心皱的更紧,“我爱你…”
“不行,一点诚意也没有,干巴巴的,纯粹是敷衍了事!”
“我爱你!”
“还是不行,你说的时候都没有看着我的眼睛!”
宋辽远咬咬牙,换上一副笑脸,望着她的眼睛,“曼曼,我爱你…”
于莎曼终于安静下来,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两只手搂住宋辽远的脖子,“阿远,我好爱好爱你,不要抛弃我,永远都不要抛弃我…”
宋辽远回抱了她一下,“嗯,我答应你…”
“那你为什么让秦轻回来?”
“这个你别管,她对我来说,还有用处…”
“用处?什么用处?不会是在床/上的用处吧?”
“切!”宋辽远嗤之以鼻的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曼曼,你的思想越来越不纯洁了…”
既然宋辽远肯低下身段来哄自己,就说明在他心目中,她还是有份量的,单是冲这一点,她主水怕秦轻回来,反正,宋辽远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不过,她真的很不想看到秦轻呢,所以…她应该留下来,把秦轻从家里赶出去!
她往宋辽远怀里又凑的字一些,红艳艳的唇几乎就贴着他的喉节,“阿远,秦轻不是失踪了么?”
宋辽远笑笑,借着昏黄的路灯光芒看着眼前如春水一般的妖娆女子,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蔓陀罗香气,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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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处一阵热流滚滚而上,他顿时就有了反应。
之前在秦轻那里没有得到舒解的yu望又一次翘起了头。
夜风微凉,在这样炎热的季节里,只让人觉得遍体生出一阵凉爽之意,眼前的女子水眸荡漾,说不出的让人心里发痒。
他一边吻着女子you人的烈焰红唇,一边去扯她的衣服,“我在宝宝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见宋辽远起了反应,于莎曼搂得更紧了,红红的唇瓣落在他的喉节上,一路向下吻过来。
“阿远,我们去房间…”
宋辽远被她撩得心猿意马,qing潮涌动,理智早就失了大片,抱起怀中的软玉温香,直奔二楼卧室。
衣物散落的满地都是。
夜色幽静,有女子细媚的呻/吟声在别墅里回荡,似春/潮一般涌动,暧/昧不明。
―――――――――――――
秦轻站在卧室的阳台上,之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其实,宋辽远还是没有变,一点也没有改变,于莎曼依旧是他的心头爱,而她秦轻,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傻瓜而已。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抵不过心头传来的剧痛。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再去爱那个男人,可是,想忘记,又谈何容易?
她倒回大床/上,一只手安静的放在胸口位置,捂住丝丝发痛的心脏,心头有某种东西在流逝。
光怪陆离的片段,尽是她和宋辽远那些甜蜜的过往。
如果可以,她愿意就这样一直睡过去,但愿长睡不愿醒。
―――――――――――
翌日,太阳晴好,无风无波,整个城市都在炎热中苏醒过来,朝阳未升,大地便已然是一派滚烫的热度。
秦轻一夜没睡,眼底有着浓重的黛青色,见到坐在那里的于莎曼,她并不觉得意外,倒是宋辽远,看见她从楼上走下来,有些尴尬的朝她笑了笑,“轻轻快来吃早饭,早餐是曼曼特意给你做的…”
秦轻面无表情,说实话,成对这样的狗/男/女,她实在是提不起胃口来,咬牙瞪了宋辽远一眼,“我不饿。”
宋辽远碰了一鼻子灰,表情有些讪讪的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切!自己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要是没有我家阿远,你能住进这房子里?”顾婉华毫不客气的指责秦轻,“这房子虽然姓秦,可是,你也别忘了,你坐牢的这六年里,要不是我家阿远守着秦家,你早就一无所有了!”
“我家阿远叫你一声,那是抬举你,你还别不识抬举,真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呢?要不是阿远看你可怜,这会儿你指不定睡哪儿呢?”
“搞不好正在夜/总会里卖呢!”
“你…”秦轻气得不轻,却又无力反击些什么,只能咬牙忍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于莎曼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喝着牛奶,朝着秦轻淡淡一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宋辽远看了看秦轻,又看看自己的母亲,“妈,轻轻她刚回来,您就少说两句吧…”
大约是冲着宋辽远的面子,也或者是秦轻的不反抗让顾婉华心情很好,总之,她抬起眼睛来看了一眼秦轻,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轻轻,快来吃早餐…”宋辽远热情的招呼着秦轻。
秦轻觉得自己要吐出来了,可是,她不能这么走一了之,还有小铮,她必须把小铮安顿好才能走,只有硬着头皮在餐桌前坐下来。
“先喝杯牛奶吧…”宋辽远殷勤的递过来一杯牛奶。
牛奶还没递到秦轻手里,一旁的于莎曼狠狠捏了宋辽远一下,宋辽远吃痛,没有握紧杯子,只好眼睁睁看着那杯牛奶洒到了秦轻身上。
“我…对不起…”
秦轻没有看他,直接起身,“我去换件衣服…”
宋辽远则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于莎曼,“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辽远,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活!
于莎曼毫不客气的看回来,“就是这么个意思?怎么?你心疼她了?”
“我心疼她怎么了?女人就是用来疼的!”宋辽远的声音不知不觉高了那么一下。
一旁的顾婉华见状,狠狠剜他一眼,“阿远,你说什么呢?”
宋辽远有些心虚的垂了垂头,“没什么…恍”
于莎曼得意的笑笑,搂住他的胳膊,“阿远那,你可要记清楚了,妈可是说过了,这秦家可是害死你爸爸的坏人,对待坏人,你可不能心软!”
顾婉华淡淡的看了一眼于莎曼,点头,“阿远,曼曼说的对,我不管你对那个女人是什么感情,可是你别忘,要不是你秦家,你爸爸也不会死!”
餐桌上的气氛又限入怪异里。
于莎曼两眼放光,死死抱着宋辽远的胳膊,顾婉华一脸不悦,恶狠狠的瞪了几眼自己的儿子,宋辽远则是表情茫然,讪讪的坐在中间,左右为难。
宋宝宝和秦铮同时下楼,看到坐在餐桌上的于莎曼时,宋宝宝顿了一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叫人,“奶奶,爸爸,妈妈…”
一旁的顾婉华看了看于莎曼,又看看宝宝,朝着孩子伸出了手,“宝贝儿,到奶奶怀里来,奶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肉松卷哦…”
“好哒…”小家伙颠儿颠儿的跑到顾婉华怀里,“奶奶最好啦…”
顾婉华笑的合不拢嘴,把孩子抱起来,亲了又亲,“哎,我的乖孙子,快坐下来吃早饭,这么长时间没见,想奶奶没有啊?”
小家伙努力点头,看着关爱自己的奶奶,“奶奶,那个…我可不可以请小铮哥哥吃一个肉松卷啊?”
之前还笑的跟花儿似的顾婉华顿时就沉了脸,“宝宝乖,咱们不和傻子一起吃东西,和傻子在一起,你也会变傻的!”
秦铮立刻就红了眼,紧紧握着双手,仇视的看着顾婉华,“小铮不是傻子!不是!”
顾婉华把肉松卷递给宝宝,换个姿势,贵妇人一般望着双眼犯红的秦铮,“对了,是不是傻子呢,现在像你这样的,人都叫低能儿,残障儿…”
“你…你…”秦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婉华,眸底簇簇燃着火光,“你…”
顾婉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噙着冷笑,“我怎么了我?我又没说错你!”
“你看看你,二十多岁的人还尿裤子,不是低能是什么?”
秦铮的裤子两片清晰的水渍流下来,整个餐厅里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浑身颤抖,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脸上挂着两行晶亮的泪珠。
“谁准你欺负他的?!”秦轻已经换好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听到顾婉华的冷嘲热讽,最后一颗扣子没的系上,便匆匆奔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便知道弟弟受了委曲。
顾婉华悠悠的喝着牛奶,淡淡的看一眼秦轻,“这里没有人欺负他,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她知道秦轻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所以,即便看到秦轻眼底的怒火,她也毫不畏惧,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甚至,连翘起来的二郎腿都晃了晃。
秦轻走上前来,抓起桌上的半杯牛奶,直接泼在顾婉华的脸上,“之前,敬重您是长辈,又是阿远的母亲,我叫您一声妈,您可以欺负我,打骂我,但这并不代表您可以欺负秦铮!”
顾婉华暴跳如雷,立刻就跳起来,朝着秦轻的头发抓过来,“你这个贱/人!敢这样对我?!谁给你的胆子?”
宋辽远起身,拉住自己的母亲,“妈,您有话好好说…”
于莎曼则是抱住了秦轻,对着顾婉华说话,“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啊!”
秦轻动弹不得,另一端的顾婉华却是能动的,趁着众人都没注意,狠狠朝着秦轻甩了一记耳光。
于莎曼冷笑,这才放开秦轻,嘴上却说着,“秦轻,对不起,我应该拉住妈/的…”
宋辽远也惊了一下,他和秦轻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不能再被母亲破坏了,急忙跑到秦轻跟前,查看她的伤势。
顾婉华那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量,秦轻被打得眼冒金星,口腔里都是铁锈的味道。
tang她冷冷的看着宋辽远,“宋辽远,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活!”
“你母亲的耳光和小三的登堂入室!”
她的目光很冷很冷,冷到快要把人冻起来,可偏生就是那样的目光,让你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动了她的底线。
秦铮瑟瑟发抖,跑过来,摸着秦轻被打过的脸颊,哭起来,“轻轻,不疼…不疼,小铮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宝宝早就被吓傻了,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哇”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小家伙颠儿颠儿的跑到秦轻跟前,抱住秦轻的腿,恶狠狠的看着三个大人,“你们打人,你们都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了…”
一大早,秦宅乱成一团,到处是宋宝宝和秦铮凄厉的哭声,伴着顾婉华的尖刻的谩骂声,还有宋辽远无奈的叹息声。
最得意的自然是于莎曼,她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像是一个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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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秦轻回秦宅了,顾径凡怎么也睡不着了,凌晨四点钟就起床,然后去跑步,吃过了早餐,也不过才五点半。
他想见秦轻,一颗心就像是揣了个电动马达一般,怎么都静不下来。
左顾右盼,突发奇想,何不去接她一起上班?
那丫头太讲原则了,他赔她的那辆车,到现在她都扔在停车场里,几乎没见她开过,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没了耐心。
六年了,从那个丫头还不认识他的时候起,他就喜欢上那丫头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还小,才十五岁,而他,大了她整整十岁,他不敢打扰她,只是偶尔默默的,远远的看她一眼。
再后来,为了挽救姜氏企业,他奉了母亲之命,不得不娶姜景美,就再也没有回过国。
那个时候,他也曾经想过,如果顾家没有欠姜家一条命,母亲还会不会让他娶姜景美?
可是,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本身就是一个假设,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只能把她小丫头的喜欢压在心底。
默默忘记。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去打探小丫头的消息,也不去关注她,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
但,最终,他并没有成功。
看了看那张已经旧得发黄的照片,他把照片放进抽屉里,换好衣服,匆匆朝秦宅开去。
不知道她见到自己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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