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借着电梯里光滑的镜面,她清晰的瞧见他脸上的愕然。
是的,从今天开始,秦轻不会再受宋辽远的摆布!
电梯到达,秦轻昂首阔步走出来,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徒留宋辽远一个人发呆。
看着秦轻毫不留恋的离去,宋辽远张开的五指慢慢握成了拳头。
牵动手背上的伤口,微微皱眉。
秦轻,似乎不一样了…
―――――――――――――――――――
曾强的合同终究是黄了,这笔损失想也不用想,宋辽远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
离宋辽远限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该怎么办?
秦轻握着被揉/挤的满是指纹的合同,不停叹息。
最坏的打算就是她打辞职报告,离开秦氏。
可是父亲留下的35%的股份又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这样拱手送给宋辽远?
冰寒彻骨
不!
父亲的遗物,哪怕是一张纸,她也不能轻易送人,那些股份虽然不能动,不能变成现金,但只要她在秦氏一天,宋辽远也没法动,没了那些股份,宋辽远就成不了秦氏的董事长。
可是,这么大的篓子,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填…
―――――――――――
临近下班的时候,宋辽远的内线电/话如约而至,秦轻叹了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总经理办公室门前,秦轻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门。
“进来!”
秦轻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城东的开发案,没有搞定曾强,丢了就丢了,她愿意承担一切损失,但,她不会把父亲留下的股份卖掉。
绝不!
迈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秦轻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宋辽远出招。
没想到,宋辽远问的第一句话,竟然和工作完全无关。
“轻轻,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秦轻只觉得好笑,娇弱的身躯微微晃动,无声的笑容挂在脸上,“谁送我回家,很重要吗?”
宋辽远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凝视着她的眉眼,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很重要…”
“不可能是曾强,如果是曾强的话,合同不会黄…”
秦轻站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只觉得凄凉。
“宋辽远,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很在乎我!”
“如果你不爱我,请你放我们逝去的爱情一条生路,哪怕只剩下些怀念,也是最美丽的…”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想那些美丽的怀念只会变得让我恶心…”
宋辽远拧眉,深色的眸子空然变得森寒。
“秦轻,你一个坐过牢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样的话?!”
坐过牢的女人?!
秦轻怔住。
“宋辽远,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看我的?”
宋辽远英俊的五官被愤怒挤/压的变了形,“喔,我差点忘了…”
“你还是个不甘寂寞的浪/货,我不碰你,你就去找别的男人!”
秦轻的瞳孔急剧收缩。
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男人。
他的话仿佛是最锋利的刀,一下又一下插在她的心口上,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尽数没入。
十指渐渐握成了拳,猩红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让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宋辽远,昨天晚上名都酒店的VIP套房里,你和一个女人不是也在做那档子事儿吗?”
秦轻的声音很轻,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夕之间被抽空了,xiong口上被风蚀出来一个大口子,风呼呼的往里灌着,从头到脚都是凉意。
暮春的天气,明明该是回暖的天气,可她,为什么却觉得比冬天还要冷?
洗不清
“你…你跟踪我?”
良久以后,宋辽远出声,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却又倔强的女人,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原本,做出那样的事来,身为一个丈夫,他是愧疚的,无论怎么说,秦轻是他的妻子,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人chaung上,实在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尽可能的弥补她。
可是,听完她的质问以后,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必要了。
这个女人,心思竟然比他还要沉。
“秦轻,想不到啊,短短六年,你已经学会了这些东西来对付我…”
“好啊好啊…”
宋辽远咬牙切齿,朝秦轻伸出手,“照片呢?”
“什么照片?”秦轻皱眉望着他。
很快便明白过来,“宋辽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道貌岸然么?”
“昨天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纠/缠着走进房间,但是我却没有拍你们的照片…”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秦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望的灰白色。
宋辽远皱眉,“这么好的机会,你会放过?”
秦轻笑,泪水却在往肚子里流,“宋辽远,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卑鄙…”
“在我看来,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觉得我有必要去拍一个陌生人的照片吗?”
打从决定要和宋辽远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拼命的对自己说:宋辽远现在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面对一个陌生人,你没有要求他为你做任何事的权/利。
“陌生人?”宋辽远拧眉。
“那对你来说,谁才是熟人?”
“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那个男人?”
男人大抵都是宋辽远这般的心态,自己的东西,放在那里经年不动,也不允许别人动一下,那不是爱,只是一种占有yu在作祟。
秦轻撇过脸去,不看他,“是谁都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宋辽远拑住了她的下巴,“怎么可能与我无关?”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宋辽远的女人!”
秦轻狠狠拍他的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捏的更紧,下巴几乎要脱臼一般。
“宋辽远,你放开我!”
秦轻挣扎,粉/嫩的脖颈处突然有一抹青紫痕迹跳出来,落入了宋辽远的眼底。
宋辽远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扯开秦轻的衣领,拇指摁在那处淤青上,“这是谁弄出来的?”
秦轻讶异。
这块伤应该是跟曾强挣扎的时候被他的保镖压出来的。
可是看到宋辽远眼底冒火的表情,她突然觉得有一种快/感。
“是谁?”
“一个比你帅气的男人!”
秦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顾径凡。
尘世中,有那样一个男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茕茕而立,恍若星辰,回眸一笑,春暖花开。
“你…你…”宋辽远气得失了理智,眸底尽是猩红,当下就撕开了秦轻的外衫。
一念成魔
“秦轻,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一边用力捏着秦轻的下巴,一边将她往办公桌上按。
秦轻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
很快,她便被宋辽远压制在办公桌上,男人的膝盖顶着她套裙的开口。
“那个男人是谁?!”
“你说是不说?”
宋辽远不可抑制的发狂,人说,女人一旦对男人动了情,才会将身体交给他,像秦轻这样的女人,除非是深爱,否则,又怎么会把自己交给对方?
秦轻一直爱着的人,明明是宋辽远,怎么可能是别人?
怎么会变成别人?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秦轻被他捏着下巴,整个人被人他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意识到这个男人现在有多疯狂,秦轻不敢再激怒他,只是用力推他,“没有谁!真的没有!”
宋辽远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觉得,秦轻这是在替自己婚内出/轨掩饰。
“你就这么护着他?”
秦轻争辩,“我没有!”
肩窝处的淤青像极了男人的wen痕,随着秦轻的挣扎,领口敞开的越大,露出整个圆润的香肩,上面还有几块小小的淤青。
“没有?!这是什么?”
宋辽远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按那些淤青。
秦轻疼的连连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指尖。
“宋辽远,你别碰我!”
宋辽远就像是嗜血的兽一般,眸底噙着嗜血的光芒,“让我别碰你?那你是要给那个男人碰吗?”
“你在为谁守shen如玉?”
“…”秦轻觉得宋辽远一定是个变/态。
哧…
外套被他撕开,露出她白色的xiong衣,微凉。
秦轻挣扎的更加厉害,“宋辽远,你混蛋,放开我!”
顾不得那么许多,至少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qiang/暴,即便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行!
张嘴就咬了宋辽远的手背,狠狠咬下去,有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延。
“贱/人!”
秦轻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宋辽远,大掌一挥,落在秦轻的半边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
巴掌落在秦轻脸上的那一刻,钝钝的痛。
真正疼的地方不是脸,是心。
宋辽远看着自己火/辣/辣痛着的掌心,涣散的瞳孔突然有了焦距。
他紧紧抱住秦轻,频频道歉,“轻轻,对不起…”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你是我的!我不能容忍别人染/指你,无论是谁,都不可以!你是我的!”
秦轻听了这话,已经分不清是喜是悲。
她觉得,宋辽远似乎精神分裂了。
躺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失了灵魂的娃娃,所有喜悲统统消失的干干净净。
打滚儿求收/藏。
拿你现有的一切来换
七年来,只为那一个人哭笑,因为他好而觉得现世安稳,因为他而觉得世界美丽,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乌有。
即便没有她,他也是一样的光彩夺目,与幸福作伴。
“轻轻,你打我吧…”
宋辽远捉住秦轻的手,下意识的往自己脸上打过来。
他手背上的伤口清晰,是秦轻咬出来的伤口。
秦轻一动也不动,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是安静的躺在他身下,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毫无光彩。
良久,她淡淡的说了一声,“宋辽远,放了我吧…”
这一刻,她累极倦极,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七年了,不知不觉已经七年了,时光从指缝中溜走,到如今才知道自己蹉跎了什么。
爱上了一个人/渣…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宋辽远。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宋辽远急忙从她身/上/下来,连滚带爬,指尖微微颤抖。
替她拉好衣服,整理衣衫。
可笑的是,那件外套早就被撕扯得已经不能蔽体了。
“轻轻,对不起,我只是太嫉妒那个男人了,你原谅我…”
“你是我妻子,我容不得别人染/指你…”
“宋辽远,别再假惺惺的借着爱的外衣再来欺骗我!”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同意离婚?”
秦轻紧紧握着衣服,浑身颤抖。
眼泪,终究还是没有掉下来。
有些人,不值得你掉眼泪,为那个人渣流的眼泪还不够多吗?
“宋辽远,算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如你所愿,你要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已经体会到了,现在我求你离婚,可以吗?”
宋辽远长长吁出一口气,狠狠扯了扯领带。
“轻轻,我说那些都是气话,当不得真…”
他抱住秦轻,大力箍在怀里,生怕她消失一般,“轻轻,我们不离婚,不离婚,我不想离婚…”
“我爱你…”
“别离开我…”
秦轻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宋辽远说的那些情话,她已然不再相信了…
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舌灿如花,她也不会再信一个标点符号了。
无论他的怀抱有多温暖,她已经不再想念了。
“宋辽远,别再说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你和我了…”
“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35%的股份,拿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来换…”
“秦家房子和你现在的地位…”
宋辽远怔住。
环着她的手渐渐放开,不相信的看着秦轻,“秦轻,你这是想逼死我!”
秦轻望着他,“宋辽远,你有今天,全是秦家给你的…”
宋辽远的右手高高举起来,怒视秦轻,“秦轻,你…别逼我…”
秦轻把别外半边脸伸到他跟前,含笑凝望着他,“还要再打么?”
宋辽远怔在原地,怔住。
气氛压抑到极致,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非要这么绝情吗?
许久以后,宋辽远缓缓放下手,背过身去,回到老板椅上坐下来。
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支烟来点上,隔着袅袅青丝看着秦轻。
“轻轻,对不起…”
秦轻用力捏着被他撕破的衣服,紧咬下唇,有铁锈味道在口腔里漫延,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血。
可是,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跟宋辽远拼命的想法。
那一巴掌纵然打回来又如何?
能让他们回到从前吗?
能抵消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的失望吗?
尽管宋辽远说了许多个“对不起”,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说那一声“没关系”。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
“轻轻,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曾强的事,合同的事,我都不追究了,只要你把那35%的股份给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不再让你伤心…”
秦轻在心底冷笑:果然,最毒宋辽远之心!
缓缓抱了抱自己,隔着袅袅烟丝看向宋辽远。
七年了,她为什么就是看不透这个男人呢?
如果不是为了这些股份,也许,他早就和自己离婚了吧?
“宋辽远,我出狱后,你…之所以还跟我在一起,图的就是秦氏那35%的股分,是不是?”
秦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把一颗心捧出来,送到他跟前,任他践踏,任他予求,换来的真相,竟是这般不堪…
宋辽远胸/口起伏,隔着层层烟雾看她。
先前压抑的恶劣情绪使得他莫名烦躁,烟抽了没两口,便又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秦轻,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把那些股份转给我?”
果然…
臆想的猜测和听到的结果一致,明知道这个男人早已不再是她深爱的那个男人,可还是自己骗自己,告诉自己: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这样待自己…
结果往往就是这么令人难以接受…
即便你非常不想听到那样的话,可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你只觉得心脏像个气球,无声的破掉,炸得自己血肉模糊。
“轻轻,不要再说让我拿今天所拥有的来换这话,股份如果你不给我的话,曾强这件事的后果你比我清楚…”
他指着桌上的光盘,“这份光盘如果流散出去,要是秦铮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你?”
秦轻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泡影。
浮光掠动,光盘倒映出她的脸。
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有多不好,都坐过牢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堪的?
可是,她不能让弟弟看到那光盘上的东西,不能让它刺激到他的心脏。
“宋辽远,你为了那些股份,非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她把他弄丢了
宋辽远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轻轻,乖乖听话,只要你把股份转给我,我保证会给你和小铮一份安逸的生活,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们!”
秦轻只觉得好笑。
于她而言,别人经的委曲都不是委曲,别人给的欺负都不是欺负,真正能伤到她的,是宋辽远给的委曲和欺负。
可是这一刻,这个男人却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着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好好笑的笑话,笑得她眼泪掉出来。
有泪水盖过了秦轻的双眼,可是她却一直在笑,态度异常坚决,“宋辽远,我是不会离开秦氏的,更不会出卖我父亲留下的股份!”
宋辽远皱眉。
“轻轻,这么不听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秦轻抬眸,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眸子,“没有什么后果是我承受不起的!”
“宋辽远,你知道吗?”
“从我设计自己替你坐牢那一天开始,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起的…”
宋辽远隔着办公桌望着她,突然笑出声来,“呵呵…”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说你设计自己替我坐牢,证据呢?”
秦轻不语。
证据?
事隔多年,再加上她有心隐藏,该毁的早就毁了,又哪里来的证据?
“你不信我?”秦轻隔着水雾看向他。
男子的面容俊美一如当年,只是,清澈的眸底早已望不见她的身影。
宋辽远轻轻叹息,“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清醒一点呢?”
“秦轻,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是不是你拿的?对于我来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需要你父亲留下来的股份,这样我才能进ru董事会,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你就转给我吧…”
“什么样的条件你尽管开,除了之前你开的那个条件免谈外,哪怕是让我这一辈子不离婚也可以!”
“另外,我会在董事会的会议上推卸掉曾强合作案你的责任,保证你和小铮的日常生活需要…”
秦轻拭干了眼泪,抬眼望着他,陌生到让她觉得惊恐的男人。
“如果我不同意转给你呢?”
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仿佛就有一把刀在她心上割着肉。
那刀子很钝,连皮带肉的撕扯着她脆弱的心脏,胃部抽抽的疼着,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傻。
宋辽远没有说话。
修/长的双腿交叠,缓缓推了推身前的光盘,“这是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你和曾强的视频,只有前半段,但是足以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秦轻震惊。
毫无血色的脸望着宋辽远,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心口上被密集的子弹扫射过,尽是黑洞洞的伤口,张着嘴,在朝着她笑。
七年前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宋辽远,去了哪里?
她把那个宋辽远弄丢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
后果你比我清楚
“秦轻,把股份转给我吧,你不需要它,而它在我手上,却可以发挥更大的能量…”
“你好好考虑一下,否则,你会失去一切…”
“包括你弟弟的治疗条件…”
男人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脏,痛得来不及乎。
“好…你好…”
秦轻能说的,只剩下这几个字。
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充斥了她整个青春年华里的英俊少年,和眼前的阴沉男子重叠,早已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少年。
岁月把少年的脸生生磨成了现在这般,阴沉中透着肃杀,深沉的眼眸中尽是机关算尽的阴谋。
“秦轻,放弃吧,除非你能让曾强重新签合同,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可是,据我所知,曾强在Z市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宋辽远把光盘扔到秦轻跟前。
“你的衣服我已经让管家送过来了…”
宋辽远体贴的替她把衣服穿好,看着他半边红肿的脸庞,“记得找块冰敷一下…”
片刻之间,他又恢复成那个体贴有加的宋辽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秦轻自己知道,其实,什么都不一样了。
――――――――――――
今天秦轻一整天都在打曾强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到最后,应该是手机没电关了机,也就断了她的念想。
除非有比曾强还厉害的人物接手这个合作案,否则,她将失去父亲留下的股份。
秦氏是父亲的心血,她不能让它毁在自己手上。
离下班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上哪里去找新的合作伙伴?
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砸不到她头上,难道,真的要身败名裂?
失去一切?
不管怎么样,弟弟的治疗不能停止…
秦轻缩在宋辽远对面的沙发里,明明是暮春的天气,她却觉得如置冰窖。
一股冰寒之气从头浇到脚底。
要不要把父亲留下的股份交出来?
犹豫不决。
―――――――――――――――
Z市的夜晚总是那么迷离,纸醉金迷中透着灯红酒绿,让人想入非非。
路边的大排档里坐着两女一男。
正是秦轻,麦佳珍和季允恩。
麦佳珍是秦轻的闺蜜,季允恩是秦轻的青梅竹马。
三个人点了一桌的菜,秦轻坐在那里,只是不停的喝酒,她跟前的菜几乎没有动过。
“阿珍,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