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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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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捏着被子,一只手替顾径凡穿衬衫,不可避免的就碰到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

    瞬间膨胀。

    即使隔着被子,秦轻也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呼吸相缠。

 求不得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素净的小脸儿上,却像是火炉一般炽烤着她的肌肤,秦轻觉得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给他穿上了两个袖子,秦轻觉得自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当下退后一步,“那个…我不方便,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心跳的有些快,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这样,心跳似乎就会平稳一些。

    秦轻以为顾径凡会为难她的,谁知道,他并没有说什么,兀自伸出手,自己系着钮扣,脸上的神情一片泰然,仿佛就是自己的妻子在帮他挑选今天的穿戴一般寻常。

    “我的衣服呢?”纠结半天,秦轻还是问出了口。

    其实,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吐脏了,扔在角落里,一种是顾径凡给撕了。

    等等,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撕衣服不像是顾径凡干出来的事?

    顾径凡扣着钮扣,金色的袖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熠熠的光泽,如天边的朝霞一般绚烂。

    他很高,秦轻踮直了脚尖,也不过才到他的肩膀,男人背对着阳光,高大宛若天神,秦轻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是自己强bao了他。

    顾径凡这个男人,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你的衣服在洗手间…”他似乎心情很好。

    秦轻突然觉得,呼吸里似乎到处都有他微笑的味道。

    她不能再这么在顾径凡跟前呆下去,万一她再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

    一进洗手间,秦轻瞬间头大。

    她的衣服被扔在角落里,湿嗒嗒的,上面还有水少呕吐物,根本没法再穿。

    “那个…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

    ――――――――――――――――

    秦轻穿着顾径凡的助理送过来的衣服,漫无边际的朝前走着。

    顾径凡的助理是带着早餐穿着睡衣过来的,见到秦轻的时候怔了半天。

    放下东西以后,他迅速离开。

    顾径凡留秦轻吃早餐,秦轻却没有留下来。

    面对顾径凡,她无法做到泰然处之…

    很多时候,她就像一只蜗牛,把柔软的身体缩在壳里,逃避着不想面对的一切。

    这一次,她又当了蜗牛。

    风很轻,太阳很温暖,有流光倾泄在她脸上,素净的脸便多了几分朝气。

    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这么走下去。

    顾径凡是个好人,不仅送她衣服,还没有追究昨天晚上的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你记得就好”。

    到现在,她还有些恍惚,她真的对顾径凡下手了么?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又没有什么不适。

    头好痛,痛得快要裂开,宿醉的后遗症果然让人承受不起。

    小区的风景很好,秦轻却无心观赏,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顾径凡一直在背后注视着她。

    其实,不过是一/夜而已,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她不会再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

    月牙湖的风很温柔,轻轻抚在面孔上,像是母亲的手一般。

    三三两两的行人在她身旁穿行而过,唏嘘不已。

    秦轻顺着他们的视线,穿过灼灼的桃花树望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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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等了他八年

    秦轻紧紧盯着那道背影,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呼吸急促。

    单单是一个背影,她便知道是他,即便隔的那样远,她也一样清晰的认得他。

    男人温情款款,搂着女人的腰肢,耳鬓厮磨,旁若无人。

    羡煞旁人。

    他身旁的女子,温柔婉约,长发飘飘,火红的风衣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

    那样绝美的风景,在她看来,却是剜心的刀。

    不用说话,不用眼神,瞬间便将她的心击碎,四分五裂,再也找不到完整的一片。

    喉咙仿佛被灌了烈酒一般,火/辣/辣的烧灼着,整个咽喉都限在一入火海里。

    宋辽远…

    婚内**…

    无视她这个正妻,却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出狱以来,宋辽远从来没有碰过她,即便是喝多了,他也会推开秦轻,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

    再或者,他干脆就不回家,直接在外面找女人。

    这一个,是他的第几任?

    秦轻已经无法再去数,只是觉得那画面格外讽刺。

    鬼使神差的,秦轻放轻了脚步,借着那株美艳的桃树,挡住自己的身形,站在那里,隔着两米远的距离,看着那对恩爱的男女。

    走近了,便觉得女人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用力想了想,却又想不起来。

    “阿远,我已经等了你八年,不在乎再多等两年…”

    女人的话幽幽在耳边荡开,秦轻只觉得心头一紧。

    八年…

    她说她已经等了宋辽远八年…

    八年前,自己和宋辽远还不认识,她却说已经等了他八年。

    是不是说明,这七年来,宋辽远一直在骗自己?

    秦轻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怔怔的望着两个人相拥的场面。

    那画面就像一把刀,朝着她最柔软的心脏狠狠扎过去,一刀见血。

    ――――――――――――

    秦轻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沉得住气,她站在桃树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对男女亲热,离开。

    直到眼前一片白茫茫,视线模糊,她才回过神来。

    她可以骗自己,前天的那个女人是逢场作戏,那么这个女人呢?

    她说她等了宋辽远八年。

    也就就是说,宋辽远和她的这一段婚姻里,这个女人一直存在着,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她做了天底最大的傻瓜!

    那一刻,她真的想冲过去,撕破宋辽远那张人面兽心的脸,可是,哪里还有宋辽远的影子?

    握了握拳头,擦掉眼泪,继续前行。

    再苦再难的时候她都挺了过来,如今这些,又算什么?

    母亲在世的时候就告诫过自己:宋辽远不是你的良人。

    那个时候,她偏偏不相信,为了一个宋辽远,险些和最亲近的人绝交,如今才知道,母亲的眼睛极准。

    一点儿都没有看错宋辽远。

    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样?

    心上被蒙上了一层灰,再也望不到明媚的太阳。

    ――――――――――――――――――

    尖锐的刹车声在身畔响起,车窗摇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你这是想吃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顾径凡…

    轻轻念着那个名字,那人如花一般的面容仿佛隽刻在了脑海中一般。

    至少…他是个好人。

    秦轻站在桃花树下,看着红色兰博基尼里的男人,眼眶微红。

    紧咬下唇,没有让眼泪涌出来。

    “上车!”顾径凡挑眉。

    秦轻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转身。

    似没看见他一般,抬腿便走。

    顾径凡凤眸微眯。

    下车,长腿迈出车门,抓住她的手,将她塞进副驾驶座上,扣上安全带。

    “你这是想吃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男人修/长而好看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侧过脸来看一眼秦轻。

    秦轻茫然。

    七年来,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宋辽远身上,即使在狱中,她也一样的惦念着那个男人,没有一刻懈怠过,如今才知道,剥开了华美的外衣,她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闹剧。

    麦佳珍说:秦轻,你说傻了,宋辽远那样的寒门男,看中你什么?无非就是你们秦家的钱,你好骗,除去了这些,你觉得你哪里值得他爱?

    当时秦轻只觉得好友这话是空穴来风,如今才觉得,其实,从头到尾,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而已。

    “我说过我会负责任的…”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回了他这么一句话。

    红灯,男人停车,转过脸来,琥珀色的瞳仁望定她,“秦轻,我说的负责不是金钱…”

    这年头,不是财,便是色。

    她愣愣的望着顾径凡,“我什么都没有…”

    顾径凡的一只手放在车窗外,俊美的脸庞看向车窗外,随后又转过来,直直的盯着秦轻,“秦轻,你只需要用心对我责任…”

    他的眼神里写满认真。

    秦轻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不由自己。

    那样深澈的眼神,倒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小小的,尖尖的下巴,翦翦浮现在他的眼底,装的满满的。

    满满的都是她,只余她一人。

    刹那间,四周静寂无声,徒留她和他沉重的呼吸声。

    一时间,竟有春暖花开的错觉,是何缘由?

    秦轻只听到自己心脏穿过大脑,落在喉头的声音。

    砰…

    每一下都那么有力。

    漫天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来,对望良久的两人终于恢复如常。

    顾径凡轻咳一声,发动车子,秦轻则是紧紧抱着安全带,心跳乱了节奏。

    早晨的阳光很好,温柔的落在她脸上,却仿佛是烧灼的火一般,烧烫着她不安的内心。

    顾径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她宁可当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也不要再去触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

    一路无话。

    车子在秦氏的办公楼前停下,顾径凡体贴的替秦轻解开安全带。

    宋辽远站在玻璃门后,静静的看着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手慢慢握成拳头。

 反复无常

    对于秦轻,他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或许,他应该换个方式对待秦轻。

    不是说,女人都喜欢被温柔的呵护在手心里么?

    从宋辽远这个位置看过去,似乎是顾径凡在秦轻脸上亲了一下。

    隔得那么远,他依旧能瞧见那个男人眼底的温柔如水。

    如果秦轻真的和顾径凡在一起了,他该怎么做?

    宋辽远觉得,自己一定是精神分裂了,否则,怎么会这般的患得患失?

    ――――――――――

    秦轻下了车走进公司大门,好巧不巧,恰好看到了站在玻璃门后的宋辽远。

    隔着一道透明玻璃,四目相对。

    眼神在空中交泄。

    无端的,秦轻看到宋辽远有些慌,眼神惴惴。

    刚才那一幕,他看见了?

    转念又想:即便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以目前她和他的关系来看,她并不觉得有向宋辽远解释的必要。

    她从嘴里说出“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对这段婚姻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此时此刻,宋辽远却用这般专注的眼神望着她,倒叫她有些失神了。

    既然不爱,又何必装出一副深爱的样子来?

    不是心虚,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她和宋辽远没有必要再做出一副人前恩爱的样子来。

    秦轻微微缩了缩脖子,从宋辽远身边擦身而过,没有多看他一眼。

    注定是陌路,又何必再委曲自己假装?

    “轻轻…”宋辽远开口叫她,“我…昨天在楼下等了你一整夜…”

    他着急献宝的眼神上秦轻觉得想笑。

    昨天在麦佳珍的楼下等了她整整一/夜?

    那么今天早上出现在月牙湖小区里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秦轻嘴角微微上扬,看一眼宋辽远,“你愿意等,那是你的事。”

    “…”

    宋辽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良久无语。

    秦轻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这个虚伪的男人,如果不是今天早上看到那一幕,她一定觉得宋辽远很在乎自己。

    “轻轻…”宋辽远捏住了她的胳膊。

    “轻轻,别这样对我,我知道昨天打你那一巴掌,是我不对,你现在就打回来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秦轻的手,往自己脸上打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秦轻想撤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钳制着,抽不回来。

    “宋辽远,这里是公司,你能不能注意点?”

    “呵呵…”宋辽远突然冷笑,深色的眸子卯着秦轻的眼,“我注意点儿?刚才你和顾径凡在车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注意点儿?”

    宋辽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见不得秦轻这副对他冷淡的样子,她明明可以对顾径凡笑的灿若春花,为什么对他却是冷若冰霜?

 怎么会舍不得

    “宋辽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顾径凡搂搂抱抱了?”秦轻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得拿眼瞪着宋辽远。

    “宋辽远,你不是嫌弃我么?如今又做出这副样子来做什么?“

    “你说过,我这样坐过牢的女人,根本就是给你脸上抹灰,所以,请你放开我的手!”

    这个男人,不是一直嫌弃她么?

    这会儿又做出这种样子来,她还以为他在乎她呢!

    在乎她?

    怎么可能!

    宋辽远眼底深处的那抹厌恶,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永远都不会忘记。

    “衣服不是你能买得起的!”宋辽远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放开了秦轻的手,盯着她身上的衣服。

    “顾径凡送你的?”

    “你跟顾径凡上过chuang了?”

    之前放下去的手缓缓升起来,捏住了秦轻的下巴。

    “秦轻,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顾径凡在一起?”

    下巴被他捏的发疼,秦轻皱眉,不得不和这个男人对视。

    依旧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比六年前多了几许成熟和男人味道,亦多了几分冷漠疏离。

    只不过,现下那双深沉如水的眸底布满了猩红,凌厉的骇人。

    出狱前,秦轻想过很多种和宋辽远的相处方式,唯独没想到是这一种。

    她在家独守空房,他在外流连花从,婆婆只是拿她当下人看待,从不替她说一句话。

    秦轻抬眼,“是和不是和你有关系么?”

    她真的不想再和宋辽远说话,哪怕说一个字,她都觉得累,因为他们的思维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宋辽远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秦轻,你是我老婆,一天没有离婚,你就还是我宋辽远的女人,如果你和顾径凡在一起,那你就是不忠于我们的婚姻!”

    秦轻突然就笑了起来。

    “宋辽远,你要我忠于婚姻的时候,你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告诉我,前天晚上你在名都酒店和那个女人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你都看到了什么?”宋辽远怔忡,捏着她下巴的指尖松了松。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秦轻趁机逃脱,匆匆离去。

    宋辽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微微失神。

    指尖上滑腻的触感,比他触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来得猛烈。

    六年前的秦轻,仿若从树叶缝隙中流淌下来的明媚阳光,骄傲、漂亮、大方,任何男人看她一眼都会动心。

    记忆中的秦轻和眼前的背影重叠。

    如今的她瘦弱不堪,早就失了那一份骄傲。

    可是,却平白的让他多了一分挂念。

    他想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秦氏而已,可是,为什么在看到顾径凡亲她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失去了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思绪不平。

    谢谢顺顺溜溜亲送的鲜花,爱你

 给他一个说法

    宋辽远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眼前浮现的,却是她眼底的凄凉。

    什么时候起,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像是跟屁虫一般的明媚女子,变得这般的牙尖嘴利了?

    是谁毁了那个似朝阳初升一般的骄傲女子?

    ――――――――――――――――――――

    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瞧见宋辽远追过来,秦轻才算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宋辽远让她越发的摸不透了,这男人,行事越发的乖张,刚才如果不是她见过了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也许,她真的会相信宋辽远的话。

    助理小枫笑眯眯的看着她,“秦姐,这件衣服好漂亮,很适合你哎…”说着,碰了碰秦轻的肩膀,“我觉得宋总的眼光不错,这件衣服挑的真好,特别适合你的气质…”

    秦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六位数的价格,能不漂亮么?

    只是,送衣服的人不是宋辽远而已。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不自觉的又想起早晨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

    顾径凡的身材堪比男模,昨天晚上,她一定是没把持好自己,才把他给…那个了…

    如果,真的是她把顾径凡给推倒了的话…

    该怎么赔偿他?

    的确是个问题。

    ――――――――――――――

    秦轻一直忙着处理行政部的一些杂事,等到真正坐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麦佳珍的头像在QQ上闪了很久,她抿了几口水,才打开对话框。

    秦轻,你太没义气了,昨晚我回去找你,你竟然一个人跑了!坦白交待,你昨天晚上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要是老实交待了,我就不和你绝交了!

    秦轻发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过去,道歉,对不起。

    第二个问题,她并没有回答。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一会儿,麦佳珍的消息又追了过来:秦轻,我可是听人说,你上了顾径凡的车哦…

    快说,你和顾男神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秦轻想了想,敲过去两个字给她:没有。

    麦佳珍发过来一个惋惜的表情,大姐,你这是暴殄天物啊!放着那么好的极品男神不好好爱一次,竟然什么都没发生?!我鄙视你!

    我要是你,我就一定把顾男神给推倒了,哪怕只是一/夜的露水夫妻也好啊!!

    极品男神?

    秦轻不由得想起顾径凡那张帅得迷死人的脸。

    可是,那样的男人,注定是她秦轻招惹不起的…

    ――――――――――――――――――

    下午两点钟,秦轻办公桌上的电话准时响起。

    秦轻接了电话后,拿起之前打印好的辞职报告和房产证,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宋辽远既然要一个说法,那她就给他一个说法。

 这件事我来负责

    总经理办公室

    秦轻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前,递上准备好的辞职报告。

    “宋总,对于曾氏的合作案我很抱歉,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做不来,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再在秦氏继续工作下去。”

    “我知道,这次由于我的原因直接导致和曾氏的合作案失败,我会负责任…”

    “这里是秦宅的房产证和我签过字的一份转让声明,我愿意把秦宅拿出来,抵消公司的损失。”

    “另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找人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并放在这里,您要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话,签个字吧…”

    秦轻站在办公桌前,有条不紊的说着她的解决方式,淡淡的望着宋辽远,眼神平静无波。

    宋辽远并没有看秦轻递过来的东西,只是歪着脖子冷冷的打量着她,良久没有出声。

    秦轻不知道宋辽远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局促的捏着自己的手指。

    “宋总,您觉得我这样的处理方式不好?”

    宋辽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夹在干净的手指间,点燃,缓缓吐出一道烟雾,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秦轻的身上。

    “轻轻,我喜欢你叫我阿远…”

    秦轻也不知道是被烟呛着了,还是被宋辽远说的这不着边际的话给呛了,连连咳嗽,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宋辽远轻轻叹息一声,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

    突然而至的体贴让秦轻有些不适应,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微微失神。

    “宋总,我觉得还是这样称呼您比较好…”

    “轻轻!”宋辽远站在窗前,回转过身来,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握起来,青色的脉络自皮/肉中突出来。

    秦轻耸了耸肩,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东西不管我们如何掩盖,如何自欺欺人,都再也回不去了…”

    “宋辽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后面这一句话,她说的很轻很轻,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这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

    秦轻垂着头站在那里,视线并没有看向他,浅紫色的长袖A字连衣裙,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如同自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仕女一般,温柔,婉约。

    素净的小脸儿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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