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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难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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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拿着寝衣,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将寝衣递向发愣的人,极为自然道:“你又不是没看过,若是还想细瞧,过来帮我更衣,管够。”
安茴儿轻呼出一口气,压了压脸上的燥热,“好啊。”
邵攸宁低头恰好看到安茴儿乌黑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邵攸宁自然的由安茴儿服侍,“叫妙语传什么?”
“你自己叫的,来问我做什么?!”
对了,是那个死要面子的胆小鬼,他居然指责自己将安茴儿毁了,竟要让放她离开,还好最后自己控制住了,这样的可人既然喜欢那就锢在身旁就是。
邵攸宁将怀中人环住,将安茴儿嵌在怀着,“嗯,我让你来给我搓背的,不过你来的太慢,我都洗好了。”
邵攸宁顺着那绯红滚烫的脸迁延到那嫣红的唇,若即若离,像是羽毛扫过,却迟迟抓不住罪魁祸首,咫尺间的温度升高,声音哄诱,“吻我。”
安茴儿像是魔怔了一般,垫着脚尖,温热的手揽过邵攸宁的脖子,身子大半依靠在邵攸宁怀中。
温度缓缓的升高,气息渐渐的沉重。
刚刚穿上的寝衣被脱落了,直到一抹冰凉抚上她的腰间安茴儿才猛的回神,软榻上,邵攸宁衣衫半开,双颊绯红,自己竟横跨在邵攸宁腰间扯着那乳白的寝衣。
安茴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面前的人,“我……”
邵攸宁半撑着身子将人拉入了怀中,气息沉重,声音低哑,“这种事,做一半可不好。”
安茴儿羞恼的将头埋进了邵攸宁的怀中,“去……去里头。”
邵攸宁听着细若蚊蝇的声音,起了逗弄的心思,“以往都在床上,茴儿可尝过别的地方?”
这哪里是夫子,分明就是流氓。
安茴儿羞恼的目光投向那故作镇静的脸,咬了咬唇,“不曾,夫君这样说,想必有好的想法?”
邵攸宁将安茴儿肩头半挂着的衣衫拉下,白皙圆润的肩头一展无遗,微微凸出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没有,茴儿自己看着办吧。”
冰凉的手指让安茴儿轻轻的哆嗦一下,若不是是知根知底的,她定要以为邵攸宁是个浪荡子了。
软榻上,安茴儿半跪在邵攸宁腿间,前倾着身子勾着邵攸宁的脖颈,倔强的小脸上满是不服气,来就来,想她以往怎样求饶邵攸宁都不理她,今日她就当报复回来了。
安茴儿试探的亲着那粉白色的唇,见邵攸宁眼睛一直盯着她,温热的手将那双狭长的眸子盖上了。
由唇齿到脖颈,邵攸宁除了喉结上下浮动,气息半点没乱,安茴儿有些不服气,想她每每都被亲的喘不过气,这人如今竟像个没事人一般,着实气人。
“唔。”
邵攸宁握住那不安分的手,这掐人的本事跟谁学的,以往她也没这样泼辣。
安茴儿感觉到下身有异物,后知后觉的也知道是怎的回事,心中除了慌还是慌,下面她可不知该如何,虽说已经经历人事,可若真的做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兀的,下身空荡荡的,小裤已经落在软榻旁。
“靠近些。”
安茴儿不知所措的朝前移了移,身子僵硬的不行,大脑全部空白。
一抹微凉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安茴儿扶着邵攸宁的肩头,渐渐的近了,浅浅的快意从脚尖传遍全身。
安茴儿试探的向前移了移身子,原本气息平稳的人发出一声闷哼,一丝痛意在传到身上。
白皙的脚趾不自觉的蜷曲着,纤细的腰微微的晃动着。
这样微微试探的最是急人,快意并煎熬着,邵攸宁闷哼一声,将人揽入了怀。
安茴儿不由自主的摇着腰肢,满脸烫红,死死咬着唇,生怕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汗意浸出,安茴儿觉得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想着每次邵攸宁都乐此不疲的样子,再也不认为他虚了,揽着邵攸宁疲累的趴在怀中。
纤腰上的手骨节处泛着青白色,隐忍,急迫。
“累了?”
“嗯。”安茴儿面前蹭了蹭胸膛,浑身乏力,连话都不想说了,即便还能感受到下身那处还是滚烫的。
白皙纤瘦的腰肢泛着青紫色,邵攸宁压了压心中的燥热,向后躺平,将人揽在怀中,拿过仅有的衣物遮盖着,夏日里这样到不算凉。
“呆会儿记得涂药,每次都这般,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本就是。”
“腿错开些,这条断腿可由不得你压着。”
犹豫间安茴儿还是说了,“这腿是生下来就有的吗?”
良久,空气中还是静的,在安茴儿以为无果的时候,温和的声音响起,“你知道吗,只有你不在乎它,外人都在乎,都为我惋惜,即便知道我也是在乎的,可偏偏还得骗自己,若不是丢了腿那就是丢命了。”
“什么意思?”
“困了。”说完邵攸宁就阖上眼帘,埋在安茴儿肩头,叫不醒了。
*
敲锣打鼓的队伍唬人,七里村的闲人够着头瞧,容嫂子实在憋不住了,小跑着赶上,“贵人,您这是找谁啊?”
“可是有一位姓洛的女子住在这儿?”
七里村不大,这洛姓也就一个,容嫂子低语道,这一个个好事怎的都跑到洛娘家中了。
“夫人可知道?”
王麻子听风闻音的赶过来,“有,有,不知贵人找她何事?”
“她的夫君在边关立下战功,圣上特下了赏赐。”
众人惊愕,洛娘自搬来七里村就只带了邵攸宁,那时邵攸宁还不过一个刚刚学步的娃娃,他们以为洛娘是个寡妇,怎的突然冒出了一个夫君?
“不知洛夫人住在哪儿?”
“官爷这边请。”王麻子向来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连忙印帕城巴反贰�
王麻子轻哼一声,还以为没死呢,原来是用命换来的富贵,不过也值了,一个普通乡妇竟然封了诰命。
洛娘拿着圣旨,他居然活到现在,在他被抓去从军后,她早就不包半点希望,尤其是过了那么多年。
“官爷,他的尸首在哪儿?”
“夫人,尸首留在了边疆。”
洛娘忍住眼泪,面色释然的点着头,“也好,也好。”
官员是奉命来送东西的,想着这妇人夫君在外多年,想着圣上如今正在意着死去的人,不由得多管闲事,“夫人,您家中就您一个?”
“还有个儿子,在县城做差。”
“夫人,逝者已去,您想开些。”说着看着一旁的赏赐,意味深长道:“别枉费了。”
“小妇人懂得。”
第53章
听闻宋书香靠着仅有的钱财住在九喜堂,和以往一样的铺张浪费,近日钱财耗尽被撵了出来。
王凤娘回了娘家,家中却对她极坏,和自己父亲大闹一场,此后便没了消息。
在邵攸宁看来安茴儿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心底到底还是失落的。
“公子,七里村来信,您母亲送的。”
信笺展开,原本白皙的脸立马沉静下来,白色的信笺收入怀中,幽幽的眼眸中多了份释然。
“让妙语照顾好夫人,我回七里村一趟。”
他是有父亲的,原来这些年他是有父亲的,虽然,现在死了。
邵攸宁快马加鞭的到了七里村,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坐在桌旁,茶气飘在面前,盖了大半的脸。
“公子是?”
洛娘气色很好,“攸宁回来了,这是王大人,此次来特地来瞧你的。”
圣上对这次死去的烈士极为重视,为了讨圣上欢心,特地调查了极为家中情况,这位邵公子被县主重视,他这才上心来瞧瞧,气质温润却不讨好,目光清澈,就是世家弟子也未必有这样的气韵。
王大人起身拱了拱手,以礼相待,“邵公子,我们主子要见您。”
“不知是何事,攸宁不懂礼数惹恼人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过于白皙的脸上去丝毫没有惧意,尤其是嘴角微微勾起,让人捉摸不透。
当官的人都喜爱面子好看,这话也不喜说的明白,这拐着话自然听得懂,如此更觉得邵攸宁上道,回了一个礼貌的笑,“邵公子安心,是喜事。”
“家中还有妻子,大人怕要等些时候。”
“邵公子时间仓促,公子绝不会有事,等公子回来和夫人报喜岂不是更好?”
“劳烦大人传封信。”
“也好。”
“阿娘,茴儿若是谴人细问,就说我过些时日再回,让她安心。”
“娘省的。”
*
几个大汉破门而入,强盗一样的闯入内院,安茴儿刚刚用完饭,纤细的胳膊被钳住了,无能为力。
“放开!”
“他娘的,真吵!”说完就在安茴儿后颈劈了一下,愤力抵抗的人没了声音。
“哎!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
“惜个毛,赶快交差,免得惊动旁人有人报官。”
“那个丫鬟呢?”
“那位爷没说要丫鬟,打晕了扔在这儿就是,可没有拿一份钱抓两个人的道理。”
妙语刚刚入门,眼前一黑。
安茴儿摇了摇晕沉沉的头,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极为灿烂的笑,让人恶心。
“啧啧啧,那仙人还真会享福,有这样的美人相陪死也值了,还说什么怪疾,这还不是自己享福了。”
“为何要抓我?”
声音嘶哑,目光幽幽,透露着愤恨与不甘。
湘蕖见宋书香眼都值了,连忙上前打岔,“抓你还需要原因吗?你没权没势的,不过一个平头百姓,抓你了又如何?”
水盈盈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弱者被人欺,果然,即便她不招不惹还是逃不过。
没权没势,所以无需原因,即便她躲着,还是逃不掉。
“哈哈哈哈,如今真真的理解权势二字,才知阿娘为何说没什么比实实在在的钱权更为重要。”
宋书香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的人,湘蕖急恼的挡住了宋书香的视线,“公子,我们快派人传信给仙人。”
宋书香好不容易逮到邵攸宁不在家才敢将人掳来,这样的容貌,不占些便宜他不是禽兽不如?
湘蕖将宋书香的心思猜了七七八八,暗骂一声好色,笑脸相对,“公子,仙人若是知道这姑娘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玉碎瓦全可就坏了。”
一股愤恨在安茴儿心中集聚,好像活该她被人掌握生死一般,松垮的绳子散开,一根簪子就这样直直的穿透了青黑色的鞋子。
“啊!”
湘蕖连忙躲到宋书香背后,看着地上那不断浸出的血,身子不自觉的发抖,女子笑的灿烂,真是不敢相信这是她做的。
疯了一般的人,缓缓站起,手腕处还带着血丝,头微微的歪着接近疯狂,“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啊。”
“有那么陪着,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
冷汗琳琳布满额头,宋书香想走脚上的簪子他却不敢拔下,湘蕖早已跑远。
满脸灿烂的人缓缓靠近,宋书香故作镇定道:“姑……姑娘,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安茴儿慢悠悠的从头上拿下一个簪子,在手中把玩,一脸无辜纯真,“偿命?不杀你我也死,杀人我也死,你猜我会如何抉择?”
想起仙人曾说这姑娘有怪疾,本以为是骗他的,如今看来,这是花采不得。
“我……我怎会杀你,我宋书香不是那种不知怜香惜玉的人。”
“安茴儿!”
宋陌之看着屋中一片景象,心安了下来。
一个小丫鬟早日来告诉他,安茴儿被抓了,他才知自己原来还会慌神。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
宋陌之见宋书香脚面的血还不断浸出,女子冷笑着,那里还有往日的跳脱,柔声:“茴儿,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安茴儿将簪子指向了宋陌之,怒吼着,“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宋陌之担忧她伤着自己,上前将人锢住,疯狂的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锐利的簪子还是划到了他,无奈只好将人打晕了。
“德芳,去请大夫。”
宋书香以为是给他请的,刚想说谢,宋陌之就离开了,德芳也跟着离开了,明眼人都知道这大夫不是给他的。
三天,整整烧了三天,宋陌之真担忧安茴儿被烧坏了。
“公子,您快去吃些东西吧,安姑娘这有丫鬟们。”
“邵攸宁去哪儿了?”
“回公子,听闻回了一趟七里村,随后便没了踪迹。”
“先下去吧,将药温温。”
疲累的声音满是担忧,德芳觉得公子忽视了什么,对安茴儿的情绪。
“公子……”
“我不喜欠人,先下去吧。”
女子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眉头一直蹙着,时不时呓语些听不清的话。
“骗子!”
安茴儿猛的坐起,脑海中回想着王凤娘那句妾就是妾,半点由不得自己。
“可好些了?”
一身玄衣,声音轻柔,到不显得冷峻难以接近了。
“我想喝水,多谢。”
声音是嘶哑的,目光平静如死水,却更让人担忧。
宋陌之顺从的将倒好的茶递过去,“呆会儿可要吃些东西?”
“我想回去。”她想见邵攸宁,因为在邵攸宁那里她会安心。
女子平静的眼眸中有个光亮,宋陌之心中却又一丝难受,瞬间出现瞬间消散,连他自己都不曾明白。
“邵攸宁不在,不如……先在这住下吧。”
“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
“七里村可找过,那日他说要回七里村的。”
“不在。”
起皮的唇苦笑着,很难看。
靠人不如靠己,无力,像是溺水的人,手中的稻草还是不见了,泪不自主的滑落。
“我在你这多久了?”
“已经三天。”
“我……你可需要我帮忙?”
“我是你妹妹?”
宋陌之愣了愣,浅浅的点了点头,“这是我欠你的。”
“我想开个绣坊,一个自己的绣坊,开到京都,成为一个富商,让那些权贵也高看几眼的那种。”
女子从商,这话从未有过,还是富商更是稀奇了。
这样的大话像极了牛犊不怕虎,见安茴儿平静认真的模样宋陌之竟笑不出来,礼貌的问道:“你可懂经商之道。”
“没人生来就会,我擅长刺绣,我想试试。”
安茴儿像是明白了什么,掀开被子,目光坚定,“你觉得我有什么可以抵押的。”
“我认了你这个妹妹,无需抵押什么,到时候挣钱分我一半就成。”
“邵攸宁可同意?”
“他不是不在?”
“他总要回来的。”
秀气的眉簇在一起,“我不能一直想靠着旁人,靠自己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出乱子。”
“你们是成亲的,不如你先和他商量商量?”
“等他回来我会和他说的,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跟他商量。”
宋陌之竟觉的有些庆幸甚至开心,觉察到自己异样的情绪连忙压住,“先休息吧,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议。”
“我身子无碍,明日,我想跟你学。”
安茴儿心急的样子让宋陌之心疼,女子经商的少之又少,何况是这样年少的女子,若不是走投无路那有抛头露面的道理,心中到底还是不希望她出去的。
“你可识字,可会会算盘?”
语气带着嘲讽,宋陌之想让安茴儿知难而退,若是她真的还邵攸宁有什么矛盾,再不济,他养她一辈子也是可以的。
“我识字,算盘大略知晓些。”
半咬着唇,不服气写着满脸,坚定的目光毫不动摇,没想到这丫头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宋陌之转身离开,“好,明日教你。”
抑制不住的泪朦胧的眼眶,她知道自己必须强大,靠旁人终归没有保障,她不怪邵攸宁,心中却是失落的,这次若不是宋陌之,她到底会如何,还真不得知。
第54章
时隔半月,安茴儿期间收到了邵攸宁的书信却没回一封,整日像除了拨算盘就是看账本,用她自己的话说,不熟悉就多看几遍,总归有熟的时候。
“他回来了,在门外。”
安茴儿看账本的手顿了顿,一缕担忧从心尖生起,不安的捏了捏衣角,“嗯,走吧。”
玄色的衣裳上印着殷红的暗纹,最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安茴儿后背却莫名的发寒。
缓步上前,不顾一旁的宋陌之将人揽你在怀中,声音温和宠溺,“茴儿,可有想我?”
“你……你去哪儿了?”
“回家跟你说。”
安茴儿看了一眼宋陌之,宋陌之微微点头示意,安茴儿就随着邵攸宁离开了。
“这半月在这里住的可好?”
安茴儿看不透邵攸宁的意思,岔开话题,“你走后,宋书香将我抓了,你可知?”
邵攸宁愣了愣,“茴儿变了很多。”
马车走了很久,安茴儿掀开了帘子,虽说路不熟悉,可这定不是回家的路,“这要去哪儿?”
“宋陌之帮你将宋书香送进了牢里,他没和你邀功?”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安茴儿面色不由得冷了冷,宋陌之说,他欠她一条命,所以拿她当妹子,这些日子相处,除了寡言了些,到没有什么不好的,被邵攸宁这样一说,像是自己和宋陌之有什么奸/情一般。
“他没说宋书香的事,我们现在去作何?”
狭长的眸子暗了暗,安茴儿竟没有解释,居然没有生气,这样平静的模样让人想打破。
邵攸宁拉过安茴儿的手,浅浅的笑着,“我是你夫君,宋书香欺负了你,自然是帮你讨回来。”
关键时刻邵攸宁没有出现,安茴儿心中是失落的却不怪罪,也是这样她才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强一些才行,安茴儿缩回了手,“不用,我想自己来。”
邵攸宁也不恼,微凉的手指蹭了蹭白皙的脸颊,宠溺道:“好,呆会儿茴儿自己来。”
安茴儿不明所以,心中却发着慌,总觉得有事发生。
安茴儿被拉进了劳烦,邵攸宁给他们看了个令牌,那些人顺从的方行,牢中的很冰冷,气味也不好闻。
白色的囚服上染了点点血迹,头搭拢着,头发蓬乱,脚面上伤口吓人,安茴儿试探道:“他是?”
“宋书香。”
宋书香再不济也不会这般,再说王凤娘怎的也是他妻子,这些人不会不看情面。
赤红的铁冒着火星,邵攸宁白皙的脸被映的微红,邵攸宁拿过一个烙铁,火光灭了,脸上的笑显得诡异,“茴儿可要试试?”
安茴儿不由得向后退了退,“这是滥用私刑。”
邵攸宁向前一步,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纯真,“茴儿是忘了他怎么对你吗?”
“可以让官府惩戒,我不能,不然我和宋书香有什么差别!”
睫毛敛下,语气失望,“茴儿和那些虚伪的人一样。”
玩闹一般,直接将手中的烙铁帖到了宋书香身上,原本昏死的人猛的惊醒,面目狰狞。
安茴儿没有畅快,只觉得害怕,这样的邵攸宁很吓人。
“茴儿,瞧,这样才是实实在在的。”
邵攸宁走到安茴儿身旁,拉起温热的手,将烙铁放到安茴儿手心,蛊惑道:“茴儿去试试。”
安茴儿被邵攸宁推着往前,“不。”
邵攸宁拿过那僵硬的手,低头目光落下,小脸惨白,绣眉拧在了一起,邵攸宁微微低下头落在耳畔,“茴儿不舍得?”
“不是,我……”
“茴儿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完,就握着安茴儿的手直接贴到了宋书香身上,在一声狼嚎鬼叫下,安茴儿吓的将手中的烙铁扔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温热的唇从将她的泪拭掉,“别怕。”
安茴儿将头埋进邵攸宁怀中,想让自己忘了刚刚的行为,“我想回家。”
到了桂苑,安茴儿洗了澡,屋中放了少许冰,绯色的床幔已经换成了水碧色,安茴儿裹了毯子坐在床的一角。
她有好多话想和邵攸宁说,她想将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他,可却不知从何说起,她也知道这次邵攸宁定是发生了什么,怕也有事没告诉她,可惜没人开头,这样闷闷的气氛着实让人难受。
“在想些什么?”
浅浅的桂花香从包裹着她,侧目,纯净的眸子若无其事,安茴儿终究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茴儿可收到我来信了?”
“嗯。”
邵攸宁惩罚似的捏了捏安茴儿的纤腰,见到绣眉微蹙才罢手,“茴儿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夫君了?”
安茴儿装作一脸无辜,微微转着头,“那里来的新欢?”
“那些账本和算盘。”
听到邵攸宁的答复,安茴儿浅浅的笑了笑,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所想的宋陌之。
“我想开个绣坊。”
“嗯,茴儿说过,如今我也闲空了,正好和茴儿一起。”
“宋陌之,他愿意帮我。”
刚刚说完腰间的疼了一下,安茴儿怒目圆瞪,将微凉的手拿开,平静道:“疼。”
邵攸宁别扭的笑着,双手握住安茴儿的肩,“茴儿,这样脚踏两只船不好。”
“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他为何愿意帮你,天下没有掉馅饼的。”
“那你呢?”
“我是你夫君,自然和外人不同。”
“我和他已经约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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