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难撩-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我杀了这人,你能老实说那老太婆让你做什么吗?”
宋书香闻及连忙跪下,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邵攸宁不过说了一句,这个祈王爷就同意杀他,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邵攸宁你真卑鄙!王爷圣明定不会听你的鬼话。”
斩草不除根,真是给自己找麻烦,邵攸宁没听见宋书香的话似的,“太后让臣做替死鬼,杀了王爷的替死鬼。”
宋书香见状,双腿一抖,跪在地上,“王爷,我可是忠心为你,您瞧,你还未说什么,邵攸宁他就将自己主子买了,这样的人信不得。”
祈王爷瞥了一眼宋书香不做理会,将茶斟满,大笑不已,“那老太婆想什么呢,就你这病怏怏的模样拿什么杀我。”
“太医手中有各种各样的毒,若是王爷那天想找攸宁喝茶了,就像现在这样,不就……”
祈王爷口中的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面色成了酱猪肝。
“来人,将这烦人的人关到地牢里。”
意味深长的看向邵攸宁,“可满意?”
“你帮本王将那老婆子拉下来,只要本王能做到,定尽全力,如何?”
“臣没那么大本事。”
“不管你有没有,那老婆子现在可把你当自己人,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利器。”
邵攸宁面色平静,目光如水一样看着地上,祈王爷担忧自己看走眼了,“知道你们读书人将就忠,本王爷就是看不惯,这江山被一个女子坐着,你觉的呢?”
静,良久。
“王爷,臣只想活命。”
祈王爷恍然大悟,邵攸宁无论帮谁不讨好,在这样的情形下能临危不乱,就是他未必也不行。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邵攸宁知道自己最后得死还能这样平静,怕不简单,他没必要给自己找一个敌人,再说能取得那老婆子的信任,就这一点,也是少有。
“本王也不是卑鄙小人,不为难你,但是,这次我势必要给那老太婆一个下马威,让她收敛收敛自己的野心。”
“臣明白了。”
“你愿帮本王?”
“臣本一介书生,这突如其来的富贵带着利刃,臣又不得不接,如今只求活命。”
祈王爷心中暗喜,太后那老婆子居然正大光明的让人家送死,傻子才听她话,邵攸宁平静的模样让人起疑,祈王爷试探道:“邵公子,那老太婆没有抓住你什么把柄吧,有的话本王可以帮你。”
“回王爷,臣无权选择。”
祈王爷仰头大笑,“好!那老太婆要你的命,本王爷偏偏护着你。”
“你该如何报答本王?毕竟宋书香说的不错,忠心才是最重要的。”
“岳太傅是两朝元老,是太后的左膀右臂,这次宫中赏花宴,让太傅归隐,王爷觉得如何?”
“哈哈哈哈,甚好。”
*
三日后。
宫中赏花宴,邵攸宁礼貌的走到岳太傅身旁,恭敬行礼,“太傅。”
岳太傅生的慈祥,只是两只眼睛像鹰一样,让人肃然起敬。
“你就是那烈士之后?”
“是,久仰太傅大名,想让太傅给攸宁提个字。”
浅浅的香味入鼻,读书人都爱带着香囊,这样清雅的香味少见,“这香味特殊,哪儿的买的?”
邵攸宁腰旁的荷包,一脸温柔,“回太傅,这是家妻做的。”
岳太傅的面容柔和了,岳太傅和家中妻子素来为人称颂,见刚刚邵攸宁的模样自然亲切不少。
“想要什么?”
“去摆笔墨。”
邵攸宁从荷包中拿出一个白色的方帕,展开在桌子上,“太傅,在这样写吧。”
浅浅的香味残留,岳太傅见邵攸宁虽说讨好,却不像京师里那些溜须拍马的人惹人烦,也没做言语。
邵攸宁缓缓的退到一旁,陆陆续续的人来了,一声太后嫁到让所有人都跪下了,岳太傅正准备行礼,一只半人高的大狗飞扑过来。
“救命!”
连滚带爬的岳太傅终是被大狗扑倒在地,一身玄色的祈王爷露脸,太后气的双肩抖动,将面前的皇帝往怀中揽了揽,怒吼道:“祈王爷这是要弑君不成。”
祈王爷也没有想到这畜牲今日这样失常,冷声道:“孽畜,快回来。”
大狗想着没听见似的,硬生生的将岳太傅的衣裳咬烂,最后从身下咬出那半米大的白色布条才乖乖的回到祈王爷身旁。
岳太傅年基本就大,经这一吓早就晕了过去,身上还残留着伤痕。
“快去请太医!”
太后怒视祈王爷,“给我好好查,这是谁指使的!”
太医被匆忙的拉来,那条大狗还噙着白色的布站在祈王爷身侧。
“给我好好瞧瞧那畜牲嘴里是什么!”
太医要夺,大狗凶狠的朝太医叫了一声,太医颤颤的退后,祈王爷不耐烦的踹了一脚大狗,狗和白布都落在了地上,太医连捡起,“回太后,哪白布上有异味,臣怀疑有人故意要伤太傅。”
“谁的白布!”
邵攸宁上前,行礼,“回太后,是臣的。”
太后黑着脸,冷声道:“来人!将邵攸宁压入牢中。”
一场赏花宴不欢而散。
祈王爷在和太后瞪眼中离开了,大狗搭拢着脑袋跟在祈王爷身后,不知所措。
“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别什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本王身上扣!”
“王爷,这事明指邵攸宁,再如何我们推脱一句畜牲过错,招不着咱。”
“你意思本王可以随意被人利用?”
“奴才这就去。”
第60章
邵攸宁被太后关押入牢,不日斩首,这是外头人人都知道的事,谁都没想的到太后如此草率的就定了罪,前后不过几月,那个风光人不复再见。
“醒了?”
冷白的皮肤上多了暗红的印迹,是鞭打后结的痂。
“你可知罪!”
“回太后,臣不知。”
“那帕子哪来的!”
“家妻做的。”
太后扶了扶步摇,慢悠悠道:“这样也好,你就说是祈王爷指使你,用你一条命能换我心中安稳你觉得如何?”
“臣,领旨谢恩。”
寂静的大牢中坚定的声音回响。
人趴在地上,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挺直的背。
良久。
“皇帝年幼,这旁没人不成,听闻你以前是个夫子,不如教他吧。”
邵攸宁屏住的气松了,他赌赢了,岳太傅虽说是太后的手臂,但为人太过执拗,太后一直犹豫不决,那他就来添一把火,真好,他总算找到了一丝生机,茴儿和他都安全了。
“你的妻子听闻你要斩首后逃跑了。”
沉静的人突然呆木了,随后就是呛咳,惨白的脸硬是咳出了血色。
太后给身旁的人使了眼色,小丫鬟懂事的到了一杯茶端到邵攸宁面前。
“大丈夫何患无妻,这样贪生怕死的女人不要也罢。”
邵攸宁像是没看见一般,狭长的眸子里水汽隐忍。
“臣,求太后,求太后派人去找。”
衣角从掠过,邵攸宁的头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
“求太后!”
太后微微侧脸,对着一旁的太监道:“罢了,去派人去寻。”然后意味深长道“只是这已经几日过去,她若真走,怕早就出城了。”
半月后,人人都以为要死的人重新登上了朝堂,以太傅的身份,一直担忧不已的祈王爷也吃了一惊。
祈王爷毫发无损,邵攸宁也升官加爵,更重要的是深的太后信任,将所有人都弄糊涂了。
“还是没找到?”
一身青灰,平静,静的吓人。
“回公子,宋府搬家了,县城还是七里村都没有夫人的消息。”
答案不言而喻,邵攸宁还是不想承认安茴儿跟宋陌之走了,就这样舍弃了他,心中虽愤恨却也有解脱,他知道是心中那份懦弱的庆幸。
邵攸宁摆了摆手,“下去吧,别找了。”
触目惊心的红印顺着手腕处消失不见,豆子知道那时公子自己划破的,他还记得那次夜半时分,公子嘴里读读念念着什么,疯了一样踉跄的拿着拐杖打人。
后来不打人了,竟糟蹋自己的身子,只有见血了公子才能清醒几分,府中的药酒已经用完了。
大夫瞧过,看不出名头,只能说是怪疾,多修身养性,平心静气方可。
让公子平心静气,除了夫人怕没人做得到了。
“继续派人找,悄悄的。”
小厮一脸疑惑,刚刚公子不是说不找,正要反驳,豆子就说:“公子这怪疾只有夫人能医。”
*
“攸宁定将江山完璧归赵。”
祈王爷看到这飞扬的字笑的灿烂,随后冷声道:“去将那个畜牲宰了,炖肉吃!”
他没有肖想皇位,毕竟改朝换代需废大功夫,只是这样被人利用,让那老太婆以为自己是坏人的感觉着实不好。
虽说他不是那老太婆亲生的,但当年对他百般讨好是她,对他如眼中肉刺的是她,真是引人发笑,他生下来就没母妃,她假惺惺的认了他这个儿子原来都是给自己铺路,幸好她儿子死了,不然怕没了他容身之处。
“将狗肉分给太后一份,就说本王来请罪。”
安茴儿感激的向女大夫福了福身,宋陌之的帮忙她终是逃出来了,竟有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宋陌之告诉她邵攸宁陷害忠良,结局怕不好,若是她不走也只能死路一条。
她不想死,如今逃生了心中却泛着酸水,半点开心都没有。
“姑娘,那位公子说是您哥哥,会带您离开。”
“他,邵攸宁他怎么样了?”
“是将您关押起来的人?”
“嗯,他还好吧。”
女大夫越发想不明白了,这女子整日被锁起来,那日还让她救她,今日怎的反倒关心起那锁她的人。
“前几日要斩首的。”
安茴儿的脸惨白,连退几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瘫在坐地上,晶莹的泪不自觉的滑出。
女大夫吓了一跳,连忙道:“最后没事,还被任命为太傅,风光着呢。”
安茴儿呆木的抬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怀着孩子,前些日子才一直瞒着你,如今尘埃落定了才想着跟你说的。”
“我知道这孩子父亲是他,你多少在乎着,可……你还想被整日的锁在屋子吗?”
安茴儿擦了擦眼泪,鼻尖通红,“这是不是怪疾?”
若是病还可以治,若不是他为何这样对她。
“姑娘,您好不容易出来,您哥哥也费劲了心思,不能因为他赎了你,你就舍弃您哥哥啊。”
“赎我?”
“难道您不是儿时走丢了,漂泊在外,然后恰巧被他救了,因此心存感激吗?我问了您哥哥,他就是这样说的啊。”
玄色的人推门而入,冷峻的脸上露出些许温柔,“茴儿可好些了?”
女大夫将安茴儿扶起,“你们兄妹先说着,我去备些吃食。”
宋陌之盯着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喉结上下滚动,“今晚我们离开。”
“邵攸宁去七里村找过你,听闻你不在便离开了,听闻祈王爷送去的女子被他抬为小妾了。”
泪花溢出流了满脸,宋陌之递过脸帕。
刚刚站起来的人缩成了小小一团,小脸上被泪水糊了,哽咽着,“是我不是,是我先抛弃他的,是我贪生怕死。”
宋陌之犹豫片刻,落在安茴儿背上的手还是放下了,缓声道:“是他不是,无论怎样他不该锁着你。”
人哭的更厉害了。
“要是你想……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知多久,安茴儿哭累了,眼睛肿的通红,将脸上的泪擦干,“我去收拾东西,今晚我们走吧,我还有绣坊没开呢。”
说完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
小小的身影渐行渐远,宋陌之松了一口气,心中留了些许庆幸。
回去吗?她还能忍受被邵攸宁锁起来的日子?邵攸宁又回原谅她在临危关头弃他而去吗?他不是纳了小妾,想来定是恨透了她,对她死心了吧。
自由战胜了愧疚,朗月当头,一辆马车悠悠的出了城门,那个哭久了的人头靠在马车一角睡着了,绣眉拧在了一起。
第61章
一年后,红城。
一玄衣男子抱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小娃娃,小娃娃的手张开,眼睛注视着上方,像是发现了奇珍异宝。
“公子,邵攸宁将人关进了牢里。”
他还是坐不住了?沉寂了那么久他还是坐不住了。
“先派人去瞧瞧,别告诉小姐。”
邵攸宁如果还想茴儿回去就不会对他们怎样,他发现邵攸宁开始渗入宋家的生意,幸好他一点点的转移走了,应当看不出马脚。
“大哥,快瞧瞧这新的样式好不好,若是成我就让绣娘们做。”
女子跳脱的跑了进来,这大哥真是叫的越来越顺嘴了,这样没个大人样竟是孩子的母亲了。
宋陌之拍了拍安乐,小家伙眼睛转向安茴儿,咧着嘴,宋陌之哑然失笑,即便安茴儿和安乐接触不算多,这孩子还是亲昵她。
“快来瞧瞧安乐,他长的和你多像,尤其这眼睛,以后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公子了。”
安茴儿上前,这孩子除了眼睛其他的一点没随她,让她一见就想到了邵攸宁,心中烦闷的紧。
“你这个当娘的一点不上心,小心小安乐大了不要你。”
安乐朝安茴儿招了招手,小嘴咧开,傻傻的笑着。
“瞧,跟我这样久,遇见你就不要我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安茴儿伸出去的手一顿,若是邵攸宁,大概也会这样说她吧。
安茴儿接过来,“孩子独立些好。”
“你要多陪陪他,孩子小一天一个样,等大了些,你要更加上心才是,不然会被旁的孩子瞧不起的。”
“小孩子还问这些?”
宋陌之淡淡一笑,“小孩子才更会攀比这些。”
安茴儿亲了孩子的脸颊,安乐也跟着安茴儿学,嘴中的口水蹭了安茴儿一脸,安茴儿无奈的笑了笑,对一旁的宋陌之说道:“快瞧瞧这样式如何?”
宋陌之不得不承认安茴儿很有天赋,无论是绣花还是衣裳,她总有办法想出新花样,一开始他只当圆了她的心愿,对绣坊没有上心,那里想如今这绣坊越做越大。
即便没有他,只要有个可以拉一把她的人就好。
“好看,你做的都好看。”
“我想在京师开一个。”
宋陌之愣了愣神,“茴儿想见他?”
安茴儿晃了晃手中的孩子,“不想,京师的钱好赚,不要白不要。”
宋陌之没有说话,红城这个地方虽偏僻,但四季如春,是个定居的好地方,他私心的以为安茴儿会和他在这里一辈子的。
“随你,我去让德芳看看铺子。”
“多谢大哥,到时候给分成,绝不会让大哥亏本。”
女子神采飞扬,脸上洋溢着自信,宋陌之一时间看痴了,她变了,变得更加光彩夺目。
想着这丫头赚钱赚疯了的样子,嬉笑道:“四六分?”
哄着小孩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二八!”
宋陌之将孩子接过来,“嘘,都睡了小声些。”随后对一旁的丫鬟说:“让奶娘看着。”
宋陌之点了点安茴儿的额头,“原来我这个大哥就是这点。”
安茴儿有些不适应,向后退了退,故作自然的说:“三七,再多没用,安乐还占着一份呢。”
*
时隔一年,京师变了天,人人都说当今太傅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生的俊俏是遮人眼目的,没准在杀人前还能暖暖的在乎你吃没吃饱。
传言,这太傅本是个乡下的教书先生,一步步爬到如今高位,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是个真真没人情的,不但没有为家中造福,近日还将自己的岳母岳父关在牢里,还将自己的母亲气的大病。
曾有一人叫他跛子,结果这他二话没说,直接将人双腿砍了游街,太后年纪大了,权利也逐渐放给小皇帝和这位太傅,做的再过分旁人也不敢言之一二。
祈王爷素来霸道偏偏对此没有多言,让人不禁怀疑二人有交情,可偏偏抓不到把柄。
“那个老太婆怎么样了?”
祈王爷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年纪大了,即便有太医看着也过不了多长时日。”
祈王爷一脸不在乎,轻哼一声,“活该!就该没人给他送终。”
“若是想去就去吧,死了再后悔,即便重生怕也挽救不了。”
“本王爷要你说!”
“王爷自便,当攸宁多嘴。”
祈王爷张了张没做言语,他明显的感觉到邵攸宁愈发深沉了,对那些大臣的手段极为狠辣,若是无情的怪物也不为过,和他中心想的差别很大。
一些传闻说,邵攸宁有怪疾,将人砍伤砍残不说,有时甚至会伤害自己,他本以为是胡诌的,毕竟相处看来邵攸宁比谁都正常,直到看到,那个自己打自己的人,他信了。
他打听了一些,有人说他作恶太多这是报应,有人说被恶鬼缠身,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就是由情生疾。
不知不觉间竟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毕竟他也被那老太婆骗了。
“禀王爷,白珩联名几个老臣上奏要将邵太傅砍头。”
邵攸宁面无玻璃,祈王爷早已忍不住的问道:“白珩是谁?”
“回王爷,白珩是岳太傅的得意弟子,当年学成回乡近日才回来。”
祈王爷将目光投向邵攸宁,“你觉得该如何?”
“他要是有本事就杀,没本事就被杀,这世道素来如此。”
平静的话像是说今日穿衣吃饭一般。
祈王爷暗骂一句道貌岸然,他权利越来越大,不贪钱财不娶美妻,除了快将朝堂上不顺眼的都杀完了也没做什么了,难道他爱好杀人?
想着自己猜测那个因情生疾,试探道:“你小妾都纳那样久了,什么时候娶一个正妻?”
“攸宁已经有妻,不劳王爷费心。”
“那个贪生怕死的那个?”
贪生怕死,是啊,因为这个她委曲求全的在他身旁,也因为这个她离开了,本以为自己已经看开,自己无论争取还是放弃她始终不属于他,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话心还会疼。
“喂!发什么呆,一个女人罢了,值得你惦念那么久?”
“臣还有事,就先退了。”
“哎……”
“王爷留步。”
“……”
邵攸宁心烦意乱的出了祈王府,不等回神,一人就将邵攸宁扑倒在地,锋利的刀子毫无章法的捅进了血肉中。
豆子傻了眼,连忙将人推开,那人蓄着山羊胡子,头发花白,被豆子一推整个人仰在地上傻笑着。
“不得好死,报应报应,哈哈哈。”
这人是被降职官职的老臣,如今竟这样沉不住气,果然,除了一个岳太傅,这一个个的老家伙就是一把散沙。
邵攸宁按着伤口,面无表情的将刀子拔出,豆子一脸担忧上前,“公子。”
“将他按着。”
那人被按住了,傻笑着,挑衅着。
邵攸宁将刀捅进了那人血肉里,“一报还一报,的确是报应。”说着顺带将刀往里送了送。
“豆子,送去宫中给皇上,就说黄大人疯了,误伤了我不说还伤了自己,不适合在朝为官,还是回家养老的好。”
被叫黄大人的人疯了,想要谩骂着却只开口不讲话,干瞪着眼。
“公子,您的伤?”
“回祈王府,毕竟是他的地盘,总要负责任。”
没有到祈王府邵攸宁就昏倒了,惨白的毫无血色,大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冒冷汗,得亏血已经止住,不然更是唬人。
“悉心照料着,这公子伤的极重,就算醒来怕也不能好透彻。”
祈王爷跨过门楷儿,人在他这出事那老太婆不知说什么呢,急躁躁的吼道:“不就个小伤口,你这大夫唬本王爷不成!”
“王爷,小的不敢,只是这公子忧思成疾,身子本就不好。”
“行了,行了去抓药去。”
硝烟四起,杀戮鲜血布满了大地,一个木屋中,一个粉面玉雕的孩子窝在一个妇人怀中,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你爹他去战场立功了,以后只有娘和攸宁了,攸宁要争气。”
“救救我,救救我,我是皇上的妃子,你们若救我,我定给你们官职。”
“你将敌军引来了?”
“没有,不是敌军,是土匪,我和皇上走散了,你们救救我,你们不过平头百姓牺牲一条命,就当官了。”
“我们也是一条命,您还是快走吧,这还有些干粮,活不活就看你自己了。”
妇人将不多的粮食分给了那个自称妃子的人。
女人趁势疯了一般夺走了妇人怀中的孩子,“不帮我那他就和我一起死。”
妇人那里抵得上女子发疯的蛮力,逼近女人,“我为了良心帮你,你竟如此,这追根究底还不是你们这些有权势的人造出来的孽!”
土匪堂而皇之的闯入,他们没有动任何人,只是凶狠恶煞的要将那个妃子扒皮刮骨,只因她是妃子,只因朝堂不顾百姓的发起战争,他们不得不成为土匪,而妃子这个名号无疑让他们暴怒了。
一刀下来,女子叫的很惨,鲜血却从一个孩子身上留下,小小的孩子看着留着血的腿,傻了,懵了,泪挂在了睫毛上。
土匪本无意伤害这孩子,领头的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