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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暗恋我的BGM响彻全世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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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沅沅曾经对这个漂亮弟弟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但是后来意外不断,顾言时对她渐渐冷淡疏远,她也就没有机会再和顾言壑见面。
“他下来了。”顾言时低声道。
“叮”的一声,西侧电梯门开了,一把轮椅从里面推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
看到青年面容的一刹那,岑沅沅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青年的五官俊美得仿佛用画精心描摹出来似的,眉眼、嘴唇都精致无比;他的脸色苍白,头发略长,黑色中掺杂着些许棕色,柔软地从额头上垂落,看过来的眼神仿佛淡漠得不带一丝人间气息。
病态残疾美男。
如果说顾言时是俊美冷酷的阿波罗神祗,那这个青年就是希腊古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纳克索斯。
顾家何止是颜控的世界,简直就是颜控的天堂。
离婚的事情暂且放下片刻,她要舔屏几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小鲜肉,顾大总裁不吃醋嘛。
第9章
接下来的时间,岑沅沅忘了离婚这回事,也忘了在二老面前装小家子气,全方位、多角度用一个颜控的眼光欣赏着这个漂亮弟弟。
午餐吃得分外赏心悦目,顾言壑比任何一个小鲜肉都有视觉冲击力,尤其是此时顾言壑就坐在她的对面,咫尺之遥,连一根头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纯天然的,没有视频里那些被化妆术和ps二道加工过的人工痕迹。
存在手机里那些小鲜肉的图片和视频,统统可以删掉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岑沅沅终于从男色的诱惑中清醒了过来,察觉出了几分不对。
顾言时再冷漠再寡言,偶尔也还会蹦出一两个字节,顾冯东和于慧芝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一问一答言简意赅;可顾言壑却从头到脚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和所有的人之间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罩。
旁边有个佣人专门替他布菜,于慧芝也坐在他身旁,每一个菜上来都耐心地和他说上几句,可惜,徒劳无功,顾言壑连眼皮都没抬上一下。
等吃完了饭,顾言壑就自顾自地转着轮椅出去了,岑沅沅有点着急:“他怎么一个人走了?要不要去帮一下他的忙?”
“不用,”于慧芝轻叹了一声,“他不喜欢让人帮他。”
岑沅沅呆怔了半晌,心里一阵惋惜。
实在太可惜了,这样一个几近完美无缺的人,却硬生生地被老天爷折断了翅膀。
吃完饭,顾冯东把顾言时叫去书房了,于慧芝陪着岑沅沅在别墅内外转了一圈就去午睡休息去了,让岑沅沅自便。
岑沅沅吃了点水果,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实在无聊,就去花园里逛了逛。
碧绿的草坪修剪得和地毯一眼平整,上面各种鲜花和绿植错落有致,十分漂亮,岑沅沅兴致勃勃地开始自拍凹造型,凹了一会儿,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一看,顾言时正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她。
她尴尬地收了手机,立刻转移战场,绕过别墅,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更为幽静,通往果岭的小路用青石板铺成,边上有些许的青苔;后墙的墙壁上有一行仅容一人通过的简易楼梯,用古朴的浅灰色铁艺做成,和整栋建筑融为一体,很有艺术感。
岑沅沅爬上去拍了两张,靠着墙壁正剪辑挑选呢,上面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
她愣了一下,沿着楼梯往上走去,到了屋顶平台。
平台装修得十分漂亮,各种绿植错落有致,西边则是高起的紫藤花架,正值紫藤花盛开的时节,紫色的花束仿佛流淌的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微风中轻拂,花架下的俊美青年坐在轮椅上静静地作画,身旁的紫色花瓣轻轻飘落……
这意境,这画面,绝美浪漫。
然而,花架下青年的戾气,却把这绝美的画面打破了。
地上撕碎的画纸在风中微微打着转,顾言壑的画笔,正用力地在成品的画纸上打着叉叉,他的眼神有点狰狞,力气也很大,画纸发出“嘶”的一声,瞬间就被划破了。
岑沅沅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破纸,纳闷地问:“咦,这不是画得很好吗?干嘛要撕了?”
顾言壑猝然停了手,暴怒地把画笔一丢,操控着轮椅往后走去。
“你别不开心,”岑沅沅安慰他,“这世界还是很美好啊,你有这么一个漂亮屋顶花园,长得又这么好看,还有画画的天赋,多少人求也求不来,人生嘛,就要想得明白一点,高兴是一天,生气也是一天,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轮椅停住了,顾言壑转了过来,看向岑沅沅。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满满的厌恶。
“你别在我面前出现,我就高兴。”顾言壑的薄唇中吐出几个字来,“从我的世界滚出去。”
岑沅沅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什么时候得罪这位漂亮弟弟了?顾言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小弟弟,没人教过你要有礼貌吗?”
顾言壑旁若无人地从她身旁越过,进了电梯。
算了算了,不要和漂亮弟弟计较了,好看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从地上捡起画笔,在纸上勾勒了几下,把顾言壑打的那个大叉叉改成了一条鱼,又在下面改了改,整幅画从一副风景图变成了锦鲤跃龙门,随后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咸鱼也快乐。
“咸鱼什么意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就是……”岑沅沅想要用一个合适的词解释,却好像很难说出其中的精髓,“大哥,你连咸鱼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不上网……”
她的声音顿住了,转头一看,顾言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讪讪地笑了笑:“就是不求上进的意思。”
顾言时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天之骄子当然无法明白岑沅沅的这种追求,她麻溜地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弟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变成了这样?”
顾言时眼中的痛苦之色一掠而过:“两年半前他被人绑架了,被人关了整整五天,救出来以后就不能走路了,也拒绝和别人交流,医生说这是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只有等他哪天自己想走了,才会恢复。”
岑沅沅大吃一惊:“这么说,他的腿是好的?”
顾言时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去看心理医生?”岑沅沅急急地问。
顾言时苦笑了一声:“他不肯去,拒绝和我们之外的任何人接触,自闭严重。”
岑沅沅脱口而出:“不对,他刚才骂我了,他没有自闭,他是故意的!”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谧。
顾言时的目光若有所思。
岑沅沅捂住了嘴,讪笑了一声:“别介意啊,我瞎说的,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你的律师团,这两天工作了没?”
顾言时回过神来,淡淡地道:“晚上再说。”
晚饭的时候,顾言壑没有下来吃法,岑沅沅心里明白,这位小少爷可能是因为下午的事情闹了脾气,她识趣地问顾言时要不要让她回避一下,先回家去。
“走什么走?”顾冯东很不高兴,“言时在这里,你回去的话像什么话?传出去倒是我们顾家老小都欺负你了。”
“别走了,”于慧芝笑吟吟地拉住了她的手,“今晚你们俩都留下。”
岑沅沅头皮发麻。
一想到要和顾言时独出一室并且同床共枕,她心里发飘。
卧室在二楼的东首,书房、衣帽间等一应俱全,和家里的风格一样,整洁得几乎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管家准备得很周到,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岑沅沅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泡了个澡,终于拖不下去了,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顾言时坐在窗下的沙发上,正拿着一叠文件看,转头一看,目光几不可察地滞了滞。
真丝睡袍是大红色的,款式简洁,露出了岑沅沅脖颈处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双修长的美月退;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的浅浅绯色,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绺发丝凌乱,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那个……你还要办公?”岑沅沅尴尬地问,“要么我先……睡了?”
顾言时猝然挪开了视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岑沅沅在他对面规规矩矩地坐下了,拉了拉裙角,好像一个听教导主任训话的初中生。
“奚子雯是我小姨闺蜜的女儿,她出了点事情,小姨让我帮一下忙,我不可能和她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顾言时沉声道。
岑沅沅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是在解释那天那个明星的事情,她很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我不介意的,反正我们俩就要离婚了,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多分点财产给我就好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顾言时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一叠文件交到了岑沅沅的手上:“你看一下,律师团草拟的离婚协议书。”
岑沅沅不敢置信地拿起文件看了看,足足有好几十页:“这么多?我……我怎么看?”
“我名下的财产太多,公司股权、股票、古董、不动产等等,这已经是最精简的了,”顾言时的声音毫无起伏,“和我离婚后,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会过户到你名下,还有其他部分现金、股票,折合起来应该有几个亿,应该足够你的日常开销了……”
“等等!”岑沅沅揉了揉耳朵,“多少来着?”
“几个亿。”顾言时重复了一遍。
岑沅沅心花怒放:“好好,那我就不看了,反正我也看不懂,在哪里签字?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吗?”
“但是,有个条件。”顾言时淡淡地道,“公司在进行一项十分重要的产业结构升级,不能动荡,我作为公司的CEO,需要有一个健康、向上的婚姻形象,这个时候不能离婚,我爷爷奶奶那里,也需要时间去沟通处理,所以,我们可以各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在事实上离婚,但正式办手续的时间必须推迟到一年之后,而且,要对这份协议保密。”
岑沅沅呆了呆,内心挣扎不已。
一边是金钱,一边是自由,怎么办?
“真的只要一年吗?”她狐疑地问,“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吗?”
顾言时凝视着她:“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两人的目光相对,岑沅沅一时有些恍惚。
顾言时的五官中,最让她着迷的就是这双眼睛。
眼睛的眼型非常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两人近在咫尺,岑沅沅更能清晰地看到,顾言时的眼底有一层非常浅的淡蓝色,清澈得仿佛山泉,而瞳色则是上好的油烟墨色,黝黑且有光泽。
专注看人的时候,有种被眼睛主人深爱的错觉。
真漂亮啊。
要是能亲一下就好了。
她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在那眼睫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刚才有只虫子在你眼睛上……我想把它赶跑……用力大了一点……不是想亲你……”岑沅沅努力镇定,用平生的智慧胡乱瞎掰着理由,慌乱退回来的时候没找准沙发,眼看着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了。
顾言时眼疾手快,伸手一拉,岑沅沅一头撞进了顾言时的怀里,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岑沅沅呆滞了两秒,想要起来,可是不知怎么,身体被扣住了。
“别动,头发勾到领夹了。”顾言时的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岑沅沅有点沮丧。
真是太丢人了,她被男色所诱,顾言时居然一点都没有心动,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段陌生的旋律,忽隐忽现。
岑沅沅愣住了。
几秒之后,她倏地抬头一看,顾言时额头上的弹幕清晰可见。
'沅沅,我也想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七夕,顾大总裁还在装逼,看来明天要来点更劲爆的了(托腮~~
七夕快乐啊,小仙女们!今天也发红包五十个~耐你们~~
第10章
岑沅沅呆滞了几秒,旋律和弹幕都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从宽厚的胸膛中传来,有点急促。
她机械地从顾言时的怀里起来,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怎么了?”顾言时的声音依然没有什么起伏。
“没……没什么……”岑沅沅喃喃地道,“我现在心里有点乱……这三年……我们俩过得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怎么会……”
顾言时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他拿起文件,掩饰住了心绪的波动:“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我可以承诺,一年以后,我不会再用其他理由来束缚你,而且,你要是觉得这一年太漫长,我……”
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我可以答应你,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你如果有了喜欢的人……”
他的声音又停顿了片刻,“只要不太过分,我不会介意。”
顾言时说得断断续续的,好像每一个字从口中吐出,都分外艰辛。
岑沅沅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年其实我们俩就是事实离婚了,可以各过各的,但是就是不能向媒体公开。”
“是。”
“签完字后,你就是我的准前夫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
“行,那签字吧。”
岑沅沅爽快地拿起笔来,在文件的最后一页“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交还给了顾言时。
顾言时的动作却越来越迟缓,那只昂贵的金笔仿佛有千斤重,一笔一划都无比艰难。
协议一式两份,两人各执一份。
岑沅沅把它卷了卷,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好了,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顾言时的神色有点古怪:“今天我们俩……”
“我知道,”岑沅沅快速地接过了他的话茬,“今天我们俩要同床共枕,你爷爷奶奶在外面,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不对劲,对吧?”
顾言时点了点头。
“没问题。”岑沅沅刚站起来,忽然“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顾言时急急地问。
“脚,脚刚才有点扭了。”岑沅沅皱起了眉头。
顾言时站在原地没动,好一会儿才道:“那你小心点。”
岑沅沅愕然。
居然连扶都不来扶她一下?这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果然她就不用对顾言时抱有期待,刚才弹幕里的话,肯定是老天爷用来戏弄她的,和顾言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磨了磨牙:“扶我去床上好不好?我有点疼,一下子走不了路。”
话音未落,顾言时就伸手搭在了她的腋下,把她扶到了床沿上:“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岑沅沅盯着他的额头,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
接连这么多次的意外频频出现,现在就算她再不肯相信也不行了,事实摆在眼前,弹幕和BGM不是她的幻觉,而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事实存在。
她的脚没事,刚才让顾言时扶一下只是想看看,触发弹幕和BGM的条件是什么。
从那天醉酒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来看,都是她和顾言时有了碰触以后才出现了这奇怪的现象,可刚才顾言时扶了她一下,并没有出现弹幕。
难道,是碰触的时间不够长、不够亲密?
岑沅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没一会儿,顾言时从里面洗完澡出来了,她赶紧闭上眼,从眼睫的缝隙中偷偷打量着顾言时。
顾言时换了一套很保守的短袖家居服,但是还是能从面料贴身的起伏中看出他几近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臀,他的刘海还有点湿嗒嗒的,前面几绺耷拉了下来垂下额头上,冲淡了眉眼轮廓的凌厉。
岑沅沅的眼神忍不住一滞。
这样的顾言时和平常的冷酷感觉完全不一样,莫名有种可爱的感觉。
真想去把玩一下他额头上的刘海。
顾言时朝她看了过来,岑沅沅不敢看了,立刻放松下来,吐息均匀,表示自己已经睡着了。
四周静悄悄的,顾言时没有动静。
虽然闭着眼睛,但岑沅沅还是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庞上。再这样被看下去要穿帮了,她赶紧翻了一个身,侧对着顾言时。
床上一沉,顾言时贴着床沿躺下了,关了灯。
床很大,足足有两米多,伸手都够不着对方。
岑沅沅有点生气。
好歹她是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美女,身材也可圈可点,她都这样诱人地躺在床上了,顾言时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不应该发生点什么吗?好歹也过来抱抱她、亲亲她,这样,她就能弄清楚弹幕触发的原因了。
要不是那天两人刚刚一夜情过,她一定要怀疑顾言时是性冷淡了。
怎么办?
再等下去顾言时就要睡着了,弄不清楚弹幕的事情了。
黑暗中,看不到顾言时的表情,这给岑沅沅了一点勇气。她假装呓语了两声,在床上打了个滚,一头扎进了顾言时的怀里,手脚八爪鱼似的缠住了顾言时。
“一,二,三……”
岑沅沅在心里默数了十几下,耳边有音乐声若有似无地响了起来,还是那首陌生的旋律;她的心脏怦怦乱跳,悄咪咪地睁开眼睛一看,果然,顾言时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弹幕,没有那天两人一夜情那么酷炫的七彩,却也自带着淡蓝色的莹光,在黑夜中分外清晰。
'怎么办,要爆炸了。'
岑沅沅有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要爆炸了?
借着这一点微光,岑沅沅悄悄地打量着顾言时,他的呼吸沉稳且绵长,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要爆炸的迹象,仿佛对她的投怀送抱没有半点感觉。
岑沅沅有点失望。
看来这弹幕就是看个热闹,和顾言时并没有什么关联。
她刚要放手,猛然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
几秒之后,她明白了过来。
流氓!
还以为真的性冷淡呢,原来都是装的!
岑沅沅连翻了两下,睡到了自己的床沿,脸上有点烫。她赶紧天马行空地乱想了一通,那种灼热的触感才渐渐消失了。
抱紧了手里的被子,岑沅沅对自己的发现很满意。
看来这些弹幕都是顾言时脑子里的真实想法,两人只要亲密接触,就能看到这些弹幕、听到这些BGM,也不知道今天这首BGM是什么歌,她这么喜欢流行音乐的人,居然从来都没听到过。
想不到啊想不到,顾言时平常那一副喜怒无常的冷酷模样都是装的,表面上装的对她冷漠无情,内心居然热情如火。
怪不得不肯和她离婚,想要再拖上一年。
这下她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要是顾言时再对她摆着这幅冰山脸,她就正大光明地调戏顾言时,看顾言时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
带着这个美好的心愿,岑沅沅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天色大亮了。
岑沅沅睁开眼一看,不由得汗颜:她从床沿直接翻到了床的另一边,被子被她卷成了一团,手脚大张着,侵占了顾言时的领地。
再一看,顾言时依然躺在昨晚睡下的地方,和她张牙舞爪的睡姿完全不同,顾言时的身体笔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连睡觉也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
岑沅沅半侧起上身,目光定定地落在顾言时的脸庞上。
说也好笑,当初她是为了顾言时的颜值才结的婚,可结婚这三年,她都没这样近距离地欣赏过顾言时的颜值。刚领证的那几个月,顾言时还算可亲,可是她的倒霉事不断,完全没了舔屏的兴致,后来的几年,顾言时越来越冷峻淡漠,她越来越忌惮,见了顾言时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此刻离得近了,她发现顾言时不仅五官深邃俊朗,就连皮肤也很光滑细腻,肤色是浅小麦色,没有小白脸的柔弱,有种让人安心的男性魅力。
眼睫动了动,顾言时睁开了眼,目光在岑沅沅脸上顿住了。
要是搁在以前,岑沅沅一定慌忙就避开了,可现在,有了昨晚的弹幕护体,她忽然胆气壮了。
“早啊。”岑沅沅很神气地笑了笑,“我睡相不太好,没有抱住你吧?”
“没有。”顾言时声音有些低哑,还带着几分初起的慵懒。
“你什么时候上班?”岑沅沅问,“我搭你的便车回家可以吧?”
顾言时起了身,淡漠地道:“你可以慢慢来,司机会送你。”
岑沅沅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还装!
一定在心里夸她好看了,什么想亲、什么爆炸的,男人啊,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嘴上不要不要的,身体却很诚实。
岑沅沅躺在床上腹诽了好一阵子,等顾言时出去了,这才懒洋洋地起床去了卫生间。
墙上大面的落地镜映出了她的身影。
头发因为一个晚上的翻来覆去变得和鸡窝没什么分别,脸颊上是睡出来的印痕,左一道右一道,眼角挂着疑似不明物体!
岑沅沅呆滞了片刻,捂住了脸。
天哪,刚才她顶着这么一张脸在顾言时面前得瑟!
这脸难看得她自己都不忍直视,她是有什么样的自信才会觉得顾言时会因为这样的她爆炸啊?
作者有话要说:顾言时:沅沅,相信我,我早上又爆炸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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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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