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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微微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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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泊停路边,被碰得冲出去老远,滴滴车司机才不管后面那车值他好几个,一边下车一边指着那司机的鼻子骂,“兄弟,喝酒了还是嗑药了,疯了吧!”
言晏看清来人,是汪思朗,周是安的司机!!!
她也想学滴滴车司机骂一句,疯了吧!
随即她推门下车,小汪拉着滴滴车司机一副赔到底的不赖账。
言晏去那肇事追尾车里问这起事件的元凶,“你是不是疯了?”
周是安没事人地坐在后座上,言晏急急地几乎是锤他车窗,车里的人才缓缓降下车窗,贼喊捉贼的淡漠且傲慢,“捉、奸、现、场。”
第67章 SP。02
“捉奸现场。”
“你去死!”太过分了,哪有人这样的,一己之私,故意去碰人家车子,人家滴滴车还要做生意的。
言晏埋怨了他一车皮的话,周是安也就酒意上头了,推开车门,将她拉进车里,二人一副狎昵之态,他在她耳边怪罪她,“你和那男的腻歪什么,还由着他上车,乖乖,我瞧你是小孩子家又没定性了,是不是?”
周是安是和她逗趣,言晏却真得生气了,他小瞧了她,也太不把旁人的生计放在眼里。
周是安“嗯”地一声应她,狂妄也是给你招的,“言晏,你太不乖了,老是被我捉到错处。”
说着的同时,他捞她的脸,外面还在商讨肇事赔偿事宜呢,周某人全不当回事,这个时候还想风月,怕不是疯了吧!
言晏拣起他手,狠狠咬了他一口。
“醒点酒了嘛?”
“没有。”他人畜无害地一副笑,俨然要继续拱她的火。
“周是安,你太过分了!”
“你也是,毫无人|妻的自觉。”他越说越离谱。
“谁是什么鬼人|妻啊?”她口水恨不得都要喷到他脸上的气愤!
“言晏,我们结婚吧!”
“去死!”
“好好说话。”他教她。
他再同她说,“你这般风流灵巧招人惦记,又没划清界限的自觉,我这男友当得实在太没面子了罢,你们年总都私下笑话我几回了。”
“笑死你才好!我再和你说一遍哦,我是一个人,不是你周是安的一件物件……”
他不等言晏说完,一身酒气地来盖吻她,出口的话,轻佻放肆,“你就是,就是我的一件物件,只归我。”
情|欲使然的话,言晏当时当境里却真得恼他了,这事没有后文还好说,偏周是安由着年总以试用期不合格辞退了那个男同事。
一时间办公室里,关于言晏以及背后那位周先生的流言传得有声有色,金丝雀与金主不得不说的故事版本最为大家认同。
言晏将这些苦水倒给“周金主”的时候,他轻飘飘一句,“那就别做了,换家公司,或者在家待着,我养你。”
这话对于自幼家教良好、母亲是书香门第且家庭氛围也是一贯主张女性独立自强的周是安来说,无疑是打脸。
或是他尊重他母亲那类的女性是一说,他想包养言晏也是属于他男人范畴的劣根性罢了。
言晏懒得同他讲,最后摔门下车。
他喊她回头也不睬。
*
眼下,双方家长算是会面了。周是安老狐狸,他问言晏,外婆当真只是吃坏了肚子不能来?
“不是,是她对你父母的邀请没兴趣,换句话说……”言晏想着怎样说才能更气着他,“她不满意你!”
“我不信,我这就去问问她老人家。”说着,他发动车子,一副言出必行的意味,其实二人都明了,言晏是诓他,他也是假意气。
周是安问言晏,倘若现在你觉得结婚早了,那你要几岁结嘛?
人家都是女方防着男方心意变,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找了个小小年纪,玩心重得很,压根不想跟他夯实了名分。
言晏委屈,她说她才二十四岁,结婚?这太离谱了吧!
周是安有必要纠正她,结婚和年纪到不到没有关系,当然他说的年纪是在已过法律允许涉婚的基础之上。
总之、反正、尤其,我还不想结婚!而且,没人像你这样求婚的,很老套,也很不浪漫,且有逼婚甚至试图包办婚姻的嫌疑。
周是安问,为什么这么说?
言晏回,你都光顾着叫我家人满意你,却南辕北辙的忘了,是要我点头才有用的,好嘛?
周某人听后痛快颔首,随即身体力行地宽衣解带,“话又说回头,我又什么时候不曾叫你满意呢!”
这人就这样,你回回正儿八经地同他说事,他总能给你跑偏了。所以言晏才生气,她有些委屈地怨怼他,我觉得你想和我结婚的理由只是想管着我,你承认吧,你就是把我当个孩子,说的话做的事,哪件不是这样,霸道偏执极了。
周是安一副不置可否的面色,拿领口松下来的领带来恶趣味地绑言晏,二人推拒之间,周是安才跟她讲道理,“嗯,你确实是小孩子,分不清好赖。再说了,把你当小孩子又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又不想结婚,你才二十四嘛,咱们言晏小着呢!”
周是安这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最后教训得言晏毫无脾气。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周先生一副不事生产的闲散,言晏老是戏谑他是个急色又功利的人,他一旦有投入,就势必要得些索报的。
哪怕只是你的眼泪与怨怼。
他在言晏耳边说,我喜欢你为我蹙眉的样子,生动有趣极了。
言晏没有别法,只有哀怨地啐他。
然后他们一个继续疯魔,一个继续哀怨,死循环。
他书房里,抱言晏在他身上。周是安赔礼的话说了一大摞,说都气他好些天了,也该够了,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很不该呢,实在不行,你惩罚惩罚我吧,怎么气怎么来。
他说是惩罚他,不安分的手却好似在责难言晏。
待她那点情愫才攀爬到眉眼里去,他已经掌心扣住她的脑后,将她摁向自己,他今日的吻如同S城落的黄梅雨一样,浅尝又绵密,言晏被他勾吮地不得不换气的空档,他又戾气地深、喉,像似要裹挟着她所有的氧气。
周是安诱导着她去帮他解腰上的皮带,她耐力用手拨那个滑扣几次,都未果,周是安咬她耳垂,不无气败的口吻,“笨出鬼来了。”
言晏也气,一时恼怒,就隔着衣料狠狠捏了他。
某人忍不了了,自己腾起些身,单手抽出那根皮带,言晏也是无语,连根腰带都欺负她。
结果,那日早中午,周是安才解了身上所有的禁锢,工作的行动电话响了,他不管不顾,那手机也叫板似地不断进call。
言晏兴致去了一大半,各自平息喘气声时,言晏催他还是接吧,没准有什么急事。
是秦之惠。周是安没等对方开口,就先警告他,“最好是你要死或是我要亡的大事,否则我他妈骂不死你。”
北京代理商那边两个大客户临时过来巡厂,中午一道吃饭,下午约好一起打牌,正好三缺一,周二你过来顶一下吧。
言晏已经从他身上起身,收拾自己的时候,她瞥见周二爷半晌不搭腔,铁灰一张脸,那头秦之惠没等到他言语,就再喊他一声,
“去你妈的三缺一,我这边还一缺一呢,你懂嘛?少没事给我找事!”周某人不痛快极了。
瞧吧,言晏早说过,他就是急色又功利的人。
秦之惠那头听懂了他的“一缺一”,厚颜无耻地继续打哈哈,“你那顿留着晚上,现在十万火急等你救场,快来,少噜苏。”
“滚呀。”说完,周是安撂了手机。
他一副NG不受影响地继续来拉言晏,言晏才不听他,催他去忙正事,她也回家去了,快到中元节,他们乡下每年都有宗亲家族会,今年轮到舅舅这房操办。
她下午还得随舅舅去趟乡下。
周是安一副小孩脾气:“带我去嘛?”
“你去干嘛,谢家的宗亲家族会啊。”
“不管,你去我也想去。”
言晏才不理他,孩气话,她歪派他,“去你的酒桌上待着吧。”
“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开间房给你,你等着我。”
“去死!”疯魔了都。
第68章 SP。03
当天晚上,周是安下了秦之惠那头的饭局,夜里就起了高烧。
偏他骨头硬,又强撑了半日,请了岑医生过来给他打退烧针的时候,岑医生瞧他状况不太好,自作主张通知了他父母那边。
随即,肠胃感冒加酒精轻微中毒,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并休养。
言晏从乡下赶回来的时候,高干病房门口,看见周是安的大嫂冯淮宁在一并训秦之惠和冯淮生,冯淮生在一旁跳脚,叫屈,“有我什么事,他喝倒的时候我又不在的哦。”
“平日里你唆摆的还少嘛!”冯淮宁也不偏帮自家的堂弟。
冯秦二人一时也无对策,正巧看到言晏赶过来了,二人都拿她作盾,“周二总归可以见她罢,姐,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呀,人家是和你平起平坐的妯娌,对吧!”冯淮生拉言晏在他前头,这才进了周二的病房里。
周是安靠在床头,正在输液,另一只没针头的手握拳搁在眉心处,在没辙地听母亲唠叨。
姚丽珍听到门口有人进来,言晏伙着冯秦两家的两位小爷。
秦之惠轻易不敢开腔,倒是冯淮生打趣床上的主,“这不像你平时的酒量呀。”
周是安没言声,倒是目光落在不远不近的言晏身上,他当着母亲的面,埋怨起言晏,“花也没一束,水果也不见半个,就空着两只手来探病了,真是失礼极了。”
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笑吟吟的,见言晏迟迟不上前来,索性朝她勾勾手,“过来。”
言晏依言走到他床前,他母亲在,她也不好太儿女情长地细问些什么,倒是周是安反过来宽慰她,“没事,死不了。”
言晏哀怨地瞪着他,意思是说,躺在医院的床上呢,能不能动不动就说死,很忌讳。
姚丽珍将儿子与其女友的眼神交流看得一清二楚,索性也识相不留了,临走前也未曾说些叫言晏好好照顾他之类的欠妥之言,只说叫言晏帮着说说他,他轻易也听不进去我们的话。
三十好几的人了,成天那自己的身子不当惜,作坏了,上哪去好!
母亲与大嫂走后没多久,周是安也赶起秦之惠与冯淮生了,“我现在见不得酒味,你俩身上都有,行了,看也看过了,请回罢。”
秦之惠想起昨日给周二去电话时,他的言辞,眼下言晏又在跟前,他也就开起他俩的玩笑来,“周二,你这病怕不是我请酒闹的吧,该是你耍小孩脾气给弄着凉了。”
酒是□□而已。
秦之惠这么一理,顺理成章地给自己择干净了。
言晏眼见着微微红了脸,周是安顺过身边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就管秦之惠掷过去,“要点脸行不,我他妈一战三喝得要死给你拿下单子,你回头还编排起我的家事了,趁早给我滚蛋,一帮损友。”
轰走了房里的闲杂人等,言晏还是不肯出声的闷闷不乐,周是安要喝水,她给他倒好了,递给他,他得寸进尺道,“你喂我吧。”他逗她开口。
“等你下次手断了再说。”
周是安一秒钟沉着脸色,“我跟你讲,就是你老动不动口头禅去死、去死的,看吧,给我咒生病了,我妈刚才在这,我不稀得说你,到时候又给老太太不好的印象了。”
言晏才委屈呢,“你酒精中毒是我给你招的?我叫你喝的?”
“那也是你纵的,”这人好不讲理,“你昨儿个不叫我听电话,我索性就不去了,懂吧,人一不顺畅,喝酒更容易醉,更不担酒。”
“我不懂!”言晏才不听他这些歪理,可也舍不得就一走了之,毕竟他还病着,凄惨惨地煞白脸,越想越气,也就暗戳戳在他胳膊上拧了把。
周是安吃痛有余,也就由着她发脾气,顺势拿手掌捉住她手腕,最后二人手心归拢到一处。
他补言,早上请你妈和你小舅饮茶的时候,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又接连两顿酒,这才倒了。
言晏有点自责,早先是看到他不怎么饮茶吃点心的,却没细细问他,她好像一点都不会关怀他。
期间有护士进来给他量体温,发药。
他正好要起身上洗手间,他输着液,身高又高,取下点滴袋要言晏帮他举着,她的个头根本够不高他的高度,周是安取笑她个小矮子,自己接举过那袋点滴。
但他偏要她陪他进洗手间,言晏说小便池边上都该有挂钩的,不用人举着的。
“我就要你给我举着!”
“……”言晏没脾气地跟他进套卫,她看到那护士全程一副吃瓜神色地偷笑。
*
这天她一直陪他晚上八点,即便是高干病房,也早过了探病时间。
言晏一副你就在这待着的神色看床上的人,“我要回去了。”
“那我怎么办?”
“你住院呀!”言晏恨不得说,你清醒点,周公子。
“你留下来陪我吧。”
言晏劝他正经点,别跟三岁小孩一样。
“那过来。”他在跟言晏要晚安吻。
言晏也权当他妥协了,顺着他,把脸贴过去。
结果,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你别指望他有一丁点温顺兔子的脾性。
周是安手上还留着滞留针,一把扣住言晏的脑后,不去她唇上,先咬了她脖子,真真是咬,继而才松了些力气来吸吮。
他气声在言晏耳边说话,叫她留下来,他昨天那口气还没完,“乖乖,我现在难受极了,你是铁定不准走的。”
这里是高干病房,每间房配有对应值班护士,但除正常的配药、换药护士会进来,眼下这个非正常上班时间,护士非病人唤铃是不会来病房的。
尽管如此,言晏还是觉得周是安疯了,嗯,他不疯也不会来住院了。
他左手上有滞留针,手捧着言晏的脸,耐力地吻着她,她不想配合,但也不敢扒拉他的手,怕碰坏了他的针出血。
“唔,好了,等你出院,好不好?”言晏想着法地叫他冷静。
“不好。”
她今天穿的是字母T恤和A字裙。
这无疑更叫周某人轻易犯罪。
病房里的套卫是干湿分离的。
周是安推高了言晏的裙尾,捂住她嘴巴的同时,几乎急不可耐地撞了进去,尽管如此,再克制的他也耐力地低吼了半声。
言晏试图挣脱掉他的掌心,他索性扳过她的脸,拿吻堵住她的气声,他那只封着滞留针的手撑在墙壁上,手背上的筋,青色可见。
最后,言晏也拿手撑墙,隔出的距离,正好容她俯下身些,离他更近,周是安伸手捞住她,她被他冲撞的声音都是散碎的,“周是安……你哪里……是来住院的。”
他明明哪里都很好,言晏啐他,不准浪费国家医疗资源了。
周是安听后只在她身后笑,继而他总有办法惩罚他的小姑娘,就在言晏那口颠簸的气快要围剿自己时,周某人抽离了,
言晏觉得他坏透了,她呜呜的声音,就是咬着嘴唇不求他,他又贴近她,放肆地撩拨她,
平日里再骄矜嘴硬的言晏,也有吴侬软语的时候,她求他,周是安在她耳边坏笑,求我什么?
言晏翻身面对他,揪着他衣领令他俯身,再与他缠吻,她说不出多轻狂的话,“我求你喜欢我。”
“那结婚或同居选一个!”
原来他在这儿等着她,这人实在太有心计了,时时刻刻在算计她,言晏蹙眉各种骂他,也气得拿话堵他,“想结婚,好呀,求够一百次不重样,第一百零一次,我就嫁给你。”
周是安笑惨了,末了,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一双迷离眼锁定着她,“没有那些个一百次,我现在就叫你死在我这里,然后你的墓碑上必然是这样写的:
爱妻言晏
夫 周是安 立。”
……
周是安的脸侧、胸膛全是汗,言晏掌心贴上去,她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可又总是架不住他的招惹,
他像是浪头,她是浮游的,一浪接一浪,她唯有淹没在他的席卷里。
她将自己的心声告诉他,周是安满是汗的手来捞她的脸,去她的唇上,“哦,是嘛?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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