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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上的悸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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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
她轻咳了下嗓子,这次很真诚地说:“谢谢你。”接着又脱口问了一句:“有没有撞痛你?”
刚说完,她就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果然,她似乎听到眼前的男子轻笑了声,定眼看去却仍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不痛,痛的应该是你的鼻子。”
姚幺怜摸了摸鼻子,嘶,好痛,刚才那一下力道真不小,不知鼻子撞扁了没有?
她把这句话也说了出来,顿时囧囧有神。
一向冷漠寡言,难得有笑意的卓绍喆也不由泛起了笑意,显然姚幺怜这句话娱乐了他,他打趣说:“幸好没扁,否则我上哪找这么漂亮的鼻子赔你。”
姚幺怜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恨不得地底下有条缝让她钻下去。
她不怎么擅长跟人打交道,特别是一个陌生人,而且是在自己两次出糗的情形下,脸上更是火辣一片。
第 4 章
卓绍喆见她一脸窘迫,盯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直接回了包厢。
包厢的气氛仍旧浓烈,大伙玩得正在兴头上。
卓绍喆在陈少光面前坐下,喝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揉了下眉心,问:“对了,你知道M市万源达实业骆劢盛为人怎样?”
陈少光一愣:“你怎么提起他?”
卓绍喆淡淡地说:“刚才助理打电话来说,万源达的骆劢盛知道我到了M市,邀请我明天到他们公司考察一下,他想与我们合作一个项目。”
陈少光凝眉想了想说:“此人在M市口碑还不错,生意上也是个诚信的实干家。”
卓绍喆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陈少光问:“你明天要去万源达吗?”
卓绍喆无所谓说:“既然碰上了,去看看也无妨。”
陈少光高兴说:“那可好,你既然在在M市呆到明天,那今晚就玩个痛快。”
卓绍喆抱歉说:“这可真不行,一会就得走了,还得回酒店安排些事。”
陈少光无奈,也不好强留,打趣道:“你可是个大忙人哟,是我们曾经的同窗中最有本事,最能干的人。”
卓绍喆喝干了手中的酒,不以为意道:“我这是苦命啊,如若有半分懈怠就等着被人踢出局吧。你倒好,有老爷子打理着,你还可以过几年轻松的日子。”
陈少光对此颇为赞同,他与卓绍喆不同,卓绍喆的家务经难断,他的后盾卓老太爷也走了,只有他孤独地撑着卓家诺大的家业。
卓绍喆的母亲早逝了,父亲又是个不同心的,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后母继弟,真难为他了。
自从卓老太爷走后,诺大的长圣集团就落到当时只有十八岁卓绍喆的手中。经过多年的经营,如今的长圣集团比卓老太爷时期更为鼎盛。
两人转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聊起了别的。
男人在一起,除了事业,话题里永远少不了女人。
陈少光问:“你都二十七了,身边还空着呢。那么多美女,你就没个看得入眼的?”
卓绍喆淡淡地:“能入眼的不少,但能入心的,就真没遇上。”
陈少光好奇问:“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你的心?”
卓绍喆持酒杯的手停了一下,有一瞬的沉默,有片刻的失神。
据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做成的,所以每个女人都会有一个与之相切合的男人。
只是,在红尘世俗间,许多人找偏了,错过了与之相切合的那个人,所以就有了这许许多多的痴男怨女。
他不想做这世间的痴男怨女中的一人。
他一定会寻到那个与他身与心都相切合的女子。
否则,宁缺勿滥。
看着陈少光对他的回答一脸的期待,他淡淡地说:“与我相切合的人。”
陈少光喃喃道:“相切合?”
卓绍喆微微颌首,眼眸深邃,抿了口手中的酒。
陈少光突然大惊小怪道:“你想当个情圣不成?”
卓绍喆挑了挑眉,反问:“不可以?”
陈少光直往一边的沙发倒。天啊,他没出现幻觉吧。
青年才俊,商业的精英,年轻富豪集一身的天子骄子,竟然,竟然做个情圣。
这难道不比天上挂着两个太阳更玄乎的事么?
一会,陈少光收起搞怪,一脸认真地说:“可是,这几年不是一直有个女人追着你不放么,听闻还是你们卓家的世交女儿。据说还非你不嫁,怎么,不喜欢?”
卓绍喆蹙了下眉头,可以看出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
陈少光也看出了他的厌烦,也就打住了话头没再提这事。
俩人又聊了会别的,卓绍喆就向大伙告了声罪,辞别而去了。
***
姚幺怜从夜总会出来,直到坐上计程车,似乎还觉得满鼻腔都是那陌生男子干净清爽的气息。
她打开车窗,想让风吹散这股萦绕的气息。
回到家,已经快零点了。
她洗漱完毕,电视也不想看,电脑也不想开。
靠在床头,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翻看有没有新的信息。
已过了三个月零六天了,陪伴了她四年的信息,再也没有来过。
她的落寞再也掩不住,她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了。
四年了,一天都没落下过的信息,她已经习惯,而且依恋。
她跑下床,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缓缓翻开……
里面,纤细娟秀的笔迹,一笔一画,满满地记载着四年来,她与他的信息内容。
那日期的连续性,整整四年,没有断过一天。
轻轻摩挲着字迹,心神越飘越远,又回到了最初的一幕。
那是四年前,姚幺怜快大学毕业的的一天,她送走了她的养父母及他们的儿子,看着他们进了登机口,直到看不见。
她兀自发了会呆后,才慢悠悠地走出候机大厅。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据说在她刚出生没几天就被父母抛弃在医院的长椅上,也许是看她是个女孩,所以把丢弃了。
医院等了几个月,见没人回来领回,想着可能是没人要了,把她送到了孤儿院。
她刚进孤儿院没多久,就被一对富有的,但被医生断为不能生育的年轻夫妻带了回去,收养她为女儿。
养父母对她很好,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刚开始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事,那是在她十岁的时候,三十五岁的养母突然怀孕了。
她就是在那时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
做为高龄孕妇的养母,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关注她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养母的身上。
姚幺怜并没有因此难过,相反,她知道养母的辛苦及危险。本来就一直很乖巧懂事的她,更体贴人了。
养父母看到眼里,对她一如既往地好。就连后来生了小弟弟后,也没有苛待了她。
只是姚幺怜还是敏感地发现了,自己在这个家好像是多余的。不是说养父母对她不好,也不是她小心眼,却是直觉得感觉到。
比如,她放学回来,一进门,客厅里是热闹的气氛,会突然冷一会,虽然很短。
也许连她的养父母都没觉察到,这种尴尬的场面。
可她常常感觉到这一种微妙的场面,让她觉得自己就如一只鹤突然闯入了鸡群里,那般的突兀。
姚幺怜渐渐长大后,慢慢理解了,这是人之常情。
她的存在也许提醒了他们曾经笼罩在心头不能生育的阴影;提醒了他们为此有过的争吵,有过的膈应,甚至差一点的分道扬镳。
如若没了她呢,他们就会像平常的人家一样,恩爱,幸福而美满,一生没有瑕疵。
而如今小弟弟的降临,使得他们的世界圆满,不再有遗憾。
这时的她呢?该以怎样的立场存在于这个圆满的世界中?
因此,她自上高中以后,都是寄宿在学校,连放假都只是回去住几天,就借口说有些功课比较紧,得加把劲才能跟得上去而早早返回学校。
养父母没去揪其原因,都由着她去了。
在她就要大学毕业以后,养父的事业做得很大,事业的重心都转到了国外,养父母有了移民国外的打算。
他们问她的意见,要不要一起移民,姚幺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当然,她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她只是说自己就快毕业了,熟悉了国内的教育,到国外怕不适应。
养父母没有勉强她,给她留了一笔不菲的钱,带着八岁的儿子走了。
临走之前,出于十多年的养育情份,养父姚丛海最终还是没有丢下她不管不顾而一走了之。
他为她安排了以后的路,让姚幺怜联系他的一个世交好友。
姚丛海跟他世交好友打过招呼,在他出国后,代为照顾她一下,毕业后也好给她安排个工作。
她一直很感激养父母给予的温暖,她会感恩一辈子的。
姚幺怜一边向机场出口走去,一边给他养父说的世伯发信息,她编辑好了短信,找到养父抄给她的手机号码。
正巧到了门外,一辆的士停下来,她赶紧输好手机号码,把信息发送出去。
跳上了的士,报了地址。
望着窗外,公路上车水马龙,街边人头攒动。
越建越高,装饰得越来越有时代感的高楼大厦,却让她产生一股强烈的落寞与孤寂感。
从此,只有一个人了,家里没有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她了,也没有嘘寒问暖的关怀。
她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自生下来就是被抛弃的。
是养父母给了她二十年的家,让她知道家的温暖。
现在她又将是失去了这些。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亲爱的养父养母!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唉,闺女,你怎么哭了?”突然听前面的司机大叔问。
第 5 章
姚幺怜一愣,摸了摸脸颊,只觉湿漉漉的,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而不知。
刚才在送走养父母时,她没流泪,她觉得自己是平静的,是看得很开的,也许在潜意识中,这一幕迟早会发生。
孰料,其实在内心里,却是多么的渴望他们能永远陪在她身边,不分离。
哪怕他们就只是在这个城市住着,而她仍住在学校。
这样,至少,在她的内心深入,还是觉得自己有个家,有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家。
如今,连心头的念想都成了空。
她擦干了眼泪,调整好情绪,答了司机大叔一句:“想爸妈了。”
司机大叔似了然般点点头。
突然听到,袋子里的手机传来一阵短信息的提示声。
她拿出手机,点开短信,不由一愣,这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的内容让她沉思。
短信上写着:“人活着,何必那么执著,接受别人的帮助,能少许多挫折,少走许多弯路。好过一个人孤独地走,最后碰得头破血流。”
姚幺怜翻了下她刚发出去的信息,发现这个号码正是自己发给养父世交好友的号码。
这句话明显是回复她那条信息的。
她发给养父世交好友的信息是这样的:“世伯您好,我父母已经上了飞机。鉴于我父亲托您照顾我,我觉得还是不要麻烦您了,过段时日我大学就毕业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实习单位,过些时日就会到公司去。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望世伯放心,无需为世侄女担忧。祝您安康!”
姚幺怜看了又看,觉得不像是世伯回的信息。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突然脑中灵光闪过,她找出养父给她的号码,与手机上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着。
呃,她不禁抚额,匆忙中她按错了一个数字。
也就是说,她把信息发到了别人的手机号码里了。
她赶紧重新给世伯发了一条信息,生怕再按错,她对了两遍手机号码,确认无误了才按发送键。
发完,她本想不理那条发错的信息,可想了想,还是礼貌地回了一条:“不好意思,刚才按错了一个数字,把信息发错了,打扰到你,请原谅!”
她实话实说。
把信息发送过去,正好到了小区门口,她付了钱,下了车。
刚进家门,手机又响起信息提示音。
她把门关上,反锁好,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这才拿出手机,点开信息。
还是原来那发错的号码发来的:“你还没对我说的话发表意见。
还真是不依不饶啊,姚幺怜暗自想着。
她想了想,慢慢编辑语句:“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世上的事很多都是同等的,人不能只接受别人的给予,而不对别人施予。我自问没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别人,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别人的。那就只好拒绝别人的帮助,拒绝别人给的东西了。
路,只要是自己选择的,即使是头破血流,那也是自己走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路,我无悔!
孤独?试问,世上谁人不是孤独的。孤独,不是身边围着一大群人就不孤独,孤独是来自于内心的感受,而不在于陪伴在边的人数多少。
比如,坐在人数众人的教室里,做着老师布置的题目,对着解不开的题目,那种心急,那种无措,心是孤独的。为什么别人会做,我不会做?
即使是别人教会了自己,自己还是会在心里耿耿于怀,这种耿耿于怀的心事是别人所不知道的,也是无法说出来的。
所以,我们只能接受孤独,并享受孤独。”
姚幺怜把这一条长长的信息编辑完,发送完毕,算是对那条信息问话的回答。
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跑去倒了杯水喝,没水了,她找来烧开水的壶,把水烧上。
这是一间单身公寓,是她上大学时租的,她很少回家里去住。
现在养父母走了,不知他们把那房子怎样了。
不管它了,反正她也不会回去的。
等毕业后,工作的事稳定后,她还会搬家。
她想搬到公司的附近去,看来得找时间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了。
水烧开了,她倒了杯水,把杯子端到沙发前的桌子上。
顺手拿起了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她点开信息,依然是那个发错的号码发来的:“那你是如何享受孤独的呢?”
就这样,也许是姚幺怜因养父母离开而产生的落寞感没消去,正愁不知如何打发这郁闷的心情,也就与一个陌生人一来一回地发了一天的信息。
两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有一种默契感。
直到关灯睡觉,她数数了信息,两人的信息加起来竟然超过三十条。
啧,啧,她不由感叹,两个陌生人竟能如此默契。
姚幺怜只觉得全身心舒畅,把心头的失落去得一干二净。
也许正因为双方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才能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扉,畅所欲言,没有顾虑。
完完全全,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感所悟,一股脑抛了出来。
不怕会有人笑话,也不怕被人拿捏了短处而被人身攻击。
两人都默契地,不问对方的姓名地址,想到什么就会发一条信息过去,当对方有空了,会回一条过来。
自此,两人每天的手机信息箱里,少至一两条问候语,多则几十条的信息。
四年来,从没断过一天。
在这个充满着算计,缺乏信任,每天不得不戴着面具虚伪活着的时代,找个倾诉的途径似乎难如登天。
姚幺怜把一条信息误发的这个举动,为他们开启了一种新的倾诉方式。
整整四年,他们不间断的信息互发。
对不能危害到自身利益的陌生人倾诉,倾诉着每天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倾诉着每天的快乐与烦忧;倾诉着遇到的迷茫与困惑。分享着彼此开心的事,分享着每一次的成功喜悦。
信息交流,一切轻松惬意,没有被刨根问底的尴尬,没有面对面交谈时所时刻保守着的警觉及小心谨慎;信息交流,随时随地,随意性大,没有面对面时所遭受的咄咄逼人的紧迫。聊的内容五花八门,语句或调侃,或斗智,或诙谐,或争辨。有倾诉,有安慰,有相互开解。
姚幺怜把他们的短信内容,一条条抄了下来,满满地记录了厚厚一大本。
而且还在封面写上‘沁心园’三个大字。
里面还有一个让姚幺怜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数字,四年下来互发的信息总量是26355条,平均每天约18条。
也就是说,她的‘沁心园’里记载着手工抄写的26355条信息。
她也许是个孤儿的缘故,内心总会比别人细腻敏感。活得孤独而寂寞。
因此,她的性子恬静淡然,不喜欢事物的繁杂,只喜欢安安静静,简简单单。
四年来,两人依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地址,依然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但都从聊天的语气,看问题的角度等看出了,彼此的性别及大概年龄段。
姚幺怜判断对方,是一位才高八斗的年轻男子。而对方也告诉过她,对她的感观,是一位聪慧灵气的妙龄姑娘。
慢慢地,姚幺怜习惯了每天给他发信息,习惯了他每天不约而至的信息。
她的生活过得单调而充实,工作,收发信息,乐此不疲。
渐渐了,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一种恋爱中,恋着他幽默诙谐的谈吐,恋着他的善解人意,恋着他给予她孤寂日子里的一抹阳光与温暖。
是的,在养父母离去的那些岁月里,是他帮她渡过了难熬的日夜。
她是个感性的人,常常能在文字里找到内心的同盟点。因为文字没有参夹着功利目的,而且有着可选择性。
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面,没有通过电话,而他的生活作息,他的饮食习惯,都如真实般,围绕着她的生活。
当一种习惯,变成一种依恋,收到他的信息,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跳动。
她曾发过这样一条,完全剖释内心感受的信息:“寂静的夜,安静地游走于字里行间,意念却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流出书中情境,悄悄捕捉有关你发来的只言片语,沉醉而浑然不觉。
待猛然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
重新收拾心情领略字间风情,捕获更多的仍是你在心头跳动的影子,如此这循环中,夜便短了。”
第 6 章
第二天一大早,姚幺怜走进公司大门,见上写字楼的电梯口站满了等电梯的人。
她走了过去,人再多也得等着,她们的写字楼在12层,不可能走楼梯上去。
明明说得热闹的人群,在见到她过来时,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诡异,她一脑子莫名。
仔细看去,见同事们并非看她,而是都望着她的身后,一脸的古怪。
她好奇,转过身看去,马上吓得直往前面走了几步。
只见程原东刚走了过来,正好停在她身后的几步远,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呼吸的气息都喷到她的头顶。
让她惊异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的左边嘴角处,有一个牙印,牙印有点深,连周围都已经有些淤青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尤为刺眼。
她有点心虚,这貌似她的杰作。昨晚他吻她的时候,被她情急之下咬的。
当时也没顾得上力度的大小,没想到自己咬得那么用力。
而后又想,哼,活该,谁叫他吻她的。
一些与他相熟的同事,纷纷打趣他:“程总监,昨晚玩得这么激烈啊。”
“程总监,原来你口味那么重,喜欢受虐啊!”
“程总监,你有女朋友了?藏得够紧的啊,什么时候带出来亮亮相啊?”
听着同事们七嘴八舌,让人哭笑不得的各种猜测说词,程原东不气不恼,也没有半点难堪。
程原东微笑着对大伙说道:“哪里,众位都猜错了,昨晚只是不小心被一只小猫咬了一口。”
他说这话时,姚幺怜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盯着她说的,因为她感觉到脖颈一阵温热。
不对,他说他是被猫咬了,他,他这是在说她是只猫呢。
她暗自腹诽,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而犯花痴的女同事则两眼放光,嚷嚷道:“哇,原来程总监这么有爱心啊,家里养猫呢,还对猫那么好,它咬了你,你都没气得把它扔门外去?”
“哪能呢,这只猫可爱的很,我很喜欢,怎么舍得把她扔了。”他嘴里的猫是她。
姚幺怜浑身像长刺般,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电梯的数字跳到了12,门打开了,可她站在最里面,得等别的同事都出去了才能走。
她耐心等着,终于走光了。
哦,不,还有一个,站得比她还里面的程原东。
姚幺怜没理他,抬脚就要出电梯门,被他从后边一把拉住了手臂。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留下的印记,我很喜欢。”
姚幺怜仓皇而逃,这人,这人是变态吧。
咬成那样子还说喜欢?
刚到到办公桌前,钱经理就把她叫进了经理室。
“幺怜,你赶紧把我们公司以往做得最出色的企划案找出来,记住,要快,急用。”
“是,经理。”
姚幺怜去忙钱经理交待的事去了。
把文件找出来,送到了钱经理手中,姚幺怜才有空去茶水间打水。
慢慢地,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人知道程原东嘴角那牙印是姚幺怜咬的。
姚幺怜在茶水间里,见到她都露出一副暧昧的样子,更是受到了她们的围攻拷问,八卦的精神发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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