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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不老传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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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片死寂后,大家开始低头交谈起无关痛痒的话题,全都对这一幕视而不见,两头都得罪不起,索性假装看不到。夏百合张了张嘴,最终却欲言又止。
良辰之所以忍到现在,是因为她知道这两位客人对温少轩来说很重要,她不想闹出什么乱子。可是现在情形陷于僵局,那人咸猪手还粘在她肩头。她这一生,只无限容忍过两个人,一个是楚轩,另一个是小桃。
佛语有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至于所谓的生意……她自有办法让这人得到教训后不敢声张。
想到这里,良辰明眸流转,冷笑溢出嘴角,“交朋友是么,麻烦跟我单独出来。”
☆、两个世界的人
走出包间后,良辰看到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楼梯口处站着两个服务生,沿途并没有发现温少轩的影子。
那个醉醺醺的客户跟在她身后,油光满面猥琐的笑着,“良小姐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良辰不理会他,径直走到长廊尽头,那里置着一处敞开的观景窗,而下面则着巨大的圆形喷泉池,喷涌而出的水柱在夜色和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
那人靠近窗户往下瞥一眼,笑道:“良小姐真有雅兴。”
良辰漠然道:“魏先生,你看下这里有到地面大概有多高?”
被称作魏先生的人不解其意,目测了下估计道:“大概九米左右吧。”
良辰顺手抓住他前衣领,语气镇定如常的问:“你说人从这里掉下去,会不会被摔死?”
魏先生脊背一寒,登时酒醒大半,吱吱唔唔道:“这个可能要看运气……良小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想测试一下你的运气好不好。”良辰抬起手运力,魏先生立刻像沙包一样飞出窗外。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那人如她所料扑通一声掉入水池中!
良辰吹吹手指,缓缓的从对面的楼梯走下楼去。
待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魏先生已经被捞了出来,张开嘴巴躺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斯文的金斯眼镜已经不知所踪,衣服狼狈的纠结裹在一起。虽然身上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他感觉已经与死神打过招呼,吓得魂不复体。
保安在焦急的询问他身体状况和落水原因,他却一个字都听不到……牙齿格格打颤的同时,满耳都是呼啸的风声,那种高空坠落失重的恶心感令他隐隐作呕,但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能能转动僵硬的眼珠,可也只是转动了那么一点点,之后身体僵的愈发厉害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淡绿色的身影上,那人脸庞白净秀气,看上去像个普通高中生一样,清瘦身形立在拥挤的人群中刺眼醒目,与背景和他人格格不入。
对上他的视线后,良辰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蹲□后将手指搭上他肩膀,“魏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都是我的错,刚才如果及时拉住您就好了……”
是谁说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她语调平平神情冷淡,演技简直糟糕得一塌糊涂,但却奇迹般的征服了除魏先生以外的所有人,年轻的保安甚至还试图安慰她不要太过自责。
没有人知道,魏先生的肩膀此时承受着多大的疼痛威胁,明明他一开口就可以说出真相,最终却退缩在她的平静中。
很快包间内的夏百合也得到了消息,一群人赶过来集体对魏先生进行关怀慰问,然后送一位主管亲自开车将他送回酒店,喷泉池的围观人群才渐渐散去。
夏百合斟酌良久,最终走到她跟前,“你没事吧?”
良辰眼也不抬,“很好。”她不怪夏百合当时不伸援手,但是她讨厌人在事后惺惺作态。
就在良辰准备离开的时候,瞥到了立几米外的温少轩,他身姿站的笔直,似乎是在注视水池这边动静,脸上却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短发帅气,穿了件蓝白拼接衬衫,将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温少轩同那年轻人低声说了两句话,便抛下他大步朝良辰走过来。
司机在前面开车,良辰见他薄唇绷成一条直线,便小声道:“你怎么了?”
温少轩狭长的眼睛射出寒芒,“刚才那个人就是季浩然,我才将某人夸了一遍,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她把一个大活人从楼上往下扔。”
良辰一脸错愕,良久才低喃:“你们都看到了啊?为什么不叫住我?”
温少轩冷笑,“你动作那么干脆,谁叫得住?还好被我看到了,不然饭店那么多摄像头,录像落到姓魏的手里,将来全是控告你的证据!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要负刑事责任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良辰理亏,轻声解释道:“我没想杀他……就是想给他点教训。”
温少轩怔了下,盯着她问:“什么教训?他怎么得罪你了?”
良辰道:“他嘴巴不干净,而且手脚也不规矩。”
身为男人,温少轩不用细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色愈发难看起来,“那你也不用自己动手,跟我说就好了。”
“你还要做生意,犯不着为这种小事得罪客户。”
“走着瞧,再过些时日指不准谁求谁呢。”温少轩握着手指,回灯透过车窗忽明忽暗的映在他脸上,“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精达成为光学界的领袖。”
他声音并不高,良辰却听得字字分明,她像是蜗牛受到了刺激一样,悄悄把自己的身体缩回到角落,再不敢去看温少轩的脸。
在良辰还很小的时候,她喜欢荡秋千、踢毽子,带着小丫头去街口买许记的桂花糖糕。
安父是个专情的好男人,良辰五岁时,安母去世,他便再不曾续弦。
良辰虽然只是个女儿,所受宠爱却无人能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府内做事的经常同外人炫耀,“全天下除了公主外,再也没有比我们小姐更幸福的女孩子。”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一个气宇轩昂的陌生少年,手抚着铁剑朗声对安父立誓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斩尽羯族人,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被我们战死的英灵……”
羯族人性情残忍,入侵后食人、掠夺、无恶不作,城中人提起他们无一不是咬牙痛恨,但是敢说出这种豪气话的,良辰还是第一次见到。
后来这少年果然做到了,他便是楚轩,良辰未来的丈夫。
从那一天起,良辰便抛弃了自己华服和女孩玩具,让安父特意请了师傅回来,每天闻鸡起舞,夜半而眠。习武艰难不足为外人道,经历过的人却永远也忘不了那份苦楚,她每每想到那个眼睛发亮的英雄少年,却都觉得食之如饴。
后来良辰时常想,当年若不是因为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眼,倘若楚轩说的不是这番话,她或许就不会爱上他。
不爱上他,依她倔强的性格, 便绝不会嫁他,不会有小桃……不会有后来和现在的一切。
当她还沉浸在往事中时,温少轩用手臂碰了碰她,“到家了。”
两人下了车,慢慢朝住处走去,路上温少轩见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问:“在想什么?”
良辰道:“我在想对你们来说,人生短短几十年,其实有很多值得去关注的东西,当你追逐沉迷于某一件事时,千万不要因为它而无视别的东西。”
温少轩挑着剑眉定睛看着她,好一会儿后眼中困惑才逐渐消散,最终语气坚定道:“我不是楚轩,我不会走他的路。”
良辰点头,压下心头的骚动不安,似乎在回答他的话也同时在安慰自己,“你的确不是他。”
很多年后,温少轩想起这个时候还是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有了前车之鉴,当初那么坚定的自己,为什么还是一步步偏离了最初的人生轨迹?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星期天的清晨,许冰打电话过来找良辰聊天,两人交换近况后感慨命运无常。
她有了孩子不想要,而良辰则想生孩子而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良辰问:“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啊?”
许冰无所谓道:“不然还能怎样?我现在连养自己都成问题,再多加一张嘴怎么能受得了?现在两个多月了,再不打就晚了。”
良辰想了想,认真提议道:“我可以帮你养。”
许冰哭笑不得,最终坦白,“经济状况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孩子是李景明的,所以我才不想要,想到这个王八蛋,我就觉得恶心。当时怎么会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人渣?要不是有你拦着,我从楼下跳下来,现在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良辰多少安了心,“想开就好,照顾好身体,如果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一声。”
两人正聊着,良辰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快点起床。”
是温少轩,难得他周末没有赖床,良辰挂上电话拉开门,“有事么?”
温少轩靠在门口墙壁上,冷着俊脸道:“雨花会所,我跟季浩然约好的。”
良辰迷糊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温少轩斜睨着她半晌不说话,良辰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慌忙理起发头道:“抱歉,我想起来了,等我换身衣服。”
五分钟后,良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她里面穿了件纯白色的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件藕荷色开衫长袖,贴身牛仔裤绷出流畅曼妙的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活力四射,跟往日裙装时的温顺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穿这样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太随便了?”良辰在他前面转了个圈,现在不同往日,她是抱着很真诚的态度去跟人交往的,所以难免紧张。
温少轩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的敷衍道:“还行,凑和。”
☆、面瘫男的自我推荐
相较于良辰的郑重,温少轩则显随意得多,白T恤配黑色皮夹克,短寸头露出光滑饱满的前额,看起来帅气逼人,和往日穿西装的严谨风格大不相同。
温少轩准备开打开车门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良辰,“今天周末,晚上是不是有交通安全培训课?”
“好像是的。”他不提良辰都几乎要忘记了,上周他手臂受伤自己代驾,后来被交警发现,罚钱后就被长期教育了。
他拨拨头发,闷闷不乐的上了车。刚拿到驾照时,他跟同学飙车,下场就是将他们圈到一个教室里,分成如下几个区:危险驾驶区、闯红区、肇事区、违规区……再让他们挨个儿上讲台自我检讨,顺便展示一些打马塞克的惨烈事故例照,末了还供附近幼儿园前来参观,老师面色挥着小旗子指着他们,对一群天真的小朋友道:“大家以后都要遵守交通规则知道吗?以后千万不要像这位哥哥学习……”
江城人数年来都以交通秩序好而自居,教育课也引得外地人频频效仿,只是后来温少轩每每想起这段黑历史就头疼不已。
良辰见他面色沉痛,好心问候道:“你没事吧?”
温少轩可不想再出错遭遇第三次羞辱,迅速收起沮丧,一脸认真道:“驾驶中,请勿打扰。”
两人目的地是家私人会所,有严苛的会员制,每年需要上缴的会员费高达百万之多。
良辰以往只是听说过,从没有机会前来。等她到了才发现,原来只是家白墙蓝瓦的大庄院。四周刻意用木头、树枝、灯笼和青苔营造出古色古香的氛围,院中有漂亮的女孩筝筝弹奏着古琴,配着背后氤氲满水气的人造瀑布,倒也称得上清新雅致,不过在良辰这个彻头彻尾的古人眼中看起来就有些不伦不类。
服务生已经被招呼过了,态度殷勤的将他们带到一处名为荷风园的地方。
还未进门,良辰便闻到了淡淡的荷香,进去才发现院中竟然是个大池塘,里面一片恣意生长的绿荷,白、粉水芙蓉争相从中露出头来,上面不时还有蜻蜓掠过。
几人穿过长廊,踩过青竹板走到池塘中心的亭子中,看到一个浅蓝色牛仔衬衫的男子盘脚坐在垫子上,正长眉低敛动手泡茶,衣袖挽到关节处露出两截手臂,肤色白净剔透比起良辰毫不逊色,这人便是要介绍给良辰的季浩然了。
两天前她曾无意中瞥过一眼,只隐约记得身形挺拔,至于脸倒是没有注意过。
听到脚步声后,季浩然便在袅袅茶香中抬起脸,生得俊眉星目锐气十足,相貌跟显露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
这个人是……良辰心中一颤,差点就要惊叫出声,好在温少轩不咸不淡道:“你们之前都已经见过对方,就不用我多说废话了吧?”
季浩然微笑看着良辰道:“良小姐请坐,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良辰盯着他,以标准的跪姿坐下来,一字一顿道:“我姓安,叫安良辰。”
这女人怎么回事?温少轩不由斜眼瞥她,往常误会的她姓人也不少,但是从来不曾见她纠正过,现在……似乎哪里不对劲。
季浩然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敌意,随即笑道:“抱歉,安小姐,是我之前误会了。”
温少轩介绍完毕,自我感觉任务已经完成,便坐在一旁用些茶点冷眼旁观。
季浩然正在斟酌话语时,突听良辰主动问道:“季先生喜欢骑马吗?”
似乎只是平常的一句话,温少轩却挑起了眉毛,“你怎么知道?”
良辰的手放在膝头缓握成拳,用几乎肯定的语气道:“那么季先生也一定喜欢射箭了。”
这下不止温少轩,连季浩然也感到错愕了,在国外时,他经常跟温少轩结伴去赛马,被她知道不足为奇。但是射箭却是自己的隐性嗜好,从不曾在外人跟前表达过,她怎么能用如此笃定的语气说话?
良辰手背暴起条条青筋,眼睛也浮起一层红光,温少轩不经意瞥了眼,心中立刻警铃大作。她这幅模样,他曾见过两次,一次是在网络视频中暴打李景明,另一次则是几天前把客户从高楼扔下去。
骑马、射箭……温少轩脑海中迅速划过道亮光,及时拽住起身一半的良辰,转脸同温少轩道:“不好意思,我想起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改日再跟你联系。”
良辰内心似乎也正在进行激烈交战,被他揽住后眼神变了又变,肩头微微发抖,却始终咬着下唇一语不发。
季浩然耸了耸肩膀表示理解,虽感疑惑却也没有追问什么。温少轩迅速拉起良辰走了出去,身后的人不顺从也不反抗,像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由着他全力掌控。
待拉着良辰上了车,温少轩才出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
良辰垂下头,掐着手心道:“我要杀了他!”
温少轩心中一惊,“你要杀谁?”
“刚才的那个羯族人……当年就是他带兵杀入洛城,屠杀了上万百姓,亲手抓了我和小桃……”
“羯族人早在南梁就已经灭绝了,季浩然只是有四分之一维斯血统而已。”
“不!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温少轩见她已经失去理智,便用手按住她肩膀,低声道:“你怎么认?就凭他爱骑马射箭?就算是现代社会,喜欢这两样的也不少,包括我,在你眼里,我们难道都是羯族人么?”
良辰慢慢镇定下来,冰冷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我的话?”
温少轩迟疑了下,“我不是不相信你,就算他真是当年的羯族人又能怎样?他的人生已经重来过很多次了,如今他只是干干净净的普通人……就像我不再是当年的大将军楚轩一样。你既然可以原谅我,为什么还要拿他去担过去的错呢?”
长久沉默后,良辰眼角泛红,“依你的话,那些在战死中亡死的无辜百姓,还有我的小桃……就这么算了么?”
他怎么能拿楚轩和羯族人比?一个被害者和一个入侵者!温少轩不再是当年的楚轩,杀戮成性的人如今翻身成了贵公子季浩然,只有她还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变,两千年如一日的守着她的仇恨和执念。
为什么做错事的人得不到惩罚?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洗刷一切罪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独独将她一个人抛下,就为了让她作残酷历史的见证者?那么正义何在,天地间公理何在?
温少轩本来有许多反驳她的话,到了嘴边却再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中华五千年,皇权轮流更替、自然灾害,无辜亡死之人加起来比长城还要长……死便死了,或青史一句,或就此湮灭于世间,没有公道,也不会公道。
洛城之战死亡数十万人,楚轩为守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妻子也被高高悬挂在城楼上……良辰刻骨铭心的伤心过往,在现代人看来不过轻飘飘一句:哦,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啊,我自己是洛城人都没有听说过呢。
良辰所谓的恨,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发神经的表现。现实就像一把刀,待温少轩展示后它会直逼良辰心脏,会让这个才萌生出希望的女人彻底死去。
想到这时,温少轩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抱住她,轻抚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宛如催眠,“良辰,忘了过去吧,把它当成一场噩梦,那些战争中死去的人,说不定都现在都很幸福快乐的活着呢。从现在起开始重新生活,你有我,有妈妈,将来还会有可爱的小桃……”
“小桃?”提起女儿,她眼神方才清明了些,呆呆的贴在他胸口,看起来茫然又无助。
温少轩继续替她筑造未来的美梦,“我们到时买一栋独立的房子,有花园和游泳池,小桃那么聪明,读书也一定很厉害,到时我们让她去孔子书院,读诗经和史记,闲了就带她外出郊游……把她当成我们的小公主一样宠,好不好?”
这些美好到不真实的设想,就像浮光泡沫一样,良辰连想都不敢想。
“良辰,不要去找别人了,我们结婚吧。”温少轩的轻吻像羽毛一样落在她额头上,这是干净纯粹的安抚,并不掺杂任何感情。
他或许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爱一个女人,却知道她是除母亲以外唯一能牵动自己情绪的人。两人一起生活十九年,对彼此习性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他有信心再跟她平和共处五六十年不成问题。
良辰看着他,有些恍然道:“楚……轩?”
“我是温少轩。”
良辰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不,我不能跟你再有什么……”
温少轩抓住她的手,态度冷静道:“长得像楚轩是我没办法控制的事,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跟你一起生出你认识的小桃来。我有车有房,还有自己的事业,赚钱能力也不错。很少喝酒抽烟,保持定期锻炼,所以身体状况也一直很好。生活中我不打女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个把男人从三楼窗户抛下去的女人,真的是完全不必担心会遭遇家暴。
见良辰还是一脸无措,温少轩便正色继续往下说:“做家务我没问题,我们可以一三五制,你生理期身体不适可以全部归我。至于婚内性生活,我需求应该不会很频繁,不过你需要的话我也会尽量满足……”
“够了!”良辰尴尬的转过脸,她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人,光天化日的讨论这种事实在是接受无能。
温少轩是一旦确立目标就努力达成的人,拉着她的手道:“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觉得对我哪里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回家后列出来,我们可以共同检讨要不要修正……”
这家伙这是在求婚吗?良辰耷拉着眼皮掩饰内心的慌乱,没有花没有戒指,没有电视男主角那种跪下来的虔诚姿态,脸还绷的那么严肃好像是讨债一样……等等,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是带她来相亲的吗?怎么转脸就变成推销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谢谢各位支持~~~
☆、酒吧对峙
番然醒悟过来后,良辰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又担心他心高气傲太过尴尬,只好推辞道:“你让我再想想。”
诚然温少轩各方面都不错,可是看到他的脸良辰就会想到楚轩,心中结了块解不开的疙瘩。
周一快要下班的时候,良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许冰,约她晚上出去玩,庆祝自己新生。半个月前她做了人工流产,现在刚恢复过来就在酒吧找了份啤酒促销工作。
良辰本来不太想去,可是想到许冰往日孤伶伶没什么朋友,便决定晚上过去看看她。
晚上温少轩加班,八点钟时良辰吃了点东西赶到许冰上班的有间酒吧。
她穿了紧身白T恤,外面套了件黑白格子小衬衫,头发松松的盘起来,素面朝天不施脂粉,倒是带着种另类清新的文艺范儿。进去后她要了杯果汁和一个小果盘,坐在不醒目的角落里看许冰穿着紧身豹纹皮裙满场跑。
酒吧里的人都有可能是潜在的客户,许冰转了几圈后才注意到良辰,开心的跑过来跟她打招呼。
良辰见她画了浓妆,昏暗灯光完全看不出真实气色,便忧心道:“你身体没关系吧?”
“别担心,已经彻底复原了。”
“要注意多休息,别累到了。”她一个女人,提着几十瓶啤酒跑来跑去,还同时打那么多份工,想都知道有多辛苦。
许冰感动的看着她,“知道啦,等会儿我下班,请你吃面。”
两人正说着,那边又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许冰连忙换上职业笑容跑过去。
良辰把大杯子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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