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天我为帝-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为险恶的,还是之前围攻的罗网杀手,立刻转向儒家弟子,凌厉的剑气斩断一切生机。
“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
所幸这时,荀夫子也真正展现出宗师之能,宽袍广袖一展,曼声长吟,一股中正平和,诚挚浩大的气息直冲天宇,接天连地。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一为大道,一为护道之力。
身逢大争之世,即便是宣扬人性本善的儒家,也必须拥有自保的力量。
浩然正气,就是他们战斗的根本。
而荀夫子两袖一展,不仅生出凝若实质的气墙,将罗网杀手的戾气统统排斥在外,一股临危不惧的心气还感染了所有儒家学子,一起高声诵读:“君子以德,小人以力!”
顿时间,澎湃声浪冲天而起,身经百战的罗网杀手,发现那股看似虚无的浩然正气,竟化作了充斥虚空的实质真气屏障,阻挡在面前。
“杀!”
他们确实是儒家眼中使力的小人,但小人也能动无双利刃,单凭浩然正气,只能阻挡一时。
不过儒家要争取的,也只是一时。
“天地与我共生,万物于我为一!”
赤松子道袍一动,太极阴阳鱼转动,他双腿缓缓收起,盘坐于半空,剑谱排名第六的雪霁剑横于膝盖上,一只只如梦似幻的蝴蝶,扑扇着翅膀,凭空飞出。
梦蝶之遁!
百年前,道家绝顶高手庄周留下一篇《齐物论》,其中就提到这亦幻亦真,神乎其神的梦蝶之法,改变空间,移形换位。
不过道家以天道御万物,无为无不为,此术不可凭空发动,需借助其他媒质,此时浩然正气,就成为了梦蝶之遁的媒质。
荀夫子轻抚长须,赤松子微微颔首,虽然首度合作,但两大宗师亦如千锤百炼,默契非常,每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光化,好似要变成蝴蝶,飞离此地。
但解消摇化蝴蝶,不须富贵慕蚍蜉。
“留下!”
这一幕彻底刺激了罗网杀手,尤其是越王八剑的剑主,居然又出现了数位,呈四面八方杀来。
那甘罗更是目光一寒,工市剑光一倾,奇特的波纹荡漾开来,众人只觉得目眩神迷,竟是昏昏沉沉,主动迎了过去。
春秋尽数第八式!夫乐有适,心亦有适!
此招的精髓出自乐家,针对的则是燕太子丹。
毕竟儒道墨三家留下,是义之所在,相帮燕丹,这是打蛇打七寸。
谁料燕丹面容平静,根本不受影响,直接向后退去。
甘罗露出不解之色,直到又一位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刺入燕丹背后,发出的竟是金铁交击之声,他才猛然醒悟。
“偃甲?”
真正的燕丹,早被调换,留在府内的,是墨家的偃甲。
“可恶!”
甘罗脸色一沉。
他全力出手,方能占据少许上风,但六指黑侠不仅有所保留,游刃有余地照顾全局,还免除后顾之忧,高下已分!
“不愧是诸子百家,兴盛数百载的儒道墨,果然奇招迭出!”
眼见甘罗和杀手团棋差一招,无力阻止三家逃离,司空马手掌一拍,却是猛然大笑起来:“出来吧!无坚不摧!破土三郎!”
轰隆!
话音刚起,整座府邸的地面就已剧烈一震,地龙翻身,一具庞然大物破土而出,直直撞在那浩然正气化作的真气屏障身上。
噗!
这等冲击岂是血肉之躯所能抵挡,儒家众弟鲜血狂喷,四散飞出,荀夫子和赤松子也通体一震,脸上浮现出苍白,嘴角流下鲜血来,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梦蝶遁术——
破!
根本不给三家再度应变的机会,司马空露出狰狞之色,狂喝出声:
“统统拿下!”
……
……
半个时辰后,相国府邸。
尉缭跽坐,案上摆满了竹简,以七种颜色区别,他一卷卷细看,勾画记忆,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见片刻停歇。
即便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他也是头都不抬,随意问道:“发生了何事?”
“禀大统领,二统领拿下儒家荀夫子及一众学子、墨家六指黑侠与道家天宗赤松子,听候发落!”
当手下微带喜意的声音响起,尉缭这才猛然抬起头,眉宇间不见半分喜色,瞳孔反倒为之收缩:“儒墨道三家之主,被我天罗地网拿下了?”
第十一章 请神容易
“放人?”
司空马睁大细长的眼睛,脸上的肉一弹一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战局千变万化,往往棋差一招,就足以定鼎大局,何况公输家族的战争机关,确实是令人为之颤栗的存在,当他调来这个杀手锏,顿时将儒道墨三家的退路给截断。
而此处乃是咸阳,当天罗地网越来越多的杀手,团团将府邸围住,便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最终三家选择了束手就擒。
司空马喜孜孜地回来禀告,没想到尉缭不仅不予以嘉奖,还下达了如此荒谬的命令。
放走这些阶下囚!
怎么可能?
尉缭不急不缓地道:“你们纵了燕丹,如今他已入皇宫,去面见王上。”
司空马满不在乎:“那又如何?”
陷害燕太子丹,从来不是目标,仅仅是踏板。
且不说燕丹一时半会难以证明清白,即便可以,难道权倾朝野的相国,还怕区区一个燕国质子?
“相国大人所为,向来师出有名,平出于公,公出于道,而非一味仗势欺人!”
尉缭摇头:“燕丹便是我等此次行动的名,名已失,儒道墨三家此来为吕氏春秋,探讨学说,何罪之有?此事不可为之!”
“欲加之罪,何患辞乎?”
司空马冷冷地道:“不出一夜,我便可定其罪!”
“然也!”
甘罗大踏步走了进来,赞同道:“儒墨门下弟子众多,日后我大秦横扫天下之际,他们必然相帮六国,此次灭之,不仅可除了未来大敌,更能扬我杂家威名!”
尉缭看着嫉妒不平的司空马,血气方刚的甘罗,沉声道:“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吕氏春秋一出,杂家已现辉煌,待得平定六国,百家独尊,方为巅峰,如今对儒道墨下手,只会激起公愤,天下为敌!”
鬼谷子一脉以天地为棋局,众生为棋子,首要的就是决定。
所谓决情定疑,能够认清自己的极限,做出最为有效的判断,切不可贪图一时之快!
此次看似旗开得胜,其实是拿了三个烫手山芋,别说将三大家主统统杀了,即便是关押,都会激起天下之怨,后患无穷。
何况除了鬼谷子这种异类,各个流派的传承,绝不是单靠一两人,掌门首领其实是决策者,真正代代相传的,是风骨,是精神,是信念,是理想。
他们痛下狠手,对诸子百家造不成伤筋动骨的创伤,反倒彻底将之推到对立面,举世皆敌!
尉缭推心置腹,甘罗听了,稚嫩的脸上露出深思之色。
司空马同样也在思索,然后想通了关碍,勃然大怒。
“原来如此,此次你是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只为震慑诸子百家,却让我出手!”
司空马终于明白了,尉缭原定计划中,他此次围剿根本是失败的,咬牙切齿地道:“有了功劳,是你运筹帷幄,走了贼人,是我这统领之过?”
尉缭默然。
他自有傲气,既然被识破了,就不会狡辩。
司空马怒不可遏,恨声道:“此事我定要禀告相国,请大人为我做主!”
尉缭淡淡地道:“相国大人去了雍城,解决长信侯之事!”
气氛有些尴尬。
就连年纪还小的甘罗,都听说过那位长信侯的大名,想必吕不韦是真的头疼了。
尉缭紧接着又道:“此事蹊跷,恐有人暗中作梗,你考虑清楚,待得大人从雍城回来,尽管去禀告吧!”
司空马浑身一抖,忿忿地拂袖离开。
甘罗冷眼旁观。
天罗地网四大统领,除了一人在吕不韦身边作为近侍,其他三位都是貌合神离。
“确实不可急切。”
此刻等到司空马和尉缭撕破了脸皮,甘罗才开口,表示支持:“在老师回来前,要将儒道墨送走,还不能坠了杂家威名!且看诸子百家,唯我纵横的本事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
将儒道墨三家抓入地牢容易,可放人的话,总不能直接将他们请出,那杂家不要颜面的?
怎么寻一个亡羊补牢的办法,甘罗拭目以待。
目送这少年离去,尉缭回到案前,按了按眉心,眼中掠过一抹寒意。
……
……
“磨磨蹭蹭!进去!”
“哎呦!轻点!”
韩非被狱卒狠狠推倒,揉着肩膀,低声嘟囔道:“秦国地牢,我以后再也不要来这种鬼地方!”
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一个哭丧的声音响起:“还谈什么以后,我们要被杀了!”
韩非抬起头,发现牢房内已经关了十几位儒家弟子,大多脸色惨白,甚至有默默垂泪的。
这些人都是未及冠的少年,遭遇这等巨变,仅仅是低声抽泣,已是临危不惧的体现。
“莫慌!莫慌!”
唯独韩非不足十岁,却是最乐观的一位,对着同样平静的李斯道:“师兄,要不定个赌约,吕不韦何时会放我们出去,如何?”
“什么?”
众人怔然,不敢相信。
李斯这才开口:“杂家此次借吕氏春秋,一字千金之局,本为立威,因此我等也没有防备,倘若儒墨道三家真要与杂家为敌,老师岂会带着我们?不为保护我等,即便是公输家族的战争机关,也留不下老师的!”
“是极!是极!”
韩非整理着衣衫,恢复翩翩风度:“又不是灭国之战,生死大仇的,天罗地网,公输机关,全部出动,将整座府邸都给轰塌了,不知所谓啊!”
儒家弟子面面相觑,终于有人问道:“那为何会如此?”
韩非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是那个胖大叔,太过努力了呗!”
李斯也默然,眉头成川。
两人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倒是韩非很快将烦恼抛到脑后,从胸前取出一条精致的项链,坏笑道:“师兄,我以此为赌注,三日之内,那个尉缭会想方设法放我们出去,如何?”
李斯微微摇头:“我拿不出这么华贵的赌注。”
韩非哈哈一笑:“无妨无妨!我若侥幸赢了,师兄请我喝一年酒便行!”
“你年纪太小,老师不准你喝酒。”
李斯也被他的乐观感染,挤出一丝笑意来:“为何是尉缭?”
韩非挤了挤眼睛:“纵横家的人,心都脏,同样这脏事,恐怕也只有他来收拾!”
李斯微微点头:“有理。”
韩非得意,悠哉悠哉地靠在墙边。
夜幕降临,惊惧交集的儒家弟子纷纷睡下,铜门升起的机括声突然传来,一道身影在数位狱卒的簇拥下,向着这里走来。
李斯和韩非同时睁眼,师兄弟精神一振,向外看去,瞳孔却猛然收缩:
“不好!怎么是他!”
第十二章 送神困难
“打开牢门!”
淡淡的烛火交错下,甘罗的影子在地上不断拉伸变化,仿佛张牙舞爪的邪魔,他负手而立,双瞳中映出一张张惊恐的面庞。
“是!大人!”
狱卒遵命,随着道道机关层次有序地撤去,牢门徐徐开启。
历史上,吕不韦就十分注重兵器制作,亲自监管,而这个世界里,公输家族的存在,无疑更能让原本落后的秦国军备,实现质的飞跃。
天罗地网的牢房,更是霸道机关术的杰作,布置无数机关陷阱,贸然闯入,绝对十死无生。
现在有狱卒亲自开启,自然无事,眼见着甘罗煞气腾腾地走了进来,李斯的心中都是一咯噔,脸色变了。
少年人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可不比年长者深思熟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只不过他们是儒家弟子,之前并无直接冲突,甘罗即便要泄愤,也该去寻墨家巨子六指黑侠才对吧……
正心惊胆战着,就听甘罗开口问道:“儒家弟子全在这了?”
狱卒禀告:“是,荀夫子被关押在黑狱死牢,其余全部押入此处!”
“老师!”
此言一出,刚刚醒来,神智尚且有些迷糊的儒家弟子,只觉得晴天霹雳。
那黑狱死牢一听名字就是绝地,难不成杂家真的要下辣手,将他们统统杀死在牢内?
甘罗冷笑:“知道怕了?相国大人博采百家,化众为一,脱离儒家,入我杂家,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休想!”
“我们绝不会叛门!”
众儒生闻言大怒,纷纷怒喝。
只是那叫声中,或多或少带着几丝迟疑,几许惊恐。
“准备刑房,我看他们能嘴硬到何时!”
甘罗挥手。
“是!”
狱卒咧嘴,露出残忍的笑容。
离间分化,再加上严刑拷打,不怕这群少年人不屈服!
“这两人最为冷静,先带他们来。”
甘罗点了两点,狱卒铁箍般的手掌再度握住韩非的肩胛,这次连着李斯,一同押出,顺着地道一路走向深处。
同门惊惶的呼喊声遥遥远去,唯有脚下的步伐声越来越响,当刑房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就连韩非都煞白了脸,心中的信念却未动摇,叛门投敌之举,绝不会做!
李斯的腰同样挺得笔直,但眼眸深处,却有天人交战。
“进去吧!”
狱卒粗鲁一推,将两人推入刑房内,就见这个宽大的石室四壁空空,并无想象中一列列血腥的刑具,唯有当中一张机关奇物伫立,上面沾染着暗褐色的血迹。
狱卒阴笑起来:“大人,此乃十刑台,我天罗地网成立至今,从无一人能经受得住五种刑法,不知这两位斯文有礼的儒家弟子,又能支持多久呢?”
韩非咬着牙,李斯眼中的波动越来越盛。
“很好!”
甘罗满意地点头,五指遥遥一抓,那刑具之上的污迹突然化作道道血色气流,被摄取出来,形成一圈圈光轮,套在狱卒身上。
那些狱卒通体一震,瞳孔变化,走上前去,呼喝着操弄起十刑台,明明上面空无一人,脸上却露出扭曲的兴奋来。
“你不是甘罗!”
这一幕看上去异常诡异,李斯和韩非却不惊反喜,只见道道金色光束流转,出现在眼前的,已是一位气质尊贵的少年,微笑道:“两位受惊了!”
“秦王公子?”
李斯第一时间落在顾承腰间,看着那秦王公子才能拥有的长佩,眼睛一亮。
“哇!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好生厉害!”
韩非则指着那些狱卒问道。
“皮毛之术罢了!”
顾承笑笑,这话若是被云中君听了,保证要跳脚。
因为这正是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
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阴阳术修炼至此,可施展出阴阳傀儡术、巨灵幻象诀乃至读心术,将敌人变成提线木偶,心中一切秘密全部吐露,堪称无可阻挡的审讯之法。
顾承略加改良后,于阴阳领域相结合,直接布置出似真似幻,虚实难辨的幻境。
此时在狱卒们的眼中,韩非李斯就被架到了十刑台上,正在接受酷刑,凄惨地哀嚎。
李斯对于幻法并不感兴趣,赶忙行礼道:“多谢公子相救!”
“阁下是秦王公子?”
韩非同样拱手一礼,却是十分诧异。
“不错!”
顾承正色道:“我来救诸位出去,事缓从恒,事急从权,请两位转告同门,假意屈服,三日之内,必能出狱。”
李斯露出喜色,韩非却问道:“老师怎么办?”
“杂家若不想与天下为敌,就不会冒大不违,动三位宗师。”
顾承道:“相比起来,还是诸位更为危险,天罗地网收容了许多穷凶极恶之辈,手段酷厉,不得不防!”
“公子大恩,斯绝不敢忘!”
李斯赶忙道,看向韩非:“师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们若能离开,也能免去老师的后顾之忧!”
韩非沉默。
他原本还信誓旦旦地打赌,认为天罗地网一定会乖乖地放他们出去,可经过刚刚惊吓,再看看这些狱卒扭曲的面孔,也不敢将十几位同门的性命,寄托在自己的推测上了。
最终,韩非拱手一拜:“多谢公子大恩!”
……
……
“匿名信函?”
尉缭探手一摄,信件就飞入手中,他仔细端详一下上面的封缄,再展开细看,很快扬起眉头:“好大的口气!”
奉上信函的是尉缭的亲随,此时已经退下,倒是一个少女从堂后转了出来,双手接过,就见上面写着:“敌之害大,就势取利,刚夬(guài)柔也。”
少女一身衣裳,朴素无华,双目光芒流转,缓缓地道:“刚夬乃卦象,刚夬柔也,是以刚喻己,以柔喻敌,这是指杂家看似强大,实则内忧外患,可乘之危,就势取之!”
尉缭颔首:“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相国大人身居高位,又著书立作,传于后世,自然要受到非议,此人按捺不住,张狂示威,已是露了行迹,将其找出来!”
“是!”
少女颔首,刚要退下,尉缭突然一抬手:“田言,你随我学了三年,可愿为鬼谷子?”
少女默然片刻,竟是摇了摇头:“老师,我愿承纵横之道,不愿当鬼谷子。”
尉缭叹息道:“也罢,以你的身份和天赋,入天罗地网,已是委屈了,将来遇上我那位师兄,将他教出的弟子给除去,以报这三年的师恩吧!”
少女沉静的双眸一亮,点了点头:“好!”
“我师兄教导的传人,距离出世不远了。”
尉缭虚弱的病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又转为恨意与期望:“此次杂家之危,就作为你的出师一战,尽管放手去做,我期待你的表现!”
第十三章 守株待兔
“希望你们能顽抗到底!”
狱卒们将李斯韩非重新关回牢中,言笑晏晏,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两个儒家弟子还挺有骨气,让他们爽了那么久,换成别的犯人,早就受不住了。
而李斯和韩非的惨状,也让其他儒家弟子或目眦欲裂,或瑟瑟发抖。
唯有两人彼此,能够看到对方周身萦绕着金色气流,化作遍体鳞伤的假象,如此幻术,已经神乎其神。
韩非将同门各自不一的反应尽收眼底,李斯同样在心中筛选可以信任的同伴,半晌后师兄弟默契地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趁着那些尚有反抗勇气的儒家弟子,凑过来查看伤势之际,两人分别凑到他们耳边,将秦王公子前来的营救计划道出。
这些弟子顿时露出振奋之色,眼神交汇,重重点头。
至于那些有动摇之意的弟子,就不能相告了,反正接下来屈服之时,他们肯定会云从的。
做好一切,李斯韩非靠在墙角,微微喘息。
他们毕竟还年少,又没有高强武力护身,这跌宕起伏的经历,实在是场不小的考验。
“师弟,你输了。”
正在这时,李斯嘴角一扬,手伸向韩非。
韩非一怔,作捶胸顿足状:“项链可是我妹妹红莲相赠的,回了韩国,怎么跟她交代呦?”
李斯将手缩了回去:“君子不夺人所好。”
“师兄,你就是太过古板了!”
韩非脸色瞬变,将项链取出:“别忘了请我喝酒!”
“你啊你啊!”
李斯摇头,师兄弟相视一笑。
“睡吧!”
“好!”
经过一番折腾,儒家弟子再度睡去,韩非侧过身子,却是睡不着,悠悠地道:“师兄,秦国以法治国,你觉得比起六国如何?”
李斯眼中也无半点睡意,眉头一动,淡淡吐出一个字来:“强。”
“是啊!”
韩非道:“商君虽死,法度依在,执行不怠,秦国的强大,并非没有道理,可我韩国……”
他叹了口气,沉默下去。
“秦统天下,韩必先亡!”
李斯眼珠转动,默默地想到:“六国日弱,国主昏庸,而秦国公子稚子之龄,就敢亲自涉险,入大牢救人,岂有不横扫天下之理?只是……”
“师兄,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位公子即使能伪装甘罗,又怎么顺利进入守卫重重的罗网地牢,还得确保真正的甘罗不会出现?”
韩非丧气了半晌,提出了同样的疑惑,转过身,又神采飞扬起来:“不如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
……
数个时辰前。
“哇!”
银针落下,滞涩的真气终于疏通,甘罗吐出一口淤血,眉宇间露出一丝舒泰之色。
他施展春秋尽数第七式,全则必缺,极则必反,吸纳六指黑侠的墨家剑意,待得战意低落到极致,再触底反弹,予以爆发,看似占据上风,实际上兵行险着,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战之前,甘罗除了尊敬吕不韦外,对于诸子百家的其他首领并不怎么瞧得上,觉得自己可战而胜之,直到现在才切实地看清楚差距。
试想天宗晓梦,那么惊才绝艳的人,都只能击败六大长老,而绝对敌不过赤松子,一流与绝顶之间,确实横亘着一条鸿沟,他们还太过年轻,功力实在不够。
“大人,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若不想留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