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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我为帝-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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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环生子,楚王大喜,全然不知自己喜当爹,还将她生下的儿子立为太子。
  如此一来,李园不仅平步青云,得到楚王的看重,还握住了春申君的把柄,不断在朝堂培养势力,如今已是大权在握的国舅。
  此刻李园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大踏步地走上前来。
  他是赵人,面对国家被灭的秦公子,不仅没有半点敌意,脸上反倒堆满了热情。
  “国舅!”
  顾承笑而还礼。
  李园闻言一喜。
  昌平君、昌文君和芈妃,就是如今的楚王在秦为质子时,生的儿女。
  秦楚联姻一贯如此,所以论关系,楚王正是嬴政的岳丈,顾承的便宜外公,现在秦国势大,李园之前还担心这位入楚的秦公子排斥他们兄妹,现在看来却是无妨了。
  “且慢!”
  正在这时,春申君轻咳一声:“公子入楚,理应为令尹接待,国舅这是何意啊?”
  令尹是楚国的最高官职,入则领政,出则统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起其他国家的宰相权力还要大。
  而作为亲秦附秦的代表人物,以前秦国要人入楚,确实都是由令尹春申君接待的。
  “君上!”
  但这一回,李园似乎这才发现春申君伫在那儿,笑着解释道:“是大王知道公子来楚,特命我来接公子入宫一见!”
  “是么……”
  春申君心头大怒,他岂会不知所谓的大王之命,就是李氏兄妹的假传旨意,却是不好明言,唯有强压怒火,抚须微笑,对着顾承道:“入宫之后,还望公子来府中一叙!”
  “一定赴宴!”
  顾承拱手。
  春申君拂袖而走,与李园擦肩而过,两人皆是皮笑肉不笑,目光阴寒。
  “公子请!”
  李园则如同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数辆马车依次而列,前后护卫皆身穿贵族武士服,一路浩浩荡荡地向着王宫而去。
  由于迁都,如今的楚宫,已经没有章华宫那天下第一台的地位。
  即便如此,规模也仅仅是稍逊咸阳宫,高墙巍峨,殿宇重重。
  整座王宫由一条大道贯穿对称,八座巨殿和六十个小院落,依中轴线井然有序地分布在大道两旁,缀以花石鱼池,小桥流水,参天古树,瑰丽堂皇。
  “咦?这格局暗合八卦方位,是高人所为啊!”
  顾承见一叶而知秋,微感讶然。
  “公子好眼光!”
  李园笑道:“王宫是由小圣贤庄的荀夫子所设。”
  “原来如此。”
  顾承颔首。
  诸子百家的许多思想,都是源自易经,儒家著易传,更是得其精髓。
  “荀夫子确实是学究天人。”
  顾承再观察片刻,赞道:“楚王宫有此布局,只需在乾位、坎位和艮位三处埋下伏兵,无论来多少人,都休想逃出生天!”
  唏律律!
  李园面色剧变,下意识勒住马。
  由不得他不大惊失色,实在是蓄谋已久的计划,被一口道出。
  这些年李园和春申君的争权夺利日渐白热化,李园看似威风,但毕竟得位不正,再加上楚王的身体越来越差,知道如此下去,必有失势之时。
  他正当壮年,心狠手辣,岂能甘心,已是生出恶念,一旦楚王崩逝,便在王宫内埋伏刺客,直接杀死春申君,夺得楚国大权。
  楚国不比秦齐三晋,与其说是一个国家,反倒更像是一个宗族联盟,李园只要分出足够的利益,喂饱这些宗族,就能得到拥戴,不会管春申君的死活。
  而设伏的位置,就在乾位、坎位和艮位三处。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但当李园用眼角余光往后看,却见顾承毫无异色,似乎是随口一提,不禁松了口气:“听闻这秦公子自小体弱多病,被安置在了阴阳家和医家,精擅杂学也不奇怪,只是他年纪轻轻都能看出杀机暗伏,老贼门下食客众多,难保不会有所察觉,这可不好办啊!”
  且不说李园眼珠转动,众人由北门入宫,经过一座广场,两座石桥,才到达议政、仪礼两殿。
  这两座主殿分居乾坤二位,筑在白石台基之上,庄重华贵。
  另外六座主殿,则分居两侧,以楚国神话人物为名,分别是火神殿、河神殿、刑神殿、司命殿、芳烈殿和巫女殿。
  将神话与殿宇相结合,确实符合楚人的浪漫。
  令顾承眉头一动的是,这六神殿宇内,隐隐有种奇特的波动。
  “楚国传承的苍龙七宿么?”
  顾承反掌一翻,背于身后的左掌握住一个铜盒。
  这是燕国的苍龙七宿传承,正是月神在搜魂燕丹后,从燕都取来。
  苍龙七宿的传承已得其三,因此哪怕这些殿宇内的气息极为稀薄,也是洞若观火。
  此刻以燕国传承引之,周遭的气息隐隐一震,竟于虚空中现形。
  顾承的视线中,六殿之上浮现出道道虚影,飞扬缥缈,彩衣姣服,分别对应下方祭祀的神祇。
  顾承开口问道:“这六神在楚国境内,是否还有祭祀?”
  “是的!”
  李园道:“火神和司命的祭祀最多,而河神和巫女不是居住于楚境之内,在韩境的洛水和秦境的巫山,祭祀的自然略少……”
  六神对比,以火神最为浩大凝实,巫女最为虚缈飘荡,这显然就是祭祀多少的差别了。
  “难怪!”
  顾承惋惜地道:“若是六神祭祀相当,这六神殿就足以撑起六极之位,与乾坤相合,现在国运却在两门中不断流逝,折损福寿,楚王回国后,恐怕难保子嗣平安啊!”
  “胡说!”
  李园大惊失色,开口怒斥。
  楚王在秦国做质子时,生下两子一女,健康成长,回到楚国妻妾众多了,生下的孩子反倒夭折。
  所以李园的妹妹平安生子,才让楚王大喜,封为太子,却不知这儿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有关太子的身世,万万不能泄露,这一刻,他的脸色逐渐狰狞。
  无意中看出宫变的埋伏倒也罢了,连楚王无子嗣都能看出,你怕不是在针对我李园?
  “国舅莫要激动!”
  然而就在这时,顾承轻笑一声:“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有一份天大的功劳,不知国舅敢不敢得呢?”
  李园一怔:“什么功劳?”
  “延寿之法!”


第七十一章 汇聚一堂
  “你们退下!”
  李园屏退左右,看向顾承,面露杀气:“公子妄出邪言,是何用意?”
  顾承道:“国舅比我了解楚国,自知此言是否属实,长此以往,不仅是楚王子嗣成忧,国运衰败,更有灭亡之危!”
  李园冷声:“那岂不是合了秦的心意?”
  顾承摇头:“我此来没有覆灭楚国之意。”
  李园眯起眼睛:“公子之意,是在秦不受重用,想投我大楚了?”
  顾承还是摇头:“那太蠢了。”
  这直白的鄙视,有恃无恐的模样,令李园心头大恨。
  但如今的局势,他确实不敢拿这秦公子怎样,否则别说他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连已成王后的李环都要完蛋,那些宗族诸侯保证将他们交出,当成替罪羔羊去平息强秦的怒火。
  “我便耗损修为,让国舅暂开天眼,眼见为实!”
  气氛僵持下来,顾承微微一笑,伸手在李园眼前一拂。
  唰!
  陡然间,一股喧嚣烈焰扑面而来,李园骇然看到,火神殿上竟然真的悬浮着火神,威风凛凛,光照四海。
  下意识的,他就想拜下,却又硬生生忍住。
  “害怕这是阴阳幻术么?”
  顾承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仔细感受,就知真假。”
  李园仿佛初次生火时,既向往光热,又畏惧烧灼的上古之民,缓缓地伸出五指。
  嗖!
  他整个人被烫了一下,却是露出狂热,双手交叉,放于胸前,高颂道:“日出东方,火播山野!”
  火神是楚人心中最重要的神祇。
  对于人类而言,火是征服大自然的信心和力量的源泉,楚人更把自己当成火神的嫡嗣,由于火为红色,也尊红为贵,形成尚赤的风尚。
  历史上刘邦起义,试图登基称帝时,自命为赤帝,项羽的军队都用赤帜,皆是此理。
  李园虽是赵人,但居于楚地数十年,早已入乡随俗,与楚人无异了。
  但等他抬起头来,双目中的灵光散去,火神已是消失不见。
  李园怅然若失,赶忙问道:“依公子之意,是要祭祀河神和巫女,令六神均衡,保楚国社稷绵长?”
  “循行失序,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挽回的?”
  顾承摆了摆手:“如此所为,或许能保下代楚王有子嗣。”
  “我定向大王谏言!”
  现在的太子早已成人,妻妾不少,却无一人有后,那可是关系到李氏的荣宠,李园郑重起来,拱手一拜:“公子造德精微,宅心忠厚,是我误会了,秦楚两国联姻数百年,理应守望相助,不知公子需要什么?”
  前面都是废话,唯有最后才是关键。
  “我先天有缺,夜间昏睡,无自保之力,阴阳术也无法根治。”
  顾承直视李园:“久闻楚人不尊周礼,祭神大典乃是夜间进行,如果施以阴阳秘法,有补全我根基的机会,这便是我所求!”
  “原来如此!”
  李园虽然没有尽信,决定回去后派门客好好调查,但已经心动了。
  各有所求,各取所需,才是确保盟约的关键,何况秦公子的身份,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护身符。
  且不说这能解决他外甥的子嗣问题,如果借秦公子之手,除去春申君,楚国内部就算有为春申君鸣不平的,慑于大秦的威势,也不敢拿他如何了。
  “以公子之姿,必能回天改命!”
  李园心头火热,脸上涌出亲近,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承你吉言!”
  顾承笑笑:“现在可以去见楚王了?”
  “哈哈!请!”
  李园朗笑,挥手引路。
  敢在见楚王前如此耽搁,他在宫内的势力,显然是接近一手遮天。
  然而接近,就不是完全的掌控。
  自从入楚王宫来,马车的一举一动,都有双眼睛默默盯住。
  顾承李园停步交流,屏退左右,观望火神殿,李园前倨后恭,这一切的细节都落入一位宦人眼中,悄然退下,立刻出宫。
  半个时辰不到,他就入了春申君的府邸。
  此刻春申君正在大宴宾客。
  名为令尹,实际上春申君的势力与国主无异,府邸主厅更是宽敞得如同王宫大殿,可供数百宾客列席,厅内案几全用雕镂精细的香梨木,地席铺以织锦,古瓷挂雕,一应俱全。
  视线朝正前方的庭院望去,更是豁然开朗,亭台楼阁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假山瀑布,飞溅而下,犹如山水画卷。
  景美人更美,一位位身材曼妙,纱罗遮面的美人由山水之中,踏着舞步而来,到了座前盈盈屈膝,任君采撷(xié)。
  就在这高歌作乐,放浪形骸的气氛中,宦人来到一位老者身前,低声禀告。
  “哦?”
  老者细细聆听,很快扬起眉头,露出凝重之色。
  在战国四公子中,春申君的门客数目是最多的,但多逞强好斗,奢侈浮华之辈,别说孟尝君和信陵君,就连平原君都比之不过。
  但即便如此,人数多了,总有良才。
  朱英就是深谋远虑之辈,培植眼线暗谍,掌握各方动向,追随春申君数十年,深得信任。
  “君上!宫内有消息!”
  此时他听了宦人回报,起身来到春申君席上,低声呼唤。
  “嗯?!”
  春申君正在眯着眼睛,听两名歌姬弹琴唱歌,闻言一个激灵,略显昏沉的眼睛睁大。
  三人来到后堂,宦人再度复述一遍,春申君起初泰然,听到延寿之法时,瞳孔却猛然收缩。
  “下去领赏吧!”
  等他讲完,朱英沉声道:“君上,李园野心勃勃,更有联合秦公子之势,我们不得不防!”
  “他们才刚刚见面,若说联合,未免杞人之忧。”
  春申君摆了摆手,关注点却在另外一处上:“听闻阴阳家擅长炼丹,你觉得那延寿秘法,是否可行?”
  朱英脸色一僵,却也知道春申君已过古稀之年,身体状态是一日不如一日,对于这位掌权半生的令尹而言,没有什么比继续活下去更重要,唯有道:“君上,我已邀道家人宗长老木虚子,来寿阳作客,到时可请教长寿之法!”
  “区区一个长老,又有何用?”
  春申君不悦:“道家分天宗人宗,那天宗少问世事,倒也罢了,人宗的掌门逍遥子也如此自傲么?”
  朱英默然。
  “道家靠不住。”
  春申君拂袖:“阴阳家是从道家分离出来的,这数百年来更时常有压制之势,那秦公子若真有延寿的法子,无论他要什么,都许他便是!”
  “是!”
  朱英无奈,只有应下,又道:“君上,李园阴狠,不得不防……”
  “他毕竟是国舅,我便让他三分!”
  春申君想到自己的血脉,成了楚国的太子,心头火热起来,微笑道:“等到太子登基后,再除去他不迟。”
  “恐怕到时就迟了!”
  朱英还在努力:“李园一旦得了秦国之助,扯虎皮做大旗,其势更加不可遏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春申君有些烦了,脸色一沉:“那又如何?我的五子皆是诸侯辅相,我的家族更是掌握大楚半数权力,区区李园,挥手灭之!”
  楚人的文化为什么那么多姿多采,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楚人吞并了周边几十个国家和部族,把各种文化融合在一起。
  南卷沅、湘,北绕颖、泗,西包巴、蜀,东裹郯、淮,颖、汝以为洫,江、汉以为池,坦之以郑林,绵之以方城。
  绝非虚言。
  这些小国和部族,有些被直接覆灭,有些则成为楚的诸侯国,予以臣服供奉,就像是周朝的八百诸侯。
  按理来说,要管治这么多的诸侯国,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中央政权,然而楚人自悼王、宣王之后,再无有为君主,中央失去了制衡的力量,地方势力乘时兴起。
  现在这些诸侯国,在政治上反倒成为了负担,庞大而臃肿。
  在合纵连横时,楚国为什么畏畏缩缩,正是因为很多时候,连楚王说了都不算的,地方势力在不停的拖后腿,所以楚国一会儿抗秦,一会儿附秦,摇摆不定,错失良机,实在是自作自受。
  而春申君眼光卓然,早早将五个儿子,安排在五个最强大的诸侯国担任辅相,整个家族更是枝繁叶茂,掌控着楚国上下的大半权力,如此才能保证他的令尹之位,做得稳如泰山。
  相比起来,李园就是个暴发户罢了。
  何惧之有?
  话说到如此地步,朱英只能无奈退下。
  回到院中,他越想心中越是忐忑,李园正当壮年,绝不会引颈受戮,必然先下手为强。
  到那时,别说春申君性命不保,全府上下都有倾覆之危。
  “君上年老昏碌,刚愎自用,我何必与之一同赴死?不如去休!”
  就在朱英萌生退意之际,下人突然禀告,有农家之人前来拜访。
  “我与农家从无联系,无故来访,必有所图!”
  朱英目光闪烁,扬手道:“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一位文静秀雅的少女,带着一个魁梧壮硕的大汉与一位浪荡不羁的男子走入堂内:“农家侠魁田言,携魁隗堂主陈胜,四岳堂主刘季,见过朱老!”


第七十二章 拜见公子
  “农家的侠魁不是田光么?怎么变成了这年轻女子?”
  宾主落座,朱英打量田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满是疑惑。
  身为战国四公子的门客,对于江湖上诸子百家的情况,自然要有所了解。
  农家人数众多,六堂实力雄厚,有资格参与到列国纷争中,历代农家侠魁,执掌神农令,更是谁都要礼敬三分。
  春申君曾经也想用一用农家,可惜相比起其他三位公子,农家侠魁田光根本看不上他,最终不了了之。
  没想到现在侠魁易位,且对方主动上门拜访。
  “朱老辩智,权略秦楚,方有昔日太子获归,楚王登基,小女子甚是钦佩!”
  田言行以晚辈姿态,既有礼敬,却又不亢不卑地道:“不请自来,殊为失礼,实在是事态紧急,此为武安君李牧亲笔书信,请朱老过目!”
  “武安君李牧?”
  朱英双手接过,展开细看后,动容道:“农家欲出塞外,助赵军开垦荒地?”
  “不错!”
  田言颔首道:“秦人狡诈,诱赵军出塞,灭匈奴胡人,更一边修筑长城,一边令赵军家眷在城上喊话,如今塞外赵军已经开始叛逃,短短一月间,秦军就得到了赵人两万降卒!”
  “竟有此事?”
  朱英大惊。
  真正把复国复仇挂在嘴边的,向来都是亡国权贵,不忿利益受损,真正的底层百姓,只要生活富足,安居乐业,谁管上面统治的,是秦王还是赵王?
  即便是军队,也是如此!
  秦人在赵长城的基础上开始修筑扩建长城,这是断绝赵人回国的希望,与此同时,又让赵军的家眷在城墙上喊话,这是摧毁赵人的心理防线。
  双管齐下,那些底层的士兵还不纷纷叛逃?
  照此下去,秦灭燕赵,兵力不仅没有损失,反倒会得到补充,恐怕不出数年,就能南下!
  到时候,楚国如何抵挡?
  顿时间,朱英的态度就不同了,起身拱手道:“侠魁大义,老朽佩服!”
  显然,农家是要助赵军在塞外开垦荒地,形成良田,自给自足,如此一来才能抵抗秦国的诱惑。
  此举落在抗秦的诸国眼中,自然是高义。
  “朱老谬赞了,开坑荒地非一时可为,秦军如今已不供粮草,要强逼武安君投降!”
  田言也起身还礼:“大楚火耕水耨(nòu),粟支富足,我此来正是为了借粮,助赵军度过最凶险的难关!”
  “这……”
  朱英脸色微变。
  如今五国之中,粮食最富足的,无疑是大秦。
  自商鞅变法后,农业一直被大秦视为强国之本,秦王重农,不断奖励农耕,而先实公仓,收余以省亲的制度,也确保了国家对粮食的控制,以致于境内粟如丘山。
  排第二的就是楚国,楚国是占据地利,毕竟是疆域辽阔,河谷土壤肥沃,粮食自然充足。
  以春申君的富足,大手一挥,借赵军一年粮草都不难,但关键在于,那样不是公然与秦作对?
  楚国高层也不蠢,都知道秦国的威胁,却又害怕得罪秦国,再现昔日白起破都城的大战,是故左右为难。
  “朱老请放心!”
  田言早有所料:“我已联络好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借墨家玄武机关兽运粮,路经韩境,保证不让秦人知晓,此粮出自楚地!”
  “好!”
  朱英松了一口气,涩声道:“让侠魁见笑了!”
  双方再定细则,田言告辞,目送农家一行背影,朱英都禁不住生出赞叹。
  此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耐,未来不可限量。
  可惜,如今的天下大局已不同往昔,秦一国独大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即便是农家十万弟子,在大秦的铁蹄下,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
  ……
  “秦公子已出楚王宫,兄弟们盯住了。”
  却说田言一行刚出府邸,一位瘦削精干的男子现身汇报。
  “很好!”
  田言颔首。
  此人正是魁隗堂总管吴旷,陈胜的义弟。
  陈胜吴旷一个敢打敢拼,一个老练沉稳,性格上形成互补,接手魁隗堂未多久,就已立下功劳。
  而与魁隗堂主一起被换下的,还有四岳堂主,接替者是刘季。
  刘季此人出生楚国沛丰,少时游手好闲,曾仰慕信陵君为人,千里迢迢入魏,不料未曾见到魏无忌,反倒入了农家门下。
  他武功虽然不强,但爽快大方,老于世故,极有人缘,蹿升飞速,本是五珠干事,在田言继任后,抓住机会,升任堂主。
  “侠魁,要不要我等将那秦公子掳来?”
  此次能随田言来楚国的,都是心腹,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为了侠义之道,都不会皱下眉头,陈胜更是摩拳擦掌地道。
  “不!”
  田言摇头:“那毫无意义,我要接近秦公子,让大秦陷入内乱之中,才能让四国有喘息之机,不至于重蹈燕赵的覆辙!”
  三人闻言,顿时肃然起敬。
  半年之前,年纪最轻的田言初任侠魁,农家许多弟子都有抵触。
  但经过田言整顿,六堂面貌一新,不仅凝聚力更强,面对强秦怡然不惧,虎口拔牙,更要以身伺虎,这种勇气与无私,怎能不让人由衷敬服,死心塌地的追随?
  “若能以我一人牺牲,换得天下万民的安康……”
  田言面容恬静,轻风拂动衣角,眼中闪烁出光芒:“岂有他哉?”
  ……
  ……
  另一边,出了王宫的顾承一行,在李园热情的招待下,来到府邸。
  这府邸环以高墙,墙高三丈,四隅各有一座精巧的角楼,墙外小河环绕,宽达五丈,河心设有木栅,一派护城河的规格,易守难攻。
  做质子做到这般待遇的,当真是七国头一遭。
  并非楚王的优待,起初见面时,顾承感受得出,这位楚王表面热情,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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