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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我为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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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听着听着,倒是点了点头:“大智若愚!”
女子本能觉得这个评价有点问题,却趁机道:“师父说,你是皇子,天下一统后,她们都要听皇帝的话,你能不能让师父放我下山?我想出去!”
帝踏峰很高,此时又是夜晚,她下意识抬头仰望星空,清澈的眸中,满是对外面的憧憬。
这一幕美得犹如画卷,时间似乎能为之定格,顾承却叹了口气:“你可知,外面并不好,人心诡诈,诸多恶念?”
女子道:“别人为恶,我感化他们!”
顾承道:“如果感化不了呢?”
女子迟疑了下:“回山继续修行……”
顾承又问:“如果难以回来呢?”
女子鼓了鼓嘴:“你既然带我下山,不能带我回来吗?”
顾承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笑笑:“你真的很聪明,碧秀心!”
第十九章 养匪自重
“你怎么知道我叫碧秀心啊!”
“是梵师妹告诉你的对不对,所有师姐妹中,她老是教育我,师父说她是恨铁不成钢,哼,讨厌!”
“你说话这么少,外面人都这样吗?大家都静悄悄地练武功?好无趣啊!”
“你在听吗?”
……
“你不歇歇吗?”
“哦!”
“歇好了,我继续说了,听说元会是一年最热闹的节日……”
顾承出关,很快有俏美尼姑送来斋饭,他一边吃着,一边就听碧秀心在旁边不停叨叨。
还是首个女子敢这样无所顾忌地说话。
对于碧秀心来说,皇帝皇子都只是符号,能够命令师父放她下山。
其他什么只是书中看来的,根本没有具体概念。
她声音清脆悦耳,好听至极,是种难得的享受,但关键在于她不甘心一个人讲,一定要有回应,最后干脆来拉顾承的袖子。
顾承心想江湖传说果然不靠谱,这是哪门子兰心蕙质,目光落在她的腰间:“会吹箫吧,吹一曲听听!”
“你怎么也跟她们一样,每次嫌我烦了,就要听箫!”
碧秀心愤愤不平,却也依言取下玉箫,放于唇边。
这一瞬间,她气质忽变,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咦?将天道之感融于其中?”
顾承面容微微一肃,侧耳倾听。
箫音响起,顿挫无常,不成曲调,忽而高昂,忽而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就是随心所至。
自由自在中,将碧秀心在山上的见闻感情表露出来,热情透过音符绽放,细诉着一个女孩内心的期望与故事。
顾承微闭双目,却是仿佛看到空谷中,她坐于幽林中吹奏,一曲箫音,春花秋月,夏蝉冬雪,万物皆醉。
自然之道,天人合一!
“不光是剑心通明,她有入死关的资质!”
顾承给出评价,又摇了摇头。
林幽谷静归碧影,曲终人去叹秀心。
以目前的慈航剑典来看,入死关就是真的踏上了死路,因为这个世界的元气上限摆在那儿,不存在返虚入空,结出仙胎,一步通天的可能。
“怎么样?很好听吧!”
碧秀心一曲吹完,见顾承怔神,顿时骄傲了,笑靥如花地道:“自学成才!自学成才!”
“好好,以后多吹吹,我倒是挺喜欢!”
顾承失笑,目光向外看去:“进来!”
梵清惠走入,气息依旧不稳,至今未能从打击中恢复,但她的态度却是摆正,双手奉上战报:“殿下,南陈虽灭,但天下未完全平定,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宋缺挺能折腾!不错!”
顾承接过,不看就知道必然是宋缺造成的麻烦,心中甚是欣慰。
岭南宋家现在还不是所谓的四大阀门,其祖是边荒传说中谢府家将头领宋悲风,本就有传承,再加上近两百年底蕴,绝对不容小觑。
岭南在哪里呢?就是五岭之南的地区,后世广东广西和海南三省,这个年代,此处不是什么好地方,天气卑湿,瘴气蛊毒横行,乃是蛮荒之地,所谓流放岭南,可见一斑。
而宋家扎根此地,经营牲畜、翡翠、明珠、犀象等土特产,代代积累,实力雄厚,日后宋缺能在李阀大势在握的情况举兵北上,一路势如破竹,相助少帅军,着实厉害。
当然,三十年后是三十年后,现在是现在。
以如今大隋的军威,宋缺再是用兵如神,也是螳臂当车,没有胜利的希望。
宋缺所能做的极限,就是带领陈国内的各世家垂死挣扎,威逼杨坚,封个镇南公,让岭南自治,已是了不起的成就。
这还是在顾承不出手的情况下。
不过顾承还真的不准备出手。
讲得直白些,这叫做养匪自重。
狡兔死,走狗烹,他还不是太子,那么急着将敌人统统消灭作甚?
“又是打打杀杀……”
见顾承看着战报沉思,碧秀心被打扰了兴致,嘀咕起来。
梵清惠闻言瞪了过去,她缩了缩脖子,师姐师妹的身份完全颠倒。
“交予高长史吧!”
顾承看完战报,批阅之后,递给梵清惠。
“宋阀在岭南根深蒂固,虽然护驾失败,却隐隐有江南世家之首的趋势,若不及早压制,恐酿成大患啊!”
梵清惠见顾承并不重视,大急着道。
“我为元帅,兴兵平陈,如今陈灭,诸多事宜将由高熲定夺,你是让我逾制么?”
顾承看着她,淡淡地道。
“殿下!”
梵清惠一怔。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你不坐镇三军,跟魔门中人南下,遵守规矩了么?
怎么现在突然不能逾制了?
“你们慈航静斋要替我大隋,解决岭南宋家?”
顾承看着她,淡然问道。
“殿下误会了,我们只是希望天下早日承平,百姓安居乐业!”
梵清惠心头一凛,她原本还真有这个打算,现在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毕竟此事风险颇大,即便成功,也是得罪晋王,倘若失败,岂不是黑锅的不二人选?
佛门现在可经不起折腾了。
“嗯,高熲文武大略,明达世务,我深信之,必能平定江南!”
顾承挥挥手:“退下吧!”
“是!”
梵清惠不甘地退出,来到慈航殿后的祠堂,拜见中年女尼,静斋现任掌门:“师父!”
“晋王殿下不愿出手?”
女尼口宣佛号。
“他轻视宋缺,南方之乱,非一年不可定!”
梵清惠道:“师父,徒儿该如何是好?”
“罪过!罪过!真的是轻视么?”
女尼目光凝重,露出思索。
“师父,刚刚碧师姐也在屋内!”
梵清惠目光一动,心中升起苦涩与烦躁:“殿下待她似乎不同……”
“秀心?”
女尼一怔,摇摇头:“她资质极高,直逼祖师,可惜……”
可惜脑子不好使,不知天下大势,合纵连横。
单纯武功上的高手,岂能匹配一心要肩负天下的慈航静斋?
除非万不得已,不会派这种弟子下山的。
这些话当然不会明说,女尼看着梵清惠,目光期许,取出一串佛珠,递了过来。
“师父,这是何物?”
梵清惠莫名接过。
“四代祖师时,司马篡魏,道消魔长,我静斋险被魔门所灭,为保传承,自那代起,分显隐两脉!隐脉都是一脉单传,自小漂泊江湖,除非危机重大,绝不现身!”
女尼讲出一段秘闻:“此物便是见证,你持之与隐脉接触,可得助力!”
说着,她抓住梵清惠的手掌,露出慈悲之色:“随晋王去大兴,我佛门的未来,正道的重担,就压在你的肩上了!”
第二十章 玉玺择主
隋都大兴。
说到大兴,可能不太熟悉,但提到长安,肯定无人不知。
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不睹皇都壮,安知天子尊?
文物荟萃,千秋帝都,长安位于有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平原。
南是秦岭山脉中段的终南山,重峦叠嶂,陡峭峻拔。
北则俨然也是山系延绵,与秦岭遥相对峙,皆是天然屏障。
而在这些山岭界划出来的大片沃原上,长安城雄踞其中,八水环绕,交通便利,资源发达。
秦中自古帝王州,正因种种战略和经济上的有利条件,历朝历代,长安都得到君主的垂青。
始皇嬴政以之收拾战国诸雄割踞的乱局,开创出中央集权大一统的局面。
西汉张骞(qiān)两次出西域,开辟了长安至西域的丝绸之路,促进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长安更升格为世界级大城,联结中外文明的纽带。
可惜东汉后数百年混乱,长安几经战火,隋朝建立后,杨坚以大魄力在原城旁二十里建立新城,改名为大兴,代表其雄心壮志。
开皇九年,夏。
元帅晋王,率陈俘入大兴,十里连绵,亡国后主,引得百姓争相观望。
“哈哈,吾儿威猛!来!快来!”
等入了皇宫,杨坚第一时间召见,顾承刚上殿,大笑声就隆隆传来。
顾承抬头,看向龙椅上的杨坚。
根据史书记载,杨坚此人有异相,为人龙颔(hàn),额上有五柱入顶,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长上短下,沉深严重。
翻译一下,就是额头宽广,中间突起个大包,疑为龙角,并且有五个隆起的部位,一直延到头顶,相法上这叫做玉柱贯顶。下巴很长,而且很突出,想象一下整容的那种,手掌上的纹路呢,好像一个王字,上半身特别长,然后下半身非常短……
对此顾承很想吐槽,你这不是异相,是畸形儿吧!
退一步说,真长这样,还想在北周当臣子,一步步往上爬?
早就被北周皇帝抄家灭族了!
实际上,之所以说杨坚长着龙颜,就是为了他证明称帝乃是理所应当。
因为远古的颛顼(zhuān xū)帝就是这副长相。
果然现在看来,杨坚虽然额头宽广,威猛大气,双目内蕴精光,体格粗壮,但五官也就是普通人模样。
当然,任谁披上龙袍,君临天下,气度都将不同。
“此乃传国玉玺,由陈叔宝进献于父皇!”
顾承也不含糊,他知道杨坚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取出和氏璧。
嗡!
一股比之建康时更要浩大的异力波动开来,站得靠前的大臣们纷纷皱眉,身躯轻颤。
杨坚面色微微变了。
高熲早就将攻陈的详细通过秘奏相告,对于晋王的手段,他既是心惊,又感欣慰。
但他最感兴趣的,当然还是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了。
可那异力着实令人担心,万一在握起传国玉玺时,来个异力大爆发,当众出丑,岂不是代表他不被天意认可?
如果是寻常帝皇,担心胆怯之下,说不定都会弄出遗失祸事来,但杨坚非常人可比,默默吸了口气,运起毕生功力,似缓似急地向着传国玉玺抓去。
这一刻,群臣都屏息凝视。
事关皇权正统,绝非小事!
如果杨坚真的被传国玉玺所拒,雷霆震怒,那么此次平陈的功绩,必然大打折扣!
位于百官之前的太子杨勇,看看身姿挺拔的顾承,再看看如临大敌的杨坚,眼中也隐隐露出期盼来。
然而下一刻,当杨坚的手指触及传国玉玺的一刹那,异力突然消散。
杨坚探囊取物,轻轻松松地就将之抓在手中。
殿内先是一静,然后舒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如今北周已经灭亡九年,大隋又已一统天下,这些臣子当然心向杨坚。
杨坚得到正统,他们也是名正言顺,否则乱臣贼子,一损俱损。
而顾承清晰地在杨坚眼中看到狂喜之色。
但凡得位不正的皇帝,都难免心虚,杨坚篡了自己外孙的皇位,毕竟心虚,编出种种龙颜祥瑞,以证明自己是得到上天认可的。
那么试问,还有什么比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更适合拿来做文章呢?
何况现在和氏璧异力波动,明明朝野之上,武功高强的臣子都大受影响,杨坚一触,却直接消散,这不更是证明了,他杨坚是天命么?
“陛下万岁,皇权天授!”
立刻有机灵的大臣出列,拼命叩首。
贺若弼本来得顾承提醒,却慢了一步,撇了撇嘴,心中暗骂,然后就见一众大臣扑出,老泪纵横,齐齐高喝:
“陛下万岁,皇权天授!”
“陛下万岁,皇权天授!”
……
“哈哈哈哈哈!”
杨坚龙颜大悦,这意外之喜简直比灭了南陈,一统天下都要开心许多倍。
他知道谁是功臣,大踏步来到顾承身前,握住肩膀狠狠晃动:“好!好!好啊!”
杨勇看不下去了,不顾高熲的眼神提醒,踏出一步:“父皇,和氏璧乃千古奇玉,果真不同凡响,儿臣能否一观?”
“皇儿也想细细端详么?嗯……”
杨坚心中喜悦,刚要答应,高熲大急,狂扑出来,刚要说话,贺若弼出列,大嗓门已经响起:“太子乃国之储君,传国玉玺未来也会交付,自然是大好事!”
这话莫名有点不中听,杨坚微微皱眉,但也招了招手,将和氏璧递了过去。
“谢父皇!”
杨勇郑重伸出双手,全神贯注。
他也不是傻子,是认为顾承做了手脚,故意先激发出和氏璧异力,然后在杨坚触及时撤去,顺理成章地让父皇得玺。
杨坚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心里很高兴,大赞二儿子懂事。
本来是真是假,就不重要,要的是正统名分,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既然杨勇愿意一看,那么皇帝太子都是天命所归,大隋自然更加安稳。
毕竟顾承已经交玺,也影响不到什么了。
然而就在和氏璧刚刚离开杨坚手掌的霎那,那股可怕的波动感再现,杨勇养尊处优,功力本就远比不上杨坚,刚刚接过,双手剧颤,竟是连玉玺都拿不稳。
啪!
传国玉玺砸在了地上。
大殿之上,猛然安静下来。
第二十一章 夺嫡争位
退朝之后,杨坚回到后宫,面上带着沉思。
皇后独孤伽罗迎了上来。
她虽年近五十,但自幼习武,家学渊源,功力深厚,看似仅三十芳华,美貌端庄。
“恭喜陛下天下归一,天命正统!”
她双目柔情,绽放出由衷的欢喜,杨坚脸上也露出笑容,握住她的手,坐了下来。
夫妻俩开始讨论朝政。
这是习惯了。
独孤伽罗政治智慧极高,在杨坚龙潜时,就提出了许多关键意见,待得杨坚登基,上朝时帝后并辇(niǎn),共称二圣,是独孤伽罗主动让礼,避居后宫。
后世称其柔顺恭孝,不失妇道,谦卑自守,世以为贤,或许很多皇后都能如此,但作为一个牢牢掌控着帝心的皇后,能做到这点,就实在不容易。
此时就灭陈之后,如何限制世家,平稳时局做出讨论后,独孤伽罗冷不防地道:“太子失手,落了玉玺?”
杨坚面色一沉:“是的!那孩子还是率性冲动,不知进退!”
“陛下后来持之,玉玺又无异相?”
独孤伽罗见了美目一转,再问道。
“是啊!”
杨坚脸色缓和下来,看着皇后,轻轻摇头:“伽罗,朕知你一向喜爱小二,但自古长幼有序,太子乃国之储君,不可轻动!”
独孤伽罗将杨坚的后宫包圆了,皇子皇女当然都是由她所生,五个儿子五个女儿。
杨坚常常自豪,五子同母真兄弟,无废立之忧,称呼也极为随意,有时候叫小字,有时候就按照排序来。
杨勇是大哥还好,晋王就被称为小二了,杨俊听了想打人,因为他是小三……
可惜历史上,他这一母同胞的五子下场都极惨,无一善终,连孙子后代都被杀了个光。
夫妻俩早就心有灵犀,独孤伽罗柔声道:“我明白的,陛下多多赏赐吧!”
杨坚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独孤伽罗又道:“太子失仪,不可轻恕!”
杨坚有些无奈,旋即眼中又闪过一抹精芒:“嗯,朕是要罚一罚他!”
按理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子和晋王都是独孤伽罗生的,她为什么不喜太子呢?
因为太子好色。
杨勇的太子妃,是由独孤伽罗亲自指定的,但杨勇不喜其端庄无情趣,纳了四个国色天香的宠妾,令太子妃备受冷落,独守空房,以致于久病成疾。
独孤伽罗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屡次将杨勇唤来训斥,但看不对眼就是看不对眼,杨勇实在对太子妃没兴趣,起初害怕,后来就变得阳奉阴违。
母子关系就此产生裂痕,独孤伽罗也对杨勇越来越不喜欢。
当然,独孤伽罗识大体,知道这些都是小节,不可能因此而废太子。
若不是晋王杀了张丽华和一众阴癸妖女,令她实在高兴,都不会有此一说。
杨坚和她风风雨雨三十年夫妻,怎会不知心思,相视一笑,走入后殿,朝夕相伴,情深意长。
然后,惩罚太子的圣旨,就到了东宫。
“儿臣领旨!”
杨勇叩首,接过旨意,满脸都是苦涩:“父皇罚孤闭门思过三月!”
实际上惩罚的远不止此,但这点无疑最关键。
闭门思过即代表者远离政权,如今晋王又挟大胜之势回到京师,他又岂能不惊不惧?
要知道顾承可是晋封为太尉,受赐辂车乘马,玄珪白璧,衮冕(miǎn)之服,极致荣耀。
“殿下不必烦忧,陛下此举是在维护你啊!”
如果贺若弼那货,肯定说当时我给你使眼色,你怎么不听劝,但高熲会做人,微笑道:“国之储君,不可轻动,只要殿下守身持正,毋须烦忧晋王!”
杨勇却没有他这么乐观,对于传国玉玺的抗拒忧心忡忡:“二弟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让和氏璧只能为他和父皇所用?”
“这……”
高熲皱眉,也实在捉摸不透。
如果说传国玉玺在离开了晋王的手后,还能被其所控,那未免太过不可思议。
但为什么玉玺在晋王和杨坚手中就安分,在其他人手里就折腾呢?
难不成真有天命所归?
高熲摇摇头,谏言道:“殿下,玉玺只是外物,皇权才是本位,勿要本末倒置!”
杨坚是篡位开国,需要大义正统,所以对传国玉玺的认可十分渴望。
杨勇就是传承杨家的江山,名正言顺,玉玺拿着,哪怕被异力排斥,以后让贴身内侍持之盖玺,又有何妨?
“天命皇权,皆归一身,方为九五至尊,若连玉玺都要他人持之,孤岂不是要被史官非议?”
杨勇却是双目一瞪,大为不满。
两人所处位置不同,思路自然不一样。
杨勇当了九年的太子,心态上早已认定将来继承皇位,手握大权,现在突然被传国玉玺排斥,这哪能接受得了:“昭玄,你一定要想办法,为孤解决!”
昭玄是高熲的字,两人不仅是君臣,还是儿女亲家,自然不用客气。
但高熲再是治世能才,也没干过这事啊,心中发苦,面上却是大义凛然,胸有成竹:“定不叫殿下失望!”
“好!”
杨勇对于高熲是信任的,却又担心道:“昭玄,你马上要赴江南平叛,孤担心……”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高熲却知其意,微笑道:“殿下资于骨肉之亲,笃以君臣之义,经纶缔构,抚军监国,足矣!”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不逾制,不亵职,平常处之,以不变应万变。
杨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这三个月我无法涉及朝堂,如果二弟要趁势掌控朝臣,该如何是好?”
高熲微微而笑,眼中闪过寒意:“臣正期待晋王殿下动一动!”
……
“殿下,宋国公求见!”
与此同时,晋王府中,亲随入内禀告。
贺若弼如今已经进位上柱国,封爵宋国公,襄邑三千户,更是威名震天下,有大隋第一名将之称。
他知道是谁给予了这份荣耀,一听到太子被禁足在东宫,马上屁颠颠跑来。
然而顾承挥了挥手,吩咐亲信传话:“这三个月,我当深居简出,不见朝臣!”
“告诉他,耐心些!”
第二十二章 战神帛书
“战神图录的拓印帛书,真的在邪帝墓中?”
“属下一再求证,有九成可能,绝不敢欺瞒殿下!”
顾承看着尤鸟倦,手指在桌上缓缓敲击,露出沉思。
此世四大奇书有同源而异之说。
《长生诀》是广成子在远古时代入战神殿,通过《战神图录》悟通了天地宇宙的奥秘,重返地面后,把这知识经黄帝传与世人,并以甲骨文写出《长生诀》;
《道心种魔大法》是邪帝谢眺从一个春秋战国时代的古墓里,看到一份拓印《战神图录》的帛书,得窥图录之秘,再结合天魔策所学,从而创出。
《慈航剑典》则是地尼因翻阅邪帝之学,结合佛门之法,仙胎魔种,各走极端,源头同一。
原本顾承不能肯定,但他研究剑典后,觉得这说法十之八九为真。
那么谢眺的那卷战神图录拓印帛书,就是十分重要。
甭管其中有多少精髓,至少是线索,否则天地茫茫,他到哪里去找战神殿?
“殿下!”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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