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诸天我为帝-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军之前的承诺,可还作数?”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起身问道。
  “晋陵王氏,等不及了?”
  杨素挥了挥手,舞姬退下,心平气和地道。
  “我王氏自然等得及,就怕等不到!”
  杨素威严极盛,那人语气滞了滞,还是冷声道:“如今江南的总管,可是太子殿下!”
  大堂内突然一静。
  所有宴客都将目光投向杨素,静候他的反应。
  此时的杨素,还不是日后权倾朝野的越国公,他的权势和威望,更多的来自背后家族。
  不过江南世族,本来就有种文化上的优越感,即便武力上打不过北方,也不影响心中的鄙夷。
  所谓形势比人强,既然臣服得心不甘情不愿,那么稍有变数,自然会引发反弹。
  太子入扬州不足两月,江南世家已是暗流涌动,一部分决定联合抵制,另一部分又有投靠之意,还有的则等待杨素履行昔日官位的许诺,利益的分配。
  “开始了!”
  如今,正是有人带头。
  而杨素的处理简单明了,二话不说,挥了挥手。
  一队龙精虎猛的亲卫扑了进来,向着晋陵王氏之人抓去。
  “杨素!你敢动我,晋陵、无锡、苏州皆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去击败宋缺!怎么向太子交代!”
  那人眼角跳了跳,却是有恃无恐。
  杨素看着,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一道矮小的身影闪出。
  唰!
  手起刀落!
  尖叫声起,头颅飞起,被一只小小的手掌拿住,众人骇然地发现,出手的赫然是个十岁少年,额锐角方,目光阴柔,虽然武功实属平常,但下手又狠又准。
  “蒲山公……你!”
  此子跟在蒲山郡公李宽身后,李宽出自襄平李氏,四世三公,虽然现在已经没落,但此等少年,手段如此残酷,仍旧让众人始料不及。
  “哈哈哈,生杀予夺,方为我辈英豪!此子李密,天资明决,为龙为蛇,不可测也!”
  杨素抚掌大笑,然后目光如电,直刺场中众人:“你们呢?”
  “吾等愿再侯将军一月!”
  李密刀垂滴血,手提头颅,酷杀之气扑面而来,众人面面相觑,终究答道。
  “好!”
  杨素知道一味杀戮,绝对解决不了问题,伸手道:“一月之内,必下建康,平复叛乱,三军庆功!”
  目送众人鱼贯而出,杨素目光幽深,再看向李密,露出欣赏之色:“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
  “大福大祸,大祸大福!”
  一直默然的李宽摇头一叹,以幕僚的语气道:“江南世家,极其排外,威逼利诱,终非良策,将军欲如何?”
  “江南世家,可为反例,让陛下明白我关陇历代忠心,为国之栋梁!”
  杨素平静地道。
  “将军英明!”
  李宽拱手,钦佩赞道。
  “关陇想要利用江南世家,成为对抗中央集权与科举的急先锋,你觉得杨素能如愿吗?”
  然而密谈之后,李宽回到府邸,却是瞬间换了口气,对于杨素更是毫无敬意。
  “师父,徒儿觉得不能!”
  怪异的是,明明是他儿子的李密,却称呼其为师父。
  “哦?”
  李宽背负双手,露出邪魅的笑意:“说来听听!”
  “我等北方关陇贵族,一向积极与外族联姻,吸纳文化,包容一切,扩大政治军事实力,而南方士族,则婚娅自保,不尚冠冕,光面上为保持血统及文化的纯正,实则故步自封!”
  李密侃侃而谈:“然正因为此,寒门庶族人才也大多出自北方,江南一地寒门若想出头,要么入赘攀附,要么卑躬屈膝,甚至早就入我大隋境内,科举于江南世家,又有何大碍?”
  李宽终于露出赞赏。
  所有人都下意识认为,科举乃世家之大敌,结果还没个十岁的孩子看得明白。
  天塌下来,由高个子顶着,关陇世家不衰不除,你江南急个什么?
  本就不是同路人,还想守望相助么?
  “太子殿下招揽寒门庶族,予以培养,看似触怒了江南世家,但聪明人更会被点醒……”
  李密又道:“那些官位,原本可是关陇世家的,现在江南的寒门庶族,抢了北方世族的位置,两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不就变成他们了么?”
  “哈哈哈!我还真有些羡慕你的父亲,可惜你不是我的儿子啊!”
  李宽大笑。
  “家父已逝,师父对我倾囊相授,就是我的父亲!”
  李密立刻拜下。
  “好!你乃天纵奇才,又得我一年时间悉心教导,已有小成!”
  李宽长袖一拂,李密已身不由己地起身:“我将你送入太子身边,你可畏惧?”
  “但凭师父吩咐!”
  李密一怔,有了瞬间的迟疑,但迎着李宽的眼神,他心头一懔,终于还是应道。
  “别怕!我没有传你花间派和补天阁的武功,太子认不出你来!襄平李氏,家已败落,待‘我’被杨素所害,遭遇不幸,你便可世袭蒲山公,向太子求援!”
  李宽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皇室正在与世家争权,这样好的一枚棋子,再加上你的聪慧才华,太子定会重用,短则一年,长则五年,你就能在他身边有一席之地!”
  李宽微张双臂,一种纵横捭阖,天下我有的成就感再度浮上心头:“到那时,就是我圣门反攻之际!晋王……太子……这次我定胜你!”
  “是!”
  李密也给这未来展望,美好蓝图,激励得热血沸腾,野心大起,朗声道:“密绝不令师父失望!”
  ……
  ……
  “关陇内讧?这可稀奇得很!”
  顾承转身,看向魏进忠:“怎么回事?”
  “具体我们也不知,只留下个孩子,但是……”
  魏进忠顿了顿,请罪道:“追击时他自报来历,被老奴给杀了,请殿下恕罪!”
  “哦?你为何杀他?”
  顾承目光一凝。
  魏进忠的葵花宝典虽然走阴诡邪异路线,但突破神而明之境界后,已是阴阳和合,趋至化境,心态再不是寻常太监的扭曲可比,自然不会随意杀人。
  “那孩子说他叫李密,世袭蒲山公,不正是日后要造反的那个吗?”
  魏进忠为了名留青史,也是通读史册的,阴恻恻地道:
  “老奴左看右看,都觉得他生有反骨,就给一剑料理了!”


第三十六章 不世功业
  “李密啊,关陇集团推出来的棋子,若不理会,还真可能反!”
  顾承颔首:“这次杀得不错,但以后不准自作主张,明白了么?”
  “是!”
  魏进忠心头一懔,知道这话虽然轻描淡写,但他若敢恃宠而骄,下场保证凄惨。
  这位主神恩如海,神威如岳,绝不会纵容身边人肆意妄为。
  “咦?回来了吗?让她们进来!”
  对于顾承而言,李密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真正关心的还是天下大局。
  而如今天下风云,就聚焦于江南。
  不多时,梵清惠和碧秀心走了进来,多日不见,梵清惠依旧飘飘欲仙,碧秀心却清减了些,两女都风尘仆仆,显然是长途奔波。
  “岭南美么?”
  顾承看向碧秀心,微微一笑。
  “美啊,我最喜欢那里的椰树,四季常绿,且周身是宝,树干可用来建屋,果实肉丰汁多,果壳更可供制作各种器皿,甚或抗御海风……”
  碧秀心目光先是有些怔仲,似乎魂不守舍,闻言想了想,露出灿烂的笑容,眯起眼睛:“椰树密密麻麻排满岛岸,树影婆娑,一片浓绿,迎风作响,与海涛拍岸的音韵互相应和,在黄昏的光线下好像人间仙景,世外桃源呢!”
  她回忆时琼鼻微皱,双眼弯弯,满脸都是幸福,仿佛破开乌云的一缕阳光,只要看着,心情都能愉快起来。
  如此美态,连伺立一旁的魏进忠都有些惊讶,心中暗暗和皇后冯蘅比较,觉得冯蘅若不是修炼秘法,实在难以与之相比。
  “殿下,岭南小乱可生,大乱难起!”
  梵清惠却是即刻摊开一卷图画,上面画的竟是宋家山城。
  顾承一看,竟然有点眼熟。
  因为那三面临水,一面雄山耸峙的地形特征,与襄阳十分相似,虽然山城远没有襄阳那么大,但磊河而筑,顺山婉蜓,也有一夫当关的气概。
  不仅如此,宋家沿河还建设了数十座大货仓和以百计的大小码头,码头上泊满大小船舶,河道上交通往来不绝,那种繁荣兴盛的气势,远不是如今的扬州能够比拟。
  “群山萦绕,郁水环流,崎岖险阻,纵使率数万精兵,亦难有用武之地,怪不得宋阀能主宰岭南!”
  顾承点了点头:“宋缺不甘屈居于这一隅之地,率精锐出了岭南,此时的山城,还固若金汤?”
  “是的,我行遍番禺郡、珑水郡、始安郡等地的武林势力,世家豪族,无法撼动宋阀在岭南的统治。”
  梵清惠不甘地点头。
  如果说曾经的佛门,还左右摇摆,暗中算计,自从太子立下后,就唯有臣服。
  所以当梵清惠再度请命,顾承就让其入岭南,好好看看宋阀的大本营。
  事实证明,宋阀统治根深蒂固,宋缺行事滴水不漏。
  岭南内部的势力,全奉宋阀为主,外部如独尊堡,亦是世代交好。
  “石之轩放出了一条蛟龙,对手难求,倒也不错!”
  顾承赞道,碧秀心突然道:“江南混乱,爆发多少大战,死了多少百姓?殿下一点都不难过吗?明明能尽早令天下太平,为什么不做呢?”
  “师姐!”
  此言一出,众皆一惊,梵清惠更是抓住碧秀心的胳膊。
  但碧秀心看着顾承,双目微红,却是梗着脖子,不松口。
  “终于见到世间疾苦了么?”
  顾承摇摇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兴亡同归,古今一慨。我所能做的,不是无用的同情与难过,而是改变世家阀门腐朽贪权,打压人才的现状,让贫苦之人有书可读,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至于天下太平……”
  他看了眼梵清惠:“倘若你遇不到我,是不是助父皇平复南陈世家后,就回山修行了?”
  “我遇不到你……”
  梵清惠怔住,居然想得痴了,片刻后才道:“是!天下太平,我静斋弟子自当回山门修行!”
  “天下太平?呵!”
  顾承冷笑一声:“你可知自开皇以来,灵州朔州幽州等地的百姓,连年遭到突厥、鲜卑乃至高句丽的进犯,尤其是突厥,那都蓝可汗之妻大义公主,乃是北周宗室,每次入侵,皆杀人盈野,难道你眼中的天下,就只局限于中原,边境的百姓就不是我大隋的子民,就不是活生生的人了么?”
  梵清惠再次愣住。
  “你们所谓的择明君辅佐,求的不是天下太平,而是佛门太平!”
  顾承一字一句地道:“放眼四海,囊括八方,包举宇内,方为我之天下!我所求的太平!”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可谓振聋发聩!
  魏进忠对此感触最深,大宋从偏居一隅的江南,到灭金逐蒙,天下一统的伟大皇朝,不正是在顾承手中缔造?
  大隋看似辉煌,实则世家势力盘根错节,比起大宋仅仅要抵御外族,还要凶险的多。
  但魏进忠又生出绝对的信心,陛下所在,无所不能!
  别说他,就连两女都莫名地有种热血沸腾之感,顾承道:“远的不提,先结束江南这局,岭南内部既然固若金汤,你们俩的行踪肯定被宋阀掌握了,受到阻碍了么?”
  碧秀心赧然,红着脸,上来扯了扯顾承的袖子,已示歉意:“我错了,没有啦!”
  “没阻拦么?”
  顾承不跟她计较,想了想又问:“南海派进犯了岭南几次?”
  南海派和岭南宋阀向来敌对,因为南海派的影响力在沿海的郡城,而深入陆地,就是宋阀的天下,双方许多生意都有竞争。
  一山难容两虎,如今宋缺倾巢出动,老巢空虚,南海派自然要下手,造成的威胁可不小。
  然而梵清惠的回答却出乎了意料。
  “也没有!南海仙翁晁(cháo)公错正在闭关疗伤!”
  梵清惠怕顾承不知缘由,解释道:“他三年前与宁道奇决战于雷州半岛,到百招之外才惜败于散手八扑之下,恐怕伤势极重,难以出手,才错失了这大好时机……”
  “咦?”
  能与中原最强的大宗师交手,虽败犹荣,众人听了都露出悠然神往之色,恨不得当场观战,一窥当世两大强者的巅峰对决。
  但顾承却目露古怪。
  每个世界,都难免有些名不副实的存在。
  此世的晁公错和曲傲,就是实力最水的两位宗师。
  曲傲由于种种铺垫,天时地利人和皆失,成为跋锋寒的踏脚石,倒也罢了。
  晁公错,真的是名不副实。
  他的武功,究其所能也就在天君席应、胖贾安隆那个级别,也许岁数大些,功力深厚,可若说与宁道奇战到底牌尽出,简直就是笑话。
  顾承十分怀疑南海派和道家,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别以为这不可能发生,人生在世,利益所趋,难免要做些违心之事。
  宁道奇绝非闲云野鹤,而是有自己的所求,从先前惊鸿一现,顾承能够感觉得到。
  “如果宁道奇放了水,晁公错受重伤就是无稽之谈,所谓闭关疗伤就是为争虚名,与宁道奇所差一线的绝代高人,疗伤出关之后,又有几人敢捋其虎须?”
  “但虚名是虚名,实利是实利,明明宋阀精锐倾巢而出,南海派却不为所动,没这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南海派……”
  这个巨大的疑点在脑海中一转,顾承缓缓起身,登上帅府高楼,远眺千里长江,南陈建康,思索片刻,露出一丝了然。
  宋缺不愧是刀法兵法双绝的一代宗师,眼光虽有局限,但也算是心怀天下大局了!
  顾承露出赞许,旋即又生出惋惜:
  “如果我不至扬州,你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可惜了!”
  ……
  ……
  建康。
  宋缺立于城墙之上,也在眺望长江。
  他长着一张没有瑕疵的英俊脸庞,额头宽广,神采飞扬,年纪轻轻,已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身经百战后,更是具备了铁血无敌的沙场之风,揉合成独特的气质。
  如此人物,确实天下罕有。
  “大哥!”
  黑暗中走出一人,相貌与宋缺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儒雅,恭声道:“已经安排妥当!”
  “智弟,你不怪为兄吗?”
  宋缺头也不回:“若不占据建康,退居岭南,还能逼迫杨坚封我宋家一个国公,割地而治,但这一步走出,就是有进无退,动辄灭族之祸!”
  “与其偏居岭南,不如痛痛快快争上一场,有大哥在,何事不可为?”
  宋智看向兄长伟岸的背影,目光狂热。
  “呵!”
  宋缺摇摇头:“能守建康,还要多亏晋王兵不血刃拿下此城,这里的城防设施几乎没有破坏。而晋王回到大兴仅仅一年,就从嫡长子杨勇手中,硬生生将太子之位夺了过来,如今又突然来坐镇扬州,恐怕是杨坚都对这个儿子生出强烈的忌惮吧!”
  “那我们……”
  宋智听得通体一寒,宋缺却道:“所幸隋军的掌控,依旧在杨素手中,他和太子明争暗斗,便是我等胜机!”
  宋智双眼一亮,满目生辉,只因宋缺腰间长刀赫然出鞘,直指天穹:“这天下必须要由南统北,方能汉统重兴!这一战,且看我逆转乾坤,建不世功业!”


第三十七章 一将功成
  圆月当空,杨素率五万精兵,来到建康城外,悄无声息,如同幽灵。
  单凭这令行禁止的军律,贺若弼、韩擒虎也不及他。
  只因杨素治军严酷至极,凡战先以数百人赴敌陷阵,不能而还却者,悉斩之,复进以数百人,是以士皆必死,前无坚敌。
  什么意思呢?就是与敌人对垒时,先命令数百人冲入敌阵,无法攻破而败退的,不论人数多少,全部斩首示众,然后再令数百人发起冲锋,循环往复。
  这是在练敢死队。
  反正不是杀死敌人,就是被自己的主帅杀死,与其屈辱而亡,不如战死沙场,待得全军将士悍不畏死,气势如虹,再一波压上,当真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
  不过这种法子也不是随便用的,杨素起初用来冲锋陷阵的精锐死士,都是平素重赏,厚其家族,荫其子孙,以作表率。
  如此士兵盲从,大势一成,才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否则光杀无赏,保证是众军哗变,睡梦中被小卒割了人头去。
  后来李靖对于这种战术也十分推崇,有言士兵都是畏我者不畏敌,畏敌者不畏我,是以古之名将,十卒而杀其三者,威振于敌国,杀其一者,令行于三军。
  完全可以想象,这样的军队冲杀于战场上,如果杨素早用全力,江南叛军哪能支撑?
  那么今夜,隋军为何来此?
  很简单,接受宋家内贼献城投降。
  宋缺太过年轻,虽然战绩彪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隋军实力雄厚,纵十次败阵,也是怡然无惧,宋缺只要败上一次,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宋家已有暗中投诚者,希望得到封赏,成为家主,向隋称臣,不犯岭南。
  “元帅,谨防有诈!”
  此刻眼见城墙上有人呼应,然后城门缓缓开启,辛弃疾来到杨素身边。
  他是顾承所定的元帅府记室,位低权重,杨素也不敢怠慢。
  “此次献城,定然有诈!”
  杨素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但那又如何,毕其功于一役,就在今夜!”
  他的话音刚落,城外江面上,水军已至。
  为首的是五艘巨舰,正是杨素亲自督建的五牙大舰,甲板上楼起五层,高达十二丈,每舰可容战士八百。
  这种规模,相当于后世十五层的楼房行于江面,在五桅布帆张满下,舰群还能以快似奔马的速度逼近,船上更有灯柱映照,火光耀天,星月都为之黯然失色。
  这是为了阻截敌人的退路。
  南陈被破时,陈叔宝其实是有机会逃到海上去的,但他太过懦弱,居然宁愿躲入井中,来了个瓮中捉鳖。
  杨素当然不知历史发展,但他滴水不漏,可谓面面俱到。
  说时迟那时快,隋军刚入城万人,杨素伸手一挥,下方突然耀起火把,数以千计的抓钩甩出,同时数十架云梯落上,隋军攀登,开启强攻。
  霎那间,喊杀震天!
  城内果然设有伏军,但更可怕的,还是城外的强攻。
  夜间除了袭营外,罕有战事,也许电视剧里经常出现举着火把夜战,实际上这几乎不可能发生。
  因为火把照耀,能见度极低,指挥不便,攻城一方如同瞎子,当真是拿命去填。
  所以但凡夜里攻城,基本上白天都是血战一日,为求速下城池,日夜攻打,连续不断,将城内守军硬生生拖疲拖垮,代价则是伤亡极大,属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手段。
  但现在,杨素的军队,就在这时攀墙强攻!
  辛弃疾见了,都不禁露出钦佩,又倒吸一口凉气。
  杨素此举,无疑是万全之策。
  如果献城是真,那隋军杀入城中,足以定下大局,外面的强攻哪怕做了无用功,也是无碍;
  如果宋缺故意诱之,那城内的隋军披甲持盾,即便给他们杀,也非一时之功能够灭之,为城外大大减轻压力。
  昔日百人敢死!
  今夜万人为饵!
  士兵的性命在杨素眼中,显然只是数字,为达目的,不惧牺牲。
  问题是这又何必?
  建康并非易守难攻的襄阳,以杨素麾下的军力,堂堂正正压至,叛军绝对抵挡不了,三月之内必然下城,何必为求速度,牺牲如此巨大。
  杨素眼中却闪烁着火光,无丝毫波动。
  隋军伤亡巨大,战局异常惨烈,才能弥补之前为什么久攻不下的纰漏,至于辛弃疾看出稳妥也能胜,战局千变万化,谁又说得准?
  唰!
  然而下一刻,杨素眉头突然一扬,向上看去,却是城内火光冲天,熊熊烈焰仿佛将外面的喊杀声都掩盖了下去。
  “玉石俱焚?”
  杨素冷笑一声。
  就算把建康给毁了,又能如何?
  他可不是别的统帅,傻兮兮地冲进去救火。
  甚至于看着那煊赫火光,杨素心中一动,诞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趁机屠城?
  倘若屠城,岭南宋家的精锐必尽殁于此,以宋缺马首是瞻的世家也全部完了。
  而建康城内,陈氏皇族、南陈官员和能工巧匠早已被带入大兴,剩下的要么就是普通百姓,要么就是叛军党羽。
  杨素很了解这些居于天子脚下的百姓心理,都有着强烈的家国荣耀。
  先前宋缺攻占建康,也有其里应外合的功劳,防守城池时更是军民一心,极为卖力。
  这便是取死之道,日后禀告杨坚,也有说辞。
  当然,最关键的目的不是免除后患。
  “辛记室,敌人纵火,欲垂死挣扎,建康乃六朝古都,人才荟萃,文物鼎盛,岂容贼子猖狂?你率三千兵马,平此火劫!”
  这一刻,杨素看向辛弃疾,义正言辞。
  “嗯?”
  辛弃疾心头一动,他少年得志,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