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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我为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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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此教十之八九是完全为皇族有志之士服务的,令行禁止,其执行力绝不是散漫的南宋武林势力所能比拟!
有鉴于此,顾承再看向冯蘅,眼神深处就多了几分重视。
从此女出发,或许能一窥天忍教的强弱深浅。
“起来吧,我不怪你!”
当顾承抬了抬手,冯蘅松了口气,却已是骑虎难下,唤来主事者,要求拿回卖身契。
“殿下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赶来的美妇人听了几句就如遭雷噬,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然而不用顾承施压,冯蘅的丫鬟拉过她,低声说了几句,那美妇人就惊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回房将卖身契取了出来。
顾承知道,黛青院肯定是有把柄落在冯蘅手中,最终象征性给了一千两银子,就将这名满京都的花魁给带回了家。
那丫鬟欢欣雀跃,喜不自禁,冯蘅的表情颇有些心丧若死。
等到简单收拾了东西,王府的马车已在外等候,顾承带着娇滴滴的花魁上了车,看似随意地望了对面的酒楼一眼。
唰!
就这一下,刺激得某个青衫文士彻底暴走,若不是肩膀上及时按住一只手掌,绝对会不管不顾冲出。
“韩兄,你没看到念桥姑娘那哀恸的目光吗?为何要拦我!为何要拦我!!!”
此时如野兽般嘶吼的,居然是本已入狱的黄药师,而阻拦他的正是被张角残魂附身的未来奸相——韩侂胄!
韩侂胄见黄药师真的陷进去了,恨铁不成钢地道:“药师,既然你连名字都能舍去,还放不下一个女人么?”
“你不懂那种琴箫合奏,伯牙子期的感觉!”黄药师失神落魄地看着车轮滚滚,向着嘉王府而去,语气无比笃定:“她一定是被逼的!”
“嘉王的霸道你上次也是看到的,跟他抢女人?”韩侂胄摇摇头,叹道:“你本该连夜出城,偏偏要来这,结果却是……唉!”
“我本能救她出苦海,一起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可恶!可恨!”
黄药师怒吼,韩侂胄的嘴角则默默扬起:“放心吧,这位主放浪形骸的日子不久了,单单是回府后,就有他好受的!”
另一边,马车快到了王府前,顾承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喧闹,不由地奇道:“怎么回事?”
车夫很快回道:“禀殿下,是王妃回来了!”
那声音满是敬畏。
“王妃?呵呵,回来得倒是时候!”
顾承笑笑。
赵扩毕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这个年代怎可能还单身,甚至有了两个孩子,可惜都早夭。
大宋的皇室子嗣向来这样,早夭的几率高到可怕,原历史上赵扩也有七八个儿子吧,居然全部早夭,跟特么被诅咒过似的。
也正是孩子没了,王妃为了求上天垂怜,才去寺庙拜佛祷告,这一去就是半年。
因此穿越来此,两人还是第一次相见。
对于顾承来说,这位王妃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毕竟是肌肤相亲的枕边人,性格再大变,某些细节总归不变,恐怕稍一接触,王妃就能发现不对劲。
而他才没那精力去模仿原本那个弱智皇子的一举一动,所以冯蘅在作妖时,顾承就有个想法,还有什么比后宅宫斗更吸引女人注意力的?
让冯蘅入府,去和王妃撕逼,看王妃还顾得上辨别真伪不!
车厢内,冯蘅的脸色难看起来,隐隐觉得,自己落入了某个陷阱。
“安心!有我!”
顾承瞧着她的模样,暗暗好笑,环住了冯蘅的小蛮腰,入手滑腻细嫩,就如新出炉的绫罗绸缎。
“啊!”冯蘅往顾承怀中一倒,心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就这般,当此女款款走下车来,明亮的美目浮起薄雾蒙蒙,带着点点湿气,两边粉腮泛着粉红,樱桃小口吐气如兰,丰满的酥胸波澜起伏,简直诠释了什么叫绝代佳人,红颜祸水。
巧合的是,对面车队也有一位年过二十的女子,踩着仆妇的背走了下来。
如云的发丝挽成高耸的宫髻,端庄威严,相貌自然无可挑剔,但那不苟言笑的面容让人有种敬而远之的威严,难以亲近。
“嗯?”
那自然就是王妃韩氏,她与韩侂胄同姓不是巧合,就是一族之人,历史上成为赵扩的皇后,也是韩侂胄滔天权势的保证之一。
而王妃看着冯蘅依偎着顾承,袅袅婷婷走向王府,眉头一扬,二话不说,上前几步,伸出巴掌就向冯蘅的脸上抽去。
冯蘅一惊,想要躲闪,可她并不会武功,眼见五指印就要在娇颜上浮现,王妃的手突然在空中停住。
并非自愿,而是顾承将她的手拿住。
“你!”王妃诧异地看向顾承,这位威风凛凛的男子真是自己的官人?
那些每日看到顾承的下人还不觉得,如这般半年再见,顾承的变化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而顾承更没有半分客气,淡淡地道:“礼佛半载,就是教会你如何放肆的吗?”
唰!
这话说得慢条斯理,但字字都有震撼人心的魔力,那些跟着王妃回来的下人骇得齐齐跪下,冷汗涔涔。
王妃也怔住了,瞳孔微微一缩,却梗起脖子:“殿下之意我不懂,内宅由我管理,此女烟视媚行,不尊礼数,理应给她个教训!”
从这一句话,顾承就知道以前赵扩肯定是畏妻如虎,就像是宫中的光宗对李后那样,才会养成韩氏如此跋扈的性格。
顾承哪会纵容,一拂袖:“好重的戾气,你管理偌大的王府,就靠抽人耳光吗?佛家有言,心有般若,手持慧剑,你还是回去好好学学吧!”
王妃闻言脸色立变。
赵扩一直性格懦弱,毫无主见,何时有过这么犀利的言辞?
而且这话中之意,莫不是让她回到寺院,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王妃又惊又怒,再看向顾承握着冯蘅的手,马上就生出怀疑——
官人性情大变,肯定是这狐狸精在背后指使!
冯蘅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黑锅,感觉浑身一冷,顾承却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正要往府内走去,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自后方传来:“心有般若,手持慧剑,阿弥陀佛,没想到殿下对于佛法有此感悟!”
顾承转身,就见车队最后,一位老僧大袖飘飘,似缓实急地走来,两道白眉飘在空中,有股出尘之意。
顾承眯起眼睛:“大师宝刹何处?如何称呼?”
老僧双手合十:“少林寺,苦慧!”
……
……
第十八章 南北之局
少林!
顾承没想到王妃去的不是寻常寺院,居然是这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
怪不得一去半年,临安距离嵩山,路途可是很遥远的。
“不对!以南宋的版图,嵩山不在境内,她怎么去少林……等等,苦慧禅师,是那个分裂少林的罗汉堂首座!”
顾承炼神一系已修炼到五感大成,思维敏捷,记忆惊人,转瞬间就从这个不起眼的名字中回忆起原著的一段重要剧情。
这其实涉及到一个问题,天龙中少林赫赫威名,最强的四绝中有三位都修炼了少林绝学,但到了射雕和神雕中,少林却是几乎没有戏份,两次华山论剑也根本没有参与。
这是为什么?
顾承认为,有两大原因。
第一是嵩山不在南宋版图内,不敢与金国明面对抗,地位颇为尴尬,出场不如不出。
第二嘛,则是在这期间发生了火工头陀之事,导致少林寺分裂,实力大损。
倚天屠龙记中提到,少林曾经有一名厨房中烧火的头陀,因为不服管教,偷学武功,杀伤一众僧人,最终逃之夭夭,赵敏的仆从阿二和阿三,就是此人的传人。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哪个门派传承多年,都要出些意外。
但偏偏就是这么个小人物,引得寺中高僧大起争执,互责互咎,最后罗汉堂首座苦慧对众僧推诿之态大感悲愤,一怒之下远赴西域,开创了西域少林一派。
如此一来,少林寺真的元气大伤了,一直到倚天时期才缓过来,重回昔日的实力和地位。
“那么火工头陀的事情发生了没有?”
“应该发生了!否则这老和尚不至于出现在这,莫非是想要化缘?”
顾承脑海中闪过这些信息,再看向苦慧禅师时,目光就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微笑道:“原来是罗汉堂首座,久仰久仰!”
苦慧禅师猛然怔住。
少林自从玄慈方丈逝世,武林声望大跌,北宋被灭,更是牵连颇重,这几代弟子都十分低调,等闲不下山,他的身份连江湖中人都没办法一口道出,这位嘉王殿下怎么……
“莫非宋廷有向武林开刀之意?”极度的震惊后,就是警惕。
苦慧不是一味苦修的和尚,否则也没有大魄力破出门墙,从一个称呼中,开始浮想联翩。
而王妃巴巴地看着,等着这位高僧为她出头,没想到苦慧长眉飘飘,口中阿弥陀佛不知念叨着什么经文,竟然秒怂。
“倒是够威风,不过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臭男人!”
冯蘅此时已经敏锐地察觉出顾承对于王妃拒而远之的心思,自己无意中卷入漩涡,成为了挡箭牌,心里大恨,但侧头看着他三言两语间,将一切不服镇压,又有些佩服。
于是,她漆黑的眸子一转,身子软软,依着顾承,挑衅地望了王妃一眼。
聪明人都知道,骑墙派是最没好下场的,反正与王妃之间是不会有缓和可能的,既然顾承需要,她就与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斗一斗又如何?
王妃何时受过这种明目张胆的挑战,凤目含煞,恨不得下令将冯蘅乱棍打死。
可她真的不敢。
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种叫做惧的情绪。
那与她肌肤相亲,生儿育女的官人,陌生得就像是个……真正的皇子龙孙!
入府后,王妃回到东院,颇有些失魂落魄,然后就发现王府内的下人也被清换掉了不少,基本上她安排的心腹都不见了。
不过终究有漏网之鱼,一名老妇双手承上书信:“韩大人托老身将此信交给娘娘!”
“叔叔的信?”王妃扬了扬眉,接过信来细细一读,不由地勃然大怒:“居然与江湖人士往来,还在练武?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妇吓得连连发抖:“娘娘怜惜,娘娘怜惜,千万不能让殿下知道,否则老身一定会被赶出府的啊!”
“我回来了,看他还……”王妃刚要发威,就想到了王府门前的憋屈,将敢字硬生生咽下去,“明日我就去宫中,请皇后娘娘作主!”
另一边,顾承将冯蘅安置在他的院中,坐在堂内,挥了挥手:“请他们进来!”
下人很快领着两人走进,看到艳光四射的冯蘅倒是面无表情,显然都不是为女人所动之辈,可看到彼此后,却是面色微变。
因为他们正是洪七和苦慧。
一个丐帮副帮主,一个少林罗汉堂首座,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出奇地相似:
“少林居然也投靠了嘉王?”
“丐帮居然投靠了朝廷?”
顾承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开口道:“六欲公子已经伏诛!”
洪七闻言一震,大喜道:“好!”
他没有怀疑,一来是顾承的身份,金口玉言,绝不会在此事上作伪,二者数个时辰不见,顾承的身上也多了一股气势,那是真正与敌厮杀,生死之战的磨砺。
这一刻,洪七真的心悦诚服:“殿下除此大害,更为我丐帮弟子报仇,大恩不言谢!”
除了黄裳外,他也是一步步看着顾承成长起来的,短短半年不到,从一个初通内力,毫无战斗经验的皇家子弟,变成了能搏杀六欲公子的强者。
这种崛起,比起单纯的皇子身份,更能得到武林中人的认可。
苦慧见了更是肯定丐帮这天下第一帮成为了朝廷的爪牙,想来自己的身份就是这样暴露的,心中一冷,却也不慌乱,平静地等待着顾承的招揽。
然而顾承怎会按套路出牌,开门见山:“火工头陀抓住了么?”
苦慧惊得险些跳起来。
家丑不可外扬,丐帮也不可能知道刚刚发生的火工头陀一事,更何况远在临安的顾承!
莫非少林内早就埋下了朝廷的眼线?
顾承摆了摆手道:“大师不必惊疑,火工头陀一事,是我截获天忍教情报所得,蘅儿!”
冯蘅原本一直不知顾承为什么要她作陪,现在才明白,落落大方地开口:“天忍教乃是金国皇族成立,专为金国征伐侵略,一统天下而用,以重金吸纳各方高手,训练暗杀秘谍,派遣细作潜入我大宋,明里和中原武林结交,暗地里伺机分化……”
寥寥数语间,就将天忍教的神秘强大,野心勃勃勾勒了出来,洪七和苦慧顿时勃然变色。
前者则想起了丐帮近年来不少分舵莫名被灭,事后无论怎么追查都抓不到真凶,扑朔迷离;
后者更是直接怀疑火工头陀是暗中投了天忍,才会犯下那罪大恶极之事,反出后更是无影无踪,让少林派出的弟子铩羽而归。
天忍教这个黑锅,背得结结实实。
苦慧起身一礼,就要朝外走,顾承见了淡淡地道:“如果我是大师,此时绝不会回少林!”
苦慧身形立止,恭声道:“请殿下指点迷津!”
顾承道:“我知你怕少林元气大伤,被天忍所趁,可大师有没有想过,嵩山位于金国境内,能否与金庭大军抵挡?”
苦慧眉毛颤了颤,终究是苦涩地道:“不能!”
顾承道:“所以大师既然来我南宋,正是天佑少林,你当可另立一脉,将少林武学与佛法精神传承下去!”
另立门墙,以传薪火!
这如一道闪电,劈开苦慧心中的迷雾,他这些日子不正是有这个想法?
但让他立刻下决定,还是有些迟疑,尤其是这个建议从嘉王口中提出。
苦慧可不希望完全成为朝廷的附庸,神色变化莫测,冯蘅在旁看着,突然道:“小女子有个想法,不知可否讲出?”
顾承看着她,有些惊讶,苦慧也不敢小觑这毫无武功在身的弱女子:“女施主请讲!”
冯蘅感受到了顾承的目光,抿着嘴嫣然道:“大师可还记得莆田少林?”
此言一出,堂中众人顿时恍然,苦慧更是首度露出一丝笑容:“女施主秀外慧中,点拨之恩,老僧铭记,确当振兴南少林!”
南少林乃是隋末唐初十三棍僧救李世民有功,唐太宗特敕北少林昙宗方丈,在南方建少林寺,称为南少林寺,不过在后来安史之乱中被毁,直到明朝方才重建,在书剑恩仇录中还有过出场。
由于年代距今算是久远,方才谁都没有想到,直到冯蘅一语点醒梦中人。
苦慧重振南少林,一来不算判出门墙,可保全名节,二者也是为少林开枝散叶,留下了退路,第三那是前朝所认,不会完全成为朝廷的附庸,简直再完美不过。
当然,借助朝廷的势力还是不可避免的,毕竟重建寺庙,修葺佛像,招揽弟子乃至后面的习武修炼,都是需要大量钱财。
只是既然丐帮都已与朝廷走得这么近,顾承又隐有一代雄主之势,他南少林又岂会不知好歹?
这事关重大,再商量了初步细节后,洪七和苦慧才退下。
顾承带着冯蘅回了房,笑道:“没想到你倒是我的‘贤内助’,一句话省了我许多功夫!”
自今晚起,丐帮少林的部分力量当为他所用,江湖势力的雏形终于搭建起来。
这个速度远远比顾承预料中来得要快!
冯蘅眼波流转,眼中涌出一股似醉非醉的奇妙:“殿下,我帮你做三件事,完成后你就让我离开,如何?”
顾承伸出手,细细抚摸她光滑细嫩的脸蛋,轻笑道:“你见过入了虎口,还能安然离开的小兔子吗?”
冯蘅俏脸生霞,羞急着刚要起身,就被顾承拦腰抱起,惊叫一声,往床上摔去。
冯蘅大惊失色:“你堂堂皇子,未来的九五之尊,难道要用强?”
“那可不……会!”顾承大喘气,欣赏着冯蘅难得一见的小兔子模样,笑道:“做戏做全套,今夜我们自然要睡在一张床上的,放心吧,只是睡在一张床上!”
话音落下,拍了拍手,不多时,侍女入内,服侍两人洗漱,有一位老仆妇还拿了一方白绫,垫在床上。
冯蘅看得魂飞魄散,这个准备是怎么回事?下人这么熟练又是怎么回事啊!
顾承其实也怔了怔,他可没吩咐这个,想来是投其所好,强忍住笑,往床上一趟:“睡吧!”
一夜无话。
一夜没睡。
第十九章 入宫布局
日上三竿。
“小姐!小姐!”
在丫鬟的呼唤声中,冯蘅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来,摸着身上的被褥,啐了一口。
丫鬟端着洗簌的盆子,入了里屋,见冯蘅坐在床上,粉脸桃腮的模样,吃惊地张开口:“小姐,现在才起来,嘉王第一晚到底要了你多少次啊……”
“别胡说,他可占不到我的便宜!”冯蘅大羞,恨不得撕了丫鬟的嘴,压低声音道:“我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我们只是在一张床上,他连碰都没碰我一下,我只是没敢……没想睡,细细观察他罢了!”
丫鬟看着白绫,信了,露出钦佩。
小姐的诱人连同为女儿身的她都抵挡不了,都同床共枕了,嘉王居然把持得住,肯定是被迷惑了,小姐好棒棒!
“入府第一夜,宣誓主权,那王妃肯定要来发难,接下来得站稳脚跟,看来少不得用些手段了!”
冯蘅对镜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振作精神,开始在后院散步。
摆明了,就是要刺激王妃。
然而王妃真正受到的刺激不在此,当她带着仆妇,要入宫向皇后告状时,居然被一队侍卫拦住。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我?”王妃震怒,但那些侍卫却淡定地出示令牌:“殿下有令,王妃娘娘受奸佞荧惑,需在府内安养!”
“我被奸佞荧惑?”王妃万万没想到顾承倒打一耙,几经呵斥后,那些侍卫理都不理,回到房内,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坐了下去。
出嫁从夫,她以往在王府中说一不二,颐指气使,那是真正的赵扩太过懦弱。
现在换成顾承,再敢放肆,就是自讨没趣。
当然,这种手段可一不可再,以韩家在京城和朝野的影响力,不可能真将王妃一直囚禁在府内。
所以此时顾承已经进了宫。
王妃韩氏的回归,给他提了醒,江湖那边的事情虽然重要,但朝廷也不容忽视。
毕竟他的根在这里,若无皇子的身份与权势,单凭武力压服,想建成强大的势力,不知要走多少弯路,耗费多少心血。
而如今是绍熙四年,按照历史,一年后的七月,就是他登上皇位之时。
但那种登基方式,却是顾承接受不了的。
受大臣裹挟,龙袍加身,逼父禅让!
这个父嘛,就是面前年过四十,却已满头花白,精神萎靡,说话有气无力的宋光宗了。
顾承看着便宜老爹,实在有些同情。
光宗的人生第一阶段,是十八年的东宫太子生涯。
注意,光宗在立为太子时排行老三,上面大哥夭折,二哥却健在,并且精心吏治,改革弊政,做出了许多功绩,所以这位太子,心中很是忐忑,生怕自己被废。
在这种情况下,可想而知这十八年等待有多么难熬,而好不容易当了皇帝,还搭上了一个掌握欲望强到极致的皇后。
此时李后就坐在光宗身边,看着顾承的目光充满着温柔和慈爱:“孩子,你真是一日比一日英武了,快来给母后看看!”
顾承依言上前,李后左右端详,露出灿烂的笑容。
别看这位李后现在在儿子面前如此慈和,真正的她善妒嚣张,跋扈至极。
最典型的一件事,就是光宗有次洗手时,看到侍候的宫女双手纤纤如玉,很是喜爱,赞了几句,第二天李后派人送了个食盒,打开一看竟是那宫女的双手,吓得光宗当场就发病了。
就这般,光宗人生的第二阶段笼罩在李后的阴影下,硬生生得了精神病,被害妄想严重。
他后来被大臣逼迫,禅让给赵扩,也是这个原因。
老子疯子,儿子弱智,南宋的皇帝都是这种货色,难怪要灭。
“父皇、母后,请饮宝羹!”
当然,顾承是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命内侍端上两碗浓汤,由宦官试毒后,光宗和李后纷纷服下,走上前去,为他们推血过宫。
看似还是八宝羹,实际上已经变成稀释后的九转熊蛇丸,若不是顾承九阴内力精纯无比,能为帝后将精华很快化开,以两人的身体,甚至会有害无益。
现在则是李后浑身舒泰,光宗精神一振,浑浊的眼神也变得清明了些,看着顾承,露出了欣慰喜爱之色。
但当他看向李后,眼神又一瑟缩,就像是耗子看到猫,胆怯至极。
顾承暗叹口气,知道光宗算是废了,几十年的影响不是短时间就能扭曲的,何况他也不准备扶阿斗上位,皇帝终究是要自己来当,仅仅是换个方式而已。
所以将帝后哄得开开心心,顾承突然提出了一个令两人脸色剧变的事情:“儿臣想去重华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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