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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夫人请上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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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支着床,又把手机从洁白的被子上捡了起来,头靠在肩头上,长发也垂在她的纤美的后背。
“好困啊,你帮我吹吧?”
凤眼半睁着,声音懒懒的,能轻易的勾起人的睡意。
听着她迷蒙的声音,心中暖暖的。想起了上次帮她吹头发的情形,笑道:“这次不怕我揪你头发了?乖了,赶紧去吹干,然后好好睡觉。”
“嗯——知道啦,给你直播我吹头发,省了您老人家不放心。”慢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洁白的睡衣衬得她的肤色更是莹白如玉,融融的泛着暖光。
夏淮南坐在沙发上,带着一脸痴汉的笑容,看的杜景焱几个人直牙疼。这是花式虐狗啊!他们就不乐意了,这一把狗粮一把狗粮的撒的,还能不能好好的让人吃个饭了!
手机中“呜呜”的吹风机的轻响传来,女生如玉葱般嫩白的手指在棕黑色的发丝中穿梭,映成极致却美好的反差。眼帘困顿的阖着,长长的睫毛浓密又卷翘,时不时扫过的风,让她的羽睫像被惊醒的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一下一下犹如实质的扫的人心发痒。精致白皙的侧颜在她此刻温柔的动作下,映的温婉静美。头微仰,流畅的颈部线条与精美的下颚线像是在诱惑人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窝在她的颈窝中,轻轻的吮吸与啃噬。
他从来不知道,看一个人吹头发,还能看的口干舌燥。他一定是生病了吧,怎么觉得他的大宝贝就是个小妖精,不管做什么,都像是在诱惑他。
“吹干了,你看。”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女生慵懒的声调传来,伸手拨了拨顺滑的头发,向着夏淮南展示。
“好了,可以睡觉了。”瞧着女生把东西快速的收起来,然后又坐回床上懒懒的坐着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这小懒猪,觉真多呀。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躺下对着视频中俊美的男生迷迷糊糊的道:“那我要睡了噢~”语调即缓又慢,轻轻柔柔,又飘飘忽忽的,像是要进入梦乡了。
“晚安。”男生看着女生已经闭起来的凤眼轻轻的道了声晚安,瞧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截了张图后偷偷一笑。
只听女孩唇角微动,温声软语呢喃了出来:“不要喝醉了,回家注意安全——”
见女生真的已经彻底地进入了梦乡,手指抚了抚屏幕上她安静的睡颜,心脏升起了腾腾的热意,烘的他整个人都暖暖的。这种感觉就像妻子在家里与晚归的爱人贴心的嘱咐,幸福又甜蜜。他忽然间就很想结婚,想把她赶紧抱回家,想每天都能看她睡着的容颜,想看她醒来时迷蒙又静美的模样。
又看了半响,才将视频缓缓的关掉,他现在恨不得没有他的朋友们吃饭,这样他就能一直看下去了。
“行了啊,你再这样,我们可就联合起来揍你了。”洛君铭已经看不下去了,妈蛋,不给他们看就算了,自己还在那回味好半响!娘的!有对象了不起啊!分分钟给你找一个回来!秀瞎你2。0的眼!
傅允謇狭长的眸子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也张口反抗了:“这顿饭不该我请了吧,得让阿夏请啊!人生喜事不得庆祝庆祝吗?”
“行,这顿我请了,有时间咱们练练,别以为我心情好就不计较你们的事了。”夏淮南拍了拍傅允謇童鞋的肩膀,爽快的同意了他的要求,但是后来补上的一句话让阿謇欢乐的笑脸马上变了苦脸。
“那还是我请吧,求放过啊——”傅允謇苦哈哈的冲着已经落了座夏大神告饶,保住小命要紧啊!他又不是苏沅霆,还能陪阿夏练练!他要是去了绝对不是练练,而是挨揍嗷!
第四十章 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夏大神抬了抬下巴,嗤笑道:“怂的你。”
“不带这样的!为什么就不能对宝宝温柔一点~”傅允謇双手托腮,咔吧着眼睛卖着萌,希望刚被美女软化了的夏大神能放过他。
“呕——”洛君铭与杜景焱被他恶心的扶桌大吐,毫无形象的翻着白眼看他。
苏沅霆皱着眉看着他,冷硬的汉子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乎上了他后脑勺:“一个个装什么装,娘们唧唧的。”
见傅允謇被打的捂着后脑勺嗷嗷直叫,夏大神在水杯边缘的唇角一勾,乐了。啜了一口清水,刚放下水杯就听苏沅霆利落冷硬的声音传来:“这么听话?不喝了?”
“嗯,听话,不喝了。”唇边带着温融的笑,瞬间将他清冷的气质暖化了。
苏沅霆锋利的剑眉扬了杨,满是不敢相信的意味。他的事不一向都是他自己做主的吗,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指手画脚了。只要他不想做的事,连他爸妈都拿他没办法,现在竟然能让别的女生来掺和他的人生了?
“又在撒狗粮了!真是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不解风情的人竟然都有对象了!唉!我真是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杜景焱啧啧有声,一双桃花眼上挑着,眼尾荡漾着戏谑的意味。
“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弟妹啊?我得看看是不是戴眼镜啊,要不世界上帅哥那么多,怎么就看上你了?”
洛君铭摸着光洁的下巴,想着刚才女生那好听的声音,觉得阿夏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不要在你脑子里想她,如果你不想死的太快。”对这几个小子及其了解的夏淮南看着洛君铭这丫摸下巴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盯着他的脖子清淡的出声。
洛君铭只觉脖子一凉,两手往脖子上一护,语气中带着投降的意味:“好好好,不想不想!”
又瞧着他禁欲的脸,真是就算以他这样高速运转的大脑也想不到阿夏的占有欲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忍不住吐槽出了声:“你丫的是个醋王啊!你女朋友真那么漂亮的话,那想她的人多了,你现在是不是要酸死了?”
大神放在长腿上的手指一顿,脑子里陡然想起来郝帅曾经说的他的大宝贝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的话,唇角不悦的一抿,冷哼了一声。
“还真吃醋呢?我现在对咱们这个弟妹越发的好奇了,魅力绝对无限大!”傅允謇瞅着阿夏那紧抿的唇角,笑着调侃道,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嗯?”
“等过几天去过我家了再给你们看。”一想到她要去他家,心情也好了起来,毕竟他是真的很想听到她确定他们关系的那句话。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彩,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
“见家长?”苏沅霆看着他光芒熠熠的眸子,也不由得替他开心。这小子太擅长隐藏情绪了,像今天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可不多。大概都归功于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女生吧。
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有些纠结的回答:“是我妈要看她,她不知情。你也知道,我妈那性格,要是不给她看,她能直接追学校去。”低头看了一眼杯中动荡的清水,起起伏伏的,像极了他的心情。虽然一想到她要去他家,他很兴奋,但是一想到他那想起一出是一出来的母亲大人,他就头疼啊,希望阿久不要被吓到才好。
“咳咳——”傅允謇用餐巾捂住嘴,想到沈姨的性格,忍不住咳了两声。他现在有点同情他那还没见过面的弟妹,不知道沈姨那“热情”的性子她能不能接受啊。瞧着阿夏那正聚精会神纠结着的样子,火上浇油的逗他:“不告诉她吗?万一被沈姨吓到,再也不敢去了,到时候可别找我们哭来啊!”
“我正打算要不要向她透露一点呢,说真的,我还真拿不准我妈会做出什么样激动的事来。”他哪知道他妈妈有多激动啊,这带女孩回家绝对是二十多年来都没有的事!怎么说来着,这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啊!对这事没经验的他心里也有些怵的慌。
不得不说夏大神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绝对猜不到,他妈妈现在在家里正在做什么。
“老公,你说着这被子要什么颜色好啊?粉色?浅黄?还是白色啊?”沈星涵看着佣人们手中托着的被子,挽着夏爸爸的胳膊询问。
夏封远也看着这些什么颜色什么花式都有的被子,没有半丝不耐烦,甚至还颇感兴趣。思考了一下,看着他的娇妻道:“要不就先铺个粉色的?女孩子不都挺喜欢粉色吗?然后剩下的都放在衣帽间里,若是不喜欢粉色就再换。”
“那好吧,万一我未来的儿媳妇不喜欢,你就给我跪搓衣板!”夏妈妈逗趣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让佣人把粉色的铺上了。
“这个,往那边移一点~”
“老公啊,你看这个照片是不是歪了啊?”
“老公,你觉得要给我未来儿媳妇弄个什么样的地毯呢,方形?还是圆形?是就弄一块还是铺满了?”
“老公……”
夏妈妈自从知道了她未来的儿媳妇要来,整天都在想要怎么让儿媳妇来了之后不会有拘谨的感觉,毕竟她儿子那样的大冰块有人要了,是相当的不容易啊。本来打算这要不就让她儿媳妇想休息的时候直接与她儿子在一间房得了,但是怕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所以才打算着为她布置一间房。她一出手绝对是不能与客房一毛一样的,以至于她每天都在这个房间的布置上花费很多的时间。
“好了,明天再继续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夏爸爸看着仔仔细细的在房间里检查的老婆,走过去搂上她的肩道。
“好吧!”夏妈妈不死心的又环视了房间一眼,应道。
夏封远无奈的看着劲头十足的老婆,低头道:“你这样太费心,会让人家太有负担的!”
“真的吗?那怎么办?但是随便一个客房,也显得太不重视了!”沈星涵有些急,怎么办呢?
“明天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了解到什么。简洁大方点,又有咱儿媳妇喜欢的几样东西,看起来用心了就好了。等来过一次了之后再好好布置。毕竟这次是你逼着儿子把人带来的,儿媳妇知道不知道都另说呢,别吓到人家了。”夏爸爸对他这个急性子的老婆太了解了,几乎都能想象到她和淮南对话事的场面。
……
“任少,最近出来的次数少了啊!忙什么呢?”痞气十足又吊儿郎当的声音夹杂着风的呼声传到任居繁耳中。
任居繁冲着一边的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之后,一边收拾着书房中大片的摊开的书籍与讲解的纸张一边回道:“被家里禁足了。”
“不像你啊,以前不都是跑出来吗?这次不行了?”郭世锴转着方向盘,油门一踩,火红色的跑车在夜幕中“嗖”的一下又窜了出去。
任居繁听着耳中传来的轰响声,心有些痒痒,但是在指尖摸上他划着重点还记着笔记的书时,刚升腾起来的想要出去混的欲望又被他压了下去。
“出不去,这次管的是真严啊。”轻挑的声音回复着郭世锴,耳中轰鸣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皱眉,大概是离这些混吃等死的日子有些远了,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听着他轻挑的声音,郭世锴瞥了一眼副驾驶上坐着的金发碧眼的美女,眼中冒着火热的兽欲,嘴上却有些可惜道:“出不来啊,那可真是太让美人伤心了!Mary可是指名道姓的想要做你的车上你的床呢!”
“归你了。”任居繁想着Mary的样子,又听着电话中郭世锴带着欲望的沙哑声,眼中泛上的不知是冷淡还是厌恶。他对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么快就发情了吗,呵!
“那可就谢谢任少了,您忙着,我挂了!”郭世锴闻言,一瞬间就泄露了情绪。
郭世锴急急忙忙的将电话挂断了,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极速的把车停了下来,俯到Mary的身边,伸手揉着她细腻的耳垂,邪恶道:“任少不要你了小美人,今晚就跟爷吧!爷的活可不比任少的差,保准你欲仙欲死。”
任居繁将手机扔到一边,扯了扯唇,想着以前淫乱的生活,自己都觉得曾经做的事有些恶心。
“繁繁,妈妈可以进来吗?”妇人慈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传进了任居繁的耳中。
任居繁一边整理着书本,边对着门口道:“妈妈,进来吧。”
任妈妈开门进来,将水果与牛奶放在他的书桌上,和蔼道:“学习累了吧,吃点东西补补。”看着退去一身潮装身着舒适的家居服的儿子,眼眶有些湿。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儿子能迷途知返,她日日烧高香的苦求,终于让祖上显灵了吗?
“谢谢妈妈。”看着那杯牛奶,只觉得有些恍惚。还是他初中的时候吧,他妈妈还回每天晚上在他学习的时候给他送牛奶进来。后来他学坏了,不写作业,不上学,他妈妈就再也没有来过。
“这样真好,懂事了。自从你说要学习上进后你都不知道你爸爸有多高兴,睡觉都能笑醒。”任妈妈温柔的摸了儿子的头,热泪在眼中打转。
第四十一章 你们的女神已经有饲养员了
“妈妈,对不起,以前是我做错了。”男孩的声音中哪还有刚才与郭世锴谈话时的轻佻,满满的全是羞愧与内疚。
任妈妈将牛奶递给儿子,看着自打他不出去混,每天都学习后,又恢复了一个富家子弟应该有的教养,她内心就欢喜的不得了。以前的他,都是抽烟喝酒玩女人整夜都不回来,几乎不与他们这做父母的交谈,就算能说上话,也是三句话不离脏字,气的他爸爸心脏病都犯了。
“儿子,咱们以后少与那个什么郭少王少的接触,好吗?他们与咱们不一样,他们一个是暴发户,一个是黑道洗白的,接触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任妈妈虽是一介女流,但是她对这些商场上的事情还是特别了解的,谁家的背景如何,虽然不能说个一清二楚,但是也绝对八九不离十。
若是换作以前,任居繁大概马上就要发火了,但是这次听了之后,却安静的不得了。沉静了半响,才出了声:“嗯。”
声音虽小,听到任妈妈耳朵里却犹如惊雷,震惊之后化成了狂喜,激动的浑身都有些轻颤。
“乖乖把这些都吃完,妈妈先出去了。”不想在儿子面前太失态,任妈妈又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眼中盛着将落未落的泪水,快步的出去了。
妇人关上门,侧头看了看深棕色的木板,紧靠在墙上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紧紧的抓着自己大腿上覆着的柔顺的衣料,压抑的哭出了声:“老天开眼啊……”
任居繁并不知母亲到底有多狂喜,更不知他一向温顺却坚强的妈妈现在正在书房门口小声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
自打说出了“嗯”字之后,便仿佛失了神般,双眼空洞的没有聚焦,愣愣的坐到了椅子上,连胳膊撞到了桌边的没有回神。后背一塌,直接撞上了椅背,脖子梗在椅背的边缘,头也无力的仰了过去。脖颈很痛,酸胀又钝痛,可是他都无瑕去管。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涨的他头晕目眩。
“繁繁,别出去了,听妈妈的吧,不和他们混了,行吗?”
“逆子!整天就知道与一群纨绔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
“滚出去,这个家不容你这样没教养的二世祖!”
“任少,今天夜幕有来了批新货,走呗,尝尝鲜啊!”
“任少,北四口那边来了个新的赛车手,牛B的很,扬言要夺了你的车,上了你的马子呢!不能忍啊,干他去!”
“像你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我见得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脑海中的画面混乱至极,惧怕的、讨好的、愤怒的、鄙夷的、嫌弃的、失望的。形形色色的人,各式各样的面目与嘴脸,充斥着他萦乱的思绪。
“啊——”双手抱住脑袋,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痛苦的低吟出了声。
良久,脑海中混乱的画面像是有意识的不甘心的退去,任居繁双手像脱了力一样无意识的垂着,双目微瞪,白皙的额头上,汗珠浸湿了他额前的发,还没有止意的一点一点向头发中淌去。
时间静静的流走,书房中也是静悄悄的,连呼吸都听不到,仿若无人之境。
坐在椅子上的男孩指尖轻轻的颤了颤,继而眼珠也缓缓的动了动,活过来了一般,总算是有了人气。
将桌子上的牛奶一口饮尽,然后开始在书房里翻东西。霹雳嗙啷的扔东西的声音在屋中此起彼伏,像是发火又向是下了决心一样,把一些不该存放的污秽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
“来人!”手往桌子上的按钮上用力地一拍,叫人进来收拾。待仆人战战兢兢的敲门出现在书房里后,沉闷而低郁的声音响起:“把这些都收拾了,销毁,别再让我看见它们。”
站在一摊垃圾前的男仆,看着堆成了小山一样的各种色忄青的书籍、U盘、摄像机、笔记本电脑甚至还有好几袋白色的粉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销毁干净,若是让我瞧见谁保留了东西,或者是把这件事亲故说出去,保准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任家的仆人皆知任少爷性格阴晴不定,乖张跋扈,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听他这样说,更是两腿不住的打颤,一个个跪着爬着将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出去,用尽了各种办法,销毁的连渣都不剩。
奥克兰。
“大小姐,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温秋白温润的气息拂面而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美剧的女孩,温和的道。
“今天是小年,当然要陪你们过节啦。”女孩把平板扔到一边,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上放上了一个抱枕,一边软软的敲打着,一边回道。
看着她万年不变的喜欢玩抱枕的小习惯,轻轻的勾起一个笑来:“那今天中午就准备中餐,好久没有过过小年了!”
“咱们一会儿去厨房看看吧,做做饺子,年糕,年粽之类的,让你回味一下小时候进厨房捣乱的感觉!”听他说好久没有过过小年了,不由得突发奇想,想着过小年的习俗,就出了声。
温秋白敲着跃跃欲试的安安,毫不留情的打击她:“手残党,能进厨房吗?”
“嘿,我就不乐意了!说的跟你会做似的!”捞起抱枕来对着他,一脸不服的反驳。
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残,她只是厨房杀手而已。想想化妆、画设计稿这么精细的时候她那一双巧手,哪像手残党了,她就是一进厨房,就变成手残了,大概是与厨房气场不和吧!
“我是不会,但是一定比你学得快,也比你做得好啊。”温秋白含笑看着她,眼中的笑意不是笑话她,却成功的激起了安安的胜负欲。
“起开,进厨房!”从沙发上窜下来,踢了一脚秋白的腿顺势白了他一眼,然后奔进了厨房。
“呦呦呦,小姐,少放点水,面太软了粘得慌啊!”
“我的个祖宗呦,小姐,您还是让少爷来吧,少爷那团已经差不多了!”
厨房里的申婶眼都不敢眨的看着安安那双粘满了白面的双手在盆里一直和着面,这一条条一丝丝的,真的是平常她们手里那个白胖胖的面团子?
“我的怎么不行啊?一定是我的面有问题。”季久安看着自己盆里的面,再看看温秋白盆里的面,一把把他身边的面袋揪了过来,洗净了手又换了个新盆,倒上了新的面粉。
“你看吧,我就说一定是我的面粉有问题,这不就行了吗?”季久安看着白净的瓷盆中胖乎乎的面团,眼中的笑意盈盈,一脸我不是手残党的样子看的厨房中忙碌的厨师们都露出了笑。
“白白你慢点包,申婶,这个皮怎么往里塞呀,菜都漏出来了?”季久安看着一教就会的秋白,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这个皮都被她扯大了的半成品,心中一阵不服。
“小姐,这个……”申婶看着也有些无能为力,拿了个新皮儿,递到她手里:“要不咱们换个新的吧!”
“噗!”温秋白白细纤长的手指灵活的包着饺子,看着安安那边的情况,一下笑出了声。
将手中包好的饺子往托盘里一放,又拿起一个新的来看着她笨拙的的动作,粉嫩的唇角微微的上翘。
“小姐,要不您还是试试做年糕吧,也许你在做饺子这方面不行,在年糕那方面擅长呢?”申婶看了又一个报废的饺子皮,又看了看她们少爷那已经包了半盘的饺子,试探的问出了声。
要是照安安小姐这速度下去,这包到第二天中午也吃不上饺子啊。
自知赶超无望的季大爷默默的放下了饺子皮,泄了口气。走过白白身边的时候“哼”了一声,走到一边的刘叔身边:“刘叔啊,你教我做年糕吧!”
“行,做年糕简单,没做饺子那么复杂。”刘叔将已经揉好的糯米面放进蒸锅里,调好时间,过来交安安童鞋做年糕了。
“嚯,这可真粘!”和着糯米面的季大爷看着手都挣不开的的悲剧,真心觉得厨房是个可怕的地方。
抱着面团必定牺牲的决心,和下去,然后——糯米面就把她的手给粘上了……
万念俱灰的季大爷,在白白的劝说下悲伤的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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