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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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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温柔又清冷的光芒,将男人一张刚毅的俊脸,如同打下了一层迷蒙的光晕一般,在他深刻五官的脸侧,落下一层剪影。
  没有料想到厉祁深会出现在这里,乔慕晚当即就红了一张脸。
  尤其是想到和这个男人有了接触以后,她直觉性的反应就是抽身离开。
  只是自己的脚下根本就不听使唤,让她就算是想要抬脚,也没有力气拔起腿。
  脚底下扔了一大堆烟头儿的男人,微微抬起了头,将暗沉的眸光,带着深长意味的落在了乔慕晚一张素净的脸上。
  只是自己的脚下根本就不听使唤,让乔慕晚就算是想要抬脚,也没有力气拔起腿。
  手搭在门把手儿上的小女人,垂下泛着不安情绪的眸子。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距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她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那种将她团团包围住的男性气息,如火一般灼热的传来。
  脚底下扔了一大堆烟头儿的男人,微微抬起了头,将暗沉的眸光,带着深长意味的落在了乔慕晚一张局促不安的脸上。
  感受出来了这个女人的紧张,厉祁深捻灭烟头儿,走上前,拉近两个人之间距离的相对而视。
  从刚刚在洗手间那里,再到海边,再到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硬的难受,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的架势,哪怕是吸了这么多的烟,用尼古丁一再的麻醉自己的神经,他也没有减轻下来身体里一阵空…虚感的蔓延。
  心里乱惶惶的抬起眸,一眼,厉祁深分明的五官,便落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好看的要命,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也不是她能玩得起的男人。
  慌乱的别过脸,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就眸光往远处延伸的,落在其他地方。
  发觉出来了乔慕晚对他的排斥,厉祁深微拧了下眉心,将愈发暗沉的眸光,冷冷的落在这个女人白…皙的耳蜗处。
  哪怕此刻他没有去看这个女人是有多么勾…魂的双眼,他的身体也反应剧烈,脑海中,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划过了他们第一次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场景。
  抬起手,他将干热的掌心,附上了乔慕晚放在门把手儿上的小手。
  被厉祁深带着温度的掌心,几乎要烫到她的肌肤,乔慕晚本能反应的缩手。
  只是还不等她抽离自己的小手,男人已经率先发现了她的意图。
  “你……”
  她越是想要收手,他越是按得用力。
  抬眸对视上厉祁深黑曜石般的双眼时,她的小脸,窘迫的越发厉害。
  又别开了眼,她敛眸沉思着。
  知道自己和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无力抵抗,而且目前的情形,根本就不是她抵抗就可以抵挡住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侵犯。
  努力压制住心里的不安,深呼吸一口气,再抬眼时,她已经足够冷静的对视上了男人沉冷的瞳仁。
  “厉总,楼下宾客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
  没有将乔慕晚的话纳入耳底,厉祁深依旧一副岿然不动的姿态盯着乔慕晚的眼仁。
  看不懂这个男人眼仁里蕴含的信息,乔慕晚心里忐忑的更加厉害起来。
  良久的对视,让乔慕晚的掌心都沁出来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缓解不了心里的紧张,她皱紧细眉。
  “厉祁……”
  “再这么看我,我保证狠狠的收拾你一顿!”
  咬牙切齿的话,听到乔慕晚的心尖儿蓦地一个激灵。
  等到她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厉祁深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然后迈着流行大步,往外面走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丢了一个发狠的眼神儿给她。
  没有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禁锢,乔慕晚一时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暂且敛住了自己的情绪,楼下响起了悠扬旋律的音乐。
  ————————————————————————————————————————
  等到乔慕晚别别扭扭地回到会场,找到她的位置时,几个和她认识的同事,忍不住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burberry限量款的礼裙,慕晚,你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啊?”
  梁秋月看着乔慕晚退去了她那一身保守又老旧的礼裙,换上了一身burberry限量款的礼裙,她惊讶的连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她不是乔茉含,平时不大注意自己身上衣服的品牌,听梁秋月这么一说,她才知道自己穿的是burberry限量款的礼裙。
  “呵呵……”
  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梁秋月的质问,乔慕晚干笑了两声。
  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告诉梁秋月,说这是厉祁深拿给她的裙子。
  本来她是想穿客房衣柜里的那件连衣裙,后来才发现那个连衣裙的裙摆上面有一大块脏了的痕迹,所以她只好不得已的穿上厉祁深拿来的礼裙。
  “我说你也别光着赔笑啊,你还没告诉我,你从哪里淘来的这件burberry限量款的礼裙呢?”
  梁秋月拿胳臂肘怼着乔慕晚,虽然她隐隐约约能猜出来这是谁送她的礼裙,但她就是有意要逗一逗她。
  被梁秋月问的局促不安,乔慕晚咬紧着唇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忽的发觉一双眸子,带着阴厉的锋芒,像是刀子一样,落在自己的身上,乔慕晚下意识的凭着感觉寻去。
  一眼看去,年南辰恨不得吃了她的眸光,带刺的冷睨着她。
  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呵,还真是能耐啊?逃开了我,转身就换了一身,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被年南辰的目光看得如锋芒在脊,乔慕晚瑟瑟的敛下眸子,不去看他,似乎只要自己看了他,就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贯…穿她全身。
  “慕晚,你怎么了?你还没给我说你这条礼裙是从哪里来的呢?”
  梁秋月锲而不舍的追问着,让乔慕晚好看的黛眉都蹙在了一起。
  “呃……有时间再给你说吧,厉总……厉总马上就讲话了!”
  煞有其事的将眸光往台上投去,乔慕晚努力压制下自己心里的忐忑,菱唇下意识的抿紧。
  如果乔慕晚不遮遮掩掩,梁秋月还不大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儿,她这下子的遮遮掩掩,让她更加确定这条裙子是自家总裁送给她的。
  抿了抿含笑的嘴唇,梁秋月也不再逗她,将眸光往台上那里瞥去。
  台上,厉祁深一身修身的笔挺西装,将他匀称分明的身子,如同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一般,挺括的勾勒着。
  声线磁性而低沉的从话筒中传来,一时间让盐城诸多没有见过厉祁深的名门淑媛,忍不住惊叹出声。
  坐在座椅中的乔慕晚,听着厉祁深人模狗样的说着让全场观众赞叹的讲演,她带着别别扭扭地神情看向这个该死的男人。
  什么业界的精英,出类拔萃的人才,分明就是一个渣,随时随地和你动手动脚的渣。
  气鼓鼓的皱着眉,乔慕晚捏紧着小手,好像厉祁深就是她掌心背包的肩带,将她各种揉…捏变形。
  没想到鼎扬的总裁居然是那日在意大利餐厅里看到的男人,年南辰的眸光当即就发狠了起来。
  眯起狭长的眸子,他不羁的扬起下巴。
  该死,幸亏他那天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不然他年南辰在盐城,以后别指望再能继续混下去了。
  脑袋倏地一灵光,他的眸光将厉祁深与乔慕晚联系到了一起。
  这个男人是乔慕晚在外养的男人?应该不是才对,厉祁深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货色。
  不大肯定乔慕晚和厉祁深之间的关系,年南辰将眸光有意识、无意识的落在了乔慕晚的身上。
  在看见她一边盯着抬起是厉祁深,一边将小手绞紧成一团的时候,他的眸光越发暗沉的眯了眯。
  别过头儿,他捅了一下旁边的杜欢。
  “一会儿回去把这个厉祁深的资料整理好,明天早上交给我!”
  “嗯,好!”
  ————————————————————————————————————
  从洗手间出来,乔慕晚一再扯了扯让她觉得很短的礼裙,尤其是吊…带的设计,让她直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漏光。
  刚走出洗手间,年南辰黑着一张脸,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没有想到年南辰像是和疯子似的来堵自己,乔慕晚下意识的就想别开他,索性往会场那里走去。
  “该死的女人,去哪里?”
  年南辰伸出手,不客气的一把就钳制住了乔慕晚。
  被年南辰抓紧着手腕,乔慕晚本能反应就将他的手给甩开。
  “有什么事儿,等这次酒会结束再说,我现在很忙!”
  乔慕晚一副清冷样子的迈开腿,往会场那里走去。
  却不想不死心的年南辰,再度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会出现在鼎扬周年庆的酒会上?你和厉祁深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顾及走廊里随时随地有宾客的经过,年南辰死死的按住乔慕晚的手腕,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一个和乔慕晚同样在鼎扬工作的同事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和乔慕晚拉拉扯扯的男人,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儿。
  这个乔慕晚不是和自家总裁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吗?怎么现在又找上一个?
  一时间,那个员工用着一种对她鄙夷的眼光看着她。
  被自己的同事的眸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乔慕晚抿紧着唇瓣,有了一种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的感觉。
  她不是不自重的女人,但她这样被年南辰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的拉扯着,不被别人看笑话,才真是奇了怪了呢!
  “年南辰,你放开我!”
  板正了一张面色冷漠的脸,乔慕晚眼仁里都是清幽的果断。
  没有和他挣扎,但她的话语,比任何挣扎都要来得强烈。
  一张从来不会掩饰住自己情绪的脸上,浮现出来了冷漠,年南辰倏地就萌生出来了一种要拧断她脖子的冲动。
  “怎么?你觉得厉祁深能看上你这种jian货?”
  “……”
  “乔慕晚,想勾…引男人之前,你先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厉祁深能看上你这种女人,猪都能上树!”
  刮皮刮脸的说着贬损乔慕晚的话,似乎这样说话,能给他带去羞辱乔慕晚的快…感。
  耳膜被这个男人的话,像是皮鞭抽打一样说得生疼,乔慕晚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没有用言语反击年南辰,乔慕晚牟足劲儿的甩开这个男人大手的桎梏。
  “年南辰,也就你能这么无趣的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想得这么龌…龊!”
  眼仁泛起了冷漠的色彩,乔慕晚扬起下颌,不惧怕的看向年南辰。
  “有些话,不用你说,我自己也清楚。不过像你说的猪也能上树这样的话,说的是你自己才对吧!不然你怎么可能吃着乔茉含那碗饭,还眼巴巴的偷吃杜欢那碗饭!”
  乔慕晚之前没太注意年南辰和乔茉含之间的关系,所以连带着杜欢的事儿,她也没太关注。
  但有了她新婚夜失…身的事儿,她才愕然的发现,年南辰这个渣男,不仅在她们乔氏两姐妹中游…动,还把她姨妈家的杜欢给染指了。
  不然杜欢不会做出来那样陷害自己的事儿。
  “唔……”
  手腕倏地被拧紧,乔慕晚下意识的闷痛一声。
  她的话无疑是激起了年南辰胸腔里全部的怒火。
  说到杜欢,这一切本不在他的料想之中,虽然他一早知道杜欢是乔茉含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相反,乔茉含这样神经兮兮的行为,让年南辰觉得这是乔茉含对他的爱,以至于到了一种想要霸道独…裁的地步。
  直到又一次他和乔茉含闹了脾气,他才把怒火都发…泄到了杜欢的身上。
  打那之后,两个隔三差五的就搞上一次,不仅仅是在酒店,连办公室,两个人出差,都会时不时的搞在一起。
  不光光是他为了生理需求上的欲…望发…泄,也是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拒绝的男人,只要杜欢需要,他就无条件的给她安慰。
  她舒心,他也快乐,这样的事儿,没有什么不好的!
  年南辰眼仁中带火的样子,似乎要把乔慕晚给燃烧个粉碎。
  而乔慕晚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男人的眸光对视而有任何的胆怯。
  不惧怕的迎上这个男人的目光,哪怕她的手腕被勒出来了红痕,也没有噤声求饶。
  “怎么,我说错了吗?刚刚你们就在乱…搞不是吗?”
  刚刚厉祁深在台上讲话那会儿,台下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听着厉祁深堪比党…中…央领导在做思…想汇报的讲演,只有这对不要脸的男女在乱…搞。
  她清楚的看到年南辰将手顺着杜欢的裙裾探了进去,看着杜欢那一脸享受、想呻…吟却又不敢出声的扭曲表情,说他再给她按摩,纯属扯淡。
  乔慕晚不怕死的挑…唆,让年南辰黑成炭一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大手由她的手腕那里,倏地一下子变成了扳住她的下颌。
  “嗯……”
  似乎要将她下颌捏碎的力道,冷硬的传来,乔慕晚痛苦的呜咽出声。
  “怎么?你这算是嫉妒了吗?是不是因为我没碰你,你yang的厉害,所以,希望通过这样刺激我的方式,让我安慰你,是不是?”
  嘴角扬着阴嗖嗖的笑意,他的话,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撒旦一般阴冷,让乔慕晚心里犯膈应的厉害。
  “唔……放开我!”
  下颌似乎都要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捏掉了,疼痛感,再清晰不过的传来。
  两个人一个桎梏、一个反抗的行为,让过往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年南辰他们可能都不太认识,但是乔慕晚,这个和自家总裁不止传过一点点儿绯闻的女人,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慕晚,你是不是特别寂…寞?如果是你就告诉我,我很想知道你的身子,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那么lang,甚至到了一碰就会出shui的地步?”
  年南辰不顾及形象,满口胡言乱语的说着话。
  “滚开,年南辰!”
  踢动着她实在是不方便的脚,她胡乱的往年南辰的西裤上踹着。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挣脱不开这个可恶男人对她的桎梏。
  “唔……”
  在乔慕晚一声颤抖的声音中,年南辰拉着她的身子,往安全通道那里扯去。
  “砰!”
  门板被打开又合并上的声音传来,乔慕晚被年南辰带到了一个没有人来往的地带,心里慌得更加厉害起来。
  年南辰放开乔慕晚,兀自堵在出口那里,双臂环住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横生怒气的小女人。
  “慕晚,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反正和你们乔家有关系的女人,我差不多都碰了,也不差你这一个了!”
  说着,年南辰散开手,向乔慕晚逼近。
  感受到危险的气压近,乔慕晚胡乱的伸出手去反抗。
  “年南辰,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
  “啧啧,我说慕晚,既然你傍不上厉祁深,就乖乖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
  “你都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了,还这么抗拒我,真是让我伤心呐!相比较茉含和杜欢,她们真的是可爱多了!”
  不同于乔慕晚,乔茉含和杜欢总是知道要想尽办法儿的讨好他,只有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对她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的不住闪躲着。
  不过这样并不影响他骨子里想要征服一切的欲…望。
  像乔慕晚这样越是有挑战力的女人,他就越是要征服。
  一只大手钳制住乔慕晚两个不断挣扎的小手,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让他直接向乔慕晚的小礼裙裙裾探去……
  “慕晚,你可能不了解你自己吧!我给你说,就像你这样的,只要我一碰你那里,你就会像是洪水开闸似的!”
  荤俗不堪的说着恶心乔慕晚的话,她因为年南辰的撩…拨,心里厌恶的厉害。
  在她无力挣扎的一不留神儿下,年南辰倏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被掀开的瞬间,年南辰猛地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看着长相干干净净的小女人,居然会穿这样的内…裤。
  该死,她这是要穿给那个男人看得吗?
  看着有一两根不乖的卷曲,俏皮的溢出缝隙,年南辰的眸光沉冷而深邃。
  “怎么,你觉得自己穿上了这样带有情…趣的内…裤,厉祁深就会有想要shang你的欲…望了吗?”
  没想到他这个从来都没有让他妻子,居然这么会玩,这让一直都喜欢找寻到刺…激感觉的年南辰,身体膨胀着蠢蠢欲动的火焰。
  扯动着他的咸…猪…手,他作势就往乔慕晚的腿根处探去。
  感受到了让她作呕的感觉流窜而过,乔慕晚炸了毛一样的挣扎起来。
  “滚开啊!”
  抬起脚,她牟足劲儿的往年南辰的腿上踢去。
  位置没踢对,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一下子就踹在了年南辰的鼠…蹊那里。
  敏…感处一痛,年南辰瞬间就黑下了一张脸。
  “该死的,乔慕晚,你找死!”
  咆哮的怒吼一声,乔慕晚不知轻重的一脚,疼得让他一股脑的脑袋冲血。
  “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挣脱开了年南辰的乔慕晚,小手抚着自己被他勒紧出了痕迹的小手。
  “该死的,还嘴硬!”
  乔慕晚的反击,让年南辰的脸黑得更甚。
  怒不可遏的他抬起手,作势就要将耳光甩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脸上。
  不等他的手落下,安全通道的门,倏地被人支开了一道缝——
  …本章完结…

  ☆、第99章 :那狗叫小强

  乔慕晚的反击,让年南辰的脸黑得更甚。
  怒不可遏的男人,扬起手,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作势就要将耳光甩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脸上。
  只是还不等他的手落下,安全通道的门,倏地被人支开了一道缝。
  “吱——”的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传来,陆临川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强,嘘嘘,你在吗?”
  在安全通道里四下扫视着,陆临川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乔慕晚的脸上。
  装出来一副没想到乔慕晚在这里的样子,陆临川先是一怔,转瞬脸上就堆着笑。
  “乔工,你怎么在这里?”
  被陆临川这样一问,乔慕晚脸色窘迫的厉害。
  在鼎扬这边上班时,她入职资料写的是未婚,其实和年南辰的婚姻本就是徒有其名,她也不算是故意说自己未婚,只是不想给自己带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才用“隐婚”来遮掩自己“已婚”的事实。
  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陆临川的质问,自己就这样和年南辰孤男寡女的待在安全通道里,任由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乱寻思一番,陆临川也不例外。
  乔慕晚眼梢的余光偷瞄了一眼举着手,抿着唇,脸色很难看的年南辰,那样子,就好像在不服不忿的说,“你他妈…的来的挺及时啊!”
  陆临川不是什么多管闲事儿的人,但自家总裁让他来这里找狗,还看到了乔慕晚,他多多少少也明白了自家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尤其是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男性身影,他算是大彻大悟的懂了自家总裁的意思。
  看到了乔慕晚脸色绯红的窘状,陆临川也不再追问,抿了抿唇,他口吻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对了,乔工,你有没有看到厉总养的那条拉布拉多犬?”
  “拉布拉多犬?”
  她怎么不知道厉祁深什么时候养了一条拉布拉多犬?
  “嗯,是啊,昨天温少爷送给我家总裁的,那狗真不错,很听话,唔……那狗叫小强!”
  陆临川的话,让旁边僵硬的举着手的年南辰,脸色难看的更加厉害,几乎是在他说厉祁深养的那条狗叫小强的一瞬间,就黑下了脸。
  年南辰小时候在别墅区那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时不时的就和周边邻居家的孩子打架,每次打架他都把那些孩子给打赢,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强,来显示他是他们那片别墅区的小霸王。
  只是现在,这样威风凛凛的名字,居然让厉祁深用在了一条狗的身上。
  “哦!这样啊!”
  乔慕晚点了点头,拢了拢因为和年南辰挣扎时凌乱的碎发到耳后,她也帮着陆临川在附近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陆临川所说的拉布拉多犬,乔慕晚微微拧了下黛眉。
  “陆助理,你确定厉总的狗在这里?”
  “嗯,刚刚厉总说他亲眼看到那条狗跑到了这里来,厉总说那条狗很听话,应该不至于乱跑啊!”
  陆临川一边说着话,一边煞有其事的找着厉祁深口中的拉布拉多犬。
  出于帮忙,乔慕晚也认真的找了起来,时不时的还轻唤几声“小强!”
  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半根狗毛的影子,乔慕晚不禁怀疑起来,这条传说中名叫“小强”、很听话的拉布拉多犬到底存不存在?
  “那个……陆助理,厉总的拉布拉多犬有什么什么特征啊,我们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儿啊!”
  “特征啊?”
  被乔慕晚这么一说,陆临川煞有其事的寻思起来。
  “唔……我记得厉总的那条拉布拉多犬好像脖子上套着一个蓝色的项圈,嗯……差不多和这个先生的西装是一个颜色!”
  陆临川指了指几乎是石化状态的年南辰,连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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