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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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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老太太在一边把自己老伴儿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不屑的撇了撇嘴。
再挂点电话的时候,厉锦弘就张罗着厉老太太,让她去超市买菜,说明天家里要来客人。
对于厉锦弘埋汰自己,不让自己做乔慕晚伴娘的事情,厉老太太还耿耿于怀着,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不让我给慕晚当伴娘那会儿了?要买菜你自己去,我懒得伺候你。”
厉老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想到明天乔慕晚的父母会来,心里还是欣喜的。
“我说你这个老太太这会儿拿什么乔啊?你不是早就张罗着要慕晚的父母来家里吗?不是你一蹦三丈高那会儿了啊?”
学着厉老太太反问自己的样子,厉锦弘也用同样的语气回着厉老太太。
“我哪里张罗了啊?”
厉老太太极力否认着,然后生怕厉锦弘再继续扒自己,让自己无地遁寻,就悻悻地上了楼。
再下楼的时候,厉老太太却换好了一身衣服。
刚刚厉老太太上了楼,自己左合计、右合计着,合计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换了衣服下了楼。
厉锦弘坐在沙发里,看着心口不一的老伴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唧了一声。
“走啊!”厉老太太走上前,看自己老伴儿不搭理自己,出了声。
“你不是爱搭不理的么?这会儿瞎张罗个什么劲儿?”
对厉老太太翻着眼皮,厉锦弘对厉老太太的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一听自己的老伴儿这么说话,厉老太太气势汹汹的就走上前。
“嗳,我说你这个老…浑…犊…子,耍什么威风呢?”
说着话,她抬手,就拎着厉锦弘的手臂,拉他起来。
乔慕晚在一旁,把家里这两尊大佛的动作行为都看在眼里,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头儿。
心想着,自己也能陪厉老太太去买菜,就不麻烦厉锦弘了。
“爸,妈。”
乔慕晚走上前,意欲拉架,厉老太太却不让她掺合。
“慕晚,你怀着孕呢,别乱动,我能收拾这个老…犊…子。”
理所当然,厉老太太还误以为乔慕晚是要上来帮自己。
实在是拗不过厉老太太那股子死皮赖脸的劲儿,厉锦弘最后还是妥协。
厉老太太和厉锦弘出了门,临走之前,厉老太太还不忘嘱咐乔慕晚,“怀着孕呢,别到处乱走,老实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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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了两位老人在,乔慕晚自己待得也无聊,就坐在沙发那里,盖着毛毯,织起围巾来。
厉祁深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去老宅接乔慕晚的时候,进门就看见乔慕晚窝在沙发里织着围巾。
刚把围巾织好,乔慕晚眼睛有些酸痛,就抬手揉了揉。
正巧这时儿,厉祁深走了过来。
感觉到头顶有一道笔挺的身影落下,她抬起头儿。
随着她抬起头儿的动作,厉祁深坐在了她身边。
伸手,他很自然的拥住她的肩头儿,把她抱入怀中。
“在干什么?”
听着厉祁深问,乔慕晚微微支起来了一些身体。
拿着自己刚织好的围巾,她绕过厉祁深的脖颈,挂在了他的脖颈上面。
“给你织的,喜欢吗?”
她望向他,清澈的明眸中,尽是期许的目光在闪烁。
回望了乔慕晚一眼,厉祁深抬手,用修长的手指,附上了围巾。
黑色系的围巾,是亚麻织成的,摸起来很有质感。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可能是觉得黑色比较衬托这个男人的气场,再加上入冬的原因,乔慕晚从厉老太太那里学会了织围巾,就在刚才无聊的时候,织了一条黑色的围巾给他。
指下的触感很暖绒,厉祁深再抬起头儿看向乔慕晚的时候,轻扯开薄唇——
“我没有系这种东西的习惯!”
虽然说盐城的冬天还是很冷,但是他实在是不喜欢脖子上围个这样的东西!
听着厉祁深说自己不喜欢系围脖,乔慕晚的心里,不免有些受伤。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她全部都看在眼里,她不说不懂得感恩的女人,别的事情,她可能为他做不到,不过这样为他织围巾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居然不喜欢。
贝齿轻咬了下唇瓣,乔慕晚有些挫败,抬手,就准备拿回了那条围巾。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见乔慕晚要把围巾取下来,厉祁深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说不喜欢,我只是不习惯系围脖!”
乔慕晚:“……”
“不过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试着习惯去系它!”
抓住了乔慕晚的小手,制止住了她要取围巾的动作。
原本还失魂落魄的小脸,因为厉祁深几句话,几个动作,就瞬间消弭了,在短暂的错愕后,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出来了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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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厉锦弘有留他们两个人在这边吃饭,厉祁深今天本来还打算带乔慕晚出去吃,不过听了乔慕晚说要留在这边吃饭,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等着厉锦弘和厉老太太回来的空挡里,厉祁深在一旁办公,乔慕晚则是为家里的两位老人,织着围巾。
一阵短促的手机震动响起,扰乱了原本的静谧。
厉祁深看文件的动作一滞,抬起头,看向乔慕晚。
乔慕晚想不到这会儿会是谁打电话给自己,就看了眼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着厉锦江的电话号码,她看了一眼厉祁深,没有走开,当着他的面儿,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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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接通了电话,厉锦江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嗓音很是疲倦的说了四个字。
“邵萍死了!”
有些始料未及邵萍会突然离世,乔慕晚不解的蹙起了眉头儿。
虽然因为自己父母的死去,她怨邵萍,但是她现在已经离世了,逝者已矣,她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高兴。
“怎么回事儿?”
对乔慕晚没有任何的隐瞒,厉锦江如实的将情况告诉了她。
“邵萍她……她有和我说过,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虽然她深知你可能不会原谅她,但是她因为你,真的虔诚的忏悔了大半辈子。”
乔慕晚:“……”
“慕晚,二叔不想说邵萍有哪里是对的地方,但是逝者已矣,二叔希望你,不要再因为你父母的事情感伤了,一切都过去了,那是上代人的恩恩怨怨,你们这辈子应该活在现在的生活中,而不是过去的生活里,不是吗?”
其实这些道理不用厉锦江说,乔慕晚也懂,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什么事情如果再看不开,就是对她自己最大的惩罚。
抿了抿唇,乔慕晚再开口时,声音极淡。
“什么时候出殡?”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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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三十年过去了,藤嘉闻第一次,因为当年的事情,和尹慧娴深…入的交谈。
对于当年的事情,说不上某一方有错,当时的两个人,都有错,而种恶因,得恶果,厉潇扬就是他们两个人得到的恶果。
藤嘉闻嗫嚅着唇,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尹慧娴先他一步开了口。
“什么都不用说了,潇扬不会认你这个父亲的。”
尹慧娴完全不问厉潇扬的看法儿和意见,直接就给了藤嘉闻答案。
在尹慧娴的眼中,厉锦江才是厉潇扬叫了三十年的父亲,也是一手教她如何成长,如何做人的。
虽然藤嘉闻给了她生命,但是没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允许藤嘉闻成为她的父亲。
闻言,藤嘉闻皱了皱眉头儿,全部的话,就那样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你没有存在于潇扬的生命里,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觉得不光光是我不会让潇扬认你,潇扬她自己也不想认你。是不是,潇扬?”
尹慧娴说了话,矛头儿指向了自己的女儿。
被问及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是之前,厉潇扬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只不过因为她开车撞了邵昕然的原因,她不确定自己该怎么继续和自己的父亲相处下去,似乎,不管她怎样尽可能的避开关于邵昕然的话题,但是她一直都是一个min…感的存在,让她和自己的父亲之间,难以逾越。
贝齿磨了磨唇,厉潇扬开口说话时,声音有些不稳。
“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不需要父亲也可以生活下去。”
理所当然的,她把厉锦江也算进去了,虽然她很想和厉锦江之间继续维持之前的父女关系,但是邵昕然的关系,她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像之前那么好了。
再加上自己的父母亲现在都已经离婚了,她不觉得自己有没有父亲能怎样,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年了,她邵昕然没成年,就已经和她母亲相依为命了,她又怎么可能做不到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呢?
听厉潇扬的话,藤嘉闻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曾经有千万种假设,假设自己和厉潇扬相认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厉潇扬不肯认自己。
心里苦涩的同时,他心想,或许,就这样也很好,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样几个家庭都可以继续和和睦睦的过下去,而过往的那些乱…事儿,也会就此被风化,淡忘在人们的记忆里……
再沉思了有一会儿,藤嘉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儿。
再张开嘴巴时,他的声音有些沧桑的凄凉。
“既然这样,我尊重你们母女的选择,不过……你们母女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还是会尽力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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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萍下葬的日子,是一个阴晦的天儿。
不见暖阳的天空,雨丝漫天挥散在萧瑟的天空下,本来应该是飘零星小雪的天气,却有细雨绵延不绝的夹杂其中。
天空灰色一片,因为这样死气沉沉的天气,空气都变得让人窒息一样的凝固着。
本来厉家的两位老人是不让乔慕晚参加这个葬礼的,且不说她现在怀着孕,惹了一身的晦气,这邵萍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父母的故交,而是害了她父母的人,两位老人根本就不赞同乔慕晚来参加她的葬礼。
只不过,乔慕晚想的有些不同,不管邵萍曾经做过多少罪无可恕的事情,但是逝者已矣,就像厉锦江说的那样,她大半辈子都在诚心忏悔,既然这样,自己来参加她的葬礼,也算是原谅了她,让她走的没有什么牵挂。
天空中飘零下来的雨丝辗转变大起来,最后,密密匝匝的雨,瓢泼一样挥洒而下。
怕乔慕晚着了凉,厉祁深一边撑着伞,一边拿了外衣给乔慕晚。
“差不多就回去吧。”
感受到肩头儿上面一暖,她回头儿,对厉祁深莞尔了一下。
“我献了花就走。”
说着,乔慕晚拢了拢自己肩头儿上面的外衣,蹲下身,把一束桔花,送到了邵萍的墓前。
抬眼,她看着墓碑上面邵萍的一张黑白照,心绪平静的扯了扯嘴角。
“不用对我有什么忏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生活的很好。说不怨您是假的,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您这一辈子也很不容易,希望天堂没有伤痛,您是快乐的。”
说完话,乔慕晚站起身,长吁了一口气。
抬眼,她看着一直都在忙邵萍葬礼事情的厉锦江,忍不住心疼。
“二叔,请您节哀。”
后续,乔慕晚才听了厉祁深说邵昕然根本就不是厉锦江的孩子,而是三叔家的孩子。
虽然事情是这样的,不过她对厉锦江,着实敬佩,不为别的,就连同邵昕然都已经被证实了不是他的孩子,他都一如既往的善待邵萍,就这一点,她就替邵萍惋惜。
如果邵萍早些意识到她的良人是自己的二叔,事情会不会有了不一样的结果。
不容乔慕晚多想,一道尖锐的嗓音,透着沙哑的嘶吼,咆哮般的传来。
“妈!”
听到一声近乎凄惨的声音,仅有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寻着声音看去。
在看到邵昕然惨白着一张脸,双腿上面还打着石膏,拄着拐杖一步一隘的走过来,乔慕晚忍不住蹙眉。
邵萍的葬礼,厉锦江并没有通知她。
对于这样一个亲手拔掉了她母亲氧气罩,害死她母亲的人,他做不到原谅。
看到邵昕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来了墓园这边,厉锦江忍不住蹙眉。
他顾不上暂时去招待吊唁的宾客,抬脚刚准备往邵昕然那里走去时,邵昕然拄着的拐杖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倒了石阶上。
身子重重的跌倒了大理石的地面上,闷重的一声,格外的引人注意。
邵昕然都已经跌倒了,不过她想到自己母亲的死,再想到自己的苟延残喘,她眼里流着泪,顾不上起身,就一步一步的用双手,向前爬着……
这几天,她完全生活在病痛中。
她有想过找水果刀,再结束自己的生命,只不过医院方面,把病房里所有的利器都收了起来;而她想过要跳楼,而医院方面也把窗户都上了锁,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寻死的方式,没有了办法儿,她只得像是一个丧家犬一样,继续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不在乎自己每爬一步有多么的艰难,邵昕然就那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她母亲的墓碑前。
…本章完结…
☆、第398章 :大结局(十七)
不在乎自己每爬一步有多么的艰难,邵昕然就那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她母亲的墓碑前。
就在她快要爬到了自己母亲的墓碑前时,厉锦江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装,站在了她的面前。
“够了!”
他冷声呵斥一句,声音,在只有雨丝挥洒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你已经这样了,快回医院去修养吧。”
倒不是说真的担心邵昕然的身体会恶化,只是她不懂事儿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厉锦江无法原谅。
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丧心病狂到把她母亲脸上的氧气罩拿下来,就算是她母亲不幸离世,也不该是这样的方式。
“我不要!”
邵昕然不顾及自己个的身体,反驳到。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修养不修养没有什么差。”
她的身体,她可以不在乎,亦或者说就算是要治疗,参加完自己母亲的葬礼,自己还是可以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的。
但是自己母亲的葬礼不同,她要看到她最后一眼,一定要看到。
带着这样坚决的决心,邵昕然仰着头对厉锦江说完话,就绕过他,往自己母亲的墓碑那里爬去。
在场稀少的众人把邵昕然向邵萍墓碑前爬去的一幕全部都看在眼中,不自觉的,有心疼蹙起眉头儿的,也有揪心叹息着的……
“妈……”
爬到了邵萍的墓前,邵昕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就像是决堤了一样,滚落下她还有伤的脸。
无法释怀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母亲的事实,她流淌着泪水的同时,抬手,用冰凉的指尖儿,抚上了自己母亲墓碑上那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看着自己母亲的五官,想到自己再也无法真的陪在她的身边,邵昕然的心脏,紧涩的难受。
压抑着有难以宣泄的感觉在胸口集聚,在一声咆哮声中,她失控的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您,我是个坏人,我对不起您,是我害死了您……”
她自责,真的好自责、好自责,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死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无辜的母亲。
看邵昕然在邵萍墓碑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厉锦江心里痛心疾首的同时,忍不住走上前,指着她。
“你母亲已经离开了,你自责有什么用?”
且不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这个罪魁祸首在这里忏悔有多么的无聊,厉锦江实在是不想邵昕然的哭哭啼啼,耽误了邵萍轮回的路。
听着厉锦江对她的斥责,邵昕然不吭声,只是流淌着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滚落而下。
看邵昕然不吭声,就是流着泪的样子,厉锦江知道,这次邵昕然是真的认识到了她的错误。
只是,让她认识到她错误的代价太惨烈了,惨烈到居然要用她母亲的生命给她一个深刻的警钟。
想到邵萍的枉死,他就有说不出的痛心。
没有去骂、去苛责邵昕然的力气,厉锦江隐忍心中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颤抖了几下在空气瑟瑟发抖的肩头儿,字字珠玑。
“你已经看完了你母亲,可以回去了,不要耽误你母亲入土为安了。”
说着,他上前就准备拉起邵昕然,让她离开。
“我不……我不要。”
邵昕然还在任性的不肯依,却改变不了厉锦江把她拉起来的事实。
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拄杖,厉锦江把拐杖架到了邵昕然的腋窝下。
“你快走吧,再淋了雨,感冒了,你的情况会更糟糕!”
说完话,厉锦江就让助理送邵昕然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邵昕然挣扎着,她的母亲已经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已经没有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如何的生活下去。
厉锦江让自己狠心的听不到邵昕然的声音,转过身,脸色很是不自然的继续招呼前来凭吊的人。
待观礼的人员都吊唁完了,厉锦江隐忍着刀子在割肉一样的疼痛感,看着邵萍的骨灰被下葬。
“妈!”
邵昕然的声音,从不远处又一次歇斯底里的传来。
本以为邵昕然已经被自己的助理带离开了,不想她还是挣脱了助理的桎梏,没了命一样的往她母亲的墓碑这里跑。
厉锦江还兀自陷入在自我的伤悲世界里,听到了邵昕然放不下的声音传来,他本就拧起的眉头儿,都成了八字形。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在邵昕然又一次向墓碑这里跌跌撞撞的冲过来时,厉锦江横在了她的面前。
面容不似刚刚那般和善,厉锦江瞪着眼,喷火一样的恨不得把邵昕然燃烧成灰烬。
“我没有闹!”
邵昕然反驳着,她已经意识到了她的错,她不要再闹了,真的不要了。
“你没有闹,那你现在的样子叫什么?”
实在是忍受不了邵昕然到现在都还是心里魔怔了的样子,她的母亲因为她已经离世了,但是她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人看不出来她对她母亲的死,有什么顿悟的地方。
相反,不仅没有显示出来她的大彻大悟,她更是变本加厉,在这里多凭吊的人的面前失态。
对于厉锦江的冷声质问,邵昕然说不出来任何一个字。
她没有闹,真的没有闹,她要看她母亲,一直陪着她母亲……
不回答厉锦江的话,邵昕然眼眶通红的瞪了厉锦江一眼以后,又一次绕过他,往她母亲的墓碑那里,架着拐杖走去。
“站住!”
厉锦江不允许她这么没大没小的闹下去,以长辈的严厉,叫住了她。
听到厉锦江对自己约束,邵昕然当时还顿住了步子,但是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他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她还是抿了抿唇,执拗的往她母亲的墓碑前走去。
随着邵昕然步履蹒跚的接近她的母亲,她的眼眶中,有集聚的泪水,又一次要流下来。
看邵昕然的样子,厉锦江真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果可以,自己是她的父亲,她接下来的生活,是不是就会不至于这么绝望?
“扑腾!”一声,邵昕然本就已经废掉的双腿,带着忏悔,跪在了她母亲的墓碑前。
或许是因为双腿已经废掉了的缘故,她完全感受不到疼。
可能是人心真的已经麻木了,所有的痛,对于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妈!”
就像是有说不尽的话,邵昕然这一次在没有厉锦江的阻拦下,和邵萍谈心一样,把全部的话,都说了出来。
“妈,您知道吗?虽然有很多事情您都在隐瞒我,但是您一直都是我最亲近,最爱的人,亲手害死了您,您知道我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苦吗?我不是故意要您死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
“我看您太痛苦了,我是想和您一起死的啊,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苟延残喘了下来。”
天知道,年南辰救下自己那会儿,她完全都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不过她是听了年南辰说,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你和你母亲都不会有事儿的。
由此,她就信了她母亲也会没有事儿的,接受了医院对她的抢救。
只是没有想到事怨人为,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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