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老公太凶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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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手机吗，可是昨天我没带我的手机，也没带你我的。那你用的该是微型摄像头了，而你竟然能让咱俩逃过所有人的眼睛，能告诉我你昨天把它放在哪儿吗？”
　　“你那手机虽然换过，但是常用手机都不安全保密。何况咱俩昨天都没带手机，自然不是通过此方式。至于放在哪儿嘛。”阎中校卖个关子，不说了。
　　林姑娘正拉着耳朵听呢，男人却没音儿了。“快说快说”，故意扯一串勾起她的好奇心后，却不说。
　　“亲下，”阎中校腆着脸要求。
　　这时候林姑娘也不含糊，够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一吻。“行了吧，快点儿。”
　　“这会涉及组织的技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阎中校声音认真严肃。一点都不为自己的耍赖行为羞愧，只为小妻子的听话甜蜜。
　　嘎，男人在耍她？“阎旗诚，你是个坏蛋！”林姑娘气得在男人肩上咬了两口。男人也不为所动，倒还愉悦的笑出声。这让她感觉更不好了，男人就是在欺负她！整张小脸儿，憋得通红。
　　后面不论阎先生怎么逗她，她都一句不搭理。男人也不气馁，一直跟她讲各种段子，直到背上传来轻微的打呼声。男人会心一笑，他的目的达到了。
　　开车来接应他们的是山子，阎旗诚抱着林小姝上车后，她都没有一点知觉。“这两天灾区情况怎么样？”
　　“不好。大批官兵到达，重灾区的群众都转移完了。可是，水库下游的一些群众却不愿意撤离。他们说这两天雨已经停了，我们再要他们走，是在故意刁难他们。”
　　山子用更低的声音回答。老大比他耳力好多了，他可以更小声一点。
　　“他们的说辞只是表像，有各自谣言在他们中间传，领头的揪出来没？”阎旗诚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这是X国的惯用技俩，利用普通人喜欢脑补、以讹传讹的劣根性。
　　谣言的谣传，也是最可怕的。瓦解人心于无形，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这是阎旗诚一开始就最担心会出现的情况，可它还是发生了。
　　“还没有，”山子低下眼睑，很是惭愧。老大带着大嫂在新省大干了一票，他们一群人在一块儿，却一事无成。不但没遏制住谣言的源头，还没能阻止谣言的扩散。
　　阎旗诚见山子那模样，就知道答案。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又松开。算了，他们每天又要守可能缺口的堤坝，还要处理一些特殊事件，也是辛苦。就不责怪他们，他们压力了。
　　阎旗诚没责怪山子他们，也不再说话。自己默默理思路。敌人隐藏得很深，即使他在，也不一定揪得出来。当务之急是转移群众，炸两个缺口，分支引流到一定水位，再让人重新加固水库的各项工程。
　　山子神色绷紧，等待老大的劈脸骂，等了半天也不见老大出声儿。山子心里奇怪，从后视镜偷偷往后瞄。老大那神色，惊得他握方向的手，都差点打滑了。
　　吓得山子额头冒冷汗，赶紧聚精会神的开车，确保后坐二位坐得安稳。山子回想着方才他瞄到的老大看大嫂的睡脸的模样，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阎魔王阎队长，也可以有那么平和柔软的面部线条、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儿？山子跟见鬼了似的，老大外号阎魔王诶，这痴汉样儿要让他怎么接受。山子自己撞了下胆量，决定偷偷再瞄一眼，确认一下。
　　“先绕路去县城车站，再去乡里。”阎旗诚垂着眼睑吩咐，视线还是在小妻子的脸上。山子的偷瞄他有察觉，懒得理会。这一别，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小女人了。还未正式分别，他已开始想念。
　　山子原本就做贼心虚，神经紧绷着，阎旗诚的突然出色。“啪嗒”，弦儿断了，车子一下子开得歪出老远。
　　“山子！皮痒了？”阎旗诚低沉着嗓音威胁。看吧，颠得小妻子都快醒了！
　　山子自己也吓得不轻，赶紧打方向盘，让车子回到原本的轨迹。“老大，我错了，领罚，领罚。”嘴里念念有词着，他这胆量就不该去偷。窥老大、大嫂的。都怪他自己，还没记住那第一次撞破老大好事儿的教训。
　　林小姝醒来，拍开男人挡在自己眼前的手，就瞧见一个板寸后脑勺，上面全是汗。她还没来得及发问呢。汗水头倒先说话了，“老大，你刚刚是说绕去县城车站，对吧？”
　　明明快到地儿了，为什么还要绕路，去县城车站干嘛？“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咱们去车站干嘛？”
　　山子答，“是老大说的。”他只是实话实说，为什么老大要用喷火的视线瞪他。看来他是又错上加错，山子的内心已经泪流满面。预感到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送你去坐车，你回B省。”阎旗诚盯着小妻子的亮眸，轻声说到。他已经放弃山子那个猪队员了，思量着如何说服妻子。
　　林小姝那点剩余的瞌睡虫，霎时跑得干干净净。提高声音道，“回B省？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回B省的？”


第七十三章　议论
　　“老婆，这里医疗条件不好，你需要做个全身检查。B省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阎旗诚抚着小妻子的青丝，轻声细语的解释。
　　“我好好的，检什么查。山子，去乡下。”林姑娘凶巴巴的反驳，粉嫩的双颊一鼓一鼓的。
　　阎旗诚行随心动，拿十指戳那圆溜溜的小包子。“让我放心好吗？”小女人经历了那样强烈的冲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大碍，但是看不见的那些地方，他心里一点底逗没有。
　　“我不！”林小姝把脸转到一边，小题大做什么的，最讨厌了。
　　小妻子不听，阎旗诚挠挠头，思考自己该怎么办。“老婆，你听我说。”林姑娘一把甩开他掰她脸的手，不理他。
　　“噗嗤”，山子没控制好自己，笑出了声。大开眼界诶，足智多谋的老大也有跟他们一样，抓耳挠腮的时候诶。
　　被冰碴子视线一瞪，山子回过神来。糟糕，他这是犯大错了，竟然嘲笑老大，吃熊心豹子胆了吧？山子心急火燎的救场，道：“大嫂，荷莲乡和下游几个乡镇的志愿者，这两天也都该撤了。你也就先回去了两天而已。”
　　林小姝听这话不太对劲，“雨是停了，灾民们还没安置好吧，我们这些干活儿的怎么可以先走？”
　　“那几个乡的群众都会撤到其他地方去，没人了，你们就不用在那儿干活了啊。”
　　“为什么会没人？”林小姝抓出山子话里的关键。
　　“这、这……”山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现在还没正式宣布炸堤坝的事儿，让那些搬家的群众也是的，水库有可能有危险的理由。
　　若是直接告诉他们说水库不行了，他们随时有危险，必定会引起恐慌。不利的谣言会愈演愈烈。没公开的事儿，他不敢随便说啊。
　　虽然他知道大嫂知道了也没什么，但这话不能由他嘴里说出来。他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将要发生什么？”林姑娘从山子那吞吞吐吐的态度，也嚼出味儿了。“呃，是机密就不用告诉我。”
　　“老婆……”
　　“停，”林姑娘用手捂住阎旗诚的嘴，“我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知道的好。反正也就两天的事儿，让我这个志愿者有始有终，好不好？”
　　“好，”阎旗诚握着小女人的手，放嘴上小口啄着。“山子，去县人民医院。”
　　前面恰好是可以拐去县城的岔路口，“好勒，”山子一答，往另一条路上开。
　　“你是不是傻？好医生都下乡就灾了，我们还去干嘛。”
　　山子又想笑了，生生憋着。这小女人竟然说他傻？还让他又被下属嘲笑！阎旗诚想惩罚他的小女人，可是又舍不得，一张脸扭曲着，哭笑不得。
　　氛围怪怪的？林姑娘一捂嘴，惊觉自己失言。他让男人在下属面前丢份儿啦。“山子，车子倒回去！”林小姝吼得中气十足，意欲帮男人挽回一下。
　　“是！”山子也回得响亮，他一定得配合呀。大嫂拿他开涮，他乐意配合。
　　男人摇头失笑，两个真正的傻蛋。痕迹这么重的拙劣演技，博他一笑，他领情了。
　　“我回B省后，就会去做检查，你不要担心。”林小姝抚着男人的手宽慰。“我媳妇儿真乖，”阎旗诚搂着小女人的肩，就要吻上去。
　　山子在心里默念：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姑娘望着男人慢慢靠近的硬朗英俊的面庞，有片刻的失神。薄唇与樱唇相碰的刹那，唇上温热的触感，提醒着男人在吻他。
　　她要张嘴吗？不对，他们在车上，山子在充当司机！她在当着男人下属的面和男人亲热！“啊，”林姑娘一把推开阎旗诚，身子用力向后仰去，头撞到了车顶。
　　连带着之前大包的痛，林姑娘头皮一阵发麻，疼得她泪眼汪汪的，望着阎旗诚。男人心疼得不行，“你乱动什么呀乱动，快我看看。”阎旗诚去拉小女人的胳膊，小女人居然不让。
　　林姑娘自己揉着脑袋，坚决远离男人。她痛痛就算了，才不要再跟他上演真人秀。唔，她从醒来后一直在丢人，她都不好意思看山子了。
　　“山子，医药箱在哪里！”阎中校现在对着电灯泡很是怨忿。若不是因为这电灯泡，小妻子不会拒绝他，也不会撞到头。
　　山子硬着头皮回道，“老大，你说要低调，不让人察觉。我借的人家的车，这车上没配备医药箱。”他山子今天就是在坐过山车啊。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痛劲儿过去了。”林小姝瞧着男人有气没处发的样子，也怪可怜的。
　　“哼，好好坐着，不要再乱动。”阎中校嘴里说着命令式的语句，将小女人拉到身边的动作却是轻柔的。林小姝也不再固执，顺从的让他搂着。
　　几人回到荷莲乡，阎旗诚首先让随行军医小妻子看看。随行军医也没有先进工具，只是凭传统的望、闻、问、切。给出“应该没大碍”的结果。
　　阎旗诚尽管对‘尽管’两字儿不满意，可是在这荒凉灾区，也没有别的办法。时间紧迫，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处理。只得嘱咐小妻子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便匆匆离开营地。
　　“小姝，你回来了！”林小姝回她的帐。篷，碰上从她帐。篷出来的苛丽。苛丽兴奋得扑上来抱住她。
　　“嗯嗯，我回来陪你一起干活了，你这几天还好吗？”林小姝扒拉下吊在她脖子上的手。
　　苛丽答一切都还顺利，又问她到底去了哪里，都不打电话。林小姝只能答自己去的那个村庄，信号还没恢复。时断时续，不利于通讯。
　　苛丽盯着她看了两秒，又开心的笑起来，说是只要林小姝没把她忘在这里就好。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吃过饭就动身去干活。
　　“诶，小姝，你听见他们在议论什么了吗？”苛丽拐了一下旁边林小姝的胳膊，示意她听后面的人在讲什么。
　　“什么？”认真整理着手上救济衣物的林小姝，对苛丽的突然问话，完全就是丈二和尚。


第七十四章　出事
　　“听说上面觉得这次洪灾太严重，资金耗费巨大，不准备管还留在这里的百姓了。”一个压抑着的女音A说。
　　“好像是这样的，你们没发现吗，今天的伙食明显比之前都差诶。”女音B接话。
　　“才不是，听说是附近有个乡发生瘟疫了。上面是觉得我们有可能也沾染上了，才不管这里的。”女音C也加入了讨论。
　　男声D站出来说明事实，“你们都在扯蛋，是因为这里的水库是豆腐渣工程，随时得垮，他们也不想花钱补救。
　　上面怕外面和这儿的百姓合一块儿讨伐、闹腾，就想困死这里的所有人，不让捅出去。”
　　E吱声支持D，“你说得对，最近整个Z县的兵力增加了几倍不止。就想看住这里的人，这两天信号也变差了，是不让跟外边儿联系呢。”
　　“我下游乡镇的一个亲戚他们那儿才可怜，整天被绿皮看着，没有自由。绿皮还动员他们搬家，知道绿皮会把他们拉哪儿去扔了不管呢。
　　你们看雨都停了，还搬什么家啊，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我们生是本地人，死是本地鬼，能不搬就坚决不搬。”一个本地老乡愤愤不平得加入讨伐。
　　“嘘，你们小声一点，别被有心人听去了，去跟绿皮告状。治你们个散布谣言，破坏社会稳定和谐的罪。”一大妈扯着嗓门儿，喊谈论的几人小声点，然后她自己也加入了激烈讨论中。
　　最后得出的说辞总结是：大伙儿都‘团结’在一块儿，不论上头动员是走还是分散后留，看上头能把这么多人怎么样。
　　林小姝忍不住揉揉脑门儿，这都是些哪跟哪儿啊。都是‘听说、听说’，大家拿不实谣言说得振振有词。
　　“大妈，泥石流来的时候，您的腿被树枝卡住了。可是一位小战士掰开树枝，还将您背到镇上的喔。”苛丽清了清声音，说道。
　　林小姝有点心寒，大多数官兵都在没日没夜的救灾操劳。稍有风吹草动，就改口‘绿皮、绿皮’的叫。默默宽慰了自己后，才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
　　“大伙儿说的这些都没有亲眼所见吧。没有根据的事儿，何必说你传来传去，弄得自己和别人都慌乱呢。灾区信号时断时续，不很正常么。
　　吃了两顿粥也不能说是上面断粮吧，或许是送良的人在路上呢。政府每天都有人来看大家，官兵们此刻都还在救人救财产。哪点证明上面要困死大家呢。”
　　林小姝一席话，堵得人群里一片安静。苛丽又帮腔道，“你们说的军队困百姓，真是无稽之谈。不信你们现在出镇、出县试试，不会有人拦你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群中不知是说了句，“与其呆在这里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不如咱们走吧，也验证一下上边儿的企图是好是坏。”
　　这个人的话立即得到了一大片群众的响应，“他说得对，咱们走吧，现在就走。”
　　“好，快去通知乡亲们，村里的、附近乡的都通知到。今天下午能走的都走。”
　　“相亲们，你们冷静点。”林小姝站到高地上，高声道。“不论是走是留，上面都一定会对大伙儿有个妥善安排的。
　　大伙儿这样没有秩序的一起涌出去，Z县的交通承受不了，别处地区的治安也无法保证的。”
　　“你们不是才说让人验证吗？为什么又说不能走了？”一个志愿者提出质问。
　　苛丽被噎得满脸通红，“我那是说一个人，几个人，不是大伙儿全乱套的上。”
　　一大妈站出来，指着林小姝和苛丽道：“大伙儿不要被她们的话欺骗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这两个女人是好朋友，其中这个的相好是军官。她们的话，能信吗？”
　　大妈话一出口，众人看她俩的眼神逗变了。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恨不能盯出一个洞来，从她们身上找出点事实的真相。
　　林小姝一凛，看来还是有人看见她和阎旗诚在一起，相好的这种说法都来了。
　　“你们自己想想，我方才说的话，有不有道理。而你们中讨论的那些‘听说’，是否是亲眼所见吧。不错，我是军属，但我也是这里的志愿者。照你们的说法，那我岂不是也有可能被困死在这里了？”
　　“危险来了，你这种身份，马上就有飞机接你跑了吧。当初就是你们鼓动我们来的。还说一起吃苦，这两天你影儿都没一个。”
　　说这话的竟然是当初来时，和他们同坐一辆车的不满要走路的那位奇葩志愿者。
　　“对，我这几天也没看到过她。”
　　“当初她们鼓动我们来，是不是就没安什么好心啊。”今天留在镇上的志愿者人群里，也开始讨伐苛丽和林小姝。闹哄哄的，越说越难听。
　　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和方才在场的群众混在一起，讨论所谓‘真相’，他们要不要现在就走。
　　苛丽还欲解释，林小姝摇摇头，这个时候会越描越黑，没人会相信他们的。说得越多，人群欲躁动。三人成虎，谣言太可怕了。
　　林小姝拉着苛丽回帐。篷，两人呆坐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小熊乖乖的依偎在林小姝怀里，他敏感的察觉到姐姐和阿姨心情都不好，安安静静的没闹腾。
　　“小熊，姐姐是坏人吗？”林小姝有挫败感，她帮了倒忙。为什么人心都会偏向于己不利的谣言呢。
　　小熊皱着小眉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林小姝，噘嘴道，“姐姐会我洗澡，我讲故事，我喂饭。我喜欢姐姐。”
　　林小姝心里一暖，还是小孩子的世界直白、简单。“嗯，姐姐也喜欢小熊。”
　　“小姝，他们说的话，有的会不是真的啊？比如水库。”苛丽抿了下嘴唇，试探着开口。
　　“为什么这么说？”林小姝也推测水库可能真出问题了。男人也说过这两天会出事。
　　“昨天我去村里，碰到有下游的一些群众和志愿者在转移。我看这两天部队在频繁调动，我们这些志愿者，也该是要被请回了吧。”
　　林小姝又问，“若是水库真是豆腐渣工程，上边儿该直说，然后让可能涉险群众都自动转移吗？”
　　苛丽眼珠子一瞪，“当然不能，这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动荡，得以大局为重。而且会更加激发本地一些比较顽固的人的逆反心理，要是都来个与家园共存亡的论调才是糟糕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论事实如何，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上面不会放弃不管的，静等安排吧。”
　　林小姝摸着小熊的大脑袋，微笑着道。
　　“大伙儿快来抓住她们，那两个女人躲在帐。篷里，商量怎么逃跑。”一个粗嘎男声突然在帐外吼开。
　　“我们不能让她们偷偷跑了，抓他们去找绿皮要说法。”紧接着是一阵叮叮咚咚的嘈杂脚步声，和接连不断的骂声。


第七十五章　失控
　　她们哪儿在商量逃跑了？林小姝和苛丽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尽是莫名晦涩。还不待两人作出反应。
　　一帮拿着农具、棍子的汉子，已经踢翻了帐。篷，个个眼中都是凶神恶煞。苛丽腾的站起来，张开双臂，将抱着孩子的林小姝挡在身后。
　　“你们这是干什么？对付两个女人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一群大老爷们儿，携枪带棍，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林小姝从未见过苛丽这样气场全开、怒气冲天、掷地有声的模样，心下很是感动。她轻轻拂开苛丽的手，苛丽不动，便直接走到她前面。
　　“各位这是干什么呢？十几个男人围殴两个女人吗？”林小姝大声质问道。目光平静的滑过眼前的壮汉，再看向周围围着的人群。原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她躲不掉，越躲越糟糕。
　　“我们不能一起离开这里，你们两个凭什么可以偷偷跑掉？”带头的壮汉恶狠狠的道。
　　“呵”，林小姝冷冷一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要偷跑了？造谣很有趣吗？”
　　“看，这是你们私自逃跑的证据。”其中一个人踢翻折叠床，林小姝和苛丽的包出现在众人眼前。包裹鼓鼓的，显然是把收视好的东西，已经装进里面的样子。
　　她们俩的提包为什么会放在一块儿？还是收拾好的样子，为什么她们都不知道。“你们这是诬陷！我的包一直都在我自己住的帐。篷，是你们放在这里的！”苛丽手指颤抖的指着领头的人。
　　领头的人却笑了，“你们看吧，她自己承认她要逃跑了。她不是住这里的，现在这是收拾好包裹来跟她的绿皮家属好友汇合呢。”
　　人群里三三两两的几个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拿眼神瞟着林小姝她们两个，又瞟着十几个壮汉。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林小姝不相信人性会如此冷漠，会眼见十几个男人欺负两个女人也完全无动于衷。
　　“乡亲们，你们家里今天有人进城吗？一定是有的对不对？这说明并不存在你们被官兵围困的说法！你们不过是被有心人造谣蛊惑，想象你们在被迫害或者将要被迫害。
　　之前我建议大家不要一起走的理由也已经讲过了，难道你们觉得我说得不对吗？我和我的朋友并没有做伤害你们的事儿对吧，有话有事，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这些人是要绑架我们或是打死我们的趋势。
　　我们只是两个女人，又做不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阵仗来恐吓我们？这样的举动是犯法的！你们还没被围困，却要先对我们动暴力。我们没犯法，走不走都是我们的自由！”
　　人群中有个婆婆小声的说，“她抱的还是我领居的孩子呢，哪儿像要逃跑。就是不让她们走，一群老爷们儿也用不着拿家伙吧。”
　　“今天执勤的警察军人，为什么都不在。”苛丽在林小姝耳边小声嘀咕。
　　“这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就等着我出现呢。他们应该被其他事缠住了。”林小姝小声答，眼睛机警地看着周围，担心有人动手，伤到孩子。
　　“不用再听她们狡辩，先把她俩抓起来再说！”领头人听见开始有人胆敢出现不利他们的言论，蛮横大吼道。一点都没意识到他的一言一行有多不合逻辑。
　　跟在他后面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好意思第一个动手。这么多乡里乡亲围着，要对两个女人动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