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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挚爱:狼性总裁欺上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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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我的肩膀,声音低哑。
“别说了。”
我胡乱地打开他的手,说。
“怎么能不说呢?我没陪那些男人睡,却比陪他们睡还脏!”
穆霆紧紧地盯着我,幽深的眼眸静得让我心颤,说。
“盛胭,已经够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崩溃,但在他面前,我就不想让自己落得半点好。
大概,也许,我是舍不得祸害这个小可怜…。
我用手捋了耳边的碎发,自顾自地说。
“不然怎么说你们男人就是会玩呢?不陪。睡,但却有更多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一次啊,我受不了了,用那人准备划我的刀刺了他胳膊,想跑没跑掉,结果刀哥把我扒。光吊在包厢的门口,供人围观。”
我跟个祥林嫂似的逼逼叨叨说了一大堆,穆霆终于是扛不住了,狠狠地将我揉到他的怀里,说。
“盛胭,乖,别再这样折磨自己。”
我抬头看着他,一点一点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语气平静地就像是谈论天气。
“你听清楚,看清楚了吗?就算我现在顶着一张干净的脸,但内里,就是一个脏到了骨子里的人,所以,是时候清醒了,穆霆。”
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脱力了似的,瞬间轻松了。
我突然觉得,那些让我畏惧,痛恨的过往,并没有让我生不如死,反而,我冷静至极。
顺了顺头发,像是没有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发泄一样,我拧着行李,缓缓地拉开门,说。
“最后,谢谢你。”
穆霆这次没拦我,脸色全是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我以为他到底是放手了,可没想到,下一刻,他却屈着腿,膝盖直挺挺地朝榴莲上砸。
“你大爷!”
作死的穆霆,我的手都快被他跪断了!
穆霆一脸懵。比,估计根本没料到本姑娘的身手如此矫捷,直接当了她的肉垫,好好一双手,直接被扎成蜂窝。
那血流的哗哗的。
他脸色黑的能滴水,一脸“我特么抽不死你”的表情,冲我就是一阵暴吼。
“盛胭,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我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梗着脖子怼他。
“开玩笑,你这腿要是废了,说不定又要千八百万的,万一再来个以身相许,卧。槽,我找谁哭去?”
我喷完唾沫星子,本以为穆霆会跟我舌战三百回合,却想不到他居然直接砸在我身上,特么的跟我没骨头的货似的,嗓音暗哑。
“明明关心我,却要冷着脸轰我,我盯了十五年的白菜,终于有下手的机会,想让我不拱,没门!”
“……。”
疯了,疯了,我真是要疯了!
要是他像以前一样高冷霸道各种狂霸酷炫拽,我还能冷嘲热讽满嘴火车,可现在…。
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我居然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我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觉得有些……甜…。
盛胭,你是不是脑子便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穆霆。
继续作践自己,得了吧,盛胭,装什么逼呢?
跟他浓情蜜意,行了吧,盛胭,作什么死呢?
正在我脑子里一团浆糊,无限纠结的时候,穆霆抬起我的脸说。
“其实,我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霆黑眸低垂,目光专注,声音低哑。
“我7岁被穆家收养,你知道之前,我在哪里吗?”
我被他专注的目光盯的一僵,不由自主地反问。
“难道不是在孤儿院?”
他幽深的黑眸平静地注视着我,摇头,淡漠地说。
“我在芭提雅最大的人妖剧场。”
人,人。妖剧场?!!
这么爷们儿的穆霆,7岁之前居然在人。妖剧场?!!
穆霆清冷的容颜仿佛沾染着窗外夜色的寒意,语气平静的像在谈论天气。
“像我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我们每天都被当做女孩养着,定期注射雌性激素,我妈遇见我那天晚上,正是我被选中阉。割的那天。”
阉。割。。。。。
我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早就听说芭提雅的地下剧场专门豢养男孩的传闻,长相标致的男孩会被客人提前预定,然后阉。割,最后再成为有钱人家的玩物。
穆霆勾了勾唇,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容,声音很轻,就像夜色中的流水缓缓趟过。
“你放心,妈来的及时,我还是原装的。”
他明明是满不在意地笑着的,可我却莫名眼涩。
我从没想过,外表无坚不摧的穆霆,居然还有这样难以启齿的童年。
“从那时候起,我就憎恨女人,恨所有和女人有关的东西,我甚至差点捅死碰到我手的女佣。”
穆霆看着自己的手,再看我,说。
“我也很可怕对吧。”
我没有说话,却轻轻地抓过他粗粝而冰凉的手掌,握在手心。
“那时我差点掐死另一个试图接近我的女人,医生们说我没救了,我也建议妈把我送到精神病院管制,可是,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我遇见了你。”
“我?”
“对,就是你,盛胭。”
暖黄的灯光下,穆霆深邃的双眸漆黑璀璨,灼灼逼人。
“所以,这是个一见倾心的浪漫故事?”
我尴尬地笑笑,试图舒缓莫名暧昧的气氛。
穆霆轻笑一声,嗓音低沉。
“那时候你正在被一个男人追着打,浑身上下都是血,可却不吭半声,甚至还和那个男人对殴,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还真有不自量力的傻子,偏偏这傻子还是个女人。”
“。。。。”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于是,等你被打得半死的时候,我还特意让司机溅了你一身泥。”
“。。。。。”
我去。。。。。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刚才我为被他可怜的童年遭遇心酸了一把,可现在却恨不得踹他一脚。
穆霆你特么有病啊!治啊!
他长臂一伸搂住我的腰,右手粗粝的指腹在我的掌心滑动,目光暗沉。
“那时候,你边追我车,边大吼大叫,乱七八糟的像个小乞丐,可我却觉得,真美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尼玛。。。。。”
我终于憋不住,曝了一声粗。
“特么的,你就是那个我追了一条街的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的限量版草鞋都跑穿了!我。。。”
话还没说完,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嘴角,冰凉的唇微落,轻触之下,眼神锐利,灼灼逼人。
“你是我的救赎,盛胭。”
☆、第33章 贱中自有贱中手
“停停!”
硬着头皮,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叉,语气无奈。
“霆哥,算我求你了,请不要在逗比和情圣之间来回切换好吗?”
我面上淡定,内心却是有一万头大象狂跳霹雳舞。
是的,我慌了。
无论我外表多像个女战士,但内里我也不过是个渴望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女人。
而穆霆,抓准了我的死穴。
吓不走,骂不跑,一点一点融化我的冰冷,打破我的伪装。
他静静地看着我,黑眸灼灼,好半天,才发出阵阵轻笑。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丝丝亲昵的意味,就连眼角眉梢都浮起淡淡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忍耐而又压抑的情潮。
“存了十五年的存货,你就体谅下吧。”
“……”
老天,又撩我!
低沉的嗓音紧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我却浑身僵硬,如临大敌。
我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我还是有操守的好嘛!
双拳紧握,蓄势待发,可他却只是紧紧地抱着我,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呃?
我有些疑惑地转头,只见他埋在我的肩头,睡着了。
睡着了……着了……了……
靠!
我好歹也算前凸后翘,你也强烈地表示了你对我的喜爱,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本姑娘的手,都快成趵突泉了,难道,你不应该帮我包扎吗?
我是又气又无奈,只得让他滑倒在沙发上,自己则拿医药医药箱包扎。
因为手不方便,期间我弄出的动静不小,可穆霆真是猪一般的睡眠,连动都没动一下。
等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休克了。
我怎么摇他,他都不醒,我浑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才知道穆霆对榴莲过敏,我在外面急得直捶自己脑袋。
踏马的穆霆是不是傻!
他明明榴莲过敏,还跪榴莲,摸榴莲,没事人一样的逗我,大爷的就是个疯子!
我一边捶自己,一面骂穆霆,骂着骂着眼泪水就下来了。
“谁是家属?过来签字!”
抢救室里出来的大夫叫。
“我是,我是!”
我连忙冲上去抢笔,却被医生拦住。
“你是他什么人?送得太晚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我是……”
大夫看我半天说不出话,焦急地说。
“你什么你,快通知病人家属!”
有生命危险?
我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吓到了,叶阿姨不在国内,现在唯一能联系的……
我立刻拨打了穆南城的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接通。
“还以为你能再忍一段时间,想不到,还是我高估你了。”
轻蔑嘲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在我耳里却恍若隔世。
“穆南城,穆霆过敏休克,医生说有生命危险需要签字,我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你快过来!”
穆南城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我居然不是纠缠他,声音比刚才更冷。
“盛胭,你还真是贱得超乎常人,居然这么快就上了我小叔的床,怎么样,他让你爽了?”
踏马的,穆南城这句话,恶心的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爽啊!太踏马爽了!那爽感,就算你吃十年的伟。哥都比不上!
我恨不得怼得他自残双耳,可到口的毒话愣是被我咽了下去。
深呼一口气,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而且低缓,甚至带着点低三下四的恳求意味,说。
“穆南城,我盛胭的确很贱,但穆霆是你的小叔,他在穆家的地位也不低,帮他,就等于帮你自己不是吗?”
“呵,好一个帮他等于帮我自己。”
穆南城的声音醇厚如美酒,可听在我耳里却比臭水沟里的馊水还要恶心。
他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
“看来,他真的艹的你挺爽的,你这样宁死不服软的性子,居然会低三下四地来求我,可惜啊,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贱。人了。”
他顿了顿,轻笑出声。
“尤其是你,盛胭。所以,就算你的建议的确很诱人,我也不会救他,而且,他死了,对我来说,就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我倒是很乐见其成。”
穆南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事到如今,我知道就算是我跪下来求他,他也绝不会救穆霆,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他继续侮辱我的机会?
我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没在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现在,唯一能帮我的,说不定只有她。
我拨通了叶可的电话,焦急地说。
“叶可,穆霆过敏休克,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要家属签字,快来!”
叶可十分钟就到了,她一来,就把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弄过来了。
她脸色苍白,却安慰我这院长是他爸的老朋友,肯定能救穆霆。
我重重地点点头,这才有功夫擦眼前模糊的泪痕。
却没想到,这次同叶可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曾经见过的女人。
是上次那个美绝人寰的白衣气质美女。
她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把我弄死一样。
手术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我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等抢救室的等灭了之后,看见从抢救室里推出来的穆霆,我的眼泪又特么控制不住了。
他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氧气罩,手臂上还有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一看,就糟了不少罪。
我内疚得要命,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紧紧地抓着穆霆的手,跟个石像一样地守着他。
叶可看我有点魔怔,看了我半天,才叹口气,说。
“盛胭,你先休息,他已经脱离危险期,而且又有护工看着,肯定没事的。”
没事?
没事能浑身上下插得跟花瓶一样?
我内疚的要命,摇头说。
“谢谢你,叶可,但他会住院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我就算要休息,也等他醒了再休息。”
可没想到,我话才刚说完,一直在病房里沉默不语的气质美女瞬间就冲到了我面前。
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脸,就是啪啪两大耳光子。
直接把我扇得一个踉跄,耳朵里嗡嗡作响,脸疼得发麻,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我立马怒了,什么鬼?居然敢打我?
我冲上去要抡她,可没想到居然被叶可拦住了。
“盛胭,她是倪佳丽,穆霆的。。。前未婚妻。”
叶可一说完,倪佳丽看我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她刚才看我,只是看一只蝼蚁,而现在,是在看一坨翔。
“我当是谁?原来是海城出了名的淫。娃荡。妇,不过就是靠舔男人上位的女人,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怎么,用84消毒液洗掉你的骚味吗?”
哎呦喂?
我还以为穆南城就已经是贱人中极品了,却没想到,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莞尔一笑,挑眉。
“久闻倪小姐大名,今天一看,倒是比上次见你,更美了。”
倪佳丽一愣,似乎没想到我居然会夸她,眼中对我鄙夷神色更深,自得地说。
“我这种美,是你比不了的。”
我点头赞同,说。
“当然,有一种美,叫智障美嘛。”
倪佳丽的脸色秒变,可还没等她冲过来抽我,穆霆就咳嗽了一声,说。
“好吵。”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我有些发酸,下意识就要去拿水杯。
可没想到,倪佳丽快步走到他的床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霆哥,你没事就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穆霆连眼皮都没抬下,直勾勾地盯着我,说。
“盛胭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被忽视的彻底的倪佳丽浑身一僵,眼眶微红,一副雨打荷花的可怜样,可捏着水杯的泛白指尖却泄露了她的不甘。
我突然发现,对付这种女人,最畅快的不是狠狠地甩她两耳刮子,而是满脸甜蜜的和她的男人撒狗粮。
于是,我很配合去走过去,用我的猪蹄握着他的手,深情对望。
此时无声胜有声。
倪佳丽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可却不敢发作,只能站在那一动不动。
穆霆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语气冷如寒冰。
“还是,让我亲自送你走?”
明明是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把倪佳丽吓得一个哆嗦,连柔弱都懒得装了,落荒而逃地离开。
叶可也说了句注意休息,随后也离开了医院。
等他们一离开,我自然而然松开了穆霆的手,他一愣,看到我手上的伤后,脸色一暗。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俩同时发声,互相对视了半响,却又笑了。
就这样,我守了他一晚上,第二天正常办理出院手续,他径自去上班,而我则回家睡觉。
因为他到底因为我住了院,我就把去上京的票退掉,重新买了一个星期以后的,等确定他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走。
只是才刚坐下不久,手机微信群里就有人给我发消息。
我一看,是我高中时候的班长秦律。
“盛胭,我结婚了,明天在万豪酒店,你来吗?”
秦律跟我的关系算是不错,他是班里唯一一个不往我课桌里塞避。孕。套的男的。
只是后来我不在上学,名声也臭了,两人的联系自然而然就少了,记忆中他还是高中时一副眼镜的板寸少年,没想到现在都要结婚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太多,见见别人幸福快乐的样子,自己也能沾沾喜气。
只是我没想到,好好一场婚礼,却遇上了坑爹的事。
☆、第34章 玩点刺激的
我本来只想低调地给个红包,当面祝福下就走人,却没想到秦律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板一眼,公正执拗,愣是让我喝完喜酒再走。
拉扯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
“哟,这不是盛胭吗?怎么,这么多年未见,你这爱勾。引男人的习惯怎么还是没改?今天可是秦律的大喜日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当小。三?”
曾经把自己用过的护舒宝塞我书包里的同学高声说。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一脸看我的眼神秒变,有些女的甚至开始把自己的男人往后拉,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我嘴角一抽。
我还没说话,另一个女同学阴阳怪气地接过。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人家可是顾少奶奶,哎呀,瞧我这记性,顾少奶奶好像早就被净身出户了!该不会是因为被顾少捉。奸在床吧!”
尼玛,这话说得更难听。
“对了,盛胭,你的手怎么受伤了,难不成是给你的男人用手撸的?”
靠!
我漫不经心地顺了顺头发,问刚才说我给男人撸的女同学。
“喂,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那姑娘一脸懵。比,问。
“我什么时候欠过你的钱?”
我指着他身边一直低头深沉的男人,说。
“你老公前段时间去顾氏赌场找公。关,玩得项目挺多,没钱付账,你们既然是夫妻,债务共偿吧。”
那女同学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旁脸色铁青的老公,转而冲我吼。
“贱。人!你胡说!”
我慢吞吞地喝了口茶,继续补刀。
“看在是同学的份上,这服务费可以给你免了,不过你老公把我几个精壮的手下弄的菊花残,满腚伤,医药费还是要付的。”
那女同学整个人都晃了晃,恨我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怂逼的不敢动手。
呵?跟我斗!
我鸟都没鸟她,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有一个人啪啪拍手。
“想不到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辣!”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跑,可脚下却跟坠了铁球似的,怎么挪都挪不动。
这个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那些让我倍感折磨的夜里,这声音就像是利刃,一下一下地凌迟着我的皮肉。
铁。。。。牙!
刀哥手下的马仔!
当初那个把我扒光了吊在包厢门口的男人!
他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已经不再是那个浑身纹身,打扮的跟古惑仔似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说话时露出的那颗铁牙,我会以为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是个历经风霜的成功商人。
我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可面上却特别淡定,说。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
铁牙让女朋友去拿车钥匙,而自己则笑嘻嘻地朝我走近,一只手挑起我的头发,说。
“夜莺,你可真让人伤心,我可认识你呢!我不但认识你,我还认识你的奶。子,认识你的浪。洞,认识你的嘴。。。。”
铁牙下流无耻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将我自欺欺人建立的壁垒炸得连渣都不剩。
脑中那些阴暗痛苦的回忆就像洪水开闸,让我整个脑袋嗡嗡地发晕。
耻辱,恐惧,愤怒被无限放大,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好半天,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
“你想怎样?”
铁牙将我的头发放入口中,用舌头缠住舔舐,下流而又无耻。
“我想怎样,你不是很清楚?老地方,纸醉金迷,你最喜欢的那间房间,洗干净点。”
我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想也没想立刻拒绝。
“你做梦!”
“做梦?”
他嘴边的弧度勾的更大了,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往我屁。股上摸,却被我躲开。
“我是不是做梦,我倒是不确定,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以后所有海城的男人都能对着你的骚。洞做春梦,你的那些浪。照我可是天天晚上都要欣赏!”
照片!
他居然给我拍了照片?!
我那时被打的半死不活,根本就没想到铁牙居然会拍照??!!
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我要捅死他!我要捅死这个男人!!
我简直快崩溃了,心里只想着怎么弄死这个王八蛋。
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是骗人的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还能好好的活在世上,甚至还混得风生水起??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包里,那里有我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够深,够利,足够把这个混蛋捅成刺猬。。。。。
可当瑞士军刀的冰凉碰上我灼热的手时,我却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我要冷静,我要冷静,绝不能为了一时的痛快,反而给这个混蛋做了陪葬。
终于,我死死地盯着铁牙那下流无耻的狗脸,心里满是恨意。
你做初一,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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