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之左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故居
     更新时间:2011…4…21 13:37:43 本章字数:3379

        第一百零二章    故居
        “畜生……。“张立平捏着拳头一字一句的道。    贺四见他并没有失去控制,还能维持着勉强的冷静,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道:
        “立平,你一定要冷静,眼下令尊中毒已深,我那朋友说,若今天没有发觉令尊的事,最多再过一个月,那便已无法可想,就是现在他也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要想挽救你父亲生命,只能靠你自己了!”
        张立平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拿出纸笔在上面慎重写着什么,他经常是写一写,再停一停,删去些东西,接着再补充上去。    等到了贺四朋友的住处的时候,他已经拟好了两张处方,一份是中药,  一张则是西药。    贺四自然立即着手去办。
        贺四的朋友叫做罗军,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豪爽的中年人,见了张立平立即过来热情握手,张立平此时心急如焚,顾不得客套,忙道:
        “我爸呢?”
        提到张华木,罗军的脸色慎重起来,引着张立平向里面走去,这里已是市郊外,罗军乃是当地种植药材的大户,所以独门独户的就将房屋修建在了种植药材的大棚边,四层的小洋楼十分的豪华气派,连院子也因为要晾晒药材的关系,围了好大的一圈出来。
        “到了。    ”罗军神情凝重的对着三楼上的一个房间作了个手势。    张立平在这一刹那竟很有些惶恐的畏(书)惧(网),一时间竟没有勇气将那薄薄地门推开!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    人生中总有些不能逃避的事情,需要直接去面对,无论你有没有作好准备!
        将落而未落的夕日光芒从窗外射了进来,落在床上人因为太过瘦削而显得高耸的颧骨上,那形象既深刻,还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迟暮感觉,凝视着床上不成*人型的昏迷病人。    张立平一下子就感觉到双膝无力,软软地跪了下去!大滴大滴的灼热泪水情不自禁滑过面颊。    滴落在地板上,那种整颗心都完全碎掉地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张立平接下来的仔细诊断印证了先前贺四的说法,显然有人在自己父亲张华木的饮食中做了手脚,要想给人以一种正常死亡的错觉。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显然是痛心疾首到了极处,不幸中地万幸是,眼下张华木中毒虽深。    却也并非无药可治,张立平将身边携带着的那半株冰蚕虫草切下少许,磨成粉末后给父亲吞下,果然危局立缓。    这来自西藏的神奇秘药果然名不虚传。
        接着便着手对张华木进行清除毒素的工作,自然是中药,西药齐头并进。    张立平经过这大半年的勤学苦研,已非往日的吴下阿蒙,也敢于试着在父亲身上用针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最初几针扎得端的是心惊胆战,后面则能抛开杂念,专心而为之,从而渐入佳境。
        这一治就是整整近一个多月,张立平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给学校里请了假,抛开一切专心照顾老父。    每日里针灸不辍,近些日子他发现,这次中毒固然几乎要了父亲地命,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苯这种化学物质却也激发了肌体的自身耐受性,加上首次服用的那少许大补的冰蚕虫草,以至于张华木本来已是植物人一般,无法产生任何反应的躯体,竟能对儿子针刺穴位后产生微弱的反应。
        这天晚上。    张立平照例给父亲作头部地针灸。    效果很好,而父亲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    面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进针,专注的作着弹,点,捻,拉等动作。    不敢有丝毫的疏忽之处。
        但就在即将完针的时候,左手蓦然自行探出,取针连扎张华木身上十三处致命要穴!这一十三针扎得看似简单,一扎完以后,张立平却觉得眼前发黑,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显然出现了体力透支的征兆,他知道这是左手做了自己力所不能及之事后,所必然要付出的代价,心中不惊反喜,连忙挣扎着起来,去探问父亲的情况。
        这一探之下,张立平欢喜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原来张华木被这十三针连刺以后,竟已能开口发出一些微弱而模糊不清地话语!
        一个植物人,能够自主地发出声音,这已实在只能用奇绥个字来形容。
        张立平又惊又喜的伏在父亲耳旁连声呼唤着,却发觉他还是听不见自己地呼声,只有口中却还是在自行呢喃着,仔细一听,才发觉他仿佛一直都在本能的重复着一句话:***
        “七……里……坡,老郑…。。”
        张立平迅速拿笔将之记了下来,而张华木在重复这句话后十余分钟,又继续陷入了先前的昏沉中,不过这已经足够给人以兴奋了,这至少证明,他的恢复意识是完全可能的,身体的功能并没有丧失!
        显然,张华木朦胧中说出的这句话有着非常大的重要性,张立平甚至可以隐约感觉到,左手之所以不惜一切的强行施针,目的就是要自己能够听到这句至关重要的话语!
        “七里坡,老郑!”
        ……………………
        七里坡是一个地名。
        又名石板镇。    在市外约八十来公里的地方,是一个平和悠闲的'偏僻小镇,周围尽是群山苍茫,小镇的历史颇为悠久,镇上的建筑还有许多是民国年间修筑的瓦房。
        下车以后,张立平才意识到这天应该是正值赶集吧,四乡八里的山民都聚集到了这镇上来,各色特产,时鲜蔬菜应有尽有,单看这些果蔬还带着露水的新鲜劲儿,就觉得花的钱物有所值。    而街道两旁颇为古老的店铺,也焕发出了能量。    热气腾腾的馒头,滚热新炸出来的油条,花花绿绿的新装,都在诱使着这些刚刚出售完山里,地里特产的山民进行着消费。
        他谩无头绪的走在小镇上,一时间却越走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冥冥中自己来过这里。    他在镇上来来回回的走了趟,就发觉石板镇不大,两条十字交叉的,长约三公里的干道就成为了贯穿小镇的仅有的两条街道。
        张立平走到一处古老而陈旧的大宅前站住了脚步,事实上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住,仿佛这是身体本能所做出的反应,面前是两扇厚重的上了年纪的黑漆木门紧闭着,上面还有两个擦得晶光透亮的门环。    门的两旁是两副石刻的对面,字体圆润平和,蚕头燕尾。    一眼看上去便深得其:丰腴,刚健、质朴、敦厚四味,乃是正宗的颜体:
        “术擅歧黄妙药扫开千里雾
        艺传卢扁金针点破一天云”
        横批是:仁心仁术
        下面的落款长长一排,大致是十余个人名。    大多都已为时间所磨平而模糊不清。
        他默默的看着这副对联,可以感受得到拟出这副对联的人心中的那种感激,为了进一步辨认落款的几个人名,张立平不由得站近了些去。    却在未注意下带响了门环。
        对于此事张立平本来不以为意,他并不认识这样古老的宅子里面还住了有人,继续好奇的辨认着那些模糊的石刻字迹,谁知没过多久,旁边的一道小门“吱呀”一声开了,竟出来一位一个须眉皆白,看起来身板极为硬朗的老年人,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神情本来很是惊喜,还没见到人就先在里面喜道:
        “少爷,你回来了?”
        等出来见到张立平,老人家一怔道:
        “你是谁?为什么来敲门?”
        张立平心中正有些窃笑,这老年人七八十岁了,他口中叫的少爷也少说有五六十,听得人家的质问,忙解释道:
        “不好意思,大爷,我是路过这里,见这副对联写得挺好,只是下面的落款人名字模糊了些,所以才好奇的想靠近看看,没想到碰到这门环,不好意思啊。    ”
        老头子听了骄傲道:
        “那当然,这对联是我家老太爷替总督把病治好了人家送的,当年将这对联刻上的时候,那些县太爷,知府都纷纷到齐,就算过了这好几十年,看过的人哪个不说好?”
        见到那副对联,张立平也早猜到这里是一处名医的旧居,他不禁好奇道:
        “这位先生的本领如何高明,不知道叫什么啊?”
        老头子却没有回答他,反而自顾自的叹息道:
        “老太爷行医一辈子,救人无数,却一直都是隐姓埋名,默默无闻的,当年受过他恩惠的人,大都死的死,散的散,好在这张家虽然世代单传,好歹这医术也是一代代流传下来了。    “
        这句话落在张立平的耳朵里,当真若晴天霹雳一般!他一下子站起来,手抚在那冰冷的石联上,接着慢慢下抚,心中那股亲切倍感浓烈。
        “难道这地方,就是以前曾经听父亲提起过的旧居?”

  (www。fsktxt。com)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家事
     更新时间:2011…4…21 13:37:44 本章字数:3563

        第一百零三章    家事
        一时间,回忆蜂拥袭来,张立平此时还记得当年不学无术,肆意玩耍时候,父亲用忧伤的眼神看着自己长吁短叹,具体说的什么已不大记得起了,唯一铭刻在心中的那几句话那便是:
        “……。不知道我究竟在活着的时候,能不能看到你懂事的那一天,本来早就该领你去老家的故居将一切事情告诉你的,可是现在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有脸面领你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张立平很清晰的记得,正是因为这句话,刺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才渐渐的有所收敛,抽了些空闲出来学习,以至于在半年多前家中剧变时候,自己才有所凭籍,不至于成为一无是处的废人。    因此这句既给了他痛楚也给了他动力的话,依旧常常被他回忆起来。
        旁边的老人家见他神情激动的一直出神,可能有些不耐烦了,便咳嗽了一声向里面行去,张立平忙如梦初醒的道:
        “请等一等!”
        老人家站住,以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我来这里是找人的,请问你知道这镇上有一个叫做老郑的人吗?”
        老人身体一颤,却平静的道:
        “这镇上姓郑的多了,不知道你要找哪个老郑?”
        “我不知道。    ”张立平老老实实的答道。
        老人沉吟了一下,又问道:
        “那你找老郑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张立平颇有些沮丧的道。    此时他都觉得面前地老人很是好脾气。    倘若将两人的位置对调,自己早就拂袖而去了。
        谁知这老人似乎很有耐心,想了想又继续道:
        “那是谁让你来找老郑的?”
        张立平迟疑了一下,觉得面前这风烛残年的老人家绝不可能同谋害父亲的凶手扯上关系,于是坦然道:
        “我爸爸,他身患了重病,在抢救下。    只说了七里坡老郑这五个字就昏迷了过去。    ”
        面前老人手中扫帚一下子就摔落在地上,脸色惨白。    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墙壁后,立即以手支颅,面露痛苦之色。
        张立平见了心中大惊,他知道看面前这老人家的模样,是因为情绪太过激烈而导致了暂时地脑供血不足,已出现了中风的先兆。    这时候他已顾不得多想,立即从怀中摸出随手携带地银针,一咬牙冒险连扎了七针!
        这七针全是直刺入脑,凶险非常,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把握,好在想来是前段时间调酒的生活将技巧磨练得更上一层楼,还是有惊无险的撑了过去。
        这等因为情绪激烈而导致的疾病,既来得快也去得快。    发作时候固然要命,一旦给控制住了患者却和没事人一模一样,这老人家平复了一下心境,立即对着张立平激动道:
        “你爸爸是不是叫做张华木?”
        张立平其实早猜到了些端臾,凝重的点了点头。
        “小少爷!我就是老郑!”
        …………………………。。
        原来这位郑老乃是当年张立平爷爷身边的一名仆人,因为全家都受张家的活命大恩。    因此在解放前就自愿做了张家地下人,张立平的父亲张华木就是他看着长大的,而当张华木出外工作后,他就一直默默无闻的守护着这座已经渐渐消失在人们记忆中的老宅。
        进门以后,郑老在前面引着路,只见里面的空间颇大,乃是一个极宽敞的四合院,一色的青砖厚瓦,地面上乃是水磨青石板,极为光滑平坦整洁。    院中还有一大一小两个花圃。    里面大概种地还是药草,虽在夜里看不清种类。    却还是清新芬芳的幽幽药香味道扑鼻而来,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两人走进西厢房内坐下,室内却打扫得整洁清爽,几乎是一尘不染,摆放着的几式木制家具都显得颇旧,却自有一种典雅富贵的气质,墙上挂着两副颇旧的水墨山水。    陈设虽是如此简单,但在这种环境里,也并不觉得寒酸,反而感觉到了那种浮华尽去的清雅之气。
        “果然,少爷这样聪明地人,也逃不过这个劫数啊?”听张立平讲述了这半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以后,郑老摇头叹息道。
        “劫数?”张立平一下子怔住了,他的心里剧烈的一颤,仿佛被用力捏住了一般。
        “这话说起来,就长喽。    ”
        郑老先去净了净手,取出一个香炉焚上了三注檀香,青烟缭绕里,又拿了两副色泽,模样都极古旧的卷轴,一副略大点的挂在香炉前正中,另外一副小点的悬于右方。    书桌的两旁还有一副对联:
        “岂能事事如意,但得问心无愧。    ”
        卷轴下还放了两三本似乎即将朽坏的古代书籍。
        张立平定睛看去,只见两副卷轴都是以水墨所绘的人像,第一副上绘着地是一位挎着篮子肩着药锄地老人,仙风道骨,满面慈和,第二张画中人却是一个三十余岁的胖子,笑嘻嘻地若如一名市井中的商贾一般,只是看周身上下的穿着,倒是颇为华贵。
        “这副像,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张立平望着那副胖子的画像,努力苦思着。    他脑海中灵光忽然闪过,这不是抄家那天,家里被撕破的那张画像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自己发现它成了一张白纸。
        “跪下吧!”
        郑老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有一种庄严的肃穆。    张立平随着一同跪下。    香烟袅袅,两副人像虽经过了岁月的沧桑看上去有些破损陈旧,但想来当年所绘之人的丹青着实了得,画中人的音容笑貌还是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两人凝视了画像良久,各自心中的思绪都澎湃万千。    张立平忽然道:
        “这……。。这两位是谁?”
        “这第一副七尺画像上,就是奠定张家流传近一千九百多年医术的祖先,也是在中国的医学发展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医生,张仲景,这第一本族谱上的名字,就是仲景先祖亲手所书。    ”
        已是目瞪口呆的张立平下意识的望向那数本破烂不堪的册子,只见第一本上依稀还能分辨出“张氏族谱”四个圆润丰满的小楷。
        “这四本族谱传承到现在,其中或有断缺,但上面一共记录了三十一位嫡长子的名讳,也就是说,传承到现在,你已是张家的第三十二代嫡子孙。    ”
        “那这位是?”
        张立平毕竟是年轻人,接受事物的速度很快,他迟疑了一下,看着第二副较小的古画询道:
        “那么这位想必也是我的先祖之一了,为何他能够与仲景先祖并驾齐驱?”
        郑老却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衣物上,分明有一种无奈而寂静的感觉。
        “这第二副画像所绘的,乃是第十六代先祖,名讳为既启,字太素。    他天资卓绝,惊才艳艳,虽只活了四十二岁,可以说仲景先祖流传下来的精微医术,在他的手上被发挥得淋漓尽至,甚至还承前启后,创下了两套旷古绝今的神奇针法!”
        郑老说到这里,面肌抽搐了一下:“只是………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张家的罪人。    ”
        张立平正听得入神,忽然被这最后一句吓了一跳,忙道:
        “能够独创针法,那难道还不好,为何又被称作罪人?对了,既然这位既启先祖如此厉害,按您的说法比之仲景先祖也过之而无不及,那么为什么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半点他的记载?”
        郑老没有说话,他忽然咳嗽了起来,
        咳得很剧烈,
        张立平连忙站起来照料他,却见郑老眼神里竟充满了浓烈而凄凉的悲伤!他心中大惊,尽管好奇心依然,却忙道:
        “郑老别说了,去歇歇吧,我们改天再来讨论这事。    ”
        郑老平了平气,缓缓道:
        “我没事,但这把老骨头看来是支持不了多久了,看来这也是命数使然,是时候让你………知道一切了。    ”
        张立平望着这位默默守护着张家秘密几十年的忠仆,只觉他的脸上有一种身处幽远之景的迷惘,看他的模样,仿佛回到了那千百年前的惊心动魄中。
        “既启先祖,那的确是一个不世出的奇才,十二岁起,就能推陈出新,行常人所不敢做之事。    举个当时最闻名的医案来说吧。    ”
        “当年县令夫人久病不愈,哪怕是三伏时候,也要穿上毛裘御寒。    周围的医生都认为是寒凉入体,至体虚畏冷,至此县令夫人病况越重,喜得饮食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就这样也是群医束手,县令无可奈何寻到我们张家,先祖一笑道,此病极易,然而一定要依照我的话去做,于是他就在冬十一月里,让那位县令夫人独自坐在石槽中,在即将天亮的时候用新打上来的寒冷井水向她的身上冲淋!刚刚泼了五六桶时,县令夫人痛苦寒战,连周围的执行的人都犹豫了起来,但是先祖亲手上前,补灌了十余桶后,只见县令夫人身上开始冒出热气,并且不住蒸腾散发,旁边人惊奇非常,最后泼到了三十余桶的时候,再将这位夫人身上以干燥粉剂弄干,再以被褥覆盖,从此疾病便彻底痊愈。    ”

  (www。fsktxt。com)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悲剧
     更新时间:2011…4…21 13:37:46 本章字数:3349

        第一百零四章      悲剧
        张立平还第一次与闻这种治病的手段,听得津津有味。    不禁插话道:
        “十二岁啊,他十二岁就有这等能耐!果然当得起惊才艳艳这四个字!”
        “自此,先祖便声名雀起,渐渐流传开去。    ”郑老脸上有了表情,
        ………仰慕的表情。
        “他不过三十岁,就名满天下,同另外一名北方高明医生并称为南张北梅。    其时乃是北宋徽宗时期,渐渐的连皇帝也知道了这两位名医,就将两人聘请到宫中任御医,我张家的转折就从这里开始……。。”
        张立平扬了扬眉毛………他人虽长得寻常,只是这一扬眉却给人以一种无由的利剑出鞘的味道。
        “皇帝坐拥天下,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他们唯一怕的就是病和死,难道又是秦皇赢政想炼不死药的重蹈覆辙?不对,莫非是七大恨!”
        郑老目中略现惊异之色,惊奇道:
        “你也知道七大恨?不错,说得虽然不完全对,但也差相仿佛。    宋徽宗是个昏君,却也着实聪明,后人称其书法为「瘦金体」,传世画作有《芙蓉锦鸡》、《池塘晚秋》等,并能诗词。    在中国艺术史上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他在派人搜寻七大恨之余,对张梅两家开出的条件很是精明,那便是当今皇帝在世一日。    张梅两家便能享尽人间荣华富贵,但他若一命呜呼,张梅两家的家人也都要为他陪葬!”
        “这招还真是绝啊。    ”张立平皱眉道。    “难道就不能逃?”
        “逃?能逃到哪里去,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何况当年张氏一族已经繁衍得兴盛非常,上上下下近千余人。    关系盘根错节,又岂是一个逃就能解决得了问题地?”
        “那么就只能乖乖的就范?”
        “不错。    想那宋徽宗在位二十五年,荒yin无度,偏好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常常服食游方道士进献来的金丹丸药,若不是先祖与梅家那人在身边屡施妙手,早已命归黄泉。    然而渐渐的。    宋徽宗的身体也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虚弱不堪,先祖与梅家那人见事已至此,知道常规的医家方法已是渐渐失效,于是为了全家老小地姓命,只得从另外方面来独辟奚径,行前人所未行之举。    ”
        “前人所未行之举?”张立平咀嚼着这句话,沉思了半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